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牽著牛往家走,低頭琢磨怎麼把王長水搞下臺,泡他閨女,敗他家產。
這事他惦記好久了,但一直沒頭緒,忽然他聽到前面有聲音傳來,抬頭看到前面的高粱在晃蕩,好像有東西在裡面。
趙鐵柱以為是野兔,頓時興奮起來,他最近嘴都快淡出鳥了,正好抓了回家打牙祭。
他輕手輕腳的趕緊溜了過去,撥開了面前的高粱。
我擦,大白天的搞這個?
趙鐵柱嚇壞了,他眼前是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
我擦,這不是王長水和李寡婦嗎?
看李寡婦的眼色迷離,一臉陶醉的樣子,趙鐵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奶奶的,王長水跟他嫂子在幹啥勒?這特麼是禽獸啊,李寡婦可是他親嫂子啊!
李寡婦才三十多歲,保養的很好,沒有一點歲月的印跡,看上去和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似的。
李寡婦的腰是真細,看的趙鐵柱直吞口水
趙鐵柱嗡嗡作響,看的臉紅心跳。
王長水竟然在跟他嫂子搞那事兒。
趙鐵柱雖然年紀不大,但好歹是村裡的小中醫,男女那點事他早就知道了。
可惜沒親身經歷過,仍然是個童子雞。
李寡婦偷男人這事其實也不是秘密了,她偷過村裡不少男人,說起來能說三天三夜。
她和王長水的事在北崗村不是什麼秘密,流言蜚語滿天飛,大家都知道,但誰也沒逮著過,沒想到今天讓趙鐵柱碰到了。
李寡婦十幾歲就守寡了,也不能說她不守婦道,這麼多年怎麼能熬的住啊。
趙鐵柱心裡也忍不住衝動起來,呼吸都加重了。
我日他個仙人板板,王長水這老畜生真有福啊。
趙鐵柱想走,他知道自己不該看這些,但他兩條腿怎麼也邁不動步。
最重要的是趙鐵柱看王長水這麼舒坦,他心裡就不舒服,這倆人有世仇。
他真想教訓他一下,不打死就行,打死了要坐牢。
趙鐵柱在地上摸了摸,摸到一塊石頭,狠過心,沖著一身肥膘的王長水砸過去。
趙鐵柱一擊命中,王長水嚇得立刻從李寡婦的身上爬了起來。
李寡婦也慌了,趕緊推開王長水,抓起衣服蓋住了身子。
李寡婦看到了趙鐵柱,臉騰地紅到了耳朵根,神色慌張,像是受了驚嚇的兔子。
王長水看到是趙鐵柱,倒是沒生氣,一遍穿衣服,一邊罵道:「狗日的,你特麼的搞啥東西?」
李寡婦趁著王長水罵趙鐵柱的功夫,撥拉開高粱叢灰溜溜跑了。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能來我為啥不能來?」趙鐵柱得意的看著王長水。
王長水問道:「你狗日的都看到了?」
趙鐵柱嘖嘖嘴,說的:「你脫芬蘭嬸子的衣服,親芬蘭嬸子的嘴巴……」
李寡婦的小名叫芬蘭,按照輩分,鐵柱應該叫她嬸子。
聽趙鐵柱這樣說,王長水的表情更難看了,日他娘的,這癟犢子看的還真清楚!
