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幹什麼?離我遠點!」趙富貴坐在鄉村公交上昏昏欲睡,車廂裡一個清脆女聲的尖叫讓他醒了過來。睜眼一看,車廂裡一個眉清目秀皮膚白皙的女青年正對一個流裡流氣的三角眼大聲呵斥。
「他媽的,老子劉三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個臭娘們竟敢扇我,老子今天非得整治整治你!」劉三摸著被扇紅的臉大叫一聲伸手就向女青年抓去。
「啊,幫幫我!」女青年嚇的尖叫一聲,連忙向公交車上的人求助,但一車的人一聽劉三的名字,要麼低著頭假裝在打瞌睡,要麼就是扭頭看向窗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有兩個男青年臉色難看,但害怕劉三竟然也不敢動手。
「王麻子,停車,敢不停車老子整死你!」劉三一把抓住女青年的手臂,伸手就去拉扯女青年想要把她拖下車。
公交車司機被劉三吼了一聲,竟然‘嘎吱’一聲把破公交停了下來。陳意涵的眼中充滿了絕望,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是個荒郊野外,要是被這個混混拖下車,自己肯定要被欺負。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趙富貴猛的抓住劉三的脖子,一把將他拖了回來,狠狠摔在地上。
「哎呦,小子,你敢管老子的閒事,知不知道我劉三是誰?」劉三回頭看到一聲黑亮肌肉的趙富貴,眼中閃過一絲畏懼,猛的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猙獰道。
趙富貴幾天之前還在市裡的工地搬磚攪水泥,大夏天的頂著太陽幹活,早就練出了一聲腱子肉,別說是一個劉三就是再來兩個劉三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管你是誰,趕緊給我滾蛋!」趙富貴‘咔咔’捏了兩下手骨怒道。陳意涵趁機連忙躲到趙富貴的身後,涼涼的小手抓著趙富貴的粗壯的手臂一臉緊張。趙富貴被陳意涵抓著,聞著淡淡的幽香頓時有些恍神兒。
趙富貴原本是個從鄉下進城務工的農民工,什麼時候和這麼漂亮的女生這麼親近過,如果不是幾天前出的那件事,他也不會急急忙忙回鄉。一時間趙富貴臉紅脖子粗,甚至比面對劉三手裡的匕首還緊張。
「媽的,找死!」劉三大叫一聲,猛的一匕首捅向趙富貴的肚子。陳意涵被嚇的尖叫起來,驚恐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劉三的刀快要捅過來的時候,趙富貴的眼中忽然冒出一道光芒。劉三眼前一陣恍惚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什麼冰冷的東西抓住了,劉三一扭頭就嚇的大聲尖叫起來,他身後竟然站著一個半張臉都沒了渾身正在滴血的惡鬼。
「啊,有鬼,有鬼啊,救命,救命!」劉三被嚇的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衝下公交車,大聲尖叫著飛快向遠處的野地裡跑去,不一會兒就失去了蹤影。
趙富貴眼中的光芒消失,車裡的鬼也立刻被收進了趙富貴腦子中的寶塔裡。大巴車裡之前裝睡的乘客連忙四下亂看,哪裡有什麼鬼。
「哪有鬼把劉三嚇成那樣,劉三可是這一代出名的難纏混混,怎麼一下就被嚇走了!」一箇中年婦女說道。
「劉三瘦的跟個竹竿似的,哪能跟這個小哥比,我看他不是被鬼嚇的,是被這個小哥嚇的!」另一個婦女說道。
「王麻子你怎麼還不開車,等著劉三過來找麻煩啊?」一個女人大罵一聲,破舊的鄉村公交又哼哧哼哧開始繼續前進。
