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老哥我發給你的短信收到了吧?哎!老哥這次都為你感到不平啊!這不,剛回來公司還沒給老總彙報,就首先來找你了。」
找劉振的的他的同事也是老大哥,他們一起在外貿公司工作,關係一直很好,也一直相互關照著。
前天這位老大哥出差到外地考察一家供應商,在下榻的酒店看見一個女人很像劉振的老婆,挽著一中年男人也走進這家酒店,正在登記的時候被這位老大哥看到,老大哥就多了個心思,為了證實一下,他還特意從酒店大門繞了回去,假裝剛從電梯出來,和這個像劉振老婆的女人對面走來。
這個像劉振老婆的女人,和一中年男人親密勾搭著朝老大哥過來,劉振的老婆當然是認識老大哥的,看見老大哥突然出現在酒店,而且正低頭朝自己走過來,使她很是驚謊,連忙拉著那男的躲開,朝另一邊走去,避開老大哥。
這一下老大哥算是確認了,他假裝沒看見的朝前臺走去,同時發了短信給劉振,而這一天剛好是四月一號,老大哥卻沒記得今天是愚人節,還一直等著劉振的回復。
「老哥,怎麼還拿前天的短信涮我啊?你這急急忙忙的趕回來,也怪累的,回去好好休息下吧!哈哈!」劉振可是知道前天是四有一號的。
「劉振,老哥這些年對你怎麼樣?」老哥有點急噪了。
「老哥對我那是沒的額說了,不過你到底是怎麼拉?」劉振回答。
「劉振,像這種事,要不是老哥我親眼看見,老哥能亂嚼舌頭?你老婆都給你帶綠帽子了,你小子怎麼就一點不在乎呢?」會議室裡,老大哥氣乎乎的大聲說話。
劉振也看出來,老大哥不是開玩笑的樣子,才正經起來。
「老哥,你確定在前天就是四月一號愚人節那天,你不是在愚弄和整蠱我?」劉振才意識到,自己的老婆說和別人合夥做生意,已經很長時間沒回來了。
「老哥我怎麼可能*¥#(*、、哦?我想起來了,原來前天是四月一號愚人節,難怪當時我發短信叫你趕過來,你短信都沒回一個?算了,這也是天意,就當我沒說,你自己拿注意吧?但是我要慎重的提醒你,老哥我絕對沒看錯。」
老哥說完也不理劉振,劉振在會議室發了會呆,他感覺到了危機,因為他將自己所有的積蓄三十萬全部給了這位元才結婚不久的曉萍,說是跟朋友合夥做水果批發生意去了。
劉振這些日子一直也有和曉萍通電話,除了情話就是情話,都沒過問她生意的事,現在劉振才開始感覺到,原來這一切都是個騙局。
劉振和曉萍是在一年前通過網路認識的,劉振當時接了個歐洲的大單,給公司賺了一大筆錢,公司老總將劉振的提成連同獎金一分不少的遞給他,還給他放了一禮拜的假,劉振正計畫著怎麼安排這禮拜的生活,一個叫曉萍的人加了他QQ。查閱資料還是個大學生。
算是曉萍主動找的他,開始曉萍就以自己的男朋友跟別人好了,而自己卻忘不了他,想找個人說說話,接著曉萍就跟劉振講了很多。
說在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比自己高二級的男朋友,那時候他們在一起過的很快樂,後來男朋友考入大學,也經常到高中看望她,而當自己考進男朋友所在的的大學,自己的男朋友就已經在大學認識另一個女人。
曉萍說在自己讀大三的時候,自己的這個男朋友被那個女人給甩了,說是他家沒錢就把他給踹了,男朋友再次回到自己身邊,曉萍也不怪他,自己繼續讀書,男朋友在一家公司上班,也生活的很好。
曉萍看已經和劉振聊了很久了,就將現在的處境說了出來,今年自己讀大四了,可自己的男朋友突然提出分手,原因是以前的那個女人因為受不了給別人做小,又回過頭找他了。
聽到分手,曉萍沒有和上次一樣那麼平靜,因為現在她愛的很深,不像高中那會只是對男朋友有感覺,有那麼點喜歡,所以曉萍一直哀求男朋友別離開自己。
曉萍跟劉振說,如果男朋友真的跟那個女人離開了,自己也不活了,劉振當時都三十了,還沒談過戀愛,他一直在奮鬥著自己的事業。
對於曉萍說自己不活了,劉振就一個勁的開導她,曉萍借機說想找個人喝酒,希望麻痹自己!而且恰好他們又在同一個城市,說好地址,劉振根本沒有防備什麼,就開著車跑去赴約。
一切都很順利,這個曉萍長的也蠻好看的,個頭不是很高,長髮披肩,濃眉大眼,秀氣的聲音很是甜美,身材算火暴了吧?前凸後翹,劉振當時就懷疑曉萍胸前是不是假的,深深的乳溝很是誘HUO。
第一次聊天就見面了,劉振竟然沒有其他懷疑,可能是因為曉萍的美麗作祟,兩個人當時都喝多了,見面的地方離劉振那剛供完的房子不遠。
沒辦法開車了,劉振扶著曉萍打了個車就回到社區自己七十平米的小家,劉振算是正人君子,將曉萍扶到自己的床上,幫她脫了鞋子,蓋好毯子就出了房間。
劉振在廁所洗了把臉,清醒了下,才回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領獎金,放假,遇美女!他覺得今天是自己的幸運日,對著鏡子笑了,才回到客房,取出床上用品鋪好睡覺。
第二天,劉振醒來的時候,發現美女曉萍竟然在幫自己做早餐,使得劉振心裡美滋滋的,一起吃早餐的時候,劉振發現曉萍好象對自己也有那麼點意思。
他更是欣喜,七點多了,曉萍要回學校上課,劉振當然義不容辭,帶著曉萍走出社區,打車去昨天見面那裡,到附近的停車場取車。
接著送曉萍上學,離開的時候劉振聽到了他最願意聽到的聲音,「下午你會接我放學嗎?」
劉振此刻象被電到一樣,整個人楞在那裡,沒有馬上回答。曉萍很耐心的等待劉振的回答,「會,一定會!」
曉萍聽到答案,對著劉振笑了笑,撲了上來,在劉振的臉上蜻蜓點水的來了這麼一下,接著轉身跑進校園,劉振再次被震撼住。
就這樣,第二天曉萍給學校請了假,陪著劉振開始滿城市遊玩,七天的相處,早就已經默認了關係,劉振只覺得自己太幸運了,因為曉萍的性格或則其他方面都是優秀,很多地方劉振也比不上,比如做飯。
七天后曉萍回到學校上課,劉振開始更努力的工作,下班後就趕到學校接曉萍,就這樣在一起過了三個月,劉振的業績是直線上升,同事們都羡慕劉振那豐厚的提成和獎金,特別是老大哥很是欣慰。
「劉振,還有半個月我就要畢業了,我和你的事我父母也都已經知道了,他們想見見你。」曉萍徵求劉振的意見。
「是丈母娘要見女婿是吧?哈哈,我家的長輩就剩下一個爺爺了,對於我的事他是不會干涉的,所以一切聽從曉萍領導的安排。」劉振是雲南少數民族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他是跟著爺爺長大的。
雖然出生在貧困的山區,不過劉振的爺爺是個養蜂能手,所以劉振打小也都有錢上學讀書,一直大學畢業,後來劉振用了五年時間在深圳發展,供完房子買了車,還有幾十萬的存款,他一直要求爺爺過來享福,可爺爺就是不願意離開他的野蜂們。
「真的聽我的?那你明天請假跟我回躺老家吧?」曉萍的話對於已經陷入愛情旋渦的劉振是絕對的服從。
就這樣見過丈母娘後,他們按照曉萍父母的安排,首先訂婚,然後在曉萍畢業後就急忙結婚了,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
結婚的時候劉振的好多同事都很震驚,因為大家都知道劉振在公司從來都是工作第一,和女同事都是兄弟相稱,其他的事從來都不上心,老大哥更是追問,劉振都沒老實交代過。
結婚後曉萍沒去找工作,劉振也並沒有要求過,而且劉振還打算今年年底回雲南老家看望爺爺,在老家再辦次婚禮。
前一個月的時候,曉萍帶了一個朋友來家裡,說是一起創業,帶了好多資料,而且進貨以及銷售的相關細節都做了很多調查報告。
劉振本來就是個銷售人員,看過資料和相關報告,覺得沒什麼問題,按照這些材料,進行投資創業,只要曉萍能堅持也絕對能賺錢,劉振很爽快的將所有的積蓄三十萬拿給了曉萍。
曉萍帶著錢離開了家,和她的朋友一起離開了這個城市,說是到東北的一個城市進行最後的考察,劉振每天照常上班和出差,曉萍開始半個月基本每天打電話給劉振,彙報考察的事宜和跟劉振情話綿綿。
而最近一個禮拜曉萍已經不堅持每天打電話給劉振,劉振也會每天下班後準時打個電話給曉萍,曉萍不在彙報工作的事,接到電話也就敷衍著跟劉振說幾句熟練的情話。
劉振回想著和曉萍從認識到結婚,然後今年聽到老大哥的話,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跟曉萍談戀愛的時候,曉萍還是學生,那時候兩個人雖然有住在一起,卻也沒有同床。
結婚後,曉萍就開始身體不舒服,今天痛經,明天白帶過多,後天有炎症,開始劉振還懷疑過什麼,可一起到醫院做檢查,曉萍的婦科炎症也確實很多,沒辦法!