王長水似乎並不怕趙鐵柱說出去,罵罵咧咧的說道:「你特麼要是敢亂說,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趙鐵柱本來就看他不順眼,立馬反怒道:「就你這?我割了你的信不?」
趙鐵柱除了是北崗村的小中醫,還是獸醫,最擅長閹豬煽狗。
王長水也是有些怵他,沒接著罵了,反倒大度地笑駡道:「你小子,死鴨子嘴硬,得了,到叔家吃飯走。」
趙鐵柱警惕的看著他,他可不敢保證這傢伙憋著壞,說道:「你走前面。」
王長水也不在意,拍了拍衣服,哼著小曲兒走了。
這事王長水就仗著沒證據,反正他的那些事也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他都無所謂了,就算趙鐵柱宣揚出去,估計也沒人信。
趙鐵柱牽著老牛回家去了,一路上他這心裡激動不已。李寡婦妖嬈的身段不斷的在他眼前浮現,揮之不去。
好山好水出好女,李寡婦也算是北崗村有名的村花了,皮膚細若凝脂。
可惜了這顆好白菜,被王長水這頭蠢豬給拱了。
趙鐵柱今年十八歲了,他的手藝是可是有很長的歷史了。
他們家以前御醫,清政府覆滅後,就退出皇宮隱居到了北崗村,一直到現在。
從趙鐵柱太爺爺開始,到他這輩都是中醫,在這方圓周圍還是很有名的,也是這門手藝養活了他們加幾代人。
北崗村有四五百口子人,這裡四面環山,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了。
趙鐵柱爺爺剛來那會兒,這裡窮的都吃不上飯,衣服都傳不上。
六幾年大饑荒還餓死了不少人,趙鐵柱爺爺上山采野果野菜救了不少人,村民感恩,讓他們紮根落戶到了這裡。
北崗村基本上都姓王,都是親戚連親戚,趙家這個外來戶難免被人欺負。
趙鐵柱那時候還小,雖然記不清事,但爺爺跟奶奶的死卻在他心裡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懂事後他就發誓要把王長水搞下臺,讓他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隨著年齡增大,復仇的小火苗已經燃燒成了大火,他天天就在惦記這事。
尤其是王長水五個閨女,趙鐵柱發誓要用她們來報復王長水。
王長水這五個閨女是北崗村的五朵金花,相當漂亮,相當水靈。
回到家趙鐵柱將老母牛栓回了牛圈。
趙鐵柱娘已經做好飯了,擺了一桌子,看趙鐵柱回來,趕緊叫兒子吃飯。
趙鐵柱剛坐下還沒動筷子,一個女孩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她直接撲到趙鐵柱跟前,喘著粗氣焦急道:「鐵柱哥,俺……娘,俺娘快不行了……你趕快……」
這女孩是李寡婦的獨生閨女巧兒。
巧兒喘著粗氣,那發育很好的地方上下起伏,趙鐵柱都看傻了。
「巧兒,別著急,慢慢說,你娘怎麼了?」
巧兒使勁咽了口唾沫說:「鐵柱哥,俺娘好像發燒了,一直哆嗦,還說胡話,你快去看看吧。」
趙鐵柱奇怪了,剛才李寡婦還跟王長水在高粱地裡打滾,這會兒就病了?奇怪!
趙鐵柱雖然心裡奇怪,但也不敢耽擱,轉身回屋背起了醫藥箱就對巧兒說道:「快走,去看看咋回事。」
巧兒和趙鐵柱一路小跑,很快就沖進了李寡婦家。
進門趙鐵柱就聽到李寡婦喊肚子疼。
不過她並不是身體病了,是心病。
說到底李寡婦也是要臉的人,今天和王長水搞那個被趙鐵柱撞見,她是怕趙鐵柱到處宣揚。
要真是那樣,她哪還有臉活?
