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紛繁複雜的世界裡,只有強者才能創造出更美好的生活,慕容家總是這樣教育著自己的後代子孫們。
在很久很久以前,慕容家就成為了世界經濟命脈的掌控者,但慕容家卻從不干預各國的政治經濟的發展,他們為政客們提供足夠的資金,而執政黨們也樂意為慕容家族效勞,從一定意義上來說,慕容家可是算是亞歐大陸上隱形的經濟大王了。
時代是在不斷的變遷當中的,而慕容家在現代社會日新月異的壓力下也漸漸呈現頹廢之勢了,俗話說的好,富不過三代,而慕容家在經歷了近三個世紀的繁榮之後,家族人脈開始漸漸凋零了。
到了慕容虎這一代時,他已經是慕容家的獨苗了,而他的的下一輩竟是已經沒有人了,因為慕容夫人根本無法生育,所有的辦法都嘗試過了,卻始終沒有辦法。
為了慕容家的傳承,慕容虎不得不向慕容夫人承認,他在年輕的時候曾經辜負過一個女人,他為了自己的事業,答應父親大人的要求,迎娶了當初的陳氏集團的千金也就是如今的慕容夫人為妻。而當那個女人聽說了他的背叛之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離開了慕容虎。
直到慕容虎婚後兩年,他碰到了那個女人曾經的一個朋友,她告訴慕容虎女人離開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而且後來還生了一個女兒,只是不久女人就因病身亡了,遺留下來的孤女也不知了去向。
在權衡了多方利弊之後,慕容夫人雖然氣憤慕容虎的欺騙與隱瞞,但他在得知了自己有女兒這麼多年的情況下,一直沒有去找她,而是一心在她的身邊呵護照顧她,並沒有因為她的不孕而拋棄她,慕容夫人看的出來慕容虎是真心愛護她的。
慕容夫人想的是對的,因為慕容虎在娶了她之後,開始只是因為她是父親大人安排的婚事所以對她有所抗拒,但當他真正跟慕容夫人相處下來後,他漸漸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善良的小女人。
終於,在慕容虎與慕容夫人解開了相互的心結之後,他們決定去尋找慕容家惟一的女兒,這也是他們惟一的選擇了。
在經歷了多方查探之後,他們終於在中國的一個小小縣城裡找到了慕容家這惟一的血脈了。
他們用盡辦法讓她回到了他們的身邊,慕容虎告訴自己的女兒,她應該叫慕容嘉柔,她是他和慕容夫人的親生女兒,因為當初對奶娘的忽視,才會被人偷走的,如今她回來了,簡直慕容家的萬幸。
縣城裡長大的女孩子沒有出過國門,沒有見識過國際化的場面,亦沒有享受過公主般的待遇,但她骨子裡那高傲的血,讓她一下子就適應了這樣的生活,仿佛她天生就是那王者,慕容夫婦對此亦是感到無比的欣慰。
在慕容家,嘉柔學會了各種在上流社會生活的技巧,她學會了八國語言,會演奏任何樂器,對生活品質的要求也逐漸高了起來,但在她心底的深處,她並沒有忘記那個令自己笑顏常開的男子,她愛他,因為只有他能給她安全感,不管有多少有錢公子哥圍繞著她,她仍舊不為所動,她知道她總有一天是會回到他的身邊的。
「軒,你要等我。」嘉柔看著遠方的星空,默默地在心底念著。
「兄弟啊,哥們幾個難得聚在一起,開個夜場玩玩吧。」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響起,大林對著風若軒豪邁地說道。
「呵呵,好啊。」風若軒自然地牽起支筱晴的手,向酒店門外走去。
「你小子真幸福,找了個這麼好的老婆。」帥俊說著也一把摟過自己身邊的女友,「你看我老婆,都不愛我了。」
「說什麼呢你。」帥俊女友假裝怒目瞪視著他說道。
帥俊爽朗一笑,並不在乎,仿佛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
風若軒微笑著看著筱晴,將她環入了自己的懷裡,對眾人說道:「走,我們去AD坐坐吧。」
這是一群浩浩蕩蕩的年輕男女們,他們是大學同學,也是一個家鄉的人,在這個小小縣城裡,他們找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圈子。
夜色逐漸聚攏,街道上的人稀稀朗朗的,風若軒一行人的出現仿佛使整個路面都活躍了起來。
「筱晴啊,」大林總是他們當中最閒不住嘴的一個,他滔滔不絕的調侃著:「你可得跟我們家若軒好好過日子啊,我可真羡慕你們,簡直是天生一對嘛,我們若軒沒了你可就活不下去了。」
「大林哥,你就別老拿我打趣了。」筱晴的聲音柔柔的飄出。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你是不知道若軒他有多愛你,……」
就在大林還準備向筱晴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強烈的白色聚光燈照向了眾人,一輛寶藍色的保時捷跑車驟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把這夜都點得亮如白晝。
