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市,位於華夏西南部,長江中下游。
在華夏備受矚目的江渝大學,便坐落於此。
傍晚時分,位於江渝大學附近的燕玲私立醫院,三樓角落的病房內,住進了一名面色蒼白的青年。
這名青年看上去受傷很嚴重,身上纏滿了繃帶,上面帶著斑斑血跡。
雖然如此,青年的臉上卻是看不到一絲痛苦的神色,他的身形勻稱,將近一米八的身高,眉目清秀的臉上透著一股少有的平靜。
令人奇怪的是,很長時間過去,卻沒有任何一名醫生或者護士走進這間病房,似乎青年根本就不需要進行任何治療。
病房內只有青年和一名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
「決定了嗎?」夾雜著一道深深的歎息,在青年身旁的這名中年男子終於緩緩開口。
似乎青年做出的某個決定,讓他感到莫大的遺憾。
青年看向中年男子,眼中雖然閃過一絲不舍,不過最後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李部長,我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已經完全不適合繼續留在龍魂小組!」
龍魂小組,世界上最為響亮而又神秘的代名詞!華夏最為強大的戰鬥小組,直接受最高領導人指揮!
眼前的青年便是龍魂小組的組長——葉飛!
一個叱吒全世界黑暗勢力和傭兵組織的恐怖人物!
「唉,如果不是為了進一步加強龍魂小組的戰力,也不會讓你去嘗試修煉那部殘缺的功法,現在真是苦了你這個小傢伙!」李部長眼中露出一抹愧色。
雖然在多個專家的論證下,那部無名功法可以修煉,並且能夠提升戰力,但殘缺的功法定然會帶著缺陷,而葉飛便是在最近的一次修煉中觸發了功法的缺陷。
他的整個身體破裂,不斷的往外飆血,雖然最後止住了傷勢,不過在多名專家的檢測後卻是一直認定,葉飛的身體機能正以常人數倍的速度衰退。
這樣的狀態,的確已經不適合繼續留在龍魂小組。
李部長看向葉飛,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如果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那麼葉飛這輩子很長時間恐怕只能在病床上度過了。
葉飛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相信即使重新選擇一次,也依舊會毫不猶豫的率先去嘗試修煉無名功法。
畢竟他是龍魂小組的老大,他有這個義務和責任,為手下的兄弟們以身試險。
葉飛是個孤兒,龍魂小組的兄弟便是他的親人,他自然不能讓親人先去冒這個險。
「你這個樣子……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李部長自然知道葉飛的想法,雖然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心底卻是異常佩服。
有這樣的人帶領著龍魂小組,何愁沒有凝聚力!
他能夠預見到,葉飛的退出,勢必會極大的影響到今後龍魂小組的戰力。
「這是你要的江渝大學錄取通知書,以及新的身份背景資料!」李部長拿出一個檔袋,遞到了葉飛手中。
見葉飛接了過去,李部長又繼續開口道:「這裡面還有一張銀行卡,我知道你有錢,不過這卻是國家對你的一點心意,這次不准你再拒絕!」
他知道一千萬對於葉飛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僅憑葉飛這些年為國家做出的許多巨大貢獻,便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這只是一份心意,只有葉飛將這份心意收下,才能稍稍彌補一下他們對於葉飛的歉意。
葉飛用力的捏著文件袋,看著李部長那堅持的目光,終於緩緩的點了點頭。
見葉飛沒有拒絕,李部長也是由衷的松了口氣。
「東西我收下了,請你轉告那些老傢伙,等我有機會,一定會回去看望他們的。」葉飛拿起文件袋揚了揚,淡淡的笑著說道,「至於龍魂小組的那些傢伙,還是暫時先別透露我的行蹤。」
「那你最好祈求我能堅持得久一點,他們的手段你比我更清楚。」李部長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輕輕地拍了拍葉飛的肩頭,李部長這才帶著滿臉歉意和愧疚離開了房間。
葉飛一個人在房間內靜靜的躺著,直到夜幕深沉的時候,他這才緩緩坐起來,打開文件袋,仔細的閱讀起裡面的資料來。
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息,他身體原本的傷勢已經基本上恢復,只要不運轉無名功法,葉飛便不會引發讓身體破裂的功法缺陷。
而強悍的身體恢復能力,便是葉飛在修煉無名功法後,所獲得的唯一對他有利的能力。
