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子
2006年四月七號下午兩點三分
金韓珠剛剛結束完一個毀容面積達到百分之四十患者的肌膚修復手術,乘著這點閒置時間,她想將自己這一份對生命的感動,對人性的感觸!
金韓珠打開自己的msn剛剛登上去
【‘堅貞不屈’你好!我是‘水性楊花’我一直都很關注你,有的時候我都覺得我是看著你寫的東西,才能堅強的活下來】
看到這句話,金韓珠有點疑惑了,這個‘水性楊花’到底是誰?這個名字和自己的網名簡直就是兩個極端。而且自己的網名用的是中國的文字,難道這個‘水性楊花’也是身在韓國的中國人,是看到自己的中國網名誤會自己是中國人了?
想到這裡,金韓珠有點好奇了,難道是這個‘水性楊花’的中國人在韓國受到了歧視和傷害什麼的?不怪金韓珠會這麼想,隨著中國這個貪睡的巨龍慢慢的覺醒,周邊的國家開始不安躁動,隨著中國發展速度越來越快,中國人來韓國經商留學定居的人也越來越多,而本身韓國就是一個具有很強排他性的名族,於是無論是在哪裡總會有反對中國人入侵的聲音。就比如上一次醫師接到的那個單子,就是一群中國留學生和一群韓國留學生火拼,修復質達到百分之三十!難道這個人也是這樣一個中國人,看了自己寫的論《中國與韓國》才說那樣的話?
【不是你想的那些!你並不認識我,我也不知道你是誰。】
【我只是有些累了,太累了。‘堅貞不屈’你願意聽我講一一個故事嗎?】
金韓珠看見對方留言的最後幾句話,故事什麼故事?金韓珠明顯起了傾聽的興致,於是乾脆的加了對方【‘水性楊花’你好!我是‘堅貞不屈’我很願意傾聽你的故事!】
良久,對方終於開始慢慢的將來……
【不是什麼好聽的故事,這只是一個悲劇的愛情故事,我看了你的心情和日誌,覺得你的觀點很對!人只有堅強的活著才有故事可以繼續說下去!】
【或許你已經猜到了我是一個中國人,而現在在韓國。你放心我沒有遇到什麼排外事件,我所講的故事一切都和韓國沒什麼關係,和韓國人也沒什麼關心,與你現在更沒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和我丈夫之間的不幸婚姻。】看到這裡金韓珠有些明白了,這個陌生的女人原來是為了傾述自己的婚姻,金韓珠有些微微的不賴煩了,她就是最討厭這些沒事找事的家庭主婦們!真的是非常厭煩!
【我知道能看見這些會覺得厭煩,但是請你給我一些微許的時間,因為我就要和我的老公離婚了!】
【我叫張央嬅,出生在美麗的中國寶島臺灣,生長在中國s市在十六歲。
那年的一次舞會上我和我現在的老公‘羱’相遇,那是非常美麗的一天,在一個開滿了鮮花的房間裡,隔著舞池裡舞動的眾人,我和他就在一個回眸的瞬間對視,
他看起來很冷漠唇總是緊緊抿著,俊美如神裔的五官,說不出來的膚質宛若有流光在上面流動,一身黑色修身西裝完美的包裹著如神明般的軀幹,
這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心,一瞬間的墜落……就在我們對視見,我看見他那雙如冰霜封凍這的眼睛慢慢的融化,
甚至當時我好想都聽到融化和花開的的聲音……清脆又無比乾淨】
【最後從父親那裡,我知道了。那是莫家剛剛上任的家主,一個剛剛從國外回來的學生。父親說這些話時語氣很奇怪,帶著嘲諷惋惜和一些說不清楚的意味,後來我才知道,莫氏本家早就不復原來的輝煌了,分家的勢力已經越來越有超過的本家的勢頭,莫氏已經是窮途末路了!那時的他才剛剛二十歲在一邊遭受失去情人的痛苦的同時,還要默默承受著別人的白眼,分家人的步步殺機,甚至有一次我還看見一個莫氏分家的人竟敢將在他面前掏槍,威脅他。於是我就謀升起想要幫助他的欲望,我比誰都清楚金鱗豈是池中物,一與風雨化作龍!】
