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鄉村醫院的病房裡,安靜到除了蘇悠姁母女的呼吸聲,再沒有任何聲音。
媽媽倒在病床上,用憐惜的眼神看著嬌俏、美麗動人的女兒蘇悠姁。蘇悠姁有一雙純潔、不染一絲塵俗的大眼睛,明亮的眼睛像一泉深不見底的秋水,倒映著她病容憔悴,面黃肌瘦的臉頰。
抬起手來,輕輕握住蘇悠姁的纖纖小手。這是一雙怎樣的手啊?這雙手為她們這個家付出了多少辛勤和勞動啊?媽媽心痛的想著。
原先嬌俏的纖纖玉手,現在佈滿了細微可察的硬繭子。每一個硬繭子上,都刻滿了對她的愛戀和孝敬。
媽媽輕咬下唇,略帶苦澀的說道:「悠姁,媽媽的病,媽媽心裡有數,別白費力氣了。」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因為她生病的原因更是捉襟見肘,苦了她的這雙兒女。
十幾歲的兒子正在念初級中學,對很多事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無能為力。
蘇悠姁嘴角抽搐,痛惜、哀傷的看著媽媽。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絲絲傷痛,語帶淒涼的說道:「媽媽,悠姁和弟弟不能沒能你。悠姁需要媽媽,弟弟也需要媽媽。」長歎一聲繼續說道:「只有媽媽活著,我們那個家,才算是一個家。」她很小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因為感情不合離了婚,接下來媽媽帶著她再婚,生下了弟弟。在接下來,媽媽因為繼父在外邊有女人,又跟繼父離了婚。自那以後,她跟媽媽還有弟弟三個人想依為命,日子雖然過的不富裕,倒也開心。今年春天媽媽突然住院,這一住就是三個月。
腦子裡浮現出醫生嚴肅的表情:「蘇小姐,我必須提醒你,這是一種罕見的疾病,能不能治好,我也沒把握。」
她相信,只要她堅持下去,奇跡總會發生的。
安靜的病房裡再次回歸安靜,母女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媽媽的眼神裡全是痛惜和傷痛,蘇悠姁的眼睛裡是淡淡的倔強和絕不放棄。她不能放棄,如果她放棄了,這個家就散了。
辭別媽媽以後,蘇悠姁騎上自行車向家趕。在回家的路上,她想了好多好多,有關於她的,也有關於媽媽和弟弟的。
她的家坐落在一座安靜的農村裡,因為剛下過雨的原因,材裡的土路泥濘難行。坑坑窪窪不平的路面上,慘留著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的水坑。腳印裡,車轍溝裡都慘留著沒曬乾的雨水。
生在農村的蘇悠姁、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天濕天曬的意思。遠的不說,就說眼前的場景,這些泥濘的道路除了靠老天爺曬乾以外,沒有別的辦法。
一輛農用三輪車從她身邊「僕嗵嗵」的開過去,地上的髒水因為受到農用三輪車擠壓的原因,濺了蘇悠姁一身。原先潔白、不染半點汙跡的白色長衫上,現在全是髒水點點,那條淺黃色長褲更是髒漬斑斑,髒不忍賭。
蘇悠姁在心裡抱怨著三輪車開的太快、濺了她一身臭水,卻沒辦法。走在農村雨後的泥路上,像今天這種情影是隨處可見的。
又騎了一會兒,蘇悠姁回到家裡。她的家是一座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院子正中央打了個葡萄架,葡萄架上掛滿了青綠色的苦澀葡萄穗,只待秋天一來,這些葡萄穗就變成香甜可的大葡萄。到那個時候,整個小院裡都飄散著葡萄誘=人的香味。
