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大陸,人人崇尚武學修煉,弱者拳可碎石,強者力如山嶽,更有大能者能斬破虛空,超越輪迴,以至永生。
大陸之上宗門林立,爭鬥四起,武技功法,上古殿宇,數不勝數,誰都想要逆天奪命,永生於這方世界。
大陸極東處,有一小城,名為落日城,隸屬於大陸諸多王朝之一的玄天王朝。
此刻,落日城內,葉家北院。
入目是一間殘破的茅草屋,屋內葉凡盤膝而坐,手握一黑色小木盒,正陷入追憶。
「大伯,我已滿十六週歲,按照族規,該去祕境接受武技傳承。」
「你經脈已廢,休再想武學之事,和你父親好好經商吧!」
「這是葉家先祖定下的規矩,大伯莫非要忤逆不成?」
「規矩為人而定,而不是廢物,三天後是武力值測試日,你如若能證明自己,我便給你這個機會!」
回憶至此,葉凡將目光轉移到了小木盒上,且緩緩開啟。
木盒裡面是一顆黑不溜秋的小藥丸,儘管其貌不揚,隱約間還有刺鼻味道,但對葉凡來說卻是絕世聖物,寄託著他最後的希望。
小心翼翼的將藥丸捧在手中,端詳一陣後,葉凡還是一口吞了下去。
一瞬間,一股熱浪從周身百骸傳來,流通於那些破碎不堪的經脈間,居然並沒有即刻消逝開來,而是緩慢的聚集,化為點滴元力。
「這丹藥果然靠譜,葉木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葉凡喜不自禁,暗自讚歎起來。
重拾力量後,葉凡快步踏出了自己的屋子,向著比武場奔赴而去。
葉家乃是落日城大族,佔地極為廣闊,共有五大區域,葉凡雖然居住在最底層的北院,但離比武場倒是頗為接近。
只花了一會,葉凡就到達了目的地,此刻的比武場已是人山人海,沸沸揚揚,今日是武力值測試的日子,葉家幾乎所有人都來到了這裡,見證著小輩們的再一次成長。
葉凡到的時候葉家小輩已經在廣場上排好了隊,個個神採飛揚,欲要在長輩面前一顯身手。
就如一個外人一般,葉凡默默站到了最後一個,冷漠的目光射向了前方。
前方有一高臺,上面林林總總的坐著一些長輩,而在高臺下豎著一根一米粗細的大石柱,名為玄天石柱,乃是玄天皇朝專門用來測試修煉者實力的工具。
只需將力量打在石柱上,便能顯現出相應的圖案,用以辨明境界。
「第一個,葉蒙!」
一位白鬍子長老站在石柱旁報出了測試人的名字,引得周遭一片驚呼。
作為家主葉飛陽的獨子,且是年輕一輩中長輩給予期望最大的人,葉蒙理應第一個測試。
話音落下,一個身著黑衣的青年踱步走上來前,挑釁的看了一眼處在最後方的葉凡,神祕一笑,拱手道:「葉蒙不才,獻醜了。」
「砰!」
葉蒙碩大的拳頭迅猛的砸在了玄天石柱上,引得石柱一陣顫動。
伴隨著晃動,石柱上漸漸浮現了兩個球形圖案,且不住旋轉。
「這……這是歸元境,還已經到了二重!」
周遭頓時沸騰起來,就連高臺上的長輩也有幾個站起了身,頗為讚歎的看向了下方的葉蒙。
見到石柱上的景象,葉凡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很不錯,你是第二個達到歸元境的人,實乃孺子可教!」
負責測試的長老給出了讚賞,且繼續報道:「下一個,葉木!」
一個身材微胖的少年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同樣望了最後方的葉凡一眼,微微點頭,目光卻不知為何有些躲閃,對此葉凡倒也沒在意,對其報以鼓勵的微笑。
這是他從小的玩伴,哪怕是在此刻,兩人依舊是最好的朋友。
「砰!」
葉木同樣一拳打在了石柱上,動靜卻比葉蒙小了許多,石柱在抖動間顯露了六條粗線。
