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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逆戀:總裁別太撩

豪門逆戀:總裁別太撩

作者:: 杜玲瓏
分類: 婚戀言情
隱形富家女秦飛雪和無辜被陷害的豪門公子方雲熙一見鍾情,被飛雪閨蜜得知後,一場轟轟烈烈、只許前進不許後退的愛情大幕拉開。 美女團鬥智鬥勇,助力飛雪奪取公子雲熙的愛情,哎喲,萬萬沒想到,方總裁原來還這麼會撩人! 只是,她們的計謀大得有點逆天,飛雪被哥哥罵得頭都抬不起來了,覺得她們這群烏合之眾不可能完成這麼龐大的瘋狂計畫,飛雪義無反顧地帶著幸福的陰謀出發,哥哥得知真相強行阻擋……更要命的是有人放肆糾纏,還聲稱不服來戰! 危機四伏,該怎麼辦?

正文 第1章

人間最美四月天,桃花滿園,杏花爭豔,花開正好,溫度適宜。

這個美麗的傍晚,濃墨重彩的夕陽把秦飛雪家別墅二層的書房紗窗染得血紅一片,帶著一抹美輪美奐般詩情畫意的寫意色彩,它在告訴人們這個別致的春天有多美。

可是做為自由撰稿人的秦飛雪整整一天伏案工作多時,實在實在是累極了,已經顧不上欣賞窗外多麼浪漫的夕照顏色,一心只想沉沉睡去,誰也不要來打擾。

正當飛雪甜甜酣睡之際,外面的一頓暴喝聲音驚醒了她的美夢。

「你還回來幹什麼?你還記得這是你的家嗎?你還想要這個家嗎?」暴怒的聲音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傳來,擾亂了飛雪的心神。

飛雪有些頭昏眼花地抬起雪一般白皙的手腕,看一眼鑲鑽的勞力士金表,她才剛剛睡了半小時多一點,就被窗外的叫駡聲驚醒了,真是過分哦。她不免心情煩躁。

飛雪感覺身體裡有些燥氣,就掀掉身上的華麗錦被,打算轉個身向裡接著睡。

沒成想剛才怒喝之人的叫喊聲一時之間更大起來,這哪裡還睡得著。

飛雪就這樣無端被吵醒,想著夜晚可能又要經歷可怕的失眠,她心裡不免有些惱怒,索性坐了起來,企圖制止吵鬧聲。

熱鬧無比的叫嚷聲顯然從她別墅小窗的後院傳過來,她下了地,輕輕推開小窗,叫駡聲登時更加清晰,「你這個敗家子,你還有臉說這些話?我問問你,這還想要怎麼敗這個家呀?……你還有臉提錢?你拿什麼救這個家呀?你提錢,我和你媽都替你臊得慌!要不是因為你,咱們家能敗落到這步田地?」

原來是老子訓兒子,這不稀奇,稀奇的是住這樣的房子怎麼還說家是敗落了?眾人皆知,他們那一排是這社區地理位置最優的,而且是最大戶型的,是這社區裡面最貴的別墅了,住得起這房的起碼都是豪門,他老人家何必這樣自謙,自謙得簡直有點象瞧不起人啦。

他們家庭前小院占地相當大,整個院落中間一排木棧道,兩邊分別種植著名貴的花花草草,靠近小院外欄處一側是一處石雕噴泉,特別漂亮的那種。另外一側是一排花架式的涼亭,上面爬滿了紫藤,把小院的氛圍烘托的浪漫典雅。花架下面是一組仿古的座椅,相當精緻考究。而對面的豪宅更似瓊樓玉宇般光彩華麗,聽說他們家的大豪宅裡是帶泳池的那種,飛雪一直也想要這樣的,但一個是價格太貴,一個是數量不多已經售罄,所以,她最後選了這個偏小戶型的。

飛雪抓過手邊的眼藥水滴了兩眼,乾澀的隱形眼鏡登時分外明亮,剛才累得忘了摘掉它們,不過幸好忘記,不然這場好戲就沒法看仔細了。

只見站在她對面罵人的是一位年過半百之人,頭髮雖已花白卻根根豎直,挺闊,透著那麼重重的倔強,這位老人家年輕的時候想是很英俊標緻的,現在也還英氣猶存,一件平整雪白的襯衫,顯得幹練穩重,直直的腰板顯得氣質不俗。只是他這時臉上怒氣衝衝的,早把飛雪小小的惱怒壓制了下去,忘了沖他們喊停。