後來劉振也就不在要求房事,每天上班下班,回家有可口的飯菜,時間長了,劉振基本就不往那方面想了,說了別人都不信,劉振這頭笨牛,和曉萍都結婚半年了還沒有過房事。「劉振,老哥我發給你的短信收到了吧?哎!老哥這次都為你感到不平啊!這不,剛回來公司還沒給老總彙報,就首先來找你了。」
找劉振的的他的同事也是老大哥,他們一起在外貿公司工作,關係一直很好,也一直相互關照著。
前天這位老大哥出差到外地考察一家供應商,在下榻的酒店看見一個女人很像劉振的老婆,挽著一中年男人也走進這家酒店,正在登記的時候被這位老大哥看到,老大哥就多了個心思,為了證實一下,他還特意從酒店大門繞了回去,假裝剛從電梯出來,和這個像劉振老婆的女人對面走來。
這個像劉振老婆的女人,和一中年男人親密勾搭著朝老大哥過來,劉振的老婆當然是認識老大哥的,看見老大哥突然出現在酒店,而且正低頭朝自己走過來,使她很是驚謊,連忙拉著那男的躲開,朝另一邊走去,避開老大哥。
這一下老大哥算是確認了,他假裝沒看見的朝前臺走去,同時發了短信給劉振,而這一天剛好是四月一號,老大哥卻沒記得今天是愚人節,還一直等著劉振的回復。
「老哥,怎麼還拿前天的短信涮我啊?你這急急忙忙的趕回來,也怪累的,回去好好休息下吧!哈哈!」劉振可是知道前天是四有一號的。
「劉振,老哥這些年對你怎麼樣?」老哥有點急噪了。
「老哥對我那是沒的額說了,不過你到底是怎麼拉?」劉振回答。
「劉振,像這種事,要不是老哥我親眼看見,老哥能亂嚼舌頭?你老婆都給你帶綠帽子了,你小子怎麼就一點不在乎呢?」會議室裡,老大哥氣乎乎的大聲說話。
劉振也看出來,老大哥不是開玩笑的樣子,才正經起來。
「老哥,你確定在前天就是四月一號愚人節那天,你不是在愚弄和整蠱我?」劉振才意識到,自己的老婆說和別人合夥做生意,已經很長時間沒回來了。
「老哥我怎麼可能*¥#(*、、哦?我想起來了,原來前天是四月一號愚人節,難怪當時我發短信叫你趕過來,你短信都沒回一個?算了,這也是天意,就當我沒說,你自己拿注意吧?但是我要慎重的提醒你,老哥我絕對沒看錯。」
老哥說完也不理劉振,劉振在會議室發了會呆,他感覺到了危機,因為他將自己所有的積蓄三十萬全部給了這位元才結婚不久的曉萍,說是跟朋友合夥做水果批發生意去了。
劉振這些日子一直也有和曉萍通電話,除了情話就是情話,都沒過問她生意的事,現在劉振才開始感覺到,原來這一切都是個騙局。
劉振和曉萍是在一年前通過網路認識的,劉振當時接了個歐洲的大單,給公司賺了一大筆錢,公司老總將劉振的提成連同獎金一分不少的遞給他,還給他放了一禮拜的假,劉振正計畫著怎麼安排這禮拜的生活,一個叫曉萍的人加了他QQ。查閱資料還是個大學生。
算是曉萍主動找的他,開始曉萍就以自己的男朋友跟別人好了,而自己卻忘不了他,想找個人說說話,接著曉萍就跟劉振講了很多。
說在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比自己高二級的男朋友,那時候他們在一起過的很快樂,後來男朋友考入大學,也經常到高中看望她,而當自己考進男朋友所在的的大學,自己的男朋友就已經在大學認識另一個女人。
曉萍說在自己讀大三的時候,自己的這個男朋友被那個女人給甩了,說是他家沒錢就把他給踹了,男朋友再次回到自己身邊,曉萍也不怪他,自己繼續讀書,男朋友在一家公司上班,也生活的很好。
曉萍看已經和劉振聊了很久了,就將現在的處境說了出來,今年自己讀大四了,可自己的男朋友突然提出分手,原因是以前的那個女人因為受不了給別人做小,又回過頭找他了。
聽到分手,曉萍沒有和上次一樣那麼平靜,因為現在她愛的很深,不像高中那會只是對男朋友有感覺,有那麼點喜歡,所以曉萍一直哀求男朋友別離開自己。
曉萍跟劉振說,如果男朋友真的跟那個女人離開了,自己也不活了,劉振當時都三十了,還沒談過戀愛,他一直在奮鬥著自己的事業。
對於曉萍說自己不活了,劉振就一個勁的開導她,曉萍借機說想找個人喝酒,希望麻痹自己!而且恰好他們又在同一個城市,說好地址,劉振根本沒有防備什麼,就開著車跑去赴約。
一切都很順利,這個曉萍長的也蠻好看的,個頭不是很高,長髮披肩,濃眉大眼,秀氣的聲音很是甜美,身材算火暴了吧?前凸後翹,劉振當時就懷疑曉萍胸前是不是假的,深深的乳溝很是誘HUO。
第一次聊天就見面了,劉振竟然沒有其他懷疑,可能是因為曉萍的美麗作祟,兩個人當時都喝多了,見面的地方離劉振那剛供完的房子不遠。
沒辦法開車了,劉振扶著曉萍打了個車就回到社區自己七十平米的小家,劉振算是正人君子,將曉萍扶到自己的床上,幫她脫了鞋子,蓋好毯子就出了房間。
劉振在廁所洗了把臉,清醒了下,才回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領獎金,放假,遇美女!他覺得今天是自己的幸運日,對著鏡子笑了,才回到客房,取出床上用品鋪好睡覺。
第二天,劉振醒來的時候,發現美女曉萍竟然在幫自己做早餐,使得劉振心裡美滋滋的,一起吃早餐的時候,劉振發現曉萍好象對自己也有那麼點意思。
他更是欣喜,七點多了,曉萍要回學校上課,劉振當然義不容辭,帶著曉萍走出社區,打車去昨天見面那裡,到附近的停車場取車。
接著送曉萍上學,離開的時候劉振聽到了他最願意聽到的聲音,「下午你會接我放學嗎?」
劉振此刻象被電到一樣,整個人楞在那裡,沒有馬上回答。曉萍很耐心的等待劉振的回答,「會,一定會!」
曉萍聽到答案,對著劉振笑了笑,撲了上來,在劉振的臉上蜻蜓點水的來了這麼一下,接著轉身跑進校園,劉振再次被震撼住。
就這樣,第二天曉萍給學校請了假,陪著劉振開始滿城市遊玩,七天的相處,早就已經默認了關係,劉振只覺得自己太幸運了,因為曉萍的性格或則其他方面都是優秀,很多地方劉振也比不上,比如做飯。
七天后曉萍回到學校上課,劉振開始更努力的工作,下班後就趕到學校接曉萍,就這樣在一起過了三個月,劉振的業績是直線上升,同事們都羡慕劉振那豐厚的提成和獎金,特別是老大哥很是欣慰。
「劉振,還有半個月我就要畢業了,我和你的事我父母也都已經知道了,他們想見見你。」曉萍徵求劉振的意見。
「是丈母娘要見女婿是吧?哈哈,我家的長輩就剩下一個爺爺了,對於我的事他是不會干涉的,所以一切聽從曉萍領導的安排。」劉振是雲南少數民族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他是跟著爺爺長大的。
雖然出生在貧困的山區,不過劉振的爺爺是個養蜂能手,所以劉振打小也都有錢上學讀書,一直大學畢業,後來劉振用了五年時間在深圳發展,供完房子買了車,還有幾十萬的存款,他一直要求爺爺過來享福,可爺爺就是不願意離開他的野蜂們。
「真的聽我的?那你明天請假跟我回躺老家吧?」曉萍的話對於已經陷入愛情旋渦的劉振是絕對的服從。
就這樣見過丈母娘後,他們按照曉萍父母的安排,首先訂婚,然後在曉萍畢業後就急忙結婚了,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
結婚的時候劉振的好多同事都很震驚,因為大家都知道劉振在公司從來都是工作第一,和女同事都是兄弟相稱,其他的事從來都不上心,老大哥更是追問,劉振都沒老實交代過。
結婚後曉萍沒去找工作,劉振也並沒有要求過,而且劉振還打算今年年底回雲南老家看望爺爺,在老家再辦次婚禮。
前一個月的時候,曉萍帶了一個朋友來家裡,說是一起創業,帶了好多資料,而且進貨以及銷售的相關細節都做了很多調查報告。
劉振本來就是個銷售人員,看過資料和相關報告,覺得沒什麼問題,按照這些材料,進行投資創業,只要曉萍能堅持也絕對能賺錢,劉振很爽快的將所有的積蓄三十萬拿給了曉萍。
曉萍帶著錢離開了家,和她的朋友一起離開了這個城市,說是到東北的一個城市進行最後的考察,劉振每天照常上班和出差,曉萍開始半個月基本每天打電話給劉振,彙報考察的事宜和跟劉振情話綿綿。
而最近一個禮拜曉萍已經不堅持每天打電話給劉振,劉振也會每天下班後準時打個電話給曉萍,曉萍不在彙報工作的事,接到電話也就敷衍著跟劉振說幾句熟練的情話。
劉振回想著和曉萍從認識到結婚,然後今年聽到老大哥的話,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跟曉萍談戀愛的時候,曉萍還是學生,那時候兩個人雖然有住在一起,卻也沒有同床。
結婚後,曉萍就開始身體不舒服,今天痛經,明天白帶過多,後天有炎症,開始劉振還懷疑過什麼,可一起到醫院做檢查,曉萍的婦科炎症也確實很多,沒辦法!