「煉體六重,勉強及格!」測試長老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便報了下一個人的姓名。
接下來幾人成績都差之不多,皆在煉體六重上下浮動。
「下一個,葉玲瓏!」
隨著話音的落下,一個嬌俏清純,身著淺色輕紗的少女緩緩行了出來,曼妙的身姿,嬌美的容顏,吸引了現場絕大多數少年的目光,就連葉凡也不例外,只是他的目光中帶有別樣情感。
葉玲瓏目光復雜的望了最後方的葉凡一眼,意味難明,最終她還是轉身,朝著最前方的葉蒙微微一笑後,一拳打在了玄天石柱上。
「煉體九重,不錯,不愧為我葉家的天才少女,與葉蒙實在般配的很啊!」
測試長老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誇耀道。
聽到此言,葉凡的眼神黯淡了幾分,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曾幾何時,測試長老也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昔日的修煉玩伴,此刻卻投入了他人的懷抱,這不得不說是極為悲哀的事情。
「下一個,葉凡!」
當葉凡的名字出現時,周遭出奇的寂靜了下來,昔日的天才,葉家第一個達到歸元境的人,此刻卻失去了往日的光輝,以至葉凡受盡了嘲笑與譏諷。
如今,眾人連譏諷他的興趣也已沒有,將他徹底看做了一個廢物。
在向石柱走去之時,葉凡發現自己的腳步居然有些顫抖,自己很少沒有這麼激動過了。
大伯的話,也就是家主的承諾再次浮現耳旁,只要能在石柱前證明自己,無論是何境界,他都能前去祕境。
而祕境,怕是其此生恢復身體的唯一機會了,到那時,他依舊會是葉家第一人。
右拳緩緩擡起,猶如千金之重,這是決定命運的時刻,能否翻身,在此一舉。
體內靠著丹藥而來為數不多的元力已經被葉凡盡數充斥在了右臂,朝那石柱進行了全力一擊。
「噗!」
看似威猛的一擊卻只是帶來了輕微的響聲,就如打情罵俏一般。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葉凡的拳頭從石柱上緩緩滑落,就如手臂脫臼了一般的無力。
而他的整條右臂,竟猶如正在盛開的玫瑰枝條一般,炸開了一朵朵的血花。
「啊……」
輪不到葉凡思考,就覺體內傳來了一股鑽心刺骨的疼痛感,體內原本就傷痕累累的經脈一條條的爆碎開來,破碎的丹田也在分崩離析,不時便會消失殆盡。
「葉凡,無境界!」
測試長老不屑的話語更是令得葉凡氣血攻心,當即一口黑血噴了出來,侵染了半片石柱。
見到葉凡悲慘的模樣,周遭眾人非但沒有憐憫,反而繼多年後再次嘲笑起來,彷彿在嘲諷葉凡這幾年來愚蠢的行為。
折斷翅膀的雄鷹,再怎麼掙扎,也終究無法飛上藍天,特別是這一次,葉凡怕是要摔的粉身碎骨了。
「葉木,這是怎麼回事?」
葉凡無視周遭嘈雜的聲音,目光如尖刀一般刺向了畏縮在一旁的葉木,沉聲喝問。
此刻的葉木縮在人羣一角,紅著眼眶,低著頭,根本不敢正面對視葉凡,口中支支吾吾應道:「凡哥,對……對不起,我……我……」
聽到此言,葉凡的目光徹底黯淡了下去,面若死灰,實在沒想到,自己被相處多年的好友欺騙算計。
此時此刻的他,竟連恨意都有些提不起來了。
就在場面陷入僵局的時刻,葉蒙卻是一臉正氣的走了出來,指著葉凡罵道:「葉凡,原本我還認你是我堂弟,卻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為了應付測試,竟服用斷筋丸此等傷天害理的毒藥,現在惡果自嘗,不好受吧!」
聽到斷筋丸三個字,葉凡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這可是修煉人士談之色變的毒藥,服用一顆,經脈消逝,丹田化無,徹徹底底的淪為廢物,再無翻身之日。
