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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拳王

超級拳王

作者: 落雨聽風本尊
分類: 現代都市
當我醒來那一刻得知自己被父親用來抵債了,我的心是絕望的。可是我又不想死,我還那麼小,那麼我只能接受現實。 我的器官沒有被挖,也沒有被打斷腿扔去乞討,我只是被賣去了地下黑拳賭場,成爲一名黑拳拳手。 當然,成爲拳手也不是那麼簡單,我在那裏遭受了很多屈辱,可爲了活着,我忍下來了。 我哭過,我痛過,我也恨過,可最終都化作了強大自己的動力。 人活着就是一種勇氣,爲了更好的活着,我付出更多的勇氣,爲了擺脫那種被人擺布的生活,我拼命的強大自己。 恨也好,痛也罷,我只想見到那個我唯一的至親,問一問他爲何那麼狠心,你可知道我所遭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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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父親賣了

  我和父親生活在租住的一處平房裏,整個屋子僅僅二十平米。曾經我也有一個溫暖完整的家庭,但父親好賭,不僅把房子賣了,更是欠下不少錢,最後母親受不了走了,至於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距離現在已經有了五年。

  我放學回來看到父親和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在聊着什麼,父親不時的露出那種討好的笑容,那西裝男人則語氣及其不好,我看到父親指了指我這裏,那西裝男人也是看了我幾眼,然後不知道又跟父親說了什麼才離去。

  當晚父親更是給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一只肘子和兩盤小菜,這對於我而言已經是大餐,還笑着跟父親說好吃,父親的眼神裏當時似乎有愧疚,可是我並不理解那份愧疚是因爲什麼。

  吃過晚餐,父親讓我上牀休息,沒有像以往那樣讓我收拾碗筷,我就聽話的爬上上鋪,躺在哪一陣疲倦感就襲來,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夢裏我夢到了媽媽還在的時候,爸爸和媽媽帶着我一起去遊樂園玩,最後我夢到媽媽走時候的場景,我在夢裏哭喊着媽媽不要走,正夢到這裏的時候,我醒了·····

  我看着眼前這陌生的房間,我以爲自己還是在夢裏,可很快現實告訴我這不是夢,我明明在家的啊,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裏?我走到房門想打開房門,卻發現根本打不開,我有點害怕,我就開始喊有沒有人,我連續喊了三遍,就聽到門鎖的轉動,我一喜,知道有人來給我開門了。

  我退後幾步,門打開了走進來兩個人,一人赫然是我見到和爸爸聊天的西裝男,另一個身穿一身緊身衣,站在那西裝男身後。

  「你不是今天去我家的那個人嗎?我怎麼在這?我爸呢?」

  我看着西裝男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可西裝男的話確是讓我心一下子就涼了,他告訴我,爸爸欠他錢,所以用我抵債了。

  我已經十五歲了,也看過不少的電視劇上演家人賣孩子的,可那都是幾歲的小孩啊,在就是賣的也都是女孩啊,我一個男孩子他要來幹什麼啊?很快我又想到難道是要我的器官?想到這裏,我開始害怕,我想跑,可是看到眼前的倆人都比我高大,我嚇得又退了好幾步。

  可能西裝男看出了我的想法,西裝男拿出一根煙點燃,深深的吸了口對我說:「你不要想着逃跑,在這裏你是跑不掉的,被抓到會打斷你的腿。」

  「我爸欠你們多少錢,我還你們就是了,讓我走吧?」

  我帶着哭腔哀求着,我被西裝男的話嚇到了,心裏情不自禁的越想越害怕,最後更是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着我不想死,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

  「呵呵,不想死?」

  西裝男對我的哀求無動於衷,輕笑了幾聲,就走到我的身邊,然後掐了掐我的臉,說:「是人都不想死,可你命不好,遇到一個好賭的爹,所以不想死,就乖乖的聽話,知道嗎?」

  不知道爲什麼西裝男言語雖然並不是很兇,可我就是害怕了,我猛點着頭,西裝男見我如此滿意的笑笑。

  「你叫什麼名字?」

  「王權!」

  我回答着,西裝男卻是笑了起來,邊笑邊說着聽不懂的話,王權?看來你一出生就注定了今天啊,王權,拳王!

