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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特工

超凡特工

作者:: 懶一更
分類: 現代都市
王擇天前世慘遭黑幫滅門,陰差陽錯地救了一個公司老總的千金! 瀕危之時老總用高科技手段使王擇天得到重生,而且為他植入特種兵的記憶,他的能力也隨之出現驚人的變化! 且看他如何輕鬆地獲得美女與金錢,如何在玩樂中殺死仇人,如何稱霸天下!

第1章 休眠的太陽

2028年,秋季,米多蘭國內。

在一個高爾夫球場內,總統奧蘭多·米坷正在揮動著球杆將球擊向遠方。

老總統大約五十多歲,兩鬢斑白,但是精神頭兒很好,打起球來像個小夥子似的。

一名二十多歲的女秘書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女秘書短髮及肩,白白的臉蛋兒,熱辣的身材,有著米多蘭國人獨有的淺藍色瞳孔,看起來性感而幹練。

總統身邊的幾個保鏢看了看她,沒有阻攔。

「總統先生,最新的戰況,我國十架戰機墜毀,兩千名戰士死亡,二十輛坦克被炸毀。」

老總統看了看年輕的女秘書,皺著眉頭問:「斯坦斯這麼個小國家居然如此地拼死抵抗我們?那就往那投一顆原子彈吧。」

「可是原子彈輻射半徑會波及到我們國家境內的。」秘書皺著眉頭說。

看著女秘書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老總統看得眼中生出憐愛,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笑了笑。看到這一細微的動作後,保鏢們不約而同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秘書瞬間飛紅了臉,看了看保鏢們,跺了跺腳,嬌嗔地說:「討厭,有什麼好笑的。」

總統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中已經不再耀眼的太陽,歎了口氣,問:「太陽最近活動怎麼樣了。」

「太陽活動週期繼續在減弱,預計明年進入休眠期。」

「太陽一旦進入休眠期,糧食就會大幅度減產,我們國家糧食不能自給,嚴重依賴進口,現在進口的糧食價格都漲了二十多倍了,而且需求大於供給,馬上就要沒飯吃啦,還在乎什麼輻射嗎?」

「戰爭多死點人也好,省得大家都沒飯吃!這麼個小國都敢拼死抵抗我們,以後打別的國家那不更難了嗎!」總統的眼中射出一絲陰冷的光,看得秘書心裡一陣哆嗦。

「還……還有一件事,從小道消息得來的,說五合會的會長來我們國家了。」

「什麼?」總統目光變得更加陰冷,簡直到了冰點,秘書嚇得倒退了一步。

「王擇天,他來我們這裡幹什麼,我們這裡也沒有他的地盤!」

「馬上全國搜索這個人,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這是個比原子彈還要可怕的人……」

總統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身邊的保鏢一個個渾身酥軟,全躺下了。他還沒有來得及驚訝,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是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他有著帥氣而陽光的臉,一雙眼睛淩厲而有神,直逼人的內心深處,看得人心裡發毛。

「王……擇天,你你你來這裡做什麼,這是我的國家,滾出去!」

王擇天身後很快出現了十來個人,其中一個人給王擇天翻譯著總統的話。

王擇天看著眼前戰戰兢兢的總統,微微一笑,說:「尊敬的奧蘭多先生,聽說您是第一個決定與鄰國開戰的,我們五合會本來不想理會國與國之間的戰爭的,但是我聽說您為了搶口飯吃居然想動用核武器,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你也幹得出來,那我們和您這種敗類就沒什麼道理可講了。」

後面的人聽到了這裡,立刻拿出繩子把總統綁了起來。

一小時後,他們出現在一處廢棄的廠房面前。一個人打開了一個類似下水道的井蓋,大家鑽了下去。

下面的景象和上面完全相反,燈火通明,乾淨整潔,他們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後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已經有五名穿著白大褂的人在等著他們了。

大廳中央有兩台類似醫院核磁共振儀的東西,只不過比核磁共振儀要小一些。

其中一台儀器上面寫著「記憶轉移-供體」,上面已經躺好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另一台儀器上面寫著「記憶轉移-受體」,兩個人把總統放在了這台儀器上面,把他的手腳都固定在儀器的四個角,拔掉了塞在他嘴裡的布條。

