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驚雷當空炸響,直接將一間破敗不堪的屋裡的淩曉曉炸醒,若隱若現的哭泣聲和撕心裂肺的咒駡聲混在一起,亂七八槽,堪比菜市場。
淩曉曉被吵得耳朵嗡嗡作響,頭痛欲裂。她艱難地睜開雙眼,傻了!木頭和瓦的屋頂?什麼情況?難道被某個原始民族的人救了,再想想絕對不可能。
她明明記得自己做的那架飛機發生了爆炸,絕對的高度下不可能還有生還的機會,更何況她身為一名高級軍醫,在死亡的那一刻依然保持著足夠清醒的頭腦,所以淩曉曉十分確定自己死了。
沒錯,是死了,死了又活了過來。
她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土坯牆,瓦片屋頂,木格子窗戶,窗戶上糊紙破的漏風,好著的紙都泛著黃,還有破草席,土炕,再看看桌子也缺了一條腿,用泥做成的磚支著,這得有多貧困!
她抬起手,想揉揉自己嗡嗡作響的頭,等等,自己的手怎麼會變如此的小,而且這分明就是小孩子的手好嘛!再看看自己的身體,這明明就是六七歲孩子的身體。床邊還坐著一個哭泣的婦人,重點是穿古裝的婦人!她閉上眼又睜開,確定還是這樣,那就不是自己死前出現的幻覺了,是真的。這是在開玩笑嗎?難道自己穿越了?
床邊的婦人發現淩曉曉醒了,心中一喜,立馬停止了哭泣並擦了眼淚,驚喜道:「曉兒,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可嚇死娘了,謝天謝地,我的曉兒終於醒了!」婦人伸出手來摸摸曉曉的額頭,「曉兒頭還疼嗎?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為娘,知道嗎?」
淩曉曉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婦人,她叫自己曉兒,自稱是自己的娘,那便就是自己現在這具身體的媽媽。婦人身上穿了件洗的發白到處可見補丁的粗布衫,頭髮用一個木簪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皮膚有點黑,膚質有點乾燥而且還泛著黃,一看就是營養不良造成的,但五官還算精緻,眼睛紅腫著,應該哭的時間長了造成的。
這位婦人給人的感覺很溫柔和善,如果在多長點肉,皮膚白點,肯定是位大美人,但是現在只能說是皮包骨,從非洲回來的難民也不為過。淩曉曉在心裡評價了一番。
「曉兒,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婦人看著曉兒睜著的眼睛一句話不說,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禁擔心自己的女兒會不會把腦子磕傻了。
淩曉曉回過神來,喉嚨乾澀,想要杯水喝。剛想開口,門簾被挑起,一大兩小三個身影出現在了眼前,兩個小男孩和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先後走了進來,三人的眉眼很相似,一看就是父子,兩個男孩一個看起來七八歲,一個看起來四五歲,都有點乾癟和營養不良。
婦人一看高興的叫他們上前,「孩子他爹,快過來,曉兒醒了」說完眼睛又充滿淚水。這當然是喜極而泣。
「曉兒,姐姐」三人異口同聲的叫道,然後又一起快步走到床前。男人用手輕輕的摸著淩曉曉得額頭,心痛的問道「曉兒,頭還痛嗎?」
兩個男孩一人一邊拉著她的手,帶著哭腔道:「曉兒,你終於醒了,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你再不醒過來,我把掏的鳥蛋都吃完了」另一個小一點的男孩道:「姐姐,你再不醒來,羽兒就把好吃的都吃完了,不給你吃了,」幾人高興的一直說個不停,可看著面前的人一句話不說,以為她被磕傻了。