檔袋裡的資料很快便被葉飛看完並記住,他拿起手中的幾頁紙張,輕輕在指尖上迅速劃動,隨後一蓬火苗便從紙張上燃起,不斷燃燒銷毀著這些資料。
看著迅速變成灰燼的紙張,葉飛的雙眸卻是閃動著亮光,思緒更是不斷的回想起之前查詢到的一段資訊:「江渝大學考古學教授余國濤,殘缺無名功法的上交者……」
「看來能否找齊殘缺的無名功法,關鍵的線索就在這個余國濤身上!」葉飛微眯起雙眼喃喃的說道,這便是他為什麼會來江渝市的原因。
正思索著,房門卻是被人推開,緊接著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護士裝扮的女孩。
「不好意思葉飛先生,您該拆繃帶了!」女孩推著換藥的小車,微笑著來到葉飛面前。
葉飛抬眼一看,卻是不由得楞了楞。
眼前的女孩長得極為漂亮,修長的雙腿亭亭玉立,一套合身的護士服更是將她的身形襯托得玲瓏有致,某些地方雖然稱不上規模宏偉,但也是異常突出。
女孩留著一頭齊耳的短髮,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巴著,充滿了青春活潑的氣息,讓她整個人更顯俏麗。
加上白皙細膩的脖子,讓女孩看上去猶如優雅的白天鵝一般。
不過葉飛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並未在女孩的身上做太多的停留。
葉飛的這個舉動自然被女孩看在了眼裡,不由得對他多了一分好感。
此刻葉飛倒是不知道女孩心中的想法,他現在只想拆下繃帶後好好清洗一番,畢竟那些血液乾涸太久後貼在身上極為不舒服。
「我叫張薇薇,葉飛先生你只要躺著別動就好!」張薇薇拿起消過毒的小剪刀,便動手開始拆解起來。
她的動作輕柔,但卻極為細緻,每一次剪刀的動作都絲毫不會觸碰到葉飛的肌膚。
然而就在這時,卻聽到「咣當」一聲,房門被人粗暴的推開,嚇得張薇薇的小手一抖,剪刀更是差點掉落在地上。
葉飛眉頭微微一皺,隨後眼光看向了從門外走進來的不速之客,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
大漢約莫一米八五的身高,身形魁梧。
他大搖大擺的走進病房,眼光略過葉飛,直接落到了張薇薇的身上,那滿是胡茬的嘴巴立刻狠狠地砸吧了幾下:
「嘿嘿,張薇薇小護士,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你是?」張薇薇小心的問道。
對於眼前的大漢,她似乎並不認識。
大漢咧嘴一笑:「我叫胡三,之前你還幫我輸過液的!」
聽到這話,張薇薇一愣,隨後這才記起眼前的大漢正是之前喝醉酒後,來到醫院進行醒酒治療的病人,只是她記得大漢明明已經酒醒了才對。
「找我做什麼?你不是酒已經醒了嗎?」張薇薇皺起眉頭道,「如果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趕緊掛號找醫生看看吧!」
畢竟她只是一個小護士,看病開藥還得醫生診斷才行。
「不,我現在的病只有你能治!」胡三搖了搖頭,並不打算離開。
他順手將房門關了起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一步步朝著張薇薇靠近。
此刻葉飛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可以斷定,這個叫做胡三的大漢根本就沒有生病,顯然是另有打算。
「你想要幹什麼?」張薇薇這時也看出了胡三的反常,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此刻她的心中已經暗暗想到了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不過張薇薇卻有些不敢相信,胡三真的會在周圍有眾多病人的情況下膽大亂來。
「幹什麼?」胡三不壞好意的笑了起來,「當然是幹喜歡的事了!」
說著,他還做出了幾個前後聳動的姿勢。
看到這一幕,張薇薇的一張俏臉頓時羞紅到了脖子根,此刻她哪裡還不明白胡三指的是什麼。
「臭流氓,快走開!不然我喊人了!」張薇薇滿臉羞憤的叫道,而後更是快退了幾步,想要和胡三拉開距離。
只是房間並不大,她沒退幾步便貼到了牆角,張薇薇的一顆心也頓時懸了起來。
「喊人?」胡三不屑一笑,「這裡可是三樓,你覺得在一樓大廳的那些正在打瞌睡的保安能聽得見?」
轉了轉眼珠,胡三繼續開口道:「再說這一層全都是些斷胳膊斷腿的病人,就算是有人恰好聽見了過來幫忙,又有誰會是我的對手?」
胡三得意的說著,還刻意炫耀般的動了動胳膊上的腱子肉。
顯然那些病人在他的眼中,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聽到這些話,張薇薇的一顆心也頓時跌落了穀底,她知道胡三說的沒有錯。
恐怕這個時間,這個地方,根本找不出一個可以救她的人來!