「是你?是你在背後搗鬼?」葉凡勉強站在地上,咬牙切齒的望著葉蒙,這一刻的恨意,超過了過往一切的總和。
「呀呀呀,葉凡堂弟,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堂堂葉家天才青年,怎會沾惹這等妖邪惡毒之物!」葉蒙毫不知恥的否認道。
「葉木,你說實話,此事我可以不怪你!」葉凡突然轉頭,再次向角落的葉木望去。
「我……我……」葉木支支吾吾,明顯猶豫起來,背叛葉凡,實非他所願。
見到這一幕,葉蒙緊張了,他還真怕葉木腦袋錯亂下說出些什麼,忙插話道:「葉凡堂弟,你本就是廢物一個,此刻不過是徹底了一些罷了,只要你勇於悔改,我們還是會給你機會的。」
「葉蒙,今日之事我記下了,總有一天,過往的林林總總,我會和你算個明白!」葉凡見情形不利,也不再爭論下去,轉身往著北院的方向離去。
夕陽的餘光下,葉凡的背影顯得蕭瑟且寂寞,踉踉蹌蹌,竟如一個遲暮老人一般滄桑。
無人攙扶,無人憐憫,無人關懷,就這般一人行走於黑暗蕭索,悲苦淒涼間。
葉木多少次都想衝上前去,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他也有他的苦衷。
至於葉玲瓏,站在一旁輕咬貝齒,皺著秀眉,不知在想些什麼。
隨著葉凡的離去,這場由境界測試轉換而來的鬧劇也算正式結束了,葉家青年才俊們幾乎都懷著沉重的心情四散而去,大家都是明眼人,當然知道這背後到底是誰做的手腳。
望向葉蒙的目光,他們越發的忌憚了,將一個絕世天才徹底拉下神壇,這也算一個狠角色。
「蒙兒,這件事你做的有些過分了,這般讓我如何向長老們交代?」
葉家大堂內,葉飛陽皺眉教育道。雖貴為家主,但葉家並不是他一人說了算,更容不得葉蒙胡作非為。
「葉凡這小子一心望著恢復實力,居然還有了前去祕境的念頭,萬一真被他帶出什麼絕世功法來,那我葉家第一天才的地位豈不危險?」葉蒙滿臉怨恨,極度自私的說道。
「饒是如此,你也沒必要做的這般絕吧,斷筋丸出現可是大事,萬一驚動長老會,那可就麻煩了!」葉飛陽依舊極為擔心,生怕此事被深究。
「父親,你儘管放心,這一切我都已經想好了對策!」葉蒙神祕一笑,陰測測的說道。
……
葉家北院,殘破草屋內。
葉凡斜躺在牀上,呼吸沉重,臉色因失血過多而顯得分外蒼白。他不發一語,就這般擡頭望天,雙目空洞,徹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廢了,這次是真的廢了,經脈與丹田徹底消失,武道夢想已在破碎邊緣。
「小凡,小凡!」
就在此刻,耳邊卻突然傳來了輕呼聲,一個臉色憔悴,雙鬢雪白的中年男子,正滿臉慈愛的望著牀上的葉凡,且輕輕搖晃著他的身軀。
葉凡空洞的目光漸漸消散,轉過頭望了男人一眼,輕呼了一聲:「父親」。
望著表情僵硬的兒子,葉飛華內心閃過絲絲陣痛,在牀邊緩緩坐了下來。
他本在外地經商,在聽說葉凡之事後連夜趕回了落日城,卻不想是這番景象。
葉飛華知道,這一次的打擊,對葉凡而言真是致命的。
「小凡,放棄吧,和為父一起經商,平平淡淡的過這一生又有什麼不好呢?」
葉飛華語氣平和,竟勸說了起來。
聽到父親的勸說,葉凡陡然激動了起來,大聲應道:「父親,你年輕時候也是葉家天才,難道你也甘心嗎,經商?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與討飯何異?」
場面一下子寂靜了下來,葉飛華緩了半響,才回道:「現如今世道混亂,道修,玄修,佛修,儒修,鬼修,妖修,魔修,各門各派,無數修煉者,皆爭相暗鬥著,而在這裡,有葉家的庇護,有你大伯的鎮守,也算難得的淨土。」