讓蘇悠姁沒有想到的是,今年秋天、葡萄成熟的時候她已經不屬於她自己,而是屬於那個男人,那個對她耍盡手段,卑鄙無恥、再加流氓不要臉的惡魔。
蘇悠姁剛剛停下車子,來到房間裡想問弟弟吃什麼?還沒來的及開口,耳邊就傳來撕本子紙的「沙沙」聲,和弟弟粗重的喘息聲。
蘇悠姁秀眉微蹙,蹙起淡淡的不可思意,心裡說道:「怎麼了?」是誰欺侮過他嗎?不對啊,弟弟年紀雖然小,卻從來不受欺侮。如果有人敢欺侮他,他一定會十倍的換回去。用他的話說,他要是被人欺侮了,還怎麼保護她跟媽媽啊?每到那個時候,她跟媽媽都會用痛惜和何護的眼神看著他。
蘇悠姁低下頭,看向弟弟腳下那些零亂的紙張、再抬起頭來,看向弟弟這張苦瓜臉,擔憂的問道:「弟弟,怎麼了」
弟弟仰起頭來,看到蘇悠姁秀眉微蹙,滿腹疑惑的目光時,剛才還煩燥的眼睛裡,快速閃過一抹自責和淡淡的愧疚。
蘇悠姁快走幾步來到弟弟身邊,伸出嬌弱、纖細的手臂,把弟弟擁進懷裡。一隻手摟住弟弟的肩膀,另只手撫摸著弟弟的臉頰,擔憂的問道:「怎麼了?誰惹咱生氣了?」低下頭看向那些讓弟弟扔在地上的本子紙,再痛惜的看向弟弟。
弟弟仰起頭來,用煩燥的眼神看她,思索著要怎麼對她說。
蘇悠姁撫摸著他臉頰的手輕輕柔柔的,看著他的眼神裡是說不完、道不盡的痛惜跟真心的何護,朱唇微啟,柔聲問道:「跟姐姐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弟弟眨著大大的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道:「明天是十五號。」輕咬牙關,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蘇悠姁。
蘇悠姁讓他說的有點丈二金剛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費解的問道:「十五號怎麼了?」管他十五、十六哪?他們老百姓的日子照常過。弟弟接下來的一句話,打破了她的這種想法。
弟弟是這樣說的:「姐姐,我不想去丁家,我不想見到那個男人。」他說的那個男人,是他的親生父親。
經過他的提醒、蘇悠姁這才想起來,十五號是他回丁家要生活費的日子。
弟弟用一雙寫滿乞求的大眼睛看著她,這雙大眼睛在無聲的說著:「只要不會丁家,讓我幹什麼都行。」
在弟弟乞求的著視下,蘇悠姁還能說什麼哪?摟著弟弟肩膀的小手微微用力,聲音還像剛才那樣輕輕的、柔柔的、軟軟的,不帶一點煩燥的說道:「不想去咱就不去了。」弟弟不去丁家要生活費又不是一次兩次了,確切說,自從媽媽和那個男人離婚以後,弟弟就很少踏進那個家門,就算是踏進那個家門,也不見的能要到生活費。
弟弟就很少踏進那個家門,就算是踏進那個家門,也不見的能要到生活費。
蘇悠姁安慰了一會兒弟弟,才收拾起上班用品,騎上她的自行車向城裡的工廠趕去。工廠在離她家三十裡外的A市里,因為她上十二的原因,所以很少回家,就算回趟家,也是像現在這樣,匆匆的來,再匆匆的去。
蘇悠姁回到宿舍,還沒來的及說話,跟她同一個宿舍的舍友就從床上跳起來,握著她的肩膀,不管蘇悠姁樂意不樂意,就把蘇悠姁拉到她的床上,用極其誇張的口氣說道:「悠姁,猜猜今天誰來咱廠裡了?」平日裡就連放假也沒這麼高興過的室友,今天眉開眼笑,一副撿到大元寶的模樣。
蘇悠姁抿起紅淩似的小嘴,眨著一雙水盈盈、亮晶晶,要多好看有多好看的大眼睛,審視著眼前這位嬌俏可人的小丫頭。室友跟她年紀差不多,都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姑娘在一起生活了兩年多,自然而然成了無話不說的知已兼閨密。惟一不一樣的是,蘇悠姁生性好靜,不該她問的事她從來不問,是那種站在人家背後,都能讓人忘記的女孩。室友是那種喜歡八卦,捕風捉影,大說大笑,無拘無束的女孩。
