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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身戰龍

貼身戰龍

作者:: 青狐妖
分類: 現代都市
強力貼身,舒適溫馨;送你一份柔軟,讓你感受溫暖……我是貼身保鏢,給你24小時完美呵護! 下面說點不正經的—— 縱橫大千世界,翻手爲雲覆手雨; 遊戲十丈紅塵,美人如玉劍如虹。 莫道病虎可欺,且看狂龍再起! 授權級別: 籤約作品 作品類別: 熱血青春 本周點擊: 0 本月點擊: 0 本周紅包: 0 本月紅包: 0 本周蓋章: 0 本月蓋章: 0 本周鮮花: 0 本月鮮花: 0 標籤: 熱血 俠 恩仇 商戰

第1章 怒虎歸來

  小安河緩緩流淌,滋潤着雲水市這座四線城市。祖輩們沿河而居,於是穿越城區這段的兩岸,自然也就成了人煙稠密的老城區。

  河上一座映月橋,橋頭上站着一個中等胖瘦的高個兒男人。一條灰色的褲子搭配一雙卡其色翻皮厚底兒牛皮鞋,上身是一件淡灰色的襯衫,挽起袖子露出了筋肉虯結的精壯小臂,極具力量感。

  雙目如虎精芒外射,臉龐輪廓剛毅分明,一身彪悍英武之氣。

  他叫趙玄機,故宅就在橋對面,數年不曾回來。不過此時卻毫無歸家的喜悅,反倒被淚水溼潤了雙眼。

  因爲數日前接到消息,唯一的姐姐趙小貞已不幸離世!

  他們姐弟自幼沒有父母,當姑姑也撒手人寰之後,姐姐趙小貞將三個弟弟一手拉扯大。要說長姐如母、養育之恩,恰如其分。

  由於一些非常特殊的原因,姐弟不能隨時通話聯絡。結果前兩天當他接到姐姐去世的留言通知,平時他這個鐵一般的漢子竟也險些崩潰,瘋了一般返回雲水。哪怕經歷了一路上的冷卻和適應,但現在看到故宅依舊淚溼雙眼。

  近鄉情已怯,何況還須送亡人。

  揉了揉眼睛,趙玄機加速奔向那開着的院門。但是還沒進門,聽到的卻是打砸聲!

  還有小女孩的哭聲,應該是姐姐唯一的女兒,只有六歲的錢多多。但這哭聲並非因爲喪母之痛,而更像是受到驚嚇所致!

  怎麼了?趙玄機的心被瞬間揪了起來。

  ……

  這是座普通的小院落,正屋以及兩側的偏房,加上院子裏一株棗樹,基本上就是所有。而正屋裏面,此時已經擺作了靈堂。

  只不過這時候,靈堂裏的桌子非常凌亂,擺放貢品的碗碟菜餚撒落一地。一胖一瘦兩個蠻橫的漢子正將桌子上的東西往地上砸,粗魯無禮。

  屋外一個墨藍衣裙的漂亮姑娘氣得渾身顫抖,卻又要緊緊抱住被嚇哭了的小女孩多多。孩子太小,正在母喪期間又遭遇這種野蠻匪徒,還不嚇出心理陰影來。

  而這個墨藍色衣裙的漂亮姑娘叫做沈柔,是比趙小貞小了幾歲的閨蜜好友。也正是她通過電話留言,將不幸消息告訴的趙玄機,雖然她從未見過趙玄機。

  沈柔氣得語音微顫:「你們簡直是強盜,土匪,我這就報警!」

  正在打砸的兩個莽漢停下了,其中一個面容醜陋的刀疤臉獰笑着轉身,嚇得多多不敢看。「這房東錢夕惕把房子抵押給我們,現在卻還不上錢,所以這裏已經是我們大德典當行的房產了。在我們的房子裏擺靈位,我呸,晦氣!」

  另一個瘦一些的平頭男則冷笑說:「你在我們的房產裏面弄這種烏煙瘴氣的玩意兒,我們還想報警呢!」

  沈柔簡直無法相信,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趙小貞剛死不到一星期,這房子就成了別人的?那多多咋辦,以後連個家都沒了?

  還有那混蛋錢夕惕,也就是趙小貞的老公,從不理會病重的趙小貞,甚至連多多的死活都不管不問,賣房子撈錢倒是積極!

