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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掃雷兵

超級掃雷兵

作者:: 江山白雪
分類: 現代都市
從碧海藍天的一員海軍掃雷兵復員,他成為一名小小材料員。 錚錚鐵漢軍心雄魂依舊。 在冷漠的都市,他毅然出手,救下弱流少女。 總裁女兒,性感秘書…… 就此,他踏上碾壓一切的升遷之途。

正文 第1章 惡徒救美

北國四月,春寒料峭。

北方昊天省霽月市,是一個小城市,經過霽月市的火車,都是綠皮慢車,大部分的火車,都是省內線,省外的線路,沒有幾條線路經過。

霽月市火車站,在老城中央,對於交通樞紐的大城市來說,這座火車站,毫不起眼。

可是,對於小城霽月來說,那就是老城的中心,繁華地段,連接各鄉鎮的集散之地,火車站廣場上停滿了,去霽月市各鄉鎮的中巴車,售票員的吆喝聲,是此起彼伏。

霽月市的火車站廣場,雜亂無章,看不到秩序井然,拉客的黑車隨處停,小販滿廣場跑,載客的三輪車,也是隨處鑽,哪裡都能見到他們的身影。

只要有列車停靠,拉客的司機,就蜂湧而上,把旅客出口,堵了個裡三層外三層,變著法子,跟旅客套近乎,軟硬兼施,甚至於拉拉扯扯,讓人不勝其煩。

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孩子,還沒走出出站口,就被四五個黑車司機,團團圍住,有人伸手拉扯,有人提著她的手提箱,不由分說就走,十分野蠻。

還沒等女孩子說話,那幾個黑車司機,就互相吵吵起來,你說是我拉的客,他說是他先動的手,那個還說,手提箱在我的手裡,那就是我的客人。

幾個人僵持不下,吵了個面紅耳赤,吹鬍子瞪眼,氣氛十分緊張,都快擼胳膊挽袖,動起手來。

看著這幾個黑車司機,你爭我奪,那位姑娘一點不急,站在一旁,捂著嘴巴,掩面而笑,好像跟自己,毫不相干一樣。

「哼,你笑什麼?」

見這女孩子笑,那幾個黑車司機,好生奇怪,心想我們都爭得不可開交,你還好意思笑啊。

見幾位司機,轉臉看著自己,年輕女孩,一手捂著嘴巴,一手向他們擺了擺道:「喂,幾位大哥,你們抓緊了啊,我可著急趕路,你們抓緊啊,抓緊啊!」

年輕姑娘一催促,那幾位司機,又爭奪起來,幾個人把女孩子的行旅箱,朝四個方向,拉過來拉過去,噗滋一聲,把那紅色行旅箱的拉杆,給拉成了兩截。

同時,還噗通摔倒兩個人,摔了個仰面朝天,好半天,那兩個人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們爬起來一瞧,行旅箱被拉壞了,另外一個人手裡,還拽著一節拉杆,那人趕緊把拉杆扔在地上,轉身大踏步就走,其餘的人一見那人走開了,也是轉身朝不同的方向走開。

「喂,你們別走,賠我的行旅箱啊!」

見那幾個人,轉身走了,年輕女孩想去追他們,可是這幾個人,朝了四個方向,一時不知道,去追哪一個,正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

有一個人,大喊了一聲:「你們幾個,都給老子滾回來!」

這人的聲音,十分地洪亮,好似平地打了一個悶雷,在這個人的聲音後面,還有幾個人幫著喊。

「你們幾個,都給四哥滾過來!」

「說你們幾個呢,乖乖給四哥滾過來!」

「趕緊的滾過來!」

年輕女孩子,順聲一看,有五個人,來到她的近前,為首的一位,是一個大胖子,個頭一米七五的樣子,三十出頭的模樣,剃著鋥亮的禿頭,頭如麥鬥一般。

再往那人的臉上瞧,兩隻眼睛,好似鋼玲,往外突突著,二目凶光畢露,十分地嚇人,獅子大嘴巴,兩個豹鼻,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一串,比狗鏈還粗的大金鏈,黃燦燦的閃著光。