「謝謝你,我叫陳意涵,很高興認識你!」陳意涵把白嫩的小手伸到趙富貴眼前,鬆了一口氣說道。
「啊,哦,你好,你好,我叫趙富貴!」趙富貴黑亮的老臉一紅,連忙伸手胡亂抓了一把陳意涵的小手就趕緊鬆手了。
陳意涵見趙富貴緊張的樣子一下就笑了起來,趙富貴看著眼前的俏臉立刻就看呆了。陳意涵被趙富貴直勾勾的盯著,也有些不好意思,坐在趙富貴的旁邊問道「你是哪的人?現在要回家?」
「恩,我是小灣村的人,打工回來,準備回家的。陳小姐,你看著不像我們這的人,你來這裡幹嘛?」趙富貴恢復了正常問道。
趙富貴從小精明能幹,只是跟女生打交道太少,突然遇到陳意涵有些緊張。三天之前趙富貴在城裡的工地打工,晚上快收工的時候竟然在一堆爛石頭裡面撿到了一個金戒指。
還沒等趙富貴高興,金戒指竟然消失不見了,趙富貴的腦袋裡就多了一座小小的金色寶塔,和一本發著金光的道書,‘太平道書’。這本道書上不僅記錄著各種治病救人的方法,還記錄著各種驅鬼抓鬼的道術。
剛才出現的那隻鬼就是趙富貴回鄉的路上遇到車禍,在車禍現場抓到的一隻橫死鬼,那鬼被鎮壓在金色的寶塔裡,受趙富貴驅使。
「你是小灣村的人?那太好了,我也要去小灣村!」陳意涵高興的說道「我是首都師範大學的學生,這次是來支教體驗生活的。我會在小灣村小學教一年的課!」
趙富貴心想城裡人的腦回路跟咱們真不一樣,首都那麼好,竟然有人會跑到小灣村來體驗生活,真是稀奇。不過小灣村環境那麼好,如果開發旅遊的話說不定能帶領相親們發家致富。
鄉村公交沿著鄉村公路開了半個多小時,又在土路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快到晚上的時候才遠遠的看到大青山腳下的小灣村。陳意涵早就已經臉色蒼白的倒在趙富貴的肩膀上,沒有了之前下鄉支教的興奮。
「陳小姐,到了,我們下車了!」趙富貴把陳意涵叫醒,兩人下車之後,破公交又搖搖晃晃的繼續向大灣村開去。
「呼!」陳意涵深吸一口氣,看著藏傍晚晚霞中的村子興奮道「這裡的空氣真清醒,蘇蘇她們知道我在這,肯定羨慕死了!」
「天快黑了,要不你今天晚上住我家吧,我家還有空房子!」趙富貴心想我肯定不會羨慕你在這。
「媽,我回來了!」趙富貴推開自家的院門,院裡的黃狗走過來聞了聞,轉身無精打採的走了。
「富貴,你不好好打工,咋突然回來了?」劉二姐端著一盆剛烤熟的饃一低頭從廚房裡出來,驚奇的看著突然回家的趙富貴正要說他,就看到趙富貴身邊的陳意涵,連忙臉色一變興奮道「富貴你找到媳婦了啊,還是這麼俊俏的媳婦,快到裡面坐快到裡面坐,我去殺只雞!」
陳意涵臉一紅還沒來得及說話,劉二姐就像是一陣風一樣衝了出去,隨後村裡就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劉二姐到處宣傳趙富貴找了個城裡來的漂亮媳婦。
「那個,我媽太激動了,等會兒我跟她解釋,你餓了吧,先吃飯!」趙富貴怕陳意涵生氣,連忙進屋拿了兩個烤好的饃出來塞進陳意涵的手裡。
陳意涵摸著鐵疙瘩一樣的饃,咬了一口,一口白牙都快被硌碎了,她忽然發現,或許小灣村的生活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富貴啊,你找了個城裡媳婦?在哪呢,讓你嬸兒瞧瞧!」不一會兒趙富貴的家門口就擠滿了一羣看熱鬧的人。小灣村窮,願意嫁過來的姑娘少,更別說是城裡的姑娘了,這可是件稀罕事。
「是啊,是啊,富貴,人在哪呢?讓你嫂子也瞧瞧!」
「劉嬸兒,三嫂子,人家不是我找的媳婦,是咱們村小學新來的支教老師,回來的時候讓我給遇上了。大家快散了吧,明天在學校就能看到陳老師了!」陳意涵臉羞的通紅,趙富貴連忙出來解釋道。
趙富貴好說好歹,圍在院子外的農村婦女們才散開回家。劉二姐拿著一隻殺好的雞,無精打採的回來,那麼俊俏的姑娘竟然不是自己兒子的媳婦。不過不一會兒劉二姐就打起了精神,人家陳老師既然願意跟自己兒子回來,說不定是對自己兒子有意思呢?
