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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狂少在都市

超級狂少在都市

作者:: 有羽的季節
分類: 現代都市
三位師父各個堪稱禁忌。劉芒本來以爲功成名就之日,能回到山上過上悠閒的二大爺生活,卻沒想到被老不死的師父一踹趕到都市之中。大師父:「臭小子,你是要師父還是要媳婦?」劉芒:「當然是要媳婦兒!」

第1章 上門二大爺

唐海市,雲水間。

這裏是唐海有名的人工島上別墅羣,可謂是寸土寸金,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這種日子還真是舒服啊!」

劉芒躺在一家別墅的草坪上,半眯着眼睛看着滿天的星鬥,時不時的拿起一旁的白酒,咕咚咕咚的往嘴裏灌兩口,顯得十分愜意。

正舒服的自飲自酌着,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着閃爍的屏幕上那張帶着猥瑣笑容的老臉,劉芒皺了皺眉頭,將手機按了下去。

可是沒想到過了一會兒,鈴聲又響了起來,劉芒無奈,這才接起了電話。

「你這臭小子,最近究竟是怎麼回事,不僅朋友圈發的少,現在連電話都不接了?」

很快,電話那頭便浮現出了一張鶴發童顏的臉。

臉上帶着一抹溫怒,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劉芒,顯然還在爲剛才劉芒掛斷他電話的事情而生氣。

「老子沒啥動態,爲什麼要經常發朋友圈?你以爲誰都像你那樣,坐個飛機都要和空姐合影,下了飛機發朋友圈裝逼呀?人要臉,樹要皮,電線杆子要水泥!像你這個老色批那麼沒下限,小爺我可做不出來!」

劉芒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眼前這老家夥是他的三個師父之一,只不過現在鬧掰了。

不可否認,從小到大,眼前這老家夥對他很好,但是這兩個月,老家夥做的事情讓他頗爲不滿。

本來想着在外面執行完任務回來,能夠回到山上和自己的美女師姐過上神仙一樣的沒羞沒臊的生活。

沒有想到自己前腳剛下飛機,後腳就被這個老色批給安排到唐海,而且還把給「嫁」了,做了秦家的上門女婿。

小爺我怎麼說也是三歲學文,五歲學武,十歲學醫,十八歲名動天下的精神小夥,你他喵的居然讓我去做上門女婿?

老子又沒胃病,怎麼可能吃軟飯?

做上門女婿,難道小爺我不要面子的嗎?

得知自己被自己的師父賣了,劉芒自然一百個不高興。

可是爲了身體上其他器官的安危,劉芒還是硬着頭皮來了。

這老不死的是劉芒的大師父,與其他兩位美女師父比起來,這老家夥就是一個惡魔,動不動就「軍訓」劉芒,每一次都把劉芒打的鼻青臉腫的。

秦家在唐海市頗具影響力,算得上是唐海市的二流家族了,他這也算是嫁入豪門了。

也不知道是以前太累了,還是現在的生活太過於安逸,讓他無法自拔。

這段時間,劉芒什麼都懶得做,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覺。

「呵呵,乖徒弟,是不是還在記恨師父啊!師父這也沒辦法,你和秦家那丫頭成婚,是你父母決定的。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爲師也沒有辦法阻止啊。生活其實就像是在面對強奸,既然你反抗不了,那就只能閉着眼睛享受了!」

屏幕之中的那位老者,當然清楚劉芒爲什麼會對自己這樣,老臉抽搐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臉上帶着討好的笑容,說着自認爲很有哲理的虎狼之詞。

