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
秦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啪!」
一份合同直接甩在了莫長晴面前,接著,一聲冷冽的聲音傳來,「簽下它,我就幫助你的公司死灰復燃。」
因為甩的力度有點大,合同直接掀開了,「契約情人」四字刺傷了她的雙眼。
她冷笑了一聲,果真,只有這樣,他才會幫助她。
秦祈見她沉默,有點不耐煩,再次說道:「如果你不想簽,現在就可以滾!」
本心碎的心就像是撒了一把鹽似的難受,透不過氣來。
如果不是公司被她的丈夫奪走,她無處可去,怎麼可能找上S市一手遮天的秦祈?
本來當初他提出做他的情人,她就拒絕了,可她的丈夫更加的肆意,這是她父親死前留給她的公司,怎麼能讓那狼心狗肺奪走?
所以,她只好忍痛找上門來求他幫忙。
她含淚拿起桌上的筆,想在她名字那一欄簽下,可手卻不停的顫抖著,一點力都使不上。
秦祈在旁邊看著,她即便落魄,但渾身還透露出一絲傲骨,心中有一絲不忍。
但想到前幾日她和他好友聊天,她說一輩子不可能喜歡上他,他的自尊心忍受不了,心中莫名一股火意竄入他心頭。
「明天是你和你丈夫開庭的日子,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我也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下次,求我,我也不會幫忙。」
秦祈的話,讓莫長晴的手停止顫抖,在她的那一行簽下了她的名字。
當最後一筆落下,她的眼淚落在了她剛剛簽字的那個地方,瞬間就潤濕了,模糊不堪,身上所有的力,也在那一刹那間,崩然倒塌,跪倒在地上。
一切都不一樣了。
突然,她胳膊一緊,身子一輕,整個人被甩在桌子上。
接著,她身子一重,具有男人荷爾蒙氣息鋪面而來,嘴唇被冰冷的唇覆蓋,她嚇得想要推開他,可身子被壓住,腰被一雙似鐵鉗的手緊緊的勾住,動彈不得。
耳邊響起那森冷而又不耐煩的聲音,「別忘了,你現在簽下字了,就是我的人了,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秦祈的話讓莫長晴停下了要逃離的身子,含著淚,忍著痛,承受著那一切,痛苦的喊道:「不要.....」
秦祈卻陰冷一笑,「你現在說?是不是太晚了?」
說完,根本不管莫長晴感受,再次......
莫長晴流下了淚。
為了公司,她徹底的把自己賣了。
當秦祈感受到了一絲濕潤,看到她眼底的眼淚,心裡特別的煩悶,煩躁道:「真是無趣!」就起身,離開了,直接坐在一旁的大班椅上。
莫長晴抱緊雙臂,蜷縮在桌子上。
秦祈一身平整無痕,而她,衣不蔽體,身子青青紫紫,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她感覺到無地自容,好想把自己縮成一團,儘量不要讓他看到她狼狽不堪的一面。
突然,「鈴鈴鈴,鈴鈴鈴......」
二人眼睛同時看向了桌子上那響動的手機,莫長晴也一眼看到了螢幕上顯示「楚輕衣」三個大字,心顫抖了一下。
秦祈卻接起了電話,「輕衣,找我什麼事?」
聲音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溫柔,讓莫長晴瞬間壓抑。
「我未來的老公,今天我回國了,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呀?」
因為秦祈沒有背著她接電話,所以,她也聽得一清二楚那電話裡傳來一片歡快的笑聲。
給他打電話的,不是誰,正是秦祈的未婚妻楚輕衣,她的表妹。
拳頭不由得握得更緊了,更加的看不起自己了,明知道他是有未婚妻的人,而她,居然還同意做他見不得人的情.婦。
秦祈帶著一絲的溫柔道:「好,我現在就來接你。」
電話掛後,起身,大步從莫長晴身邊經過,「咚」的一下就把門甩上,不帶任何感情,獨留莫長晴那寂寞的身軀。
看著那緊閉的大門,莫長晴冷笑一聲,其實她就是他扔下的垃圾,隨時都可以丟棄,當他想發洩的時候,隨時都可以找她發洩。
當一陣冷風吹過,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才知道自己不著寸縷,正想撿起滿地的衣服穿上,才發現衣服都撕碎了,完全不能穿,一陣窘迫。
正想著怎麼辦時,「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莫長晴看向那緊閉的大門,問道:「誰呀?」
「我是總裁的助理,李凡,來給莫小姐送衣服。」門外響起雄厚而又恭敬的聲音。
莫長晴這才知道原來是李凡,他是秦祈的特助。
因為衣服還沒有穿,門外又急,她看到衣架上掛著秦祈的西裝,便連忙穿上,才對門外說道:「進來吧。」
就把衣服裹得更緊了,怕不相關的人看到她這不堪的身子。
吳凡一進來,就對莫長晴恭敬道:「我是聽從總裁的命令,來給莫小姐衣服的。」
