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一路往白水村趕,今天是他刑滿釋放的日子。
兩年前,張寧見義勇為,失手打傷了一個富二代,最後卻是蹲了兩年的號子。
號子裡的黑暗生活,造就了張甯強健的體魄,也讓張寧意外獲得了脖子上的那塊龍玉內的神農傳承。
今天張寧回鄉,心裡非常的高興。
這兩年來,和自己有婚約的同村姑娘張小梅一直保持著聯繫,張寧想過了,出來之後就和張小梅完婚。
張寧走進白水村的村口,看著一點都沒有變化的家鄉。
張甯微笑的舒了口氣,可張寧剛走到自家門口,就發現自家的大門是關著的。
張寧頓時就愣住了,兩年沒有回家,難道家人都搬走了麼?
張寧懷著一樣的心情,走到自家門口,輕輕的推了推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張寧看著熟悉的家,心裡不由的湧出一陣暖意。
這個時候,裡屋一個中年婦女走了出來,憔悴的臉,看著張寧的到來,雙眼之中立馬湧出了辛酸的淚水。
這個人,正是張甯的母親,劉翠蘭。
「媽,我回來了。」一句我回來了,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張寧的雙眼也被淚水浸的模糊起來。
「寧子,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劉翠蘭沖上去,一把將自己的兒子抱在懷中,激動的流出了眼眶中蘊含了許久的淚水。
「媽,我回來了,我爸呢?」張寧輕輕的拭去了母親眼角的淚花,微微一笑,問道。
「你爸他,他去你建林叔家裡了,去跟你說小梅那閨女的親事。」劉翠蘭說話有些支支吾吾,似乎有些顧及。
張建林就是張小梅的父親,以前倆家關係在村裡算是不錯的。
所以張甯和張小梅也一來二去,當時就對上眼了。
「真的麼?這麼快,我去找我爸去!」
張甯心中非常的高興,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到家,家裡人已經開始幫張寧張羅起來了。
「寧子,我和你一起去吧!」
劉翠蘭沉重的歎了口氣,接過張寧身上簡陋的背包,放在了桌山,然後隨著張甯往張小梅家裡走去。
只是當張甯和劉翠蘭走到張小梅家裡的時候,裡面卻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只見,張甯的父親張曉軍漲紅著臉,指著張建林大喝起來:「張建林,你別跟賣女兒似的,我們家寧子不錯,好歹也是大學畢業,你要五萬塊錢的彩禮,也太誇張了點吧!」
「曉軍哥,你聽我說,這事情不是我,是我們家閨女……」
張建林想要解釋,但是一個長著瓜子臉,一個美女挺著胸膛就打住了張建林的話。
她就是張小梅,村裡公認的村花,人不但長得漂亮,身材和潔白的皮膚更是沒話說。
村裡的年輕小夥子都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轉,連隔壁村的都隔三差五的來找張小梅。
「爸,讓我來說。」張小梅叫了一聲張建林,將張建林拉到身後。
然後往前一步,對這張甯的父親微微一笑。
接著說道:「曉軍叔,不是我說你們家張寧,我雖然和他關係不錯,但是他犯過事,蹲過號子,就算是出來了,也不過是窮光蛋一個,根本就配不上我,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人家家裡條件不錯,有車有房,曉軍叔你也不用再來我家了,我是不會和張寧那個混子在一起的。」
這些話,正好到來的張寧聽在了耳中,張寧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心裡的那些想法,全都不過是一廂情願。
兩年的時間,村子沒有變,但是人卻變了,張小梅變得這般勢力,光是那些難聽的話,就讓張寧感到氣憤。
