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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邪醫在山村

透視邪醫在山村

作者:: 司徒小二
分類: 現代都市
出身草根的馬小虎被閃電劈中,從而擁有特殊能力,沒學過醫,卻能起死人而肉白骨,沒務過農,卻能在地裡種出金疙瘩。 從此每晚給俏寡婦按摩、給女大學生修家電、給美豔老師調理身體。 每到深夜她們就會發出如夜貓叫春的聲音……

第1章 被女流氓調戲

瓢潑大雨,似乎要將整個梅莊淹沒一般。

馬小虎艱難地撐起眼皮,四周黑黢黢的,四肢百骸像是裂開似的,一種麻痺的感覺在他全身蔓延。

他是死了嗎?

剛才被一道閃電劈中了,整個人都失去了知覺,他不可能還活著。

地獄,他現在是在地獄?

正在這麼想著,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就是一陣轟隆隆的雷聲。

藉著閃電的光芒,看到自己正在一間小屋的床上,屋裡還有一些簡單的家居擺設,這感覺好像又不在地獄。

一點光亮起來,一個美豔少婦掌著一根蠟燭出現在房門口。

因為打雷的關係,村裡電壓不穩,經常會停電的,所以她拿著蠟燭進來。

「這見鬼的天氣,說下雨就下雨。」美豔少婦嘴裡嘀咕。

馬小虎盯著美豔少婦,這不是村裡的俏寡婦毛迎春嗎?

嫁到梅莊兩年,丈夫就被山洪沖走了,就連屍身都沒找回來,村裡都說她與丈夫八字不合,把丈夫給克死了。

馬小虎年少喪父,跟著母親寄住在外公家,很少回到梅莊,只在去年回村祭祖的時候,見過毛迎春一回,印象深刻。

畢竟像毛迎春這麼貌美如花的女人是很少見的,村裡的女人因為長年勞作的關係,膚色要麼蠟黃要麼黝黑,身體比較健壯,哪像毛迎春這般白皙如玉,纖柔文弱?

「哎呀,你醒了。」毛迎春加快腳步進屋,在床邊的案頭倒了一些蠟油,再將蠟燭立在蠟油上面,等到蠟油冷卻,就把蠟燭固定住了。

「這是在哪兒?」馬小虎問出昏迷甦醒的人都會問的問題。

毛迎春嫣然一笑:「我家。」說著坐到床邊,白嫩素手放到馬小虎額頭,感受一下溫度,身子微微下俯。

馬小虎聞到了她身上好聞的香皂味道,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件樸素的花布襯衣,在她身上卻穿出了別樣的韻致,弧度飽滿,曲線曼妙。

隨著馬小虎注意力的集中,毛迎春的花布襯衣在他眼前漸漸地融化,繼而消失不見……我去!

馬小虎鼻血差點沒躥出來。

不過想到毛迎春在自己家,穿著自然隨意了一些。

「還好,沒發燒。」毛迎春把手從馬小虎的額頭收回來,「欸,你叫馬小虎吧?」

聽她問話,馬小虎的注意力略一打岔,毛迎春消失的花布襯衣又漸漸地回來。

「剛才難道只是幻覺?」馬小虎心裡在想,也顧不得回答毛迎春的話了。

看來最近受倭國電影的薰陶有些過了,只要稍有姿色的女的站在面前,就跟沒穿似的。

「欸,問你話呢。」見他沒回話,毛迎春伸出纖纖玉指,在他額頭一點,「你這是怎麼了?你到底是不是馬小虎?」

馬小虎木訥地點了點頭,目光仍舊沒有移開,畢竟毛迎春的規模對一個19年的處長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就這麼盯著,毛迎春的衣物又在他面前漸漸消融,露出羊脂玉一般的肌膚。

我去,難道……這次馬小虎不再覺得這是幻覺,而是想到一個詞:透視!

作為一個學渣,馬小虎很少看教科書,但是網文卻擼了不少,尤其是透視元素的網文,是他最愛。

可他仍舊不敢相信,這種事情竟會真實地發生在自己身上,畢竟網文世界和現實還是有區別的。

該不會是剛才被閃電劈中,把他的透視功能給劈出來了吧?

