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嫂子出軌了!」
林凡正在廚房洗碗,忽然收到了妹妹林夢語發來的微信。
看到微信內容,他嚇了一跳,立刻回過去:「小語,你可別亂開玩笑!」
很快,林夢語又發了消息過來:「我沒有亂開玩笑,哥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給你拍張照片!」
過了兩秒,果然有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照片背景是一家西式牛排店,而中間靠窗的位置,有兩個人相對坐着。
右側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畫着淡妝,穿得很精致。
正是他的老婆陸婉凝。
左側那人由於店裏燈光太亮沒有把臉拍清楚,但頭發、穿着,以及手腕上的金表,無一不證明了他是個男人。
最重要的是,那個男人還叉起一塊牛肉,遞到了陸婉凝嘴裏。
而陸婉凝則面帶笑容,十分的甜蜜。
瞬間。
林凡心髒就猛縮了一下。
他的老婆陸婉凝,竟然在跟別的男人約會!
還被妹妹撞見了!
一股怒火,瞬間從他心頭躥了起來!
他入贅陸家三年,跟陸婉凝的夫妻關系一直都是有名無實,還被嶽父嶽母當免費傭人一樣對待。
這些他都毫無怨言。
因爲,他相信總有一天,妻子陸婉凝能看到他的真心,嶽父母也能認可他。
沒想到最後換來的,卻是妻子的背叛!
他立刻給陸婉凝打電話。
然而,等來的卻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連電話都不接了!
「妹妹,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過來!」
林凡回了一條消息,立刻脫下腰間的圍裙,從廚房風一般跑了出去。
他倒要看看,那個撬他牆腳的男人是誰!
出了門,林凡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那家西式牛排餐廳而去。
這家餐廳他去過,自然知道在哪裏。
十五分鍾後。
出租車停了下來,林凡交了車費後,打開車門便衝了出去。
來到照片中餐廳落地窗的位置,林凡卻沒有看到陸婉凝和那個男人的身影。
餐桌上只剩下剛吃完的餐具。
不會吧,來晚了?
林凡心下一陣惱火。
對了,妹妹一定看到他們去哪裏了!
林凡猛地回頭,朝馬路對面望去,那裏應該是妹妹拍照的位置。
但他卻沒看到妹妹林夢語。
只看到一羣人圍攏着什麼,還有人在焦急地大喊:「快打120!」
聽到喊聲,林凡心中咯噔一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立刻橫穿馬路跑過去,聽到有人說一個女孩子被飛車黨搶了,摔到地上磕到了腦袋,流了很多血。
瞬間,他就急了,直接擠開人羣衝了進去。
只見人羣中央,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穿着碎花長裙的年輕女孩兒躺倒在地上,後腦勺下方流出了一灘血。
正是他的妹妹林夢語!
「小語!」
林凡慌了,急忙衝過去抱住了妹妹,疾呼她的名字。
然而,此時的林夢語雙眼緊閉,臉色蒼白。
早已經陷入昏迷了。
「小語,你別嚇哥哥啊!」
林凡摸了一下林夢語的後腦勺,瞬間滿手都是血。
而且鮮血還在不斷涌出。
他瞬間慌了,立刻捂住林夢語後腦那處傷口,但根本不起作用。
就在這時。
有人喊了一句讓開,然後一羣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跑了進來。
「趙主任!」
林凡擡頭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他的上司,杭城第一人民醫院主任趙光明。
「主任,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林凡乞求道。
他雖然也是醫生,但從小學的是中醫,治療一般疾病沒問題,可救人就不行了。
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
他立刻把妹妹交給醫生護士。
醫生護士檢查了一番,將林夢語的傷勢告訴了趙光明。
趙光明道:「林凡,你妹妹傷到了大腦,需要立刻做手術,你趕緊湊50萬手術費吧!」
50萬?
聽到這個數字,林凡臉色一僵。
他雖然才上班半年時間,但對醫院收費已經很了解了。
像妹妹這種傷勢做手術,最多不過20萬。
趙光明卻讓他拿50萬來,這不純粹坑人嗎!