  西裝男說着就轉身走向門口,待走到門口時對身後那壯碩的男的道:「阿三,帶他去訓練場。」

  西裝男說完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那個壯碩的男的就帶着我離開了這個房間,出門是一道走廊,挺破舊的那種,而兩邊還有好多的房間,我更是看到走廊不時的有人走過,看到我們還笑着跟前邊的西裝男打招呼。

  走過長廊,我被帶入了電梯內,進入電梯後那西裝男也沒有說話,我就這樣被抓着手臂一直走出電梯才被鬆開。

  我一走出電梯就被眼前的場景震住了,入目是一處起碼有幾千平米的空間,三四個擂臺搭建在那,擂臺上有人在打架,下面也有好多人在擊打着沙袋,這些人之中像我這麼大的至少有二十幾個,甚至我看到了幾個小孩子,他們充其量也就是十歲!

  「傑哥!」

  一個身穿滿身筋肉的男子看到西裝男就微笑的走了過來,西裝男卻只是對其點點頭,然後也沒回頭的對他說:「帶來一個新人,交給你了。」

  「傑哥放心,我一定好好調教!」

  筋肉男笑着說完就看了我一眼,然後西裝男和那抓我來的壯碩男也沒有多留就走了,然後筋肉男就看了我笑了下,道:「細皮嫩肉的,咋想入這行呢?」

  「啊?什麼?」

  我不解的看着筋肉男,雖然我有了猜測,可還是不是很理解筋肉男的話,筋肉男見我的表情,也猜到了什麼,然後一拍額頭笑道:「看來你並不知道你接下來的生活是什麼!」

  我點頭,筋肉男就指着其中一個擂臺讓我上去,我看着臺上打架的人忙搖搖頭,開玩笑我上去還不被打死,可很明顯我的拒絕沒有絲毫毛用!

  「啊!」

  我被扔在臺上痛的叫了一聲,這時候這裏所有人都看向了我這裏,臺上打架那倆人也住手了,然後走了下去,就在這時一個只穿着一條褲衩光着膀子的少年走了上來。

  「你要是敢跳下來,我打斷你的腿!」

  我起身就想跳下臺,可聽到那筋肉男的話身子一顫,這些人一看就都不是善類,我絲毫不懷疑他的話,在看看那少年一臉輕蔑的樣子,我心想拽什麼,怕你不成?

  在意識到自己無法改變什麼的時候,我也豁出去了,我雖然很少打架,可不代表我不敢,反正事已至此,我也豁出去了。

  我猛的就出手了,我的突然出手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就算那少年也一時沒反應過來,我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臉上,那種拳頭與肉的碰撞讓我興奮,心想看着挺唬人,原來也不行啊!可很快我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砰砰砰,我一次次被打倒再地,我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了,我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但我知道一定是鼻青臉腫,又一次倒地後,那少年更是騎在了我的身上,那拳頭跟不要錢是的往我身上砸落,我只能舉起雙手護住了頭部,可疼痛讓我慘呼。

  所有人都在歡呼,可那不是給我的,是給那少年的!這時候我也終於知道了自己將要迎接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好了!」

  就在我被打的快要昏迷的時候,聽到了那筋肉男的聲音,筋肉男的聲音對現在的我而言無疑是天籟之音。

  那少年聽到筋肉男的話也不再打我了,我艱難的挪開雙手,就感覺到一口吐沫吐在了臉上,然後聽到那少年罵了句廢物。

  我很憤怒,可卻也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所以我明智的沒有還口。衆人見到不在打了,也就散了,根本就沒有人管我的死活,我躺在那裏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沒他媽死就起來,如果連這麼點傷痛都忍受不了,那有窗戶,自己跳下去一了百了!」

  筋肉男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我躺在地上的角度看向肌肉男,雖然他的話很粗也很不客氣,不客氣到我的眼淚都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筋肉男見到我流淚,沒有在說諷刺我的話,而是坐了下來,拿出一根煙點燃,然後遞給我,笑說,來根,可以麻痹疼痛的。