老趙家太窮,以前給趙富貴說了兩門親事都沒成,這已經成了劉二姐的心病。
晚上劉二姐和趙富貴一通忙活,燒了一隻雞,燉了一個野蘑菇湯,炒了一個野菜招待陳意涵,陳意涵對吃肉沒有多少興趣,蘑菇和野菜倒是吃了不少。
「富貴,我想去衛生間!」吃過了飯,陳意涵小聲對趙富貴說道。
「啥衛生間?哦,廁所,在外面!」趙富貴突然被衛生間這個文雅的詞弄的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帶著陳意涵往外面走。趙富貴把陳意涵帶到黑咕隆咚的茅房外面,陳意涵看著就害怕。
「這,這就是衛生間?」陳意涵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可乾淨了,沒事的,你放心吧,我在外面等著!」趙富貴拍著胸脯說道,陳意涵猶豫了半天才進了茅房。
趙富貴站在茅房外面,想著陳意涵漂亮的臉蛋心道要是自己能看穿茅房就好了。這麼想著,趙富貴竟然發現茅房的牆壁在自己的眼前透明起來,然後聽到陳意涵尖叫一聲衝了出來。
「啊!有老鼠,有老鼠!」陳意涵尖叫著衝過來,連褲子都顧不得提一頭鑽進趙富貴的懷裡,被嚇的快要哭起來了。
「沒事沒事,老鼠不咬人!」趙富貴摟著陳意涵輕盈幽香的身子,目光偷偷向下看去。
陳意涵聞著趙富貴身上充滿男性氣息的味道,摟著趙富貴在工地鍛煉出來的強壯肌肉,臉頰瞬間紅的發燙。冷靜了一會兒之後手忙腳亂的連忙拉起了自己的褲子。
「小涵啊,晚上你就睡這間屋,我都收拾乾淨了!」劉二姐一進院子竟然看到自己的兒子和村裡來支教的美女老師抱在一起,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
「哦!」陳意涵連忙答應一聲,紅著臉鑽進了屋。趙富貴一臉得意的站在院子裡,心想今天自己可賺大了。
「富貴,趕緊起來跟我下地去,今天要把北邊咱們家地裡的兩畝秧插上,誤了時間就麻煩了!」第二天,天剛麻麻亮,趙紅旗就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喊道。
「你亂喊啥。富貴,你今天不下地,帶陳老師到咱們村轉轉,去黑龍潭那邊抓幾個大龍蝦回來,中午給陳老師燒個蝦子!」劉二姐喊了一嗓子就扯著趙紅旗走了。
陳意涵晚上根本就沒睡好,農村都是硬牀鋪,哪有城裡的牀軟,陳意涵睡的很不舒服,盯著兩個黑眼圈走了出來。
「陳老師,我帶你去黑龍潭那邊轉轉吧。小灣村背靠大青山,左邊有個黑龍潭,都是好玩的地方!」陳意涵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被趙富貴拉著出了門,向黑龍潭走去。
「喲,陳老師真是俊啊,富貴你好福氣!」
趙富貴拉著陳意涵走在田埂上,田地裡插秧的婦女們紛紛調笑道。陳意涵倒是落落大方,和每個跟她說話的人打招呼。兩人過了田地,離村子很遠之後就看到一個巨大的湖泊,一道泉水從大青山上流下,湖面上波光粼粼,連風都是清爽啊。
「這裡真漂亮!」陳意涵看到這個巨大的湖泊,興奮的尖叫起來。
趙富貴目光看向湖底,再次實驗起自己的透視,他竟然能透過湖水很輕易的看到湖底的東西。這座從來沒有開發過的湖泊魚類資源非常豐富,湖底到處都是成羣結隊的魚在遊動,還有不少紅彤彤的大龍蝦,貝殼趴在湖底慢慢爬動。
