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這裏可是辦公室,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又不是第一次了,裝什麼正經。」
熟悉的聲音從項目部辦公室裏面傳出,讓陳東整個人呆在了門口。
透過門縫,兩道身影正緊緊地交疊在一起,男人粗重的喘息夾雜着女人媚浪的叫聲隨之傳來。
怎麼會這樣……
陳東腦海中一片空白,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工地的包工頭王強和自己的女友周琴。
從對話聽來,兩人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想到這裏,陳東眼睛瞬間通紅,他怎麼也沒想到,跟自己談了三年,連拉一拉小手都會臉紅的周琴,居然在這裏跟一個老男人做着苟且之事……
「哼……強哥,你快點,陳東待會就回來了。」
「陳東?那個廢物怕是已經死在鑽孔裏了,那麼深的鑽孔,他根本不可能活着上來!」
「強哥,你好壞哦,不但讓人把他媽撞住院,現在又弄死陳東。」
「切,誰讓那個老東西發現咱倆的事,那是她活該,對了,等陳東的撫恤金下來,給你買輛寶馬……」
「謝謝強哥,還是你對人家好……」
緊接着,裏面便是傳來一陣媚浪的叫聲……
「這對狗男女!」
聽到這裏,陳東眼睛頓時紅了。
自從那次周琴來工地找他被王強撞見,王強的眼神就賊兮兮的一直往周琴身上轉悠,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搞在一起了。
母親發現兩人的苟且之事,王強居然下狠心將母親撞倒,危在旦夕,爲了治好母親,家裏值錢的東西都賣了,還差最後五萬。
爲了這五萬塊,他找遍了親戚朋友,但是一聽借錢,這些人全都拉下了臉,甚至將他電話拉黑。
走投無路之際,王強告訴他工地的鑽頭掉進鑽孔裏了,讓他去撈上來給五萬,原以爲對方是好心,誰知道居然是一個陷阱,爲的就是害死自己騙取撫恤金!
這對惡毒的狗男女!
想到這裏,陳東的怒火一下子爆發了,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辦公室的大門上。
砰~
「王強,你個狗雜種,老子弄死你!」
怒吼一聲,陳東衝了上去,王強二人正在辦事,哪料到會突然闖進個人來,頓時嚇得一個哆嗦,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陳東一腳踹翻。
「你個狗東西,讓你開車撞我媽,我弄死你!」
陳東咆哮着,一想起母親躺在病牀上奄奄一息的模樣,怒火就壓制不住,一拳一拳的砸向王強的腦袋,將他打的鼻青臉腫。
「草,你特麼敢打我?」
王強怒了,剛吼了一句,迎接他的是更加兇猛的拳頭。
「陳東,你瘋啦?」
周琴這才回過神來,一邊吼着一邊用鋒利的指甲在陳東身上抓出幾道血痕,疼的陳東倒吸了一口氣。
啪!
陳東反手一個耳光將周琴抽倒在地,怒視着這個讓自己愛了好幾年的女人,失望透頂,「周琴,你個賤人,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不要臉的爛貨,連這種老狗都能上。」
陳東心中無比憤怒,以前的周琴拉一下小手都會臉紅,現在卻大白天光着身子跟五十歲的老男人做着苟且之事,還叫的那麼大聲,真是不要臉。
「我爛貨?陳東,要怪就怪你自己是個廢物,本以爲你家庭條件差就算了,至少成績好,以後也能找個好工作,誰知道你個廢物居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學校開除。」
「實話告訴你,上次來找你就是爲了跟你分手,誰知道正好遇到強哥,也多虧了強哥,我才知道做一個女人是多麼幸福,看到這個包了麼,古馳的,好幾萬一個,你搬一年的磚都買不起!」
周琴指着陳東的鼻子唾罵道,理直氣壯,仿佛這一切都是值得炫耀的資本。
「你!」
聽着周琴不知廉恥的話,陳東氣的臉色鐵青,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初拉一下小手都會臉紅的周琴,現在居然爲了一點錢變得這麼下賤。
「好好好,算我陳東瞎了眼,看上你這種爛貨。」陳東怒道,心灰意冷,他原以爲可以跟周琴從校服到婚紗,卻沒想到周琴居然已經墮落成這樣。
「草泥馬,你個廢物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王強的怒吼,陳東頓感不妙,連忙回頭卻還是晚了,只見一個煙灰缸在眼前快速放大。
砰……
伴隨着一擊重擊,鮮血從他的額頭流淌而下,陳東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直接栽倒在地,視線都成了血色。
「我就這麼死了麼……」
陳東感受着意識一點一點模糊,濃濃的不甘從心底涌出。
如果不是他瞎了眼,找了周琴這種下賤的女人,母親就不會被撞,自己也不會死的這麼憋屈。
他悔啊!