脖短頸粗,這麼冷的天氣,他卻穿著一件花格子襯衫,上衣的兩粒扣子敞開著,露出長著毛的胸脯,膀大腰圓,腆著大肚子,腰間紮著一帶,十分寬大的皮帶,那皮帶扣十分醒目,也是黃燦燦的。

下身穿著燈芯絨的褲子,腳上穿著一雙,休閒北京老布鞋,背著雙手,正盯著年輕女孩看。

在大胖子的身後,跟著四個年輕人,二十歲上下,都是穿花戴鏈,清一色的襯衫,理著各種髮型,有雞冠頭,有莫西幹頭,還有簸箕頭,流哩流氣,走路橫衝直撞,一看那形象,就是街頭小混混。

不過,四個小混混的身子骨,跟他們的老大相比,是天壤之別,不說是瘦骨嶙峋,那也比那強不了多少,站在大胖子後面,那腿直打哆嗦,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四月的天氣,霽月市還是天寒地凍,寒風刺骨,四個小混混,穿著襯衫,不凍得發抖,那才怪了呢。

這幾個人一喊,真有效果,剛才那幾位黑車司機,立馬返了回來,站在大胖了面前,點頭哈腰,低眉弄眼,小聲地打招呼,好像乖乖孫一樣。

「四哥,你喊我們。」

「四哥,你叫我們啊!」

「我靠你大爺的啊,跑得還真快啊,跟兔崽子一樣啊,誰讓你們跑啊!」還沒等大胖子開口說話,他身後的四個小混混,就踹起了飛腿,啪啪一人兩飛腿,踢得那幾個人,一個踉蹌,好懸沒摔倒在地。

「四哥,幾位哥,我們沒跑啊。」

「四哥,幾位哥,我們沒跑呢!」

挨了兩下飛踹,那幾個司機,連屁股都不敢拍,還低聲下氣,向大胖子及其的手下,賠著不是。

「我靠你大爺的,你們還沒跑,老子們非踹死你們。」

四個小混混,可能是被凍得難受,想多踢幾個飛腿,暖和暖和身子吧,還沒等那幾位司機,把話說完,他們又抬腿欲踢,卻被他們的老大,大胖子制止住了。

「哼,好啦,別再踢了,大家都是鄉里鄉親,每天都在這火車站做生意,低頭不見抬頭見啊,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大胖子說話,還扯起了文縐縐的詞,跟他那兇神惡煞的形象,有些不相符,聽起來也感覺彆扭。

「四哥,說得對,我們的確是鄉里鄉親,你父親跟我們,還是一輩的呢。」

「去你的吧,你還扯鼻子上臉啦,誰父親跟你們一輩的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媽比的啊,今天,你把人家小姑娘的行旅箱扯壞了,那就得賠,我胡老四是誰,就喜歡打抱不平,替天行道。」

聽大胖子這樣一說,其中一位五十多歲的司機,趕緊跟他套近乎,還提起他的父親,不提還好,一提大胖子的父親,大胖子就來火了。

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那司機的小腹上,把他蹬出去有五六米遠,噗通一聲,摔了個仰面朝天,腦袋瓜子磕在方磚上,幸虧他帶了個棉帽。

否則,這位司機會磕個輕微腦震盪不可,就是這樣,他也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可見這一腳,很不輕啊。

老大發了火,那幾個小混混,更來了勢,在那幾個司機面前,耀武揚威,張牙舞爪,好似四個爪牙。

「都聽清了沒,我們四哥說了,扯壞姑娘家的行旅箱,那就賠錢,不賠錢,誰也走不了。」

「是啊,我們四哥,處事最公平,喜歡打抱不平,你們賠錢吧,趕緊賠錢吧。」

老大吹鬍子瞪眼,小混混窮凶極惡,看這個架勢,不賠錢那是走不了啦,幾個司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一位年輕一點的司機,低低的聲音,問那大胖子。