  甚至,錢夕惕這混蛋似乎還有婚外情,連趙小貞病發都和那件事有關。

  直到現在,趙小貞都已經去世了好幾天,身爲丈夫的錢夕惕竟然面都不露!連這些後事都沈柔這個外人幫助打理,而多多也是吃住跟着沈柔。只能說,人心能長成錢夕惕這種模樣,也真是奇跡極品。

  看到沈柔無言以對,刀疤臉和平頭男繼續打砸。其實剩下的也沒啥了,無非就是趙小貞的一個遺像,外加她的靈位牌。

  平頭男將趙小貞的遺像扔出了正屋,鏡框都被摔碎。而剛剛受到驚嚇的多多好像瘋了一樣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媽媽的黑白照片,泣不成聲。

  而就在沈柔追過去抱多多的時候,刀疤臉又把靈位牌扔了出來。

  沈柔氣得直罵「流氓」、「強盜」,作爲一個文明女子,罵人的天賦實在可憐,詞匯有限。

  刀疤臉怒了:「臭娘們兒,你TM再罵一句試試?我擦你娘的,給臉不要臉是吧,惹惱了老子,幹死你!」

  沈柔已經被氣哭了,她從沒和這麼沒素質的野蠻人衝突過,也想不到還有這樣粗魯、庸俗的惡人。

  當然她也有點害怕。本以爲大家只會動口不動手,但看到對方的素質這麼低,她不能確定對方會不會更不要臉,連女人孩子都打,因爲你無法揣測人渣的道德底線。

  忍受着辱罵,沈柔彎腰在地上,左手抱着哭泣中的多多,右手顫抖着去撿趙小貞的靈位牌。但當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靈位牌的一剎那,另一只大手卻先她一步,將那靈位牌拿了起來。

  而在沈柔和多多的面前,出現了一雙翻皮厚底兒牛皮鞋,以及一道雄壯的身影。沈柔意外地擡起頭,看到一個滄桑落拓的年輕漢子,正用袖子輕輕擦拭着靈位牌上沾着的泥土。那雙剛毅的虎目之中,流淌出的卻是悲傷的溫情。