後來劉振也就不在要求房事,每天上班下班,回家有可口的飯菜,時間長了,劉振基本就不往那方面想了,說了別人都不信,劉振這頭笨牛,和曉萍都結婚半年了還沒有過房事。
接著劉振這一晚上除了想起自己的爺爺和爺爺教導自己養野蜂以外,其他的什麼也沒想,也沒什麼可想的,劉振走出家鄉,外地求學,參加工作,雖然也吃了不少苦,可也算順風順水,這次曉萍對劉振的傷害,直接打擊了他的自尊。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劉振算是體會到了,更可氣的這個女人演戲演的太真,劉振這一年來竟然沒在她身上撈一點好,最多也只是抱了抱,這一切很諷刺,導致極端的劉振不報復下曉萍,都對不起自己。
而且老大哥說的,這個曉萍的男人居然是個中年人,更是讓他不能接受,或許曉萍是紅杏出牆,跟別的年輕人跑了,劉振或許還能接受,也會成全他們。
可一切都不是這樣,劉振早早的爬起來,梳洗一番,將自己打扮的很體面,接著邊整理屋子邊等著山貓的電話,山貓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客戶拿貨,劉振當然也接到了電話。
「裕容休閒會所儲物室,B302櫃,密碼4520。」劉振趕忙開著車先去取貨。
可能是山貓發錯了貨,也可能是老天跟劉振開了個玩笑,當劉振打開儲物櫃,裡面的黑色布代裡裝的不只是六發子彈,還有一顆高爆手雷和一張說明書。
C75手雷,延時引信:7秒,發射方式:手擲或於擲彈筒發射,球形的設計,內置鋒利的散片,爆炸後飛濺出的碎片給敵人更致命的傷害,主要優勢是利於進攻,爆炸死角小,此雷俗稱48瓣,自帶發射藥筒。
劉振也知道一些武器知識,他立刻想到這顆手雷儼然就是顆袖珍迫擊炮彈了,沒有發射架,反正也可以手擲的,一大早的會所沒什麼人,劉振拿著黑布包離開。
門口的服務員還很客氣的對著劉振,喊著歡迎下次光臨,一大早的從會所裡出來的人卻是很多,離開會所也才早上8點左右,曉萍和她男人估計也得下午才能趕回深圳。
劉振也沒什麼地方去,他平時都不喜歡逛街什麼的,在這個城市除了公司聚會,或則同事們生日等才一起出來慶祝下。
也很就經常陪老大哥出來喝酒,那時候也是嫂子跟老大哥離婚,自己是去開導老大哥,老大哥還有個很活潑的十五歲的女兒,老大哥離婚後,這個侄女就變得的沉默寡言。
老大哥覺得很對不起女兒,自己又沒辦法勸,只好請劉振幫忙,劉振當然願意,他也很喜歡這個侄女,也就經常去看望下這個侄女,禮拜天的時候還會帶侄女到處玩一玩。
「老大哥這些年對自己那是沒得說,我已經決定走這條不歸路,以後怕是沒機會在報答他了,今天就最後一次去看望下侄女,希望她已經走出家庭破裂的陰影吧?」劉振對自己這樣說。
到了侄女的學校,劉振將槍械子彈手雷藏好,請門衛代為通知侄女小月,今天並不是週末,不過小月跟劉振的關係挺好,她跟老師請了假,跑過來叫了聲「叔叔!」就上了車。
小月目前對老大哥和自己的母親很抗拒,基本不怎麼理睬,對於自己父親的朋友劉振叔叔,小月卻越來越親近,因為劉振是個很好的聽眾,不管自己怎麼埋怨父母的不是,劉振都是在小月先講完,然後在慢慢的開導她。
「叔叔,今天可不是禮拜天,怎麼過來找我拉,是不是和阿姨吵架拉?呵呵!」劉振的婚禮,小月當然也參加了,而且劉振最近也很少來看望小月。
「算是吧?最近叔叔也沒時間來看你,不會生叔叔氣吧?」劉振將車開進咖啡店的停車場。
「當然不會拉,叔叔有了阿姨當然就沒那麼多時間來看我了,這個可以理解的,叔叔今天找我不會有什麼事吧?我想我可能幫不到你的哦?」小月真的以為劉振是和曉萍吵架了,以為叔叔叫自己出來,是想叫自己給出什麼招呢。
「沒有的事,叔叔今天下午和曉萍就要辦理離婚手續,然後可能要回去雲南老家一段時間,所以害怕沒時間跟你道別,上午也沒什麼事,就來看看你,順便跟你說下!」
走進咖啡店,要了一壺咖啡,小月叫了奶茶,「怎麼會這樣啊叔叔?你們不是剛結婚的麼。」
「叔叔的事小月就別管了,叔叔今天叫你出來是要告訴你,爸爸媽媽離婚是大人的事,跟你沒關係,也絕對不是按你想的那樣,父母不可能不喜歡你。」
「而是他們兩個人早已經沒有繼續在一起生活下去的理由,你也別怪你媽媽,你媽媽希望的浪漫生活,你爸爸給不了,不管你爸爸掙多少錢,他永遠都是根木頭,不懂得浪漫這個詞的含義。」
「怎麼也挽留不住你媽媽,你媽媽找了個年輕的叔叔一起生活,而你爸爸只會為了你勞作一生,這就是人與人的差別,所以我最後給你說一次,爸爸媽媽有自己的生活,你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不管爸爸媽媽如何折騰,他們還是愛你的,你要學會獨立。」
小月其實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只是還無法走出父母離婚的事實,以及自己的媽媽經常挽著一個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兩個人高高興興的一起來看自己。
「叔叔,你一直來這樣勸我,道理我都明白,可就是沒辦法接受,爸爸是個老實人,從小到大,家裡家外都是爸爸一手操持著,記憶裡的媽媽就只有每天照顧自己上學放學,還有的就是找人聊天或則打麻將什麼的。」
「爸爸一直沒怎麼改變,即使離婚了,每天還是和以前一樣上班下班,做好飯等自己回家,可每次看著媽媽和那青年親密的樣子,我就受不了,無法原諒她,也覺得是爸爸不懂浪漫的結果!」
小月剛說完,劉振的電話響了,是曉萍的。
「喂,劉振,我們上午十點45的飛機,你如果有時間的話,能來接我們下嗎?」本來拿劉振的脾氣是絕對會大罵曉萍無恥到了極點,可他現在想要殺人,還是客氣的答應了。
「我已經請假了,接你們沒問題,這樣我們也能早點辦理離婚手續。」劉振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十點,也不著急,收好電話。
「小月,叔叔等下要去接你阿姨的飛機,現在還有點時間,要不叔叔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蘭州拉麵吧?」劉振知道小月喜歡吃麵食。
「好啊,還是叔叔最瞭解我,爸爸就知道在家自己做,一點都不好吃。」劉振看著活潑的小月很高興,不過小月面對老大哥和嫂子就沒有現在的可愛,只會沉默不怎麼理睬他們。
劉振將自己家的和車鑰匙連在一起遞給小月,「小月,叔叔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可能要好長時間才能回來,房子和車也帶不走,所以只能請你幫我照看了,你爸爸那個大老粗,我不大放心,他也根本沒時間去幫我照看。」