飛雪猜測老先生旁邊站著的肯定是他的夫人,體態玲瓏,風姿綽約,這時雖然臉上也帶著怒氣,但眉眼之間卻不失嫵媚神情,想來她年輕的時候不定得美成什麼樣呢。只是她現在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父子,並不搭話,絲毫沒有要偏袒一下兒子的意思。

他們倆人往門口一站,堵住了門,別人根本別想進去。

那個被罵的兒子尷尬地站在他父親對面的木道邊上,背對著飛雪,穿一身價值不菲的正品休閒裝,襯得那一身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簡直讓人吃驚的體型,跟個名模似的標準。目測這二位老人家的遺傳基因,不看臉也猜到定是位花樣美男了吧,看得飛雪是目瞪口呆,已經忘了沖他們喊停。

據飛雪在二樓的目測,他有一米八十多的身高,體型標準,髮型也是絲絲不亂,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裡聽訓,被罵得七葷八素的也不敢還一句嘴。

飛雪光看著這可愛的小背影就開始心生同情了。

他父親不依不饒,大聲罵他不識好歹,不知死活。罵了半天累得喘息起來。趁這空兒,做兒子的輕聲說了一句,大概是說:「爸您別上他們家人的當,他們憑什麼給咱們投錢?肯定是有陰謀的!您別拿他的錢,行嗎?您的啟動資金我給您弄。」

這話聽上去不差什麼呀,兒子想給老爸解個燃眉之急,這是體貼又懂事,多讓人感動啊!

飛雪覺得這話說得瞞有感情的,沒什麼不對啊。

可他爸一聽,不但沒有絲毫高興的意思,還立馬就火了,上去就是狠狠兩巴掌朝他掄過去!

飛雪在十幾米開外都聽到響了,她感覺意外得很,這兩巴掌來得太突然,她都覺得可能對面的兒子肯定接受不了這番打,她以為他兒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會立馬轉身跑掉!

卻沒成想他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他都這樣乖得不要不要的了,非但他父親不滿意,他媽還不樂意了,也沖他嚷嚷上了,「你能不能懂點人情事故?不叫我們做父母的為難?人家一片誠心誠意,你不領情不道謝的也就罷了,還硬是說那麼難聽的話三番四次的來阻撓。你真的是想看到我和你爸難死在你的面前,看到這個家直到家破人亡了你就不再找彆扭了,是不是?」說到後來竟然是聲色俱厲。

他父親嚷了一句:「欠揍!不孝的東西!」說完便抬起巴掌在他身上胡亂拍打起來,劈劈啪啪每下都帶著響的,打得可是不輕。

他就那麼扛著不敢反駁,後來他母親輕輕攔下他父親。

作兒子的一直忍氣吞聲,他爸則繼續數落他不懂事、不孝順、不仁義,過了一會,一邊數落還一邊捂住胸口喘粗氣。他可能怕父親氣壞了身體,所以實在是沒有了辦法,最終只得妥協,說道:「爸,您別生氣,我以後不管了,都聽你們的,還不行嗎?媽,您帶我爸回去吃藥吧!」

「你確定都聽我們的,不反悔?」

「嗯,只要您不生氣了。」

他媽說,「別忘了人家的條件!」

「媽,我知道。」

他父親不再出聲,微微揚起的手掌放了下來,轉身同夫人回屋去了。

飛雪的心一下子無限制地柔軟起來,暗想,這孩子還有活路嗎?爹媽攻守同盟,一致對付他,他真是無辜啊。

不過,飛雪好奇的是他們究竟說的是什麼歸什麼呢?父母親不要他能籌畫來的錢,要他做什麼呢?使得他答應得這麼迫不得已?

這時,他一個人孤零零地被拋在院子中,他站在已經低垂的夜幕下,氣苦的偏過頭,夜幕降落是太快,離得有點遠,飛雪已經看不清他的面容。不過,她心底對他充滿了好感和同情。

他是個多順從的兒子啊,即使犯下再大的錯,也不應該被這樣叫駡,再說父親嚴厲也就算了,他媽怎麼也不幫他一把?