張甯大步的走進張小梅的家裡,眾人看到張寧的出現,全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張寧沉著臉,看了一眼張小梅,語氣非常的冷淡,說道:「小梅,我是一個窮光蛋,但是我人窮志不窮,既然你看不上我張寧,我也不會在這裡奢求什麼,不就是錢的事麼?哼!」
「張寧,你怎麼提前回來了,不過也好,既然你來了,我就跟你把話說清楚,我張小梅當初是瞎了眼,才喜歡上你的,就你那沒出息的窮酸樣,我才不會跟你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還錢,我看你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有錢的。」
張小梅先是愣了一下,很快擺出了一副嫌棄的臉色,撇了張寧一樣,冷冷的說道。
「張小梅,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張寧既然回來了,就會讓你們都知道,莫欺少年窮。」
張甯指著張小梅說道,其實張寧的心裡很沉重。
「呵,吹牛誰不會,就是打死我,也不跟你你這樣一個罪犯過日子,誰知道那天會不會有被抓了,守活寡!」
張小梅繼續嘲諷張寧,話說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張甯不屑跟張小梅貧嘴,撇了一樣張小梅,張寧拉著自己的父親就往外走去。
臨走時,還不忘留下了一句話:「走著瞧!」
此時此刻,張寧的心裡湧出了從來沒有過的堅毅和奮鬥的激情。
自己的身上擁有龍玉留下的神農傳承,就不信在這個土生土長的白水村幹不出一番作為。
回到家以後,張曉軍和劉翠蘭想要安慰張甯,張寧卻沖著自己的父母露出了一個微笑,心裡也放鬆了許多。
「寧子,這次回來了,打算做點什麼?實在不行,我給你找找關係,去城裡的廠子裡幹點活,也能混口飯吃,就是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要!」
張曉軍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爸,不用去麻煩人家,我早就打算好了,在咱們村子承包點土地,我要留在村裡種地。」
張寧信誓旦旦的說道,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胡鬧,好好的年輕小夥子不出去找點事做,留在鄉下種什麼地,你會種地麼?」張曉軍一聽張寧這話,頓時就不同意了。
張寧的確不會種地,但是神農傳承,卻給了張甯莫大的能力。
神農嘗百草,精通耕作之道,更有多不勝數的神通,張甯全都繼承了下來。
種地,對於現在的張甯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題。
「孩子他爸,你說你幹嘛老不讓寧子幹自己想幹的事情?寧子好不容易有自己的想法了,咱們應該支持他才對呀!」
劉翠蘭柔情的拉了拉張曉軍,勸說起來。
「可是這……」
「爸,你相信我,一定可以了,倒是讓張小梅一家子看看,讓他們後悔去,你想幫我去問問那裡的地可以承包,我去山裡挖點草藥,去城裡還能賣點錢,到時候也有本錢買種子樹苗什麼的。」
張甯打斷了父親的話,露出了一個微笑,自信的說道。
張曉軍低頭沉思了許久,最終還是答應了張寧的想法。
張甯心情大好,張小梅的事情,頓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張寧背著一個竹筐就往山裡去了。
神農有記載,山中有靈物,現在張寧身無分文,想要白手起家,那必須得到山上挖點值錢的東西才行。
雖然張寧兩年沒有回村子了,但是路還是記得很清楚,村子的後山上,經常有村民去采山藥,到城裡換錢,張甯信心滿滿,加快了腳步。
路過村外的玉米地,張寧正想著事情,一聲細微的女人呻吟聲就傳入了張寧的耳中。
張寧眼睛一亮,立馬就想到了什麼了。
在白水村,因為漢子們多大都出去外面打工掙錢了,女人們就留下村子裡看家照顧孩子。