  我沒抽過煙,可這一刻我還是接了過來,我舉着酸痛的手把煙放在嘴裏,深深吸了口然後是一陣嗆肺,咳嗽了幾下。

  筋肉男見狀笑笑,問我怎麼來這的,這時我也不知道是心裏作用,還是真的香煙作用,亦或是休息了這麼會,有了體力緩緩坐起,說了老爸把自己賣給傑哥的。

  筋肉男聽到後並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而是告訴了我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的所有人都是拳手,不是那種正規拳賽的選手,而是黑拳拳手,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被逼無奈當拳手,有的是爲了錢,心甘情願的進入這行,有的和我一樣都是因爲種種原因。

  我也看過一些小說和新聞,那上面說打黑拳經常死人,我就問了筋肉男,筋肉男聞言卻只是笑了笑,然後起身對我說,只要你夠強,死的就不是你。

  「走了,帶你去休息的地方,明天開始訓練。」

  筋肉男說完就往擂臺下一跳,我也趕緊掙扎着站起,拖着渾身疼痛的身子走下擂臺,穿過那些訓練的拳手身邊,也看到了那剛才打的我動不了的少年,少年依舊是一副輕蔑的眼神瞟了我一眼,我也瞪了回去,那少年見我瞪他就想動手,卻被身旁的人拉了回去。

  我見狀趕緊跟上筋肉男,休息的地方就在這訓練場裏,這是一個大房間,裏面有十多個上下鋪,這樣的房間我看到不止一個,筋肉男指着一個下鋪道:「你就住在這裏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告訴筋肉男我叫王權,筋肉男也告訴了我他的名字,李牧。

第2章 這麼愛哭

  筋肉男李牧走後,我就想躺下休息一下,畢竟渾身的疼痛不是假的,我一躺下就感覺渾身疼的厲害,嘶的吸了口涼氣,心裏也開始咒罵那二貨少年下手這麼黑。

  由於筋疲力盡,我躺在那裏不知不覺居然睡着了。我是被一聲咣當吵醒的,我睜開眼睛就見到屋子內多了幾個人,那些人看着我的眼神都是輕蔑的笑容。

  「嘿,小子,去給哥幾個打點水去!」

  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少年一臉玩味的看着我,我聽到他的話有心拒絕,可看到他們幾人那一身的肌肉,頓時就沉默了,也不是我慫了,而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然後我掙扎着起身,休息了一會疼痛也減少了很多,我問了句熱水在哪裏?

  「誰他媽喝熱水啊?去買飲料,二B!」

  我聽到這句話,頓時身子就停下了,他們看到停下,就罵了我一句,傻站着幹什麼?還不他媽快去?

  我這時心是憤怒的,泥人尚有三分火,更何況我一個堂堂男兒,可我也很清楚自己不能衝動,一旦衝動必然又避免不了一頓拳打腳踢,當下我就說了自己沒錢!

  「沒錢?」

  那之前說話的少年聞言頓時站起,來到我近前,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因爲他比我高,嘲笑的說道:「沒錢?怎麼來的?」

  「我,我是被賣來的!」

  我說完了就站在那也不言不動,心裏卻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可那少年聽後卻是嗤笑道:「行了,看你這B樣也是個窩囊廢,既然沒錢,那就去給哥幾個的衣服都洗了吧。」

  少年說着就把那緊身小衫脫了下來,其他的幾個少年也都是一臉笑意的開始脫下衣服,然後一件件臭烘烘的衣服就落在我的腦袋上。

  「還不快去?」

  少年催促了一句,就跟着其他少年拿着臉盆和毛巾走了出去,看樣子應該是去洗漱了,我只能屈辱的蹲下撿起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共七件,我拿着這些小衫咬了咬牙走出了房間,看了一眼他們去的方向,也跟着往哪邊走去,我就看到了洗浴房,這裏的洗浴房就像是那種大衆浴池一樣,十多個噴頭的,有三四個洗浴房,我往裏看了看,見有單獨的水龍頭,還有那種水槽,就把衣服放進去擰開了水龍頭。

  這時似乎他們都訓練完了,陸陸續續的都來洗浴房了,不論少年還是青年,就連那些比我小的小孩看我的目光都是冷漠,我就這樣彎着身子搓着那幾件衣服,可能我是新來的吧,我這幾件還沒有洗完,這裏就又堆了不少衣服,他們連句話都沒說,不過那眼神已經告訴我,不洗我肯定要遭殃!

