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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劫之修魂

輪回劫之修魂

作者:: 陳清秀
分類: 靈異推理
原來,她的前世是翠竹仙子,原來,她愛的是那一個如雪般飄逸的男子,但肩上背負的重擔卻容不得她兒女情長。 死後為魂魄的她,只能拋開一切情愫努力的修煉,待他日再造肉身,待他日手刃敵人,待他日解救因她而深陷苦海的親人及朋友,才能回頭直視自己這段宿命的苦戀! 只是,前世他無情負她深情,經過三世的曲折,若他還是不予她回應,那麼她又該何去何從?是再次輪回?還是封鎖這摯愛?

正文 1 嫁入豪門

秋天的夜晚有點冷,樹枝被風吹得沙沙作響,落葉隨著風在夜間中起蕩。一座位於樹旁的四合牆樓房此時卻燈火通亮,房間裡的設備滿是喜慶,一看就知道是要辦喜事的人家。

‘秀,起床了。’一位衣著樸素滿面慈祥的婦人坐在純藍色的床單上,雙手寵溺的撫摸著只露出一個腦袋的少女。黑黑柔亮的長髮被婦人一揉更顯得更加的柔亮。

‘嗯……’少女隨著呢喃聲把臉轉向眼角含笑的婦人,此時的少女依然緊閉雙目,皮膚不是很白,帶點健康的小麥色。長長的黑色睫毛微微翹起,呈扇形,在只一巴掌大的臉上顯得特別的精緻。那一聲呢喃由櫻桃紅的小嘴哼出,似撒嬌又似無賴,讓婦人不忍責備,只得繼續溫柔的哄喚。

‘快點,聽話,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呀。’樸素慈祥的婦人在說出這句話後臉上略帶了點點不舍與傷感,可轉而一想喜悅又爬上了雙頰。對方可是個在城市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女兒嫁過去後一定可以過得很幸福。作為母親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大喜日子’幾個字把少女的睡意一下子掃去,睜開雙眼清澈的眼眸立顯露在空氣中倒印出樸素慈祥的婦人搖頭輕笑的笑顏。少女忙一骨碌的爬起身邊謊張的問道,‘幾點了?幾點了?'

‘時間還早,媽媽只是想到你即將要嫁出去有點捨不得,想來和你說說話。’婦人邊說邊寵溺的摸摸少女的柔亮長髮。

‘呼……’聞聲少女籲了口氣,看著婦人責嚷道‘媽,你嚇死我啦。有什麼好說的嗎’說著就要繼續倒下去睡,可看到媽媽那一張略帶憂愁的慈臉,有點於心不忍,想到剛剛惡劣的口氣,突然覺得自己罪惡感蠻重的。抓了抓頭髮,往床的另一邊靠去,拍拍身旁的位置,‘媽,你坐這裡吧,暖些。’待婦人一上來,少女忙幫她和自己掖了掖被子,背靠在床頭,然後開始聽起了媽媽對她的交代。說的無非是嫁過去要如何跟公婆相處,怎麼照顧老公,聽得少女的睡意越來越濃,直到天翻魚腹色,化妝師推進了她的房門,媽媽這才停止了說教退出了房間。少女忙去洗了把臉,然後交給化妝師去打理。大概過了一個鐘,便聽到外面傳來熱鬧的吹奏聲和看熱鬧的躁動聲。由於時間不足,少女連早餐也沒來得及吃就被進門過來的新郎拉著去拜別了父母。臨出門的時候媽媽把她抱在懷裡說了一句,‘記得媽媽早上和你說的話,知道嗎?還有,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嗯,媽,你放心,我會的。’看著婦人忍著藏在眼裡的眼淚,少女的心酸酸的,也有點想哭,伸出手握著已換上大紅色禮服的慈祥婦人的手說道,‘你也要好好照顧好自己,我有空會經常來看你和爸的。’

慈祥的婦人沒有回話,反而把她的手交到俊逸沉重的新郎手中,‘我把我最心愛的女兒從今天起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的替我照顧她好嗎?’