「你往哪兒看呢?」毛迎春似乎注意到馬小虎的目光,嬌嗔了一句,掩住胸口,因為是在家裡,她身上只穿一件襯衣,裡面什麼防護都沒有。

馬小虎有些做賊心虛地扭過頭去。

不想毛迎春忽然吃吃一笑:「毛都沒長齊,眼睛卻這麼不老實,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馬小虎腹誹不已,你知道老子毛都沒長齊?你丫見過?

毛迎春已經是過來人了,早已撕去少女羞澀的面紗,加上三年守寡,身邊沒有男人,獨守空房,那種寂寞對她實在是種煎熬。如今見到馬小虎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大男孩兒,便有心要逗一逗他,一看他就是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的,正好拿他解悶。

「喲,你還臉紅了呢。」

「哼,老子這是熱,臉是熱紅的,誰他媽給我蓋這麼厚的被子?」馬小虎說著就把被子掀開。

但掀開被子的那一刻,忽然他又傻眼了,身上的衣褲早已不見,只穿一條灰太狼圖案的卡通褲衩,上面還有一塊他媽給他打的補丁。

「咯咯咯!」

毛迎春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馬小虎尷尬不已,不得已又把被子蓋上,問道:「我的衣服和褲子呢?」

「你剛才暈倒在路邊,是我把你拖回來的,衣服都溼透了,自然不能再穿在身上。」

「你幫我脫的?」

毛迎春理所當然地道:「家裡就我一人,不是我脫的誰脫的?」

我去,這個女流氓!

馬小虎欲哭無淚,好歹他也是龜州二十四中的一校之霸,這要傳揚出去,他被一個女流氓給剝得只剩一條打了補丁的褲衩,讓他以後可怎麼混?

看到馬小虎窘迫的模樣,毛迎春笑得花枝亂顫。

「行啦,脫了也沒二兩肉,你當姐稀得看嗎?」

「你……你把衣服和褲子還給我。」

「都溼著呢,等晾乾了再給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一個大活人,怎麼在路邊暈倒了呢?」

「我說我被雷劈了,你信嗎?」

「信,你長得就是一副遭雷劈的樣子。」說著毛迎春又吃吃一笑,好像她說的話有多幽默似的。

馬小虎無語。

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迎春,你睡下了嗎?」

毛迎春頓時花容失色,急忙吹滅案頭的蠟燭,小聲地對馬小虎道:「你別出聲。」

馬小虎莫名其妙,但見毛迎春剛才的神色,似乎很怕門外的人,所以他也沒發出聲音。

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冷笑了一聲:「毛迎春,你別躲著我,我知道你沒睡。我黃百萬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地下情人,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否則的話,哼哼,以後你也別上我家茶園採茶了。」

馬小虎知道黃百萬,是梅莊的首富,家裡承包了一個茶園,好多村民都到他茶園當採茶工,他能以此來威脅毛迎春,估計毛迎春也在他茶園當採茶工。

第2章 半夜踹寡婦門

「哐哐哐!」

黃百萬開始砸門。

並在門口破口大罵:「毛迎春,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一雙破鞋裝什麼貞潔烈女呢?你以後你能躲得了嗎?我告兒你,今兒你要不能順了我的意,以後你別想再梅莊待下去了!」

馬小虎看著毛迎春,她坐在床邊,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

等一下……馬小虎心頭一動,蠟燭已經被毛迎春吹滅了,漆黑一片,他怎麼還能夠看得見毛迎春,而且看得如此清晰?

雖然不比白晝,但至少也像夜裡點燈似的,能夠清楚地看到毛迎春緊張地抿著唇角。

難道……他的眼睛還有夜視功能?

「哐當!」

黃百萬忽然把門踹開。

毛迎春住的是農村的老房子,沒有安裝什麼防盜鎖,門上只有一根插銷,黃百萬一腳就把插銷給踹崩了。

打著充電式手電,黃百萬飛揚跋扈地進來,腳步有些踉蹌,估計是喝了一點小酒,醉意盎然。

「小賤人,躲哪個房間呢。」黃百萬在客廳裡醉醺醺地尋找。

毛迎春不由吞嚥一口唾沫,抓起被子,蓋住馬小虎的頭,低聲囑咐:「你別出聲,這傢伙妒忌心很強,要是看到我在家裡藏了男人,會打死我的。」然後整理一下衣裳,故作鎮定地迎了出去。