說著,就把手中上好的名牌衣放在了莫長晴面前。
李凡見莫長晴環抱著自己,緊咬嘴唇,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可憐,他有一絲不忍心,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她自願的。
但想到總裁在走之前的吩咐,便把手中緊捏的藥放在了她的面前,說道:「總裁還說,他不希望你懷上他的孩子,所以請你一會兒把這藥吃了。」
莫長晴看著那略帶著一絲粉紅色的藥片,自嘲了一下,便對李凡說道;「知道了。」
李凡見她這樣,便告退了。
她縮在沙發上,看著那藥片,想都沒有想就把藥吞了,水都沒有喝下。
秦祈都這麼說了,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因為吃得太及時,「咳咳咳......咳咳咳......」她捂著胸口不停的咳嗽著,面容不帶一絲血絲。
可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一看,居然是秦祈打來的電話。
她讓自己稍微平靜一點,才道:「喂,什麼事?」
「從今日起,你就搬到上御苑去。」
電話那頭的冷漠讓莫長晴耳膜一陣發麻,上御苑是整個東城的黃金地帶,沒有之一,就算是有身份有地位也不一定能住進去,可偏偏秦祈就住在了裡面。
可以說上御苑是東苑的象徵,更可以說是秦祈身份的象徵。
難道,從今以後,她真的要打上了情人的標籤了嗎?
秦祈許是沒聽見回聲,再次道:「怎麼,你不想搬進去?」
雖然只是隔著電話,但是,莫長晴還是能聽出他的一絲生氣,深吸了一口氣,道:「好,我知道了。」
不等她再說什麼,電話「嘟」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莫長晴望著已被掛斷的手機,苦笑一聲,如今,還有什麼返回的餘地。
她為了爸爸留下來的公司,徹底的把自己賣了。
不再多想,她就離開了秦氏集團,只是,在從辦公室走到大門時,一路,都接受到了員工別樣的目光,還有討論聲。
「你們看,那不是莫氏集團的董事長嗎,她怎麼來我們公司了?」
另一個員工打斷了她的話,「什麼莫氏集團的董事長,她的公司早就被她的前夫奪走了,現在改名為江氏集團,她,只不過是一個下堂婦罷了,也不知道來我們公司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你沒看見她剛剛是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嗎,當然是為了勾引我們總裁的。」
「都離過婚,還流過產的,來勾引我們的總裁,她怎麼能這麼下賤?」
「誰說不是......」
一聲又一聲諷刺傳入莫長晴的耳朵,沒想到,她和丈夫鬧離婚,打官司的消息竟然傳入了他們的耳裡,她在他們眼中,竟然變成這樣的人。
再也受不了這裡的議論,拔腿而逃,隨意招了一個計程車就前往她閨蜜何曉瑩的家。
因為她的丈夫江子岩把她手握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利用陰謀詭計拿到了百分之四十,爸爸留給她的公司,房子也都被江子岩奪走,而她又誓死要把股權奪回來,讓他淨身出戶。
所以,她被趕了出來,住在了閨蜜家。
她隨意收了幾件衣服放在行李箱裡,何曉瑩聽到響動,從另一間臥室裡出來,迷迷糊糊的依靠著門邊看著莫長晴的動作,明顯還沒有睡醒。
突然,她睜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了莫長晴的手,看著那行李,一臉的不可相信,「晴晴,你這是要做什麼?要搬走?」
莫長晴沒有說話,繼續收拾行李,行動不言而喻。
何曉瑩抓住她的手,一臉的急切,「你倒是說話呀!」
可是,莫長晴依舊不說話。
這在何曉瑩看來就是另一個意思,她把莫長晴的手抓得更緊了,聲音中帶著顫抖,「你不會是想搬到江子岩那渣男那裡去,晴晴,你知不知道他......」
「曉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打算去江子岩那裡,而是去.....」莫長晴打斷了何曉瑩的話,可說到後面,她截然而止。
「而是去哪裡?」何曉瑩連忙追問。
莫長晴低頭不語。
何曉瑩被她這動作弄得心情煩悶,搖晃著她的手,一臉的不耐煩,「你倒是說呀,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
難道要告訴她她去做別人的情人嗎?她怎麼能說出口。
「沒什麼,就是我後面都不住在這裡了,既然你在這裡,我就跟你說一聲。」
「給我說一聲?」何曉瑩拉長了聲音,聲音也不由得變大了,「莫長晴,你還當我是你的閨蜜嗎,如果還當我是你的閨蜜,你就告訴我,你這是要搬去哪裡?」
利用余光,看到何曉瑩因為著急,臉蛋紅紅的,氣鼓鼓的,就知道她此時很是生氣,可是,她該怎麼告訴她呢?
