帝都集團總裁辦。
姚窕坐在辦公桌前,妝容精致,紅脣飽滿,原本就氣勢強盛的她此刻更是將一身黑西裝穿出了富貴大佬的氣質。
她擡起頭,低綁的馬尾輕輕一甩,鮮亮的發絲便在背上微微搖曳起來,散發着女總裁的強勢魅力。
緊隨着幾聲皮鞋的踢踏聲,使得姚窕掀起長睫,露出略帶魅惑的瞳孔,她看着正向走來的男祕書。
不禁擡起眸子對他多審視了兩眼,隨後,厲聲驅趕:「出去!長得太帥不合適!」
「你說什麼?」男人聲音低沉清冽,對姚窕眯起冰冷的密眸,他肩寬腰窄,標準的九頭身比例,西裝剪裁得體,一雙大長腿氣勢凜凜。
清雋貴氣的面容之下,此刻完全是一副不接受挑戰的神情。
就連他手中拿着的文件也在這一刻被捏緊的發出猙獰之聲——
這氣勢……
姚窕對上他的眸子,也眯了起來。三秒對視下,她仿佛自己的顏面受到了挑戰,身爲本市最出名的執行CEO還沒有哪個小嘍囉敢對她這樣威風凜凜,哪怕帥的讓人不忍直視也不行,她伸手指向門外:「出去!」
哪知面前的男人居高臨下,壓迫感極強,他擡起手中的資料,順勢就向她的辦公桌上扔了過來,雙手插兜向門外喊:「進來!」
姚窕順着門外的方向看去,她瞳孔收縮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只見七十幾名西裝墨鏡的保鏢破門而入——
他們直接將這個總裁辦公室的過道全部佔領,只留出一個將近能過人的窄道。
「今天起,這個CEO的位置由我來做。至於你……」男人一雙密眸猶如深海中倒映的星星,脣瓣極致克制,他俯身向前,伸出手將姚窕的細腰一攬,仿佛要將她的腰肢攬斷:「姿色尚可,可以留下來做我的貼身,祕書。」
強大的壓迫感之下,姚窕的腦海此時一片混沌,面對近在咫尺的冷峻面龐,她連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仿佛吞進去的只有來自他脣瓣中的熱氣。
當她反應過來時,腰間的力量已經離開,同時兩側的保鏢走過來要將她圍住——
「都別過來!你們是什麼人!」姚窕運用自己的理智拿起手機準備報警。誰知已然被那冷峻的男人奪走了手機。
「我是什麼人?」男人不屑的將拿在手中的手機隨意把玩後便將其扔進了垃圾桶,他清冷的眸子掃視着姚窕前凸後翹的身材:「我當然就是你的貼身,CEO。」
男人音色低沉,舉手投足間盡是矜貴之姿,他清冷的手掌將姚窕的臉頰控制住,再次掃視了一番:「將她送進我在帝都大酒店的套房,輕拿輕放。」
說完,姚窕心裏一個趔趄,她突然感覺整個身子一輕,自己就被衝上來的兩個女傭架住,向門外走去。
姚窕掙扎着,但是女傭身寬體胖,她根本鬥不過兩個人,只能聽見姚窕腳下響亮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的磕碰聲:「放開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已經憋不住的一位老管家從一旁站了出來,他微微頷首,禮儀動作十分標準:「姚小姐您好,這位就是帝國第一財閥的金氏唯一繼承人金唯金少爺。」
金唯擡眸看着姚窕驚詫的眼神,繼續補充:「你們的公司已經被我收購了,介於你剛才的表現,今天晚上總得付出點代價。」
「我剛才以爲你是來新應聘的祕書!就算你是金唯也不能爲所欲爲吧!」姚窕依舊被拖動這身子向外面走去,但是姚窕眼神中的殺氣已經遍布金唯全身。氣得她直接將腳上的高跟鞋一甩而飛!她執行女總裁的身份也不是蓋得!
