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手你怎麼又死了?」
操縱諾手的人無奈道,「我也沒辦法,大樹和酒桶一起越我,咱們打野挖掘機一次都沒來過!」
又過了一會兒。
「下路怎麼被雙殺了?」
「這不怪我們啊,對面打野酒桶瘋狂來下,我們無力抵抗啊!」
「咱們打野幹嘛去了!」
忽然,峽谷中響起一陣悅耳的聲音。
Executed!
拖動小地圖一看,挖掘機居然死在了對面的泉水!
「陳一諾,你會不會玩,怎麼跑到對面泉水去了?」
「你個傻叉,不來幫我們就算了,還跑去對面泉水送!」
「西八,你不玩掛機好嗎?」
隊友們紛紛口吐芬芳,情緒異常激動。
沒辦法,這不是一局普通的對局,而是他們經管1班與經管2班的父子局!
所謂父子局,便是在遊戲中決定父子關係,輸的人叫爸爸。
這局父子局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約好了,而且很早就開始造勢,幾乎全校的人都知道在今天他們兩個班有一場父子局。
所以今天的網吧異常的熱鬧,觀看比賽的人把網吧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來觀戰並不是因為比賽有多精彩,而是想看看輸的隊伍面紅耳漲叫爸爸的樣子。
經管1班的中單叫沈明軒,是他們班上最強的,有鑽石的實力,即使是遇到一般的大師段位也能鬥上一鬥,這場父子局就是他發起的。
剩下的幾個隊友最不濟也有鉑金的段位,要不是打野突然拉稀,他們也不會讓陳一諾上場。
「麻了個巴子的,找誰上場不好,偏偏找這麼一個二貨!」沈明軒破口大駡。
他比誰都在乎在場父子局的輸贏,因為他跟他的女神董千函打包票一定會拿下比賽的,而且董千函此刻正在現場觀看比賽,這局說什麼也不能輸!
「陳一諾你特麼給老子精神點,這局要是輸老子弄死你!」
耳機裡不斷傳來氣急敗壞的怒駡聲,但陳一諾卻仿佛老僧入定一般沒有任何反應,目光盯著螢幕,臉色不停變換。
他發現挖掘機在遁地的時候,居然能看到對面泉水的地底下有個閃閃發光的東西!
這事他跟他們的上單諾手說了,對方以為陳一諾在糊弄他,毫不客氣把陳一諾臭駡了一頓。
難道只有自己能看見?
為了弄清那個發光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陳一諾控制挖掘機挖著隧道來到了對面的泉水,雖然最終被對面泉水擊殺了,但他也弄清楚了。
居然是一個晶石!
走過去按下拾取鍵,只聽腦海中響起了一陣電子合成的聲音。
「撿取【虛空遁地獸精通】完整晶石*1,晶石已經完整,可直接使用。」
鬼使神差地,陳一諾直接點了使用。
一下刻,一股資訊便沖進了他的腦海裡。
嗡!
陳一諾愣住了,他檢查發現,自己腦子裡突然多了許多資訊,都是關於使用挖掘機的技巧,包括挖掘機打野,上單,中單,甚至輔助!
挖掘機還可以打輔助?
