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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戰神

逍遙戰神

作者: 花都公子
分類: 現代都市
三年前,身爲保安的王辰,爲捍衛家庭,毅然入伍從戎。 三年後,他是威震邊陲的西北戰王,無數戰士心中的神! 然而,當他滿載榮譽回歸都市,面對的,卻是一紙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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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回歸

  黃昏時分,西北荒漠邊境。

  邊境碑邊上整齊的人影陣型,眼圈略微發紅。

  「恭送戰王!」

  「恭送戰王!」

  ……

  聽到這陣咆哮聲音,青年抽着煙哽咽道:「你們這些人,走都不讓我省心啊!」

  邊上一男子聽後,恭敬道:「戰王,您一定要走嗎?西北不能沒有你啊。」

  說話的叫坦克,而被他叫爲戰王的男子叫王辰。

  三年戎馬,王辰鐵血殺伐,戰功赫赫,震懾西北六國,功勳達至九州巔峯,獲封無敵戰王。

  見坦克這麼說,王辰看着自己曾經守護的土地,呢喃道:「現在的西北有無敵之師守護,已經無人敢來冒犯了。」

  說着,王辰拿出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結婚照片。

  看着照片,王辰繼續道:「這三年,我無愧於國,可有愧於她。」

  三年前,王辰還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保安,而她的妻子江雪卻是海州江氏集團赫赫有名的天之嬌女。

  沒有依靠家族力量,自己一手創造了夢星集團,成爲海州最年輕的女總裁。

  也就是在夢星集團快速發展的關鍵期,江雪在一次聚會中,被人下了藥,最後和一個保安發生了關系,而這個保安就是王辰。

  這個消息被有心人散播,王辰和江雪都沒出一夜情緣的房間,網上的消息已經普天蓋地。

  一時間,海州所有人都知道,天之嬌女江雪被一個小保安給拿了第一血。

  伴隨着這個事情的發酵,夢星集團受到了很大影響,差點就此倒下。

  而江家爲了顏面,主動找上門,要王辰入江家爲婿,這樣也可以將這個風波的影響降低。

  至此,兩人的結婚的消息,再次上了熱搜,天之嬌女配保安,這是現實版癩蛤蟆吃到了天鵝肉。

  沒有什麼豪華的婚禮,兩人只是簡單拍了照,吃了一頓飯,因爲江家怕丟人。

  之後,王辰就離開了海州,只爲有一天,他能配的上江雪,不讓她再被人笑話。

  想到這裏,王辰呢喃道:「你,還好麼?」

  ……

  一天後,海州國際機場,熱鬧非凡。

  機場外,聚集着海州市各路領導,富豪,權貴,平日裏一些甚至從不拋頭露面的大人物都來了。

  無數的豪車和新聞記者,場面十分轟動。

  「這都守了兩個小時了,怎麼還不見從裏面出來。」

  「這話可別瞎說,再讓那位戰王聽見了,戰王回歸,我們等幾個小時有何妨?」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我是說這消息會不會有誤?」

  「不會的,這消息是官方放出來的,東域戰王一定在裏面。」

  說完,男人看向墓地裏面的目光變得十分莊嚴嚴肅,這些人都是聽到消息來拜訪東域戰王的,一個夏國的神話,史上最年輕的護國神將。

  這要是能說得上話,這輩子可飛黃騰達。

  男人叫李飛,乃是海州戰區的負責人,在整個海州都享有盛名。

  海州首富見了都畢恭畢敬。

  看了看時間,已經等了兩個小時了,內心十分着急。

  因爲今天他還有份婚禮要參加。

  此時在一輛軍用吉普車上,王辰依靠在座椅上,平淡道:「誰把我回來的消息放出去的。」

  「回戰王,是老爺子,老爺子想讓李飛上校勸您回去。」

  「知道了,先去白銀酒店吧,聽說我老婆的妹妹今天婚禮,準備一份賀禮送去。」

  坦克恭敬道:「是,戰王。」

  彼時,白銀酒店。

  這裏正舉行着江雪的妹妹,江然的婚禮。

  望着舞臺上那個穿着白色婚紗的江然,江雪看的失神了,心裏一陣酸楚。

  別人嫁的都是愛情,只有她,嫁的是命運。

  「小趙,阿姨已經在勸說小雪了,那廢物離開三年,按照法律,他們是可以自動解除婚姻關系的,我和你伯父,是非常同意你和小雪的婚事。」

  「那就謝謝伯父伯母了,麻煩你們了。」海州少爺趙彬微微笑道。

  江雪的母親秦蘭眉開眼笑道:「傻孩子,快成一家人了,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放心,小雪肯定會同意的。」