「四哥,你看賠多少錢,我們幾個賠。」

大胖子大鼻子一哼,眼皮子都沒翻一下:「哼,要賠多少錢,那得這位小姑娘,說了算,行旅箱可是人家的啊,又不是老子的啊?」

「請問姑娘,你這行旅箱,要我們賠多少錢?」

那位司機轉臉,去徵求那位年輕姑娘的意見,只見那姑娘,一面提起那被扯斷拉杆的行旅箱,一面向他擺擺頭:「算啦,不要你們賠了。」

出乎意料,這個年輕姑娘,不要他們賠,那個司機還愣了一下,很快又反應了過來,他就向大胖子道:「四哥,她不要我們賠,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我靠你媽來著,你把人家行旅箱拉扯壞了,你好意思說,不賠人家錢啊,老子,現在告訴你,不賠也得賠,賠也得賠。」

冷不防,大胖子就是一腳,把那個司機踹翻在地,踹得那位司機,手捂著小腹,好半天沒恍過勁來,額頭上都冒了冷汗。

「喂,你這人什麼意思啊,我都說過了,不要他們賠錢,你還踹人家幹什麼啊?」

大胖子的舉動,惹惱了那位年輕女孩,她板著臉質問大胖子,那大胖子轉臉,對著年輕女孩,眯縫著雙眼,上下瞅著她,好像在她臉上,還有身上,尋找著什麼一樣。

年輕女孩子,被大胖子看惱了,兩目圓睜,氣惱地道:「喂,請你自重一點。」

然後,她轉身就欲離開,還沒等她轉身,那大胖子就伸手擋在她的胸前,那只手幾乎,快沾到女孩子的胸脯了,大胖子嬉皮笑臉地道:「哈哈,小姑娘,你不能走,他們沒有賠錢,你就不能走。」

「哼,我給你說過了,我不要他們賠,請你閃開,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年輕女孩生氣了,她掏出了手機,就要撥打報警電話,還沒等她打呢,那大胖子就仰天大笑:「哈哈,小姑娘,在霽月市,誰不知道我胡老四啊,連那員警也知道老子,你就報警吧,看員警是幫你,還是幫老子啊。」

「哼,那你們究竟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治社會,由不得,你們胡來!」

年輕女孩子,從容不迫,正顏正色,警告面前的大胖子。

「哈哈,小姑娘,我要幹什麼,你很清楚啊,我就讓他們賠錢給你,這可不違反法律啊,哈哈。」

「哈哈,我們老大說得對,我們就是讓他們賠錢給你,我們是主張正義,根本不違反法律。」

「哈哈,我們在伸張正義呢。」

大胖子仰天大笑,那四個小混混,也是哈哈大笑,笑得東倒西歪。

「我再告訴你們一句,請你們閃開,好狗不擋道,不要攔住本姑娘的路。」

看到面前這幾個地痞,那副囂張跋扈的德性,年輕女孩子,氣不打一處來,雙目圓睜,警告這五個人。

年輕女孩子,越生氣,這幫無賴那是越開心,尤其是那大胖子,獅子嘴巴咧得像個瓢,呲著兩個狼牙,哈哈大笑:「哈哈,姑娘,我們不是好狗,我們就要擋你的道,今天,你不收下錢,那你就走不了,哈哈。」

「你這無賴,你招打吧!」

一聽這話,年輕女孩子,二話沒說,伸手就是一巴掌,向那大胖子扇過去。

還沒等姑娘的巴掌,扇到那大胖子的臉頰,就被他伸手抓住,抓住她的手後,那更加來了勁頭,眯縫著一雙色眼,嘴角流露出淫邪的笑容。

「哈哈,小姑娘,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你這是要親我啊,我胡老四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姑娘親啊,你就朝哥這裡親啊。」

一邊淫邪的笑,一邊把那張長滿橫肉的臉,向年輕女孩子貼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劃破了沉寂,也頓時在大胖子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紅紅的手印,同時還有一顆獠牙,從他的嘴巴裡飛了出去。