「曉兒,你怎麼不說話?」
淩曉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你們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終於找到說話機會的她忙道「我想喝水。」雖然聲音很嘶啞,幾乎都聽不見了,但床前的幾人因為都認真的留意著她,還是聽到了她說的。
「我馬上去倒!」男孩飛快的跑了出去,不一會捧著一個看起來用了很久有點破的碗進來,裡面裝個滿滿的一碗水。
「老三媳婦,還不快去做飯,今天該你做飯了,一會爹他們下地該回來了,一大家子人都等著呢。」屋外一個女人扯著大嗓門喊道:「真是的,大白天的躺在床上,也不害臊。享福著呢!也不怕折壽!可憐我天還沒亮就起床,割草喂豬,喂雞,給菜澆水,洗衣做早飯的,到現在都沒喝上一口水!」
屋裡的幾人頓了頓。
「曉兒,你喝完水,再躺一下,午飯娘給你端進來吃。」婦人看了一眼眼前的淩曉曉,蓋好被子,然後準備下床。「昊兒,你喂曉兒喝點水,幫娘照看一下妹妹,有事讓弟弟來喊娘,好嗎?」
男人攔住了婦人,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的道,「做什麼去,爹昨兒才說過等你過了月子才開始幹活就行,我去和二嫂說一聲!」說完就走了出去。
兩個小男孩也拉著婦人的衣袖,滿眼擔憂地望著婦人搖搖頭「娘!」
淩曉曉看著眼前的情況,很是不能理解。這婦人還在坐月子就要出去幹活,開玩笑吧!女人坐月子不照顧好很容易落下病根的。為了幫著身體的娘一把,自己只能使出殺手鐧,撒嬌!撒嬌讓她喂自己喝水,於是便可憐兮兮的望著婦人。
「娘,我要你喂我!」
婦人見此便心軟了,自己做月子,雖說是小月子,但是也的確不用幹活的,更何況自己是因為救婆婆而小產的,而且平時也沒少幫二嫂做飯,自己的女兒才剛醒過來,要是再出什麼事,自己也不用活了。
「好,娘喂你。」她接過碗,小心的扶起曉兒,一勺一勺的喂著。
淩曉曉喝完一碗水,感覺舒服多了,她又在婦人的幫助下重新躺會炕上。她需要自己靜下來好好的想想,思考下目前的狀況,而且頭暈的厲害便道:「娘,我想再睡會。」
「好,你放心睡吧,娘就在你身邊陪著。」婦人幫她蓋好被子,自己也在炕頭躺了下來,畢竟她還在坐月子。
兩個小男孩見他們兩人都睡下,沒自己的事,便說:「娘,我去梓軒哥那。」
「好,記得要早點回來吃飯啊!」婦人答應了一聲。
淩曉曉閉著眼睛想事情。
淩曉曉再次睜開眼睛打量著這房子,木梁和瓦構築成的屋頂,毛坯牆只粉刷了下面一半,上半部分由土磚砌成,木格子的窗戶,窗戶上貼的泛著黃的紙破爛不堪,傢俱都比較舊,有些甚至都有點殘破。睡的是土炕,上面只有一張破草席,被子只有一張,炕上放著一張四角木桌,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地上放著一張八角桌……。看著這些東西,慢慢睡意來襲,便真的睡了過去。
睡著的期間做了個夢,夢見的是原主的死前的生活。原來原主名叫淩曉兒,今年六歲,比自己的名字多了一個字,淩曉曉心裡想著,這還真是緣分啊!原主的父親叫淩峰,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母親叫劉佳慧,平常大家都叫她劉氏。淩家還沒有分家,現在由淩老爺子淩昆和淩李氏當家。淩老爺子共生了四個兒子。但對大兒子最是疼愛,所有好的都緊著大兒子一家。
