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這是你最後一個任務,只要殺了這個人,你就可以脫離組織,過你自己的生活了。」陰暗的房間內,一個目光淩厲的高大男子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面前的嬌小女子冷然道。
代號薔薇的顏傾神色不變,然有些顫抖的雙手洩露了她的真實情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開口道:「多謝海哥的栽培,薔薇一定完成任務!」
揮了揮手示意顏傾下去,卻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海哥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薔薇,你也不看看掃閻閣到底是什麼地方,自從你上了這條船,就別想有脫離的一刻,除非……
海哥彈了彈手中的煙蒂,除非……死!雖然這麼一個頂尖的殺手死了有些可惜,不過委託人給的錢還真不少,深深地呼出一圈煙氣,他駭然大笑起來。
‘天堂’是一座私人小島,這裡四季如春,風景迷人,自然資源極其豐富,其具體方位鮮少有人知道,島嶼四周遍佈偵測與反偵測設備,小島之上,更是藏有數千種珍貴的軍火資料與配置方式,只因為這座島嶼的主人是厲洵。
厲洵,聽說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擁有一雙冷漠淡傲的紫瞳,其來歷一直是個謎,有人說其父母皆是某國際黑道組織的老大,又有人說,其實他是太平洋某富庶島國國王的私生子……
很少有人見過他,但卻少有人敢來惹他,就連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強國也要對他退讓三分,因為,他貫通黑白兩道,在全世界都有無數的資產,他的資產甚至還有當地政府出動守備專門守護,擁有據說高達兩百的IQ,憑藉那非人的才智,他製造出了數千種新型軍火,隨便哪一種拿出來,都足以讓整個地球抖上一抖!
也正因為如此,許許多多的人對他抱著又敬又怕的態度,可是那超級軍火的誘惑實在太大,以至於還是有不長眼的人意圖殺了他奪取那強大的軍火儲備。
此時,那個神秘的男子正準備離開自己的私人島嶼‘天堂’,前往義大利查看自己的某項投資。
修長的腿相互交叉,旁邊一個某跨國集團老總的女兒嫵媚而柔順的貼在他身上,燦爛的金髮簡短而淩厲,不算太長的劉海遮住那雙勾引了無數名媛貴婦的邪魅紫眸。
米色襯衫掩蓋下的胸膛在女子的刻意撫摸下有些淩亂,古銅色的健康肌膚暴露在眼皮底下,男子卻恍然未覺,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單手在女子身上擦槍點火,引得女子一陣嬌弱呻吟。
而厲洵面前,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正滿面潮紅的看著眼前上演的活春宮,想著腦海中得到的資料,徘徊在說與不說的尷尬境地中。
將視線分給面前的男子一點,厲洵隨意將手深入懷中女子的領口,骨骼分明的手指靈活的勾搭上那碩大的聳起,任憑女子陷入情欲之中,神色卻異常清明:「怎麼回事?」
帶著男子特有的低沉,冷漠的話語在面前響起,聽著耳邊隨時激蕩的呻吟聲,邵峰沒敢抬頭,只是看著地面說出自己所得到的消息:「教父,他們已經準備出手了,估計幾日後殺手就會到了。」
被稱為教父的厲洵勾起唇角,揚起一個危險的笑:「是嗎?出手啊,呵呵,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們出手快,還是我先斬斷他們的手!」
明明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魅惑,明明手上的動作看起來還是那麼溫柔,但女子卻是耐不住疼痛的流下了淚。
邵峰識相的退下,轉身的那刻,衣帛被撕裂的聲音清晰的從背後傳來,隨之而來的,就是女子的喘息呻吟和男子的低吼衝刺……
下腹一緊,邵峰快速的離開,再不找人解決這股邪火,恐怕自己就要憋得爆體而亡了!
換上侍者的衣物,將身上的槍支和薄刃藏好,顏傾拿著鑰匙,以標準的侍者姿勢端著餐盤,向這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而去。
剛要打開門,房內傳來的一陣呻吟聲隱隱傳入耳內,顏傾遲疑片刻,敲響了房門。
「進來。」房內傳來一陣男聲,夾雜著情欲的意味,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輕緩著腳步走入門內,將門關上,並在無人發覺的角度按下鎖扣,低下頭,嘴角揚起一個得逞的弧度,顏傾默默地走上前。
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餐盤,眼角的餘光掃過還沒有察覺死神氣息,糾纏在一起的男女,想起結束這次任務就可以獲得的自由,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動,袖中所暗藏的AK-19準確地對準男子的胸膛,然後,扣下扳機。
裝上了消音器的手槍發射出的子彈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直逼男子的左胸,顏傾漾開一抹冷笑,什麼軍火教父,不過就是一個沉浸於肉欲之中的廢物!