  所有人都洗完澡去吃飯了,我才洗出一半而已,我看着那些沒洗的衣物,心中一陣的委屈,越想越是心酸,我開始想,爸爸爲什麼要把我賣掉?他知道他的兒子現在有多屈辱嗎?我想着想着就哭了,我承認我很不堅強,甚至顯得很軟弱,可那種被至親的人出賣的感覺,真的讓人難受到呼吸都不順暢。

  衣服一件件的洗過涮過,我眼淚也漸漸不再流淌,肚子傳來一陣陣飢餓感,我強忍着把那些衣服一個個晾上,當所有衣服晾上後,我感覺到一陣陣頭暈目眩,那是飢餓加上我身上有傷的緣故。

  「洗完了?」

  就在我剛直直腰,身後傳來了李牧的聲音,我扭頭就見到李牧一臉玩味笑容的看着我,道:「看你精神狀態還不錯,要不幫我也洗兩件?」

  我聽到後差點就暈過去,尼瑪的我還精神狀態不錯?你看不到老子累的都差點暈倒?不過我可不敢這麼說,也只能想想。

  「李牧哥如果有衣服沒洗,就拿來吧。」

  我雖然懦弱,可也不是一點脾氣沒有,所以說話時顯得有點冷漠,李牧見狀卻是輕笑了幾聲,道:「還來脾氣了,行了,我是在逗你,還沒吃飯吧?跟我來吧,我給你留飯了。」

  我聽到李牧的話一愣,真心沒有想到他居然是爲了這個來找我,頓時我心中升起一陣暖流,我就這樣跟着李牧走出洗浴房,然後跨過幾百米,來到了食堂,沒錯這裏就食堂,可以同時容納近百人吃飯的一個大食堂。

  「你先坐一下,我去給你拿。」

  李牧說完也沒理會我,就徑直去拿飯菜,很快就拿回來一個飯盒,裏面有兩樣菜和一盒子飯,我看着飯盒又看了看李牧,頓時感覺眼睛發熱,眼淚就禁不住掉了。

  「嗨,我說你這小子怎麼回事?咋跟個娘們是的,這麼愛哭?」

  李牧見我哭了皺眉罵了句,可我卻沒有絲毫的生氣,連忙摸了摸眼淚,笑了笑道:「我只是高興,我本以爲這裏的人都很冷漠,牧哥,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哎,你也別怪他們!每個新人來這時候待遇都差不多的。」李牧看着我淡淡的說着,然後拿出一根煙點燃,繼續道:「當然了,也分人的,如果你硬氣點,誓死也不從他們,最多多挨揍幾次,如果你忍受不了挨揍,那麼就只能忍氣吞聲了。」

  李牧的話讓我心裏一震,他說的沒錯啊,只要我自己不願意,誰又能逼我?難道我不從他們還能殺了我?難道真的是自己太過軟弱?我看了看李牧,然後就低頭開始吃飯。

  我吃過飯後就問李牧,我明天該幹什麼,李牧說明天的事,我明天就知道了。得到這個答案,我也就沒有再多問,李牧卻笑着說,就你這愛哭的性格,有你哭的了。

  我聽到李牧的話臉一紅,一個大男生被人說成愛哭,確實挺丟人,當下也不知道抽那股子風就對李牧說,從明天開始,我絕對不會在掉一滴眼淚。

  李牧聞言只是回了句希望你真能做到,然後抽完煙就走了,臨走告訴我把碗筷刷了在回去休息,我就又去刷了碗筷,就回到了宿舍,我回去的時候,有的人都沒睡呢,見我回來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倒也沒有在找我麻煩。

