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鄉,我看你氣色發虛,最近是不是腰腿酸痛,尿頻尿急尿不盡,還特別不得勁?」
「啊?我胡說?那你是不是……不要不好意思嘛,你有病我有藥;男人要腎好,就要喝腎寶,一瓶提神醒腦,兩瓶永不疲勞……誒,你怎麼還罵人呢!」
「好心當成驢肝肺,要不是你走得快,我一拳打爆你的頭!」
王木生揮動了一下拳頭,憤憤地坐回了地上後,隨手慢悠悠地將掛在身前寫着‘華佗在世’的紙牌翻了一圈,露出‘神算子’三個歪歪曲曲的大字。
哎!
進城快一天了,一單生意都沒做成,肚子呱呱叫不說,最重要的是,沒錢怎麼能在龐大的靜海市找到老婆?
老婆?
想到這兩個字,本來心灰意冷的王木生,頓時精神抖擻,甩了甩雞窩頭,滿臉驕傲之色。
他十二歲那年就跟一個叫柳依依的女孩拜堂成親了,柳依依長得那叫一個水靈,膚白貌美明眸皓齒,兩個字,漂亮!
隻可惜,那時候的王木生年紀小不懂事,送入洞房之後,啥事沒做,第二天柳依依就被老丈人給帶走了。
草蛋的洞房花燭夜,最可惡的是,柳依依這一走,就是八年,整整八年啊!
這八年來,王木生不止一次地在想,柳依依是變得更加漂亮動人了呢?還是變得更加可愛迷人了呢?
嘿嘿……
為了應徵自己的想法,他用了八年時間來籌劃,終於逃出了村長的魔爪,來到了靜海市,一想到馬上就要和老婆柳依依見面了,然後……
哎呀呀,這種事,王木生想想都覺得好羞射……
此時,就在王木生一臉蕩漾的時候,一個老婆婆帶着一名女子散步到了走到了王木生不遠處,老婆婆看到王木生面前的牌子後,急忙停了下來。
「誒,雨柔,這裡有個算命先生,過去讓他算算你什麼時候找到意中人啊!」
「哎呀奶奶,我還年輕呢,急什麼?」
「你是還年輕,奶奶卻已經老了,你要再不結婚,奶奶恐怕就看不到未來孫女婿咯。」
「奶奶您可不準胡說,您會長命百歲的。」
……
長命百歲?那得多遭罪啊!
王木生幹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大聲嚎道:「算命咯,算命咯!知福禍,算姻緣,曉天命,博人生,算不準不要錢啊!要是算得準的話,也別嫌貴……」
他一邊嚷嚷着,一邊慢慢轉過頭,看向那對祖孫所指的方向。
當目光看到了那個女子身上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哇咔咔……好美……」
啊呸!
說反了……
這是一個穿着青色連衣裙的女子,女子年約二十歲,一頭烏黑的長發綁成一個馬尾,清純……嘿嘿……翹美。
好一個大靚妞啊!
……比村裡的花寡婦還要漂亮!
「你往哪兒看呢!」察覺到王木生的目光之後,夏雨柔急忙拉了拉領口……
「咳咳!」
王木生幹咳了兩聲,甩了甩雞窩頭,這才將目光移到了夏雨柔身邊的老婆婆身上。
這位老婆婆估計有八十歲高齡了,佝僂着後背,臉上布滿了皺紋,和王木生四目相對之後,她強拉着夏雨柔慢慢走到了王木生面前,開口問道:「小夥子,你真的會算命?」
「算不準不要錢,算得準您也別嫌貴。」王木生一邊說話還一邊偷瞄了一眼老婆婆身邊的美女,頓時滿臉蕩漾,這妮子生得實在是太水靈了,好想摸……哦不,算一卦!
「那你幫忙算算我孫女啥時候能找到男朋友吧?」老奶奶再次開口問道。
「可以啊!」王木生頓時眼前一亮,滿臉堆笑地說道:「把手伸出來,我給瞧瞧。」
老奶奶微微一怔,「算命,不是要生辰八字嗎?」
「生辰八字,算出來的是概數,人生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世事無常,豈能一概而論!」王木生說完之後,又瞄了一眼夏雨柔,樂呵呵地說道:「來來來,伸手伸手,給我摸……哦不,看一下。」
「你想得美!」夏雨柔沒好氣地說道。
老奶奶也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說道:「雨柔,要不你還是給小先生看看吧?」
「我才不要呢!」夏雨柔一臉不情願。
老奶奶歎了口氣道:「哎,奶奶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說不定哪天……」
「哎呀奶奶,我讓他算還不行嘛,求您以後別再亂說話了。」夏雨柔有些不滿地說完後,憤憤地將右手伸到王木生面前,她怎麼感覺自己有點羊入虎口呢?