‘嗯。’俊逸沉重的新郎輕輕的應了聲算是應予,可眼裡卻多了一絲不易擦覺的無奈。

慈祥的婦人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少女的父親打斷,說是不要誤了吉時要見面以後多的是,今天就先這樣。

少女就這樣在母親的不舍中上了婚車。車開動了,車後熱鬧的人群漸漸在拉遠,慢慢的靜寂。而在關門的那瞬間,她突然有種複雜的心情,似乎這一去便是永遠。這種莫名的情緒讓得少女的心開始不安起來。看了看坐在身旁冷俊的新郎,而新郎並沒有在看她,不僅開始懷疑起,自己當初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少女的名字叫藍靈秀,今年二十歲,是一鄉下普通人家的獨生女。記得一個月前的她還是一個未經情愛的少女,在遇見寒徹夜的時候是在一個月前跟幾個朋友去野外旅行時認識的。那天她和幾個朋友在山上摘野果,摘著摘著就走散了,當她想說回去的時候才知道朋友都不見了,偌大的山上只剩她一個,心突然害怕起來,她抖著聲音叫卻沒人應,回應她的是空間的回音,瞬間她有點害怕,腳下開始慌亂的跑動,卻發現自己的腳發軟了,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越是這樣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拼命的想跑,跑著跑著‘嗖’的一聲她掉進了一個大洞裡,她的頭還撞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有點像樹根卻又不像,然她並未多想,身上頭上的疼痛佔據了她的思緒。她爬起身時,眉頭緊皺,支撐在地的右手好像壓到了塊類似骨頭的東西,刺傷了她的手心流出了血灑在了那塊硬硬的東西上,讓她分辨不出它的真面目。發洩似的隨手一揮,把它推出了離自己有半米之長。左手揉著痛疼的後腦勺,抬頭往上望去,‘啊……’一聲充滿恐懼的聲音在陰森的洞裡回蕩。

她眼裡倒印的是一俱已腐爛掉皮禳只剩下屍骨的屍體在搖晃,而額頭的左角正缺了一塊,正是她剛剛推開的那一塊,然那塊沾滿她鮮血的骨頭正在離她面前的半米之外,足以證明那是她頭剛撞到的硬硬的東西,想到此心更止不住顫抖,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來,讓她身心再也負荷不住,再次倒在了地上。

只是她不知的是,當她倒在地上之後,洞裡的一切開始變型。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男人的懷裡,一個菱角分明的俊逸男人懷裡。男人此時也正看著她,只是眼神空洞,是乎在遊神。這多多少少減少了她的緊張,男人的身外罩著一股冷氣,一股由身體散發出的冷氣,離他如此之近的她更是感覺深刻,但那冷氣只會為他添了大大的分數,讓人心生憐憫想靠近觸摸卻又有所害怕。當她好奇的想搞清楚他在想什麼的時候,男人回神了,正看著她,眼底不再是空洞而是冷漠,比身體散發出的還要冷上百倍。讓她的心瞬間有種窒息的感覺。空間一下子變得靜寂。而天空已近黃昏。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開口了,說的第一句話竟是那句讓她臉紅心跳永遠也忘不了的話,他說,‘可以嫁進我家嗎?'

那時的她聽到他講出那句話後,整個人都愣住了,早就忘記了之前的驚恐,也忘了自己是在什麼情況下和他認識,只知道她拒絕不了他的請求,他的冷漠讓她感覺到他的孤單,讓她天生的母性由此而生髮。那感覺很複雜,有憐憫也有疼惜。然,同情心這個東西一旦發作便像決堤的潮水般無可阻擋,因此造就了一場悲劇,也由此改變了她的一生。或者說是逃不過宿命的安排。

那時的她對這類的男人也沒有抗拒力,對於從未戀愛的她來說愛情是懵懂的,嚮往的,也是美好的。她想男人應該是個有故事的人,只要她對他有感覺,相信用她的愛一定可以感動到他,讓他因自己揚起笑意,而不是現在的冷漠。他的笑……一定很迷人吧!想到這個,她的心變得亢奮起來,充滿期待。所以她答應了他,輕輕點了下頭,再輕輕‘嗯’了聲。這才有了今日之喜。

從回憶裡回來,藍靈秀再次看了看這個即將要成為自己丈夫的冷漠男人,心有那麼一點失落,在人生最重要的這天,他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那他到底為什麼要娶自己?她想了好多理由和原因,可就是不敢確定是那一個版本。而當時的她怎麼就答應了?此時的她有點後悔有點忐忑有點不安,可現在的她不能反悔。