淩峰在家中排行老三,今年二十五歲,而劉氏今年也只有二十二歲。在現代劉氏這個年齡大多數都還是個學生呢,有厲害一些也都只是研究生,在讀博士而已。可劉氏確實是個孩子的母親。原主還有一個九歲的哥哥淩昊。還有一個五歲的弟弟淩羽。兄弟姐妹幾個感情非常好。一家人的感情也是非常的好。
而原主因為三天前去河邊洗衣服,撿到一塊赤紅色的寶石,被四堂姐淩玉看到想搶奪而推了一把,失足跌倒,頭撞到石頭上而死。
這位四堂姐性格潑辣,長相標緻。今年十二歲,因為再過幾年便要既笄,就越發的目中無人,看誰都是一副瞧不起的樣子。前原主的娘親劉氏因為剛懷孕,身體素質差,營養跟不上,在外幹活是為救自己的婆婆淩李氏摔倒在地,導致小產才四天,剛好輪到劉氏洗衣做飯喂牲畜。本來坐月子的人不用幹活,但淩李氏沒有發話,二伯娘就叫原主的娘親去洗衣服。
在姥姥家的時候,原主就聽見姥姥千叮嚀萬囑咐劉氏在坐月子的時候千萬不要下地,不要幹重活,不要碰涼水……。要多臥床休息,不然會落下病根的。而窮苦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原主擔心自己的娘親落下病根,所以就攬下了洗衣服的活計。平常劉氏在洗衣服的時候原主都會在旁邊幫忙,早就學會了。
原主捧著木盆子先去淩老爺子的房子收了兩老要洗的衣服,再去二伯娘的廂房收其一家換下來的衣服。去的時候二伯娘的房子門關著,原主剛想敲門就聽到二伯娘和二伯父的談話。
「曉兒那丫頭越長越水靈,若是能將那個臭丫頭賣到縣裡王府家去,咋們就有一百兩的銀子了。一百兩啊!到時候咋們就發了!這麼多錢咋們掙一輩子的錢也不一定能賺到,真是做夢都會笑醒。」
「聽說王府家招丫鬟都是為了調教好去花樓做花娘的,這老三家能同意嗎?」淩權聽見一百兩眼睛都直了,說話又帶點猶豫。
「這是大家亂說的,再說就算是真的,咋們到時候就只說王府,誰知道是哪個王府,縣裡兩個王府,大家只會以為是縣東頭的那個王府的。」莊氏這話說的開心的,好像這是已經成了,那一百兩銀子已經在自己手裡了一樣。
「老三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去當丫鬟的!咱爹也不會同意吧」雖然這樣說,但淩權腦子裡已經在想說服他們的法子了。
「老三老口子老實好騙,隨便找個藉口便騙過去了,咱爹先瞞著,等生米煮成熟飯,他也沒法子了,咋給娘說,就說一個丫鬟三十兩,這樣咋們還能落下七十兩呢」莊氏見淩權這樣說,便知道自家相公同意了。
淩玉進院子就看到曉兒趴在自家爹娘的門前偷聽,大聲道:「你幹什麼呢?」順便提醒自己的爹娘。
「我來收要洗的衣服,看見二伯娘的門關著,正準備敲門呢。」曉兒在聽到淩玉的話快速反應道。
這時莊氏拉開門,走了出來,看著曉兒,心裡在想這臭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聽到沒有剛才她和相公的對話。便問道:「曉兒來怎麼也不說一下,我和你二伯在說你越長越漂亮,將來定能嫁個好人家,到時你爹娘肯定會跟著你享福的,把你要來收衣服的事給忘了,害的你在外面等這麼久。」莊氏面上誇著曉兒,心裡卻在想,到時還不知道你爹娘是哭還是笑呢。
「沒事的二伯娘,我也是剛來。」莊氏聽到曉兒的話,看著曉兒的臉,不見一絲害怕,同時也松了口氣,看來這丫頭確實是沒有聽到剛才的話。不然這丫頭要是聽到了回去告訴老三一家,到時想賣就麻煩了。
「二伯娘我得趕快去洗衣服了,我娘還在家等著我照顧呢。」原主快速接過衣服在二人狐疑的目光下跑了出去。
她得趕快將衣服洗好,然後回家將剛才偷聽到的話告訴自己的爹娘。
原主因為力氣小,洗了好久才將衣服洗好。河邊其他人早就洗好衣服回家了。因為太累了,想坐在河邊歇一下在將衣服拿回家,剛坐下來就看到水裡有個紅色的石頭在夕陽的照射下特別的耀眼,便撿了起來,曉兒一看特別好看,好像有點像珠寶之類的,所以想著帶回家讓自己的爹看下值不值錢,值錢的話就可以給娘買點好吃的補補身體。