導致留守女人的欲望非常的強烈,出現偷人的事情,也不在少數。
張寧尋覓著聲音往玉米地裡悄悄的移動而去,很快就看到了在玉米稈子叢中,一男一女趴在那裡,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女的是住在村尾的周寡婦,本家是隔壁村的,嫁到白水村麼多久,男人就死在了煤礦的一次事故中。
所以村子裡很多的單身漢子都惦記著周寡婦。
只是張寧沒有想到,自己上山采藥,會遇到這樣震驚的一幕,再看那個男人,張甯再一次愣住了。
男人居然會是白水村的村長,那個肥頭大耳的色鬼禿子,張文生。
張寧深深的吸了口氣,步子不禁往前邁了一小步,也不知道是踩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哢嚓的脆響。
張文生和周寡婦立馬就有所察覺,朝著張寧這邊看來。
「誰?誰在那裡?」
張寧被發現,心裡一驚,他迅速的低下了身子,往山裡飛奔而去,不敢回頭查看。
足足跑了近一裡地,張寧才聽下了腳步,氣喘吁吁的往後面看去,發現並沒有人追來,才松了口氣。
「呼呼,還好跑得快,要是被發現了,要是被發現是我在偷看,估計村子裡的人又得風言風語了。」
張寧主要是害怕自己剛剛從號子裡出來,被白水村的鄉親們說閒話,所以才想著跑的。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張寧已經跑進了山裡,平復了一下心情,張寧開始尋找可用的藥材起來。
神農有記載,尋找草藥,可用嗅覺來識途,得到了神農的傳承,張寧的嗅覺也比普通人要好上不少。
張寧嗅著鼻子,開始在山裡尋找自己想要的藥材起來。
可是這片山都大多數值錢的藥材都以及被村民們挖的差不多了,要想找到,的確是很困難。
不過張甯卻很自信,一邊緩步的前進,一邊用敏銳的鼻子嗅著,突然,一道藥香緩緩的飄入了張寧的鼻端。
張寧眼睛一臉,立馬笑的起來,順著藥香飄來的位置尋去,但是卻止步於一出山崖邊上。
張寧朝著山崖下面望去,發現下面只有一堆長在山崖峭壁上的雜草,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參。
「不對呀!藥香就是從下面飄上來的,怎麼會沒有呢?看來還是得下去看看。」張寧自言自語道,有些不甘心。
張寧四處查看了記下,發現長在山崖邊上的一棵萬年青的藤蔓正好垂釣在山崖邊上。
張寧一咬牙,決定下去一探究竟。
用力拉了拉藤蔓,確定了牢固之後,才順著藤蔓往下爬去,爬了大概五六米的樣子。
張寧的鼻子告訴自己,那棵人參就在周圍。
張寧連忙用腳胡亂的撥開雜草,果然在一塊巨石的邊上,發現了一顆人參。
「運氣真好,這顆人參看上去,少說也有三十年的年份了。」
張寧欣喜若狂,這顆人參隱藏的太好,換做是普通人,根本就找不到的。
要不是張甯有神農傳承的敏銳嗅覺,也不可能找得到的。
張寧手腳死死的纏著藤蔓,將身體固定在上面,另一隻手從竹筐中拿去小鏟子,小心翼翼的挖起了人參。
這種野人參在市面上價格很貴,挖出來的越完整,賣的價錢就越好。
一般人挖人參是一鏟子下去挖到底,帶著泥將人參一次挖出來,那樣很容易傷到人參。
而且平常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辦法挖的。
張寧不一樣,一隻手艱難的在人參的邊上挖開一個小坑,露出了小半截的人參。
而後手掌握在人參上,手中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暖流順著人參往下蔓延。
不一會兒,深埋著人參的泥土開始變得鬆散起來,張寧再輕輕一提,整棵人參完好無損的出土了。
張甯自從獲得了神農傳承之後,身體內就多出了一股像神力一樣的東西。
不僅能滲透進任何植物的體內,還能改造植物的基因,只是張寧現在掌握的並不是很熟練而已。
「哈哈,這顆三十年份的野人參,足夠賣到上萬的價錢了,在挖點其他的草藥,回去試試煉點藥什麼的。」
張甯高興的將那株野人參放到自己的竹筐裡,然後開始往山崖上爬。