金唯深如密海的眸子瞬間一陣輕眯,只見那火紅色的高跟鞋熱情洋溢的飛了過來,他一把攥在手中,脣角上揚:「晚上的時候我好好收拾你。」
「你有病啊!」姚窕大罵一聲後,便被女傭拖離在總裁辦的門外——
「怎麼辦怎麼辦?」姚窕光着腳在總統套房裏面瘋狂的徘徊,門窗已經被全部鎖死,只有她一個人在這麼大的房間裏面來回踱步。
金唯是出了名的紈絝,張狂。
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惹上這樣不要臉的大人物,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她伸出手腕上的電話手表:「喂大伯,帝都集團被收購了,您快救救我!我被金唯拘禁起來了!」
姚窕的大伯跟金家的關系不錯,兩家更是經常往來,相信大伯肯定有辦法讓他們放人的。
電話那邊終於傳來滄桑的聲音:「誰這麼大能耐收購了帝都集團?還這麼迅速,連我這都沒收到任何消息?」
「金家,金唯!那個紈絝的金少爺!他不僅要做集團的CEO還讓我做他的貼身祕書!」姚窕一臉的嫌棄和恐懼的在房間中奔走,到處都是玫瑰花瓣,香的她頭痛欲裂。
「金唯?!」電話那邊的聲音開始歇斯底裏:「帝都大魔王金唯?!你怎麼敢招惹上他呀!大伯本事再大,也沒法跟他硬起來,他爹都管不了他!早就怕被氣死,把他散養着呢!」
姚窕感覺五雷轟頂,她眼淚都要下來了:「那我怎麼辦?我可不想當他的貼身,祕書!」
「前兩天我聽說金唯跟霍家的大女兒霍晴要聯姻,婚期都定了!這帝都裏面霍家也不是吃幹飯的,金唯這小子再不懂事也不可能給霍家戴頂綠帽子。就還有三天,兩個人就該訂婚了,你放心吧,你安全。」
「我不安全!大伯!我被鎖起來了,我怎麼可能安全?萬一他吃着碗裏看着鍋裏!」姚窕看着窗子上面的窗簾,她已經在籌謀着跳樓的事情了。
「這樣吧,我現在給霍家通個風報個信,我看看這金唯還能不能收斂,跟霍家千金說說,就說你不小心得罪了金唯,讓她現在過去把你帶出來。」
「好,大伯,都看您的了……」
姚窕觀察着窗外,也就是五層的高度,只要能打破窗戶就能逃出生天。如果霍家千金來了,沒能把她救出去,那她就直接從五層跳下去!
她看準了一副牆畫下,有一把尖利的高腳椅,到時就用它砸玻璃!
「你在看什麼?」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帶着溼潤的呼吸聲出現在姚窕脖頸處,嚇得她全身一震。
「你不是晚上才會……會過來嗎?」姚窕站在原地不得動彈,現在已經完全慌了神色。
「我已經等不及了。」金唯直起上半身,狂野的扯着自己的領帶,他脣角輕蔑的看着姚窕緊張的背影:「你不是誇我長得帥嗎?讓你感受感受到底有多帥。」
姚窕欲哭無淚的轉過身,看着金唯的一舉一動都像是欲火焚身的畜生:「作爲您的祕書,我有責任把您的領帶系好,大白天的,來吧讓我來給您系上。」
姚窕迅速將他暴露的鎖骨用衣領遮起來,還迅速把金唯的領帶打上一個漂亮又完美的蝴蝶結——
「你這是什麼操作?」金唯萬萬沒想到是這結果,他皺眉:「我要解開你非得幫我系上?」
突然間金唯堅實的手臂將姚窕攬在懷中,二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火熱起來。
姚窕雙眸微睜,呼吸困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一只大灰狼吞進腹中,她用最後能夠吐出的幾個字掙扎着:「我跟你的未婚妻霍晴,認識。」
「哦?」金唯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就連語氣中都是滿不在乎:「霍晴是誰?我怎麼不知道我有未婚妻?」他居高臨下,兩人的臉頰近在咫尺,再有一分的距離那就是緊貼。
姚窕瞬間傻了,難道今天注定要被這貨玷污了?