  可下一刻,江雪卻開口道:「媽,我已經結婚了,二婚是犯法的知道嗎?」

  秦蘭一聽不樂意了,瞪眼道:「嫁人?你那叫嫁人嗎?王辰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公安部都根本查不到這個人,我去申請一個死亡證明,你馬上就可以離婚。」

  「現在這麼多親戚都在這,我不想跟你吵,你看你江雪嫁給了海州的張天明張公子,今天來參加婚禮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更是聽說海州戰區的李飛待會兒也來。」

  「再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這三年來被多少人挫脊樑骨,還不趕緊找個好人家嫁了,你不想過穩定的生活,我還想呢!」

  秦蘭的話剛說完,舞臺下面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幾個人把眼光看過去,此時張天明拿出了今天結婚的信物。

  「水塔鑽戒,售價三十三萬。」

  「維塔斯項鏈,售價六十六萬。」司儀朗聲道。

  看的秦蘭眼裏這是一個羨慕。

  舞臺上的張天明把鑽戒和項鏈給江雪帶上,臺下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在這一天,江雪成了海州萬衆矚目的新娘。

  而這時候,酒店外面突然傳來一道外來者的聲音:

  「江家人收禮!」

  「唐伯虎真跡,《騎驢思歸圖》一副!」

  「唐伯虎真跡,《山路鬆聲圖》一副!」

  「唐伯虎真跡,《鳳凰奧義圖》一副!」

  隨即走近來的,是王辰,身後跟着坦克。

  「誰啊?」

  語氣中帶着不滿,似乎是被人打斷了興致。

  秦蘭看向門口的時候,王辰已經走了進來,笑容也在這一刻徹底凝固,出聲道:「王辰?」

  三年不見,秦蘭保養的十分好,樣貌沒怎麼變。

  可王辰不同,三年的戎馬生涯,讓他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當即,王辰開口道:「媽,是我,我回來了。」

  聽聞此話,秦蘭卻是臉色大變,這個本該消失的人,怎麼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

  頓時沒好氣道:「什麼媽不媽的,誰是你媽,給我立馬滾。」

  看着突變秦蘭,王辰剛要開口,江海忽然起身,指着王辰喝罵道:「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小雪要結婚了,你回來了,剛好,你和小雪離婚。」

  話落下,王辰皺眉道:「離婚,我也要小雪同意才行。」

  江雪的父親,江海起身怒道:「這個不需要小雪同意,本來當年就是一場交易,怎麼,你還想着賴在這裏不走是嗎,快點給我滾,我私下會找你處理好這個事情。」

  說完,他探手就要推王辰。

  可這個時候,一道魁梧的身影率先而至,一手抓住了江海的手腕,語氣冰冷道:「你敢對他不敬?」

  出手之人自然是坦克,看着兇悍的坦克,江海愣神,不敢再出聲,因爲他能感受到坦克那股無敵的氣勢。

  但這個時候,王辰開口了。

  「滾出去。」

  目光看向坦克,那眼神帶着一絲憤怒,坦克一個寒顫,雖然對江海的行爲十分憤怒,但還是鬆開了他,對着王辰道:「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以後沒有我的話,不準再插手我的事情。」

  「是。」

  坦克退出門外,秦蘭和江海眼神也略微變了變了。

  剛才王辰呵退坦克的時候,那氣勢油然而生。

  看來這消失三年,這廢物女婿似乎有一點不一樣了。

  可這個想法很快就消失,因爲廢物就是廢物,再改變,一個能將婚姻當成交易的人,都不會比的起他們邊上這個小趙。

  而有了坦克剛才的出手,秦蘭和江海也收斂了幾分。

  當即,江海沉聲道:「別以爲有點本事了,就可以改變我們的想法,該滾的還是要滾,這裏不歡迎你。」

  王辰聞聲,看向江海道:「爸,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錯,但我肯定會好好彌補你們的,希望你們給我一次機會。」