「挖掘機愣著幹嘛?對面打大龍了,趕緊過來集合,準備接團,團戰可以輸,大龍不能讓!」沈明軒大喊。
「哦哦。」陳一諾緩過神來,買了幾個真眼,控制著挖掘機朝著大龍走去。
他並不是走的直線距離,而是饒了一個大圈,走到了對面石甲蟲的位置。
陳一諾也不知道自己走到那裡幹什麼,但腦海中挖掘機的技巧告訴他,在這種情況下就要這麼做。
如果擁有上帝視角的人便可發現,挖掘機嗅覺非常敏銳,全程繞過對面的眼位,神不知鬼不覺地藏身在對面石甲蟲的位置。
「對面過來了!」經管2班的中單提醒道。
上單大樹說,「你們三個大龍,輔助去找挖掘機的位置,我去拖住對面四人,我很肉,對面打不死我!」
「對面挖掘機這麼菜,還怕他搶龍不成?」經管2班的輔助說道,打開戰績面板,0/7/2超鬼戰績的挖掘機確實沒有必要太過重視。
「這局比賽不容有失,穩妥起見,輔助還是去找一下挖掘機的位置吧!」
輔助不情願地逛了一圈龍坑,然後在龍坑旁兩個草叢的位置和對面藍buff插了個眼,隨後返回加入了打龍的行列中。在他們看來,這條龍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大樹則一人擋在河道上,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擋住了對方四人前進的腳步。
「大樹太肉了,而且控制又多,我們根本過不去啊!」諾手說道,他一斧頭一斧頭地砍在大樹上,像是給大樹撓癢癢,大樹一個被動‘吸元秘術’便把四人打半天的血量奶回來了。
「大樹這麼肥還不是讓你給送的!一個諾手被大樹殺成這樣,真是廢物!」沈明軒當即大罵。
諾手低頭不語,他確實早早被大樹打穿了。
「怎麼才四個人,挖掘機呢?」
經沈明軒這麼一提醒,幾人拖拽小地圖,終於找到了在打石甲蟲的挖掘機。
「都什麼時候了,挖掘機居然還在打野?」圍觀的群眾中其中一人道。
「完了,大龍要被2班拿下了。」
「你們看,挖掘機開始動了!」
螢幕中,挖掘機打完石頭人,在原地愣了一會之後,終於從旁邊的隧道鑽了出來,大搖大擺地朝著龍坑走去。
「他要幹什麼!難道想搶龍?」
「來不及了,2班打大龍的速度很快,等挖掘機來到龍坑,大龍早就打完了。」
「挖掘機又鑽隧道了!」
在眾人眼中,挖掘機一步一個隧道,不一會兒便走到了圍著龍坑的那堵牆,隨後再挖一個隧道鑽進了龍坑,在大龍絲血的時候先對面打野一步使用懲戒拿下了大龍,順便一個平A拿走了輔助露露的人頭,隨後閃現揚長而去。
「這?」圍觀的人群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龍坑沒有視野的情況下搶龍,挖掘機是怎麼做到的?7醬附身也不過如此吧?」
「這挖掘機不會是掛吧?聽說他才黃金段位而已。」
「絕壁是掛,不是掛我倒立拉稀!」
一直在挨揍的大樹見大龍居然被對面搶了,頓時面色陰冷,「酒桶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這挖掘機從哪冒出來的,要怪就怪輔助,讓他去找挖掘機的位置他不去!」
露露頓時不樂意了,「這怎麼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垃圾,拼懲戒拼不過人家!」
兩人互相甩鍋,大吵了起來!
大樹實在看不下去了,喝道,「別吵了,我們的經濟領先,打架對面打不過我們的,龍被搶了就搶了,留人!對面一個也不能放走!」
說罷,大樹龐大的身軀朝著四人沖了上去。
沈明軒雖然也震驚大龍被陳一諾搶了下來,但見撲上來的大樹,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企圖,指揮道,「對面想留人,我和諾手賣,你們趕緊溜!」
除了諾手有些不樂意之外,其他幾人自無不從。
因為經濟相差過大,雖然他們主動賣,想掩護隊友走,但兩人的小身板瞬間便被融化了,連走較慢的輔助也慘遭殺手,亂軍叢中,只剩EZ逃出了生天。
陳一諾搶了龍,順手把殘血的輔助帶走之後,大搖大擺地在對面的眼位上回城。
因為大龍buff的加持,回城時間大大縮短了,等對面反應過來想留人的時候,挖掘機回城的讀條已經讀完了,回到了泉水。
對方只能留剩下的四人,最終殺死了三人,只有EZ逃脫。
「這波還行,還有兩個龍種,EZ也三件套了,現在正是EZ的強勢期,我們中路集合,趁著大龍的時間先拿中一塔。」沈明軒說道,他現在是隊伍裡實力最強的,所以他的指揮其餘幾人都不會反駁。
