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思源大酒店。
酒店的停車場內車來車往,然而每一輛車都是身價不菲的名車,如此的名車聚集,自然是一場盛大的宴會。
今天是南風國際的董事長程沐遠與夫人楚喬熙的三子程煜辰滿月的日子,作為C市最有名望的程家,今日的宴會自然是最為盛大與奪目的。
思源酒店的門外無數的保全看守著,為了保護好自己的家人,程沐遠不惜一切。八年前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雖然現如今沒有人再能威脅得到他,但是,他不能在冒一點風險!
記者們都守候在思源酒店的門外,想要拍上一張程董事長的三個兒子中任何一個兒子的照片,不管是哪一個兒子,只要能夠拍上一張照片,他在這個C市就算是站穩腳了!所以每一個人都卯足了勁守候著。
一輛超炫的蘭博基尼一個漂亮的漂移迅速地停在了車位上,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俊逸男子帶著墨鏡從車上下來,墨鏡後的鳳眸冷冷的掃過藏躲在暗處的記者,忽而摘下墨鏡,陽光燦爛的一笑。
一隻漂亮的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程沐遠哭喪著臉扭過頭去。楚喬熙穿著一身華貴的禮服,瞪著他道:‘你又在這裡做什麼?’
程沐遠嘿嘿一笑,諂媚的抱著妻子的肩膀道:「我哪敢啊?你還在,我怎麼會這麼明目張膽呢是不是?我只是在找狗仔,找狗仔!」
楚喬熙白了他一眼,道:「好了,趕緊進去吧!」說著,又朝身後揮了揮手,一個保姆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手裡有錢這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走了過來。程沐遠一把將二兒子抱在懷裡,一頂棒球帽被他壓的很低很低,又將二兒子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抱著他看向楚喬熙。
楚喬熙蹲下身子給大兒子整理整理衣服,幫他把帽子和口罩戴好,牽著他的手,另一隻手挽著程沐遠的胳膊一起微笑著面對鏡頭走了進去。
一看到這麼一幅畫面,記者們不淡定了,一個個拿著相機面面相覷。他們是要拍三位小公子的啊!可是······這麼大熱的天的,把這兩位小公子抱這麼嚴,就不怕中暑嗎?啊啊啊?唉!
記者們失望了,卻又不敢信,舉著照相機對著程沐遠夫婦就是一陣狂拍,就算拍不到小公子們,拍到他們搏一下版面也好啊!
就在他們拍的熱火朝天之時,一個穿著紅色單肩小禮服的女孩子抱著一個小嬰兒十分淡定的從大門走了進去。女孩在門口處朝記者們狡頡一笑,心想,果然還是姐姐高明啊!你們這群笨記者,在這裡等到石化,也不會拍到三位小公子的廬山真面目的!哈哈哈!
程沐遠和楚喬熙一走進去,一屋子的人都舉著酒杯向他們湧了過來。程沐遠將程念恩遞到了楚喬熙的懷裡,道:「我去應付這些人,你帶著孩子們先去休息室。」
「好的。」楚喬熙一手抱著程念恩,一手拉著程思源,朝那些人微微一笑,道,「抱歉,兩個孩子有些困了,我先帶他們去休息室,先失陪一會兒了!」
說著便帶著兩個孩子往休息室走去。
燈火閃爍的酒店大廳裡衣服紙醉金迷的畫面。穿著紅色禮服的少女坐在隱蔽處的高腳凳上喝著手裡的果酒,眼神已經有了幾分迷離。
這果酒可真好喝,酸酸甜甜的,就像果汁一樣的好喝,讓洛小期忍不住一杯又一杯的下肚。
程沐遠穿梭在賓客中,與楚喬熙一起答謝賓客。楚喬熙看了看門口處,道:「沐風怎麼還沒有來啊?大家都等了很久了。」
「我再給他打個電話吧。」
「也好。」
說著程沐遠拿著手機就走了出去。
洛小期舉著酒杯歪歪扭扭的走了過來,結果腳下一了踉蹌差點摔倒,幸好楚喬熙眼明手快趕緊扶住了她,這麼一靠近,洛小期身上的酒精味一下子就竄了上了,她蹙著眉頭道:「小期,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你?怎麼會醉成這個樣子?」
洛小期迷迷糊糊地舉起手中的杯子,問道:「這是酒嗎?我喝著覺得挺好喝的,酸酸甜甜的,我還以為是果汁呢!」
「所以你就拿著這酒當飲料喝了啊?」楚喬熙扶著額頭無語了,「天啊,你······你以前可是從來沒有喝過酒的,這一次居然喝了這麼多!你要難受一回了!來,小期,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你可就沒命了!回房間去休息一下吧。姐姐送你過去。」
說著楚喬熙扶著洛小期就要走,洛小期卻一把推開了楚喬熙,笑嘻嘻的道:「姐姐,不用了你送我了,我還沒有醉到連路都不認識的地步。你就留在這裡好好照顧客人們吧,我自己一個人去。」
「你行不行啊?」楚喬熙有些擔憂的問著,洛小期朝她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客房走去。
迷迷糊糊地走出了電梯,洛小期拿著房卡搖搖晃晃的尋找自己的房間。但是······等等,她的房間到底是207還是209呢?管他呢,一張房卡只能看一扇門,所以,能夠打開哪扇門,哪個房間就是她的!