總統立刻嘰嘰歪歪地操著本國語言開罵:「你們這群混蛋、畜生!我的部隊馬上就會找到你們,然後殺掉你們!」

一個穿白大褂的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他歪著腦袋睡了過去。

身穿白大褂的技師們開始忙碌起來……

兩小時後,總統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王擇天后笑著叫了一聲:「王總好,我的記憶轉移過來了。」

王擇天非常高興,他握著總統的手說:「做你該做的事去吧。」

……

「米多蘭國總統奧蘭多·米坷兩天前度假時被歹徒劫持,現已獲救,由於腦部受重擊以及受到過度驚嚇,出現暫時失憶的症狀,目前正處於恢復期,華光社記者報導。」

一個碩大的會議桌上,一名參會者拿著控制器關閉了正在播放的新聞,說:「會長,目前情況發展非常順利,我們是否開始下一步行動。」

桌子上三十多人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了他們的會長。

王擇天此時坐在會議桌前,身體斜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好像在睡覺,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叫醒他。

過了一會兒,王擇天睜開了眼睛,說:「給他打個電話。」

身邊人撥通了電話,遞給了王擇天。

「喂,石頭,怎麼樣。」

「報告會長,一切發展良好,他們完全沒有對我產生懷疑,我正在熟悉業務,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勝任這個角色了。」

「嗯,很好,那個人生活怎麼樣,能應付的過來嗎?」

「嗯……其他一切都好,就是這老傢伙是個大淫棍,自己有個如此年輕貌美的妻子都不知足,私下發展了好多情人,有秘書、保鏢、老同學,尤其是那個女秘書,在辦公室就跟我來那個……這老胳膊老腿的,真的是應付不過來呀……臥槽,她又來敲門了。」

王擇天頓時哈哈大笑,屋內三十多人看見會長在笑,也都跟著呵呵笑起來,雖然不知道會長在笑什麼。

王擇天掛斷電話,面色恢復以往的冷峻,屋內三十多人立刻全部閉上了嘴巴,等著會長發話。

「執行下一步計畫,散會!」

空蕩蕩的會議室,參會者都走了,留下王擇天一個人發呆,這步棋走的對嗎?接下來要怎麼走呢,自己是要做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嗎?王擇天用手托著下巴,陷入了深思,他情不自禁地回憶起了前世今生走過的坎坷路……

第2章 神童

時間跳躍至2016年夏季。

京都市是華夏最繁華的都市,是華夏交通最發達,經濟最繁榮的地方,同時也是黑社會、毒販等犯罪活動最密集的地方。

這時正是下班時間,馬路上一輛輛轎車在紅綠燈前排起了長隊。

一個細細的身影在人行道上急匆匆地走著,少年身著淺藍色校服,背著白色帆布書包。

離近了看,少年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很是可愛。但是他的目光淩厲而深邃,根本不像是一個學生能有的眼神,倒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有著滿腹心事的年輕人。

此刻,少年一邊急匆匆地走著,一邊東張西望,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說好的陪我去商場買衣服,怎麼還不來。」少年自言自語。

突然前面的一個小胡同裡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少年眉頭一皺,開始向那個胡同裡跑去。

拐過一個彎,他看到了面前的場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被兩個粗壯的男人圍住了,少婦大大的眼睛,圓臉盤,面容顯秀氣,此刻已被倆賊人嚇得臉色慘白。

倆男人一老一少,老的大概四十多歲,少的二十多歲。

這時年長男人死死抓住了少婦的胳膊,獰笑著說:「想跑?那可不成,我們倆被你追的好辛苦啊,妹子你看怎麼辦呢。」同時眼睛色眯眯地盯著少婦的胸部。

少婦又驚又怕,左手摸出錢包,說:「我錢包裡面還有點錢,你們拿去吧,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

年少男人一把奪過錢包,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這才像話嘛。」

他拿出錢來裝進了自己腰包後說:「可是我們今天錢想要,人也想樂呵樂呵。」聽到這,抓著女子的那個男的也嘿嘿笑了起來。

少婦嚇得腿發軟,癱坐在了地上,眼淚湧了出來。那楚楚動人的臉蛋頓時變得惹人憐愛,倆劫匪看得心花怒放。

「大哥們,求求你們了,我是有夫之婦,放過我吧。」少婦哭著說。

倆劫匪並不理會她的話,年長一點的左右瞅瞅,對著年少的說:「那邊有個角落,把她拖那裡去!」

少婦嚇得大聲哭喊:「救命——」可惜只喊一聲嘴就被捂住了。

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大白天的,欺負別人家媳婦兒,可不是個大老爺們兒幹的事兒啊。」

倆男人吸了口涼氣,扭頭一看,一名唇紅齒白的高中生站在馬路中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倆人不大相信剛才的話是從這孩子嘴裡發出的,然而環顧四周,哪還有第二個人的影子?

