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的貧困女生陳情執意要嫁給一個剛從牢裡出來的二婚超雄男人。
我勸說不成,就按照資助合同,打算在她結婚後斷了給她的資助金。
陳情表面答應,背地就跟超雄男人哭訴,說我瞧不起他們這對野鴛鴦。
男人被刺激到,衝進我家,將我砍死。
陳情卻對著上門調查的警察說是我有精神病,是自殺。
在睜眼,我回到了陳情剛剛向我坦白的時候。
我二話不說,直接微笑。
「嫁吧,結過婚的男人,會疼人。」
1
「姐姐,我是真的喜歡他,你就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好不好?」
看著眼前陳情可憐巴巴的臉,我才對重生這件事情有了真實感。
陳情是我眾多資助生裡面最小的一個。
她去年考大學,考到了我的城市。
我因為可憐她孤苦無依,就帶著她一起吃一起玩。
我以為我已經給足了她安全感。
可她竟然還不知足。
上一世,她不知道從哪兒認識了一個二婚超雄男人。
對方剛從牢裡面出來,急匆匆的就要找一個人結婚。
所有女生都對這種人避之不及可。
陳情卻一股腦的撲上去,她覺得只有這種男人才能彌補他從小到大缺失的男性關懷。
執意要和他結婚,還揹著我偷偷拿走戶口本,想要領證。
我作為資助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葬送自己美好的未來,便苦口婆心的勸說她。
甚至到最後事情鬧到學校都知道想要把陳情開除。
我給陳情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她非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那我就只能按照自助合同上的條例來提前斷絕她的資助金。
之後陳情的生活全都由她自己做主,我不會再給她一分錢。
陳情捨不得我每個月給他的鉅額資助金,便在我面前發誓要和這個男人斷絕關系。
2
我以為她是想開了。
沒想到她轉身就把我勸說她的聊天記錄發給了男人。
還添油加醋的表示是我瞧不起他們這對野鴛鴦。
男人的精神本來就不正常。
他被陳情的話刺激到,帶著刀就衝進了我家裡。
他把我捅死的時候,陳情就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連伸手幫我一把的意思都沒有。
我最後死不瞑目。
警察上門調查,陳晴還哭喪著臉說我自己有精神病,一時想不開才自殘的。
有了陳情作證,警察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以自殺來了結這個案子。
我死了之後,陳情帶著我的所有證件,偽造了一份新的收養合同。
我所有的財產都落到了她和這個超雄男人手裡。
而我自己連一個墓地都沒有得到。
最後陳晴還對著我的屍體自言自語。
「你也別怪我,如果你早點同意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而且你為什麼不給我錢呢?我明明是你資助的。」
我聽著這理所應當的話,差點被氣的魂兒都沒了。
我是做好事,沒想到卻培養了一把刺向我的利刃。
等我再次睜眼的時候,我就看到陳情站在我面前向我訴說著她和那個男人的感情。
我笑了笑。
「既然你喜歡,那你就嫁給他吧,結過婚的男人才會疼人呢。」
3
陳情愣住了,她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乾脆利落。
畢竟按照我之前喜歡管事的性格,不拉著她說上三天三夜這個男人的不好都是不正常的。
「怎麼了?我同意了還不高興嗎?」
我觀察著陳情的神色。
她不是覺得我愛管閒事擾了她和那個男人的幸福嗎?我現在不管了,他們願意去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沒事,我就是覺得挺意外的,能得到姐姐的祝福我很開心。」
陳情眨巴一下眼睛。
看著單純又可愛。
如果不是經歷了上一世,恐怕我也會被她這副樣子給騙過去。
話已經說完,我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去了書房,拿出之前就定好的資助合同。
我把合同擺在陳晴面前時,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馬上就從沙發上站起來,膽怯的看著我。
「姐姐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打算資助我了嗎?」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
拉著她的手重新做下去。
「怎麼會呢?按照咱們之前的約定,我會一直資助你上完大學,等你有工作能力了再還我。」