所以回家以後她就在琢磨怎麼堵住趙鐵柱的嘴巴。
想來想去就想到了裝病,不管怎麼說,先把趙鐵柱騙過來,和他商量,如果他要是不同意,那就只能發大招了。
趙鐵柱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男人的魅力也顯現了出來。
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看到趙鐵柱都是顛顛的往上蹭。
李寡婦更是人老心不老,早就惦記著把趙鐵柱了。
聽到有人進來,李寡婦趕緊拿被子蒙住腦袋,翻來覆去的哼唧著,真要死了一樣。
要說李寡婦其實也真是感冒了,那房子破敗不堪,風呼呼地往裡灌,她就給凍感冒了。
趙鐵柱看李寡婦渾身哆嗦,哼哼唧唧的樣子撇了撇嘴,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他一眼望過去就知道這婆娘沒毛病。
李寡婦看到趙鐵柱進來,還裝做有氣無力的樣子說道:「鐵柱你可來了,快給嬸子看看,我感覺快死了。」
趙鐵柱一臉淡定,從醫藥箱裡拿出體溫計,伸進被窩要給李寡婦量體溫,隨即李寡婦雪白的身子就浮現在他的腦海裡了,他的心狂跳了起來。
忍著心裡的激動,趙鐵柱把溫度計別進了李寡婦的胳肢窩裡。
在把手抽出來的時候,李寡婦故意用胸前蹭了他一下……
趙鐵柱也知道李寡婦是熬不住了,畢竟這麼多年守寡也不容易。
但他恨王長水,也恨李寡婦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們一家子姓王的起頭,他爺爺和奶奶也就不會慘死。
奶奶的,竟然勾搭勞資,嘿嘿,看我怎麼整你,趙鐵柱開始憋壞了。
趙鐵柱恨不得拿鞋底子抽這婆娘的屁屁,奶奶的,窩了一肚子火。
溫度計很快就好了,才三十六度不到,根本沒問題。
「鐵柱啊,嬸子是不是不行了?」李寡婦趕緊問。
趙鐵柱不在意的說道:「沒啥事,打一針就好。」
「啥?打針?」李寡婦一聽就怕了,她最怕打針。
「嬸子,你不會害怕打針吧?」趙鐵柱一看這情況,肚子裡壞水更是咕嘟咕嘟的往外。
「能不打針嗎?嬸子最怕打針。」
趙鐵柱心說,這婆娘,被男人捅都不怕,竟然怕打針?
奶奶的,既然你怕,那老子就用最粗的針頭,搞死你。
趙鐵柱找了一根給牛打針的那種,最大最粗的針管。
熟練的敲碎藥瓶子,排除針管裡的空氣,把藥吸進去。
然後將針管舉了起來,對準了。
巧兒按趙鐵柱的安排把李寡婦扶了起來,李寡婦側著嬸子趴著。
李寡婦保養的很好,皮膚潔白,光滑細膩,跟巧兒站一塊看著就像姐妹。
看趙鐵柱準備動手。
李寡婦眼睛一閉,牙齒一咬,眉頭一皺,說:「鐵柱,來吧,俺不怕。」
趙鐵柱嘿嘿一笑,直接把針筒戳了過去。
「哎喲!親滴個親娘勒……」
聽李寡婦慘叫,趙鐵柱不緊不慢的推著針管。
把針管裡面的藥推完,趙鐵柱把針管收了回來,用衛生藥棉幫她揉了揉。
巧兒招呼道:「鐵柱哥,你趕緊坐,我給你倒水喝。」
趙鐵柱擺擺手,開始收拾東西,說道:「不喝了,得回家了。」
李寡婦聽趙鐵柱要走,立馬不樂意了,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
所以趕緊看向巧兒說道:「巧兒,去,到你二叔家借點好茶葉,你鐵柱哥怪辛苦的。」
巧兒趕緊點頭,到王長水家去借茶葉,這下屋裡就倆人了。
趙鐵柱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故意說道:「嬸子,我這就走了,家裡還等著吃飯呢。」
李寡婦一把拉住了趙鐵柱的衣角:「先別走,嬸子有話跟你說。」
趙鐵柱看著李寡婦說道:「啥事?你說吧。」
李寡婦往趙鐵柱的跟前噌了蹭,臉蛋一紅欲言又止,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鐵柱,在高粱地裡,你都看到啥了?」
趙鐵柱明白了,李寡婦找他過來原來是為了今天下午在高粱地裡的事兒,估計是還怕了。
趙鐵柱嘿嘿笑道:「我啥都看到了,我看到你跟長水叔……你們壓壞了張瘸子家的高粱。」