「叔叔,我聽你的意思,不會是將房子和車送給我吧?這個我可不敢要,爸爸知道了也不會接受的。」小月很聰明,聽得出劉振的意思。
「別亂想,只是叫你幫我照看,在說就是送給你們也沒什麼啊,我和你爸爸是多年的好朋友,也算是唯一的好朋友吧?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那時候才9歲,特別好動,哈哈,你爸爸拿你沒辦法,你媽媽要打麻將,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你可是整天黏著我的。」
「叔叔別說了,我都懂,你一直拿我當自己的女兒,我對你也一樣,可比我對自己的舅舅都親,你信嗎?」小月一直對劉振的感情很深,打懂事開始就知道自己的爸爸有個關係很好的朋友,一直關心著自己長大。
「當然信拉,你那混蛋舅舅就愛惹事,你爸爸跟著他可沒少操心,他哪會有工夫來關心你,我們到了,吃完面,叔叔就送你回學校。」
這家蘭州拉麵做的拉麵很地道,劉振一個人也經常光顧,小月也經常跟著過來,老闆對這兩個人也都很熟悉,「小月?好幾個禮拜沒來吃大爺的面了吧?今天怎麼沒上學啊?」
老闆連忙招呼劉振坐下,也不等小月回話,就沖著廚房叫到,「兩大碗拉麵,一碗加辣一碗清淡!」接著坐在劉振的旁邊。
「老弟,我上次給你說的事,考慮的怎麼樣拉?你們公司樓下那地方確實很好,還是那句話,門面你負責弄到,其他的全部由我來弄,絕對生意好啊,所有利潤我們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這個老闆的手藝確實沒得說,可那門面要六十萬,而且要現錢,自己沒那麼多,所以一直沒好意思答應老闆的要求。
「老闆,今天我給您老講實話吧,我手裡就三十萬,那門面別人不給租,只賣,而且開口六十萬,我一下也拿不下來,您說我怎麼敢應下您的話?」
老闆聽完更有了興致,「你說的是真的,六十萬他門面的老闆願意轉賣掉?這樣另外的三十萬算我的,而且以後店開起來,我們還是一人一半,就沖你因為沒把握拿下店面,而實話實說,你這人我信得過。」
劉振想了想也可以,三十萬今天是一定要拿到的,然後會發生什麼跟這個合作也不衝突,「好,我答應你,不過這店面的名字?我們寫誰的?」
老闆也犯難了,「要不寫本地人的名字,我們在私下找律師簽個合約,你看怎麼樣?」
劉振想的是將這三十萬的投資,所賺的錢拿來捐助,他當然同意老闆的建議,「老闆要不這樣,我的那份,所有權就寫小月,我打算將所賺的錢,全部捐給希望工程,就由小月幫我支配,沒其他問題的話,我現在就和門面的老闆聯繫下,明天上午我們就拿錢將那門面轉過來。」
「好,就這麼辦,你們吃面,我也去準備下,我看那店面的名字就寫小月的算了,她本來就是本地人,沒身份證拿戶口名簿更好。」老半說著離開了。
「叔叔,你們合夥開拉麵館嗎?而且打算用我的身份買下那個店面?太好了,哈哈,叔叔,我在學校剛辦了身份證呢?」
「小月,叔叔拿三十萬出來和拉麵館的老闆合作,所有的利潤想由你支配,我希望你將這些錢捐助給希望工程,你能做到嗎?還有我離開後,和老闆的合作,不明白的地方就去找你老爸,可以嗎?」
劉振也希望老大哥和小月的關係恢復到以前一樣,如今小月大了,老是對老大哥不理不睬的,劉振看著也覺得心酸。
「叔叔,我答應你,其實爸爸也挺不容易的,我會試著去接受他們分開的事實,不過對於媽媽,我不能答應叔叔,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原諒她的。」
「好了,明天上午你可能還得請假,我現在送你回學校吧?」劉振看著時間,曉萍和她男人也快到了,送小月回學校後,先給店面老闆打了電話,約好時間,就朝機場趕去。
曉萍和一個光著頭的中年男人一起親密的走出機場,劉振老遠就看到了,也給他們招手,示意他們過來,劉振的車開不過去,人太多了。
劉振很禮貌的接過曉萍的行李,招呼他們兩人上車,接著離開機場。
「劉振,欺騙了你一年,我跟你說聲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為了我男人,我甚至連全家人以及所有親戚朋友都欺騙了,而我卻不後悔,我17歲跟了我男人,為了我他依然離開了他十一歲的兒子和他老婆,我很愛他,所以為了他我什麼事都能做。」
「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了,這位先生貴姓?你好福氣啊?我可是被你的女人騙了一年的時間,而且我蠢的都沒碰過她,我都覺得自己不算個男人,你可能都不相信吧?」
「沒什麼不信的,沒碰我女人是你走運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曉萍為救我,被那局長給睡了,曉萍用你的那三十萬將我救了出來,你知道碰了曉萍的那局長是什麼下場嗎?哈哈,我打斷了他一條腿,不但歸還那三十萬,而且還的賠償我的損失一百萬,一分錢都不能少給,現在也還在醫院躺著呢。」
車已經向西部開去,光頭和曉萍都還沒注意到,他們還以為劉振是急著辦理離婚手續,對於不熟悉的道路,他們就沒在意。
「哦!看來我還是很幸運了,以前沒碰是被她給騙了,現在即使脫guang了,我也不會看一眼,你知道為什麼嗎?哈哈,因為曉萍太賤了!」
劉振突然這樣說,光頭一下沒反映過來,曉萍到是馬上明白是在罵她,「劉振,我都已經給你道過歉了,你還想怎麼樣?你那三十萬,過段時間我一定還給你的,我勸你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光頭才反應過來,「草泥馬的,本來還以為你小子很上道的,沒想到你他馬的也不是好貨啊?」,光頭說完就握著拳頭就朝劉振揍了過來。
這一拳離劉振已經很近了,突然停了下來,劉振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握著左輪,槍口也已經對著了光頭。
「想揍我嗎?看你也是道上混的,怎麼就這麼大意呢?事先就沒打聽過什麼嗎?三年前我就購買過槍支,這些曉萍也沒注意到嗎?」
劉振將車開到了西部荒涼的垃圾場,這裡少有人過來,每天也就垃圾車來一兩趟,車停了下來,劉振示意兩人下車,然後取下了他們身上的手機卸掉電池。
「你想怎麼樣?難道你還想殺了我們?哈哈,我太驚訝了,你小子敢殺人嗎?」光頭開始驚慌,但是外表卻表現的很鎮定。
「哈哈,說實話我今天只想幹掉這個賤女人,對於你,我還真沒打算怎麼樣,說句實話,我還不相信你會為了這女人拋妻棄子,更不相信你會為了這個女人跟我作對?」
劉振現在很清醒,他在玩遊戲,遊戲完了,這兩個人都不能活,他昨天晚上就已經想好了。
「哈哈,兄弟你說的太對了,我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跟兄弟你作對呢?只不過利用她救我出來而已,況且身邊有個女人跟著,很多事情都方便不是?」
