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九江市,東日裝修公司前臺。
「這是方子昂先生點的咖啡,請問要送到哪裏?」
林天小心翼翼地拎着一個紙袋,生怕弄灑了裏面的咖啡。
前臺女助理上下打量林天,滿臉嫌棄道:「跟我來。」
林天本是個優步司機,今天卻意外接到一個加錢的外賣訂單,爲了加急的兩百美元,他才來到這裏。
片刻後,林天便跟着女助理來到了辦公室門口。
林天的手剛搭上辦公室的門把手,裏面竟突然傳出一聲女人動情時的呻吟。
這聲音,林天很熟悉,很像自己妻子姜千凝的聲音。
不,一定是我聽錯了。
可林天還是忍不住靠近去聽。
「啊...方總,別這樣...」
「讓我吻一下,反正你那個廢物老公從來沒吻過你吧。」
林天聽到對話,如遭雷劈,愣在了原地。
接着他,猛地拍打房門,大聲呵斥,「開門!給我開門!」。
前臺助理急道:「你發什麼瘋?」
砰。
房門猛地打開,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林天面前。
引人注意的,則是他右臉頰處的口紅。
林天扔掉咖啡,推開方子昂,看向室內。
就看見一名皮膚白皙,身材凹凸有致,穿着黑色絲襪的女人,正在一臉慌張地整理着胸口處的紐扣。
「姜千凝!」林天怒吼!
眼前這個慌張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
林天只覺胸口被一塊巨石壓住,無法呼吸。
他憤怒地望向姜千凝:「姜千凝,我和你結婚三年,白天出去做優步司機,晚上回家還要伺候你們一家,不說辛苦,可也算對得起你!」
「這三年來,你連手都不讓碰我一下!我一直以爲你是有原則的女人,可今天,你卻在辦公室裏和別人亂搞!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老公!你...你怎麼進來了!」
姜千凝終於是扣上紐扣,遮擋住了露出的那道乳溝。
方子昂壞笑一下,然後得意道:「我天天聽你罵老公是個廢物,我這不是想叫來,見識一下,到底有多廢物嘛。」
說完,方子昂就頗爲不屑地,上下打量起林天。
原本還有些驚慌的姜千凝,在反應過來後,便恢復了往日的常態。
她心想,林天只是一個上門女婿,連租用汽車的錢都是她出的,林天有什麼資格指責自己?
她站到了兩人中間,仰着頭,高傲地說道:「林天你嘴巴放幹淨一點,什麼亂搞,我和方總只是在談生意!」
林天咬着牙,冷笑道:「談生意,需要摸來摸去,需要滿臉口紅印?」
前臺助理站在門口,看着全身顫抖的林天,譏笑道:「也不照照鏡子,你就是一個破優步司機,方總家的東日公司可是市值十個億!你就算是開一百年的優步,都比不上方總的一根腳指頭!」
方子昂聽完,更加囂張,一把摟住姜千凝的肩膀,拿起桌上的紅酒杯,遞給姜千凝。
姜千凝猶豫一下,隨後和他碰杯,二人一飲而盡。
林天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狼狽爲奸的狗男女!
雙拳緊握,指甲嵌入血肉裏,他心中只有憤怒。
助理見狀,挑眉道:「怎麼,還想動手?保安在哪裏!」
姜千凝也是昂着頭看着林天,冷淡道:「林天你還不走?難道想挨頓打嗎?」
林天看了一眼,周圍手持警棍的保安。
慢慢鬆開了拳頭,聲音中透着刺骨的寒意:「姜千凝,希望未來有一天,你別後悔!」
說完,轉身走出了公司大門。
姜千凝皺着眉頭,看着林天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
……
坐上汽車,林天思索着該如何報復二人。
就在這時,林天的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那邊響起李管家蒼老的聲音:
「少爺,您在姜家的三年贅婿心性歷練,今天正式結束,獎勵爲雲頂山莊別墅一套,從今天起,您受禁的能力已經可以使用了。」
「下一個歷練任務,是商業歷練,老爺已經買下帝豪集團,安排您擔任總裁。」
「好。」林天語氣沙啞,並沒有太大反應。
電話那頭繼續問道:「您和姜夫人相處如何?是否真正舉辦婚禮,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
林天臉色冷了下來,說道:「不必了,她不配!」
林天說完,猛踩一腳油門,汽車宛如一枚炮彈,瞬間彈射而出。
他肆意馳騁在九江市的街道上,似是要將這三年的委屈盡情釋放。
他作爲林家的二少爺,從小接受家族的各種培養。
八歲習武,十三歲進修音樂學院,十八歲就已經讀完了四年的商學院課程。
更是在戰場上,通過救死扶傷,學得一手神級醫術。
三年前,林天接受家族的心性試煉,在姜老太爺的幫助下,入贅姜家三年。
三年之內,他不能動用任何家族財富和在家族裏學習的知識能力,只能作爲普通人生活。
本想着等試煉結束,就把自己真正的身份,告知姜家人,可如今...