我這些年資助了不少人。
每一個我都會把他們資助到找到工作為止。
但大部分都會在大學之後主動來找我停止資助。
我也會再給他們一筆錢。
畢竟人生在世總要多做一些善事,他們都不容易,我也會體諒他們。
4
只有陳情。
她家裡的條件實在不好,他爸爸常年酗酒,還愛賭博。
不僅有一個腦癱哥哥,還有一個不學無術的弟弟。
家裡就靠著她媽媽掙錢工作。
我剛見到陳情的時候,她又小又黑,身上揹著一個比她大好幾倍的麻袋,裡面裝滿了豬草。
我當時的心一下子就化了,覺得怎麼會有小女孩可憐到這個地步。
於是我直接把她從山裡接出來,不僅給了她最好的學校,還給她簽訂了一份別人都沒有的資助合同。
甚至都不要求她回報我。
可不曾想我硬生生的養出來一個白眼狼。
想到這兒我不自覺握緊了陳情的手。
她吃痛的叫起來才把我的意識拉回來。
「只是如果你要和他在一起,那這份資助合同肯定得變一變,以後你的待遇就和我資助的其他人都一樣,這份錢等你有工作能力之後再慢慢還給我。」
我笑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死了之後也反思過自己,明明在知道對方是個超雄的情況下,還採取那麼激進的刺激方法。
現在不一樣了。
我又有了新方法。
與其我自己去做那個壞人,還不如讓他們自相殘殺。
陳情不是覺得愛情可以抵擋一切嗎?那就讓他們看看他們所謂的愛情究竟能夠他們吃飽幾天。
有了對比就有了滿足。
至少現在的陳情是這樣想的。
她本來以為按照我的性格,我一定會把資助給斷了,沒想到我現在又給了她一份新的。
陳情十分乾脆利落地在合同上面簽字。
5
我把另一份合同給了她。
看著她高興離去的背影,我默默打了個電話。
既然要一樣,那就要貫徹到底,在其他方面更要保持一致。
弄完這些,我馬上給自己家裡換了個新的防盜門。
又去別的地方購買了一座新房產。
這個家是不安全了,陳情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對我的所有房產都瞭如指掌,萬一那個超雄在發瘋,那我豈不是走投無路了。
我看著桌子上超雄男人的身世。
這個男人叫做李強。
三年前就結婚了,卻在結婚之後超雄發作活生生的把自己的妻子打成了植物人。
最近才放了出來。
李強今年三十二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根本忍受不了寂寞。
他爹媽去世的早,家裡就他一個人。
陳情會認識他,是因為陳晴的大學正在蓋新樓,從外面找了一批建築工人。
李強就在裡面。
據陳情自己描述,她第一次見李強的時候,就被他身上優越的肌肉線條給吸引了。
他的拳頭有沙包那麼大。
站在瘦小的陳情面前,可以一下子把她攏進來,讓她有十足的安全感。
陳情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全是星星。
我當時就覺得好笑。
就他這樣的人,給陳情的可不是一拳頭的安全,而是一拳頭捶死。
陳情還說李強對她特別好,今天掙二百塊就能拿其中一部分給陳晴買裙子,剩下一部分給她買肉吃。
是,裙子是幾片薄薄的布料留著晚上調情撕的,肉是陳情吸收不了,只能讓李強一個人獨吞的。
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超雄李強和白眼狼陳情那絕對是天仙配。
6
我想到陳情會弄出些什麼事來,卻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陳情導員的電話打到我手機上時,我還有些懵。
等我匆匆趕到學校,才發現陳晴和她宿舍的小夥伴站在一起,臉上還都是傷。
大學叫家長是一件很不常見的事,可現在我們幾個大人齊聚在一起。
看著極為滑稽。
導員撐著腦袋坐在辦公桌上,也是一臉的無奈。
她看到我趕忙走過來。
「您就是陳晴姐姐吧,陳晴最近和一個男人交往的事情您知道嗎?」
導員還很年輕,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還沒來得及點頭。
一旁的家長就坐不住了,直直的衝到我面前。
「我看你穿的也挺正常的,怎麼養出來的妹妹就那麼不要臉的光明正大的把男人帶到了女生宿舍!」
我大吃一驚。
這一世的陳情已經開放到了這個地步,竟然直接登堂入室了嗎?
看到我不知道的反應不作假,有個好心的家長圍過來和我解釋。
我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麼。
陳晴考上大學之後應該住在宿舍裡,可她剛軍訓完就給我發消息。
說她融入不了宿舍環境。
我問她原因,她就說是宿舍的人搞小團體霸凌她。
我當時工作正忙,也沒心情過來調解,就直接給了陳情一筆錢,讓她住在外面。
7
這一世她和李強在一起後,我把資助合同換了,這筆錢也隨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