「說吧,這次又有什麼事情求我!」

劉芒撇了撇嘴,他從小就跟在師父身邊,這老逼燈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麼屎。

平常的時候,他可不會叫自己乖徒弟。

沒事兒的時候,一口一個口臭小子,一口一個小兔崽子的。

只有有事的時候,才會舔着個臉,好言好語的叫自己乖徒弟。

這是典型的用的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後的不搖碧蓮的嘴臉。

「乖徒弟啊,最近暗網的那些黃毛又不安分,其中更是有幾個悄悄入境了,要不然你去解決一下?」

聽到自家寶貝徒弟說這話,老者這才說起了正事兒。

「哼,懶得去!」

劉芒不滿的哼了一聲,灌了一口酒,搖搖頭。

「京都葉家的小丫頭得了怪病,要不然你去看一看,那小丫頭長得可一點都不比你的三個師姐差哦!」

「沒興趣!」

「爲師前幾天剛剛得了一本兒上古武學祕籍,要不然給你郵寄過去參詳一下子?」

「懶得看!」

「你這臭小子,打理那些雜毛沒興趣,美女沒興趣,連武功祕籍都沒興趣了,難道是身體出了問題了?不會是結婚之後,發現自己的腎不好,對生活失去了信心吧?徒兒別怕,師傅這裏有十全大補丸,還有金槍不倒功,絕版春宮圖,等明天就給你郵過去……」

「滾,滾,滾,自己留着用吧!」

劉芒可不想聽自己的師父再廢話,氣衝衝的掛了電話,將手機關機之後扔到了一邊,眯上了眼睛,準備睡會。

不一會兒的功夫,院子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穿着OL工作裝的美女站在小院的門口,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這個睡在酒瓶中央的男人。

女子叫秦朝歌,正是劉芒那名義上的老婆,五官精致,身材高挑,曲線傲人,隱藏在OL套裙下的那雙絲襪美腿,讓人看了都不想挪開眼睛,身上那高冷的御姐氣息,更是吸引人,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然後徵服她。

秦朝歌畢業於國內知名大學經濟管理系,回到唐海之後就到了家族企業任職,年紀輕輕已經已經是家族一個小公司的總裁了。

只是生活方面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如意,在爺爺的撮合之下,她和眼前這個男人走到了一起,雖然沒有辦酒席,但是兩個人已經領了證,算得上是合法夫妻了。

本來以爲爺爺給自己介紹的是個人中龍鳳,可是這兩個月來,這個男人吃她的住她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龍,而是一個標準的蛀蟲。

以前的時候,她還會好言好語的勸上劉芒幾句,讓他出去找找工作,別在家裏整日遊手好閒的,讓人閒話。

可是劉芒的話,讓她十分的無語。

「我劉芒是誰?那可是震懾了整個西方地下世界的青龍之角,各國商業大鱷看到我都服服帖帖的,暗網的那些地下勢力更是看見我就菊花一緊,屁股尿流,讓我在這個小城市裏找工作,被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我劉芒是誰?那可是包治百病的婦科聖手,想要請我看病,至少得提前三年預約!你居然讓我出門打工,我告訴你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

「我劉芒是誰?那可是劉家的繼承人,整個京都劉家都是我的,我會差那點工資錢嘛?」

那口氣狂的,就和他真的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一般,那牛哄哄的樣子,就好像是整個世界都要聽他指揮一般。

什麼狗屁的青龍之角,秦朝歌聽都沒有聽說過。

什麼狗屁的婦科聖手,秦朝歌更是不相信。

至於大家族的繼承人,那就更扯了,你見過哪個大家族的繼承人,做上門女婿的?

也不知道這家夥小時候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肺活量居然這麼好,能把牛皮吹這麼大。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牌子的塑料袋,如此能裝。

在秦朝歌看來,自己這個便宜老公那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吹牛大王。

「老婆,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我餓了,趕緊去做飯吧!」

劉芒睜開朦朧的睡眼看了一眼來人,好像二大爺一樣吩咐道。

「劉芒,你好歹也是一個有手有腳的男人,沒本事賺錢養家不說,你就不能做做家務嗎,你不是說你做的飯菜都有主廚水平嗎?」

平常的時候,秦朝歌還會順着劉芒,至少不會讓他餓着,今天的她本來心情就有些不好,一看到劉芒這個樣子自然是氣都不打一處來。

「想當初你爺爺可是苦苦求了我兩個月,我才答應娶你的。像哥這麼年輕有爲,英俊瀟灑,家產萬貫,有情有義,除了生孩子沒有不會的絕種好男人,娶了你,是你八輩子的福分,難道保姆的活也要我來幹嗎?」