他站了少頃,外面竟落起了小雨,他抬起頭,任憑紛飛細雨落在臉上,可能這樣會洗刷他心裡的傷痕和煩惱吧?

可是,他心裡究竟藏著怎樣的苦和傷?

他媽媽緩步走出房門,站在他面前問:「你這猶猶豫豫的還沒想清楚嗎?你是聽話回來,還是一意孤行?想再離家出走,把我倆氣死拉倒?」

飛雪一聽,這話裡話外滿滿的全是故事啊。

他竟不敢回話,定定地看著他媽。

他媽嚴厲地看他一眼,把他推向小院門口說,「不想回來就走,走、走、走,走你的吧!」

他被推著向前走,到門口停下來,這時飛雪可以真切地看到他的面容了!他有一張清秀的臉龐,一雙美目流轉,透著千難萬難的心思,卻欲言又止,薄唇緊抿,把一抹叫人心生愛憐的神情噙在嘴邊,那麼地惹人跟著心疼。

飛雪的心咚地跳了一下,生疼!

他馬上就要被他媽推出小院門去,趕緊停下身來,關住小院門,低聲說,「媽,我既然回來就不能走了,您放心。」

他媽說,「能跟你爸好好認個錯嗎?能保證不再惹他生氣了嗎?」

他點點頭,說,「能。」

「說話算數嗎?」

「算數。」

他媽瞪他一眼,率先回身進了屋,他緩緩地跟著,站在門口深呼吸幾下,便也回屋去了。

看得出他內心的苦苦掙扎和萬般無奈。

飛雪將這一場好戲看下來,不由得萬分擔心,不知他回房之後會不會再挨打受罵的被父母為難?他為什麼要這麼受父母的責罰呀?他們這樣闊氣的家究竟發生過什麼不一般的故事?

飛雪轉回身,趴窗臺弄得胳膊都酸了,知道覺是睡不成了,又餓得不行,就下樓弄吃的去。

她吃著碩果僅存的一碗速食麵,悲傷淡淡襲來。自家的心事都沒解決,這是瞎幫著人家操的什麼心呐!

正文 第2章

看過鄰家美男的好戲一場,飛雪轉回身,趴窗臺弄得胳膊都酸了,知道覺是睡不成了,又餓得不行,就下樓弄吃的去。

她吃著碩果僅存的一碗速食麵,悲傷淡淡襲來。自家的心事都沒解決,這是瞎幫著人家操的什麼心呐!

七年前的那個夏天,這世上最愛她的前男友撒手人寰,與她人鬼兩重天,她哭得淚斷氣絕顯些香消玉殞。之後,總是想著前男友的好,覺得無人再對自己更好,把大把歲月磋砣。

飛雪是單身女貴,七年前深愛的男友去世之後她受了很大刺激,辭了公職,自己經營了一家小店,攢了些錢,幾年前,她哥搞起了樓盤開發,一時缺錢,她又不打算成家,就把老本劃拉劃拉都拿給了他。又全力以赴地幫他跑銀行貸款什麼的,反正她哥一來二去不知怎麼弄對了,僅用了三四年的時間一下子就發了。把她的錢十倍的還回來,還算她另有股份,每月發給零花,年底還有分紅,把她養得一天到晚懶洋洋的。她哥叫飛雪別再開小店了,她一個女孩子家,拿上這些錢,總算可以數錢數到手抽筋,睡覺睡到自然醒了。

可飛雪自認為是個有追求的人,小店雖然不開了,她還有別的特長,就是作文寫的好。閑著沒事兒的時候她就一頭紮堆在文學裡了。前幾年結識的出版社的孟左對她的東西無限看好,已經幫著出了三個長篇,這次又瞄上了她手裡這個淒美的愛情故事,他是在社裡打通一切關節,就等著最後修改完成,好拿去發表了。

飛雪有時候寫東西一寫就是一整夜都不帶動地方的,有時候累得東倒西歪,她哥秦天宇特心疼她,不許她再煎熬自己,整天嘮叨她,她有了幾個小錢之後,就不太聽他哥的管了,三個月前為了清靜她跑到這個鄰近的城市裡買了這房子,是她的責編孟左介紹給她的。