【我拋開張家大小姐的優越尊貴的身份,來到他的身邊,
那是我第一次見他對我笑,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他並不是冷漠,那是他的保護色而已。
一個才從學校裡走出來的單純學生,
面對這樣一個風雨飄搖的世界,只有用冷漠來武裝自己才能不受傷害!而我又能做什麼喃,只能呆在他身邊看著他,
希望在他孤獨的時候給他溫暖,在他看資料看的睡著了的時候輕輕的為他蓋上一件溫暖的衣服,或是親手做一些好吃溫馨地飯菜,這還是母親在的時候交給我的。
就是這樣我們安靜又和諧過了一年的時間,我就像一個妻子為他洗手調羹,為他操持家務。儘管我只有十六歲,就算是我很早熟,可為了做好這些,都付出了很多很多……現在想起來還真是諷刺】
【開始我的父親每天都打電話,先是勸我回家,後來父親看我執迷不悟乾脆幫我回家,我在家的半個月不斷說服父親,甚至還對我的父親發脾氣!砸了所有能砸的東西,最後還用死來威脅父親!最終終於如我所願,父親願意幫他,而作為條件父親讓他娶我為妻,一生一世!這個約定我其實並不知情,可是當他滿臉嘲諷惡毒詛咒的告訴我時,我才知道我的父親有多愛我,而他有多恨、厭惡我】
【我十八歲,我們有了第一個孩子,醫生說可能是一個小公主。
晚上他又在忙,還是沒有回家,我做好了飯菜給他送到公司,在電梯裡,我看見他衣冠楚楚和一個赤裸的女人相擁輕吻。我將女人攆走看著他,他冷漠的轉身抽煙。我問他為什麼,他不回答,最後他抱住哭得站不住的我‘你是莫太太,一直都會你莫太太,你到底在不安什麼!’我在不安什麼!我在為每天下午家裡收到的你和各種女人鬼混的照片不安,我在為你越來越冷漠的態度不安,我在為你一次又一次的應付欺騙不安!你難道不知道我在不安什麼嗎!
可當時的我並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只是靜靜附在你的胸脯上默默流著淚,聽你說這是逢場作戲。
親愛的我不知道我該如何讓你的心留下。
如何讓你愛我,就像我愛你一樣。
就在我準備好好愛他好好愛他和我的寶寶的時候,我收到父親的電話,還有放在眼前的照片,莫羱羊愛上了別人……這是我昏倒前唯一的念頭。
我讓人將車停在別墅外面,自己一個人輕輕拂過肚皮,鼓足勇氣走向照片裡的地方。
我看見他和一個小男孩玩著玩具,開心的笑。身後走來穿著精緻職業裝的女人,笑的一臉幸福。
捂住胸口,我估算著那個孩子的年紀,有多少年了,原來在一起這麼久了,在一起這麼久了……薰衣草的味道傳入我的腦海,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老公在一片薰衣草包裹的院子裡輕吻另一個女人,手上還牽著他們的孩子。
我不知道最後我是怎麼走出來的,或許我已經中了給我寄來照片的人的計,因為我發現我再也無法直視他,我不能在看他的眼睛和嘴唇,一看見那些,我就會不自主的嘔吐。三天過後,他將那個女人帶回了家。介紹他叫蘇雲,是他的秘書會在家裡住一段時間。身後的是她的弟弟。
弟弟,居然是弟弟,不是他的孩子!可悲的,在這一刻我居然還覺得慶倖。我沒有拒絕他將那個女人留下,因為我已經無法拒絕了,東西早在我還未睡醒的時候就已經搬進了客房。
於是,我就這樣開始和我的情敵住在一起。
‘我問你,是不是你打得!’
‘……’看著眼前憤怒的男人,我難以想像這會是我愛上的那個冷漠孤獨有脆弱的愛人,他曾今溫柔抱著我的手,重重地呼嘯而過,在我臉上留下痕跡,另一隻一直保護這個家,保護著我的手,盡然將情婦的弟弟護的緊緊的,你難道沒看見那個孩子;臉上惡毒的笑容嗎!