林天冷笑道:「姜千凝,當你知道你眼中的富豪,在我眼裏不過是螻蟻後,會是什麼表情呢?」
九江市,姜家別墅。
晚上六點,林天發泄完心中的憤怒,回到了家裏。
他準備拿回自己的東西,徹底離開姜家。
「你回來了?我做了飯,快來吃吧。」
廚房內,傳出姜千凝悅耳的聲音。
仿佛今天的事情從未發生過,她提前回來,特意爲林天做了一頓晚飯。
以前,每一頓飯都是林天做的。
林天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間,將自己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
他在姜家,只能睡客房的小牀,自己的東西只能塞進雜貨間。
兩人名義上是夫妻,但這三年,林天不過是姜家的保姆和司機。
林天收拾完,想要離開。
姜千凝卻雙手環在胸前,擋在大門前,不滿道:「你是小孩子嗎?我只是在跟方子昂談生意而已,你就要離家出走?」
「我做這麼多,都是爲了和方子昂搞好關系!」
「只要我能籤下東日公司這個大訂單,就能得到奶奶的認可,在公司內部升遷,到時候拿到更多工資,你也不用出去開優步了,不是嗎?」
林天冷笑,「我不需要!」
「我不會爲了錢和地位,而去出賣靈魂!」
說出這話後,他突然明白了家族心性試煉的意義。
「姜千凝,離婚吧!」
聽到林天提出離婚,姜千凝被嚇了一大跳。
她厲聲呵斥道:「不行,現在還不能離婚!起碼...要等到你和我一起參加完姜楠楠的婚禮!」
「帝豪集團的副總裁也會出席,如果能和她搞好關系,那我就徹底飛黃騰達了。」
「這時候我不允許有一點姜家的壞消息傳出去!」
「帝豪集團?副總裁?」聽到姜千凝要求的人居然是帝豪集團,林天不屑一笑。
他推開姜千凝,走出房門,「姜家的事情,已經和我沒關系了,離婚的事情,我會找律師處理。」
「你這混蛋!廢物!你一定會後悔的!等我和帝豪集團合作成功,你就徹底配不上我了!」
看着林天如此果決,毫不留戀,姜千凝心中氣急,一直追着林天罵,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
電梯中,林天冷冷一笑。
「姜千凝,帝豪集團的總裁就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還想和帝豪合作?怕是想太多了!」
翌日,下午五點,喜來登酒店門口。
姜家千金,姜楠楠的婚禮如期舉行。
結婚現場豪車雲集,賓客們全都身穿禮服,盛裝出席。
姜家作爲九江市的億級家族,九江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收到了邀請。
姜千凝把車停在停車場內,獨自一人走進酒店大廳。
一樓大廳內,此刻已經聚集着一堆姜家人。
她看着姜老太,叫了一聲奶奶,又分別對姜建國和沈婷叫了一聲爸媽。
姜老太有兩個兒子,老大叫姜建軍,老二叫姜建國。
姜家也算人丁興旺,姜建國生了一個女兒,姜千凝。
而姜建軍則生了兩個孩子,小女兒姜楠楠,大兒子姜天縱。
今天正是姜建軍的女兒,姜楠楠的婚禮。
見姜千凝一個人進來,大伯姜建軍立馬喊道:「林天呢?快讓他去給貴賓們停車,停完車就快進大禮堂,和服務員一起擺桌子!要是耽誤了我女兒的婚禮,我弄死他!」
姜千凝臉色有些難看,支支吾吾地說道:「林天今天來不了了。」
此話一出,原本笑容滿面的姜老太,臉立馬黑了下來,生氣質問道:
「他不來,誰來做這些髒活累活?他一個上門女婿,白吃白喝我們家三年,有什麼資格不來!千凝,你打電話給這個廢物,讓他滾過來!」
姜千凝無奈,掏出手機開始撥打林天的號碼。
片刻後,林天冷淡的聲音傳來,「什麼事?」
「你快點來酒店,奶奶要你過來,幫酒店擺盤子!」
「擺盤子?呵呵,姜千凝,我已經委託律師,申請和你離婚了,你再也沒有資格命令我了!」說完,林天便掛斷了電話。
姜千凝一臉委屈,說道:「奶奶,林天不過來。」
姜老太聽了這話,揮舞着拐杖,破口大罵道:「反了,反了!」
「林天不過是個上門女婿,狗一樣的賤的東西,竟然敢不聽我的話!」
姜老太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剛進來的方子昂,聽到之後,立刻走了過來。
他好奇道:「姜老太,是誰惹你這麼生氣?」
姜千凝便開口將事情說了出來,不過卻是把自己摘得一幹二淨,錯全都在林天的身上。
方子昂一聽,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他正愁沒辦法拆散兩人呢。
於是,方子昂立刻道:「姜老太,我懷疑林天已經出軌了!」
「我昨天住酒店的時候,就看到他摟着一個女人,從酒店的房間裏走出來。」
「林天和那女人不但有說有笑,還親嘴呢。」
「什麼?!」姜老太將手中的拐杖重重點在地上,憤怒道:「他一個廢物上門女婿,有什麼資格出軌,這個畜生!真是把姜家的臉都丟盡了!」
姜老太並不清楚姜千凝和方子昂的關系,再加上林天的反常表現。
立刻就讓她信了方子昂的話。
姜老太滿臉陰霾,怒聲道:「姜天縱,你馬上給我把林天這賤種帶回來,我要家法處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