「大伯的庇護?哈哈哈哈!」聽到此言,葉凡就如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與你的命運都是拜大伯所賜,三年前,要不是大伯給我們下了毒藥,讓人廢了我們的修為,我們豈會是現在這幅模樣?」
「你……休要再提此事!」葉飛華一聽急了,聲音也加大了幾分。
「我知道你是為葉家大局著想,也因此一直隻字未提,哪怕是族人的嘲笑,我也忍了,但是……」葉凡說到此處突然頓住了,今時今日,他已是如此,那便索性說個暢快。
無盡恨意猛然湧上心頭,葉凡大吼道:「這一次,他們居然連我最後的武道夢想都要剝奪,這一輩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
見到歇斯底裏的兒子,葉飛華的心底突然產生了一絲心悸,葉凡對於武道的狂熱與追求遠超了他的想象。
同為天才,葉飛華也曾恨過,怒過,最終卻被時間磨平了稜角。
但葉凡不同,他還年輕,對於武道的夢想堅不可破,註定成為異數。
「唉,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父親先走了!」
葉飛華不敢再呆在這裡,生怕葉凡的執念再次喚起自己對於力量的渴望。
在其離去的下一刻,房間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渺渺之音,似夢似真,仿若來自亙古,迴盪不息。
「善惡終有報,天道自輪迴,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
「是誰?是誰在那裡?」
葉凡豁然起身,四下查探,卻發現屋內空無一物,毫無人影。
「真是沒想到,本尊居然會被一個小子的執念與恨意所喚醒,看來你就是那個有緣人了!」
縹緲的聲音再次出現,言語間,一塊詭異的玉佩從房間一角飛躍了出來,漂浮在葉凡的身前。
玉佩通體漆黑,其貌不揚,隱約夾雜著絲絲血色的紋路,就如流動的血液一般。
見到此物,葉凡大吃一驚,這可他生母生前所留之物,葉凡一直好好保管著,沒想到此刻卻顯有異象。
「有緣人,莫要驚慌,本尊並無惡意!」
言語間,玉佩自動旋轉,從中射出了一道血光,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長相怪異的老者,火紅色的頭髮,尖銳的鼻子,外加一雙洞徹人心的紫色眼眸,實在詭異的緊。
「你……你是人是鬼?」
見到這一幕,葉凡冷不丁的後退了一步,非是他膽小,而是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景象,容不得不小心一些。
紅髮老者自認為和藹一笑,咧出了一嘴黃牙,道:「小友,本尊既非人,也非鬼,只是這玉佩內的器靈罷了,你可以稱呼我為邪老。」
「邪老?」葉凡狐疑的看了那老者一眼,想到玉佩是母親的遺物後,情緒漸漸舒緩了下來,問道:「邪老,這玉佩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先前說的有緣人又是什麼意思?」
邪老對於葉凡快速的鎮靜點頭暗贊,同時解釋道:「此物名為萬妖血佩,內含無上功法《萬妖法典》,是為妖道聖物。」
說到這裡,邪老的目光中閃過無盡敬仰,頓了一下再次言道:「所謂有緣人,便是被萬妖血佩認可的人,普天之下,只有萬妖血佩的主人才能修習《萬妖法典》,成就無上妖道!」
「無上妖道?」葉凡驚愕的聽著這一切,自己經脈丹田都已毀去,如若真能修煉,那倒也是一大幸事。