本還想沉默一會兒的,卻看到她張嘴再次問出時,莫長晴打斷了她的話,「秦祈讓我去他那裡住。」
「秦祈?」何曉瑩愣了一下,還在心裡默念 一下,突然,她的眼睛直射莫長晴,雙手搖晃著她的雙肩,因為激動,聲音也大了許多,「你瘋了是不是,你怎麼可以住在他那裡?你難道不知道他有未婚妻嗎?」
她當然知道了,而且還是她的表妹,剛剛還在打電話和秦祈秀恩愛,她怎麼可能忘記?
可是,為了爸爸留下來的公司,她不得不這麼做。
「我知道,但是我已經決定了。」說完這句話,莫長晴才覺得異常的輕鬆。
何曉瑩還想阻止,可看到她一臉的平靜,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有違道德的事?
「好了,你也不要想了,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我就先走了。」
莫長晴打斷了她的思路,就看到她把行李打包好了,跟她說了一聲拜拜,就離開了這裡,直到「咚」的一聲門關上,沒有她的身影,何曉瑩才回過神來。
她真的去秦祈那裡住了,難道她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嗎?這個傻姑娘。
......
莫長晴拉著行李在馬路上踱步,人來人往的行人也沒有影響到她落魄的心情,何曉瑩的話她怎麼可能不明白,可是,她也沒有任何辦法,誰讓秦祈是東城的天神。
他說一句,整個東城,誰敢違背?
直到天快黑了,她才拉著行李打了一個車去了上御苑。
到了上御苑,她才知道什麼叫做有錢人,就連大門都玉砌雕闌,門口兩邊站立著保安,風吹雨打不動。
她才剛一走進,就有一個保安攔截了她的路,語氣很是不好,「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我是......」
「我不管你是誰,這裡不是你能進的地方,趕快離去。」莫長晴還沒有把話說完,那保安就打斷了她的話。
莫長晴準備上前說是秦祈叫她來的,可那保安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咚!」
莫長晴的肩膀被那保安一推,整個人往後面倒去,直到摔倒在地,手心磨了一層皮,血肉模糊。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那保安一臉的不耐煩,「趕緊滾,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兇神惡煞的表情,好幾個保安上前把她圍住,如果她再上前一步,怕是就會被他們扔出去。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員工,一樣看不起人。
知道她說什麼都不會放她進去,只能艱難的爬起身,拖著行李,找了一個角落坐下,靜等秦祈大駕回來。
雖是初夏,但是,夜晚的風還是有絲寒冷,莫長晴蜷縮著身子,一雙明亮的雙眼緊盯著那大門,怕困意來襲,一覺睡過去,錯過秦祈回來。
本來,她可以打個電話讓秦祈讓保安放她進去,可一想到他現在正在和他的未婚妻在一起,還有白天對她的不耐煩,她便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怕是,他也不想讓人放她進去吧,或者還想找人羞辱一下。
白天,天氣晴朗,她只穿了一件短袖,夜晚,寒風習習。
一陣冷風吹過,她把身子抱得更緊了。
突然,「轟隆——」
一聲悶雷,莫長晴嚇得捂著耳朵站了起來,拖著疲憊的身子就想沖過那大門躲避那恐懼的雷聲。
可是,「咚——」
還沒有沖進大門,她就被保安推到在地,手心,手臂,膝蓋等跟大理石親密摩擦,身子早已遍體鱗傷,很是狼狽。
「滾!」
一聲怒吼,行李隨之被砸在她的身上,大門緊閉,無情的大風「咻咻」的刮亂了她的頭髮。
空洞的眼,蒼白的臉,痛苦而又強忍的表情,在這上御苑形成了一到別樣的風景。
「轟隆——」
大雨隨之傾下,瞬間變為了一個落湯雞。
拖著狼狽的身子,躲避在一個角落,即使這樣,大雨還是不停的洗刷著她的身子,抱著雙臂,不停的抖顫著。
可是,她別無選擇,當秦祈打電話通知她來這上御苑,或許這就是她該受的吧,除了等待秦祈的大駕光臨,她還能做什麼?