「王擇天你幹嘛,快回家去!兩位大哥,那是我家孩子,剛放學,讓他回……回家吧。」少婦哆哆嗦嗦地說。

倆男人這才明白過來,「媽的,小小年紀口氣不小,讓叔叔教訓教訓你。」年長的把錢包一扔,笑眯眯地搓著手朝擇天走來。

擇天不慌不忙,從書包中拿出枝筆攥在了手中。

他加快腳步沖到了年長男人面前,右腳淩空飛起,準確無誤地踢到了男人襠部,男人「嗷」的一聲,痛苦地彎下了腰。

擇天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他飛速轉身,右手握著的鉛筆準確地插向了年幼男人的脊椎。

那個男人的笑容突然凝固,咧開的嘴卻是再也合不上了,他全身都不能動了,擇天點到了他的啞門穴。

年輕的媽媽愣了幾秒鐘,有點不知所措。旁邊的被踢到襠部的男人掙扎著想站起來,少婦回過神來,對著他拳打腳踢了一通,又給他的襠部補了一腳,這下他再也站不起來了。

少婦從容地把自己的錢包手機搜了出來,招呼著兒子回家。

她剛想回家,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頭看了看那個年少的脊柱被刺的人。

那人正在一旁站著,瞪著驚恐的眼睛好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擇天。

少婦咬著牙,使出剩下的力氣沖他的襠部也來了一腳,「唔……」,那人臉上肌肉抽搐著倒了下去。

「媽呀,太狠了。」擇天雙手捂住臉,手指間露出一條小縫看著眼前的一切。

媽媽被擇天的反應逗樂了,一把攬過擇天,高興地說:「快點給媽媽講講,在哪學的新本事?是不是那個教跆拳道的帥哥教你的?」

擇天撇撇嘴,「不告訴你。」心想都孩兒他媽了,還整天帥哥帥哥的。

媽媽嘴裡哼了一聲,扭頭回家了。

王擇天,男,15歲,高中一年級。長相伶俐可愛,招人喜歡。因為聰明過人,被人們稱為「神童」。上至天文下到地理,以及體育音樂等,只要有老師教,定能學會。而且做事沉穩,完全不像高中的孩子。

母親王詩怡,某小學老師。

王詩怡與王擇天回到家中,父親王天宇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老遠聽到老婆的聲音傳過來,趕忙開門,滿臉笑容,「老婆辛苦了!」

這次王詩怡和以往反應不大一樣,撇著嘴,一臉委屈,「老公,我被人欺負了。」

「什麼?是誰這麼大膽子,膽敢欺負我愛妃!」王天宇故意瞪圓了眼睛。

「我在街上走著走著,突然一個人把我手機錢包搶走,連你給我買的項鍊也被扯了下來。

「我就追啊追,好歹我大學時也是校運會上長跑第一的。

「眼看要追上了,突然不知道從哪竄出來另外一個男的,倆人把我圍了起來,我就叫啊,喊啊。

「你猜把誰喊來了?」

王天宇睜大了雙眼,迷茫地看著她。

「咱兒子來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收拾了。」王詩怡高興得手舞足蹈。

王天宇有點發愣,問:「怎麼收拾的?」

「就這樣收拾的。」王詩怡「哈」的喊了一聲,腳猛地踢向老公褲襠。

王天宇猛地跳了起來,嚇了一跳。

王天宇看著自己的兒子,思緒萬千。這小子一點也不像自己親生的,整天玩遊戲,卻門門考試得第一。在鄰居同事們談論孩子時,對他投來的永遠都是羡慕的眼神。今天又出了這麼個事兒,一個小孩兒把倆大人給收拾了。