劉芒灌了一口酒,吊兒郎當的說道。

「劉芒,你不要太過分!」

秦朝歌咬着貝齒,秀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強壓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過分嗎?你要是覺得我過分的話,就去和你爺爺說,咱倆趕緊把婚離了,到時候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多好啊!」

劉芒又說道。

「你這個混蛋,要離婚自己去和我爺爺說,想吃飯自己做,以後要錢自己去掙,別搭理我!」

本來劉芒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秦朝歌立馬就跳了腳,怒罵了劉芒一通之後,氣衝衝的踩着高跟鞋進了房間,重重的將大門摔上。

每天她不僅要管理公司的事情,回來還要給這個上門二大爺做晚飯。

以前的時候,她還會爲了爺爺忍氣吞聲。

今天公司出了一些狀況,她的心情本來就不好,不想和眼前這個男人計較,卻沒想到劉芒如此的得寸進尺。

「這小皮娘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劉芒無奈的搖搖頭,看着自家老婆離去的身影,忍不住撇了撇嘴嘀咕道。

隨後,也沒有去管她,繼續閉上了眼睛。

這世間唯有烈酒,不可辜負。

正當劉芒睡意朦朧的時候,突然院子的大門又被推開了,一個醉醺醺的男子走了進來,對着別墅大喊道:「秦朝歌,你給老子滾出來!」

第2章 太無恥了

男子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打着發膠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就好像是被母牛剛剛舔過的牛犢子一般。

這個喝的連他媽都不認識的男子叫秦宏基,是秦朝歌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大少,每天只會遊手好閒的惹是生非,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主。

劉芒甩了甩頭坐了起來,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秦宏基。

秦宏基這時候才發現劉芒,不屑的撇了撇嘴,並沒有搭理他這個便宜姐夫。

一開始的時候,他也如同秦朝歌一樣,認爲劉芒有什麼過人之處,所以才會被自己的爺爺看重。

可是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發現他自己這個便宜姐夫只會喝酒吹牛,而且那牛皮吹的一個比一個大,簡直都快遮天蔽日了。

從來他和自己的大姐結婚到現在,這個家夥已經吹了成百上千個牛皮了,可是卻一個都沒有實現過!

一個只會吹牛皮的鄉下臭屌絲,他秦宏基自然不會放在眼裏。

「哼,垃圾!」

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奚落自己這個便宜姐夫一翻,可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冷哼了一聲,便踏着大步向着房門走去,一雙手重重的砸在了房門之上。

別墅的梨木大門被秦宏基手腳並用,砸得哐哐作響。

「秦宏基,你來幹什麼?」

這時候,秦朝歌已經換上了一套真絲睡裙,她一臉疲憊的推開了房門,皺着眉頭看着眼前滿身酒氣的秦宏基。

「哼,我來幹什麼,你還真好意思問?」

秦宏基冷哼了一聲。

雖然他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但是也知道秦朝歌手底下的公司才他吃喝玩樂的資本,現在公司的資金鏈出現斷缺,他早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現在公司出了這麼大的危機,你作爲執行總裁,不去想辦法解決,居然還有臉在家裏睡覺。人家趙大少爺三番四次的約你,你都沒有答應。現在只有趙凡出手才能幫助公司渡過難關。現在,換上一套性感的衣服,立馬跟我走,去陪趙凡吃晚餐!」

聽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這話,秦朝歌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秦朝歌就算是死,也不會用自己的身子去換錢。」