很明顯胡三的出現並不是巧合,而是早已經算計好的。
感受到身後牆壁傳來的冰涼,張薇薇的身體略微有些發抖,她此刻有些後悔沒有聽表姐的話,一個人在開學前偷偷跑出來體驗醫院的護士工作。
只是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今晚或許註定她將會遭遇劫難。
張薇薇緊緊的咬動著雙唇,眼中泛起點點晶瑩的淚花,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就算是死也絕不讓對方玷污自己的清白。
只是一想到死掉後,就再也見不到疼愛自己的爺爺,張薇薇的一雙美眸終於忍不住流下眼淚來。
不過她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卻是讓胡三看得連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
恨不得立刻就將張薇薇撲倒,壓在身下。
眼前美人唾手可得,剩下的自然便是趕緊找張床了,此時病房內唯一的一張床卻是在葉飛身下。
「小子,識相的立刻給我滾出去!」 胡三望向葉飛,目露凶光。
葉飛沒有想到,自己剛來江渝市便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看到胡三那瞪過來的兇狠目光,他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隨後輕輕歎了口氣。
「看來……你還真的是很需要這個房間!」葉飛說著,開始緩緩的下床。
聽到這話,胡三微微一愣,隨後心中狂喜。
他沒想到眼前的青年居然如此膽小怕事,只是稍稍口頭威脅一下,便乖乖的準備讓出房間。
「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挺上道,以後要是在江渝大學這一片有什麼事,直接報我胡三的名字!」胡三笑著拍了拍葉飛的肩膀,極為大氣的說道。
一旁的張薇薇見狀,更是心若死灰,如墜冰窖。
她怎麼也想不到,葉飛居然會這樣輕易的向胡三妥協,心中頓時失望之極。
「我們走吧!」然而就在這時,葉飛卻是緊緊握起了她那顫抖冰涼的小手笑著說道。
「啊?」張薇薇楞了一下,明白過來後心中頓時一暖。
顯然葉飛不是因為害怕要獨自離開,而是打算帶著她一起。
想到剛剛竟然誤會了葉飛,張薇薇心中滿是歉意。
「小子,你什麼意思?」胡三見狀,整個臉頓時陰沉了下來,一雙粗壯的手臂更是狠狠地捏起了拳頭。
看到這一幕,張薇薇原本稍稍落下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葉飛傷病初愈,又如何會是胡三的對手?
然而葉飛卻像是沒有看到胡三惱怒的表情一般,微笑著說道:「病房當然是給病人住了,不要跟我客氣,你安心住著吧!」
那真摯的表情看上去,仿佛胡三真的生了病,急需在病房裡躺著似的。
「靠,你敢耍我,簡直是找死!」胡三勃然大怒,雙眼一瞪,立刻伸出拳頭來便朝著葉飛的頭上砸去。
完了!張薇薇心裡一驚,趕緊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葉飛被砸倒在地的樣子。
同時她在心中暗暗打定著主意,如果自己能夠有幸逃脫這次危險,就算是惹得爺爺不高興,也一定要動用家族的力量,替葉飛報仇。
只是接下來張薇薇卻並未聽到葉飛的慘叫聲響起,這讓她不由得疑惑的睜開眼來。
很快張薇薇便驚異的看到,胡三碩大的拳頭已經快要砸落到葉飛的頭頂,只是卻無法再落下分毫。那粗壯的手腕被葉飛纏滿繃帶的手掌及時握住,動彈不得。
「葉大哥,你好厲害!」張薇薇看向葉飛的雙目當中滿是異彩。
每一個少女都有英雄情結,現在葉飛在張薇薇的眼中,無疑就是那個拯救她於危機之中的英雄。
此刻胡三面目漲得通紅,但是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被抓住的手腕,葉飛的手掌就像一把鐵鉗,將他的手腕抓得死死的。
這樣的情況讓胡三頓時惱羞成怒!
「小子,你找死!」胡三狂吼著,另一隻手在腰間快速摸出一把匕首,直刺向葉飛的小腹。
這一幕太過突然,張薇薇根本就沒有想到胡三會如此瘋狂。
「葉大哥,小心!」張薇薇看到後,連忙喊道。
不過她的一顆心卻迅速沉了下去,胡三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突然暴起,恐怕葉飛這次凶多吉少。
想到葉飛因為自己而招來殺身之禍,張薇薇心中無比愧疚和自責,眼淚更是瞬間奪眶而出。
只是胡三快,葉飛比他更快,只聽得「哢嚓」一聲,隨即響起了胡三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手!」胡三痛苦的抱著手臂倒在地上,匕首早已經掉到了一邊。
他的一隻手臂呈不自然的扭曲著,竟是被葉飛硬生生折斷!