李寡婦嚇壞了,這個癟犢子,看的還真清楚。萬一這小子想害自己,胡說八道,老娘就沒臉見人了。
李寡婦趕緊笑著說道:「鐵柱,這件事出去不要亂說,嬸子求你了行不行?」
趙鐵柱問道:「為啥?」
「嬸子怕……丟人,你答應嬸子啊,嬸子會報答你的。」
趙鐵柱又問道:「咋報答?」
李寡婦的臉上含羞帶臊,小姑娘一樣羞澀:「你要是答應出去以後不亂說,嬸子就陪著你……」
趙鐵柱打了一個激靈,李寡婦的手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回憶和疼痛。
趙鐵柱嚇了一跳,心想真是一個騷娘們,竟然要睡自己,趕緊推開了她說道:「嬸子,你別這樣……」
李寡婦又往前湊了湊,趙鐵柱已經可以感受到女人的體溫了:「鐵柱,你就不能幫幫嬸子?」
李寡婦的聲音很小,一邊說,一邊拉過鐵柱的手。
趙鐵柱的手隨著李寡婦的手開始移動。
趙鐵柱還小,沒有經歷過女人,怎麼經受得住這樣的挑逗,立刻呼吸急促了,心跳加速起來。
趙鐵柱忽閃打了個冷戰,趕緊把手從李寡婦的被窩裡抽了出來,嚇得背起醫藥箱跑出了李寡婦的家。
李寡婦還沒有明白咋回事,趙鐵柱的身影已經竄出了門外。
李寡婦傻了,他沒想到趙鐵柱竟然跑了。
最後她歎了口氣:「唉,多好的機會啊,雞不可失,失不再來……」
趙鐵柱嚇得心裡砰砰跳,剛才差點把持不住。
但趙鐵柱的人生目標不是她,是王長水的五個閨女,不然難解他心頭之恨。
可這是個難題,趙鐵柱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思考,怎麼才能把她們搞到手呢?
他老婆的名字叫紅杏,尖嘴猴腮的,臉上淨是麻子,醜的一比,但她生了五個好閨女,一個比一個好看。
這五個閨女分別是梨花,石榴,秋萍,荷花和曉霜。
大閨女梨花已經十八歲,出落成了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
梨花皮膚白皙,身條秀麗,一張圓圓的臉蛋,那眼睛好像會說話,能把男人的魂兒勾走。
二閨女石榴也已經十七,尖尖的下巴,俏皮的鼻子,紅兔兔的嘴巴,樣子可愛極了。
三閨女秋萍跟四閨女荷花是雙胞胎,剛滿十六歲,卻已經發育的相當成熟。
五閨女曉霜還不到十五,剛剛上初中,也是個美人坯子,樣子活潑可愛。
王長水想要媳婦給他生個帶把的兒子好為家裡延續香火,可她肚子不爭氣,生出來的都是閨女。
王長水就天天抱著紅杏做,發憤圖強,非想鼓搗個小子,但夢想一次次的都破滅了。
也許是缺德事幹多了,王長水怕報應落在五個閨女的身上,對她們管的很嚴,不許和陌生人說話,不許和小青年來往,更不許半夜出門。
然後梨花就瞭解了更多關於男女那方面的事,就開始春心蕩漾了,幻想著尋找自己的白馬王子。
但村裡那些歪瓜裂棗,怎麼能入梨花的眼,所以最後把目標鎖定了趙鐵柱。
趙鐵柱醫術很好,還特別是喜歡幫助女孩子,給女孩子看病檢查身體的時候非常的熱心。
趙鐵柱身上透過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梨花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看到他很喜歡,心裡發慌,很想和他做那事。
她開始思春了……
梨花不知道的是趙鐵柱也把她當成了目標,成了報復王長水的工具。
第二天一早趙鐵柱洗了臉,吃了點飯,牽著那頭老母牛準備去放牛。
每次放牛,牛在旁邊吃草,他就翻出醫術研究琢磨。
趙鐵柱牽著那條老母牛,剛剛走出村子,就發現梨花在井臺的前面打水。
梨花肩頭上的扁擔一翹一翹的,她臉蛋潤紅,額頭上香汗淋漓。
趙鐵柱一看機會來了,趕緊過去沖著梨花打招呼道:「梨花啊,這重活你咋能幹呢,壓壞了。」
梨花說道:「鐵柱哥,俺爹年紀大了,家裡又沒個男人,只能我幹,沒辦法啊。」
「我來幫你挑,你是女孩子,怎麼能幹力氣活呢?」
趙鐵柱樂呵呵把扁擔挑在了肩頭上,心裡得意,陰謀得逞第一步,但嘴上卻笑呵呵的說道:「以後家裡有啥力氣活鐵柱哥幫你,你就別自己動手了。」
趙鐵柱就是要利用鄰居之間相互幫襯藉故靠近梨花。