「金唯你給我出來!我是你的未婚妻霍晴!金唯開門!」門外突然響起女人連敲帶喊的聲音。
「霍晴就是門外面那個女人。」兩人四目相對,姚窕雙眸半眯,一點往日的霸氣都看不出來。就連她自己都感覺自己慫了。
「少爺!您未婚妻霍小姐要見您一面。」門外的大管家也出聲道。
金唯十分不高興的放開了姚窕曼妙的腰肢,他不緊不慢走向門外並關緊了門。
窈窕如釋重負的走到門邊上開始偷聽,等待着霍晴把自己帶回去。
「聽說我的小姐妹窈窕不小心惹到了你,希望你能把她給放了,畢竟咱們兩家還要聯姻,你總不能讓我們霍家難看吧?」霍晴提着包,站在金唯的面前,並不是仰慕的神色,而是些許的冷漠和清高。
金唯輕蔑一笑:「我想你也知道我這人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一面跟你訂婚,一面找個喜歡的女人睡一覺,怎麼了?」
全身哆嗦一下,姚窕在門邊上差點被他這虎狼之詞嚇到,沒想到這金家少爺是真不要臉,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
「金唯你!」霍晴全然沒想到金唯敢這樣放肆:「我要取消婚約!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霍晴就是死也不可能嫁給你這樣的人!」
「好啊,取消就取消啊,我怕你啊?」金唯站在門外雙臂環繞,全帝都最好看的面龐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好,那就取消!」霍晴怒視着金唯那張帥氣的臉,誰也想不到這張皮囊之下是個如此紈絝花心的畜生!
姚窕在門邊上又哆嗦了一下,這霍晴怎麼突然就解除婚約了?爲什麼?
這麼容易就解除婚約,她怎麼就不想想也許這金唯就是故意的!
這可能就是金唯想解除婚約的一個圈套!
不行,管不了那麼多了,姚窕趕緊跑到牆畫前面將高腳椅舉起來開始砸窗子,聲音巨響,每一次撞擊的聲響都像是地球要爆炸的聲音。
「你就不怕玻璃砸到樓下的人啊?」金唯拖着悠閒的步子向姚窕緩緩走來,他雙手插兜,身姿卓絕。
姚窕感覺自己今天是真的要倒大黴了。
她舉着高腳椅尷尬的轉過身:「有道理哈……」
話未講完,手中的高腳椅就已經被金唯一把拿了去——
「想跑?」
「不想……」
「不想跑那你是想死麼?」
「也不想……」
「那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金唯再次扯開了那系得漂亮又完美的領結。
「等等!」姚窕蹙眉失色,她實在是不能接受自己被這種人靠近:「我知道你就是想利用我解除跟霍晴的婚約,但是也沒有必要假戲真做吧?」
「你好像誤會了?我沒有利用你啊,我想睡你是認真的,而且我還對你負責。我娶你,行嗎?」
「別!」姚窕真不知道這個金唯到底想幹什麼!