室友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期待的追問道:「猜到了沒?」
「沒猜到。」蘇悠姁搖了搖頭,有點沒情調的問道:「是你老媽來了還是你未來的老公來看你啦?」
「悠姁。」室友不高興的大呼一聲,抬起纖纖小手,用力拍上蘇悠姁嬌弱的身子,笑盈盈的說道:「是本市最具人氣的韓少晨韓總來咱廠裡啦。」說到韓少晨的時候眼睛睜的比剛才還大,花癡像十足的回憶著韓少晨下車時健碩的身姿,優雅的動作,還有那迷死人不嘗命的笑容。
蘇悠姁讓她逗的把嗒把嗒嘴,好正以假的調侃道:「我當是誰啦,原來是你的偶像韓少晨!」近期,她聽到最多的就是韓少晨這個名字。室友,廠裡十幾歲的小姑娘,就算是已婚的小媳婦,也是對韓少晨津津樂道。有些瘋狂的女孩把登有韓少晨的報刊好好珍藏,對韓少的事情更是如數家珍。
她就搞不懂了,這個韓少晨有什麼好的?話再說回來了,就算再好也不是她的誰,也不能來幫她工作,幫她幹活,更不能幫她照顧媽媽和弟弟。再者說了,韓少晨還是一個典形的花心大蘿蔔,今天跟這位當紅影星站在一起,明天又挽起另位名模的手。
要她看,這個男人除了有一副好皮囊以外,再沒有半點好的啦。
讓她作夢都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個別人眼睛裡的好男人,黃金單身漢會對她情有獨鍾,會為了得到她不擇手段,卑鄙無恥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讓蘇悠姁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會卑鄙無恥的利用她的媽媽、弟弟逼她就犯。在她迷失了自己,以為她和他也能得到幸福的時候,他會轉身而去,把所有的痛苦都留給她一個人。
室友眉開眼笑的說道:「韓少晨,我心中的偶像,要是能跟他說上一兩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韓少晨是何許人也,其是她們這種無名小卒想見就能見到的。
注意他的,他就是一寶,不注意他的,他連草都不如。
蘇悠姁白了室友一眼,不感興趣的說道:「不就是一個韓少晨嗎?瞧把你迷的,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我是誰?」室友接著她的話問道。兩個年紀想仿的小姑娘對視一眼,接著開懷大笑。
笑完了,蘇悠姁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又抬起手來,用力捶了捶酸痛難受的腰,有氣無力的說道:「累死我了,我要睡覺。」說著從衣兜裡拿出手機,按下手機一看,下午四點,再睡三個小時就要上班了。
她們是晚上七點到早上七點的班。白天上十二個小時還不太累,晚上、上十二個小時,就差把人累死啦。再加上蘇悠姁今天回過家,沒好好休息的原因,她自然要抓緊時間,好好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好上班掙錢。
室友從下班睡到現在,再加上她的偶像韓少晨來了,心裡高興的很,因為高興的原因,一點都不想睡。伸手拉住蘇悠姁小小的胳膊,用乞求跟散嬌的聲音說道:「悠姁,別睡,再聊一會。」
「還聊你的韓少晨?」蘇悠姁仰起頭來,看了花癡像十足的室友一眼,無奈的問道。
室友用力點點頭,細數起韓少晨的種種過人之處。
對韓少晨的種種行為、蘇悠姁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反而聽的想睡覺。