  王辰突然的出現,使得秦蘭一家成爲了在場的焦點。

  衆人都很好奇突然來的王辰到底是誰。

  這時候舞臺上的新娘,江然突然開口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三年前跟我姐姐發生關系後,拋棄我姐姐的保安,王辰。」

  一句話,會場轟然一聲。

  衆人恍然大悟,大多都聽說過三年前的事情。

  而江雪也身子一顫,她沒想到江然竟然在這個時候推她下水。

  使得江雪一家,再次成爲賓客眼中的笑話。

  「原來這就是那個強奸了江家千金的保安啊。」

  「聽說他睡完之後,第二天就消失了,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這時候出去浪夠了,才回來的吧?」

  衆人你言我語,都傳入了王辰的耳朵裏。

  此時王辰目光發寒,已經動怒。

  秦蘭也氣的不行,站起身擡手一個耳光打在王辰的臉上,怒吼道:「滾啊,還不滾!」

  這時候,舞臺上的張天明,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過電話後,張天明拿起話筒朝着大家笑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海州戰區的負責人,李飛同志到了。」

  一聽到這話,舞臺下來參加婚禮的人都沸騰了。

  「天啊李飛,這可是海州市聲名顯赫的人!」

  「是啊,平時都只能在電視上才能見到的人物。」

  「張家果然有人脈,連李飛都能請來。」

  說話間,酒店的大門已經打開,穿着軍裝的李飛走了進來。

  這是剛才李飛去接王辰的時候穿的,還沒來得及換。

  在機場等了三個小時,也沒等到東域戰王,李飛變先來參加婚禮了。

  畢竟李飛跟張天明的父親,張峯關系不錯。

  見到李飛來了,張天明親自下來迎接道:「李飛叔叔,您來了。」

  李飛微微點頭笑了笑,正準備開口,一眼掃到了在賓客席中沒有位置的王辰。

  看到王辰的瞬間,李飛腦袋嗡的一聲。

  自己在機場等了半天的東域戰王,竟然也來參加婚禮了!

  當着衆人的面,直接來到王辰面前,鞠躬道:

  「報告,我是海州戰區負責人李飛,請指示!」

  一句話,語驚四座。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第2章 :結婚禮物

  「這……怎麼個情況?」

  全場雅雀無聲,每個人心裏面都是這樣的想着。

  怎麼,一個廢物般的人,值得堂堂海洲戰區負責人李飛如此畢恭畢敬,該不會是李飛眼拙了吧。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面對李飛所表達出的尊敬,對面這個年輕人倒是沒有半點的不適應,相反,卻是毫不避諱,坦然的接受對自己彎着腰的李飛。

  「李飛叔叔,你怎麼了,趕緊起來,你知道這家夥是誰嗎?」

  對面,張天明很是疑惑,他根本不明白李飛爲什麼要這麼做,在他看來,自己的這個姐夫,是徹頭徹尾的軟蛋一枚。

  哪曾想,李飛聽了之後,怒不可揭,聲如洪鍾。

  「臭小子,胡說什麼!」

  「我……」

  「閉嘴!」李飛憤怒的說道。

  張天明漲紅着臉,忍住話語,畢竟在海洲這個地界,李飛可不是誰都能得罪的起的。

  見張天明在李飛面前吃癟,原本熱鬧的婚禮,此刻變的平靜下來。

  衆人屏住氣息,靜待事態發展。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江雪。

  三年的時間,當這個男人再次站在自己的面前時,江雪的內心泛起種種思緒。

  她也曾想着自己應該早就忘了他,不管王辰是死是活,但是,畢竟是自己第一個男人,不是任誰都可以取代的。


  當穿着普通的王辰出現在婚禮現場時,江雪這才明白,這三年,自己從來沒有忘卻過這個男人。

  「報告!我是海洲戰區負責人李飛,請……」

  李飛再次大聲說道。

  王辰面色平靜,三年的戰鬥生涯,他已經見慣了大場面。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海洲戰區負責人了,就算是放眼整個東域,他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你……起來吧。」王辰邁步上前,雙手輕輕一鬆,力道剛好,將李飛扶了起來。