光頭邊說著,邊朝劉振靠近,劉振壞壞的笑了笑,端起槍對著光頭的腿,‘砰!’的一聲,光頭叫喊著跪在地上,曉萍已經嚇傻了。
「你不老實啊,這一槍真的不應該開的,可你為什麼企圖靠近我呢?還是以為這槍是假的?」劉振說完對著曉萍也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打中了曉萍的大腿,和光頭一樣,叫喊著跪了下來,今天吹的是東南風,他們的聲音全被吹向了大海,往城市的方向,聲音傳不過一裡路,而這裡離最近的工廠也相隔四公里多路。
「爺們,放了我吧?是我的錯,我不該和你爭女人,也不該懷疑你的實力,我有錢,車後箱就有一百多萬,在深圳我還有棟別墅,全都給你,只求你放了我吧?這是別墅的鑰匙和通行卡。」
光頭現在一點也不懷疑劉振想殺人,他做夢也沒想到,曉萍嘴裡上的傻B,手裡居然有槍,而且還敢朝自己開搶,甚至槍發那麼好。
「劉振啊,劉振,我都是被光頭給騙了的,我17歲就被他的手下抓走,然後被他給強暴了,後來他就一直威脅我,如果不從他,他就會傷害我的父母和弟妹,我也是被逼的,求你放過我吧?而且這一年的相處,多少我們也是有感情的,難道你不能體會到,我也是愛你的嗎?」
曉萍不提起這一年的欺騙還好,提出來就是劉振的火,還有四顆子彈,劉振計算著,「跟我說這一年的感情?你不配,不過你的戲演的太真了,我他馬的被你當傻B耍了一年,還跟我提感情提愛?」
‘砰!’‘砰!’兩槍,光頭跟著倒楣了,他很委屈,因為這一槍不是他惹出來的,劉振的槍法確實不錯,他經常聯繫打靶,因為公司老總很喜歡,所以經常帶他一起。
劉振沒有開槍打其他地方,他在練習自己的槍法,命中的還是兩人受槍傷的腿,而且第二槍打的地方離上一槍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怎麼樣?我的槍法還可以吧?你個賤人,還跟我提感情,你不是一直當我是個傻B嗎?好啊,很好!你可能從來都沒想過,你會死在我這傻B的手裡,不說你騙我的事,就是騙別人,也能證明你他娘的是個賤B,而且我好象聽到,你都沒打算將那三十萬還給我吧?」
「沒有,我開始就打算將錢還給你的,是光頭,是他說不還的,我對天發誓!」曉萍現在根本不在乎光頭的死活,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為了對方去死,沒有生死抉擇的時候,曉萍心裡想著的是跟著光頭的風光無限。
「你這賤人,害得我還不夠嗎?現在想把什麼事都推到我身上,你說的對,開始我是因為你長的漂亮才強迫你跟著我,可後來呢?你這賤人和我手下睡到一起,竟然就為了拆散我跟我老婆孩子,你也別以為我不知道。」
「夠了,我不想聽你們的那些齷齪事,還有兩顆子彈,送你們上路吧?」劉振端起槍對著光頭。
「不要啊哥們,你放了我,今天發生的一切,我發誓當沒看到,你不也說了嗎?今天只想殺了這賤人的,我給你錢,在給你三百萬現金,都在別墅裡,只求你饒我一命。」
劉振的槍口慢慢的移向曉萍,她開始恐懼了,她已經不懷疑劉振不是在嚇唬她,也不是在做什麼遊戲,是真真切切的想殺了自己。
「劉振,我求你放了我吧?我家裡還有老爸老媽,妹妹也才讀高中,弟弟才讀初中,家裡還等著我寄錢回去生活,你不能殺我,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也是沒辦法才欺騙了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照顧家人,不再騙人。」
「那麼,按你的意思,我還真不能殺你了,你變成在這樣都是因為被光頭強暴,然後出現了扭曲的心裡?」劉振還沒說完。光頭接著嚷到。
「兄弟,千萬別聽那娘們亂講啊,我吩咐手下抓她回來,強暴她不假,可你知道嗎?這女人17歲就不是處女了,一般女人被強暴會害怕的要死,而這個女人開始確實是害怕,可慢慢的她開始享受了起來,所以曉萍她本身就是個賤女人啊!」
光頭說完,劉振憤怒了,這樣的女人還真他馬的賤,‘砰!’的一聲一槍打中了曉萍的下體,「啊!」曉萍痛苦的呻吟起來。
光頭也開始害怕了,根據劉振的話,槍裡還有一個子彈,他感覺到這顆是留給自己的,已經麻木的腿都已經感覺不到疼了,但是光頭心裡卻在冒汗。
「槍裡還有一顆子彈,你們說該留給誰?」劉振將槍抬起,指著曉萍。
曉萍現在開始虛弱了,剛才的一槍打中了她的腹下,開始了大出血,她已經沒有精力在擔心劉振的最後一顆會留給誰。
「哈哈,看來你失血過多啊,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啊?看來這顆子彈只能留給光頭兄弟了。」劉振的槍對準了光頭,根本不理睬光頭的哀求。
‘砰!’的一聲,這最後一槍失了準頭,沒打中光頭的心臟,所以光頭只能繼續承受著痛苦,也開始了大出血,劉振其實是故意打偏,他並不想一槍要了他們的命,他要看著兩個人失血過多而死。
槍裡已經沒有了子彈,劉振看著兩個開始出現昏厥的人,還繼續和他們說著話。
「怎麼樣?是不是有點後悔了?你們就這麼死了,確實一點價值都沒有,人不能太無恥,光頭也一定做過很多傷天害理的事,今天這也算是報應吧?」
「兄弟,爺爺,你就饒了我吧?幫我叫救護車,我快不行了。」光頭堅持著說出這句話,接著也開不了口了,他的眼睛都已經快睜不起了,看劉振也出現了雙影。
曉萍就更不要說了,都已經閉上了眼睛,開始兩邊晃悠,隨時都有可能昏倒下去,劉振走到曉萍的身邊,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臉。
曉萍艱難的睜開眼睛,她開始了後悔,後悔自己不該早早的就談戀愛,後來還被男朋友給甩了,後悔不該有虛榮心,自己其實根本不愛光頭,只是跟著他覺得風光,跟著光頭能將甩掉自己的男朋友踩在腳下,永遠別想翻身。
後悔惹到劉振,她從來都不認為劉振有如此魄力,在接觸劉振前,他就做過調查,這個劉振是個只會埋頭工作的人,她也調查到劉振就沒談過朋友,所以才選擇了他。
「你一定在後悔吧?哈哈,一直認為我只是個很傻B很好騙的人,而且你從來不認為我敢殺人是嗎?你難道不後悔你不該那麼賤?其實今天的我變的屠血,其實也是被你給逼出來的,也就是說,你即使欺騙的不是我,是其他人,或許也有可能會是這樣的結局,該說的也說了,記得下輩子別那麼賤了,去死吧!」
劉振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插入曉萍的胸膛,曉萍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急速消散,最後只剩下進氣,沒了出氣!