果然!
王木生看到夏雨柔的手後頓時雙眼放光,就好像餓狼一樣,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生怕抓慢了就跑了似的,嘴裡還嘀咕了一句,「嘖嘖,這小手細皮嫩肉……」
「哼!」
夏雨柔憤憤地抽出手,寒聲說道:「奶奶,我們走!」
「哎!」老奶奶也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兩人肩並肩,正準備離開,就在這時……
「等一下!」
王木生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甩了甩雞窩頭,鏗鏘有力地說道:「奶奶,我算命,的確需要看手相,除此之外,還需要一定的輔助工具才行,不過……對您而言,我就算不看掌心,不用工具也可以看出,您印堂發黑,今日定有血光之災!」
「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試試!」夏雨柔氣沖沖地轉身吼道。
王木生頓時心頭一緊,完了完了,美女在看他了,這個時候就必須要……
甩一甩雞窩頭,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據花寡婦說這個時候的他是最帥的,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每次他這樣做,花寡婦都會嘗試着拉下他的褲腰帶……
此刻的王木生仰望着天空,也不去看夏雨柔,酷酷地說道:「我說,老奶奶今日之內,定有血光之災。」
「你!」夏雨柔頓時氣不可止,作勢要打,老奶奶攔住了她。
夏雨柔不悅道:「哎呀,奶奶!這種嘴欠的人,就是欠打。」
「這種事,甯可信其有。」老奶奶說完後,慢慢向前,開口問道:「那小先生,有什麼方法可以化解嗎?」
到了她這個年紀,早就看破了生死,隻是她放不下夏雨柔啊!
王木生定睛看了看老奶奶一眼,淡淡地說道:「就命數而言,您的血光之災,今日怕是跑不了,不過我看您的氣色,您現在最需要的不是算命,而是看病。」
「你還會看病?」老奶奶問道。
一邊的夏雨柔忍不住譏諷一笑,這江湖騙子可以啊!
「當然!」
王木生暫時不去理會夏雨柔,伸手將掛在身前的牌子翻了一圈,露出‘華佗在世’四個大字後,大聲說道:「以您的氣色而言,我一個人怕忙不過來,友情我的助手,香香!」
此話一出,夏雨柔微微一怔,這人有點意思啊!
還助手?
竟然還是組團忽悠!
香香?
難道是個女孩?
夏雨柔急忙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可就在這時,一隻動物突然從地上的竹背簍裡竄了出來,一下就跳到了王木生的肩膀上。
看到這個小動物,夏雨柔微微皺眉道:「Monkey?」
「它可是我們哪裡的叢林之王,不mang(傻)!」王木生將竹背簍翻過來,脫下身上的衣服,鋪在背簍底部,「奶奶您請坐,我幫您號號脈。」
老奶奶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坐在了背簍上後擡起右手。
夏雨柔一見,微微皺眉,這個色鬼加片子,不會連老人都不會放過吧?
「兩隻手。」王木生當然不會佔一個老人便宜,他王木生連村裡最漂亮的花寡婦都沒有碰過,豈會對一個老人下手?