以前她就對趙凡那個花花大少沒什麼好感,更何況她現在已經結婚了,雖然她特別討厭劉芒,但是兩個人畢竟是名義上的夫妻,她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劉芒的事情,這是她的底線。

想到此處,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草地上的劉芒,心中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哎,如果這家夥能有出息一些就好了,哪怕他去公司幫一幫自己,自己至少也不會這麼累了。

「你不會是真看上那個土包子了吧?」

秦宏基自然也發現了秦朝歌的小動作,說着,他還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劉芒。「當初,也不知道老爺子究竟是怎麼想的,居然讓你嫁給這個山裏來的土包子,就那個臭蟲,他能幫你什麼?」

「要人脈沒人脈,要錢沒錢,除了吹牛就是吹牛,這樣的廢物,連趙大少爺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秦朝歌,我這也是爲了你好,跟了趙大少,你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不僅能夠讓公司渡過難關,而且咱們家在唐海也算有了靠山,到時候家族的那些人,誰還敢瞧不起咱們?」

「人家趙家大少爺能夠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你還裝什麼清高,現在立馬和我走。」

說着,秦宏基已經動起了手來,一雙大手十分粗暴的抓住了秦朝歌的胳膊,想要將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大姐從房間之中拉出來。

「秦宏基,你這個混蛋!」

「放開我!」

「滾開!」

雖然秦朝歌在拼命的掙扎着,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力氣再大,又能夠大到哪裏去?

她根本就不是秦宏基的對手,很快就被秦宏基從屋裏拽了出來。

現在的秦朝歌心中很是絕望,不僅嫁給了一個廢物老公,而且還遇到了一個混蛋弟弟。

難道她的一輩子就這麼毀了嗎?

想到此處她的眼睛都紅了,淚水溢出了眼眶,留下了兩行不爭氣的清淚。

「小基基,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要給姐夫強行戴一頂綠帽子嗎?」

劉芒眯着眼睛,一臉冰冷的看着秦宏基。

雖然他和秦朝歌之間,並沒有什麼管鮑之交的實質夫妻關系,但是這畢竟是他名義上的老婆。

這深更半夜的,要讓他老婆去陪別的男人,而且還要換上一些性感的衣服,這讓他如何忍得了?

他劉芒什麼顏色的帽子都能戴,就是綠帽子不行。

對於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姐夫,秦宏基可一點都不懼怕。

你劉芒算個什麼東西,只不過是鄉下來的一個臭屌絲罷了,這樣的男人哪裏來的話語權?

而且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小基基」,雖然此基非彼雞,但是也戳到了他的傷心處。

老子小怎麼了?

幹嘛要說出來?

那東西能當飯吃嗎?

雖然老子小,但是老子會旋轉啊!

一聽劉芒說這話,他也有些窩火,轉過頭去,一臉冰冷的看着劉芒:「怎麼,我讓她去陪趙大少爺,你還有意見?」

「你說呢?」

劉芒拎着酒瓶子,慢慢的走了過來,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煙,吊兒郎當的叼在嘴中,點燃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目光深邃的看着他。

秦朝歌瞪大了美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寸步不讓的男人。

以前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這個只會吹牛的男人會有如此霸氣的一面。

不知道爲何,此時的她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說的好聽點,你是一個上門女婿,說的不好聽,你就是我們秦家養着一條狗,一條狗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秦宏基掙扎着收回了自己的手,撇了一眼劉芒,臉上帶着濃濃的不屑說道。

劉芒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一臉冰冷的看着秦宏基。「你想要像狗一樣去舔趙家少爺,我沒意見,讓你自己的女人去,少在我家裏放肆。趁我現在還沒生氣,趕緊給我滾蛋,要不然我一定要讓你爬着出去!」

要不是自己那個便宜嶽父對自己不錯,他早就一巴掌把眼前這個醉醺醺的混蛋呼出去了。

媽了個棒槌的,如果你不是我小舅子,老子忍屎,忍尿,也忍不了你啊!