說了一會兒,室友別過臉來,看著坐在床上,手扶著床頭、迷迷乎乎睡著了的蘇悠姁,接著陰起臉來,生氣的喊道:「悠姁,你太過分了。」
「啊。」蘇悠姁抬起頭來,看向橫眉立目,好像受了很大打擊的室友,列開嘴嘿嘿笑著,有點無奈的說道:「這韓少晨是誰,我連知道都不知道,你讓……」
「我的偶像,擠身世界五百強的單身黃金漢,全世界少女的夢中情人。」室友誇張的說著。本來以為,蘇悠姁能在聽到韓少晨擠身世界五百強時、會跟她一樣尖叫出聲,沒想到,蘇悠姁會打了好大好大一個大哈息,疲憊的說道:「五百強就五百強嗎?我想睡覺。」說著推開室友向自己的床位走過去。
剛邁了一步,嬌俏的手腕再次讓室友握住。還沒等室友說話,蘇悠姁就認真的說道:「韓少晨是韓少晨,我是我,我還要上班掙錢給我媽媽治病,我還有個弟弟在上學。」手臂用力,抽回讓室友緊緊握著的小手,來到自己的床沿上坐下。
經過她的提醒,室友才想起她一天沒睡的事,不好意思的說道:「悠姁,對不起。」
「沒事。」蘇悠姁無奈的閉上眼睛,把心裡滿滿的苦楚全咽回心裡。心裡說道:「來吧,全來吧,我是不會被打敗的。」確切說她不能被打敗,如果她被打敗了,她媽媽、她弟弟怎麼辦啊?
蘇悠姁準備洗腳的時候,提起暖水瓶來一試,暖水瓶裡空空的,一滴水都沒有。
蘇悠姁準備洗腳的時候,提起暖水瓶來一試,暖水瓶裡空空的,一滴水都沒有。
室友一臉討好的說道:「悠姁,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今天下班的時候,因為太累了的原因,賴的沒下去提水,正巧,蘇悠姁的暖水瓶裡有水,她就借來用了。一覺睡起來,竟然把提水的事給忘了。
蘇悠姁提著她的暖水瓶試了試,平靜的說道:「賴丫頭。」
「悠姁,你最好了。」看到蘇悠姁提水的時候總是不忘她的這份,室友高興的笑著,拍馬屁的說道:「什麼韓少晨啊?他那有我的悠姁好。」
蘇悠姁讓她曖昧的稱呼,稱的打了個冷戰,接著作出一副你是你,我是我的樣子。
兩個小丫頭對視一眼,接著又笑彎了腰。
蘇悠姁提著兩把曖水瓶下樓提水的時候,剛好遇上劉總滿臉陪笑,陪著韓少晨從辦公室裡出來。
劉總討好的說道:「韓少,你還有啥意見,儘管提」要是能跟韓少攀上關係,自己這家小小的織布廠就發達了。
韓少晨臉上掛著優雅、淡定的笑容,幽暗、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威嚴的光茫,嘴角微揚,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優雅的說道:「意見談不上……」正說著,一抹白色身影闖進他的視線裡。高挑的身材,玲瓏有致的區線,一身廉價的普通女裝,和一雙平底涼鞋,把這位女孩優雅的身姿表達的淋漓盡致。
因為剛下過雨的原因,坑窪不平的地面上慘留著些許積水,女孩走路的時候一直低著頭,認真看著腳下面的積水,生怕不小心滑倒。腦後的馬尾辨因為她低著頭的原因,散落在她臉頰旁,擋住了她嬌俏、耐看的俏模樣。
透過層層疊疊的秀髮,韓少晨只看到她大大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那兩排長長的睫毛,比假睫毛還長,一眨一眨的,別提有多好看了。
劉總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正看到蘇悠姁提著兩把暖水瓶,小心翼翼的向門衛室走去的身影。再收回眼神,看向韓少晨微眯的雙眼,和眼睛裡那抹毫不遮掩的趣味,接著連想起韓少晨的花邊新聞。想到這兒,劉總清了清嗓子,假裝慈祥的問道:「悠姁,回來啦?」