一會後曉萍徹底死了,眼睛卻還是睜著,劉振現在反倒是熱血沸騰了,他開始喜歡這份刺激,喜歡上了斬殺該死的人,他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前世會不會是個屠夫,劉振最後不忘記將曉萍那睜著的眼睛抹閉上。
光頭已經昏倒在一旁,使得劉振感覺到失望,他找來一個破舊的水泥桶,在不遠的水窪裝滿水,提過來澆在光頭的臉上,潑醒了這個健壯的中年男人。
不過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生命力也開始慢慢的在消散,劉振是想叫他自己體會慢慢死去的感覺,這樣劉振就感覺到刺激,劉振感覺到自己有那麼點變態了,不過對於該死的人,變態就變態吧。
「我也叫你光頭吧?就算是最後一次聽到別人這麼叫你吧?你現在是不是後悔當流氓了,也後悔為了個女人拋妻棄子呢?更後悔惹上我這個傻B呢?哈哈,趕快後悔吧?這樣你下輩子就知道該怎麼做人了,時間也不早了,你看!我們這一耽誤都快三點了,我肚子都餓了,你也早點上路吧?」
劉振的匕首割破了光頭的喉嚨,然後站在一旁看著光頭雙手捂著脖子,他想阻止自己的熱血往外噴,可怎麼能阻止得了,不到一分鐘,光頭再次倒了下去,永遠的倒了下去。接著兩道晴天霹靂,在劉振不遠處劈了下來,
劉振從車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兩捅汽油,分別澆在兩人的身上,然後點燃一隻煙,抽了一半,順便清理了下匕首上的血跡,將煙頭拋向正在揮發的汽油,頓時大火彌漫。
劉振走到車旁,轉過頭看了曉萍最後一眼,上車離開了,帶走了光頭的一百二十萬的現金和他別墅的鑰匙,回到自己家裡,洗了個熱水澡,拿出三十萬,剩下的錢存進了自己的帳戶,然後在網上將九十萬全部匿名捐給了紅十會。
第二天上午,劉振開著車先去了麵館那,跟老闆一起接了小月,就去了自己公司樓下,和門面的老闆進行了過戶,也到律師樓簽署了合作協定,裡面沒出現自己的任何簽字和署名,劉振將自己的那份全部轉給小月支配。
「中午我請客,劉振喜歡吃什麼?」老闆也出了三十萬,他對這個門面都想好幾年了,只是一直沒辦法聯繫到門面的老闆,而且他聽說這個門面的老闆曾今叫價一百萬才會出讓。
他一直希望和門面老闆熟悉的劉振能將那門面租過來,他從來沒想過,最後竟然花六十萬就買下這個門面,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拉麵館生意火暴的場面。
「不了,我還有事要回雲南老家,所以就不陪大哥你一起吃飯了,拉麵館的事,我已經全部交給小月了,裝修什麼的花銷,你們就自己商量吧?」
劉氈又轉過身對小月說,「小月裝修什麼的花銷,就找你老爸解決吧?房子和車子我也都留給你,你晚點請人將車開走,叔叔已經訂好飛機票了,下午就要離開這個城市,或許不會在回來了,有時間跟你老爸一起來雲南看我吧?」
「叔叔!你不打算跟爸爸打招呼就離開嗎?」小月知道劉振和自己老爸的是好朋友,鐵哥們,他不明白為什麼叔叔都不打算和自己的爸爸道別。
「不了小月,就是因為和你老爸關係好,才不忍心分別,你長大了就會知道了,我的家鄉你老爸是知道的,他也會帶著你去看我的,好了,你跟老闆一起吃個飯,由他送你回學校吧?」
劉振接著跟老闆說了幾句話,攔了個車朝光頭的別墅開去,有通行卡,劉振叫的士直接開到別墅前,進屋後將門反鎖。
劉振開始尋找光頭說的三百萬現金,錢在光頭的房間裡找到了,在他床底下的地板是空的,是個暗格,三百萬的箱子剛好塞得慢慢的。
劉振帶上錢離開了社區,在路邊的IC電話亭報了警,告訴員警光頭和曉萍被害的地點,然後將三百萬存進帳戶,下午包了個車趕回雲南。
兩天后回到闊別六年的小鎮,這筆錢他送給了鎮政府,他要修建一所學校,還有修一條村通鎮的公路,鎮政府可將劉振按照貴賓招待著。
馬上聯繫到施工隊開始著手修建學校,而這時候員警也查出來被燒死的人的身份,當然也會調查到劉振,因為他跟其中一名死者還是夫妻。
接著劉振的公司反映劉振在出事的前一天就請假了,老大哥知道曉萍被殺,就猜到是劉振做的,但是他沒說,員警第一時間趕到劉振的住所,搜索證據的時候,看到了他的遺囑。
房子和車子留給小月,也查到了九十萬的去處,還有所有帳戶加起來也有十來萬,也是要求由員警安排捐助給希望工程的。
員警們看完劉振的最後一篇日記和他的遺囑,也覺得是情有可原,對死者的行徑很是厭惡,不過劉振到底是觸犯了法律,是要接受制裁的。
員警調查了火車站和機場這兩天的客流資料,通緝令發了出去,很輕鬆的找到了劉振的去向,他買了去雲南的機票,但是帶不走那顆手雷,最後只好包車回去,劉振根本沒打算逃,不然他不會自己報警了,而且很高調的離開深圳。
現在劉振回到家裡看望了下還很硬朗的爺爺,和爺爺一起在深山抓了兩天的野蜂巢,然後就悄悄的離開了,他給本地派出所打了個電話。
「喂,派出所嗎?我是劉振,這兩天可能會有外地員警找我,我現在已經不在老家了,在麗山,到時候你們帶他們來吧?」
「劉振你犯了什麼事了嗎?如果事情不大,我們幫你阻攔就好了,你為鎮裡做了那麼件大事,鎮裡直定保你!」接電話的民警對劉振也很佩服。
「謝謝了,我是犯了殺人罪,自己根本沒想過其他的,五天前我將我老婆和他的情人殺了,而且是我自己報的警,我想深圳員警也已經查到是我了,按照時間這兩天他們應該會找來,我沒別的要求,只請民警同志幫我通知下鎮政府,不要去打攪我爺爺的生活,直接帶深圳員警來麗山找我吧,我電話會一直開機,等著你們!」
「殺得好,兄弟,我現在就去通知鎮政府,和他們商量下,即使深圳員警來了,我們也不會帶他們去找你,就說你已經離開雲南了,你放心的呆在麗江,等事情處理好了,我們接你回來,在我們鎮,就是天王勞資來了,也帶不走你!」
這個民警可不管什麼法律,他只知道劉振拿錢出來要幫鎮裡建所中學,剛好他的孩子也上初中了,而且他聽到劉振說的是殺了自己的老婆和老婆的情人,在他的觀念裡,那是該殺。
深圳員警在雲南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來到劉振的家鄉,他們遇到了這輩子最難應付的鎮政府,不管怎麼講道理,鎮政府始終咬定,劉振前天就已經離開了小鎮。
而且根本不帶他們進山,深圳員警想去劉振的家裡瞭解情況,更是朝到阻攔,而且很慎重的聲明,如果深圳員警非要去劉振的村子調查的話,對於他們的安全問題,鎮政府不予負責。
如今除了劉振的爺爺一個人在村落外養野蜂外,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劉振拿錢出來要幫鎮裡建學校,還要修一條通鎮裡的公路。
也收到鎮政府的吩咐,說劉振殺人了,是殺了自己的老婆和自己老婆的情人,現在深圳員警已經找來了,政府相關領導帶頭呼籲,一定要保住劉振,幾個民警更是高聲呼籲,大喊劉振殺的好。
本來劉振的爺爺在村裡就是德高望重的老人,連村長和其他幹部都很尊敬,加上劉振為鎮裡為村裡幹事實,即使真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他們也一定會保,更何況是殺了紅杏出牆的賤女人。
所以村長帶頭表態,「你們放心?即使國家領導來了,也別想在我們村帶走劉振,只是劉振在那呢?」大家是一陣笑語。
「劉振現在好的很,讓他散幾天心,等深圳員警離開了,我們自然接他回來,大家只要記住,劉振交代了,千萬別叫深圳員警去打攪老爺子的生活。」
「這個你們放心,老爺子在村裡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幾乎沒有哪家沒得到過老爺子的關照,你們大可以放心,那什麼員警要來的話,我們叫他連村都進不了!」村長這樣說,村裡所有人都點頭稱是。
而這時候劉振也打電話過來了,他直接打給了鎮長,他估摸著深圳員警也該到了。
「喂,鎮長嗎?我是劉振,深圳員警已經過來了吧?我的事鎮長也已經知道了吧?」劉振明白鎮長一定不願意讓深圳員警帶自己走。
「劉振,你安心呆在麗山,只要我還幹鎮長的位置,深圳員警就別想帶走你,即使我不當鎮長了,也沒人敢同意深圳員警將你帶走,不就殺了個賤人嗎?沒什麼的大不了的!」