「你這意思是要和我動手嗎?」

秦宏基撇了一眼劉芒,嘴角上揚,帶着不屑的冷笑問道。

劉芒點了點頭,將香煙叼在嘴中,揚起了自己左手的拳頭,在秦宏基面前晃了晃。「老子這一拳能夠打死一頭牛,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滾蛋!」

「我好害怕啊,哈哈!一拳打死牛,你怎麼不說自己能一口氣吹死牛呢?」

聽聞劉芒說這話,秦宏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對於劉芒這個牛皮大王吹牛皮,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這家夥的牛皮吹的一個比一個響,可是卻一個都沒有實現過。

別看秦宏基是一個沉迷於酒色的花花大少,可是對古武卻很着迷,基本上每個周六周日都會去城南和一位大師學上兩招。

對於自己的身手,他還是很自信的,在他看來,如果劉芒敢動手,自己一定讓他哭得很有節奏。

「你來打我啊!」

說着,秦宏基還把自己的臉伸到了劉芒身前,一臉挑釁的說道。

劉芒沒有動,只是眯着眼睛,淡淡的抽着煙。

「動手啊!」

「你怎麼不敢動手啊,是不是怕了?」

本來秦宏基想借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吹牛大王一番,可是沒有想到他根本就不敢動手。

「怕了就跟老子滾到一邊去,老老實實的做你的綠毛龜!你放心,等我把我姐姐送到了趙大少的牀上,我會拍一份小視頻給你的,你這樣的廢物,或許連我姐的一根腳趾頭都沒有碰到過呢吧,現在你終於有機會!」

秦弘基冷哼了一聲,看都沒有看劉芒一眼,說着,一雙手直接向着秦朝歌伸了過去。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抓到秦朝歌,就只感覺頭上一痛,眼睛金星直冒,疼的他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一摸發現自己的額頭已經流血了,再一看身邊劉芒手中的酒瓶子已經碎掉了,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你這個土包子,不講武德,居然偷襲!」

剛才不是說好拿拳頭打的嗎?

怎麼換上酒瓶子了?

這個土包子真是太無恥了!

「唉,我這一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這麼賤的要求,居然自己要求被打!」

劉芒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告訴你,你完了!」

秦宏基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第3章 小蟲子

看到這一幕,秦朝歌也有些慌了。

她和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自然清楚他究竟是一個什麼德性。

她知道眼前這一切,只不過是秦宏基的激將法罷了,爲的就是讓劉芒發怒,讓劉芒先動手。

畢竟劉芒這家夥雖然愛吹牛,但是在長輩那裏還是挺吃香的,一般情況下,自己的長輩都是向着他。

現在劉芒先動手,秦宏基就有了動手的理由。

「今天不打斷你的一條腿,我就不姓秦!」

秦宏基惡狠狠的看了劉芒一眼,然後直接一個正拳向着他打了過去。

「你奶奶個大腿尾巴根的,今天就讓你嘗一嘗小爺拳頭的厲害!」

秦宏基面露殘忍的笑容,現在他甚至可以想象劉芒被自己打得滿地找牙的模樣了,畢竟自己師從張大師,這古武可不是蓋的。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到劉芒面前就停了下來,秦宏基只感覺有一股大力從自己的手臂上傳來,疼得他忍不住咬起了牙。

「就你這出手速度,二傻子家的二毛都比你快!」

劉芒斜叼着煙,撇了撇嘴,搖了搖頭,言語之中多多少少有些感嘆。

秦宏基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全力以赴的一拳,居然讓這個臭屌絲如此輕鬆就擋住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劉芒,過了良久最後才問道:「二傻子家的二毛是誰?」

「是一只小土狗!」

「什麼?」

你聽聽!