她對這裡的環境無比滿意,前傍海後依山,意境清幽,氛圍雅然,別提多適宜定居了。最吸引她的是社區的後花園,與其它樓盤最具天壤之別的是它高達55%的綠化率。每天出行伴美景,誰心裡不偷著樂呀。整個社區由數十棟獨棟別墅和眾多的聯排別墅組成,飛雪反正一個人住,就買了個最小戶的聯排別墅。

她離開她哥身邊來這裡買房的原因之一,也是嫌她哥隔三差五的給她瞎牽紅繩讓她受不了。但是,七年了,她自己也覺得,人生最美的七年被她匆匆虛渡了,她也明白,她的人生沒有多少更多的七年可以浪費。所以,她下定決心,就在明天,一早醒來,開始過全新的生活。

一碗熱騰騰的面並未有助睡眠,加上之前被吵醒,聽了人家夜吵,想到自己心事,她又失眠了。

滿世界的黑壓得她心理灰色,寂寞的靈魂在放單飛,除了這部小說,她給了她其它作品的主角們無不是團圓和樂,美滿無雙的結局,可是她自己卻抑著孤單的靈魂,想要飛,想要衝破些什麼,卻怎麼也飛不高,沖不破。

可又說不出為什麼,心靈深處卻隱隱覺得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也許來自情路?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就是每個夜晚,愛失眠。

這個傍晚她被鄰家的吵嚷聲驚醒,就再也睡不著了,腦海中不時閃現出那個無辜被訓的高挑身影,那一雙美目流轉,透著千難萬難的心思,卻欲言又止,薄唇緊抿,把一抹叫人心生愛憐的神情噙在嘴邊的樣子,攪得飛雪心裡亂七八糟,胡思亂想,竟然睡意全無。

鄰家的爭執不知因何而起呢?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飛雪才沉沉睡去,感覺剛睡著沒一會兒,幫她出書的責編孟左就打來電話炮轟她了,「大小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在幹什麼?還不交稿?你以為這年頭發表一篇文章太簡單了是不是?你真拿自己當大牌使了是不是?我的大小姐,咱還沒到能那麼牛氣哄哄的地步,咱們敬業點成不成?」

她一場好夢還沒醒,聽得暈頭轉向,叫他下午再拿稿,然後不囉嗦直接掛機。

肚子咕嚕個不停,覺又睡不成了,飛雪只好潦潦草草地洗了把臉,把頭髮略略紮起來,換身外衣就去社區對面超市買東西吃。

才剛剛是早上八點多鐘,別人正在上班前線奔波的時候,路上車流如織,一片繁忙景象。

她一手拎著豆漿大餅香腸臘肉乾果幹鮮,一手拎著青菜水果魚蝦肉類外帶大提廁紙,奮力往家走。超市離家不遠,她沒開車,五六分鐘的路一會兒就走到了。她拎著一周的伙食在心裡罵孟左祖宗,他這是幾點給打的電話啊?他還吵吵都什麼時候啦?自己都逛完超市買了這麼多東西回來,還不到九點鐘呢!

前面有個很大的公車站,有二十多路車在這裡經過,繁華熱鬧,她只要在月臺的側面橫穿馬路,對面就是他們社區的側門。這時的月臺上擠滿了人,密密麻麻,可是,真是湊巧,她一抬頭,一眼就定格在他的身上!昨晚挨訓的俊男!

只那麼一眼,飛雪就開始沒用的臉紅心跳起來。

他靜靜地站在人群的後側,一副不急不燥的模樣。今天穿一件粉得很凝重的T恤,下邊是深藍色的長褲,這兩種顏色是極難搭配的,但叫他這麼一穿一點違和感也沒有,再配上雪白的休閒鞋,樣式簡單卻明顯的價值不菲。一隻腳在月臺下站著,一隻腳向後搭在臺階上,小腿微彎,露出短短卻潔白的襪口,邊看手機,邊等車來,有點俏皮,又有點優雅,姿態堪美。絲絲不亂的髮型,款款有型的背影,除了昨晚那個乖乖聽訓的近鄰還會是誰?