「陳老師,你早上沒吃飯,我下去給你抓點吃的!」趙富貴隨手脫掉上衣,露出一身的腱子肉,‘撲通’一聲就跳進了湖裡。
「富貴!」陳意涵看著清澈的湖水也非常眼饞,不過沒帶泳裝,陳富貴又在這裡,她也不好意思下去遊一圈。
趙富貴跳進湖裡,在透視眼的幫助下很快看到湖底一隻正緩慢爬動的大龍蝦,大龍蝦的旁邊還跟著一羣小銀魚。趙富貴一頭紮下去,猛的伸手就抓住了這隻大龍蝦。
「意涵你看!」趙富貴抓到龍蝦,興奮的鑽出水面高高揚起給陳意涵看。
「哇,好大的龍蝦,這裡的龍蝦怎麼這麼大!」陳意涵看著龍蝦吃驚道,她吃過不少小龍蝦,普通的蝦子大一些的也不過巴掌大,可趙富貴抓到的龍蝦竟然比一般的筷子還要長很多,太大了。
「咱們黑龍潭的蝦可不是外面那些小魚小蝦可以比的!意涵,接著!」趙富貴得意的大叫一聲,就把手裡的大龍蝦扔在陳意涵的身邊。
「啊!」那大蝦一落地就想往湖裡跑,陳意涵嚇的驚叫一聲,手忙腳亂的折斷一根樹枝,用樹枝阻攔大蝦,不讓它逃走。
趙富貴再次潛入湖底,不一會兒就扔了十幾只蝦子上來。趙富貴越遊越深,很快在深水中看到了一團陰影。
「咦,那是什麼?」趙富貴仔細用神眼看過去,發現那陰影竟然是一隻水鬼,水鬼似乎有些恐懼趙富貴,看到趙富貴就想跑。趙富貴眼神一亮,腦海裡的小塔再次出現,射出一道金光就把水鬼收了。
趙富貴把水鬼一收,竟然發現那隻水鬼原來是跟著一隻金背龍紋魚。趙富貴心道,這魚可怪罕見的,當下就向那魚追去。不過這魚在水中非常靈活,趙富貴一時竟然追不上。
「去,抓住它!」趙富貴用手一指,直接放出水鬼,水鬼立刻就向金背龍紋魚追了過去把它抓住。「拿過來!」
趙富貴抓到魚大喜過望,又指揮水鬼抓了幾隻小銀魚帶上,歡天喜地的遊出了水面,興高採烈的向陳意涵喊道「我抓了一條稀罕的魚!」
「這魚好漂亮啊!」陳意涵看著趙富貴抓到的魚驚訝道,不過她對魚也不太瞭解,看不出趙富貴抓到的這隻魚到底有什麼名堂。
「等會兒把魚帶回去養在家裡!」趙富貴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高興道「意涵,我給你熬一鍋鮮蝦銀魚湯,可好喝了!」
趙富貴當下直接把十來只大蝦給剝了,只留下雪白的蝦尾,隨後轉頭跑到一顆大樹的樹窩裡,翻出一個瓦罐,用湖水洗了。
「這瓦罐是我藏的,以前在水裡遊泳,餓了就直接煮點魚湯喝。你放心,咱們這的湖水可乾淨了,純天然的,村裡都是喝這水的!」趙富貴麻利的撿柴生火,很快就點燃了一個火堆,把瓦罐放了上去。「這是黑龍潭特產的小銀魚,開水一燙就化了,你別看它小,但它的味道可鮮美了!」
不一會兒水就開了,趙富貴又扔了兩顆野菜進去,很快就煮好了一鍋香氣撲鼻的鮮蝦銀魚湯。
「來,嚐嚐!」趙富貴把火熄了,期待無比的把魚湯遞給陳意涵,陳意涵略微嚐了一口,立刻瞪大了眼睛。
「這魚湯真好喝,比我在首都御膳坊喝的無極魚湯都要好喝,蝦吃起來也和海蝦有點類似!」陳意涵忍不住大口吃了起來,不一會兒竟然就吃掉了大半的魚湯。陳意涵不好意思道「太好吃了,我沒忍住吃了這麼多,只剩下這麼點了!」
「沒關係,我隨便吃點就行了!」趙富貴把剩下的魚湯端起來‘咕嘟咕嘟’一口喝乾淨,隨後滿足的躺在了草地上。