趙鐵柱挑著水在前面走,梨花拉著老母牛在後面跟,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王長水的家。
禁島院子裡看沒人,趙鐵柱問道:「梨花,俺叔叔嬸子呢?」
「爹跟娘到地裡收高粱去了,鐵柱哥,俺去給你倒水。」
趙鐵柱一聽這是機會,心裡激動了起來。
梨花端來了水,遞在了趙鐵柱的手裡,趙鐵柱接過水問道:「梨花,你今年十八了吧?」
梨花臉蛋一下子紅了,用手搓著衣襟,說道:「鐵柱哥,咱倆同歲……你忘了?」
趙鐵柱那話只是試探,接著又問道:「那你有男朋友沒?」
梨花的臉蛋更紅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有些慌亂的說道:「沒呢……俺還小,鐵柱哥,你有女朋友沒?」
趙鐵柱趕緊說道:「沒有,真巧啊,要不然……咱倆好吧?」
「啊?」梨花吃了一驚,趙鐵柱的主動讓她受到了驚嚇。
梨花的臉跟紅蘋果一樣,小心臟差點飛出去,跟小鹿似的亂撞。
趙鐵柱看梨花嬌羞的樣子,就當這傻丫頭默許了,膽子更大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說道:「梨花,我真的喜歡你。」
梨花打了個激靈,慌亂的把趙鐵柱的手甩掉,罵道:「淨欺負人家,你是個壞蛋……」
說完以後,梨花慌亂的撲進了屋子裡,砰地關上了門,身子靠在門板上,臉紅的發燙,她覺得趙鐵柱很浪漫,但又太刺激了,有點受不了,到現在還懵懵的。
趙鐵柱看梨花撲進了屋子,他知道自己的計畫成功了。
所以趙鐵柱乾脆推門進了屋子,上去抱住了她的肩膀說道:「梨花,咱倆好吧?我喜歡你。」
梨花的臉越來越紅,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趙鐵柱看有戲,直接抓住了梨花的手說道:「梨花,我想娶你做媳婦,你答應我吧。」
梨花低著頭,也不說話,不反對,也不拒絕。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梨花還是不說話,腦袋勾的更低了。
趙鐵柱猛地抱住了梨花,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他知道這事算成了。
梨花,一下子就被趙鐵柱親蒙了,心裡又高興又害羞,扭扭捏捏的說道:「鐵柱哥,你真壞……」
趙鐵柱興奮的擦了擦嘴巴說道:「咱倆親嘴吧。」
「為啥要親嘴?」梨花奇怪的問道。
「兩口子親個嘴有啥。」
梨花看著他,驚訝道:「可咱們不是兩口子啊。」
「親了就是了。」
趙鐵柱不由分說的把梨花拉到懷裡,直接把頭低下,親上了梨花的嘴巴,。
梨花趕緊掙扎道:「鐵柱哥,別,被人看到不好,會笑話的。」
「誰笑話?咱是兩口子了,誰敢笑話?」
趙鐵柱壓著梨花,氣喘吁吁,心跳開始加速,在梨花臉蛋上親,兩隻手也沒有閑著。
梨花也被親的動了情,抱著趙鐵柱說道:「鐵柱哥,俺也想跟你好,可俺爹不會同意的。」
「沒事,咱倆偷偷的好,不讓你爹知道不就行了。」
梨花閉上眼,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她害怕又期待。
鐵柱是小中醫,他知道男女之間的那種事兒瞭解的不少,只是沒有親身經歷過。
趙鐵柱其實沒打算對梨花下手,只是想親親,摸摸,挑逗一下,達到自己報復王長水的心理。
但現在這情況他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把梨花死死抱緊……
忽然感到屁屁疼,不知道是誰,在後面惡狠狠給了他一棍子,一棍子下去,趙鐵柱一骨碌爬了起來。
抬頭一看,原來是梨花的爹老子王長水回來了。
王長水手裡舉著扁擔,沖著他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把趙鐵柱嚇得嗷地一嗓子,拔腿就跑,但沒跑掉。