飛雪好奇心大盛,故意走近前些仔細看他的臉,不過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側臉,他算白,眉眼俊俏,臉龐也清瘦,俊得不要不要的!

而且正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哦!

可她不敢再仔細看下去,這時候要是他偶爾回個小頭,看見自己拖著幾大包東西,面無血色外帶一臉睡眠不足,她可不想被他誤會成上早市買菜歸來的小傭。她從他身後悄悄溜過。溜過的一瞬間,她跟作了賊似的臉紅心跳起來!

她一邊溜一邊在心裡美美地想:這是不是有緣!是不是!

飛雪回家之後吃了飯就坐下來奮力改稿子,中午時分,她的責編孟左火冒三丈地來砸門。

飛雪他們平時都叫他老孟,老孟三十左右歲的年紀,人有點愛犯貧,倒是熱心腸,沒少幫飛雪的忙。

老孟跟飛雪是老鄉,恰巧也單身,所以老孟總是有意無意,半真半假地撩上她幾句玩笑話,飛雪都當耳邊風。

老孟長相也是不俗,但就是氣質上有點太文藝了,弱弱的感覺,不是飛雪喜歡的類型,飛雪喜歡的得是鄰家美男那種冷峻凜冽的氣質!

飛雪給老孟打開了門,跟他說,「明天我給您老人家送過去不好嗎?急什麼啊。」

「得了,就你?說好昨晚上把稿子打到我信箱裡的,可是我等了一晚上也沒看見啊!動動手的事情你都沒做,我還敢指望你能送過去?」

飛雪嘿嘿一樂,說,「可是我也沒閑著,我正在改錯別字。」

老孟別提有多麼地氣急敗壞,說,「欺負我不會改錯別字啊?」

是啊,早就說好的,不過她昨晚光顧著哭了,哭完就想著睡一覺然後把往事忘掉,再然後就顧著同情那美男了。誰知竟把眼前的事也給忘得一乾二淨。

她說忘了他也不會信,這麼大的事都能忘,看來自己也沒什麼大出息。

飛雪這時把稿子列印出來拿給他看,無辜地說,「一天到晚就會催。能不能表現得含蓄點?」

他抬頭瞅瞅她,拿出比她更無辜的小表情說,「我就是太含蓄了,認識你這麼長時間,快跟你說過一百遍了我喜歡你,你連理都不理我。」

飛雪將稿子塞進他手裡,然後拿起一杯小咖啡,偏著頭問,「說快一百遍了,還稱得上含蓄啊?大哥,你懂含蓄啥意思不?」

「說說而已還不含蓄啊?你是不是想讓我在身體上有所行動你才滿意啊?」說著展開雙臂,作勢要來個熊抱。

飛雪差點笑噴了,擺著一隻手拒絕,說,「哎!不准利用職權之便幹壞事啊!」

他嘿嘿笑,然後說,「我是那種人嗎?我要是那樣的話我也不至於現在還單身呢。」他低頭看了看稿子,「你不識數啊?你們家24頁後面是27啊?」

飛雪說,「不會吧,電腦自動生成的還有錯啊?」

他拿給她看,她說,「那也許是我改完了哪兒出了錯了,內容能接得上就行了唄。」

他抬頭看她,好奇地問,「你那小腦瓜,一天到晚都想點什麼?」

「啥好吃唄。」飛雪氣他,腦海中卻一閃而過一個身影。穿著粉色T恤,一臉的真無辜和說不出的苦。怎麼有意無意間總是會想起他?

飛雪定一定神,然後坐下,跟孟左說,「這門外有家館子特好,走啊,我帶你去嘗嘗。」

他笑,故意逗她,「誰請誰好呢?」

「別裝蒜了,你這個時間來,又是上我家,當然是我請你唄。這方面你倒夠含蓄的。」

「想不想出書了,這麼直截了當的就揭穿我?」

他們笑著跑出家門,她請他吃得酒足飯飽,分手前他告訴飛雪,她必須隨叫隨到。

飛雪說,「你到底是想要幫我出書還是另有企圖?這話聽上去有點疹人啊。」

他說,「你心裡既然知道,還問啥呀?順水推舟不就完了?」

她說,「你這人哪兒都挺好,就是有點磨磨嘰嘰外帶總是想得美。」

他哈哈笑著揚長而去。

這是他們之間的慣常玩笑方式,半真半假。

他明明是真喜歡飛雪,飛雪卻是真的沒法接納他,於是,開些無關緊要的玩笑吧,都是朋友。

正文 第3章

孟左拿走了稿子去編輯整理,飛雪這邊終於可以歇息下來了。那天閑著沒事她給她哥掛了個電話報喜,說她又完成了一部比較打動人的小說,問他要不要看一下?