「那我先送你十套房子聊表誠意。」金唯挑眉後,低頭看着手機上面的各種戶型,手指在帝都前十名的房產戶型圖上點點劃劃:「我再給你準備十三個億的彩禮。外加七部勞斯萊斯,法拉利。」
姚窕的驚訝的緊靠着陽臺恨不能穿牆跳樓,然而金唯這時擡起頭來,雙眸瀲灩滿是真誠:「我現在能跟你睡了嗎?」
「不!不能……」姚窕大驚失色,面前的香氣越來越重。
「要不咱倆先去領證?十五分鍾之後回來再睡?」金唯一臉鬱悶的看着姚窕,尤其是看見那飽滿的紅脣,禁欲的眸子,似有似無的魅惑夾雜其中,矜持中還帶有一股可愛,以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看得他心曠神怡,情不知所起,一心只想給她花錢。
「好!」姚窕看出這個金唯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輕。趁此機會逃跑簡直再好不過:「你帶我去領證我才能跟你睡。」
「行。」金唯也不怕耽誤時間,反正是他的想飛也飛不走,他默默拿起手機:「把老宅裏的戶口本給本少爺拿出來。」
十分鍾後,去往民政局的路上,姚窕坐在一輛正在奔馳的豪車中,窗外的景色飛速而過包括各種公共衛生間。
大管家在駕駛位上認真開着車,而金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目視前方和後視鏡,姚窕就坐在後排等待着被迫結婚。
她的一舉一動在金唯的監事範圍裏一清二楚——
「哎呦,我肚子痛!」姚窕捂着腹部,表情此刻極爲痛苦。
「別裝。」冷酷的聲音從副駕駛的方向傳來,姚窕瞬間尷尬的恢復了平靜。
到了民政局,姚窕恍如做夢。
依舊光着白嫩雙腳的姚窕被金唯公主抱,抱着下了車子,她攬住金唯的脖頸恨不得直接將他就地勒死。
噼噼啪啪的閃光燈也瞬間照亮姚窕眼中的殺氣——
閃光燈鋪天蓋地而來,全部對準了姚窕和將她橫抱起的金唯,金唯走向民政局的方向甚至鋪滿了紅毯。
當姚窕反應過來時,金唯脣角上揚,眸中奸計得逞的神情已經掛在了臉上。
這絕對就是個圈套,他這是想利用她制造輿論然後達到什麼目的,也許就是不想跟霍家聯姻,想讓霍晴徹底死心。
姚窕魅惑的雙眸之中發狠,她雙手環繞着金唯的脖頸,然後順勢開始死死勒住他,既然他想讓媒體們的鏡頭都記錄這一刻,那就讓鏡頭記錄的更多姿多彩一些吧!
「金少爺怎麼看着呼吸困難,面部發紅,略帶猙獰?」
「是啊是啊,莫不是被新娘子勒的,你看那新娘子像是在金少懷裏練柔道?」
記者們鏡頭緊追,奪命連環拍。
「想死麼你,鬆手!」金唯感覺到懷裏的女人要活活把他勒死,喉結處一股強烈的堵塞感——
「鬆手的應該是你,敢利用我?」姚窕一字一字的從牙縫裏擠出來,她緊緊勒着金唯的脖子,情急之下,還用領帶纏繞在他脖子上勒他。
姚窕魅惑的眸子殺氣騰騰的目視着金唯窒息的模樣,這種公衆場合之下,誰怕誰?
「那女人是誰?」一輛低調奢華的邁巴赫中,一個男子嘴角上揚得看着那實施謀殺的女人,他衣着考究,舉止沉穩,剛才明顯的眼前一亮。
「回大少爺,那女人應該就是帝都集團的前任CEO姚窕,今天上午您的準妹夫金家少爺過去把帝都集團收購了,讓這位CEO做他的祕書。」說話的是汽車司機,他繼續小心斟酌道:「霍小姐聽見消息就過去了,兩個人見面之後不知道爲了什麼事情吵了起來,小姐一回來就鬧着要解除婚約,這會兒,您父親霍董事長還在跟金董事喝茶呢。」
「他搞了這麼大陣仗,不就想退婚嗎?」車中男子冷漠的看着民政局的二人:「這是知道我在此處經過,特意來惡心我的。」
「這金家少爺不知道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司機將車靠在停車區,不禁搖頭:「少爺,咱們就任憑他這麼胡作非爲?」
「他休想。」男子一聽直接從邁巴赫中款款走出,將自己的西裝紐扣重新扣緊後,便直接走向民政局前面的兩人。
緊接着周圍圍上來一羣霍家的保鏢,整個民政局被全部包圍,所有記者都被控制起來。
「你們誰敢把今天的消息透露出一點,那就是有來無回!」保鏢的領頭人直接喊話記者,一臉的殘暴相,身高體壯手中拿刀:「所有記者媒體,現在上交手機,攝影機!」
一聲令下之後,記者們紛紛交頭接耳,神色匆匆,先是被金少爺叫來公布結婚喜訊,又是被霍少爺惡語威脅繳械投降,一時間所有記者全部慌了手腳——
「這個長得也不差呀。」姚窕晶亮的眸子落在霍少的臉上,就連緊勒着金唯的手臂都不自覺得鬆了一鬆。
金唯一聽醋意橫生,他眸色沉沉得看着姚窕,小臉崩得死死的:「要跟你結婚的人是我。」
然後,姚窕身子一輕,自己的雙腳已經着地,被金唯放了下來。
只見他氣勢凌人地擋在了姚窕身前,然後走向了那個所謂長的也不差的男人。
「霍天?」金唯眉心處盛氣凌人,他居高臨下的俯視面前的男人:「我領證結婚你倒什麼亂啊?看我沒帶人來,故意給我添堵?老子今天要結婚誰也別想攔着!」
「金少是不是忘了跟我霍家還有一紙婚約。」霍天仰視着他但依舊神態穩重,語氣漠然:「你這樣大肆報道自己結婚的消息,難道不是在給我霍家添堵。」
緊接着,霍天氣定神閒的一聲令下:「來人,將那被迫結婚的女士帶走!」
姚窕一聽這話,簡直就要樂開了花!