不知道等了多久,在她快要暈睡過去時,一雙明亮而又蹭得發亮的黑皮鞋出現她眼前,木訥的抬起頭,一個高大而又全身黑色西裝的男子撐著一把黑色的打傘,佇立在黑夜中。
在這空寂的黑夜中,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王者氣息。
是秦祈!
他終於回來了!
莫長晴想撐著身子站起來,可能是在地上蹲太久了,她才站起來,眼前一黑,腦袋一暈,就往地上倒去。
以為會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可她感覺腰身一緊,身子一轉,進入一個寬大的懷抱。
帶有薄荷味的氣息撲鼻而來,秦祈俊俏的臉放大在她眼前,本就呆愣的腦袋,就更加的呆愣了。
「才幾個小時不見,就這麼想對我投懷送抱了?」
訕笑的語氣,讓莫長晴身子一顫,「我......」
秦祈手一揮,推開了莫長晴,轉身離去。
莫長晴呆愣在那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一寒,她怎麼能妄想他給她一絲溫暖呢?那只是錯覺罷了。
「你還想站在那裡多久,淋雨還沒有淋夠嗎?」
秦祈的話讓莫長晴眼前一亮,只見他在離她十米左右,停下腳步,正對她說了這麼一句話,說完,才離去。
他這是讓她進去嗎?
想再次追問,秦祈已經走遠了,莫長晴也管不了了,拉著行李跟上了他的步伐。
只是,在保安那裡,秦祈停下了步伐,莫長晴沒注意,直接撞在了他堅硬的後背。
揉著被撞痛的腦袋,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射向她,她抬頭一看,秦祈那明亮的雙眸,讓她心中一顫,莫長晴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祈看了她一眼,就把眼睛直射向那群保安,「今天是誰當值?」
就這麼平常的一句,嚇得保安大氣不敢出,低著頭,不語。
「說話!」簡單,粗暴的兩字,證明他心中的不爽。
保安你看我,我看你,被秦祈的眼神嚇得不敢發話,
這時,一位老者匆匆而來,雖打著一把雨傘,可能是雨下得太大了,或者是行走得太匆忙了,全身濕透。
一來到這裡,就對秦祈恭敬道:「祈少。」
「王管家,今天保安部裡,是誰當值?」秦祈問向了那位老者。
「這......」那被稱為王管家的看了一下秦祈,又看向了那群保安,最後,眼神落定在莫長晴身上。
雨夜中,一片寂靜,所有人員低著頭,而又因為秦祈的強大氣場,心靈也跟著一陣寒冷。
秦祈打破了沉默,「王管家,你在我秦家做了二十多年了,連今日這種小事都要做錯,我不得不考慮換人了。」
「祈少,我......」
「你不用再說了,今日保安部當值的人全部開除。」
不等他們再說什麼,秦祈抬腿就離開,留下一眾人,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而讓祈少這麼生氣。
莫長晴也不明白,但看到秦祈走遠了,她也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也不敢多說一句,即便沒有傘,淋著雨,她也不敢加快腳步走在他身旁,和他打一把傘。
突然,她手臂一緊,身子傾斜,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在秦祈傘下了。
莫長晴嚇得本能的躲避,想逃出去。
秦祈卻抓緊了她的手臂,「你這樣淋雨下去,是想讓我一會照顧你嗎?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那是不可能的。」
熱氣撲打在她冰冷臉上,讓她心中一暖,可刺骨的話,又讓她一寒。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莫長晴想要狡辯,可無從開口。
秦祈打斷了她的話,「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樣,就好好呆在我的身邊。」
手臂被大手緊捏著,雖然很痛,但是,她也只能強忍著眼淚,不敢隨意發聲。
因為,他現在很生氣了,她怕自己一發話,就讓他更加的生氣。
可這在秦祈眼裡看到,就覺得她是想證實自己的清高。
他討厭這樣的表情,手上的力氣也更加重了。
莫長晴皺起眉頭,不敢發聲,極力克制自己,就被秦祈一路拉著進入了主臥。
一路上傭人看到莫名女子進入這裡,想紛紛議論,可看到秦祈那陰冷的臉,一個字都不敢發作,低著頭,忙著自己事。
浴室門被秦祈用腳踢開,莫長晴還沒反應過來,她整個身子都被秦祈甩進了浴缸裡,就像在甩一個破舊娃娃。
身子一重,秦祈壓在了她身上,捏緊了她的上衣,「在這裡把你骯髒一身洗乾淨,再好好伺候我。」
手一扔,她倒在浴缸裡。
冰涼刺骨的話讓她抿起一絲苦笑,剛剛還以為他對她有一絲好轉,原來,一切都是自想。
他都能讓一個二婚女子做他的情人,他又能好到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