但爲了救妹妹,林凡也顧不上了,說道:「主任,您快安排妹妹做手術,我這就打電話湊錢。」
他才上班半年,又一直沒有轉正,並沒有多少錢。
只有向嶽父嶽母借了。
他想着雖然嶽父母不喜歡他,但看在他這三年爲家裏盡心盡力付出的份上,一定會借給他錢的。
更何況,這錢是拿來救命的。
很快,電話接通了。
「媽,我妹妹受了重傷急需做手術,你能不能借50萬給我……」
「什麼?50萬?林凡你腦子沒病吧,爲了騙我們陸家的錢,這種借口都編出來了!」
「媽,我沒有騙你,我妹妹真的……」
「夠了!我不想聽你廢話!馬上給我滾回來把沒洗完的碗洗了,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媽……」
嘟……
電話掛了。
林凡臉色瞬間無比難看。
嶽母對他妹妹竟然見死不救!
他還想再打給嶽父陸建國,卻聽趙光明冷笑道:「別打了,再打也是浪費表情,何必呢?
你在陸家什麼地位沒點數嗎?說不好聽的,連條狗都不如,還想借錢……」
對他表露出的輕蔑,林凡沒有絲毫意外。
因爲三年前他入贅陸家的事情,曾經在杭城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誰都沒想到號稱杭城三大美女之一的陸婉凝,居然會招一個上門女婿,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
當時,無數暗戀陸婉凝的男人都心碎了,對林凡自然也是無比嫉恨。
趙光明便是其中之一。
林凡入職人民醫院後,經常被他各種刁難,克扣工資已經是家常便飯,工作半年都沒能轉正也是拜他所賜。
但現在林凡不想計較,他只想救活妹妹。
「趙……趙主任,我給你寫欠條好不好,求求你讓他們先給我妹妹做手術,求你了!」
林凡聲音只剩下哀求。
只要能救活妹妹,什麼尊嚴,什麼臉面,他統統都可以不要。
趙光明笑眯眯地道:「寫什麼欠條啊,我有一個方法,保準你能湊夠錢!」
「什麼辦法?」林凡一個激靈,眼中升起了希望。
「當然是賣腎啊,聽說你老婆從不跟你同房,兩顆腎留着多浪費啊,還不如拿來救你妹妹,你說是不是啊?哈哈哈……」
趙光明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但落在林凡耳中,卻像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咔!
林凡雙拳緊握,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樣爆發。
就在他準備狠揍趙光明一頓時,旁邊的護士突然道:「不好了,傷者沒有生命體徵了!」
「小語!」
林凡立馬衝過去,「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
他將林夢語放倒在地上,然後一下接一下地做心髒按壓,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
「小語,不要離開我!小語,你起來看哥哥一眼啊……」
半分鍾過去了,毫無作用。
林凡將林婉緊緊抱進了懷裏,嚎啕大哭起來,心中更是無比後悔。
要不是最後那條消息,可能妹妹也不會遭遇搶劫。
都是他的錯!
就在他傷心欲絕時,卻沒注意到林夢語頭上的鮮血沾在了他胸前掛着的玉佩上,被玉佩完全吸收消失不見。
下一秒。
一道蒼老的聲音陡然在他腦海響起:
「吾乃林氏家族先祖,玄門醫聖林祖賢,特將醫武兩道之畢生絕學藏於此家傳玉佩中,若林家有難,後世子孫可用血脈開啓,傳承吾之絕學,造福天下!」
話音落下,林凡只感覺大腦一陣刺痛,有無數信息涌進了他的腦海。
「啊!」
林凡忍不住慘叫一聲。
一旁的趙光明見狀,連忙朝其他醫生護士打了個眼神,一衆人慌忙離開了這裏。
他們也怕林凡發瘋,要他們爲林夢語的死負責。
故而,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半分鍾後,林凡終於平靜了下來。
所有的信息都被他牢牢記在了腦海裏。
「玄門神針,玄門藥典,玄門武經……」
林凡喃喃着睜開眼,眼中有金芒流轉。
等他再看向懷中的妹妹林夢語時,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妹妹體內還殘留着一絲生機。
妹妹還有救!
更讓林凡驚喜的是,玄門神針裏有醫治妹妹的針法!
可他出門太急,沒有攜帶銀針。
於是,他立刻轉頭找趙光明,想要向趙光明索要銀針。
可餐館內,哪裏還有趙光明的身影?
一羣人早跑沒影了!