原主高興的站起來,準備拿著洗好的衣服回家去,結果一轉身就看到淩玉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推了自己一把,並讓自己把剛撿到的石頭交出來。原主因為被推倒,手和頭磕在了河邊的石頭上,鮮血直流,在摔倒的時候因為手裡還拿著剛撿的石頭,血碰到石頭,突然不見了。自己也因為血流不止,暈了過去。
夢完了,淩曉醒了過來。
淩曉曉整理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思考著自己的未來,自己再死一次穿回去是不可能了,就算可能,自己回去恐怕連個完整的身體都找不到,當時可是在飛機上發生的爆炸。既然回不去,就在這裡好好的活著,因為這具身體對有著原主對父母兄妹的感情,所以她都覺得他們親切,也感受得到親情,所以接受他們為自己現在的父母也挺容易的。
在現代,淩家的家訓之一就是無論身處怎樣的環境都要努力的好好的活著,才能讓自己的家人安心。淩曉曉想著自己的家人,深吸一口氣,心裡默念道:「爺爺,爸爸,媽媽,大哥,二哥,三哥,曉曉還活著,你們放心好了,我會努力好好的活下去。」
從這一刻起,自己就是淩曉兒。
在現代,淩曉曉已經去世半年,這晚淩家老宅的幾人都做了同一個夢,夢見淩曉遠遠的笑著對他們說:「曉曉沒事,曉曉還活著。」畫面一轉,又看見一個穿著古裝的瘦不拉幾的小姑娘剛剛睜開了雙眼,眼裡流露著他們熟悉的光彩。
「孩子他娘吃飯了,曉兒吃飯了。」淩峰端著個盤子走進來,劉氏看到,忙了起來,搬了個炕桌上來。曉兒用手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淩峰把託盤放在炕桌上,曉兒傻眼了!開玩笑呢吧!
「這是粥還是水?」曉兒心裡驚訝了一下,所謂的粥裡能看見僅有的幾粒米,再有就是三個窩窩頭。曉兒看著劉氏,臉上沒有一點驚訝之色,可見平常就是這種情況。而很快曉兒腦海中關於吃飯的記憶也湧現出來,曉兒心頭暗下決定,得趕快改善下伙食。
「這還真是窮到極點了啊!」曉兒心裡叫苦。
「曉兒餓了吧,快吃吧。」劉氏拿個了窩窩頭遞給曉兒。
「快吃吧,不夠爹這裡還有一個。」淩峰從懷裡掏出一個窩窩頭放在盤子裡。
劉氏看見自己的相公從懷裡掏出來的窩窩頭,就知道自己的相公就只吃了一個窩窩頭,喝了一碗粥。下地幹活一天,只吃了這麼一點怎麼夠,她心疼自己的相公同樣心疼自己的孩子,孩子流了這麼多的血,一天沒吃飯,現在連個雞蛋都沒一個給孩子補身體,劉氏心裡難受,自己真是無能。
曉兒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淩家晚飯就是稀飯加窩窩頭,稀粥一人一碗,窩窩頭大人一人兩個,孩子一人一個。而剛剛自己的這個便宜爹拿出的那個肯定就是自己只吃了一個,留個一個給她和劉氏。
這時淩昊和淩羽跑了進來,一人拿著一個窩窩頭。
「娘,曉兒吃窩窩頭。」
「娘,姐姐,吃窩窩頭。」
「你們這兩個孩子,你們自己吃吧。」劉氏哽咽道。劉氏看著這兩個孩子,不禁濕了眼眶。自己的孩子都這麼懂事,孝順,心疼人。可他們晚飯只喝了一萬稀粥怎麼能行。
曉兒看著這一家人,是真的相親相的一家人,心裡不禁感到溫暖。自己重活一次,能擁有和前世一樣的家人,真的很開心,雖然窮了點,但是窮是可以改變的,可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剛醒來,沒什麼胃口,吃不了那麼多。」曉兒違心的說道。天知道她現在餓的可以吃的下一頭牛了!