「哎呀,誰打我?誰他媽下手這麼狠,連我的牙都打掉了!」

大胖子痛得,嗷地一嗓子,他是東張西望,尋找那打他的人。

「呵呵,我打的你!」

一位二十二三歲少年,出現在他的面前。

正文 第2章 圍攻理髮店

一位年輕女孩,遭遇五個惡徒,無理取鬧,萬般調戲,一時脫身不得。

正在此時,出現一位年輕小夥,出手就是一耳光,將那大胖子,扇了個臉腫,狼牙噴出一顆,痛得他呲牙咧嘴,滿嘴噴糞,是大罵一氣。

那年輕小夥,輕輕一笑:「呵呵,是我打的你!」

大胖子抬頭一看,面前站著一位小夥子,二十二三歲左右年紀,個頭一米七左右,方形瘦臉,五官倒還端正,鼻直口方,兩個大酒窩,在左臉頰上,還有一顆明顯的黑痣。

頭髮有些篷松,幾縷亂髮,遮擋住前額,好像很長時間,沒有修理頭髮了,臉色臘黃,眼角有些血絲,一看就是睡眠不足,不過二目如電,炯炯有神。

再看這小夥子,裡面穿著綠色的毛衫,外面套一件深灰色西服,下面穿一件,藍色的海軍軍褲,腳上穿著一雙,三節頭黑色軍皮鞋,那鞋頭特別大。

大胖子仔細打量打量,面前這小夥子,臉上顯現不屑的神情,歪著腦袋,用大拇指刮了一下,他那豹子鼻,輕蔑地道:「小子啊,是你打的我!」

「呵呵,對啊,就是我打的你!」小夥子不卑不亢地回道。

「小子啊,你可知道我是誰啊,你竟敢打我,你以為穿著軍褲,你就很牛比啊,你知不知道,你打我的後果,會是什麼啊?」

面前的小夥子,其貌不揚,比大胖子矬了一頭,還瘦了一圈,又看不出來,身體鼓鼓的肌肉,壓壓吧不夠一盤,捏捏吧不夠一碗,大胖子哪能把他放在眼裡,兩眼一瞪,拿禿腦袋瓜子,在他面前晃了兩晃,咬著牙問道。

「呵呵,我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死胖子啊,我也知道打你的後果,那就是你倒楣啊!」小夥子連地方都沒挪一步,面帶笑容,不緊不慢地回答。

「我操,小子啊,你真是茅房裡打燈籠——照屎(找死)啊,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小夥子不屑一顧的神情,把大胖子的鼻子都氣歪了,他可是火車站一霸啊,只有人受他的氣,從來沒受過這氣,他圓睜二目,倒退兩步,掄起他那大拳頭,一邊惡罵,一邊流星趕月,朝那小夥子就朝打過來。

呼地一聲

拳頭刮著風,直奔小夥子的頭頂,大胖子怒火中燒,狠不得一拳頭,把這小夥子砸個稀巴爛,以解心頭之氣。

再看那小夥子,不慌不忙,待大胖子的胖拳頭,快要落下來的時候,他才不緊不慢,抬起右胳膊,往上一擋,用手腕擋開大胖子的拳頭。

在擋開拳頭的同時,他又抬起右腿,向大胖子的右腿大腿踢去,正踢到大胖子的大腿肚上,大胖子噗通一聲,當時就趴在地上,來了一個標準的狗啃屎,那大嘴巴正啃到小夥子的左腳皮鞋上,弄了他一皮鞋的口水。

別看小夥子不慌不忙,出手出腳都不緊不慢,可是他那出招的速度,非常之快,快得連大胖子,都沒有看清楚,自己就趴倒在地。

還有他的四個手下,也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他們的胡老大,就啃了人家的皮鞋,還弄了一皮鞋的口水,粘乎乎的啊,好不噁心啊。

「啊,你竟敢打我老大,你真是老鼠舔貓鼻——找死,找死啊,兄弟們,上啊,打他個滿地找象牙。」

這般小混混,還真能吐詞語,要打人家滿地找象牙,人嘴裡要是能長出象牙來,那可發了大財,一年拔顆象牙,那都不用工作啊。

四個小混混,張牙舞爪,咧著大嘴,揮舞著拳頭,叫喊著就奔向這位小夥子。

四個小混混,是圍著小夥子,所以他們的拳頭,是從四個方向打過來,幾乎都是一個動作,都朝小夥子的腦袋瓜子砸過來。

眼看四個拳頭,就要砸到自己,只見小夥子一哈腰,四個小混混,四拳走空,沒能打到小夥子,奔著他們自己就打了過去,只聽見噗噗四聲,四拳都打在互相的眼眶之上,眼睛當時就青了。