「強哥,他……不會死了吧?」
「死了正好,待會找個柱子丟進去,混凝土一倒,神不知鬼不覺……」
看着倒在地上的陳東,周琴有點害怕,王強卻是不以爲然,反正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混凝土幹了,誰都查不出來。
「先不說這個,剛才被這個廢物打擾了興致,咱們繼續。」
「強哥……」
周琴還想說什麼,但是王強的手讓她呼吸急促了起來。
然而就在兩人繼續做着苟且之事的時候,誰也沒發現,流淌在地上的鮮血在觸碰到陳東脖子上一塊古樸吊墜的時候,鮮血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了進去。
下一刻,光芒一閃而過,沒入了陳東的身體。
咚……
伴隨着鍾聲傳出,即將失去意識的陳東只感覺一股熱流鑽進了腦海,下一刻,海量的信息猶如潮水一般涌入。
「三千年了,吾之傳人終於出現了,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逍遙門第十六任傳人,這《逍遙醫經》和《萬象道法》望你好生參悟……」
隨着那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一連串的信息猶如潮水一般涌入陳東的腦海中,剎那間,陳東感覺自己置身於一片金色的海洋中,海量的知識將自己淹沒。
「吾乃逍遙門第十五任門主楊青,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逍遙門第十六任門主,得吾傳承,懸壺濟世,平定蒼生。」
隱約間,陳東仿若看到一名麻布青衣的老者雙手背負,立於山巔,有睥睨天下的氣勢。
「吾之傳承以萬象心法爲根基,再化醫術、風水、符籙、丹藥、武術等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萬象,方爲始終!」
那老者一邊說着,一邊身化數道身影,分別開始爲陳東演示醫術、風水、符籙、丹藥、武術等等……
海量的信息,讓陳東有種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感覺,雖僅僅是一瞬間,卻又仿若經歷了幾個世紀,讓陳東深陷進去。
「小子,若能將這五道好好參悟,定能將我逍遙門發揚光大,作爲師父,沒什麼可以送你的,這副天眼便當做見面禮吧……」
下一刻,陳東便感覺自己雙目一陣刺痛。
「好了,我的使命已完成,總算有臉去見列祖列宗了……」
「對了小子,在你萬象心法修煉到五層大圓滿之前,切記不可隨意展露實力,否則將有殺身之禍……」
隨着那虛幻的聲音越來越遠,陳東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後背更早已被汗水打溼了。
「難道剛才是在做夢?」
從昏迷中驚醒,陳東不確定的想着,什麼逍遙門第十六任門主,一定是在做夢!
可是下一刻他就呆住了,因爲他發現自己的腦海中真的多了許多知識,醫術、風水、符籙、丹藥、武術……
囊括的太多了,那些出現在「夢中」的東西,居然真的如同刀刻斧鑿般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不僅如此,他發現自己腦袋上的傷也徹底好了,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
「這一切居然是真的!」
陳東驚呆了,要知道那些東西太過玄奧了,甚至超越了現在科學的認知,隨便一種拿出去,那都會引起軒然大波啊。
當然,他不會真的傻乎乎的公布出去,因爲楊青前輩叮囑了,不修煉到第五層不能招搖於世,否則將會引來殺身之禍。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陳東陷入了狂喜之中,楊青前輩的傳承太過了得,囊括了醫術、風水、符籙、丹藥、武術等等,有了這些,他陳東定當踏破青雲,翱翔九天!