「你們三個快吃,不然我也不吃了。」劉氏假裝生氣道。
最後幾人沒辦法,一人又多吃了半個窩窩頭。剩下淩峰吃了半個,劉氏吃了一個,這還是曉兒說自己坐月子得多吃點,不然會落下病根的,劉氏才肯吃的。
吃完飯後,淩峰端了一碗藥給曉兒喝了。一家人簡單的梳洗了下就睡下了。古代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
曉兒本來想將原主之前聽到的淩權和莊氏要將她賣了的事告訴誰給爹娘聽,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看那家人還敢將自己賣了嗎?要是敢,她自有辦法讓那家人吃點苦頭,把自己的女兒賣了去當花娘。
初秋的晨光已經染上一層金色,鋪撒在農家小院的院牆上,一年四季中,再也沒有哪個季節的顏色能如同秋天的金黃這般地絢爛奪目,給人一片溫暖柔和。
曉兒睡醒後,動了動身體,感覺身體修養了幾天好多了,頭上的傷口也沒有那麼疼了,便準備起來去熟悉下這裡的家。劉氏看到曉兒醒了的動靜。忙放下手中的針線活。
「曉兒,慢點,來,娘幫你穿衣服。」劉氏忙道,便拿起了曉兒的外衣準備幫曉兒穿上。曉兒本來就不是小孩子了,不習慣別人幫自己穿衣服,雖然這具身體還是個孩子。
「不用,娘,我睡了幾天,感覺自己好多了,我自己來吧。」曉兒快速的穿好衣服,下炕穿好鞋,然後憑著原主的記憶打水簡單的梳洗一番。
回到屋子裡看到地上的桌子上放著的籃子裡有刺繡,曉兒翻看了下,有兩個繡好的荷包和一個隻繡了荷花,沒有繡完葉子的荷包,荷花亭亭玉立,栩栩如生,足以看出劉氏的繡工顯然很好。曉兒翻著不小心手被針了下,手心立馬出現了一個她在原主的記憶中看到的赤色石頭,曉兒正驚訝憑空出現的石頭,想著應該是某種稀有礦石吧,正準備細細打量下時,石頭就不見了。曉兒心裡正想著這件奇怪的事情時。
劉氏看到曉兒對著針線籃子發呆,以為她還沒休息好,就叫了聲:「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頭還疼呢?快來吃點東西躺著休息吧。」
曉兒聽到劉氏叫她,回過神來:「娘,沒事,我好多了,頭不疼了。」曉兒走了過去。劉氏已經把炕桌放好,上面放著一個碟子,碟子裡放著兩個黑黑的饅頭和一碗稀粥,曉兒看到兩個黑饅頭,就知道劉氏肯定把自己的那份省了一個留下來給自己。
曉兒拿起一個黑饅頭,遞到劉氏嘴邊。「娘,我吃不了這麼多,你幫我吃一個吧。」曉兒撒嬌道。
「娘吃過了,現在不餓,你吃吧。」劉氏笑了笑,推開曉兒遞過來的饅頭的手。
「娘,我舉得手都酸了,你快吃了吧。」曉兒說完又將饅頭往劉氏的嘴裡塞了塞。在現代曉兒可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公主,從小到大撒嬌可是常事,撒嬌那可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你這孩子,娘都說了不餓,不吃。」劉氏躲開曉兒遞過來的饅頭。
「這饅頭都碰到娘的嘴了,有娘的口水,我才不吃娘的口水呢。快吃吧娘,我手都酸死了。」曉兒佯裝手很酸很累,甩了甩。
「你這孩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多講究了?」劉氏無奈的接過曉兒遞到她嘴邊的黑饅頭吃了起來。
曉兒吃著饅頭,看到劉氏的刺繡,心裡想著,看來以後自己得認真學習,對於自己不明白,不懂的知識,前世的曉兒可是有著孜孜不倦的學習精神。
再看看自己的右手,曉兒想趕快吃完早飯,她要自己回房間好好研究下。畢竟連穿越這種事情都發生了,對於這種奇怪的現象曉兒這會也就比較淡定了。回過神來,曉兒直覺不能將這奇怪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古人本來就迷信,要是說出來她被當做怪物燒死了咋辦?曉兒腦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