「哎喲,你幹嗎打我?」

「哎喲,你又幹嗎打我?」

四個小混混,捂著眼眶,還互相埋怨呢,就在這時,那位小夥子,使了一個掃蕩腿,噗通噗通四聲清脆地響聲,四個小混混四仰八叉摔倒在地。

「哎喲」

「哎喲」

又是一連串的哀號,屁股差點被摔成了兩瓣。

好半天,五個地痞流氓,這才地上爬起來,摸著屁股,咧著大嘴巴,四處找尋,卻發現那小夥子,還有那位年輕女孩,沒有了人影,蹤跡不見。

抓雞不成反蝕把米,豆腐沒吃成,反挨了一頓揍,胡老大怒髮衝冠啊,可惜他是禿頭,看不到頭髮豎立的樣子。

他向四個小混混,大發雷霆,大罵他們沒用,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夥,都奈何不得,四個小混混,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言。

在霽月市的地盤,胡老四挨了揍,他怎能善罷甘休,他要搬救兵圍堵那小夥子,要讓那小夥子插翅難逃,一雪狗啃屎之仇。

※※※※※※

單說那小夥子,打倒了五個流氓地痞,就離開了火車站,他並沒有出城,而是找了個小麵館,要了一碗牛肉麵,飽飽地吃了一頓。

這小夥子名叫江山,南江省望城縣人,出生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十八歲參軍入伍,新兵六個月訓練,上了掃雷艦,當了一名掃雷兵,是三七炮主炮手。

去年的十月份,江山退伍回了老家,在家裡呆了兩個月,被同學弄去了南天市,一個最南方的城市,經濟發展勢頭猛進,每天都是機會。

結果,到了南天市,才知道自己被騙,陷入了傳銷組織,他為了解救同學,還有其他受害人,在傳銷組織裡,臥底三個月,與南天市公安,緊密配合,將此傳銷組織,一網打盡。

今天,他剛從南天市坐火車到了霽月市,從祖國最南方到了最北方,他是接到妹妹的電話,讓他來一個集團公司報到,剛走出出站口,正好遇到胡老四,調戲年輕女孩。

當掃雷兵期間,他有三項絕技,第一項絕技,就是用三七炮掃雷,準確率百分之百;

第二項絕技,他雖然是掃雷艦的槍炮兵,可是他的拋纜功夫,無人可敵,每次艦艇靠碼頭,都是他拋纜繩,準確率也是百分之百;

第三項絕技,就是他甩撲克牌絕技,他甩出去的撲克牌,就像一把利刃,百米之內能切斷啤酒瓶。

江山同志隨時隨身,都帶著兩樣東西,一樣是細纜繩,一樣是撲克牌,這是他的兩寶。

吃完了面,江山又找了一家澡堂,進去洗了個澡,他已經好久,沒有痛痛快快洗個澡了,洗完澡以後,感覺洗掉了十斤塵土一樣,渾身輕鬆。

出了澡堂門,又就近找了一個理髮店,三個多月沒有理髮了,那種滋味,難受得要命,身為軍人,形象問題是第一,怎麼可能篷頭垢面。

理完發刮完鬍鬚,對著鏡子照了照,那小寸頭理得倍棒,整個人年輕了十幾好歲,沒理之前看上去快近三十了,理完以後看上去,才二十不到,那是精神百倍,神采奕奕。

江山同志感覺很滿意,謝過理髮師,付完理髮費,心情愉悅,一面哼著曲子,一面推開玻璃門。

「日落西山紅霞飛

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胸前的紅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聲滿天飛

米嗖啦米嗖

啦嗖米都唻」

那拉嗖米都唻,還沒有唱完,眼前的景象,嚇了他一大跳。

原來,理髮店的門前,黑壓壓圍著一大群人,有一百多號,把理髮店圍了過水泄不通,這幫人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年紀,高矮胖瘦,參差不齊,手裡都拿著傢伙,有明晃晃的西瓜刀,有長長的鋼管,還有25毫米粗的鋼筋棍。