就在張寧即將爬上去的時候,手中的藤蔓猛地抖了一下,直接斷了。
張寧心中大急,身體猛地往山崖下墜去。
就在這個時候,張寧脖子上的龍玉突然發出一道亮光,一股神力包裹住張寧的身體,帶著張寧就送上了山崖上。
張寧躺在地上,大口的穿著粗氣,剛才差點就沒了小命。
「真尼瑪險,好在有這塊龍玉,不然真的就完了。」
張寧不禁暴了粗口,很多次,都是脖子上的那塊龍玉救了自己,這一次,也不例外。
稍微的平復了一下心情,張寧繼續往山裡尋找而去。
張寧想要採集跟多的草藥,回去給自己的父親釀點藥酒,改善下身體。
一整天的時間,張寧就在山裡晃悠,倒是找到不不少的珍貴藥材。
大多數,張寧都不認識,只是按照腦海中的只是辨別尋找的。
下山以後,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張寧回到家裡。
父母看到張甯竹筐裡面堆滿了草藥,卻又不認識是什麼,不禁問了起來:「寧子,你采這麼野草幹嘛,咱們家也沒有養牛呀!」
「爸,這個是草藥,很有用的,等會我給你釀點藥酒,給你補補身子。」張寧微笑著說道,心裡非常的高興。
「臭小子,你什麼時候還會釀藥酒了?難道在號子蹲著,也能學到不少東西麼?」張曉軍詫異的說道。
張寧有幾斤幾兩,他這個做父親的,最清楚不過了。
「你就別管那麼多了,我今天還挖到了一棵三十年的野人參,明天賣了,就到村子裡承包兩塊地,對了,爸,讓你幫我問的事情,怎麼樣了?」
張寧說著,將竹筐裡的那顆野人參給拿來出來。
當張曉軍看到張寧手中的野人參時,已然是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了。
許久才回過神來,回答張寧道:「臭小子,真不賴呀,好樣的,你那事情早給你問好了,村口一大片荒地可以承包,但是我可先告訴你,那塊地是塊死地,莊家根本種不活的,承包不得。」
「沒事,只要有地就行,死的我也給他種活了。」張寧拍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到張甯這麼有信心,張曉軍也不好在說什麼了。
晚飯之後,張寧一個人躲在屋裡,先是在網上發佈了出售野人參的資訊。
然後將白天采的那些草藥逐一分類,便開始了煉藥。
張寧按照腦海中的記憶,開始將自己採集來的草藥放在手掌之間。
體內的神力緩緩的湧出,草藥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之後被壓縮成一地液體,滴落在了早就準備好的一罎子自家釀的水酒當中。
張寧沒有停歇,繼續拿起一顆草藥,開始熔煉。
二十來分鐘後,張寧將十幾種藥草全都融進了藥酒當中,一股清香從罎子裡緩緩的飄入張寧的鼻端。
張寧用手沾了幾滴,放在口中抿了一口,清爽的味道。
讓張甯的精神一下子振奮了起來,白天的疲勞也一掃而空。
張甯滿意的點點頭,又到後屋提來了一大桶井水,按照剛才的方子,將草藥融入了水中。
不久之後,一桶褐色的藥茶就呈現在了張寧的眼前。
一直忙活到了半夜,張甯足足熔煉了一整缸的藥茶,才躺在了床上休息,卻沒有任何的睡意。
而在這個時候,掛在張寧脖子上的龍玉,突然發出了一道微弱的光芒,興奮中的張寧並沒有察覺到龍玉的變化。
第二天一早,天濛濛亮就起來了,拉著趙曉軍喝了一碗藥酒之後,在趙曉軍的驚訝之下,又拉著劉翠蘭到村口擺起了攤子。
「寧子,你這是幹嘛?從哪里弄來了這麼一大缸的藥茶,這麼香?」
在趙曉軍和張寧將那缸藥茶弄到村口之後,劉翠蘭終於是忍不住的問了起來。
「媽,等會幫我吆喝,咱們把這缸藥茶賣給鄉親們,五塊錢一碗。」
張寧昨天晚上就已經想好了,白水村的村民早上都會去地裡幹活,由於常年的農作,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
有了這神效的藥茶,就能讓村民們的精神變得充沛起來,五塊錢一碗對於農村的人來說很貴,但是絕對是物有所值。
「五塊錢一碗?寧子,你沒事吧?誰會買呀?」劉翠蘭一下子就愣住了,還以為張寧瘋了呢!