  而後再沒忍住,兩滴熱淚滾落,恰恰滴在靈位牌上。

  是趙玄機。

  他彎腰下來,一只手輕輕拂拭着多多的小臉兒,多多卻本能地向沈柔懷裏扎。因爲上次相見已是四年之前,那時的多多還在牙牙學語,怎可能記得趙玄機的模樣。

  但趙玄機卻能認得出孩子,一來電話上聯系過,雖然次數很少。二來,多多的容貌依稀還有她母親的幾分影子。

  沈柔也不知趙玄機身份,像是護犢子的母獸一樣把多多抱住,緊緊盯着趙玄機:「你……你是誰?」

  「孩子舅舅。」趙玄機張開筋肉虯結的長臂,輕輕握住了多多瘦小的胳膊,「多多,能認得二舅嗎?」

  多多這才仔細看了看,媽媽活着的時候給她看過三個舅舅的照片。雖然幾年過去,但大人的容貌變化不大。而且每年春節的電話上,多多也曾聽到過舅舅的聲音。

  終於認了出來,孤兒在母親靈前遇到了娘舅,這是何等淚目之事。小孩子仿佛瞬間找到了依靠,哇的一聲撲到趙玄機的懷裏。

  「多多不怕,有舅舅在,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不怕。」

  不說倒好,說了這句之後,已經痛苦壓抑且又不敢宣泄的孩子撐不住了,好久以來的恐懼、悲傷和委屈全都化作淚水,根本止不住。

  而在這時候,刀疤臉估計被孩子哭聲徹底搞毛了,怒道:「要哭滾出去哭,別TM在我們院子裏嚎喪!」

  趙玄機緩緩起身,雙目如刀直視刀疤臉和平頭男。這兩人則不知怎麼的,莫名覺得渾身不自在,仿佛兩只綿羊被一頭怒虎凝視。

  壓制感好似滔天之浪,排山倒海般瘋狂襲來,兩個流氓莽漢竟有些雙腿發軟,汗毛倒豎。

第2章 穿臉

  當刀疤臉和平頭男暗暗驚懼之時,趙玄機卻未一直怒視,或許眼中根本不在乎這種貨色。

  他將目光收回,又把多多手中趙小貞的遺像拿起。左手靈位牌,右手遺像,眼睛卻看向了沈柔。而此時的目光雖然依舊精銳,但卻沒有了那種強悍的侵略感,而是多了幾分溫暖。

  趙玄機的眼神很準,一眼看出沈柔是個菩薩心腸的善良女人。

  「你就是給我電話留言的沈柔吧?」

  「是我,你……趙玄機?」

  「多謝。」

  「都是應該做的。」沈柔總算是鬆了口氣,擦了擦眼角兒的淚水,「你可算來了,我也放了心。」

  「你先坐。」趙玄機說的簡明扼要,隨即抱着靈位牌和破損的相框走進正屋。刀疤臉和平頭男竟自動分開兩側,仿佛變成了迎賓童子。

  這是弱者的本能反應,羊羣入虎自然會如潮水般分開。

  恭敬地將趙小貞的遺像和靈位牌在桌子上擺正,趙玄機退後兩步,將地面上的碎碗揮手掃開,便雙膝跪了下去。

  跪地直身,呆呆地看着姐姐的遺像,心潮澎湃。其實路上已經準備了太多的話,想要對姐姐的在天之靈說一說,原以爲或許三天三夜也說不盡。但是真正到了眼前,萬語千言卻都消散,只化作了短短一句話。

  「姐,我來晚了。」

  說完俯身三叩首,額頭觸地,聲聲入耳。

  長姐如母,死者爲尊,尚未報答的養育之恩和無法再續的姐弟之情,都在這三叩首當中。

  緩緩起身,這時候刀疤臉和平頭男也似乎覺得無趣且壓抑,便同時向正午外走。此時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自趙玄機口中發出:「我讓你們走了?」

  兩人停步,相互對視了一眼,或許是在相互壯膽。

  嗯嗯,犯不着怕這個莫名其妙的家夥,咱們畢竟是大德典當行的人!在雲水這個小地方,誰不知道大德?誰敢不給大德面子?

  刀疤臉冷笑:「哥們兒,這房子已經是……」

  「跪下。」趙玄機冷冰冰的兩個字打斷了他。

  刀疤臉和平頭男有點錯愕,跪下?什麼意思?搞笑嗎?

  趙玄機向後退了兩步,剛好退到了正屋門前,也擋住了兩人出屋的路。「每人磕三個響頭賠罪,差一個切你們一根手指頭。」

  都講究死者爲尊,摔人家靈位牌和遺像確實太不地道,太沒人性,趙玄機這要求並不過分。其實要是換做別人家,說不定現在一大幫孝子賢孫就開始掄起棍子幹架了。

  但刀疤臉和平頭男不這麼看,他們反倒覺得好笑。竟然讓咱們大德的人跪下賠罪?還是說,剛才你沒聽到我們是大德來的人?

  「小子,我們是大德典當行的。」刀疤臉攥着拳頭冷笑。

  趙玄機似乎沒聽見,已經蹲在正屋門口,將紙錢放進一個鐵盆子裏面點燃。這是當地的規矩,只不過剛才被平頭男一腳踢翻了。

  「跪下!」趙玄機一邊說,一邊用一根鐵制的火釺子輕輕翻了翻火盆子裏的紙錢。火勢漸漸旺了起來,趙玄機也就站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的跪下二字,似乎說得更加陰沉而富有怒意了。

  「我擦,你TM還真把自己當個人兒了是吧?」平頭男笑着上前了一步,「再說一遍,我們來自大德!草你娘的……咋,想動手?」

  平頭男馬上又退了半步,因爲他看到趙玄機拿着根鐵火釺子,似乎要打架的節奏。

  說實在的,他也覺得趙玄機可能是個會打架的,因爲剛才那股氣勢不一樣。但他們一方畢竟兩個人,而且他們要是吃了虧,大德肯定會幫他們出氣。在雲水這地方,向來只有大德欺負人家,哪有人家欺負大德的道理。

  所以肥壯的刀疤臉給自己壯膽般嗤笑:「王八羔子還真想幹啊,草你姥姥的,我……」

  說着他掄起一張椅子,猝不及防地砸向趙玄機。

  屋外的沈柔驚訝地喊了一聲,同時本能地將多多抱在懷裏,怕這場面嚇到了多多。

  但是椅子根本沒有砸中趙玄機,也沒人看清他是怎麼躲過去的。當椅子掄空落地的同時,趙玄機已經出現在刀疤臉面前不到半米處。

  刀疤臉甚至沒來及反應,趙玄機的手就化作了一道殘影。手中的鐵釺子如刺刀般穿梭,從刀疤臉的雙頰穿過!

  附帶着搗碎了兩顆槽牙!

  這種刺法兒,常人不敢做,甚至不敢想。

  鐵釺子的一端飛速穿出來,「璫」的一聲又刺在了刀疤臉身旁的木門上。簡直像是熱刀子捅豆腐,那鐵釺子瞬間刺入木門足足半尺!