  兩人的距離很近,李飛的臉上盡是興奮的神色。

  這就是功勳卓著,威懾西北六國的無敵戰王啊,現在,不過和自己距離三十公分左右。

  「在這裏,我只是個普通的賓客。」王辰小聲在李飛耳邊說道。

  李飛心頭一驚,立即明白王辰的意思。

  「咳咳……」

  自己的婚禮,因爲此事被打斷,這本就讓江然覺得心裏不爽,而這一切,她都歸結於自己這個廢物姐夫的突然到來。

  向張天明使了個眼色,江然邁步走了過來,帶着笑臉。

  「李叔叔,您來了啊,快請坐。」

  說着,她便上前指引着李飛入座,對於一旁的王辰卻是看也不看。

  畢竟,能讓李飛來參加自己的婚禮,說出去,那可是天大的面子。

  但是李飛卻是無動於衷,只是不時的看想王辰。

  「該死的,這個廢物,到底對李飛施了什麼魔法,李叔叔爲什麼這麼在意他?」

  江然心裏想着。

  「李叔叔,我很好奇,王辰是怎麼認識您的,畢竟,他離開海洲已經三年了,而且,他之前也不過是個小保安而已。」江然上前說道。

  李飛棱角堅毅:「我何德何能,能讓東域戰王認識我。」

  「東域戰王?」江然吃驚的看着李飛,一旁的張天明更是張大了嘴巴:「什麼是東域戰王?」

  看李飛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只是,畢竟以他們的地位,根本接觸不到九州的核心祕密,對於東域戰王這四個字,他們並不理解意味着什麼。

  江然睜大了眼睛,用手指向王辰的方向,卻看到王辰早已經緩步朝着一張餐桌走去。

  他的目光,堅定中帶着溫柔,此刻,在王辰眼裏,只有端坐在座椅上背對着自己的江雪一人。

  「我回來了。」站在江雪身後,王辰聲音低沉。

  「哦。」江雪冷淡的回應,並沒有回頭,眼眶裏,確實一陣迷蒙。

  王辰抿了抿嘴脣,對於江雪這樣冷漠的反應,他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這一幕真的發生時,他的心裏百感交集。

  今後,定要加倍呵護這個女人!

  「我說你還賴着不走幹嘛!」

  看了看面容復雜的女兒,秦蘭皺着眉頭,指着王辰的鼻尖:「今天是然兒的婚禮,你已經毀了我一個女兒了,難道,你還要破壞我另一個女兒的婚禮嗎?還不趕緊滾!」

  「就是,」江海也是怒不可揭。

  「我可不管你是什麼東域戰王,話說,我也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稱號,誰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還是李飛他……認錯了,你現在給我從這裏滾出去!廢物永遠都是廢物!」

  李飛見狀,立刻想要上前質問,卻是被王辰的眼神駁回。

  王辰眼神冷淡:「爸,媽,我今天來這裏,不是爲了破壞江然的婚禮,相反,我是帶着賀禮來的。」

  「哼,睜眼說瞎話,就憑你?」江然白眼翻向王辰,一副鄙夷的模樣。

  「就是,你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東西?趕緊滾,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秦蘭憤憤而言。

  「剛剛那幾幅唐伯虎的真跡,就是我送給你的結婚禮物。」王辰淡淡的說道。

  「你說的是這些?」

  江然滿臉不相信,接過伴娘手中那幾幅畫作。

  卷福展開,畫作上的景物,惟妙惟肖。

  「我怎麼這麼不信呢?這幾幅,能是唐伯虎的真跡?」江然嘲諷的說道:「說吧,是不是在地攤上買的,沒錢就不要充大款!」

  「哼,你要說這是哪位不知名的人的畫作也就算了,可你偏偏說這是唐伯虎的,我知道的幾幅唐伯虎真跡,那可都被珍藏在博物館裏的,你要編就編的像一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江海惱羞道,在他看來,王辰這樣做,只會讓江家在衆人面前丟人而已。