「劉叔叔。」蘇悠姁只顧著注意腳下,連劉總和韓少晨都沒有注意到。至到劉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才抬起頭來,順著聲音望去,看到劉總慈祥的笑臉,和劉總身邊這位優雅的男人。劉總一米七五的身高站在這個男人身旁,顯的像個孩子。
接觸到蘇悠姁清純,不染一絲塵埃的明眸時,韓少晨嘴角微揚,揚起輕柔的笑容,沖著她點點頭,算是見過面了。
蘇悠姁學著他剛才的模樣點點頭,然後低下頭,繼續看著腳下坑坑窪窪的路面,向門衛處走去。
劉總看看蘇悠姁,再轉過頭來看向韓少晨,韓少晨眼睛裡的趣味讓他眼珠一轉,打上了蘇悠姁的注意。剛才還討好的語氣瞬間萬變,變的略帶曖昧的響起來:「韓少,你遠道而來,想比一定是累壞了,先去酒店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再談。」說著,拋給韓少晨一個曖昧的眼神。
韓少晨是幹什麼的,是人精裡的人精,只要對方眨眨眼睛,他就能猜到對方在想什麼。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你能找到的女人,我嫌髒。」久在商場上打滾的韓少晨自然知道這待客之道,對劉總的按排不說是心知肚明也略知一二。
話再說回來了,劉總能給他找到的女人,除了坐台女就是應招女郎。他韓少晨長這麼大,還沒碰過那種女人,因為那種女人髒。
劉總讓他高傲的語氣鄙視的臉色微變,接著強顏歡笑道:「保證乾淨,保證讓韓少滿意。」說不定韓少晨一夜風流,還真能把合同給簽了。
韓少晨別過臉來,府視著他討好、百依百順的模樣,輕挑的調侃道:「聽劉總的意思,是很肯定嘍。」
「保證乾淨。」劉總咬重了乾淨兩個字。
韓少晨眉梢微挑,繼續調侃道:「聽說劉總有位千金。」眼珠一轉鄙視的說道:「劉總是想把自己的千金送給我?」只要劉總敢送他就敢玩。
劉總讓他打趣的臉色微變,心裡亂糟糟的,臉上還要裝作很享用的樣子,繼續戲笑作答:「韓少開玩笑了。」
「玩笑。」韓少晨嘴角上揚,揚起邪魅,魅惑眾生的笑容。心裡說道:「我和你,我和所有人都是玩笑一場。」慚慚的,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兩個人說說笑笑來到門衛室。
門衛室裡邊,蘇悠姁彎腰提起兩把暖水瓶,跟看大門的大伯嫌聊著。不知道看大門的大伯說了句什麼,只見蘇悠姁眉開眼笑,笑的像朵花兒一樣嬌俏,明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清純、動人的光茫。
韓少晨順著笑聲看過去,看到她嬌媚、清純的笑容。她的笑容讓他想起了什麼,又記不清那是多久一前的事了。好久好久以前,他好像也這樣笑過,也像她這麼開心過。現在,他有錢有勢、有玩不完的女人和別人羡慕的頭銜,惟一沒有的,就是她這種無拘無束,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自由。想到這兒,韓少晨有點追憶原先的自己,和羡慕這個嬌俏的小女孩。
他覺的,她比他身邊那些女人都快樂,真實,有自我。
韓少晨打量蘇悠姁的眼神再次落進劉總的視線裡,劉總嘴角上揚,揚起算計、陰險的笑容。心裡說道:「不虧是情種。」連蘇悠姁這種農村打工妹也入的了眼。
就在這時,蘇悠姁提著兩把暖水瓶笑盈盈的出來,出來的時候正好遇上劉總跟韓少晨,她微微點點頭,朱唇微啟,輕輕柔柔的聲音自這張小嘴裡溢出來,就連炎熱的夏天也瞬間變的清涼,切意。「劉叔叔。」
「嗯。」劉總點點頭,算是回應。
蘇悠姁仰起頭來,迎著陽光看向韓少晨的時候,讓陽光刺的睜不開眼睛。美眸微眯,顯的更加清純動人。「韓少好。」
「蘇小姐好。」韓少晨對這位優雅、天真、純情的小女孩很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