這霍家的少爺簡直就是在世活菩薩啊!人間第一清醒呀!
「我看誰敢動她!」金唯平緩的寬肩一震,密眸陰沉,睫毛絨長且整齊,瞪人時仿若要將人吞沒到晦暗的海底世界。
此刻他脣瓣緊抿着,精致的五官和兇狠的神態只能用帥和痞來形容,這驚得記者們都忍不住把攝影機搶回來再拍兩張特寫。
「霍少爺救我!」姚窕在金唯的身後高聲大喊恨不能跳起來:「霍少爺打他!霍少爺打他呀,打他!」
金唯眉頭緊鎖突然轉過頭去看着姚窕:「你好像不太聰明?你看不出我是好人,他是壞人麼?」
「我分的清啊,霍少爺一看就是好人,你不用看都知道是壞人……」姚窕連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這句話。
氣的金唯脣瓣抿的更緊了,他轉過頭看着霍天,心裏開始五味雜陳。
金唯絨睫扇動,眯着威懾的眸子,出聲警告:「跟你們家的婚約已經取消了,也是你姐姐親口應下的,我今天就在這裏領證,跟這個女人。誰也攔不住,讓你的人都給我退下!」
「那我要是不退呢。」霍天絲毫沒有退縮的打算,語氣低沉:「你的父親現在已經知道你剛才的所作所爲,派人來抓你來了,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我不敢傷你,你爹可敢。」
「你可真卑鄙!」金唯一聽他的話,就已經知道他把悔婚這件事情告訴了他的父親。金唯氣的上去要揮拳打人,周圍迅速涌上來一批霍家的走狗,將他攔住。
「這女人不可能跟你結婚的,現在我罩着她,正直又不能當飯吃,跟金少比起來,我這點手段真是小巫見大巫。」霍天一邊嚴肅得說着話,一邊轉動着食指上的戒指,仿佛一切運籌帷幄,盡在掌握之中——
「沉穩,睿智,有勇有謀,不錯,不錯……」姚窕站在金唯身後,不禁又崇拜的感嘆了兩聲,豔羨的小眼神發光又發亮。
「你到底怎麼回事?」原本就已經氣的要死的金唯,此刻扭頭看着姚窕那副花癡相:「我沒他帥麼?我不比他有錢?我不比他沉穩睿智有勇有謀?」
姚窕一臉真誠的看着他:「在我眼裏,你除了帥和有錢,真就沒有什麼優點了……」
金唯瞬間怔愕:「那我走?」
「你走吧。」姚窕對這個囂張的金大少爺沒有任何留戀,她已經開始幻想着自己跟霍少能夠發生點什麼了。
「逆子!」一輛汽車中下來一位儀表堂堂的中年男人,拄着一根極具權威的黑金手杖,此人正是金唯的父親金尊年:「敗壞我金家的門面!我今天不打得你皮開肉綻我都不是你親爹!」
緊跟着的是金家的一衆保鏢從車中魚貫而出,將民政局圍的水泄不通,金霍兩家沒有哪個是可以得罪的。記者們紛紛保持沉默,等待年度大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