原來王長水跟紅杏在地裡掰完了玉米回來,還沒有走進屋子呢,他就聽到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王長水不知道屋子裡發生了啥事,進去一看大吃一驚,趙鐵柱趴在閨女身上……
梨花的衣服扣子都開了,胸前露出一大片禁區,還好回來的及時,要不然閨女就完了。
把王長水氣的好懸沒有暈死過去。
王長水二話不說,抄起扁擔,沖著趙鐵柱就砸了過去。
「啊……痛啊!」
鐵柱爬起來就跑,一溜煙的沒影了。
「趙鐵柱!老子日你先人板板!勞資要弄死你!」
王長水老婆紅杏已經幫著梨花扣好了衣服。
梨花不說話,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跟爹娘交代。
王長水咬牙切齒,一巴掌沖梨花拍了過來,大罵一聲:「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今天打死你。」
王長水一巴掌下來,五個指印就印在了梨花的臉上。
梨花捂著臉跑進了西屋,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王長水一屁屁坐在了地上,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紅杏趕緊過來安慰道:「她爹,你別生氣,別氣壞了身子。」
紅杏當初她跟王長水就是偷偷鑽了高粱地,還沒成親就偷吃了禁果。
年輕人火力大,誰不幹這個事兒啊?沒啥可丟人的。
王長水捶胸嚎哭起來罵道:「不要臉的東西,偷人敗壞門風啊。」
王長水怒火滔天,發誓要把趙鐵柱生吞活剝了不可。
趙鐵柱這個癟犢子,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王長水猛地爬起來,怒氣衝衝飛出了家門,要找趙鐵柱算帳。
來到趙鐵柱的家門口,王長水舉起扁擔,直接砸門。
「趙鐵柱!你個癟犢子,給老子滾出來,老子弄死你!」
趙鐵柱的爹趙慶華不知道發生了啥事,趕緊沖出家門去看。
趙慶華一看是王長水吃了一驚,驚訝道:「村長,這是咋了?」
「讓趙鐵柱滾出來。」
「鐵柱沒在家,他哪兒得罪你了?有話咱家裡說。」
王長水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丟人啊。
萬一被人知道,梨花的名譽就毀掉了,閨女以後咋嫁人?
王長水的老婆不在乎這個,兩腳一蹦,孫猴子一樣,噌地蹦到了趙慶華的跟前,指著趙慶華的鼻子就罵。
「趙慶華你個天煞的,咋教育兒子的,小小年紀就惦記俺閨女。那癟犢子把俺閨女梨花給睡了,老娘今天殺了他。」
趙慶華被她罵的沒脾氣,趕緊說道:「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嘛。」
「我說個屁!讓那癟犢子滾出來。」
趙慶華聽說兒子把人家閨女給睡了,他先是吃了一驚,但是緊接著又興奮起來。
這小子厲害啊,村長的閨女也敢睡。
紅杏脫下了鞋在趙慶華的身上一陣亂抽。
趙慶華招架不住,一頭沖進了家門裡。
趙鐵柱娘在家裡做飯,聽到外面吵鬧,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就趕緊出來看看。
出門被趙慶華撞個大滿懷,差點跌倒,站穩後趕緊問道:「這是咋了?」
趙慶華趕緊往裡鑽,說道:「紅杏打我。」
「她說咱兒子鐵柱睡了他閨女。」
鐵柱娘一聽高興壞了,兒子本事啊。
可是紅杏打她男人,分明是不給我面子,姑奶奶跟你拼了。
趙鐵柱娘也不是省油的燈,也從家門裡沖了出來,跟紅杏對罵。
紅杏知道趙鐵柱娘很厲害,是方圓百里最出名的閹豬悍將。
「你……你不是人,袒護自己的男人跟兒子。」
「你才不是人,你偷人養漢子,村裡的男人都被你給偷遍了。」
鄉下老娘們駡街,張嘴就揭短, 言語不堪入耳。
王長水在村裡偷女人,紅杏就報復他,偷男人,兩口子都不是啥好鳥。
大街上的人圍過來看熱鬧,被逗得哈哈大笑,腰都直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