「哦!」老奶奶到是配合,久病成醫,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清楚,是不是騙子,試試就知道了。
王木生盤坐在地上,雙手幾乎同時開始給老奶奶號脈。
同時眼睛還趁機偷瞄了一眼夏雨柔的側面,哇咔咔,不得不說,這妮子正看一枝花……
前途不可限量,海水不可鬥量啊!得找個機會,將她娶過門當小老婆才行。
帶着這個想法,王木生決定好好給老奶奶看看病,積累點好感才行。閉上雙眼之後,開始認認真真地號脈。
俗話說,一心不可二用,號脈本就需要靜心凝神。
夏雨柔嚴重懷疑這家夥騙術不精,詢問似的看向老奶奶,老奶奶噓了一聲,夏雨柔剛想說話,王木生卻搶先開口道:「您是不是經常失眠多夢,而且還都是噩夢?」
老奶奶點了點頭,「我最近老是夢見我家老爺子來叫我走,可是我不能走啊,雨柔這孩子,打小沒了爹媽,我要是走了,她要是遇人不淑,可怎麼辦呀!」
「那您是不是每天早晚都會心口陣痛?」王木生依舊閉着雙眼,他閉眼,不是為了精心凝神,而是因為……世外高人,不都得講範兒嘛。
「是啊是啊!」老奶奶不知道王木生在想些什麼,急忙點頭。
一邊的夏雨柔觀察到這裡,不禁冷笑道,這小色鬼可以啊!有點底子。
每天早晚,她奶奶的確會捂住心口疼,為此夏雨柔請了不少名醫,甚至還不惜高價請國外的醫生,醫生們都說是老年心髒病,沒法根治。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奶奶突然不再喊痛了,應該是不知道被那個醫生給無意中治好了,或者說,奶奶吉人自有天相。
「一般的醫生,肯定會以為您這是老年心髒病,其實不是,您這是雜症,需要每天早中晚各針灸推拿一次來疏通心脈,當然,還需要藥物扶持才行。」
王木生睜開雙眼,看着老奶奶說道:「疼,至少證明還有救,當有一天突然不疼了,那就是回光返照。如果我沒有號錯的話,您最近這幾天,是不是突然不疼了?」
夏雨柔和老奶奶幾乎同時瞪大了眼睛,兩人對視一眼之後,老奶奶急忙問道:「小先生,你可以一定要救我啊!我要是不在了,雨柔這孩子可怎麼辦啊!」
「放心,就沖您的孫女這麼孝順,我一定救您,香香,抓藥!」王木生說完之後,蹲在他肩膀上的猴子跳離而下。
三兩下蹦到了一邊的蛇皮口袋旁邊,用猴抓將蛇皮口袋上的拉鍊拉開後,整隻鑽到口袋裡。
「取遠志、丹參、茯苓、菖蒲、川芎各十克,太子參十五克,桂枝八克,加三七、金鈴子、小麥、大棗、銀杏、天冬、生地……」
王木生連續報出了四十幾種藥名,猴子也不停地從口袋裡面丟出大大小小的藥,這些藥物還不偏不倚地扔到了王木生面前的老奶奶懷裡,很快她的懷裡就有一大堆藥了。
一邊的夏雨柔微微皺眉,這麼多藥,得多少錢啊!
「奶奶,我還要施針才行啊!要不您躺地上?」王木生說完之後,就開始褪衣服。
「你幹什麼!」夏雨柔瞪大了雙眼問道。
「我用衣服鋪在地上,好讓奶奶躺下施針啊!」王木生看着夏雨柔說道,麻蛋,這妮子實在是太好看了,百看不厭啊!必須要娶回家看一輩子啊。
夏雨柔皺眉道:「施針就算了,你直接說多少錢吧!」
雖然她懷疑眼前這個街頭騙子恐怕真的有點本事,不過要讓她相信眼前這個人比她從國外請來的人還厲害?不可能!花錢買藥就當買個心安好了。
「不針灸推拿,光靠藥哪裡行?」王木生有些不解地問道。
「差不多行了啊,你還沒完了是吧?」夏雨柔瞪了王木生一眼。
王木生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吧,那我給你算算賬啊!一六得六,三八婦女節,二七八十二……」
「額……你……」夏雨柔嘴角出現了一絲抽搐。
四十幾種中藥,其中還有不少稀有中草藥,本來就要被坑不少錢了,偏偏這小色鬼居然還不會算賬,這下完蛋了啊!
看來這次少不了要被坑好幾萬了。
她看了看坐在背簍上的奶奶,猶豫着要不要直接帶奶奶走,可是看奶奶面色不怎麼好,不好開口。
就在夏雨柔猶豫不定的時候,王木生突然眼前一亮,「算出來了。」
他真的很佩服自己,這麼難的算術題,居然算出結果來了!
「多少?」夏雨柔心裡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嘿嘿!」王木生微微一笑之後,鏗鏘有力地伸出右手,豎起四根手指,「小老婆,我已經給你打折了,不過如果你以身相許的話,這錢我就不要了。」
「誰是你小老婆,嘴欠是吧?」夏雨柔滿臉不悅,四萬!如果這個小色鬼開的藥都是真的的話,那的確值這個價,可問題是她現在身上沒有帶那麼多錢。
「不當我小老婆,那就給錢吧,沒錢也無所謂?」王木生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村長說過,咱惡人村的人給外人看病,不一定要錢,給糧食也成,我給你算算啊!」
說完之後,王木生又開始嘀咕起來,「四十塊錢的話,可以換八麻袋麥子,一麻袋可以做這麼多饅頭,兩麻袋的話……」
一邊算,王木生還一邊比劃,最後雙手畫了一個大大的圓,「你得給我這麼多大饅頭才行!」
「你有本事用四十塊錢去給我買那麼多饅頭試試?」夏雨柔說完之後,發現不對勁啊,轉口問道:「等等,你說多少藥費來着?」
「四十啊!我告訴你,這絕對是良心價,少一分,我都不賣。」王木生鏗鏘有力地說道。
四十?