  「姐夫,」張天明面帶微笑:「你要是空手而來,我和江然也不會怪你,但是,你要是哪個假貨,以次充好,這……就有點那我們開涮了吧。」

  對於他們的質疑,王辰只是淡淡的說道:「這是真的。」

  「真的?呵,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江然諷刺道:「姐,你看看,你等來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座位上,江雪一言不發。

  三年的時間,沒想到王辰居然會變成這樣一個陰險狡詐的人,貧窮不可怕,可怕的是欺騙。

  「好啊,那你倒是說說看,這幾幅字畫,你花了多少錢買下來的。」江然湊上前,挑釁的眼神看着王辰說道。

  「不要錢,別人送的。」王辰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你在逗我嗎?就憑你?別人會送你字畫?」

  對於自己這個「便宜姐夫」,江然心裏有着說不出的厭惡,索性將其中一副字畫狠狠砸地上。

  「要你這字畫是真的,我江然當衆把它們吃了!」

第3章 :送給你

  王辰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字畫,沒吭聲。

  反正這級別的字畫,在他眼裏也不算什麼。

  「我說王辰,幾年沒見,吹牛的功夫倒是日益見長啊,你還要臉嗎?」江然還沒取消夠,又朝着那字畫踩了幾腳,輕笑道:「對,我差點忘了,像你這樣的人,怎可能知道臉面是什麼?」

  「好了,你還快滾,我的老臉都要給你丟盡了!」江海憤怒的說道,直接走上前,用力的去推王辰。

  只是,王辰沒有移動分毫,面容平靜。

  江海心生疑慮:這小子的身體,怎麼這麼結實,跟鐵板一般。

  「看來這畫,你不想要了。」

  「當然了,我可不想在我的別墅裏掛着這些贗品,還被人笑掉大牙!」

  江然高聲喊道,隨即將那幾幅畫卷一股腦的朝着王辰身上扔去,破口說道:「趕緊帶着這些贗品從我的婚禮現場消失!」

  說完,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畫卷砸在身上,王辰不閃不避,在他的周圍,是所有人的冷眼。

  王辰一臉冷漠,望了眼江雪的方向,座位上,江雪依舊背對自己,根本沒有多看一眼。

  彎下腰,王辰沒有吭聲,只是默默的將散落一地的畫卷重新整理。

  一旁的李飛眉頭緊皺,內心如同火燒一般。

  無敵戰王,動動手指就能將敵人輕鬆碾碎的人物,現在,卻是遭此羞辱。

  要不是王辰不住的跟李飛眼神示意的話,李飛早就衝上前破口大罵了。

  「小夥子,這幅畫,能不能給我看看。」

  當王辰剛剛將那副散落在地的鳳凰奧義圖快要卷好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馬老,這是贗品,沒什麼看頭,您的身份是何等高貴啊,這東西,髒您的眼。」

  老人身邊,一個年輕人說道。

  馬老面露不悅,但很快,還是面帶微笑說道:「這幅畫,能給我看看嗎?」

  「隨便。」王辰隨意說道,將畫卷交給對方。

  馬老展開畫卷一角,湊近看了一眼,只一眼,他的神色瞬間變得凝固起來。

  「算是碰上個識貨的了。」王辰心裏暗暗想着。

  「快,小李,把我那放大鏡拿來,快!」馬老的眼睛緊盯畫卷,語速極快的說道。

  身旁的年輕人見狀,很是疑惑,但還是將放大鏡交到了馬老手中。

  拿起放大鏡,馬老又是叫來酒店服務員。

  「麻煩將這桌子上的菜全部撤掉,一個不留,我要騰出空間。」馬老說道。

  那名服務員面露難色,不知所措,她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

  「你愣着幹嘛?還不趕緊撤掉?」馬老回過頭,語氣不耐煩。

  見狀,張天明走了過來,臉上對着笑容:「馬老,這次婚禮的菜品我是按照最高標準定的,您要是不滿意的話和我說,我讓他們更換,總不能全部撤了吧。」

  「你懂什麼!」馬老皺着眉頭:「你這整個婚禮加起來的錢,還買不到這一張紙!」

  「什麼?」張天明目瞪口呆,自己這婚禮花費可是過百萬,居然連這一張紙都買不起?