你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自己連一只小土狗都不如,這不是擺明了在罵人嗎?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你這個土包子,我看你是找死!」

秦宏基怒吼了一聲,緊接着一拳又向着劉芒打了過去。

這次,他的拳頭還是被劉芒攥在了手中,強忍着手臂上的痛苦剛想要說話,就感覺肚子一痛,隨即整個人已經倒飛了出去。

秦宏基的身子在半空之中劃成了一條完美的弧線,重重的落到了地上,甚至滾了好幾圈,可見這一腳的力道究竟有多大?

秦朝歌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她沒有想到,和自己在同一個屋檐之下住了兩個月的男人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你……」

秦宏基只感覺自己眼前金星直冒,掙扎了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看着劉芒,本來想臭罵這個家夥一頓,可是看到他那冰冷的眼神,一瞬間,他慫了。

「趕緊滾,如果下次再讓我知道你來這裏鬧事的話,我肯定會拆你兩根骨頭!」

劉芒一臉冰冷的說道。

「好,這仇我秦宏基記一下了,到時候有你好看的,你給我記住,我肯定會再回來的。」

雖然自己對上這個農村來的土包子有些虛,但是秦宏基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小小的上門女婿放在眼裏。

他可能力氣大了一些,畢竟在農村要經常幹農活,但是就算他力氣再大又能怎麼樣?

大不了去把自己的師尊請來助拳,到時候,一定要給這個混蛋一點顏色看看。

放了一句狠話之後,秦宏基也沒有多做停留,灰溜溜的逃跑了。

目送着自己那個便宜小舅子連滾帶爬的跑開,劉芒回到了院子之中,關上了院子的門。

「你怎麼還不回去睡覺啊?」

劉芒準備回去找周公的女兒在牀上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共同探討一下關於人身體的祕密。

卻發現秦朝歌還像木頭樁子一樣站在房間門口,忍不住問了一嘴。

「劉芒,今天你爲什麼這麼衝動,直接打電話給咱爸,讓咱爸把秦宏基轟走不就行了,你打了他,以後他肯定會報復你的!」

秦朝歌峨眉緊湊,一臉擔憂的說道。

雖然今天劉芒的表現讓她覺得很驚訝,但是不管怎麼說,劉芒只不過是村裏來的,和秦宏基這樣的唐海惡少根本就沒有辦法比。

以後秦宏基的報復,肯定也不是劉芒能夠承受得了的。

要是換做以前,她不會管劉芒衝不衝動。

今天劉芒擋在她面前,讓她覺得十分的感動,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哈哈,我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呢,原來這是在擔心我哈,難道真的如同小基基所說的,你看上我了?」

劉芒臉上帶着玩味的表情,走到秦朝歌身前呵呵笑道。

「我又不瞎,神經病才會看上你呢!」

「沒看上我,這麼擔心我做什麼!」

劉芒笑了笑,舒服的坐到了地上,又抓起了一旁的酒瓶子,一副小爺根本就不把秦宏基的報復放在心裏的樣子。

「劉芒,我在和你說正事,你能不能嚴肅一點。這件事情你必須聽我的,你現在就回家,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父親還有爺爺說清楚,有了他們的敲打,秦宏基肯定不敢報復你的!」

看到劉芒這副表情,秦朝歌有些急了,恨鐵不成鋼的想要將沒事人一樣的劉芒拽起來。

只是她一個女孩子根本就搬不動劉芒。

「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說着,劉芒擡起了自己的手。

「這是螞蟻呀,我在和你說正事,你給我看這東西幹什麼呀?」

看到劉芒手上的螞蟻,秦朝歌的眉頭都擰到了一起。

「這樣的小蟲子爬到了手上,把它打掉就行了,難道還有必要怕他嗎?」

劉芒將手上的螞蟻甩到地上,搖了搖頭說道。

秦朝歌一雙美目上下打量着和自己在同一個屋檐之下生活了兩個月的這個男人,眼神之中滿是不解,因爲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有底牌還是在吹牛。

可是看到他那醉醺醺不爭氣的模樣,最後秦朝歌還是暗暗的搖了搖頭,這個吹牛大王說的話,哪裏會有可信度?