一切不可思議的事情好像都是從去年那場車禍開始的,車禍前與車禍後的王擇天,判若兩人。

車禍比較慘烈,那天他們一家三口開車出去玩,半路遇到一輛大貨車逆向行駛,看到後想減速已經來不及。

他們的車被撞翻了,王天宇腿部骨折,她還好,沒有大傷,但是孩子就不行了。

王擇天昏迷了七天七夜,最後醫生告訴她,腦部損傷嚴重,只能成為植物人了。

那幾天,她整日以淚洗面,整晚整晚睡不著,整日整夜地守在病床前。

當她完全絕望的時候,一個人出現了。

那是一個清晨,窗外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兒子臉上的時候,一個頭髮花白,身著休閒便裝的人進來了。

這個男人進來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遞上了一張名片,說:「我可以讓你兒子站起來。」

第3章 初遇女神

她有點不敢相信,看了看名片,浩宇未來公司,總經理李銘盛。

「但是,他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說完李銘盛就走了,留下她盯著名片發呆。

這個李銘勝好像來頭很大,王詩怡上網查了查,是本市赫赫有名的某上市集團老總。

後來王詩怡忍不住打通了李銘盛的電話,並且去了他們公司一趟。

浩宇未來公司建在郊外,他們開了一個小時的車才到了公司大門口。

五層高的辦公樓靜靜矗立在高大圍牆內,圍牆大約有三米高,牆上繞著一圈圈的帶刺鐵絲網,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李銘盛不在,一名女秘書接待了他們。那女秘書一米八幾的個子,柳眉杏眼,濃妝豔抹,身材前凸後凹,把王天宇眼睛都看直了。

秘書帶他們走到了一個房間前,門上寫著:記憶移植。進入後,裡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操作臺,操作臺上方有四個螢幕,操作臺上的按鈕密密麻麻,看上去有點眼暈。

操作臺後面有兩台類似床模樣的設備,可以躺人,床頭是一個巨大的四方體,四方體中間的圓洞與床相連,這樣人一躺上去頭部就在那個圓洞裡面了,和醫院的核磁共振儀器樣子差不多。

操作臺與兩台床之間的連接線密密麻麻,大概有上百根,從操作臺的後面穿入地下,從床邊再引上來。

「這是我們公司獨創的記憶轉移設備,世界首創,不僅能轉移人的記憶,還能修復腦部神經創傷,比如腦震盪。

「由於此機器沒有保存記憶的功能,你們的寶貝少爺在進行腦部修復時,之前的記憶會被抹掉。也許會有些根深蒂固的記憶留下來,很少。」

之後秘書還帶他們參觀了他們公司的艾滋治療室、無痕手術室等。之後他們再次回到了出發的地方。

「怎麼樣,還有其他問題嗎。」秘書問。

「請……請問,手……手術費要多少錢?」王天宇緊張的有些結巴。

美女秘書微微一笑,「李總好像沒有準備對你們收費,這是個實驗項目,是李家傾注心血建成的,李家不惜重金招攬了大量人才歷經多年才發展到了這部田地呢。」

「不要錢,那就好……」王天宇高興地搓著手。

王詩怡白了王天宇一眼說:「請問,治療後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秘書沉思了起來,「唔,這個嘛,我們這是個實驗項目,李總說了,如果出現任何問題終身免費治療。」

秘書看到夫妻倆有些猶豫,又說:「你們可以打聽一下李家,在商界是可以呼風喚雨的哦。李總說話,是很有誠信的。」

夫妻倆別無他法,也就答應了。

後來王擇天就被接了進來。

半個月過去了,一天一輛黑色轎車停了在他們樓下,之後王擇天就從車裡出來了,王詩怡看到後急忙下樓迎接。

王擇天臉蛋比以前瘦了好多,見到她後,眼神一下子就有神氣了,大聲叫:「媽媽!」然後母子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

這是王擇天一家出車禍的第七天,擇天依舊躺在醫院,旁邊是哭成淚人的媽媽。

夜幕已悄悄落下,路燈明亮耀眼,街道上車來車往,非常熱鬧。

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駕駛一輛麵包車,向郊外駛去。

「這苦逼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兒啊!」年輕人自言自語。他身穿酒店制服,淩亂的頭髮、瘦削的臉龐、黑色的眼圈以及疲倦的眼神並沒有影響他秀氣的面容,相反,讓人產生一種容易親近的感覺。