夏雨柔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轉過頭看向奶奶,發現奶奶也正看着她,祖孫兩對視一眼之後,同時看向老奶奶懷裡的那一大堆中草藥。
中草藥都會曬幹,不過老奶奶懷裡的中草藥,大部分都隻是一些殘渣,一看就很假……
「小先生,你看這樣行不?」
老奶奶猶豫了一下說道:「你這些藥,我也買了,不過你還是給我針灸一下吧,不然我不放心啊!」
「小老婆她不讓啊!」王木生憤憤地說完後,發現不對啊!這祖孫兩不會想坑他四十塊醫藥費吧!
老奶奶可不知道王木生在想些什麼,她滿臉誠懇地說道:「當然不能躺地上,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跟勞煩小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去家裡?」
當老奶奶邀請王木生去她家的時候,王木生其實是拒絕滴。
可當他將目光轉移到夏雨柔身上之後……
王木生動搖了!
她的閨房是什麼樣子……
帶着好奇心,王木生稀裡糊塗地就答應了,很快就跟着她們祖孫兩來到了一棟兩層式小洋房前。
對於農村長大的王木生來說,什麼前院後花園,都是渣渣,山裡要啥有啥,可是房間就不同了。
小洋房的房門打開的那一刻,王木生驚呆了。
那客廳,那牆,那燈泡!
客廳至少有七十平米,兩層樓直接打通了,客廳邊上有一道樓梯,可以通向二樓,二樓還有一圈護欄,還有那盞大吊燈,真的好亮!
王木生敢賭五分錢,這個大燈泡,絕對比村長家的百瓦燈泡還要亮,因為它不止一個燈泡,有一、二……七、九、二十一……八十幾個燈泡!
哇咔咔,一億瓦,比太陽還亮!
「我可警告你,我的琉璃燈要是有個閃失,別怪我翻臉報警。」夏雨柔看王木生看燈的樣子,就好像神偷看到夜明珠似的,這家夥不會是小偷吧?
王木生根本聽不到夏雨柔說的什麼話,因為他看到了一張看起來就大的「牀」,急忙放下背簍和口袋沖了過去。
「誒,你幹嘛!脫鞋啊!」夏雨柔急忙喊道。
王木生才不管什麼脫不脫鞋的,沖到‘牀’前,就重重地躺了上去,「哇咔咔,彈性好好,好舒服哦!」
說完之後,王木生還特意站起身來,又一次重重地倒在‘牀’上,香香也學着王木生的模樣,嘰嘰喳喳地在上面彈跳着。
「看好你的猴子,別把我的沙發給弄破了。」夏雨柔急忙大聲說道。
「哦,好!」這玩意原來叫沙發啊!王木生急忙將猴子抱進懷裡,一人一猴,歡快地和沙發玩了起來。
「呵呵,小先生,要不你還是先跟我上樓吧?」老奶奶放好王木生的背簍和口袋之後,走過來樂呵呵地說道。
「上樓?您想幹嘛?」
「不是要施針嗎?」老奶奶反口問道。
施針?
王木生這才鬆了口氣,他還以為羊入狼窩了呢,轉頭看了看客廳那頭的玻璃牆,可以看到夏雨柔正在哪邊的廚房裡做飯。
嘿嘿,看不出來,小老婆不止人長得漂亮,還挺貼心的,知道他幾天沒吃飯了,迫不及待地給他弄吃的呢。
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對吧?