看著寒徹夜的側臉,她對自己說,‘藍靈秀,你不能氣涙,記住你當初的想法,要讓寒徹夜快樂。嗯快樂。’給自己打了氣之後,她又變得活力充肺,伸出手很豪情的搭在寒徹夜的肩上,‘夜,你記住了,不管以前的你怎樣,我以後都要做你的開心果。’

在肩被搭上的時刻,寒徹夜的眼神一冷,被人侵犯的感覺讓他不悅,他的肩膀除了母親就是蓉能觸摸,別人沒有權力,可當他的眼對上她的時,看見的是滿滿的關心。他的心有一塊的地方柔軟了,可很快又被他冷漠了。只一感歎,又別開了臉,眼睛再次看著車窗外飛逝的事物,他相信很快,在他身邊這個活力四射的女孩也會像車窗往那些飛逝的事物一樣不復存在。

看著寒徹夜感歎一聲別開了臉,以為他不相信自己說的,藍靈秀還想解釋些什麼,突然一陣困意襲來,她的頭靠在車位上,就那樣睡了過去。

而載著她的那輛車子正以驚悚的畫面在夜空中行駛,向一座雄偉陰森的山上駛去。這一刻,寒徹夜俊臉上卻是自嘲一笑,他又成了毆殺少女的間接劊子手。

正文 2 肉身被毀

當車子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寒徹夜用手往藍靈秀雙眼外輕輕一揮,之前灑在藍靈秀臉上那絲絲黑霧立時收回掌心。一眼也沒再多看便轉過頭擅自下車去,而藍靈秀這才緩緩醒來剛好看到寒徹夜下車的背影,想叫住他卻又開不出口,只得緊忙跟著下去。一下車映現在眼前的是一座雄偉華麗的城堡,她有一會的恍神,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當初寒徹夜在送她回家時跟她說了自己的身世,說家世代一直是經商,算是有些家底。可她並沒有想到他家竟是這麼的有錢!

‘趕緊走吧。’寒徹夜走著走著發覺她沒跟上來,停下步伐側過半邊臉冷冷的對她說。

‘嗯。’藍靈秀這才回過神來,心裡頭卻因為寒徹夜如此冰冷的語氣而淡淡的失落著,但也只是一閃而過便消滅散去。同時也知道這不是做夢,應聲趕上寒徹夜的步伐。只是她為什麼有種似曾來過這地方的的感覺?皺著眉頭回想著,一陣夜風帶著陰森森的氣息向她席捲而來,看著已經快淹沒在大門之中的寒徹夜,藍靈秀越發的害怕,急忙跟上去。只是越靠進越莫名的覺得眼前這座雄偉華麗的別墅有些陰森陰森的讓人心悸!

當他們走進別墅大門時,他們剛剛所乘坐的那輛婚車在一瞬之間幻化成了一條長達三米寬達三十釐米的大蛇,大蛇吐著蛇信子,露出敬畏的眼神向別墅鞠了鞠身後蜿蜒著在周圍巡視了一遍之後才轉向深山蜿蜒遊去消失在夜色中。

而當藍靈秀的身子淹沒在別墅的大門後,別墅的外面又及時變了樣,變成一座陰森至極的古墓。

大廳裡充滿著喜慶的裝扮,而大廳的最裡面桌子的兩旁各站著兩個妙竅玲瓏的少女,少女雙手扶在腰間,對著藍靈秀禮貌一笑。讓她有種走進古世紀的感覺。

然在藍靈秀恍神的瞬間一個溫柔甜美的聲音從右耳邊外響起。‘夜,你們來了,爸可久等了!’女子邊說邊向他們緩緩走來。女子在經過藍靈秀身邊的時候,特意看了藍靈秀的眼睛。只一眼,女子在心裡便確定了一件事。眼角的激動悄縱即逝。

夜?好親密的稱呼!藍靈秀的心有點酸酸的,轉過臉尋找聲音的來源處,這一看可傻眼了,那女子可謂是傾國傾城。長髮烏黑柔亮低至臂部,大大的眼睛柔情似水,白澤柔嫩的皮膚更是欺霜賽雪,吹彈可破,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尤其是那一張血紅的小嘴,充滿著致命的【誘】惑,讓人想要咬上一口。這不禁讓她產生了大大的危機感,轉身不安的看向身後的寒徹夜,這一看,懵了。