她哥聽她有點得意洋洋的語氣,就裝得別提有多象地嚇唬她,說他病了,還不輕。

這可是她唯一的親哥,飛雪聽說他病了,嚇得二話不說,掛了電話就出發。她開了兩個小時的飛車風風火火的趕回家裡那邊去,結果卻是——見到哥哥正在辦公室裡活蹦亂跳地同別人在扯淡。

她哥秦天宇處在三十而立之年,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大好年華。秦天宇長得英俊帥氣,氣質不凡,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高貴氣息,走到哪裡都是氣場十足,十分受人追捧的那種。

她哥年紀輕輕就躋身本市富豪行列,所以有時候總得端著點架子,通常就裝出冷峻的神情。

但每次面對他小妹的時候,不再嚴肅了,甚至顯得有些嬉皮笑臉,不再冷著臉。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在對待飛雪終身大事的時候,做哥哥的辦事常常不按套路出牌,給她使些小手段,每每讓飛雪哭笑不得,並且是花樣翻新讓他妹子應接不暇。

此時飛雪一眼看見哥哥正坐在名貴氣派的金絲楠木老闆台後面跟人喝茶聊天,面色紅潤,一壁說還一壁比比劃劃,笑得前仰後合,那神情別提多喜氣愉悅了,哪裡象有一點病的人?飛雪當即明白,她上哥哥當了。哥哥肯定是又想給她亂牽紅繩呢。

秦天宇忘了前臺是不阻攔小妹的,她可以不必通過前臺通報直接進到總裁辦公室。他當時就知道壞菜了,妹子肯定又要跟他耍耍小孩子脾氣的。他向她招招手,說,「妹子,你,來了?過來呀……」飛雪猜得沒錯,他哥就是看上了一個青年才俊要介紹給她認識的。

他哥的辦公室裡現在聚著好些人,一眼就看出來都是些精明的生意人,飛雪不好當著大家的面讓哥哥下不來台,但她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她哥總是這麼拿她的關懷在意當玩笑開,她說了一聲,「不了,你忙吧。我先回家。」然後跟周邊群眾揮手告別之後立馬轉身就跑不聽他解釋。因為飛雪不確定她哥要帶給她什麼新花樣。

她們家裡父母就生了這兄妹二人,飛雪從小長得就可愛嬌俏讓人疼,她哥也很有當哥的樣兒,總是特別讓著她,寵著她,加上長大後,在事業上飛雪又助了他一臂之力,所以,他雖然是哥哥,但對這個妹子也是敬愛有嘉,越想對她好,越是惹她心煩,她若是急了真不給他面子,但他就是拿她沒什麼轍的。

只是當哥哥的不免操心她的個人問題,他哪是有什麼病,他是看她心情好好,又要介紹他那些狐朋狗友給她認識,企圖把她早日推銷出去。

這一切飛雪還不早就明白了?她要不撒腿就跑,被他們盯上麻煩可就大去了。

她匆匆買了些水果帶給父母,然後怕遇上她哥,簡單跟父母聊聊,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回來的路上,她不知怎麼,驀然想到了他,穿著深粉T恤的鄰居。她自來很排斥一見鍾情,覺得那仿佛很草率,是她哥那樣的人才幹得出來的。結果,這兩天她一直有意無意的想到他,難道說她輕易的就喜歡上了他?也不為點特別的什麼原因,就是心生同情,加之他很有型?

她也就不那麼排斥一見鍾情了。再說,愛就愛了,她無所謂,反正她現在一天到晚無所事事,又單身一人,無論她有什麼想法也實屬正常。

她那些天沒什麼事情,等孟左的電話,老在家悶著,有時候放大聲的音樂聽,把房蓋都要掀起來那種。是想麻痹自己些什麼吧。反正挺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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