  就這樣,我的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天剛放亮,我就被吵醒,所有人都已經醒來了,我也只能跟着起來了,所有人洗漱兩分鍾,然後吃早餐十五分鍾,然後就集合了。

  當所有人都集合後,我才發現人居然比昨天看到的還多,更是驚訝的發現還有女人,前面站着的是李牧,李牧看着所有人淡淡的開口道:「一組,二組,四組,出列。」

  李牧剛說完,我就見到了六個人走出隊伍,我認識其中兩人,他們是我那個寢室的,也是昨天讓我洗衣服七人之中的兩人。

  這三組六個人出列後,李牧就伸手一指電梯的位置,那六人立馬走向了電梯的位置,然後打開電梯直接進入離開。

  我看到三組人離開,李牧又叫了十多組人出列,陸陸續續的離開了訓練場,最後僅剩下幾十人後,李牧讓他們去訓練,單獨留下了我。

  我看着李牧問我該做什麼,李牧讓我跟着他走,我就跟着李牧走向寫着倉庫的房間,見到裏面全都是一些拳擊手套和一些訓練設備,然後李牧扔給我兩個沙袋,讓我綁在腿上,我接過沙袋頓時手一沉,兩個沙袋起碼也得有十斤,我聽話的綁上沙袋,李牧又給了我兩個稍輕的沙袋,讓我綁在胳膊上,然後就帶着我出去了。

  說真的,身上突然多出了十七八斤的重量一開始還真的沒覺得什麼,可是緊接着李牧居然讓我繞着訓練場跑五十圈,我一聽就傻眼了,五十圈?我就是正常情況下我也跑不下來啊,何況我現在身上還帶着十七八斤的重量。

  李牧見我驚愕就淡漠的說了句,五十圈不跑完沒有午飯吃。就這樣我開始了第一次訓練,我跑到第三圈的時候就已經累的不行了,可就在我要停下休息的時候,突然飛過來一腳,我直接被踹的摔出三四米,我就看到那昨天打我的少年一臉輕蔑的裝逼的踢了踢腳。

  「牧哥讓我監督你,你最好不要偷懶,要不然我是有權利教導你的,當然了,我的教導方式可能你不會喜歡!」

  少年很是裝逼的說着,看的我是咬牙切齒,可我又打不過他,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堅持跑了,就這樣我又爬起來繼續繞圈,要不說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就看逼沒逼到份上,我又咬牙堅持了近三圈才停下,可我剛停下就又一次被踹趴下,我扭頭瞪着那得意的少年,我狠狠的用手一砸地面,繼續起身跑。

  我在跑到第十圈的時候,不那已經不是跑了,而是步行了,雙腿在打顫,雙臂無力的下垂着,可我不敢停下來,我怕我一停那二逼就得背後給我一腳!

  「你沒吃飯啊?快點!」

  我聽着那二逼叫囂的催促,心裏已經問候了他全家,不過還是努力的提了點速度,卻是極其有限的速度,我也不知道我又走了幾圈,我只知道這時候我已經成了一個猴,其他人則是觀衆,看着那少年一邊叫囂的催促我,時不時的給我來一腳,終於我累的走不動了,趴在了地上。

第3章 有本事打死我

  「起來,給我起來繼續跑!」

  我剛聽到少年的催促聲音,身上就傳來了疼痛,我本就傷勢爲好,此時更加的讓我難受,我費勁的努力想要爬起,可我剛跪起來就被一腳又踹趴下了,我忍不了了,我怒了,我扭頭用盡力氣吼道:「你他媽在踹我一腳試試!」

  我真的憤怒了,我如果能看到自己的眼神,估計都會嚇到自己,因爲我看到那少年居然後退了兩步,然後就聽到周圍人傳來的嬉笑,可能是這嬉笑讓那少年覺得屈辱了,頓時惱羞成怒,一陣大飛腳就踹了過來,我伸出雙手護住了頭顱,身子倒在了地上。

  「打吧,打吧,你他媽有種就打死我!」

  憤怒的我已經不再知道什麼時候懼怕,他越是打我越是激發我心中的兇惡,我虛弱的喊着,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我用怒喊代替了呻吟。