風若軒一群人站在馬路的中間,驚訝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跑車,不知道它究竟意欲何為。
「最新款的保時捷跑車」,風若軒這樣說道:「這車最少價值八千萬,性能相當好,在這樣的縣城裡還有這樣的富翁啊。」
「是嗎?有錢也不是這樣顯擺的吧!」大林首先跳了起來,用不屑的口氣說道。
在停頓了一分鐘之後,眾人眼見那車並沒有什麼反應,於是帥俊對眾人說道:「管他呢,咱走吧。」
於是一干人等繼續向馬路對面行進,「嘶~」馬達發動的聲音,幾乎在所有人回轉頭的那一瞬間,那款寶藍色的保時捷以驚人的速度向眾人沖來,有幾個人甚至害怕地在躲閃之間被車的風速推倒在了路邊,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緊急刹車,跑車穩穩地停在了風若軒的身前,而風若軒的雙手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緊緊地擁護著支筱晴,仿佛生怕她受到了什麼驚嚇似的。
車內的人,是一名戴著大黑墨鏡的女子,她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用力而使得指關節都微微泛白了,她緩緩舉起右手拿下墨鏡,冷眼看著車前兩個緊緊相擁著的人,眼眶中開始上湧一種液體,她倔強地不允許那叫做淚的物質落下。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自己的心情,只感覺丹田之中有股無名之火開始燃燒了,她氣憤的全身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喂!開門,你是怎麼開車的」,大林氣急敗壞地敲著駕駛座的車門,「你聽到沒有,你趕快跟我下車,你要向我朋友賠禮道歉,聽到沒有?快點!下車!」
女子斜眼看了看氣急了的大林,就在他抬腳準備踹向車門的時候,她打開了車門。
看車門開了,大林更是憤怒的開口指責道:「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撞死人啊,你坐牢了不要緊,你要把我兄弟撞傷了怎麼辦,你真是……」。
「太過分了」這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大林便突然怔在了原地,所有從地上爬起來的人都不明所以地看向了那站在車子另一邊的大林,而站在車前還驚魂未定的若軒和筱晴也是滿臉的疑慮,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女子的臉。
其實,大林的突然呆住,不是因為他沒詞了,而是因為他被眼前從車裡出來的女子嚇到了,對!就是真真正正的被嚇住了。他愣是卡在那說不出半句話來了,耽擱了半天,大林才算是磕磕巴巴的找到了自己的語言:「你?你是?嘉柔?」
女子站在車門內,手扶在車窗上,嘴角輕輕上揚著,很字正腔圓的對大林說道:「大林,好久不見。」
大林睜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子,手不自覺地伸了出來,非常不自信的指著嘉柔問道:「你真是嘉柔?」
嘉柔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確定了他的想法。
大林還是不太確認般,不信的搔了搔了自己的頭,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尚嘉柔?」這邊摟著筱晴走過來的若軒亦是疑惑的喊著曾經那樣親切的名字。
嘉柔將自己的視線從大林的身上移開,看向了那熟悉的兩人,莫名的心疼與氣憤佔據了她的心頭,她強忍著內心的痛楚,就這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兩人。
筱晴感覺到了來自嘉柔目光中的敵意,但此時此刻,他們誰都沒有開口去說些什麼,因為事實已經是擺在眼前的了。
「風、若、軒。」嘉柔一字一頓地念出了眼前男子的名字,她努力的不使自己咬牙切齒,儘管在她的心裡有千萬條蟲子在啃噬著她的意志。
就這樣,時間仿佛被停滯在了這一秒鐘,看著這樣尷尬的局面,所有人都開始有些無所適從了,還是大林馬大哈一樣,突然沖進了兩方人的中間,他嬉皮笑臉的對嘉柔說:「嘉柔,幾年不見,你真是越變越漂亮了,你看我們這些大學同學,帥俊和他老婆,還有呂梁,錢影兒,……,他們都在這,估計就屬你最有出息了,都開上這麼顯擺的跑車了。」
「大林,你說笑了。」嘉柔定了定神,努力把自己停留在風若軒身上的視線收了回來,淺淺地對大林微笑著說道。
就在這說話間,所有人都開始上前來跟嘉柔打招呼,而嘉柔亦是很有禮貌的一個一個的問候了在場的所有曾經的同學們。
??當她看到帥俊和她身邊的女孩的時候,熟悉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