到了最後,我被蘇雲陷害差點被人輪奸寶寶沒了,又被她陷害偷賣公司機密。
他一直沒有出現,知道最後我才知道,在我最需要他的那段時間,原來他利用他女婿的身份將我父母一輩子的心血奪走。我終於知道,一些相遇都源于利用。】
【堅貞不屈,你說我能,不恨他嗎?】
【水性楊花,那種男人!你根本就不必留戀,這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天涯何處無芳草嗎!何必再愛他喃!】
【謝謝你,‘堅貞’所以都讓上天來決定吧!
但是,就在和這幾天,我看見你的心情還有你空間上關於人的一生,堅強的幸福。讓我心動,我不想死,可我真的不想讓他們好過,我什麼都沒有了!只有用我的死來報復他們!讓他們在監獄裡懺悔!……但是,‘堅貞’我的父親還在美國流亡,我不能拋下他,一個人離開這個世界!】
【所以,我的命就靠你了。‘堅貞不屈’】
【明天下午三點,我要問清楚莫羱羊所有的一切,
‘堅貞不屈’我求你來救我吧,在xxxx海邊。
真想再看看父親,給他說句對不起。
真想再看看這片天空。再看看生我養我的s市。
真想看看他們的下場!
我還想……
‘堅貞不屈’救我!!!】
第一回酒店竊密
夜幕降臨的s市卻一片燈火輝煌,燈紅酒綠。
「張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我叫前臺給你送點醒酒湯?……」
「呵呵,啟總監說~~說什麼喃!
呵呵呵,本本,小姐,我千杯不醉!怎麼可能會醉喃
哈哈~來來,感情深一口悶,乾杯!呵呵呵」
緊閉的鎏金豪華電梯大門被打開,寬敞的電梯內,一男一女搖搖擺擺的走出來。濃密金色的波浪長髮隨意地披在肩頭,絲絲縷縷漂亮得迷死人,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眼神流轉間萬種風情。一襲粉紫色的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更加襯托出她一等一的絕佳身材,再搭配一條嫩黃色天鵝絨齊膝裙,一雙白色的細高跟,更是嬌媚十足,只見她呼吸間夾雜著微微酒香,微醺間馨香更加迷人,更加勾引~~~
「張小姐,你沒事吧?你真的醉了!不行,我得打電話給前臺,叫他們送點解酒靈過來,你等一下!乖納」
「嗯,別,別走啊!
你回,嗝……來,繼續喝,啊!
滿上,來……來,咦~~~討厭!怎麼有兩個啟,嗝……
嗯……總監了!呵呵呵……嗝,你別跑啊~回……」
「碰!」
「……」
「……(⊙o⊙)!!!
「誒,青兒!青兒!你,你沒事吧?有沒有撞到頭?……來快!我看看!疼不疼!」
男子驚慌又小心翼翼的將椅子上不小心撞上床頭櫃的張青抱在懷了,趕緊揉揉,心疼地直鄒眉!
「哎喲!好疼!!」我扶著額頭上明顯開始長大的小硬塊,疼死了…嗚嗚嗚…男人小心地扒開頭髮小心翼翼的呼氣。我癟癟嘴,心裡更加委屈。
「嗚嗚嗚……好痛!……哎喲……嗚嗚,你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嗚嗚嗚……
你們不陪我喝酒……還撞我頭!
壞……壞死了……壞人!」
床上喝醉的女人好似真的被撞疼了是的,一邊掙脫一邊嚶嚶哭泣起來……男子心疼的抱也不是,不揉也不是,在張青旁邊急的跳腳!
過了半響,張青的哭聲慢慢緩了下來,啟粵才剛剛松了一口氣,趕緊到一旁給張青倒了杯水,給她喂點涼水醒酒,可還沒把水遞到嘴邊,就被張青八爪魚似的緊緊抓住!
「熱!好熱啊!嗯,你熱不熱啊?我好熱……好熱,我要脫衣服!嗚嗚嗚……熱!」
我輕輕地蹭了蹭身上的男人,狀似不經意的抬腿蹭了蹭下麵,又好似無意的撩開胸前的衣服,勾住身上亂動的男人,翻身將其壓到身下蹭了蹭,果然舒服很多啊~~~涼涼的~~~蹭蹭~~~
男人無奈地盯著眼前衣衫不整,美豔驚人的女子,面上更是紅的……眼神也不敢直視,欲扶起張青坐下
「青兒,熱就喝口水,就,就不熱了。
你等,等等。咦!嗯……青兒,你在,你在幹什麼!