  我的意識變得模糊,就在這時我感受到了他似乎停手了,我放下手臂慘笑的看着那惡狠狠的少年,虛弱的道:「來啊?你他媽不是很能打嗎?繼續啊?來啊?來打爺爺!」

  我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嘶吼這句話,我的眼神依舊兇惡,我沒有因爲被打而屈服,我就這樣盯着他看,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他。

  「真他媽是個瘋子!」

  那少年罵了句就扭頭走了,我依舊瞪着他之前站着的位置,面部猙獰眼神兇狠,所有人都被我之前的嘶吼所震住了,因爲不再有人吵我,我可以安心的暈過去了。


  我是被疼醒的,睜眼就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我扭頭看向四周才發現這裏是一間獨立的病房,我心中很是疑惑,他們怎麼會送我來醫院,難道不怕我跑嗎?

  我剛疑惑完,就感受到身體那種難忍的疼痛,心中立馬苦笑起來,就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能跑到哪裏去?就算自己跑回家裏又有什麼用?如何面對自己的老爹?突然的我很想哭,但我答應過李牧,我不會在哭,我忍住那種哭的欲望,不停的告訴自己,王權,你不能哭,你從今天起要學會堅強,你從此就是一個人,你每一次哭泣,那都是無能的表現,不準哭。

  眼角酸澀的感覺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心中升起的一絲絲冷漠。

  「你醒了?」

  這時護士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手裏端着針管和藥物,我現在全身動一動都疼,所以只能看着護士也不知道說什麼。

  「你們這些小孩子,一天天就是不好好上學,就知道打架,看着你身上的傷,我都替你心疼。」

  護士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一邊兌藥一邊埋怨着我,聽的我只能尷尬的笑笑,護士見到我笑了,沒好氣的說:「還舔着臉笑呢,要是被你父母知道了,他們該多心疼啊?」

  護士說完就拿着針管對着我的手臂就扎了下去,完全沒有注意到我此時神傷的表情,父母,對於現在的我而言,那是多麼奢侈的字眼,母親棄我而去,父親也把我當成物品給抵債了。

  護士見到我扭過頭去也不說話,搖搖頭就拿着東西走了,臨到門口時說,要是想上廁所,牀邊有鈴,只要一按,我就過來了。

  我在醫院躺了三天時間傷勢才算好轉一些,也能夠下地了,這三天都沒有任何一人出現過,吃飯什麼的都是護士姐姐給我送來的,雖然護士姐姐每次都要嘮叨幾句,可不知道爲何,突然覺得很喜歡這種被嘮叨的感覺。

  這種感覺沒有持久,第四天的時候李牧就來了,見到李牧時,我倒是沒有太多的意外,李牧看到我能下地了,笑着說了句,「恢復的不錯,我還以爲你沒一個禮拜是起不來牀呢。」

  「呵呵,牧哥你是嫌我傷的不夠重啊!」

  我白了一眼李牧,李牧見狀也沒在意而是笑着坐在牀上點了一根煙,然後笑道:「能下牀了,爲什麼不跑?」

  「爲什麼要跑?」

  我沒有回答李牧的話,而是反問了他一句,李牧被我的話問愣住了,我惆悵的一嘆道:「我也想跑,可我能跑到哪裏去?就算傑哥不派人抓我,我又能去哪?回家?我還有家嗎?」

  李牧聽到我的話沉默了,然後扔給我一根煙,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弟弟,你能看透就好!」

  「其實,我很好奇,爲什麼你看上去很兇惡,對我卻又這般照顧?」

  雖然我在訓練場僅僅兩天時間,可李牧對我明顯對別人不同,我之前不敢問,因爲李牧也很兇,只是偶爾的會給我一點點開導,現在當我想開了一切後,不知不覺的似乎變的坦然了很多。

  「放心,我對你的菊花沒興趣!」

  李牧笑着的開了句玩笑,在看到我臉紅的時候,深吸了口煙道:「我要說,我和你的經歷幾乎一樣,你信不信?」

  聞言我真的是一愣,不過看到李牧那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我還是點點頭說了句信,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信,因爲李牧沒必要騙我。