「銀針!你們誰有銀針?」林凡朝圍觀的人喊。
沒人回應。
這時,一個老人擠進來,指林凡身後道:「往那邊走一百米,有一家中藥店,可能有銀針。」
「謝謝大爺。」
林凡立刻抱起林夢語,以最快的速度跑向那家中藥店。
到了藥店,林凡才發現這家藥店名叫「濟民藥坊」。
名字很熟悉。
林凡很快便想起了之前看過的新聞。
這濟民藥坊的老板名叫劉繼明,獨自創辦了赫赫有名的濟民集團,旗下的濟民藥坊在杭城醫藥界排在前五,實力非常雄厚。
哪怕是這種普通的連鎖藥店,通常都有中醫名家駐守。
這下,銀針有着落了。
「妹妹,你要堅持住,馬上哥就能救你了!」
林凡直接推開門,抱着林夢語走了進去。
此時,濟民藥坊內,有不少病人和店員在忙碌。
見到林凡抱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孩兒進來,衆人都吃了一驚,紛紛讓開一條道。
一名店員卻攔住了林凡,「別往裏面走了,她傷得太重了,來藥店沒用,你趕緊送大醫院搶救吧!」
「不用,我只需要一套銀針。」林凡搖了搖頭道。
「銀針?」
年輕店員愣了愣,遂問道:「你買銀針幹什麼?」
「當然是救我妹妹的命了,你們到底有沒有賣的?」林凡有些不耐煩了。
店員聞言,驚愕不已:「你瘋了吧,你妹妹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別說銀針了,就算大羅神仙來就救不回來!」
他雖然不是醫生,但在藥坊工作這麼多年,也看得出來林夢雨傷的多重。
哪是針灸能治得好的!
甚至,他還猜測人怕是早就死了。
「神仙救不回來我能救,你們到底有沒有銀針,到底賣不賣?!」
林凡怒了,心中也着急。
「嘿!我說你這人怎麼不聽勸呢,你現在帶人去醫院搶救或許還有希望,在這裏只能浪費時間……」
「咳咳!」
一道重重的咳嗽聲忽然響起,嚇得店員立刻閉上了嘴。
他立刻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只見店員身後,一個約莫七十左右的白發老者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老者問。
店員立刻解釋道:「馮老,這人抱他受傷的妹妹進來,非要買銀針,還說能治好……」
聽到「馮老」兩個字,周圍的病人都露出崇敬的眼神。
馮老,全名馮遠山,是杭城中醫大學的資深教授,醫術極爲高明,在整個杭城都排得上前三。
馮遠山退休後,劉繼明花費重金將其聘請而來,坐鎮濟民藥坊。
很多病人都慕名而來求醫,一時間,濟民藥坊竟門庭若市。
這也是濟民集團能發展這麼快的重要原因。
「我看看。」馮老走過來。
看了一眼林夢語後,他嘆口氣搖了搖頭:「年輕人,聽老朽一言,這個小女孩傷勢太重,已經回天乏術了,你還是節哀順變,帶她回去安排後事吧。」
「她沒死!」林凡怒吼。
「放肆!」店員見狀,立刻就要發飆,「誰給你的膽子,竟然對馮老不敬……」
馮老卻制止了店員。
他從醫這麼多年,見到了無數生離死別,林凡心中悲痛,能有那種反應實在正常不過。
「年輕人,老朽雖已年邁,眼神卻不花,這小女孩兒已經走了,你就別折騰了,讓她安心離去吧……」
「我再說一遍,她沒死!」
林凡怒聲道,「我就要一套銀針,你們到底賣不賣?」
馮老聞言,心中暗自嘆息。
這年輕人怕是悲傷過度,已經失心瘋了!
明明人都已經死了,卻還想着用銀針施救,這不是瞎折騰嗎!
不過兄妹情深,讓他不由感動。
他想了想,還是道:「本店不賣銀針,不過我自己有一套,可以借你用用。」
「那就多謝了!」林凡點頭致謝。
馮老點點頭,隨即對那店員道:「你去後面,把我的休息室騰出來。」
店員聞言,卻是面色一變:「馮老,藥坊有規定,不能接已死之人的,這要是……」
「少廢話,出任何事我來負責!」
「那……好吧!」
店員無奈,只得離開了。
這時,馮老取出一盒銀針遞給林凡,隨即引着他往後面走去。
立刻,陣陣議論聲傳來:
「這人也太過分了,馮老都說人死了,居然還死纏着要銀針!」
「就是,馮老給他銀針,他還真有臉接了!」
「馮老的銀針那可是治好了無數人,這下用在死人身上,簡直就是種侮辱!」
「可不是嗎,真以爲他是華佗在世啊!」
……
聽到這些議論,林凡卻是毫不理會。
此刻,手握一整套銀針,他臉上露出了強大的自信。
讓馮老看了,都微微吃驚。
這年輕人看起來,不像是亂來的樣子啊,難道……
不可能!