不要,你放手!不要!你幹什麼脫我衣服!別!唔……」
噗噗……茲茲……唇舌相交的水聲回蕩在房間……
佯裝醉意我看著身下帶著微微羞澀尷尬,乾淨的就像晨曦中天使一樣的啟粵,咬咬牙忍住藥力.
「你,不喜歡我嗎?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嗎?嗯?呵呵呵」
笑的更加魅惑……酒紅的指甲挑逗的描過狹長濃密的眉毛,揭開襯衫……再是裸露的胸口,徐徐向下,在肚眼邊打著圈,湊近來,盯著他胸前兩枚帶著微微褐色的乳頭,聽說男人的乳頭只是裝飾,不會有什麼快感.
咬咬唇「啟總,你說,我弄你這兒,你會有感覺嗎?嗯~」
「張青,住手!你不要這樣好嗎?
這……不是你!……這不是真的你……
有什麼事你告訴我好嗎!你不要這樣,青兒!」
帶著微醺的醉眼看著啟粵清澈真摯的眼神,我暮然有種於心不忍的感覺,想起這幾日裡啟粵的種種善良貼心的舉動,這樣的好男人,真的是世間僅存了!我真的要禍害這樣一個好人嗎?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看著真摯正直的啟粵,讓我想起三年前,也有一個傻女人,也是這樣真誠待人,真摯做事……可是,最終害人害己!一想到這些,春藥都壓不住心底泛起的疼痛!
相似的經歷,相識的眼神讓我遲疑了一刻,就是這一刻,啟粵掙脫我的束縛,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我……
「張青,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就不能告訴我嗎?
我們不是朋友嗎?是不是有人逼你的!
你!你告訴我啊,說話啊!別別哭啊!」
啟粵關心地看著掩住臉趴在床上裝死的張青,質問了幾句,就見遮住臉的五指間,溢出透明的液體。嚇了啟粵一跳!
「你!費什麼話啊!上就上,不上拉到!哪來那麼多屁話!給你洞你還嫌!不要算了!我找別人去!」
「你說什麼?張青,你瘋了!你,你給我站住!
你去哪兒?你給我站住!不准走!!!!
你不准去找別人!你給我過來!」
一把揪住站都站不穩的張青,一口啃上去!……
濕熱的嘴唇急切地尋找著另外兩片柔軟的唇瓣,火熱的舌頭撬開張青微合的牙關,伸進去攪動、追逐著另一條柔滑的舌尖。津液交換的「嘖嘖」聲在靜謐的空間內分外清晰。時隔三年的熱吻讓張青腦子漸漸開始迷糊,情。欲漸漸升騰。被壓抑欲望占了上風,瘋狂地回應莫梧的親吻。兩人的呼吸聲漸漸粗重……
被憤怒和情。欲控制的啟粵瘋狂地吸允著,他的手漸漸下滑,上下摩挲著張青的脖頸,一個個解開張青蕾絲內衣上的扣子。啟粵一條腿頂到張青雙腿間,輕易地就分開了張青的雙腿,卡在中間。張青顫抖了一下,有點羞澀的夾緊雙腿。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剛剛不是嘴硬著嗎!不是還要去找別人!現在抖什麼抖啊?現在後悔啦?」
啟粵惡狠狠地說,卻又放輕力度讓張青躺著舒服些。而張青聽著,只是側了側頭更方便他親吻……
對不起,既然註定背叛,那麼就放縱這一次吧!啟粵……對不起……
房間旖旎的氛圍越來越濃烈,一陣陣嬌喘,呻吟在房間裡回蕩,我的良心也不段飛躍墜落至地獄!