寒徹夜一見到那女子臉上的冷漠瞬間融化,變得柔和,張開雙臂等著女子親自投入他的懷中。

‘夜,你知道嗎,每當你出去時,我都好難過喔!’那女子投進寒徹夜的懷裡後抱著他的腰撒嬌道,說著說著額頭還在他胸膛裡增了增,柳眉卻緊緊的蹙著,充滿愁容。

‘對不起!’寒徹夜抬起那女子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後輕柔的說,那親密的動作看得藍靈秀的心都痛了。她用手捏了自己一下,想要自欺欺人的騙自己說這是夢。可是會痛,她知道這不是在做夢,心更痛了,疑惑也隨之叢生而起。她搞不清楚眼前演的是哪一齣戲,更猜不透寒徹夜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明明已經有了這麼位傾國傾城的女子,為什麼還要娶她?就不怕那女子傷心嗎?

難道就像是電視上演的,為了父母的心願?因某些原因不得已只好達成條件。然她就成了一個因為他們愛情的犧牲品!

但是為什麼?她似乎並不認識他們,在一個月之前完全不認識,他怎麼可以這麼自私的利用自己對他的好感來成全他的幸福?怎麼可以對一個愛慕他的人如此的殘忍?然更殘忍的還在後面。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黑色西裝比寒徹夜略勝一籌的男人出現了,男人的五官很是邪魅,霸氣中帶著許些妖魅,若細看,可以發現他的額頭左角上有點凹凸。

那妖魅男人見寒徹夜和女子目無旁人的親密,輕輕咳了一聲以提醒他們注意下形象。然後便妖孽的轉頭笑著看向一身白紗的藍靈秀,讚歎道,’不錯。‘接著滿意一笑,就要伸手撫藍靈秀的臉。藍靈秀謊了,雖然驚訝竟然有男人能美到如此的妖孽,但不知道怎麼滴在看到眼前這個妖孽的男人向自己靠近藍靈秀卻莫名的由心產生恐懼,驚得忙忙後退幾步,因為那妖孽男一靠連帶著有一股陰風的涼意也緊跟著隨來,剛剛在外面感覺到的還有強烈。

那妖孽男卻死不放棄緊跟而來,步步逼近,並且一股作氣的把她拉進懷裡柔聲說道。‘別怕,今天後我便是你的夫君了?‘

夫君?這兩字讓藍靈秀顫抖,她嫁的人是寒徹夜而不是眼前這一位。可就在她把臉看向寒徹夜的時候,寒徹夜卻不再看她而是牽著那名傾城的女子悄悄的離開,兩個婢女也隨著離開了。這一刻,她的心都涼了。不禁想起和寒徹夜相遇的那個黃昏,他說的那句,’你願意嫁進我家嗎?‘現在看來是她太過自作多情,原來他說的並不是嫁給他。一切的謎底都解開了,如果有得選擇,她情願不知道,這對她來說,那太殘忍。然事實卻是殘酷的,你越想逃避越讓你去面對。憤怒緊隨而起,卻在看了房間的一切,和即將緊閉的房門神智逐漸頹廢,取而代之的是恐懼。掙扎的雙手不一會便無力的放棄了掙扎,眼神也一下子變得空洞無神。

在房門關上之前有一個聲音卻傳進的了她的耳裡。

‘想要離開這裡,並不是件困難的事,不過卻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那就是你的生命。倘若幸運,你還可以重生。你自己選擇吧,在你身上的男人沒破你處之前一切都來的及。’

離開?重生?這倆個詞一下子燃起的藍靈秀的希望,那溫柔甜美的聲音只有一個人有,只是藍靈秀不懂,那女子不是和他們一夥的嗎?2為什麼要幫自己?還有,她若死了還能活嗎?在藍靈秀恍神的瞬間,身上的衣服便少了一件,那溫柔甜美的聲音再次回蕩起來,‘在你身上的男人沒破你處之前一切都來的及。’這句話一直在提醒著她,也在迫她做決定。她掙扎著要擺脫男人的鋼制,可卻又是那麼的無力。已經來不及她思考了,必須馬上做決定。