  當然,這鐵釺子也就像是一枚巨釘,將刀疤臉的腦袋死死釘在了木門上。

  這家夥驚恐欲絕嗷嗷直叫,但卻又無法抽身。他試圖將鐵釺子拔下來,可是怎麼都拔不動。於是,他只能以這種恐怖、怪異又可笑的方式,讓一面臉緊緊貼在門板上。

  不敢動,一動就是撕心裂肺的疼。鮮紅的血液不停流淌,將他一身衣衫都漸漸染紅,觸目驚心。

  外面的沈柔忍不住看了一眼,頓時嚇得頭皮發麻,魂兒都險些嚇飛了一半。

  可趙玄機卻還是那樣平靜,仿佛無視身邊的刀疤臉。此時他靜靜地注視着平頭男,一字一句平淡從容:

  「磕,他那三個響頭,你代磕。」

  沒多餘的廢話,社會我趙哥,人狠話不多。

  平頭男都快嚇得尿褲子了,也記不起自己來自大德,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也不用督促,每次磕頭都磕得山響。而且他自己都沒記住次數,足足磕了八個,才想到自己把六個響頭磕完了。

  腦門子上一片血污,竟然磕破了皮。破皮不可怕,怕的是已經破了膽。

  趙玄機則漫不經心地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鐵釺子的末端,看都不看只是輕輕一扯,仿佛抽紙巾一樣將之從門板上抽了出來,伴隨着的是刀疤臉的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

  當啷!鐵釺子丟進了火盆子裏,趙玄機低聲說了個「滾」,刀疤臉和平頭男頓時屁滾尿流撒丫子狂躥。

第3章 渣男

  刀疤臉和平頭男失魂落魄地逃了,沈柔則足足楞了大半分鍾,這才捂着嘴驚訝得啊了一聲,她哪裏見過這種場面。

  「對不起,嚇到了你。」對待朋友的時候,趙玄機的一身戾氣倏然消失。

  「沒……就是你……完了完了,你闖大禍了!」沈柔忽然想到了事情的後果,頓時花容失色,「他們是大德典當行的人!」

  「大德典當行怎麼了?」趙玄機似乎並不在乎。

  沈柔記得六神無主:「你什麼都不懂!大德典當行就是個惡霸呀,在雲水市簡直橫行霸道,誰見了都得躲着走。你竟然把他們的人打成這樣,你不要命了啊!」

  大德典當行,其實早年間趙玄機也隱約聽說過。八年前他離開雲水,那時候的大德已經算是當地不小的一股社會勢力,但也僅此而已吧。至於這八年來,哪怕是外地讀書期間也沒怎麼回家,偶爾回來幾次也不可能問及這些社會閒雜事情。

  現在看來,難道這個大德典當行這幾年得到了爆發式發展?

  沈柔點了點頭,滿是憂慮地說:「大德這家公司真不好惹,我聽過不少風言風語的。我是開裝修公司的,泛泛的屬於建築行當。我們這行業出現資金周轉困難很正常,有些人急眼了也就到這家典當行去貸款,利息很高的那種。」

  因爲債務而紅了眼的人往往飢不擇食,落入放貸者的彀中也是情理之中。無論是質押的動產還是抵押的不動產,最後往往是利滾利越來越難償還,到頭來全都被大德給低價收入、高價處理,落得個債臺高築雞飛蛋打。

  反正有人開玩笑說,雲水市生意場上一年跳樓十個人,八個都跟這大德有牽連。它就是個吸血的鬼,胖子跟它打交道能被吸瘦,瘦子跟它打交道能被吸死。

  而除此之外,甚至還流傳着許多更加恐怖的小道消息。

  總之對於這家典當行的評價就是兩個詞:唯利是圖、心狠手辣。得罪了這樣的勢力,危險必將接踵而至。

  「另外大德典當行的老板韋世豪可厲害了,號稱八百弟子,遍布三教九流各行各業,哪個部門都吃得開。」沈柔犯愁說,「不管你來黑的白的,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呀!哎,咋辦啊你,真是個惹禍精!要不是貞姐剛走,我都不想管你這愣頭青的事情,趕緊跟我躲躲。」

  趙玄機被這個心直口快、喜歡冒充大姐頭的熱心美女搞得有點無語,其實他倆年齡應該差不多。不過惟其如此,更讓這個女人顯得熱情而善良。

  「快跟我走吧,你得聽我的話,貞姐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

  趙玄機:「你這麼年輕,冒充什麼大姐。」

  沈柔只是長得非常嫩,甚至臉蛋兒有點蘿莉化,看上去非常年輕。當然,就算年齡大點也是非常有限:「貞姐有次說過,我比你大了三天,她還說好巧。」

  喊一聲「柔姐」真的有點別扭,畢竟看上去滄桑成熟的趙玄機比她顯得大多了。可年齡這東西就這樣,別說三天,就算一天也是大,孿生兄弟還得分出個哥哥弟弟呢。

  沈柔還在擔心大德的打擊報復,但看上去趙玄機的心真大,仿佛並不在乎。真是人傻膽子大啊,沈柔替他着急。

  趙玄機卻繼續收拾散亂的靈堂,雖然心情沉重但是動作一絲不苟,並且隨口追問一下姐姐去世前的情況。當時沈柔幫着電話聯系,但趙玄機因故未能親自接聽,留言自然非常簡短粗略。