黃百萬的手電光照過來,目光陰冷:「媽的,賤貨,躲這兒呢,看你能往哪兒躲?」

「哎喲,百萬哥,誰躲你了,剛不是睡下了嗎?沒聽見你叫門。」毛迎春嬌滴滴地道。

黃百萬大步踏了進來,外面還在下雨,他身上溼漉漉的,一把就將毛迎春扯到懷裡:「前些日子你婆婆跟你一塊兒住,我可不便下手,現在你婆婆搬到你小叔子家了,我看你現在往哪兒躲。」

「百萬哥,您喝醉了。」毛迎春開始掙扎,無奈黃百萬力氣比她要大得多,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迎春,你可想清楚了,在梅莊得罪了我黃百萬,絕對沒好下場。乖乖的,聽我的話,我不會虧待你的。你不是識字嗎?只要你從了我這一次,我讓你做茶園的會計。」說著黃百萬丟下了手電,把毛迎春推到了牆邊,像一頭豬似的啃著她白皙的臉蛋。

「百萬哥,您……您放過我吧,要是被嫂子知道,我可吃不了兜著走。」

「你放心吧,這幾天我女兒要高考,她去縣裡陪她,不會知道我們的事的。」黃百萬猴急地伸手去接她襯衣的紐扣。

毛迎春抓住他的手,可憐巴巴地道:「百萬哥,我……我那個來了!」

「少他媽給老子裝,上次你就說那個來了,你一個月要來幾次?毛迎春,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你是一個寡婦,男人不知道死哪兒去了,沒人護著你。說到底,你在梅莊就是一個外人,你小叔子也不住在村裡,你死這兒都沒人給你收屍!」

「百萬哥,你抓疼我了。」

黃百萬獰笑起來:「小妖精,待會兒有你疼的,你的死鬼男人走了這麼久,你一定很想男人吧?——啊,賤人!」

毛迎春情急之下,在他臉上抓了一把,頓時出現兩道血痕。

黃百萬勃然大怒,一記耳光摑了過去,毛迎春暈頭轉向,倒在地上。

「媽的,平日裡打扮得花枝招展,對誰都放騷,在我這兒倒扮起了貞潔烈女,看不起老子是不是?」黃百萬咆哮地撲了過去,狠狠地將毛迎春壓在身下,開始撕扯她的襯衣。

馬小虎在被窩裡聽得分明,再也忍不住了,他剛剛被雷劈了,身體還有一種麻痺的感覺,沒有多少力氣。

但此刻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再晚一步,毛迎春就要被這老狗給糟蹋了!

翻起被子,卯起渾身的力氣,從床上一躍而下,被子罩在黃百萬腦袋。

猝不及防,黃百萬來不及做反應,馬小虎隔著被子,一拳一腳地揍了過去。

但在此刻他力氣終究是小的,在酒精刺激下的黃百萬,力氣大得非常,掀開被子,撞開了馬小虎。

「媽的,你丫誰呀?」

手電丟在地上,馬小虎站在背著手電光的一面,黃百萬醉醺醺地看不清他,不過至少能夠看到一個人影。

「操,怪不得躲著老子呢,原來是在家裡藏了一個野漢子!」黃百萬惱怒不已,抓起毛迎春,大耳刮子招呼過去。

馬小虎從背後一腳踹過來。

黃百萬只有丟開毛迎春,衝著馬小虎撲過來。

馬小虎在學校裡稱王稱霸,要在平常幹架是一流的,但被閃電穿過身體之後,體能還沒恢復,行動變得遲鈍,只有被黃百萬吊打的份兒。

黃百萬正值壯年,五大三粗,一巴掌都能把馬小虎掄暈。

「砰!」

馬小虎腦袋被黃百萬撞到牆壁。

接著黃百萬拽著他甩地上,騎在他身上,雙手狠狠地扼住他咽喉:「媽的,敢跟老子搶女人,活膩歪了吧?」

毛迎春知道黃百萬喝了點酒,酒精往往會讓人失去理智,生怕馬小虎被他掐死,從地上爬起來,又朝黃百萬衝過去。

黃百萬只是一掄手,就把毛迎春甩出去。

馬小虎被扼得喘不過氣,用力地掰著黃百萬的雙手,雖然現在十分虛弱,但他知道黃百萬現在已經急眼了,這傢伙被妒忌和憤怒衝昏了頭腦,沒準真會為了這點破事把他掐死這兒。

生死關頭,馬小虎提起了渾身能夠提起的力氣,緊緊抓著黃百萬的手腕,那一瞬間好似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流竄出來,像是他被閃電穿過身體的那種感覺。