「相信我,等會這些藥茶還不夠呢!」張甯自信的說道,心裡有十足的把握。
在張甯和劉翠蘭說話間,白水村的村民們已經開始去地裡幹活,路過村口的人,看到張寧在那裡放了一大缸藥茶,都好奇的過來詢問。
其實更多的是看到張寧回了村子,過來說兩句話而已。
「寧子,你這一大缸的茶水是幹嘛用的?」村子裡的李叔人不知好奇心,問道。
「李叔,這是藥茶,能夠提升醒腦,要不要來一碗?五塊錢一碗,您是第一個,就不收你錢。」張寧微笑著說道,盛了一碗就送到了李叔的手上。
「瞧你說的,誰家喝碗茶還要五塊萬呀?既然免費,我就嘗嘗看。」李叔聽到張甯的話,眼中露出了嘲諷,卻沒有表露出來,畢竟他喝的是免費的。
李叔說著,就將手中的那碗藥茶一飲而盡,在藥茶下肚之後,李叔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張甯看著李叔的反應,心裡面已經有了答案。
「寧子,你這茶好喝,怎麼煮的,在給叔來一碗,我給錢。」李叔忍不住的又要來一碗,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張甯連忙有盛了一碗給李叔,並且接過了李叔遞過來的五塊錢。
李叔喝完之後,那是一個勁的叫好,讚不絕口,村口來往的村民越來越多,全都被張寧這邊給吸引了過來。
一開始還不信,嘗過之後,全都掏錢買藥茶,一時之間,張甯和劉翠蘭忙的是不可開交。
而這個時候,張寧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打扮的非常漂亮的張小梅從村子裡面走了過來,也被張寧這邊的熱鬧給吸引住了。
當張小梅看到是張寧的時候,不屑的朝著張寧投來了一個嘲諷的眼神,嗤之以鼻的說道:「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寧子呀,怎麼,窮到賣茶的地步了,還五塊錢一碗,誰會買呀?」
張寧臉色一沉,毫不客氣的說道:「有人買就是了,怎麼,你也想喝?要不我送你一碗?」
「呵,我怕喝死人,我現在要進城去了,懶得和你說話。」原來張小梅打扮的這麼漂亮是要城裡,難怪那般的心高氣傲,自以為是的。
張甯也不想和張小梅多說,但是坐在路邊喝茶的村民們卻朝著張小梅說了一句話:「小梅,你說你一個姑娘家的,不在家裡待著,老往城裡跑幹嘛,人家寧子的藥茶很有神效,喝了很精神的,你也嘗嘗吧!」
「對呀,小梅,寧子說了,還有美白的效果,你看我是不是白了許多?」一旁的嬸子也跟著說了起來。
張小梅聽到美白兩個字,心裡不禁想要嘗一嘗,沉思了幾秒鐘之後,走到了張寧的跟前,拿出五塊錢就想要一碗。
但是張寧可不待見張小梅,冷哼了一聲,說道:「不賣,我的藥茶會喝死人,賣不得!」
張小梅頓時就氣的直跺腳,簡直就要抓狂了:「張寧,你……你記著,等我和李嘉俊結婚之後,我用錢砸死你。」
張小梅說完之後,不甘的朝著村子外面走了去,看著張小梅那鐵青的臉色,張寧的心裡不由的一陣舒爽。
村口來買藥茶的村民越來越多,整個村子都傳開了,沒有多久,張寧的一大缸藥茶就被一掃而空,手上也收了好幾千塊錢。
張寧高高興興的收起攤子,在劉翠蘭的「念叨」下,回到了家裡,也就在這個時候,張寧的手機傳來了喜悅的鈴聲。
張寧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想了想,就接通了。
「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張先生麼?我在同城的網上看到了你的野人參,是真的麼?」電話裡面傳來了一個清秀的女人聲音,聽上去,很舒服。
「當然是真的,你有空的話,可以到我這裡來看看,年份絕對是三十年以上的,保存的很完整。」張甯聽到女人的話,心中大喜,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人看上了自己的野人參,這樣也省的張寧再去城裡賣了。
「行,把你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看看。」女人很爽快,直接要求來看貨。
「我就住在茶園鎮白水村裡面,你到村口了打我電話就好。」
「好,沒問題!」
掛斷了電話,張寧心情異常的好,不然藥茶買完了,野人參也找到了買家。
到時候那村口的那一大片荒地承包下來,就可以開始種地了,張寧越想越興奮,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