下定了決心之後,藍靈秀一邊掙扎一邊尋找可自殺的武器,可沒有,就算有,她也拿不到。意識到這個她心慌了。看著在她身上作怪的妖孽男舌頭一直往她身上添,那樣子要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然,就在這時,她心裡突然浮起了一個念頭,這個念頭一起,就是那麼的強烈。她忙低下頭狠狠的咬了在她身上作怪的妖孽男肩膀一口,那妖孽疼得裂開了嘴,繼而放開了。藍靈秀的嘴角一扯,那笑是多麼的苦澀,略帶著自嘲和詭異。

妖孽男看著藍靈秀詭異的笑,但並未多想。此時的他,火氣直上心頭,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幾千年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忤逆他,包括生魂,這讓他怎麼不氣憤?雙手一揮就要往藍靈秀打去一拳,可藍靈秀卻在他打出之前雙目一閉,倒在了他的眼前,接著嘴角溢出了鮮血,血絲從嘴角直流而下,流進了衣襟染紅了白紗,嘴角卻是微揚的。’‘就算沒有重生,死也總比被侮辱的好。’‘她在心裡說道。

那妖孽男愣住了,總於意識到她笑的含義,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好倔強的女子。’‘男人不得不在心裡感歎,佩服她的勇氣。不過,就算她死了,他也不會輕易放過她,至少她的魂還活著,不是麼?想到此,男人的嘴角揚起詭異殘忍的笑意,那笑連鬼魂都心顫!

正文 3 鎖魂獄 上

‘想著你最喜歡的人,想著你最在乎的人,為了他們你必須清醒過來……’

在一座火紅色的山洞裡,一道溫柔甜美的聲音在藍靈秀耳邊回蕩,穿過一片囚禁著少女的泡沫球傳入其中一個,被囚禁在裡面的藍靈秀眼皮動了動,陷入一片回憶。

那是一個黃昏的晚上,在她七歲那年,她和最疼愛她的爸爸去河邊抓魚的場景。

在金黃色的反光照射下,一片本是綠油油的花草被披上了金色的彩衣,晚風一吹便閃閃發亮,美不甚收。而在河岸上有一小女孩,小女孩守在裝著好幾條魚的桶邊,興奮著,那是她的爸爸抓的,在她的心目中,爸爸抓魚是整個村最厲害的,那是她心裡小小的自豪。小女孩的臉很小,頭髮烏黑柔亮,眼瞳清澈如溪水,皮膚不是很白,帶著點健康的小麥色,可依舊不減她櫻桃紅小嘴的粉嫩和可愛。

就在她看得入神的瞬間,在她身後隨著‘咚’的一聲,一條大大的福壽魚躺在了地上拼命的彈跳著,想再回到水裡。小女孩嘴角揚起一抹激動,忙跑過去,一雙小手按下去,眼見那魚彈跳得厲害她又怕得縮回來,魚有刺,她怕疼,不得已,她把求救的眼神投向往她游過來的爸爸。

見此,男人嘴上洋溢著寵溺的笑從一片閃著金黃色的水間立起了高大筆直的身體,前額的碎發濕漉漉的貼在他俊逸柔和的五官之上,水珠開始順著發尾往下而流,男人抬手往後腦勺瀟灑揮去,身後掙脫而出的水珠在金黃色的黃昏下閃閃發亮,煞是好看。

‘秀秀怕它嗎?’男人來到小女孩的身邊,半蹲下身子,大掌寵溺的撫摸著小女孩的頭髮,指著那條彈跳得厲害的福壽魚問。

‘嗯,它太凶了,又有刺,我怕疼!’小女孩縮了一下身,在注意到男人臉上的認真後聲音越發的小了下去,也羞愧的低下了頭,覺得好丟爸爸的臉。

男人不禁寵溺一笑,笑道,‘秀秀不用覺得丟臉,人都會害怕那正常,只是,我們應該學會勇敢面對,只有勇敢面對了我們才有可能打敗恐懼變得堅強,這個道理秀秀聽明白了嗎?’說道後面男人看著小女孩嚴肅的說。

‘嗯,明白了。‘小女孩誠懇答道,這時聽到耳邊傳來激烈的碰撞聲,偏過臉看著那條帶刺的福壽魚正瘋狂的彈跳得厲害,眼裡露出害怕的神色,忙縮了一下小小的身子,眼神閃爍,‘可是我還是會害怕!怎麼辦?’

看著她粉嫩嫩的小嘴嘟嘟著較真,男人寵溺的摸了下她的小腦袋,道,‘沒關係,你現在只要記住了就好,那已經是很棒了!’