「這裡真好!」陳意涵滿足的躺在趙富貴身邊,感覺這裡的一切簡直是太美好了。
趙富貴也感覺這一切很美好,有美女在側,有良田幾畝,若是在加上家財萬貫就更好了。趙盛如還在做著美夢,但這一切的美好很快就被打破了。
「富貴哥,不好了,趙叔和李老財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陳二蛋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對趙富貴大喊道。
「什麼?李老財個王八蛋敢打我爹?」趙富貴一聽臉色就變了,跳起來就往村子那邊跑,陳意涵拉都拉不住。
「富貴!」陳意涵驚叫一聲,連忙跟了過去。
「趙老二,我告訴你,今年國家給的一畝地五百塊錢的地補,一共五畝地兩千五百塊,少一分錢老子就讓你家種不成地!」水田裡,李老財雙手叉腰指著趙紅旗趾高氣揚的大吼道。趙紅旗氣憤的站在那裡,不過倒是沒和李老財打起來。
「那地是村裡分給我們的憑什麼要把地補錢分給你?」趙富貴擠過來,狠狠瞪著李老財怒喝道。
李老財乾瘦乾瘦的,看著五大三粗剛從工地裡鍛煉出一身腱子肉的趙富貴,頓時一虛,後退幾步。隨後又想到周圍這麼多人看著,自己竟然被趙富貴這個後生小子嚇到了,李老財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小犢子,我跟你爹說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插嘴了?那地十年前是我種的,地補錢自然也是我的,這理到哪都說的通!」李老財大叫道。
「十年前是你種的,上次村裡分地,你家嫌種地累,自己不種了,村裡才把地分給我家的。你現在看到有地補就想要,憑什麼?」趙富貴猛的上前一步,怒吼道。
李老財被趙富貴一嚇,腳一軟差點沒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李老財臉色一變,慌亂的大叫道「怎麼著,趙富貴,你個小犢子還想打人?」
「富貴,千萬別,有話跟你李叔好好說!」劉二姐連忙從身後拉住趙富貴說道。
「哼,憑什麼?就憑村長是我堂哥。趙紅旗,我告訴你,一個星期之內給我把錢準備好,否則的話你這五畝地你就別想給我種了!」李老財冷哼一聲,爬起來,對趙紅旗大吼一聲,轉身趾高氣揚的走了。
趙富貴雙目噴火,恨不得衝上去狠狠給李老財這個老貨兩圈,但被劉二姐死死拉住,趙富貴也沒能動手。
「媽,別理這個老貨,錢不能給他,我就不信一個星期之後他能讓咱們種不成地!」趙富貴怒氣衝衝的說道。
「哎,李老財的堂哥是村長,咱們惹不起他,要是不給他錢,他肯定要使壞讓咱們種不了地。」劉二姐一臉憂愁的說道「可是你妹在外面上大學,每年的學費,每個月的生活費都要用錢。現在種水稻家裡又買了肥料,已經沒什麼錢了,這兩千多塊可咋辦呢?」
「媽,這錢不給他,村長要是偏袒他,我去找村長說理。」趙富貴臉色難看,他在工地打工,工地一般都是幾個月才結一次錢,回來的時候趙富貴走的急,根本沒來得及要回工錢,所以手裡面也沒有錢。
「哎,富貴,這事你不用操心,媽自己想辦法!」李二姐嘆了口氣,臉色沉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