畢竟趁著大龍的時間拿塔是公認最正確的事情。
「挖掘機出點肉吧,諾手沒經濟太脆了,我們沒前排,這局我們要圍著EZ來打,給他製造輸出環境。」沈明軒又說。
回到泉水的陳一諾先是查看了一下雙方的戰績面板,稍微思索一番,買了一把暴風大劍,然後出泉水直奔野區。
沈明軒見挖掘機出了個暴風大劍,以為他要出復活甲,並沒有說什麼,畢竟陳一諾是搶大龍最大的功臣,如果沒有搶到大龍,反而被對面拿了,那這局比賽就離結束不遠了,現在他們依舊還有勝算。而且現在這種局勢挖掘機出復活甲也沒有什麼不妥。
但沈明軒不知道的是,陳一諾的這把暴風大劍,並不是用來合成復活甲的。
陳一諾把野區刷了個遍,然後把身上的偵察守衛全部插在了河道,甚至還挖了一堆隧道充當視野,酒桶只要一靠近,己方就可以第一時間查覺。
對方這個陣容只有酒桶一個開團點,只要酒桶的位置被暴露,團戰就開不起來。
而且只要有了視野的保護,EZ就可以安心地遠端消耗了,三件套的EZ即使是最肉的大樹也有點吃不消,再加上大龍buff的加持,拿下中塔是遲早的問題。
確認中路的視野沒有紕漏之後,陳一諾便悄悄離開,挖隧道朝著對方的紅buff去了。
挖掘機在遁地的狀態下可以聽到不遠處敵人的腳步聲,在靠近敵方紅buff的時候,陳一諾便查覺到了有一個人正在紅buff處逗留。
對面中單AD和輔助都露臉了,那麼在紅buff坑裡的只有大樹和酒桶其中一個了,如果是酒桶的話還好,即使殺不了自己也可以安全撤退,但如果是大樹的話,那自己的挖掘機有很大的機率被對方擊殺。
陳一諾並沒有猶豫,直接朝著對方的紅buff走去,即使知道在紅buff等著他的人,很有可能是大樹,但他也不會選擇退縮,因為他在敵方紅buff處感受到了晶石的存在。
在遁地的狀態下,挖掘機的可視距離非常小,身上的眼也已經用完了,只能冒險臉探草叢了。
走進草叢,並沒有看到大樹的身影,只有酒桶一人在打紅buff,見酒桶用了E技能,陳一諾果斷選擇挖隧道過去,把酒桶頂了起來,一套Q接E不解釋連招轟在酒桶胖嘟嘟的臉上。
「呦呵,膽子不小嘛,老子不去找你,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見挖掘機露頭,酒桶絲毫不慌,甚至還想吟詩一首——峽谷裡,龍不吟,虎不嘯,小小挖掘機可笑可笑,且看老子取了挖掘機那項上人頭!
酒桶信心滿滿地等著挖掘機的到來,但下一秒,他便查覺到不對勁了,這挖掘機的傷害有些高啊!
挖掘機一套EQ打完,酒桶的血條瞬間掉了三分之二,而且酒桶的技能都用在打紅buff上了,現在的酒桶只能被動挨打。
打不過!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必死無疑!
酒桶萌生退意,果斷在腳底下放了個大招,卻被挖掘機一個扭頭躲掉了,酒桶直接傻了眼!
大招被躲,閃現也在CD當中,打又打不過,那只能等死了。
很快,酒桶被挖掘機擊殺的資訊傳遍了整個峽谷。
酒桶的操控者看著自己黑白色的螢幕,氣地差點想把鍵盤給砸了。
「酒桶怎麼被挖掘機給殺了?」耳機裡傳來大樹的質問聲。
「這挖掘機傷害有點高!我一個不小心,所以就……」酒桶的操作者臉色漲紅,他堂堂鑽石段位的高手,居然被一個黃金渣渣給單殺了?
「傷害當然高,人家暴風大劍都掏在手上了,而且你一個酒桶身上一點防裝都沒有,挖掘機雖然發育並不好,但打你還是足夠的。」輔助露露有些不滿說道。
在露露看來,是這酒桶坑了他們。
從大龍被搶,到現在被單殺,而且還是個黃金段位的挖掘機,這不是菜是什麼?
「都給我機靈點,中塔放給他們,我們退守二塔,酒桶現在已經打不過挖掘機,就別單獨進野區了,資源讓給AD吧,你出點肉,找個機會把對面EZ大過來,只要EZ一死,對面定會潰不成軍!」大樹說道。
酒桶並沒有吭聲,表示默認了,花光身上所有的錢買了兩個布甲,窮得叮噹響。
單殺完酒桶的挖掘機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在紅buff坑上逗留了一會。
「是否拾取晶石?」
有了前車之鑒,陳一諾毫不猶豫的點了拾取鍵。
「拾取【魅力】完整晶石*1,晶石已經完整,可直接使用。」
陳一諾果斷點了使用。
一股不尋常的氣息瞬間佈滿了陳一諾全身,一直持續了十多秒。
現在的陳一諾像是剛洗完澡一樣舒服,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感覺。但毫無疑問,他的魅力增加了!