正中央那個人,江山同志認識,就是被他踢了個狗啃屎的胡老四,他手裡也擒著一把西瓜刀,正張牙舞爪,趾高氣揚,頤指氣使。

見江山推門出來,胡老四一臉地獰笑,揮了揮手中的西瓜刀,還叫喚起來:「哇呀呀,小子,今天,老子胡老四,不把你打得吃大便,那就不是胡老四。」

江山放下行旅箱,看著胡老四,眉毛一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哦,請問,胡老四,如果你沒讓我吃大便,那你就叫胡大便嗎?」

「哼哼,小子啊,死到臨頭,你還敢嘴硬,老子看你怎麼嘴硬,弟兄們,給老子打,往死裡打,打得他吃大便。」

江山目中無人,胡老四不住的冷笑,心裡想,你小子現在嘴硬,你怎麼跪到老子面前求饒,一會就見分曉。

胡老四一聲令下,那幫窮凶極惡的手下,就要往上撞,就在這時,理髮店的老闆娘,推門而出將江山擋在身後,向那幫地痞擺手道。

「住手,不准你們動手。」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那幫地痞無賴,還真住了手,看看那老闆娘,又瞅瞅他們的老大胡老四,那意思是在說,我們聽誰的,應該怎麼辦?

「老妹,你啥子意思,為什麼,攔住我的仇人?」

胡老四一看那老闆娘,就莫名其妙了,拿西瓜刀指著她的鼻子質問道。

那理髮店老闆娘,拍了拍江山的肩膀,對胡老四道:「胡老四,他是我表弟,你就看在我面子上,放了我表弟。」

江山眉頭一皺,心裡嘀咕,這老闆娘有意思啊,還有這樣認親的啊,可是江某也不怎麼太帥啊,何況這個時候認親,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啊。

江山這才打量打量了,面前的這位老闆娘,二十七八的樣子,一米六三的個頭,一張圓臉,臉頰飽滿,五官很周正,膚色白中透黑,長髮挽於腦後,顯得十分乾淨利索。

上身一件低領紅色毛衫,胸前的春光乍現,兩塊尤物,鼓鼓的,呼之欲出一般,身材十分火辣,豐滿異常,多看兩眼,都有流鼻血的感覺。

「哈哈,老妹,你是動了春心吧,想認表弟啊,今天,可惜胡老四,不會給你面子,就是你表哥,也要把他打得吃大便,弟兄們,別傻站著,動手啊!」

聽完老闆娘的話,胡老四仰天大笑,他一揮手中的西瓜刀,命令地痞流氓們,往上沖,要將江山打得狗吃大便。

正文 第3章 第三套軍體拳

胡老四率領一百名流氓地痞,將理髮店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要圍堵小夥江山,理髮店年輕老闆娘,挺身而出,攔在江山的身前,自稱是江山的表姐,希望胡老四放他一馬。