「王強,周琴,你們這對狗男女要害我,卻沒想到老天都看不過去,送我陳東造化。」陳東目光閃爍,一想到王強和周琴這對狗男女不但給自己戴帽子,還開車將母親撞傷,他的心裏便怒火滔天,恨不得將二人親手活剝了。
「等等,這裏是……」
但是下一刻,他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周圍一片漆黑,還帶着混凝土的味道,借着微弱的月光,他隱約看到了這裏的結構,居然是一處樁孔!
一瞬間,他的心裏泛起一絲寒意,瞬間明白了一切,那王強和周琴定然是以爲自己死了,所以將自己丟到樁孔裏,打算將自己埋在這裏,到時候混凝土一打,根本沒人會知道這一切,自己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
真是好歹毒的心吶!
陳東心中怒意滔天,恨不得將王強挫骨揚灰,連這種歹毒的事情都幹得出來,如果不是自己命大,獲得了逍遙門的傳承,學習了各種知識,身體的傷勢也徹底恢復,恐怕今天就得被埋在這裏了。
「還是先上去再說。」
陳東咬咬牙,環視四周,樁孔不是很大,他雙手撐在孔壁上,可以往上爬。
或許是因爲傳承的緣故,陳東感覺自己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動作輕鬆了太多了,片刻之後便爬上了樁孔,挪開了蓋在上面的防護,這才逃出生天。
「王強,周琴,你們給我等着。」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陳東陰沉着臉朝着項目部走去,打算去找那對狗男女算賬。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串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是醫院打來的,陳東眉頭一皺接過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急促的聲音便是傳了過來,「喂,是患者張麗的家屬麼,這裏是XXXX醫院,張麗不行了,你趕緊過來一趟……」
「什麼?」
當聽完,陳東腦袋裏嗡的一聲,剎那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哪裏還顧得上找王強報仇,直接衝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醫院趕去。
「我媽怎麼樣了?」
衝到醫院,陳東攔住剛剛從病房走出的醫生焦急道。
「你就是張麗的家屬吧,來得正好,籤字吧。」
說着,醫生將死亡通知書直接遞給了陳東,神色淡漠,「你母親的情況突然加重,我們已經盡力了。」
「什麼?!」
冰冷的話讓陳東如遭雷擊,滿臉不敢置信,緊緊地抓着死亡通知書,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我媽早上還好好的,怎麼會死!」
「白天打電話讓你過來交費手術,怎麼都聯系不上,現在還好意思問?」醫生滿臉鄙夷地說道。
「就是他,手術費都不願意交,硬是把親媽拖死了。」
「就是就是,手術前玩失蹤,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真是個不孝子……」
周圍也有不少醫護人員衝着陳東指指點點,神色鄙夷,顯然認爲是陳東故意不交錢,拖死了親生母親。
「王強、周琴,你們這對狗男女!」
面對衆人的指責,陳東雙目赤紅,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指甲掐進了血肉之中都渾然不覺。
他冒着生命危險做水鬼,就是爲了湊齊手術費,可沒想到被王強周琴這對狗男女暗算,不但差點身死,還錯過了母親最佳的手術時間。
他恨,恨自己無能,沒能救下母親,更恨自己瞎了眼,居然喜歡周琴這種賤女人!