邪老彷彿看穿了葉凡的心事,意味深長的笑道:「小友,不用懷疑,世間本無絕對之事,經脈丹田,不過小事,本尊頃刻之間便能為你治癒!」
「當真?」葉凡激動起來,他不管修煉妖道還是玄道,只要擁有了力量,便等同擁有了一切。
「本尊從不騙人,只要你此刻認主,身體便會頃刻恢復,說不得還會有所驚喜!」邪老彷彿是在推銷產品一般,巴不得將萬妖血佩推銷出去。
他已經在萬妖血佩內呆了無數年,每次萬妖血佩有所悸動時方能出現,此刻萬一葉凡放棄了,他又不知要呆上多少時光。
「如何認主?」
神奇之物必有神奇之法,葉凡知道老套的滴血認主定然是行不通了。
邪老抹了把鬍子,滿意笑道:「將你的意識滲入玉佩,且拉回身邊即可!」
葉凡點了點頭,散出一絲意識順利的進入了玉佩內部,只見一片白茫茫的空間,彷彿有一面屏障隔絕了他與玉佩的世界。
「回來!」不再多想,葉凡向玉佩發出了迴歸的指令,只是一瞬,玉佩便化為了一道流光鑽入了葉凡胸口,消失不見。
「邪老,這是怎麼回事?」葉凡探索身體,無論在內部還是外部,都無法再感應到玉佩的存在。
見到玉佩消失,邪老臉上一喜,和氣道:「小友,你還未修習萬妖法典,當然無法覺察玉佩所在,現在本尊就將此法傳授於你!」
說話間,邪老一指向前,點向了葉凡的眉心。
一道微弱的血光透過指尖進入了葉凡的腦海,一瞬間,葉凡的腦海就像是炸開了一般,無數的資訊如潮水般湧來,將葉凡打個措手不及。
「萬妖法典出,天地命運改,浮沉古樹下,萬妖齊跪拜!」
葉凡徹底被這四句話所吸引,卻怎麼也不能想明白其中之意蘊。
就在困惑之時,邪老的提醒陡然響起:「小子,你此刻實力太弱,莫要多想,依據萬妖法典,快快修煉才是!」
葉凡剎那間清醒了過來,此刻他的腦海已經出現了一篇血色古籍,上頭記載之文字,晦澀難懂,深奧異常,正是邪老一直所提醒的萬妖法典。
好在葉凡本就腦子聰慧,在修煉方面又是天賦極高,居然像模像樣的修煉起來。
望著順利進入修煉狀態的葉凡,邪老在一旁滿意的點著頭,這萬妖血佩果然沒有選錯人,而他也終於不用再寂寞了。
大陸上修煉者無數,種類也是多樣,有被譽為最正統的道修,還有一種為道修的分支,修煉者人羣最為繁多的玄修,亦或者是精通佛法的佛修,還有一種為崇尚書卷之氣的儒修,這些皆是靠天地靈氣來修煉,所以被稱之為正道。
而天地間,除了正常修煉者所修的天地靈氣外,還摻雜著妖氣,鬼氣,魔氣。修煉後三者的,皆被稱之為邪道,正是妖修,鬼修與魔修。
此刻葉凡的房間內,一絲絲血色的妖氣正瘋狂的聚攏而來,如果被妖修者見到,定會大驚失色,因為妖氣按照顏色劃分,血色妖氣正是這天地間最為純正的妖氣,普通的妖修者幾十年才能從天地間吸取到一次,且每一次都是在大境界突破的關鍵時刻。
但葉凡卻如正常修煉一般的隨意吸收著,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在葉凡修煉萬妖法典的那一刻開始,一枚其貌不揚的玉佩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胸前,且靜靜的傳出微弱的血光,進入到葉凡的身體,好似在改造著什麼。
隨著時間的過去,葉凡負傷的身體在那神奇血光的作用下居然快速的恢復著,就連經脈與丹田也已重新生長了出來,且比原來的還要粗大與飽滿。
三天三夜後,葉凡終於睜開了雙眼,退出了修煉狀態,胸前的萬妖血佩同時消失無蹤。
「你終於醒了,外頭有一小子,已經在門外跪了三天三夜了,快去看看吧!」
邪老在葉凡修煉的時候一直守護著,此刻見葉凡醒來,丟下了一句話後便化為一道血光返回了玉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