只是被閃電穿過的時候,這一股能量是進來,而現在這一股能量是出去的。

看到黃百萬渾身都在顫抖,馬小虎忽然明白這一股能量是什麼了。

「電流!」

黃百萬用力地想要甩開馬小虎,但雙手被馬小虎抓住,他抖得就跟高潮似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受制於人。

「放……放……手……」黃百萬已經開始發紫的厚嘴唇在哆哆嗦嗦。

馬小虎這才把人放開,虛弱地靠在牆邊,而黃百萬整個人都癱軟在地,還在慣性似的抽搐。

毛迎春撿起地上的手電,照著二人的景象,愣了半天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第3章 反調戲

「小虎,小虎你沒事兒吧。」毛迎春緊張兮兮地爬到馬小虎身邊。

黃百萬漸漸恢復過來,望向了馬小虎:「原來是你。」他見馬小虎只穿一件褲衩,剛才又從毛迎春床上下來,料定他倆一定有事,不由恨得牙根癢癢。

毛迎春抓著門邊的一根掃帚,擋在馬小虎身前,說道:「黃百萬,你別過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要在平常聽到毛迎春說這話,黃百萬一定會哈哈大笑,他可沒把一個弱質女流放在心上,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戰鬥力了,馬小虎這小子到底跟他使了什麼邪術,怎麼跟踩了電門似的。

「毛迎春,你這個賤貨,跟一個小毛孩兒搞在一起,你能要點臉兒嗎?」黃百萬一邊罵著一邊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不想現在雙腳無力,一個踉蹌,又跌了一跤,等到恢復了幾分鐘,他才悻悻地起身,搶過毛迎春手裡的手電,搖搖晃晃地離開,拿起放到門邊的雨傘,嘴裡罵罵咧咧。

等他走遠之後,毛迎春這才起身,關起大門,拿了兩根長凳,把門抵住。

又回到房間,重新點起蠟燭,走向馬小虎,關切地問道:「小虎,你覺得怎麼樣?我看你很虛弱,要不要去衛生所?我記得衛生所的馬大夫好像是你二叔。」

「我沒事兒。」馬小虎虛弱地道。

「那我先扶你到床上去躺一會兒。」毛迎春抓起馬小虎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頭,一手扶在他腰間,把他撐了起來。

馬小虎此刻也是雙腳無力,不由自主地歪到毛迎春身上,軟乎乎的,暖乎乎的,讓他心裡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剛才黃百萬對她施暴,襯衣都被撕扯得不像樣了,衣襟的好幾顆紐扣都崩開了。

「你別看。」毛迎春微微紅了雙頰,小聲地道。

馬小虎正在脫力的時刻,本來沒有那些心思,被她一說,鬼使神差地瞄了一眼。

毛迎春羞惱不已:「你這個小壞蛋,你再看我不管你了!」

她此刻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臂,一隻手扶著他的腰,已經很吃力了,根本不能放開,不然馬小虎一定會軟到地上。

所以她騰不出手去掩自己的衣襟,只能加大力氣和速度,把他先弄上床去。

「剛還調戲我呢,現在怎麼還臉紅了呢。」馬小虎調侃地道。

毛迎春臉就更紅了,彷彿要滴出血似的,恨恨咬著銀牙,以前在村裡都被黃百萬這樣的老流氓調戲,今兒卻被一個小流氓調戲。

之前調戲他,是看他年紀小,哪想他這麼不老實。

老實的男人調戲起來才有意思,不老實的男人調戲起來,說不定人還跟你互動,這可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她真能那麼放得開,在村裡的生活也不會那麼苦了。