胡老四可恨了,不住地冷笑,並走近年輕老闆娘跟前,把大嘴巴張開,指著自己的狼牙告訴她,江山打掉了他一顆狼牙,此仇不報非君子啊。

今天,就對不住了,不管是你表弟也好,還是你表哥也好,無論如何,也不能輕饒於他,非把他打得褲襠裡冒大便,裡面都屎啊。

其實,胡老四心中好笑,什麼他媽的表弟啊,哪來的表弟啊,全他媽胡言亂語,你這老闆娘,那是動了春心,看人家長得二分帥氣,就一時頭腦發熱,想美女救英雄。

可惜啊,今天遇到我胡老四,你的好事就不能得逞了啊。

胡老四想到這,那是說什麼,也不答應老闆娘的請求,咬著大狼牙,指揮一百號流氓地痞,往上就撞,要將江山小夥,打得滿地找象牙。

再看人家江山,並不慌忙,他把那理髮店老闆娘,拉到身後,向胡老四一擺大手:「喂,胡老四,等會。」

胡老四把一字眉一擰,瞪著江山就問:「小子,你要求饒不成,可惜啊,本大爺不高興了,你就是磕頭,認老子做爹,那也不會饒了你。」

小夥子江山哈哈一笑:「哈哈,笑話,本少爺,也從未求過饒,老子是告訴你,要打架找個寬敞的地方,這裡是人家的理髮店,別砸了人家的東西,壞了人家的生意。」

「喝,小子,你還挺能大話的啊,老子,現在才知道,四裡八鄉的牛,是怎麼死的了,那都是被你吹死的啊,不就找個寬敞的地方嗎,那個地方很寬敞,我們去那裡吧。」

胡老四一聽,心裡好笑啊,小子啊,小子啊,你真是豬鼻子裡插大蔥,還真能裝象啊,等一會啊,你小子就會成大象了,那是被打得,腫成了大象。

離著不遠,就是火車站,火車站廣場,那地方寬敞,想怎麼打就怎麼打,胡老四一揮手,率領自己的手下,浩浩蕩蕩,向火車站廣場開拔。

見真要打了,年輕老闆娘奉勸江山,瞅個機會趕緊跑吧,這個胡老四,那不是個東西,就是個地痞惡霸啊,沒有人惹得起啊,他手下的這些流氓,那也是不要命之輩。

小夥子江山,笑著告訴她:「大姐,你就把心放到大海裡吧,放寬心吧,對付這幫地痞流氓,本帥哥,那不費吹灰之力啊,你就等著瞧吧,大姐,我的行旅放在你這,你替我保管一下。」

年輕老闆娘,一看面前這小夥子,一點懼色沒有,心裡就犯嘀咕,這小子不是犯病了吧,你一個人對付,一百多號地痞流氓,你還一點都不膽怯,還大言不慚,說不費吹灰之力,這也太夜郎自大了啊。

不過,現在的年輕人,都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仗著自己年輕,又看這小夥子,穿著軍褲還有三節頭制式皮鞋,可能是個當兵的出身。

也許會幾招軍體拳,就目空一切,忘乎所以啊,他這是要吃大虧的啊,我得跟著看看,萬一能幫忙,就幫他一把,讓他趁亂脫身。

老闆娘把江山的行旅箱,讓服務員拿進店裡,給他放好了,然後她也跟著大隊伍,去了火車站廣場,她那顆心咚咚跳個不停,一直提到嗓子眼,為江山捏了把汗。

一百多號人,來到了火車站廣場,他們早就等不急了,摩拳擦掌,擼胳膊挽袖,躍躍欲試,將江山圍在當中,將手中刀棍,還有鋼管,舉過了頭頂,就等著大打出手。

胡老四也不耐煩,挨了一巴掌,打飛了一顆,最關鍵的狼牙,那報仇心切,可想而知,他是咬著牙,恨不得,把面前這小夥,切成肉泥做餡餅啊。

「小子,這下子,你可要叫胡爺爺了,弟兄們,動手!哎喲!」

他被打掉了一顆當門牙,他一咬牙啊,那是直冒酸水,痛得他嗷嗷直叫。

「等會。」

小夥子江山,一擺手,胡老四鼻子都氣歪了,心說你個兔崽子,哪那麼多事啊,他兩眼一瞪,凶光畢露:「小子,你他媽吃油炸花生,涼水喝多了,你拉稀啊,哪來的這麼多事,又有什麼事?」

小夥子江山,臉色一正,對胡老四道:「我說胡老四啊,你也太不講究了,你們一百多人,我才一個人,以眾欺寡啊,占了大便宜,你還不允許,我熱熱身,活動活動筋骨啊!」

「啊呸,活你媽的個頭,等會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讓你好好活動活動筋骨,老子,就以眾欺寡了,你又能怎麼的,弟兄們,少聽他費話,給老子上啊,往死裡打他。」