「不用去樓上了,就在這兒吧!」王木生拍了拍沙發之後,抱着香香站起身來。
老奶奶也沒有多說什麼,臥在沙發上。
王木生放下香香後,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這才輕輕地按在了老奶奶的背上,開始給老奶奶做推拿按摩,他的手法很輕盈,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他的手掌泛着淡淡的白光。
老奶奶很快就享受似的閉上了雙眼,有一搭沒一搭地問道:「小先生,看樣子,你應該剛到靜海市不久吧?」
「恩!」王木生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是昨天下午才到靜海市,走了一個多月。
「到靜海市來打工掙錢?」老奶奶再次問道。
「不是,我是來找我老婆的。」提到‘老婆’,王木生就滿臉驕傲之色。
「你有老婆了?」老奶奶略微有些詫異。
王木生應了一聲,「有啊!不過才一個而已。」
在他們村裡,肉多僧少,一個男人要娶好幾個老婆呢,比如村裡的牛大叔,就有五個老婆,也是全村老婆最多的一個,他王木生作為村裡的小惡魔,從出來的那一刻就發誓,不找至少七個老婆,絕不回村。
「一個還不夠啊?好多人都找不到老婆呢。誒,對了小先生。」老奶奶一邊享受着按摩,一邊問道:「你知道你老婆住在哪嗎?」
「不知道,不過我老婆說了,隻要到了靜海市,隨便找個人,說一下她的名字,就可以找到她了。」這麼八年來,王木生雖然沒有和柳依依見面。
不過前段時間,有人給王木生送了一封信,也是因為這封信,王木生才不顧一切地從村裡逃了出來。
「哦?你老婆很出名嗎?靜海市很大的呢。」老奶奶有些不相信,猜想不會是那姑娘為了甩開王木生,說的一個謊話吧?
「出不出名,我不知道,但她信裡是這麼寫的。」王木生笑着說道。
老奶奶點了點頭,「那她叫什麼名字,你說給奶奶聽聽,看奶奶認不認識。」
「她叫柳依依。」王木生毫不猶豫地說道。
「哐當!」
廚房裡突然傳來了菜刀掉落到地上的聲音。
夏雨柔滿臉驚駭地說道:「你說什麼?你老婆叫柳依依!」
「是啊?怎麼了?」王木生側目問到,難道小老婆認識大老婆?那就太好了。
夏雨柔深吸了一口氣,柳依依,柳依依……
這個名字對於她來說,可不隻是一個名字那麼簡單。
第一次接觸到這三個字,是在一本時代雜志上,那時候的夏雨柔初中畢業不久,在一家飯店當洗碗工,無意中看到一本時代雜志。
雜志上的封面印着一個比她還要漂亮很多的女生,出於好奇,她就多看了兩眼,這才發現在圖片上方還有一行醒目的大字,「十六歲美女總裁柳依依,身價已過五百億。」
看到這行字,夏雨柔當時就震驚了,十六歲就身價超過五百億,這是什麼概念?
她帶着懷疑的態度打聽了一下柳依依,這才發現,柳依依比她想象之中的,還要優秀……
論樣貌?柳依依長得傾國傾城、美若天仙,是各大娛樂新聞公認的全球第一美女。
論身價?柳依依連續三年被美國時代雜志評選為最傑出的十大青年之首,十六歲就身價五百億,這還是擺在明面上的。
論才華?柳依依小學畢業以後,就沒在正規學校上過課,自學成才,修得經濟學、管理學雙博士學位,掌握英、法、俄等九個國家的語言,所有的學位獎狀加在一起,據說都能裝滿一個行李箱。
柳依依對夏雨柔來說,不隻是永遠的偶像,還是她心裡永不磨滅的神話。
如果不是因為她看了柳依依發表的‘一個小目標’,她夏雨柔也不敢開辦‘雨柔服裝設計’有限公司。
「呼……」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夏雨柔看着客廳裡的王木生,喃喃地說道:「小色鬼,你還真是吹牛不怕吹破天,柳依依會是你老婆?」
這簡直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我老婆的確叫柳依依啊!」王木生眨了眨眼睛,看來他老婆沒騙他,還真是隨便問個人就知道啊。
「柳依依要真是你老婆,我用手掌給你炒菜吃。」夏雨柔沒好氣地說完之後,轉念一想,開口說道:「我明白了,你老婆雖然是叫柳依依,可是和我們所知道的柳依依,應該不是同一個人,你有她的手機號嗎?」
「手雞?」王木生楞了一下,弱弱地說道:「我老婆是真女人,隻有手,沒有雞,再說了,就算有,她也不可能給我啊?」
「噗嗤……」
趴在沙發上的老奶奶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孩子!可真夠逗的,不過你還真別說,別看奶奶平時不怎麼出門,奶奶還真就認識一個叫柳依依的孩子,那孩子可厲害呢,好多人都喜歡她,別說男生了,連我們家雨柔都很喜歡她。」
「啊?」王木生微微一怔,完了啊!小老婆喜歡女人!而且還要跟她搶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