張天慶,男,三十一歲,窮屌絲一個,大學畢業後到處打工,除了被辭退就是工作太差勁。

畢業後的幾年,他當過清潔工,去過工地,洗過盤子。後來終於被一家上市公司聘用,正當他努力拼搏,升到了主管位子時,世界經濟危機來了,公司倒斃了。

「代駕這活兒真是不好幹,才兼職幾天腰就受不了了。

「幹完這票,這個月的房租就出來了。」張天慶自言自語。

車駛出了大路,路上已經沒了路燈。看著前方漆黑的一片,孤零零的天慶不禁回憶起了自己的身世。

父母雙亡,姐姐被逼良為娼,後飲恨自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五合會的黑幫老大所賜。不然天慶現在估計還是個被幸福包圍的小少爺。

天慶上高中時,父親在K市開著一家地產公司,當時天慶上著全市最貴的學校,每天專職司機接送,過著富足的日子。

可是突然有一天,父親的公司倒斃了,原因是和五合會名下的房地產公司爭一塊地,五合會使出無賴手法,派出小弟們佔領父親公司的工地和售樓處,不讓工地開工,不讓售樓處賣房子。

父親過度地相信法律在這個社會的地位,一直游走於公安部門、法庭。

後來五合會表面上讓步了,但是使出了更加駭人聽聞的手法。他們綁架了姐姐和母親,逼父親讓步,並且逼著父親高價買下他們的一塊不值錢的土地,父親破產了。

父親本以為先把人救出來再慢慢地跟他們算帳,沒想到人沒救出來,過了兩天父親離奇地車禍死亡,之後母親的屍體相繼出現,姐姐忍受不了五合會讓她做的事,也含恨自殺。

幸虧父親見姐姐出事就及時地把天慶托給一個朋友照看,這樣天慶沒有被捲進去。之後天慶隱姓埋名地活了下來。

往事不堪回首,天慶鎖緊了眉頭,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什麼時候才能報!

「什麼鳥人!媽的!」天慶憤憤地罵,這代駕車主怎麼那麼囉裡囉嗦的,到一個地方,他打電話過去,車主就讓他去下一個地方,語氣還挺牛的。

「跟黑社會接頭兒似的!」

然後他回頭看了看後座上的一個包裹,不看還好,這一看,那包鼓鼓的,挺像電影裡裝滿毒品或者錢幣的包裹。

「不會吧,」天慶疲倦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恐懼。

明明是經理交待的任務,怎麼可能會出事呢?天慶一拍腦門,「電影看多了。」

「電影整天都在瞎演,編劇們瞎編。」

車子七拐八拐,最後駛進了一片民宅的一個院落裡。天慶從車上下來,心想這麼偏遠的地方,能打的嗎,怎麼回去呀。

在他正撓頭呢,突然院子裡的燈亮了,從他進來的地方竄出倆人影,向他走過來。

天慶看他們每人手裡拿著個烏黑發亮的東西,那是……槍!

天慶舉起顫抖的雙手,痛哭流涕,「大哥,放了我吧」。

這倆人配合默契,一人拿槍指著天慶,一人去車上搜了起來。

趁著燈光,天慶看清了兩人模樣。拿槍指著他的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長臉尖下巴,兩隻鼠眼滴溜溜亂轉。

另一個國字臉,絡腮胡,看起來是鼠眼大哥。

「上車!」鼠眼踹了他一腳。他登時摔了個狗啃泥。滿臉的淚水鼻涕混雜著泥土,看起來無比的狼狽。

絡腮胡不屑地看著他,臉上充滿了鄙夷,「給他點紙巾,讓他擦擦!」

天慶哆哆嗦嗦地接過紙擦了擦臉,頓時成了大花臉。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在顫抖,「大哥,放過我吧,我上邊還有八十老母哪。」

鼠眼微微一笑,「好好開車吧,會放你走的。」

天慶無奈,聽指揮七拐八拐地把車開到了另一個院子裡。

院子裡靜悄悄的,院子北面有一排平房,其中一間房子裡面亮著昏黃的燈光,天慶被帶到了屋子裡面。

房間內一片狼藉,地上許多的煙頭和垃圾,屋子裡彌漫著嗆人的煙味和食物發黴的味道。

昏黃的燈光下,天慶發現了有個人縮在屋子的一角。這是個女孩兒,手腳都被捆綁著。

天慶近距離瞟了女孩兒幾眼後,一種窒息的感覺襲上心頭。

這是非常美麗的一個女孩兒,長髮披肩,白白的臉蛋兒,皓齒明眸,身著白色的公主裝,半截雪白的小腿露在了外面。

天慶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兒,他腦海中浮現了一個詞,仙女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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