  「好好養傷,我期待下次躺在這裏的不是你,是吳良!」

  「吳良是誰?」

  我不解的看着李牧,可剛說完我就恍然的說不會是那個少年吧?李牧點點頭,我這才摘掉揍了我兩次的少年叫吳良,頓時心中就哼哼,吳良,我一定會還回來的。

  轉眼就是一個星期,這天我出院了,是李牧來接的我,我這時才恍然的發現一件事,這裏根本就不是我曾經生活的城市,然後我問了李牧這是哪裏,李牧也沒有隱瞞,這裏是雲南的西雙版納,也告訴了我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

  在即將出市區的時候,李牧扔給了我一塊黑巾,我不解的看着黑巾,李牧就讓我蒙住眼睛,我就問爲什麼,李牧說不想死就蒙住眼睛。我相信李牧不會害我,我直接就蒙住了眼睛,之後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只知道車子顛簸了兩個多小時才停下,李牧沒有讓我摘下黑巾,而是下車給我打開車門,拉着我的手,我就跟着李牧走。

  直至進入到了電梯裏,李牧才給我把黑巾扯了下來,李牧看着我笑道:「這是規矩,這裏除了有限幾人可以自由出入,其餘的人不論是出去還是回來,都必須蒙上眼睛。」

  我聽到李牧的話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因爲不明白有必要搞得那麼神祕嗎?不就是一個拳手訓練場麼?直到後來,我的地位上升才了解了許多內幕。

  出了電梯後,我發現這裏是我第一天來的時候走過的長廊,我上次由於太過緊張都沒有仔細打量,這次一看才發現,這裏居然沒有一扇窗戶。李牧帶着我走在長廊,然後指着其中一個房間告訴我那裏有賣生活用品和一些煙酒之類的,以後有需要直接坐電梯下去就行。

  然後李牧又帶我上了入訓練場的電梯,在電梯裏李牧按了三樓的按鈕,然後告訴我能夠活動的區域僅限於訓練場和那層長廊。我看到李牧說話時神情很是嚴肅,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電梯到了,我和李牧就走了出去,我一走出來,頓時吸引了目光,不知道爲什麼這次他們看的目光有點不一樣了,具體哪裏不一樣我也不是很明白。

  「牧哥,他們看我的眼神怎麼變了?」

  我小聲的問着李牧,雖然我現在自認已經不在懦弱,可那不代表我就能打過他們了,該忍的我還是得忍着,所以在不知道什麼情況下,我還是先問了問李牧。

  「不用管他們,從今天起,三個月內不會有任何人找你麻煩,至於三個月後······」

  我看着李牧說話說到半截,臉上還帶着笑容,心裏就忍不住一突突,忍不住問了句三個月後怎麼樣!李牧只是淡淡的給了我一句,三個月後你就知道了。

  尼瑪!我就討厭玩深沉,這李牧年紀也不算特別大,咋就愛裝深沉呢?不過不管李牧怎樣,至少他給了我一道免死金牌,雖然只有三個月,可我現在腰板也直了,也能回瞪那些看着我的眼角了,特別是那個少年,我給了他一道鄙視的目光,然後就轉身瀟灑的走了。

  「媽的,要不是牧哥交代了,老子讓你在回醫院躺着!」

  吳良的聲音很大,在場所有人聽到後都是笑了,我卻是臉瞬間就紅了,有心想要放點狠話,可那不是我性格!李牧本來讓我休息一天的,現在我哪還有心情休息,自己跑去倉庫把那沙袋綁上,看到那邊的沙袋背包十五公斤的,我一咬牙也弄了一個放在背上,全副武裝的我就走了出去,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開始繞圈子跑。

  「嘿,這小子被刺激瘋了吧?」

  「哈哈,估計是被吳良打的腦袋不正常了,想要逞能,我到要看他能跑幾圈!」

  我聽着他們的碎語,並未停下,一切的反駁都沒有用事實來的強硬,不就是五十多斤嗎?老子既然背得起來,就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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