馮老立馬否定了自己瘋狂的猜想。
傷者已經生機盡失,就算去最好的醫院搶救也是無濟於事,更別說使用針灸了。
這年輕人也許只是想賭一把吧。
而此時,林凡已經取出了三枚銀針,分別扎入了林夢語後腦的三處穴位。
馮老見狀,微微一驚。
這年輕人手法熟練,穴位精準,在針灸上造詣頗深啊!
就在他感嘆時,林凡又取出了五枚銀針,直接扎入了林夢語兩側太陽穴,以及胸口共五處大穴。
這次,馮老則瞪大了眼睛。
這五處大穴幾乎同時刺入風險極大,稍有差池便會有腦癱的風險,而林凡竟能做到分毫不差。
單就針灸一門上,已經不弱於他了!
而此時,林凡又取出了十枚銀針,雙手各執五枚,臉色罕見地凝重。
下一秒,他雙手一甩,十枚銀針在雷霆電閃之間,便射入了林夢語周身十處大穴!
緊接着,他在其中一枚銀針尾部屈指一彈。
嗡!
其他銀針像是同時收到了感應,竟齊齊顫動了起來!
而幾乎同時,林夢語的手指動了一下。
馮老見狀,頓時面色大變,忍不住驚呼出聲:「神跡!這是神跡啊!」
此時的馮老已經被震撼得不行了。
僅僅用了十八枚銀針,就把將死之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不是神跡是什麼?!
然而身爲中醫,真正讓他感興趣的則是林凡的針灸手法。
竟然能讓所有銀針產生共振,齊齊發力!
這年輕人絕非等閒之輩!
「敢……敢問這位小友,您剛才使用的這套針法,可有什麼名字?」
馮老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眼中充滿了渴望。
就像一個飢餓的乞丐,突然看到別人端了一碗肉放在他面前,能不激動嗎?
而且,他侵淫中醫這麼多年,翻閱過無數中醫典籍,心中隱隱已經有一種猜測。
只是這種猜測太瘋狂了,他根本不敢相信。
林凡面容平靜:「玄門神針。」
「還真是!」
馮老再度驚呼出來,渾濁的老眼綻放着火熱的光芒。
「我曾在一本中醫典籍上看到過介紹,傳說中這玄門神針乃一不世名醫所創,足以奪天地造化,讓人起死回生,端的神奇無比。
只是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失傳,成爲中醫界最大的遺憾。
沒想到老朽竟如此有幸,時至今日還能窺視一二,真是上天的恩賜啊!」
林凡聽了也是暗暗感嘆。
林氏先祖創立玄醫一門,醫學和武道都堪稱精彩絕倫,奈何後世子孫能力不濟,未能將其代代傳承,以至於失傳了數百年。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恐怕正是這些傳承遭人覬覦,最終爲林家招來了滅門之禍。
一下子,林凡便感受了千斤般的重擔壓在他身上。
「父親,母親,我定會爲你們二老復仇!還有這玄門傳承,我也必定將其發揚光大!」
林凡心中暗暗發誓。
「這位小友,老朽剛才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道小友身懷絕技,耽誤了小友治療親人,還請小友見諒!」
馮老滿臉愧疚,朝林凡拱手鞠躬。
林凡擺擺手,「不知者無罪,你謹慎些也是應該的。」
說完,他話音一轉,叮囑道:「不過,今日之事事關重大,還望不要外傳。」
在他足夠強大之前,玄門神針以及傳承的事情,暫時不要外傳是最好的。
否則,必定會爲他和妹妹林夢語招來殺身之禍!