如果他真的是自己口中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會成爲自己的老公?

也不知道是因爲心中的苦悶,還是因爲想要陪陪劉芒。

秦朝歌嘆了一口氣,坐在了這個男人身邊,抓起了一瓶還沒有開封的白酒,輕輕地抿了一小口,準備再勸他兩句。

「公司運轉差多少錢?」

只是她還沒有開口,劉芒就已經開口了。

「還……還差一千萬左右,要是我們把別墅抵押出去應該就夠了!」

秦朝歌根本沒有想到平常吊兒郎當的劉芒居然會問出這樣的話來,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

她確實有想把這棟別墅抵押出去的想法,只是這棟別墅是秦家老爺子送的,寫的是兩個人的名字,自然要和劉芒商量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秦朝歌一雙大大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劉芒,顯然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一千萬也不是什麼大錢,何苦把房子抵押出去呢,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輕輕鬆鬆就能搞定的!」

劉芒灌了一口酒,搖了搖頭,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劉芒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秦朝歌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這家夥真是的,動不動就犯那愛吹牛的老毛病。」

「我沒有吹牛啊,本來就不算什麼大錢啊!」

「吹牛!」

「你要是不信,明天我就把那一千萬拿到你面前!」

「哼,你要是能拉來投資,以後這個家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秦朝歌平常最看不上的就是劉芒那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好,到時候我肯定要讓你給我端一個月的洗腳水,暖一個月的牀,然後每天晚上的時候陪我睡覺!」

一聽到秦朝歌說這話,劉芒來了興致,一臉的嚴肅。

「要是你拉不來投資,以後就乖乖的出去找個工作,別整天在家裏混吃混喝的!」

秦朝歌又輕輕的啄了一口酒,也不知道是酒太辣了,還是一想到劉芒那上門二大爺的做派有些不滿,她皺了皺眉頭。

在她看來這場賭局自己根本就不會輸。

平常的時候,劉芒這家夥的生活費都是她給,讓這家夥拿出一千萬來,可能嗎?

或許這一千萬在富豪眼中不算什麼,但是也絕對不是小數目!

「好,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劉芒豪爽的回道,甚至還用手中的酒瓶和秦朝歌撞了一杯,咕咚咕咚的又灌了幾口酒。

原本的他對於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每天都是一副混吃等死熬壽數的模樣,甚至對於秦家人和一些外人對他挖苦的言語都沒有放在心上。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和秦朝歌打賭之後,他好像渾身充滿了幹勁。

難道小爺我饞她的身子?

劉芒眼神在坐在自己身旁的那個女人身上,特別是那雙美腿上停留了好一陣子。

隨即搖了搖頭,心道,自己怎麼可能和大師父那個老色批一樣呢?

很有可能就是因爲男人徵服的欲望,畢竟自己名義上這個老婆,平常的時候,都是表現的很是高傲的模樣。

徵服這樣的女人,最能讓男人有成就感了。

嗯,一定是這樣的!

小爺不是眼饞她身子那種人!

今天晚上是兩個人結婚之後,頭一次坐在一起聊了那麼久,到最後秦朝歌都有些醉意朦朧了。

劉芒本來想將自己這個名義上的老婆送回臥室,可是卻發現那一雙宛如朱丹的紅脣已經湊了上來。

醉後的秦朝歌面若桃花,秋水一般的眸子更是滿是誘惑。

劉芒也是走過南,闖過北,火車軌上壓過腿,廁所後面喝過水的人物,面對這樣的誘惑自然不會放過。

「這是在誘惑我?那可怪不得小爺我了!」

美人送吻,哪裏有不接受的道理?

想都沒想劉芒就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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