胡老四吐了口唾沫,那是破口大駡,揮著明晃晃的西瓜刀,指揮手下往上闖,那幫子流氓,依依咿咿,怪叫連天,張牙舞爪,揮舞著兵器,直奔小夥子江山。

胡老四可多了個心眼,他領教過江山,吃了大虧,他光指揮手下往上闖,自己卻縮到人群的後面,在大傢伙的屁股後面,觀敵了陣,又躥又跳,扯著破驢嗓子,給大傢伙打氣。

窮凶極惡的地痞流氓,仗著人多勢眾,手中又有武器,根本沒有把赤手空拳的江山放在眼裡,從四面合圍,直奔江山,同時還叫喊著。

「小子,打你個萬朵桃花開。」

「小子,打你個桃花朵朵開。」

「小子,打你個朵朵桃花開。」

其實,喊的都是費話,萬朵桃花開,桃花朵朵開,朵朵桃花開,那還是開桃花啊,他們就是虛張聲勢,給自己壯膽。

眼看西瓜刀,鋼筋棍,還有鋼管,就要砸向江山的腦袋瓜子,就看小夥子江山,心不慌,氣不急,擺了一個預備勢,打了一套軍體拳,他是一邊打,嘴裡還一邊喊著招式。

「嗨,踏步右沖拳,上步左沖拳,彈腿右直拳,下擊橫勾拳,下壓反彈拳,挑撥側沖拳,歇步勾亮掌,虛步上沖拳,擄抓側沖拳,蓋步右靠肘,蹬腿馬步掛,挑臂右砸肘,鞭拳轉身蓋,右格左沖拳,左格右沖拳,側踹雙彈臂,左右衝鋒拋,蓋拳退步勾,左弓雙砍掌,右弓雙砍掌,左弓勾掛拳,右弓勾掛拳,躍起跪步砸,馬步橫砍掌,擄砍右穿掌,擄砍左穿掌,僕步勾挑襠,飛腳蓋步沖,轉身右砸肘,弓步右擊肘,弓步雙抱拳,側蹬轉身沖。」

正如年輕老闆娘所料,這小夥子還真會軍體拳,他打的就是第三套軍體拳,他不但會軍體拳,也把這套軍體拳,給打活了給打神了。

只見他啪啪,一口氣打出了三十多招,整個身子,就像一條嬌龍,十分地靈活,左攻右突,上下騰跳,拳似流星,掌如閃電,腿似趕月,一招接著一招,一招快似一招,環環相扣,打了個風雨不透。

別看人家是赤手空拳,可是那每一招,打出來都擊中,那幫窮凶極惡流氓地痞的要害,那幫子地痞,可就受了罪了,手中的兵器亂飛,劈哩啪啦,一會功夫,就倒下一大片,躺在地上是鬼哭狼嚎,哀號連連啊。

年輕的老闆娘,都看傻了,這小夥子太厲害了,那軍體拳打神了,這哪是人啊,那就是一頭猛虎下山啊,也好像少林寺的高僧出現啊,怪不得,這小夥面對一百多號地痞流氓,一點都不膽怯呢,原來身懷絕技啊。

不光她看傻了,那圍觀的群眾,一個個抻著脖子,眼睛也都直了,他們可沒見過,還有功夫這麼好的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在真打架,那還以為是在拍電影呢,就是拍電影,也沒這麼好的功夫啊,這功夫太好了,那拳腳身形,快得跟閃電一樣。

有的人看得過癮,就禁不住喝起彩來。

「好啊,太好了!」

「真好啊,太好了!」

「真棒啊,太棒了!」

喝,搞得像比武擺擂一樣,還有人喝彩呢。

不到一刻鐘,就躺下三十多個地痞流氓,見前面躺下一大片,後面的地痞,不敢往上沖了,那是退退縮縮,不知道,是前進好呢,還是後退好呢。

「弟兄們,怕什麼啊,我們人多勢眾,他就是個鐵人,那也架不住我們人多,給我往上沖吧,打趴下這小子,我胡老四請大家吃大餐,唱大K,找小姐啊,你們給我上吧!」

胡老四一看這情形,可不能心慈手軟啊,那得趁熱打鐵啊,不一股作氣,把這小子幹趴下,那就要遭殃了啊,他是扯開嗓子,號令他的手下,拼死了往上沖,並且許諾好處,打贏了吃大餐,通宵唱K,還帶找小姐的呢。

重賞之下有勇夫啊,一聽老大許諾,這麼多好處,這群地痞流氓,又重振精神,呲牙咧嘴,揮舞著兵器,嚎叫著直奔江山。

「小子,打你個萬朵桃花開。」

「小子,打你個桃花朵朵開。」

「小子,打你個朵朵桃花開。」

一看這群惡狼猛虎,所有的人,都捏了把汗啊,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你就是再能打,也只是一個人,這七十多號人,送給你打,都非得把你累死不可。

看來,小夥子江山,真是凶多吉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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