陳一諾操控著挖掘機重新遁入地下,細細地感受整個峽谷的地底下,但令他失望的是,他並沒有發現其他晶石,無奈只好把敵方的野區資源全刷一遍,順便推了一下上路的兵線,還把殘血的上路一塔給拿了。
滿滿的金幣到賬,陳一諾心滿意足地按下了B鍵。
回到泉水,直接把無盡掏在了手上,氣勢洶洶的朝著中路走去,現在他的挖掘機的作戰能力已經很強了,無盡在手,陳一諾有信心秒了對面的AD!
「這挖掘機什麼情況?怎麼出了個無盡之刃?」觀戰的人群中其中一人驚呼道。
「果然是黃金段位,我就沒聽過出無盡的挖掘機,就他們這種陣容,挖掘機應該出點肉充當前排的,否則根本打不了。」
「沈明軒讓這挖掘機上場果然是敗筆啊,雖然這挖掘機運氣好搶了大龍。」
「看來經管1班的人要叫爸爸了。」
董千函聽著眾人對挖掘機的點評,不禁有些好奇地朝著坐在經管1班打野位置上的陳一諾望去。
頓時目光閃爍,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因為紅方故意退守二塔把中一塔讓了出來,在EZ的強力輸出下,滿血的中一塔很快告破,但藍色方四人並沒有選擇撤離,反而掩護著兩輛有大龍buff加持的炮車向二塔壓去。
「對面居然還不撤,想要推我們二塔?」紅方AD維魯斯說道。
大樹面色陰冷,「讓中路一塔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居然還要壓我們中路二塔,真是癡心妄想!」
大樹剛剛被藍方EZ消耗了不少血,但他出了狂徒,血量很快又滿了,現在他的大樹近乎滿狀態!
「有閃現了,我可以開!」酒桶憤憤說道,現在的它急需表現的機會。
「我大招CD也賺好了,可以把球套給酒桶。」紅方中路發條說。
「很好,現在的我們全員滿狀態,是時候給對面一點教訓了!」大樹嘿嘿一笑。
露露雖然不情願,但見發條發球套在了酒桶上,還是給酒桶一個加速,有發條和露露的雙加速,酒桶像是一個靈活的胖子朝著紅方四人飛了過來。
「對面想開了,保護AD!」沈明軒大喊。
諾手一馬當先擋在了最前面,想要把酒桶攔下來,但酒桶根本不理他,直接E閃肉彈衝擊越過諾手,撞在了EZ的小身板上。
隨後酒桶一個大招把EZ炸到了己方隊友面前,維魯斯跟上了一些輸出,EZ瞬間被融化。
「糟了!EZ被秒了,這波團要輸了!趕緊撤退,不然要被一波了!」沈明軒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被對方團滅,那真的要被一波了。
「想跑?都給爺留下!」
維魯斯閃現一個腐敗鎖鏈打在了沈明軒的辛德拉身上,大樹也沖了上來,攔住了藍方三人的退路。
「走不了了,只能殊死一搏了!」沈明軒咬牙道。
控制辛德拉把全部的技能都轟在了離他最近的大樹身上,大樹瞬間掉了一大半的血量,其他人也是有樣學樣,抱著必死的決心,也要讓對方掉一點血量。
但這種反抗顯得蒼白無力,除了把幾個人打殘血以外,連一個人都殺不了,甚至到最後維魯斯還是滿血。
0換4!
「遊戲要結束了…」經管1班的人不禁眼神一暗。
「挖掘機掉線了嗎,怎麼站著一動不動?」
經他這麼一提醒,其他人果然發現了在中路草叢傻站著的挖掘機。
「陳一諾!剛剛打團的時候為什麼不來幫忙!反而在一旁看戲?還有,你一個挖掘機出無盡幹什麼?你想當救世主嗎?」
沈明軒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陳一諾身上,劈頭蓋臉地朝著陳一諾口吐芬芳。
陳一諾充耳不聞,目光緊緊地盯著離他不遠的酒桶。
他的挖掘機是開著掃描過來的,途中並沒有發現有對方的偵察守衛,所以對方是沒有人知道他在這個草叢裡蹲著的,而且剛剛趁著他們打團的時候,他已經把對方的中路兵線給斷了,沒有了兵線,對面就推不了塔。
「挖掘機哪去了?該不會嚇傻了溜走了吧?」酒桶說著,毫無防備地走進了挖掘機蹲守的草叢。
酒桶只剩一絲血了,理應要回城補給的,但身上還差一點錢,想著溜進野區刷個野再回城買裝備,但他完全沒有料到,挖掘機早就在這裡恭候多時了。
酒桶人還沒完全走進草叢,螢幕就變黑了。
「臥槽,挖掘機在這裡!」酒桶大喊。
維魯斯和露露聽到後立即向酒桶的屍體靠了過來,兩人幾乎都是滿狀態的。
但挖掘機不退反進,主動挖隧道到維魯斯腳下,破土而出直接把維魯斯頂了起來,然後QE接A,維魯斯瞬間殘血。
「我滴媽呀,這挖掘機什麼傷害?」
見挖掘機兩三下就把維魯斯打殘,酒桶大驚。
「輔助趕緊把挖掘機變羊,不然我就要死了!」維魯斯對著愣住的露露大喊。
露露這才反應了過來,剛想使用變羊術,但卻失去了挖掘機的目標。
挖掘機已經開大潛入地下了!