這樣想著,洛小期拿起房卡就在207刷了一下,結果房門‘叮’的一聲居然就······打開了~!嗯,看樣子就是這間房了!
洛小期打著呵欠,搖搖晃晃的踢掉了鞋子,走到衛生間洗了一個清爽的澡便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睡了起來,從始至終都沒有開過燈,因此她更加沒有看到擺在床頭櫃上的那個他四年了八年的少年的照片······
過了許久,這間房門再度被打開了。程沐風一身酒氣的將外套扔到了沙發上,轉身就進入了衛生間打開雨灑開始洗澡。
溫熱的水傾灑在身上,如同無數隻小手在按摩一般的舒適,他也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他原本是十分討厭這樣的應酬的,過慣了那些快節奏、並且冰冷的生活,突然間讓他面對這些,說實話,不適應,十分的不適應。但是他卻沒有辦法拒絕。他明白哥哥的心情,從他出生之日起就過那樣冷冰冰地生活,受了那樣多的罪,在哥哥的心中,他覺得是他虧欠了他這個弟弟,所以他想要給他這個弟弟最好的生活,最平穩、最安定的生活。所以他放棄了黑道上的一切,放下了拿了二十年的槍,轉而拿起了筆桿子在商場上廝殺了起來。這一廝殺就是三年的時間!
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關閉了雨灑,圍著浴巾便走了出去。
程沐風邊擦拭著自己的頭髮邊往臥室裡走去,卻在他的腳剛一踏進臥室門的那一刻停頓住了,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了腳下踩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那種感覺就像是······女人的內衣!
這裡被人闖進來了?
這是程沐風的第一個感覺,一種別樣的心情在心底滋生慢漲,不知道為什麼,似乎裡面有一個十分吸引自己的力量驅使著他往裡走去。
屋子裡沒有開燈,落地窗前的白色窗紗隨風舞動著,月色輕柔的照射了進來,一切都顯得如此朦朧,如此的夢幻。
程沐風雙手撐在床上,低著頭看著身下的女人,她身上傳來的清幽的體香讓人心曠神怡。他不是一個正人君子,這一點他並不否認,因此當他在確定了身下這個如蜜糖般甜蜜的女孩子喝醉了酒,並且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候,他邪魅的笑了起來:‘既然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就不要怪我殘忍了!’
程沐風冷冷一笑,一把將她的衣服扒掉,手指在不經意間觸碰到她柔嫩的肌膚,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心裡從未有過的悸動,在這一刻,程沐風覺得這個女孩子是如此的熟悉,似乎是在哪裡見過。
但是是在哪裡見過呢?程沐風想不起來,也不願意再想。這個時候,美人在懷,他若是還有心情去想別的,那就只能證明這個女人是在是太沒有吸引力了!
嘴角邪魅的上挑,程沐風興奮地發現,這個女人果然沒有穿內衣!而她胸部的小白兔正好夠他一手掌握!
他輕輕地握住一邊的小白兔,揉搓著,擠捏著,而另一邊他當然也不會放過。緩緩地俯下身去,輕輕地含住上面的紅豆,吸吮著、齧咬著。
‘嗯······呃······’沉睡中的洛小期低聲嚶嚀著,心底忽然沒來由的空了、麻了,渾身酥酥癢癢的感覺。她的雙手輕輕一揮,卻觸摸到了一顆毛茸茸的頭顱,她微微的張開了眼睛,看到一顆頭顱埋在她的胸口處上下其手,惹得她嬌喘連連,想要推開,全身卻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般,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雙手只能無助的抱著男人的頭,不知道是想要推開,還是想要讓他更加接近,總之她覺得她用盡了力氣,緊緊地,緊緊地抱著他的頭······
程沐風冷笑著看了她一眼,道:‘還真是個妖精啊!’說著在她的紅豆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洛小期全身一陣痙攣,抱著他的手越發的用力,這是一種痛並快樂的痛苦,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是一場夢嗎?為什麼這場夢會如此的清晰呢?為什麼她會在夢裡夢到和那個他一起做······那種事情呢?她變壞了嗎?變壞了嗎?
‘你是誰?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程沐風冷笑著,一隻手越過她高聳的胸部一直往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圈,惹得她一陣陣的顫抖,雙手顫抖著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搖著頭道:‘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
‘不要嗎?還是說你更想和我一起來探討一下你的······那裡?’
‘不要,不要啊······’
‘既然你這麼急不可耐,那我們就一起吧!’說著,程沐風反手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的手隨著他一起走向那片茂密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