「媽……」
片刻後,陳東行屍走肉般走進病房,刺鼻的藥水味鑽入鼻孔,牀榻上,母親張麗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一旁的小護士將她身上的管子拔掉,鄙夷地看了一眼陳東,走了出去。
撲通~
陳東跪在母親牀前,渾身失去力氣一般。
「小東啊,媽找到一份新工作,以後咱不差錢了。」
「媽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多吃點……」
過去的一幕一幕如幻燈片一般從腦海中掠過,母親張麗賣血換的錢卻騙自己說是找到了工作,做的紅燒肉一個勁地往自己碗裏夾,自己卻只吃鹹菜,這些記憶讓陳東痛不欲生,聲音都變得嘶啞。
「媽,我對不起你……」
陳東顫抖着開口,顫抖着握住了母親張麗的手,淚水止不住的落下。
但是下一刻,陳東渾身一顫,眼底掠過一絲震驚,因爲他居然感覺到脈搏的跳動,雖然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
母親,還活着!
「這是……假死!」
陳東頃刻間便判斷出了母親的情況,心中不由激動起來,天醫門的傳承中,恰巧有一套「九宮神針」可以治療。
沒有絲毫遲疑,陳東立馬跑去買來一包銀針,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憶起楊青前輩的傳承,整個人的氣勢都瞬間變得不一樣了,雖然是第一次施針,但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九宮神針,第一針,定陰陽,鎖乾坤……」
一連九針,陳東雖然生澀,下針卻精準無誤,當九根銀針全部刺入,陳東明顯感覺到母親的脈搏跳動越發有力,呼吸也恢復了過來……
「真的有效。」
看着已經恢復過來的母親,陳東激動得淚流滿面,握着母親的手靠在牀邊,許久才沉沉睡去。
「怎麼可能?!」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尖叫聲將陳東驚醒,陳東睜開眼,剛想說什麼,下一刻便是呆住了,嘴巴張成了「O」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道曼妙身影,聲音結巴,「你、你……」
「你、你的衣服……」
陳東剛要說話,下一刻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小護士,呼吸都快停滯了,因爲這位小護士身上居然只穿了內衣,嬌軀呈現一種誘人的曲線,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尤其是那雙渾圓修長的玉腿,將本就欣長的身材襯託的更加高挑。
臥槽?
這女人是瘋了麼?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居然穿這麼少,這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麼?
「我衣服怎麼了?」
聽到陳東的聲音,小護士轉過身來,娃娃臉上滿是好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護士服,眨巴眨巴大眼,狹長的睫毛顫動。
「你……額。」
陳東剛要說對方沒穿衣服,可是下一刻,他的眼睛一陣刺痛,再次睜開眼他頓時呆住了,因爲定睛看去,小護士正穿戴整齊的站在自己對面,因爲彎腰詢問,寬鬆的護士服領口大開,露出雪白的肌膚。
「你的衣服真好看。」陳東隨口說了一句,趕忙撇過頭去,差點沒流鼻血,這丫頭的身材,可不是一般的火爆啊。
看到陳東怪異的舉動,南佳熙撇撇嘴,可愛的娃娃臉上掠過一絲不滿,又一次盯着儀器,匆匆的跑了出去。
「呼~」
等到小護士離開,陳東方才鬆了一口氣,腦海中滿是剛才的畫面,腦袋發蒙,心中也越發疑惑起來,他確定自己剛剛不是做夢,那畫面清晰,就連對方身上的痣都能看得清楚,可是一眨眼功夫,又恢復了正常。
「我能透視?」
陳東猛然間意識到這點,這才想起來,在獲得逍遙門傳承的時候,隱約記得楊青前輩隱約提過一句「天眼」,難道說,剛剛正是天眼發揮了作用?