可是,下一秒,顏傾的笑意就凝固在了臉上。
男子迅速的拉過身邊赤裸的女伴,頂上那逼面而來的子彈,單手撩過一旁的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套住自己的身子。
「嗯!」赤著身子的女人一記悶哼,雙目睜得老大,不敢相信的望著男子,怎麼也無法將剛才那個在床上與自己抵死纏綿的男子與現在這個毫不猶豫將自己推向槍口的男人聯繫在一起,可惜,再怎麼不甘心,死神終究是眷顧到了她的身上,默默地閉上眼睛,嘴角劃下一條血線,女子陷入了永遠的黑暗。
男子隨手將手中的屍體往旁邊一扔,靈巧的舌頭輕舔唇角,雙目散發著興奮的光芒,渾身充滿掠奪氣息的看著眼前那個因為詫異而抬起頭來的人兒。
早就發現這個侍者有些不對勁了,低垂著頭,一副恭順的樣子,但那由內而外散發的陰冷氣息,怎能瞞過他的意識?他可是從小就在這種氣息中長大的啊。
絕對不會看錯,在那個應侍生進來的那一刹那,嘴角揚起的那個弧度,代表著死亡召喚的神秘笑容,呵呵,只可惜,低垂著臉,只看到了一個小巧精緻的下巴。
不過,呵呵,會看到的,那張引起了他的興趣的臉。
只是沒有想到啊,她竟如此的沉不住氣,這麼快就出手了,快得幾乎讓他來不及閃開,無奈之下,只好拿一旁的那個女人擋了子彈,反正也不過是一個無謂的女人,死了也無所謂,大不了讓給那個女人的父親一點微小的利益,恐怕那個老頭還會對自己表示感激吧,呵呵,人哪,就是這樣一種執著於利益的物種。
不過,也不算沒有收穫啊,眼前這個清新絕麗的女殺手不就是最好的收穫麼?
如瀑的長髮微微傾散在胸前,水色的眼瞳充滿著一種執著的意念,秀挺的鼻,小巧的櫻唇,尖細而精緻的下巴,還有那吹彈可破的嫩白肌膚,更下面的,就是那細小的柳腰和修長的美腿了……
喉結上一陣滑動,男子清楚地明白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一股渴望,而他,向來是一個想到什麼就立刻去做的人,於是……
快速的撲上前,在女子還未反應過來的同時將顏傾手中的槍支踢掉,抓向女子的手腕。
從沒想到過自己會失手的顏傾有些呆愣,在厲洵撲過來將自己手中的槍支踢開的時候驀然回神,快速的避開朝著自己手腕襲來的熊爪。
一擊撲空的厲洵心中的衝動更甚,呵呵,這個女人,果然對自己的胃口啊,馴服一匹烈馬,可比上那群無味的母馬強多了。
快速出拳,厲洵步步緊逼,可惜,顏傾那麼多年的訓練也不是白挨的,於是,兩人你進我退,你來我往,竟然也勉強打了個平手!
一邊應付著迎面而來的攻擊,厲洵看著那張漸漸顯出不耐與焦躁的秀氣臉蛋,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想要調戲她的衝動揚起一個他自以為最勾人的笑:「嘿,我說女人,你叫什麼名字?」
根本沒空去看他的笑臉,顏傾眉間的緊皺加大,該死的臭男人!顏傾在心裡怒駡,居然花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將他搞定!她掃閻閣第一殺手的名號白叫的麼!居然還敢調戲她!想到這裡,出手的速度更快。
面對突然迅猛的攻擊,厲洵不禁有些愕然,居然沒有被自己誘惑到,莫非他的魅力下降了?有些不滿,厲洵的眼神開始變得淩厲,就不信了,制不住這麼一個小女人!
認真起來的厲洵無論是出手的力度還是速度上都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心裡一急,顏傾露出一絲破綻,而厲洵剛好抓住這個空檔,將她的手腕緊緊地扼住。
將顏傾緊緊地抵制在牆上,厲洵單手扼住她的下巴:「女人,回答我的問題,嗯?」
溫熱的氣息徘徊在耳際,全身被遏制住的顏傾不禁有些慌張,感覺到抵住自己下巴的手掌上的力度加大,只能不甘的回答:「顏傾!」
厲洵滿意的一笑,將她側過去的頭硬掰回來正視著自己:顏傾是嗎?很好,記住了,我叫厲洵!」
「鬼才要記住你的名字!」氣憤之下,顏傾怒吼道。
「哦?不想記住我的名字啊,那就沒辦法了……」厲洵詭異的一笑,慢慢的靠近顏傾的臉,直到那雙水色的大眼中充滿自己的身影,然後……
「啊!你要幹什……唔……」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被一張突如其來的唇給堵住,罵人的話語硬生生的吞回肚子。
灼熱的男性氣息充斥在臉上,狡猾的舌頭抵開貝齒,蠻橫的闖了進來,強硬地勾起顏傾的香舌抵死纏綿,仿佛要將對方的舌頭吞進去一般,狂烈而激情,霸道地舔舐,啃咬,將顏傾口中的津液一滴不漏全部席捲到自己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