「鎮長,說實話,如果我想逃就不會自己報警了,我離開深圳的時候就將殺人現場告訴了員警,然後將錢送回來修建學校,也就沒什麼遺憾了,只要他們不去打攪我爺爺的生活就好了,鎮長謝謝你那麼看重我,其實我沒打算離開麗山,我的遺囑早就寫好了,就等著深圳員警的到來,然後離開這個世界。」
「孩子,千萬別想不開啊,你在麗山什麼位置,我們現在就接你回來。」鎮長得到劉振的具體位置,帶著鎮政府的人和民警們,開著麵包車趕了過去。
深圳員警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他們猜測到了一些,也請雲南工作人員開車追了上去,他們在山腳停下車,朝山上劉振的位置跑去。
「鎮長,你們都別過來,就站在那,我很感謝大家對我的關心,我早在殺人前就已經想好了,殺了那對狗男女,在自殺,只是想起家鄉的貧窮,我才苟且多活了幾天。」
「我在這個世界上就剩下個七十多歲的爺爺,只希望我死後,大家幫我照看下,爺爺一生從不缺少金錢,而且他總是幫助村裡窮苦人家,他是那麼的勤勞。」
「二十年前我才八歲,父母就死了,爺爺將拉扯我長大,到最後也死在爺爺前面,他一定接受不了,所以這個消息你們必須幫我封鎖,好了深圳員警也到了,你們就站那別動。」
劉振等深圳員警也趕了上來,他拉出了手雷的引線,拋在身後,一些認識手雷的人連忙將身邊的人撲倒,手雷可比手榴彈的威力大,而且劉振拋出去的還是高暴手雷。
「轟!」的一聲巨響,劉振直接被炸沒了,他站立的位置也被炸了個三米見寬的大坑,遠處一道晴天霹靂,就像是在和剛才的爆炸聲相呼應,幾個民警紅著眼睛轉過身,惡狠狠的沖向兩個深圳員警,四比二扭打在一起,雲南的工作人員這次都沒上來勸架。
一個深圳員警想拔槍,而彪悍的少數民族的民警更是憤怒抓住他的手,奪過手槍遞給旁邊的政府官員,徒手繼續開扁,兩個深圳員警被打的站不起來,他們才停手。
民警們開始收集劉振那血跡斑斑的的衣服碎片,他的血肉已經被炸沒了,已經無法收集,深圳員警這才體會到少數民族的彪悍和團結,連法律都可以不管不顧。
深圳員警也只好忍下被扁的這口氣,將劉振的自殺報告整理出來,帶著一身的傷趕回深圳,完成這次的千里追查,他們的內心也覺得劉振殺的好,自殺的可惜。
而劉振就這麼死了嗎?當然不會,他的魂魄並沒有散開,在身體被炸開的一瞬間,劉振的靈魂深處感覺到遙遠的某個時間,某個地方,某個殘缺靈魂在召喚著他。
劉振那強烈的意念將自己的魂魄逼出體外,逃出了身體,緊跟著天理不容他,一道霹靂下來,本來是天道要滅了他的魂與魄,人世間是不允許有任何魂魄狀態存在的,即使散開的魂魄也將被天道所滅,化為灰灰,歸於自然。
劉振的三魂七魄緊緊的環繞在一起,它們離開劉振的身體就成了十個個體,卻又緊密相連,相互影響不肯散去,它們也感覺到了天道不容,除了被立刻滅掉,已經沒其他選擇,可劉振不甘心,他很想弄明白是什麼在召喚自己,一道霹靂射向了他的三魂七魄。
就在霹靂劈中劉振的那一刹那,強烈的召喚接踵邇來,帶走了劉振的三魂七魄,這三魂七魄就是劉振的十種性格,魂魄們都不願意分散緊密結合。
在時空穿梭中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沒有身體的寄養也形成了完整的靈魂,劉振帶著完整的靈魂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還很原始,沒有發達的科技,人們崇尚武學,和原始生物爭奪天下的世界。但還是在地球上。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這裡還有有歧視,有熱血,有陰謀,有不平衡,有自由和不自由,有奴隸就有奴隸主,有富人,就有窮苦的民眾,這是個有皇帝有侯爵的社會,國家于國家之間從來沒停止過摩擦,也經常會有戰事。
這樣也促進了人們不斷尋求強大的力量,這是個武道法靈的世界,各職業都是按等級化分,五級以下為士,十級以下為將,十五級以下為師,二十級以下為聖,二十五級以下為半神,二十五級為神。
武士們衝鋒陷陣,勇往直前,他們利用自身的內力和武技,跟敵人面對面的衝殺,他們是最熱血的戰士,強大的武師們還能通過手裡的武器釋放出內力,進行大面積的物理攻擊,他們比較害怕道師的毒素,基本沒什麼缺點,對於法師的法術攻擊也有著各屬性的抵抗力,如果無法靠近法師,也只能被法師遠距離法術殺死。
而法士們則在戰士們的防護下,快速的使用法力輔助攻擊敵人,更強大的法師們還能釋放群體法術對敵人進行大範圍攻擊,他們消耗的是自身的精神力,在精神力消耗一空後,就只能由戰士攙扶回營地休息,慢慢的恢復精神力,或則利用各種藥劑迅速增加精神力,才能繼續戰鬥,他們對道師的負面效果完全免疫,就害怕戰士的物理攻擊,一般和戰士離的很遠,如果戰士近身後,就只有被宰割的命運……
接著就是道士,他們在後方準備著強大的陣法,加強己方的防禦和持久力,同時也給敵人加負面效果的法術,如降低敵方氣勢,增加敵方的虛弱,降低敵方的移動速度等,強大的道師們也有恐怖的破壞力,他們可以釋放群體毒素,從而降低敵方的生命力和將一些低級戰士直接抹殺掉,是軍隊不可缺少的輔助力量,不過他們的身體也是脆弱的,而且他們的壽命很短,最害怕被偷襲。
靈士們主要是靈魂力和生命力強大的人,他們的精神力和法士們也差不多,這個世界靈士非常稀少,每個國家的靈士不會超過百多人,靈師靈聖就更稀少了,他們基本有法士的所有技能,很少數的靈師也能和法師一樣釋放幾種群體法術,不過他們也有自己的特點,就是操縱野獸和魔獸,他們的靈魂力很強大,生命力更是旺盛,可以通過靈魂操縱二個以上的野獸或則魔獸幫助自己戰鬥。靈魂力越強操縱的野獸或魔獸也越強。
這個空間因為崇尚武力和法力,帶著神奇色彩的世界,當然也是允許魂魄存在的,戰爭的消耗,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散開來的靈魂,有的魂魄在離開屍體還沒有消散的時刻,因為各種因素也能形成完整的靈魂,基本和劉振一樣,只是沒有前世的記憶,更沒有劉振的靈魂那麼強大。
這些靈魂就開始自發的尋找寄主,幸運的靈魂會在靈魂力消耗一空的時候遇到那些魂魄虛弱的身體,吞併吸收虛弱的魂魄掌握臨死的身體,什麼都不懂的繼續存活在這個世界,一般都會在正式學會這個世界的生存方法後便老死了,因為他們奪取這具身體後,自己的靈魂還是個嬰兒的思維,什麼都不懂都需要學習。
而更多的是靈魂會誤撞到一些孕婦,運氣好的也能在嬰兒還沒有形成魂魄的那個當口沖進嬰兒的身體,嬰兒們形成三魂七魄後,開始精神力都是很強大的,只是不知道修煉,它們的精神力在嬰兒慢慢的成長的過程中逐漸消耗著,只有出生後知道了修煉,才能開始積累,而更多的孩子這時候更適合修煉物理攻擊成為近戰的武士,只有少部分的人適合繼續修煉精神力,更優秀的孩子會被培養成為一名道士。
那些到處亂撞的,無意識的靈魂在嬰兒形成魂魄後沖進嬰兒的身體,根本就是被同化的下場。
狄雅下了拳台走到秋葉的面前坐下。道「以後如果你缺錢花了,就可以向剛才一樣上拳台打一場,當然前提是你別被打死了,不然的話,你的母親可能過幾天便會收到一封在某次狩獵中不幸被魔獸攻擊意外死亡的信件」
秋葉很明白這裡能吸引這麼多權貴在此娛樂消費,後臺的主人一定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而來這裡的權貴都是遮遮掩掩的。如果真的有人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相信當事的一方也不敢找這裡主人的麻煩,另外來這裡本身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也不會去追究,最終也就是不了了之。
這時狄雅取出一塊一角用金絲繡有一種秋葉從未見過飛鳥圖案的白色手帕。輕輕的擦了擦手。表情很厭惡的說道「真是骯髒的獸人,他們那麼身上那作嘔的氣味,隔著半個阿哥斯城都能聞到」
擦完手本來想隨手把手帕扔掉,看到秋葉正注意自己的手帕便遞了過去。「那是傳說的一種飛行魔獸,在死亡之後只要魔核不毀,仍然可以重生一次。原本灰色的羽毛會變成金色。成為能和黃金龍媲美的超級魔獸。當然這只是一些傳說可能在魔獄森林最深處確實有這種生物的存在,可誰也沒見過,」
拿著手帕仔細看了看,然後遞還給狄雅。