  「行,你們既然不撤席,那我走!」

  馬老直愣愣的說道,小心翼翼的將畫卷收拾好,依依不舍的交還到王辰手中。

  「您好,我是海洲博物館館長,如果不介意的話,你這畫……能不能由我來替你保管。」

  馬老不好意思的說道,扶了扶鏡框:「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是您放心,你想要取走的話,隨時來取,我絕不阻攔。」

  王辰一臉淡然,直接將手中三幅畫卷交到馬老手中。

  「這三幅畫,送給你們博物館了。」

  說罷,頭也不回,在衆人的目送之下,邁着大步走出婚禮大廳。

  「馬老,你這是怎麼了,從來沒見您如此激動過啊。」一旁的年輕人疑惑問道。

  「你懂個屁,這可是唐伯虎啊,每一副都是無價之寶,更不要說是三幅了,我這一輩子,可算是值了!」馬老感嘆道,隱約有些泗涕。

  聽到馬老這麼說,江然趕忙上前,吃驚問道,周圍人更是一擁而上,雖然他們對畫作不懂,但是唐寅的大名可是聽說過的。

  「馬老,你的意思是……這些畫,都是真的?您看清楚了嗎?」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這三幅畫,全都是唐寅真跡,價值連城!」

  馬老一席話,擲地有聲,全場人徹底被鎮住了。

  「我們江洲博物館,可算是有鎮館之寶了。」馬老難掩住喜悅的心情,急聲對着身旁年輕人說道:「小周,咱們趕緊走,我得回去好好觀摩,這樣的珍品,可是十分稀罕的。」

  說着,馬老轉身朝着大門走去,將手中的三幅畫卷攥的緊緊的,深怕出現什麼閃失。

  眼看馬老要走,江然連忙對着張天明使眼色。

  「等等,你們不能走!」張天明心領神會,擋在馬老面前。

  「怎麼了?」馬老擡眼問道。

  張天明面露尷尬之色,他的心裏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馬老眼力,他是相信的,唐伯虎的畫作,那更是無價之寶,與這樣的畫作相比,之前的那些鑽戒,項鏈之內的,可就失色太多了。

  「婚禮還沒結束,馬老要不吃完酒席再走?」張天明說道。

  「不了,珍寶在手,再多的美味我也食之無味了。」馬老不在乎的說道。

  「可是……這三幅畫,原本就是送給我們的賀禮啊。」張天明小聲說道。

  馬老眉頭一皺:「天明,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點不明白。」

  看到自己老公支支吾吾,江然直接上前:「這意思很明白啊,你手上的三幅畫是我們的,你自然不能帶走。」

  「荒唐!」

  馬老氣的臉色發紅:「剛剛可是你們自己說的不要的,現在居然反悔。」

  「我們那是在開玩笑呢,誰知道這幾幅畫是真的呢。」江然不以爲意。

  張天明賠着笑意:「是啊,開玩笑的,馬老,你也知道江然的性格,她就是愛開玩笑,尤其是跟自家人。」

  「家裏人?呵,你們剛剛可是一口一個廢物的叫着人家啊,現在居然說王辰是自家人?」馬老諷刺的說道。

  江然面色鐵青,此刻也不顧形象,如同潑婦一般。

  「那又怎麼樣,再怎麼說,剛剛那都是我們的家務事,你無權過問,總之,這三幅畫,你不能帶走,必須留下來!」

  「你……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沒教養!」說到這裏,馬老雙眼冷視江海。

  江然直接撕破臉:「我說的是事實,馬老,趕緊把畫留下,至於你,想走便走吧。」

  「你……」馬老氣不打一處來,用手指着眼前的一對新人:「剛剛王辰臨走時可是說的真切,將這三幅畫贈與我們博物館,你們可都是聽見了。」

  「誰聽見了?有誰能作證嗎?」

  江然放眼全場,高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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