待挖掘機從地下沖出來帶走絲血的維魯斯之後,露露的變羊術終於打在了挖掘機身上,但也無濟於事了,維魯斯已經死,他一個露露在挖掘機面前就是一個屠宰的羔羊。
很快,一聲三殺響徹了整個峽谷!
「這……」沈明軒盯著一臉平靜的陳一諾,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其他幾個隊友也是目瞪口呆。
這挖掘機太牛了吧?這尼瑪是黃金段位?7醬上身了吧?
「發條小心挖掘機,它可以秒你的!」維魯斯連忙提醒道。
「放心,我離挖掘機還遠著呢。」發條說著,原地按下了B鍵。
此刻的發條正在自方的F6處,他與戰鬥現場足足隔了一條中路的距離。等挖掘機來到,他早就回城了,待他回到泉水補滿血,順便把金身一出,挖掘機就奈何不了他。
就在發條回城的最後一秒,一個遁地炮從陰暗處砸了過來,打斷了發條的回城,隨後挖掘機出現在了發條的視野當中。
「這挖掘機怎麼來得這麼快?」發條大喊。
「是隧道!」
「挖掘機竟然事先挖好了隧道!然後連續鑽隧道,才能在發條回城的前一秒打斷了發條的回城。」
「為什麼挖掘機會事先挖好隧道?難道他早就知道發條會在這裡回城了?」
「這不可能吧?」酒桶說。
「那這事你怎麼解釋?」露露說。
酒桶頓時啞口無言,這事根本解釋不了,如果硬說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吧?
「發條你先拖著,我這就趕過來!」大樹說道,他雖然在打團的時候被辛德拉打了一整套技能,但仗著狂徒的回復,他的血量很快又拉上來了,現在他的血量也還算健康。
發條聞言,果斷給自己一個加速,朝著大樹的支援來的位置趕去。只要他能拖到大樹的到來,到時候他就可以配合大樹把這囂張的挖掘機擊殺。
挖掘機在後面緊追不捨,等E技能賺好了CD之後,毫不猶豫地使用E技能挖了個隧道,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一大半。
在挖掘機快要把發條頂起來的時候,發條果斷一個閃現,拉開與挖掘機的身位。
但挖掘機似乎早有預料,跟閃一個閃頂把發條頂上了天,隨後一個平A,取走發條的性命。
四殺!
「陳一諾快走啊,大樹來了!」EZ提醒道。
雖然大樹來勢洶洶,但陳一諾非但沒有逃跑,反而主動朝著大樹迎了上去。
「大樹太肥了,雖然大樹只有一半血,但挖掘機還是打不過大樹的,趕緊走!」沈明軒大喊。
「晚了。」陳一諾回應道。
大樹一個W扭曲突刺控住了挖掘機,再接一個Q荊棘重擊,挖掘機瞬間下了三分之一血。
挖掘機的技能也賺好了CD,W遁地隨即破土而出把大樹頂飛,QE技能打在大樹身上稍微回了一點血,隨後與大樹對A。
大樹雖然肉,但攻擊力低,出了無盡之刃的挖掘機刀刀砍在大樹的樹根上,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暴擊數字出現,大樹隱隱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怎麼好像打不過?
果不其然,等挖掘機下一次技能CD賺好,一套打下去,皮草肉厚的大樹終於倒嚇血泊之中。
五殺!
這不是普通的五殺!
而是一人打五人豪取的五殺!
而是一個黃金段位打五個白金鑽石段位豪取的五殺!
整個網吧全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