直到此時,張薇薇才回過神來。她只覺得一顆心砰砰直跳,這樣驚險刺激的事情以前只有在電視或者電影上才看到過。
「看吧,我就說他需要這間房嘛!」看了看地上哀嚎著的胡三,葉飛略帶玩味的對張薇薇笑道。
那淡定從容的神態,仿佛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小事一般。
聽到這話,張薇薇頓時止住了眼淚。
吸了吸鼻子,張薇薇臉色微紅的看向葉飛。不知為何,在她的心裡此刻湧起一種感覺,仿佛只要有葉飛在,就會無比的安全。
這樣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對葉飛好奇起來,明明看上去一臉清秀,並不壯碩的樣子,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大力量?
就在張薇薇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從門外沖進來兩個黃毛青年。
「三哥,你怎麼了?」看到胡三的慘狀,兩個混混皆是一驚。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居然還有人敢對胡三動手!
要知道這胡三雖然只是一介普通混混,但他的哥哥胡二卻是這一帶出了名的狠人。
胡二對外人夠狠,但對他的弟弟卻是極為照顧,兩個黃毛混混便是胡二專門為其弟弟安排的跟班。
原本他們按照胡三的吩咐守在門外,直到聽見了他的慘叫聲,便立刻闖了進來。
只不過還是晚了,現在胡三被人打傷,恐怕他們回去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想到胡二狠辣的手段,兩個混混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此刻胡三看到沖進來的兩個黃毛青年後,原本痛苦的臉上卻是浮起一絲喜意。
這兩個黃毛青年的身手他非常清楚,是由胡二專門訓練起來的,比起他來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就是這個小子弄斷了我的手臂,我命令你們立刻給我打斷他的四肢!替我報仇!」胡三指著葉飛叫道,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聽到這話,兩個黃毛青年立刻將目光落到了葉飛的身上。
「小子,聽到三哥說的話了吧?既然這事是你惹出來的,那你就乖乖認命吧!」兩個混混看向葉飛的眼中,露出不善的目光。
兩個黃毛混混相信,此刻葉飛只能選擇認命!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更不要說他們兩人的拳頭比其他人來得更硬。
眼前的青年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讓他們出手或許還好一點,如果要是讓胡二出手的話,恐怕青年將會落得更加悲慘。
只是葉飛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極為意外。
「看來你們兩個也很需要這個房間!」葉飛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聽到這話,兩個混混的臉上頓時浮起一絲冷意。
「看樣子你是不願意認命了?那就由我們來幫你吧!」說著,兩個混混捏起拳頭便朝著葉飛狠狠撲去。
當看到兩個黃毛青年對葉飛出手的時候,胡三的眼中滿是笑意,他仿佛已經看到葉飛在地上痛苦掙扎,跪地求饒的情景。
「你的葉大哥這次肯定完了,他們可不是一般的混混!」胡三得意的對張薇薇炫耀著,同時眼中露出一絲狠意。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卻聽到「砰、砰」兩聲,隨後兩個身影便朝著他重重砸落。
胡三頓時被砸得一陣齜牙咧嘴,待他忍著疼將兩個身影從身上推到一邊之後看去,更是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砸向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兩個黃毛青年!
「你們兩個廢物,枉我哥還說你們厲害,真TM沒用!」胡三不由得破口大駡,「趕緊給我起來,難道還要我提醒你們什麼時候用刀子嗎?」
兩個黃毛混混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地上爬起來的同時,掏出了隨身帶著的匕首。
胡三這個時候也爬了起來,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跟著兩個黃毛混混一起朝著葉飛逼近。
看著三把明晃晃的匕首對著葉飛,張薇薇不由得氣急:「你們究竟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在犯法!」
「犯法?老子這樣的事情做得多了!」胡三不屑一笑,「告訴你,等我廢了這小子之後,接下來我會將你的衣服一件件扒光,然後讓你嘗嘗我那方面的厲害!」
聽到這話,張薇薇頓時氣得渾身顫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胡三卻是看向張薇薇的眼中,再度冒出赤果果的邪念,更加想要快些將葉飛廢掉。
「小子,這次就算是你求饒也沒有用了!」胡三晃了晃手中的匕首,「乖乖站著別動,或許我會考慮讓你少吃點苦頭!」
胡三的話音剛落,便看到葉飛居然贊同般的點了點頭。
「你說得沒錯,乖乖站著別動真的會少吃點苦頭!」葉飛面色平靜的說道。
胡三不由得一愣,有些意外的看向葉飛。
難道這小子自知不是對手,所以打算認命了嗎?