  「其實我也知道不是很細致。你知道的,貞姐是個很賢惠的女人,不開心的事情也不嘮叨抱怨,一般都悶在肚子裏。」

  趙小貞就是這性格,傳統的賢惠家庭婦女。偶爾和弟弟們通話就更不用說了,肯定是報喜不報憂,免得趙玄機爲她擔心。所以在接到噩耗之前,趙玄機其實一直都以爲姐姐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所以說聽聞死訊,趙玄機簡直像是聽到了晴天霹靂,非常意外。

  據沈柔所言,趙小貞原本只是身體虛弱,也和操勞過度有關。畢竟丈夫錢夕惕根本不顧家,趙小貞一邊工作還得一邊帶孩子,但是真正要了她的命的還是腦梗塞。

  據鄰居說送醫院當天,錢夕惕似乎和趙小貞有過激烈爭吵,而患有這種疾病的人最忌情緒過分激動。隨後送到醫院就沒了意識,救治好久直至離世。

  沈柔一邊抹淚一邊嘆息:「外人不知道爭吵爲啥,但多多說那天貞姐罵錢夕惕‘不要臉’,還說‘狐狸精’什麼的。小孩子當時害怕,也未必學話完全……喂,你在聽嗎……?」

  趙玄機雙目如死了一般,怔怔的呆在那裏。

  至於說孩子是不是學話準確,但「狐狸精」三個字兒肯定不會聽錯。而兩口子吵架用到這個詞兒,再加上前面那個「不要臉」,傻子都知道因爲啥。

  也可以說,趙小貞就是被錢夕惕的出軌給氣死的吧。她那種病要是不那麼情緒激動的話,或許壓根兒就不會發作。

  沈柔有點怕,因爲她覺得趙玄機現在似乎不太正常。正要去扯一扯他,卻忽然被嚇了一跳。

  只見趙玄機「哇」的一聲,一口血噴了出來。

  多多當然又嚇哭了,沈柔倒是個有主見的,雖然也嚇得臉色發白但卻沒有亂了方寸,馬上將趙玄機扶住坐在椅子上。看到舅舅取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奇怪的小藥丸,多多趕緊去倒溫水,只是水拿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藥。

  「你別嚇我,孩子還小更經不住嚇,你要撐住。」

  說是這樣,但沈柔能夠看出趙玄機對他姐的真情。若非情深意重,怎可能吐出血來,哪怕趙玄機半是因爲有傷在身本就虛弱。

  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是理順了一下,臉色發白的趙玄機微微點了點頭,接過來多多給他倒的溫開水。多聽話的孩子啊,可是不但沒了媽,還攤上一個那麼狼心狗肺的爹,命苦。

  「多謝你支應着,還照顧着多多,這恩情我報不盡。」

  「說什麼呢,誰圖你報恩了。」沈柔揉了揉眼角,「貞姐苦,孩子也苦,是人就看不下去。不過剛才那話是孩子學的,咱們不能當證據。就你這爆性子別去找錢夕惕麻煩,好鞋不踩他那種臭狗屎。你要因爲我剛才幾句話就惹了大官司,貞姐在天上也會嫌我話多。」

  不得不說,沈柔雖然話不少,但是思路清晰非常條理,也能看出事態將會怎麼發展。她不想讓事情搞太大,萬一衝動之下惹了大案子咋辦?女人多半還都是有點怕事的。

  但趙玄機真想把事兒鬧大!

  王八蛋錢夕惕,不但一點不顧家,還出軌氣死了姐姐,並將孩子扔到一邊不管不問。甚至沈柔還說,當趙小貞躺在醫院裏昏迷的那麼多天,錢夕惕竟然只去過一次。而正是那一次,反倒讓趙小貞的病情更重,最終撒手人寰。

  再加上這渣男瞞着姐姐抵押變賣房子,趙玄機越想越氣爆。

  「還有出軌的花哨事兒!」趙玄機冷笑着,兇氣爆炸的樣子又把沈柔嚇了一跳,心道自己是不是話說多了。

  也算是冤家路窄,就在這時候,錢夕惕這個渣男竟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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