好不容易把馬小虎扶到了床上,讓他躺好,又從地上撿了被子,用力地甩了兩下,重新蓋在馬小虎身上。

「這被子有點厚。」馬小虎道。

畢竟現在是在夏天,雖然雨夜的氣溫降低,但也沒有低那麼多。毛迎春給他蓋的被子,裡面是加了一層棉的,雖然不厚,但也是能熱死人的。

毛迎春道:「你懂什麼,你淋了那麼大雨,是要捂一捂的,才能把寒氣給捂出來,不然寒氣留在體內,以後是要害病的。」

「迎春嫂子,謝謝你把我救回來。」馬小虎看著毛迎春纖瘦的身板,把他從路邊給拖回來,估計費了不少勁兒。

而且在這個就連老太太過馬路都不敢去扶的年代,看到一個人暈倒在路邊,還敢把人帶回家,光憑這一點,毛迎春就很難得了。

「我不救你怎麼辦?你就倒在我家門口的路上。我這兒比較偏僻,如果我不去救你,這麼大的雨,也沒人經過的。難道讓我看著你死那兒?——喂,你還看!」毛迎春見他眼睛盯著自己,伸手擰了他一下,急忙背過身去,迅速地扣起紐扣,不過有兩顆紐扣給崩掉了,她只有從衣櫃裡另外找了一件衣服,跑到裡屋去換。

馬小虎暗暗無語,剛才他根本就沒看那些地方好嗎?

他現在想要看她,她就是穿上大棉襖有用嗎?

過了一會兒,毛迎春換了一件嚴實的衣服出來,問道:「對了,你不是跟你媽住城裡嗎?大半夜的跑村裡來幹嘛?」

馬小虎沉默不語。

雖然住在城裡,村民以為很風光,但他終究是寄人籬下,每天都要被外公和舅舅嫌棄。

尤其他那個舅媽,對他說話總是冷嘲熱諷,吃飯的時候多夾一塊肉都要被唸叨半天,要不是因為他媽,他早就想離家出走了。

對他來說,那不是他的家。

他在那裡感受不到一丁半點的溫暖。

這次因為一不小心,打翻了表姐的化妝盒,便吃了表姐一記耳光,以他的性格,自然不甘示弱跟她吵了起來。但在別人的家裡,他又怎麼能吵得贏?於是他舅舅和舅媽輪番出來教訓他,教訓他還不夠,連他媽一起跟著教訓。

而他外公也不出來說句話。

於是他就跟他們大吵了一架,他委屈不要緊,不能讓他媽跟著委屈。

結果惹惱了舅舅,動手打他,讓他滾回梅莊。

也是因為負氣,他就上梅莊來了,沒想到會遇到雷雨天氣,被一道閃電劈個正著。

毛迎春見他面有慼慼,想必是遇見了什麼委屈,不便多問,柔聲說道:「你餓不餓?嫂子下面給你吃。」

「呃,這麼客氣?」馬小虎忽然眼睛一亮。

到底是過來人,看到他的表情,毛迎春就知道這傢伙心裡在想什麼,又狠狠地在他腰間的軟肉掐了一把:「小混蛋,調戲上癮了是不是?」莞爾地白他一眼,轉身又到裡屋去了。

裡屋是廚房,馬小虎耳聽叮叮噹噹的聲音,知道毛迎春正在忙活。

很快,毛迎春燙了一碗熱麵湯上來,加了很多胡椒粉,還有生薑,估計怕他受寒,這些佐料都有驅寒的作用。

扶著馬小虎做起來,毛迎春把面端給他,怕燙著了他,她還細心地在碗底墊了一塊半溼不幹的毛巾。

「對了小虎,剛才……黃百萬怎麼回事啊?怎麼忽然之間就倒下了呢?」毛迎春疑惑地道,剛才她還擔心黃百萬會掐死馬小虎,結果竟然出現如此戲劇性的反轉,黃百萬莫名其妙地倒在地上,就像中毒似的抽搐,就差口吐白沫了。

「這我也不大清楚,我感覺我會放電。」

毛迎春媚眼一挑:「喲,你個小屁孩兒還會放電呢,你倒是給姐放一個啊。」顯然她是不信馬小虎放電的事,不過當時確實邪門,看馬小虎的樣子,估計自己都搞蒙了吧?

馬小虎有些無語,此放電非彼放電好嗎?

他倒真想做一做試驗,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放電。不過試驗有風險,真把毛迎春給電暈了,那可有些過意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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