就在胡三疑惑的時候,卻聽到葉飛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
「別誤會,我說的是你們!」葉飛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不僅是胡三,就連兩個黃毛混混也不由得勃然大怒。
眼前的青年簡直是不知死活,實在是囂張至極!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們了!」胡三冷笑著,「就讓我看看,到底是你嘴巴厲害,還是我的刀子更厲害!」
胡三說著,手中的匕首已經和兩個黃毛混混一起,朝著葉飛狠狠刺去。
他相信葉飛之所以會說這樣的大話,不過是想在張薇薇面前最後裝逼一把。
面對三把直刺而來的匕首,葉飛卻是沒有任何動作,如同被嚇傻了一般。
看到這一幕,胡三更加確信了之前的想法,刺向葉飛的匕首更是用出了全力!
然而就在匕首即將刺中葉飛的時候,胡三卻猛然間發現眼前一花,隨後感覺到胸口一痛,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上一般,直直的倒飛了出去。
而隨著他一同飛出去的,還有另外兩個黃毛混混。
「啊……」胡三痛苦的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此刻他的胸口整個塌陷了下去,顯然胸骨已經斷掉。
另外兩個黃毛混混亦是如此!
胡三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三個人,用上了刀子!
居然敗了!怎麼可能!
此刻兩個黃毛混混痛苦的倒在地上,看向葉飛的眼中滿是駭然。
快,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便被葉飛一腳踢中胸口,敗了下來。
這次……他們怕是惹到了猛人!
看到葉飛銳利的目光落向自己,胡三嚇得一個哆嗦,只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早知道葉飛如此厲害,就算是再給他三把刀,他也不敢如此膽大!
此刻胡三腸子都快要悔青了,得罪了這樣一個猛人,還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折磨他們呢。
光是看那一身的繃帶便能猜測出,眼前長相清秀的青年,內心或許很變態!
看著葉飛緩步朝著自己走來,胡三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我早說過,讓你們乖乖站著別動,可你們就是不聽!」葉飛搖了搖頭,一臉無辜的說道。
聽到這話,胡三和兩個黃毛混混不由得心中苦笑,誰特瑪知道之前你不是在開玩笑!
「葉哥,是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胡三忍著胸口劇痛,趕緊求饒道。
他此刻深知自己和兩個黃毛混混已經是葉飛菜板上的魚肉,只有低頭討饒的份。
哪知道葉飛卻是微微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倒是很想放過你,可你自己都說了求饒沒有用,那我得尊重你的決定!」
說著,葉飛伸出腳掌,朝著胡三的一隻腿落下。
「不,啊……」
隨著一道清脆的「哢嚓」聲響起,整個病房內充斥著胡三的慘叫。
他的一條腿,竟是被葉飛硬生生踩斷!
兩個黃毛混混聽到這慘叫聲,也是頭皮一片發麻,他們平時都自認為夠狠夠膽大,然而現在遇到葉飛,卻發現自己原來真的很膽小。
兩個黃毛混混嚇得大氣也不敢出,更不敢用眼光去看葉飛,生怕引起了葉飛這個魔王的注意,轉移目標來對付他們。
胡三整個人疼得差點昏死過去,可偏偏葉飛的手法極為高超,讓他依舊保持著清醒。
葉飛之前踢飛三人的那一腳同樣極為巧妙,雖然踢斷了幾人的胸骨,但是內臟卻並未受到多少損傷,這也是胡三為什麼在胸口塌陷後仍能繼續開口說話的原因。
葉飛深知像胡三這樣的混混,絕不是趕走之後就會沒事。
如果今天不是他在這裡,或許張薇薇和説明她的人,都會遭到胡三等人的兇殘迫害。
對付胡三這樣的人,只有讓他從心底深處感到恐懼,感到膽顫,才會真的知道什麼是害怕。
這也是葉飛為什麼會讓胡三清醒著的原因之一,畢竟用眼睛感受到的恐懼會來得更加直觀,更加深刻。
然而就在葉飛打算繼續對胡三加深恐懼的時候,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隨後平靜的臉上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