正在陳東猜測的時候,忽然間一陣喧鬧聲傳來,一羣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這怎麼可能?!」
當看到呼吸平穩的張麗,醫生頓時傻眼了,尤其是之前下死亡通知書的醫生,更是滿臉的不敢置信,明明之前連心跳都沒有了,現在居然活了過來,檢查一番,甚至發現病人比起之前都更加健康。
一羣人面面相覷,最後衝着陳東詢問起來到底怎麼回事,陳東撓撓頭,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說自己昨晚哭暈過去了,什麼也不知道。
「醫學奇跡,醫學奇跡啊!」
幾名醫生感嘆道,一個個興奮地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最終一致覺得他們發現了醫學史上的奇跡,必將載入史冊。
「小東……」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呢喃聲傳來,讓陳東一怔,低頭看去,只見母親張麗睜開眼,滿臉的憔悴。
「媽~」
陳東眼眶一陣酸澀,「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抱着母親的手臂痛哭起來,十多天了,再一次聽到母親的聲音,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甚至一度以爲再也聽不到了。
「傻孩子,哭什麼,媽這不是好好的麼。」張麗虛弱的說道,一邊伸手摸着陳東的腦袋。
聞言,陳東趕忙抹了一把淚水,露出喜悅的笑容,「媽,我不哭,你好了就行,對了,您一定餓了吧,我這就去買吃的。」
說着,陳東連忙跑出去給母親買飯,吃完飯,陳東扶着母親去外面走走,雖然母親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但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
攙扶着母親散步,陳東心裏五味陳雜,如果不是獲得了逍遙門傳承,恐怕自己和母親都……
王強,周琴,這對狗男女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想着,陳東眼底掠過一絲冷色……
「陳東?!」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間傳來,讓陳東渾身一震,當看清楚來人,怒意猶如春草一般瘋漲。
不遠處,王強和周琴正從醫院走出,身後還跟着幾道身影,此刻周琴穿着暴露,吊帶衫配黑色小短裙,修長的雙腿上套着黑色網襪,宛若風塵女子一般,勾着王強的手臂,不敢置信的看着陳東,眼底掠過一絲慌亂。
「你居然沒死!」
與周琴不一樣,王強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挺着大肚子,本就滿是橫肉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成了豬頭,顯然是陳東之前的傑作。
遇見兩人,陳東也是一顫,眼底閃過一絲恨意,還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這麼快就碰面了!
「呵呵,讓你們失望了!」
陳東冷笑,眼底掠過一絲冰冷,他正打算找這對狗男女報仇,沒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既然如此,就省得他跑了。
「沒想到你小子狗命挺硬,居然讓你爬出來了,不過正好,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你們幾個,給我廢了他,出了事我兜着!」
王強眼底滿是怨毒,隨即拍拍手,下一刻,身後的幾道身影飛快的將陳東團團圍住,一個個摩拳擦掌,不懷好意。
「小子,就是你打了王老板,膽子不小啊。」
「跟他廢話什麼,王老板都發話了,先把這小子三條腿打斷。」
幾人冷笑,朝着陳東逼近。
見狀,一旁的張麗頓時臉色大變,連忙擋在了陳東的面前。
「王老板,如果我家小東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您還請大人有大量,不要爲難小東。」
「你特麼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王強不屑道,讓張麗臉色難看,「小琴,不管怎麼說,你們都處過對象,你就幫他說說話……」
「我呸!」
張麗話還沒說完,周琴便是不屑的啐了一口,滿臉厭惡,「你不提還好,一提就就讓我惡心,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種廢物,跟強哥比起來,提鞋都不配。」
罵完,周琴忽然眼珠一轉,嘴角掀起一抹玩味,「不過讓我跟強哥求情也不是不可以,這個廢物打了強哥,要是他跪下來給強哥磕十個響頭,我可以考慮考慮。」
說完,幾人頓時哈哈大笑,戲謔的看着陳東二人。
「你……」
張麗怎麼也沒想到周琴居然說出話來,頓時氣的渾身發抖,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她還是強忍住了怒意,強擠出幾分笑容上前,「王老板,小東年紀輕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了,要不我給您跪下吧……」
「去你媽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話還沒說完,王強便是不耐煩的罵了一句,一腳踹在了張麗的身上,將她踹翻在地,滿臉猙獰,「老子今天不廢了這個狗雜種,我王強名字倒過來寫!」
「媽!」
見到母親被踹倒,陳東連忙衝了過去,扶住母親,怒火一下子躥了上來,死死地瞪着王強等人,一字一頓開口,「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