這點,林凡還是很清楚的。
「那是自然,小友請放心,老朽絕不外傳。」馮老恭聲道。
他也清楚這玄門神針出世,將會在中醫界造成多大的影響,因此也不敢貿然外傳。
「哥……」
忽然一聲輕呼,將兩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正是躺在牀上的林夢語。
此時的她竟然蘇醒了過來,還微微睜開了眼睛。
「小語!」
林凡鼻子一酸,瞬間喜極而泣。
他雖然對先祖的針灸傳承有極大的把握,可見到妹妹蘇醒,也是激動得不能自已。
一旁的馮老也是瞪大了眼睛。
竟然這麼快就蘇醒了?
這玄門神針果然厲害啊!
「哥,我……我看到……嫂子她…………」
「噓!」
林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柔聲道:「小語你好好休息,養好傷最重要。」
林夢語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她確實很累,吐出幾個字都花費了她全身的力氣。
林凡微微擰眉。
他又何嘗不想立刻知道那男人是誰,但現在治好妹妹的傷才是第一位的。
「馮老,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林凡看向馮遠山。
「小友,你盡管說,只要老朽能辦到,必定義不容辭。」
對馮遠山來說,能見識到傳說中的針法,已經是他一輩子修來的福份了。
爲林凡做點事又算得了什麼。
「是這樣的,你這裏有紙筆沒有?我需要你幫我去抓一副藥材。」林凡道。
之所以如此,是因爲林夢語情緒不穩定,一直緊緊抓着他的手不願放開。
那就只能麻煩馮老了。
「有,有的。」
馮老立刻走到一旁,從桌子抽屜裏取出了紙筆,拿給了林凡。
林凡在牀沿上寫了一副藥方,遞給了馮老,然後摸了一下全身口袋,竟然只摸出幾十塊錢。
讓他尷尬得不行。
因爲這藥方上都藥材都很貴,全部買下來至少上萬塊。
根本不是他這點錢能買得起的。
「馮老,還請你幫我抓十副藥,藥材都在上面了。不過我暫時拿不出足夠的錢,這副方子就留給你,抵做藥費。」
說完,林凡將藥方交給了馮老。
馮老接過來後,細細端詳了一下。
這藥方他竟然沒見過!
若是放在往常,他一定十分不屑,但林凡不同,掌握玄門神針的人,開出的藥方豈能一般?
當即,他便道:「小友說笑了,能見識玄門神針,已是老朽莫大的榮幸,豈能收你藥費?
不過,既然小友如此慷慨,那老朽就笑納了。」
馮老喜滋滋地拿着藥方走了出去,很快便抓了十副藥回來。
這讓前廳的店員都大吃了一驚。
那年輕人何德何能,竟然敢讓馮老親自抓藥?
而事實上,馮老心裏別提多激動了,因爲他知道自己還有機會見識這藥方的作用。
於是,他還順帶將熬藥的器物都搬了進去。
看到這一切的店員和服務員們,一個個都像見鬼了一般!
難道那年輕人還真把死人救活了?
他們不敢問,馮老也不說,還不讓他們到後院去看,讓所有人心裏都像貓抓似的,那叫一個癢癢啊!
……
濟民藥坊外。
一輛寶馬緩緩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領的中年人。
中年人走進藥坊,見藥坊內鬧哄哄的,頓時皺起了眉頭,重重咳嗽了兩聲。
「不好好給病人拿藥,都在幹什麼呢!」
店員們都被嚇了一跳,各自散開回到了崗位。
之前那名店員戰戰兢兢走了過來:「經理,是這樣的……」
他將林凡抱着重傷的林夢語走進藥坊,馮老帶兩人去後院休息室的前後經過說了出來。
至於馮老剛剛出來抓藥的事卻沒有提。
因爲他壓根就不信一個死人還能救活。
「什麼!」
中年人聽完後,臉色十分難看:「這馮老是老糊塗了嗎?連一個年輕人的鬼話都能相信!」
聽到死人二字,他就感到晦氣!
但爲了不偏聽偏信,他立刻讓店員調出了大廳的監控。
看到林凡抱着滿身是血、毫無生氣的林夢語,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不是死人是什麼!
馮老竟聽了一個年輕人幾句話,便破壞了藥坊的規矩!
他很生氣,可也不敢貿然得罪馮老。
不過,把那個失心瘋的年輕人和一具屍體扔出去,他還是做得到的!
「叫一隊保安過來,隨我一起去後院,把那個年輕人和那具屍體給我拖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