‘是嗎?只要記住了就很棒了是嗎?’小女孩一再確認,見男人認真的點了點頭,小女孩一下子便忘忽了所有,興奮得直跳,邊嚷嚷道,‘那秀秀記住了,爸爸,秀秀很棒,很棒對不對?’

‘嗯,很棒很棒!秀秀最棒了!’說著男人便把她抱了起來轉著圈圈,她咯咯笑開,和爸爸的笑聲同時在河邊回蕩,那是她小時候最幸福的時光。場景漸漸離她遠去,直至不見.

'爸爸。‘隨著爸爸二字呈扇型的睫毛閃了閃,滑下兩滴清淚,淚水劃過臉頰的濕潤讓她的心也跟著發澀,她已近死了,在她可笑的新婚當天就死了。可是她不甘心就此毀滅,她還有好多好多的事還沒經歷,她不能死,就算不為爸爸媽媽,也要為了她自己活著。爸爸小時候對她說的話,她記得,只有勇敢面對了才有可能打敗恐懼變得堅強……’是的,她要勇敢,所以必須睜開眼睛。哪怕眼皮上有千斤重似的,她也要睜開。那個傾城的女子說過,若幸運還可以重生,她一定要成為那個幸運的人兒。

在這個念頭強大之後,藍靈秀終於睜開了雙眸,清澈如溪水的眼瞳下此時染上了層層水霧,卻散發出無可抵擋的求生欲望和堅定的眼神。在睜開眼的瞬間眏入眼瞳深處的是一片血紅色的洞頂,她的眼裡充滿了不解。

‘你醒了。’隨著這句話,在藍靈秀詫疑的目光中一團如雪花般的雪球飄向藍靈秀而來落在囚禁著她的泡沫球頂上,溫柔甜美的聲音再次傳來,‘看來你就是我要等的那個人沒錯。’

‘你為什麼要幫我?’藍靈秀往聲音的來源處望瞭望,想找出它的主人,一頓眼神漂移卻沒什麼收穫,唯一看見的便是那團如雪般的雪花。而聲音的主人她知道是誰。能發出如此溫柔甜美聲音的人,除了寒徹夜身邊那個傾城的女子再無他人。雖然再此之前只聽過幾次,但當天的場景讓她記憶深刻,尤其是最後的那句話更是此生不忘。

‘想要離開這裡,並不是件困難的事,不過卻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那就是你的生命。倘若幸運,你還可以重生。你自己選擇吧,在你身上的男人沒破你處之前一切都來得及。’這句話再次在藍靈秀的心底蕩起,讓她疑惑更甚。

‘這個你以後自然會知道,但現在,你只要記住,我不會害你。’像看出了藍靈秀眼裡的疑惑,溫柔甜美的聲音再次傳來。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藍靈秀略一猜測便選擇相信她所說的話,雖然搞不懂,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自己的敵人。尤其是在這個敵眾我寡的時候,那女子無需欺騙她。所以她必須相信,就當死馬醫,總比孤立無援好……

‘我叫雪翎蓉,我們在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只不過這一世為曾謀面而已。’

雪翎蓉?這個名字怎麼這麼陌生?她們很久之前認識?這一世又是什麼意思?一團團疑惑在心裡串起,藍靈秀不止想不明白還很頭疼!最後只好反省,難道是自己忘記了不成?

‘你沒有忘記我,只是被某些東西給壓制了而已。也不用糾結,以後你就會明白的。我來這裡只是來完成我的使命,而你就是我等了二十年的人。’在感應出藍靈秀所想之事後,雪翎蓉再次出聲。

此話一出,藍靈秀赫然一驚,雪翎蓉能猜出自己所想?那太可怕了!轉而一想,安慰自己,或許是湊巧吧,怎麼可能會有人人猜出別人的心思。可哥……雪翎蓉她剛說了什麼等了自己二十年,那她豈不是從自己一出生就開始等了?而且如果自己不是她要等的那個人,那麼她不就是不救了?

‘的確,如果你不是我要等的人,我不會出手,更不會冒險救你。還有,我生來就有這個看透想聽的異能,只要那人在離我一米之內皆躲不過被看透的心思。’

‘可我已經不是人了,你怎麼還能知道我心裡所想?’

呵呵,聽藍靈秀這一問,雪翎蓉輕笑一聲道,‘包括人以外的一切生物,除非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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