「不,你留著吧,就當做定情信物好了。這也是今天我叫你出來的原因」這說話的時候狄雅正和不遠處幾個為她剛剛在拳臺上表演癡迷的貴婦眉目傳情,這一點相信就是王國中最挑剔的宮廷禮儀師也不得不承認此時男裝頭打扮戴面具只露出精緻下巴的狄雅。無論從那方面都無可挑剔。而這樣的年輕人對那些深閨怨婦來說無疑極具誘HUO。
聽到如此大膽的表白,秋葉不得不將狄雅的膽量再次重新做下評估。讓阿佛匹特給說中了,狄雅真對自己有些意思,可對這樣沒有前奏直奔主題表白一時手足無措「那那個」
狄雅很不屑的看了還處在大腦缺氧狀態下的秋葉「別這個,那個。只是名義上的,平時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涉,只有在公共場合以情侶身份露面」
原本心中有些雀躍的秋葉聽完後半句話多少有點莫名的失落「哦,是這樣,那為什麼不找其他人呢,偏偏找到我」
狄雅略微有些尷尬,輕咳了聲「這個,我在帝都的名聲受到一些別有用心人的污蔑多少有些影響」
秋葉會心的一笑,將向自己求愛的人打的三個月不能下床,名聲是不會好到哪去。如今已經十九歲的狄雅,象她這個年齡的貴族小姐即使沒有出嫁明裡暗裡的情人也都有好幾個了。可狄雅看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現在回想起來,看來當時在宴會上她就開始計畫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與她一起同乘坐馬車,還半夜把自己帶到她的房中,而離開是不走門偏偏做暗道,讓人誤以為自己今晚在她房中過夜。相信到了白天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沒人相信了。「事到如今,我想你家的僕人們大概很多人還都沒有睡,可能都在議論他們的小姐怎麼突然轉性,帶一個男人回來過夜。相信過不了多久上流圈子中又多了個有關未來劍聖緋聞的有趣談資」
狄雅嘴角微微上翹,一幅陰謀得逞樣子「放心,以後我會給你足夠的好處做補償,不會讓你白乾」
「哦,我想知道是什麼樣好處」秋葉不經意的看了眼狄雅那被裹胸包裹的嚴嚴實實可仔細看仍能看出凸起的胸部。
「哼,如果你想對我動什麼腦筋的話,看在今天你幫我份上,我會給你一個忠告,在實力沒我強之前。最好只把這個念頭放在心裡想想就好,不然的話剛剛死去的那個獸人便是你很好的榜樣」狄雅眼中露出輕視的眼神。
「好了,我們回去吧。」現在天色已經濛濛變亮了。
還是按來時的路,穿過幾條街回到了那個小院。然後又從暗道回到了狄雅的房間。當然了有很多人都看到自己是從大門進來的,現在當然也要從大門出去,戲當然要做全,怎麼能沒來由的消失呢,回到狄雅的房中看著那暗道的入口。試探著開口問道:「我很好奇你在房中修條暗道的動機是什麼,開始我以為你是為了會情人之類,可現在我知道我想錯了,因為你並沒有情人,不然也不會找我這個贗品了」
「秋葉你很聰明,這是你的優點,不過我送你句忠告,這已經是我今晚第二次送給同一個人的忠告了,人要聰明,但不要總是賣弄聰明。至於這條暗道的作用你大可以認為是專門為你半夜偷偷溜進我房間準備的。好吧。今天我心情格外的好,再送你第三個忠告,那就是下次偷偷溜進我房間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我手裡的劍」狄雅有些庸懶的坐在床上,雙手支著床向後仰著頭,把玲瓏的曲線暴露無疑。如果換做其他人的話,秋葉一定會認為這個姿勢更多的是很曖mei的暗示。可現在的人是狄雅,秋葉可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我把衣服還給你,然後我就走,」說著話秋葉開始脫狄雅給他的那件武士服。
「不用了,你穿著吧。別人碰過的東西我不要」狄雅並沒有理會秋葉,
秋葉便穿著武士裝在狄雅家僕人殷勤的笑容中被目送出了門。
在陸斯恩公爵的府上一個男子很恭敬的站在范海辛的面前「大人,我收到一些消息,昨晚狄雅大人與秋葉大人同乘一輛馬車回了狄雅大人的府上,之後兩人又去了妖精世界」
始終是一臉慈祥的老家主靠著靠椅微閉著雙眼「年輕人喜歡玩也沒什麼。你我曾經不也年輕過嗎,年輕真好。只要他們不出什麼事就行,我看秋葉那個個懂事的孩子,至於狄雅嘛來帝都三年了也沒惹什麼大亂子,就是真做什麼褻du神靈的事情,我這老傢伙還活著,還怕沒人給他們擦屁股嗎」
「大人,您誤會了,如果我把事情的經過說詳細了,您就不會這麼想了。狄雅大人和秋葉大人是從正門進的狄雅大人的府邸,可卻沒有從正門出去,在妖精世界中兩人也一直待著面具,如果不是布洛克候爵當時在場可能我們還不知道狄雅大人去了那裡。而清晨的時候秋葉大人又從正門離開的狄雅大人的府邸」
在靠椅閉目養神的老人聽到這裡睜開了雙眼,「哎,狄雅這個孩子太不懂事,你立刻派人暗中保護秋葉」
范海辛的面前那個男子應道:「大人,這正是狄雅的聰明之處,她明知道她去了妖精世界會被我們發現,這樣的話,我們就不得不保護秋葉的安全。只是我想大王子那裡應該不至於動手吧」
「誰知道呢,大王子生性暴躁,即使他不開口,就怕他身邊的人為了邀寵對秋葉暗中下手,我不能冒這個險,安排下去吧」
「是」
在阿哥斯城的另一處。
屋中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僕人們小心的站在外邊,不敢大聲喘氣,生怕招來無妄之災。
「氣死了我,這個秋葉竟敢動我的女人。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一定」
「大王子,消消氣,這個秋葉,小人查過了,是陸斯恩家的新冒出來的,范海辛對他似乎很看中,現在我們不好動他,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了范海辛不合適」
「一個女人我當然不在乎,我要的是這個女人的頭上的光環。現在用不了多久整個阿哥斯都知道狄雅帶了一個男人回家。為了皇族的顏面我再也無法娶狄雅了,氣死我了」
「大王子放心,我想辦法為您消這口氣,雖然不能要秋葉那小子的命,教訓教訓他還是可以的」
狄雅坐在床邊光滑的背部在驕陽的照射下倍加迷人,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枝,修長的雙腿無一不是讓男人發狂的毒藥,如象牙般乳白色的肌膚使整個房間*盎然。
「親愛的,我想我們可以安靜的過上一段時間了」語氣中少了平日裡的傲氣多了幾分溫柔。
「是呀,看你這樣可要害苦了那個叫秋葉的小子了,呵呵」床榻上傳來了嬌媚的聲音。
狄雅瞥過頭看著床上那擁有天使般面龐的女子。輕輕的捏了捏那俏皮帶著壞笑的小臉。輕聲,道「誰讓大王子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他要不是王子,我早就一劍劈了他,放心好了秋葉那小子不是個短命鬼,再說范海辛那老頭一定會護著他的」
「狄雅,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再怎麼說大王子也是我的大哥,他也只是要娶你。也不至於讓你這麼討厭他吧」床上的女人把被子向上拉了拉,冬季的天氣多少讓她感到有些涼意。
「哼,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為他說話,他要娶的是我嗎,他要娶的是我這個未來劍聖的名頭,有一個未來劍聖做老婆想在爭皇位時壓你三哥一頭,他想的美」狄雅上了床摟住了那嬌小的身軀。「放心,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不說我大哥,三哥他們了,這次秋葉被你利用了,以後讓他知道了還不恨你呀」嬌小的女子緊緊縮到狄雅懷中
「我答應給他補償了,你說把伊利斯公爵的小女兒愛瑞雅送給他會滿意嗎」抱著懷中的小美人狄雅說道。
「不行,不光是愛瑞雅,你要還藍斯,妙拉,蘇珊娜那幾個小騷貨都送給他」小美女在狄雅懷裡掰著手指一個個數數。
「好好好,把她們都送給秋葉,我就留你一個,真便宜秋葉那小子了。」深深的吻住眼前那迷人小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