時間在靜謐的黑暗中緩緩流逝,野獸的嘶吼低低的吟哦也在黑暗中漸漸消弭……
忽然,在黑暗中我睜開雙眼,眼裡一片清明……
躺了一會兒,聽了一會身後男人平緩的呼吸,確定男人確實在熟睡。在黑暗中摸索著起了床,拖著疲憊黏粘的身體,輕輕打開啟粵隨身攜帶的皮質公事包,翻找著……可是就是不見那個晶片,怎麼會不見喃?剛剛在飯局上明明聽他說有帶在身上,而且莫毒給的情報也是如此,東西會在哪裡!會在哪裡喃?翻遍了包還是找不到東西,仔細想了想,像啟粵這樣的人,這麼重要的東西一定會特意放在一個地方,會是哪裡?起身看了看四周,到處都是被撕碎的衣服和褲子……突然,我腦筋一動……四處翻找,終於在一堆衣服下面找到了一條內褲,是的……就是一條內褲?還記得當時啟粵脫褲子時小心的動作,雖然很細微而且迅速,卻被我記在了心裡。
果然,在內褲腰側位置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口袋,剛剛夠放下一枚裝著晶片的盒子。摸索著將盒子打開,又小心地打開莫毒給的的小型設備,將晶片放入……不一會兒,設備裡出現了一枚一樣紋路的晶片,迅速地將原來的晶片放好,又將新的晶片裝進啟粵的褲子裡。
笨拙又沉重的做完這一切之後,留戀的看看了浴室,,我一瘸一拐地走向床去,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心裡很是不舒服,帶著愧疚和抱歉地心情,在心地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就不著痕跡的鑽進他的懷裡,就像從未離開從未動過一樣,閉上眼睛,房間裡又恢復了寂靜……在這溫暖又陌生的懷裡,我竟然真的安然的入睡了……
過了好久……
一直「熟睡」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第二回莫氏老宅
一陣強光,張青慢慢蘇醒。揉了揉雙眸,打了個哈欠,伸開懶腰……
穿好浴袍,走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啟粵的身影,混亂的房間也變得整潔乾淨,床下更什麼也沒留下!呵呵呵……果真是‘睡起楊花滿繡床,薄幸不來門半掩啊。’虧得我昨夜還心懷愧疚。
摸出電腦,將晶片插入電腦,密密麻麻的資料佔據了整個螢幕!看著眼前的資料逐一核對了一遍。的確是‘啟藍’今年的重標,啟藍新開發的cherrclanc安全系統的初始資料,勾唇一下,愉快的心情打破了剛剛小小的不快。連忙打開介面登陸msn.發現‘堅貞不屈’果然線上。忙發了資訊過去。
「在?」
「嗯,我不放心,等你三個多小時了!沒事吧?
事情完成得怎麼樣了?搞定了沒有!你有沒有事?」
「問這麼多我到底是回答哪一個啊!」
看著螢幕上來自‘堅貞‘的關懷,心裡暖暖的,怕是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遠在美國逃債父親,大概也只有’堅貞‘是真心愛護我了……
「你個死人,快說,怎麼了嘛。沒事吧!
東西有沒有到手!
你說啊!你個混蛋,存心讓我急死!!!」
隔著螢幕都能感到‘堅貞‘憤怒’的咆哮,我呵呵一笑。逗夠了才將數據發給了‘堅貞’。
「‘堅貞’,放出消息告訴‘啟藍’cherclanc的去處,你知道該怎麼說,一定要讓他們互相懷疑!
讓莫氏和‘啟藍’狗咬狗相互牽制!
好方便我將尋找莫氏貪污的證據。
還有,你幫我看看可不可以更改一些資料,但是相差不要太大……不易被人察覺,只有我們知道的漏洞」
「哦,我明白,我做事你放心!
對了,‘楊花’金醫師叫我告訴你,如果發現被整形的地方不舒服,就趕緊回來!
還有要多注意修養,不要太過勞累!聽到沒有,老子好不容易把你從死亡的邊邊,救回來!你敢給老子死在中國,老子老子!馬上殺過去!」
「……」
「‘楊花’說話啊!‘水性楊花’!出來!!別躲著!!」
「……」
「好吧,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我就是想提醒你要注意身體!
不要拿身體開玩笑,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
不想看螢幕上的資訊。
誰!也不能阻擋我復仇的決心。躺在床上,腦中想起過去的一幕幕,當一個人所有的希望全都破滅的時候還有什麼?當一個人被自己最重視的人傷透的時候,留在心裡的除了恨還有什麼!
當知道,不滿三個月的寶寶……夭折,當醫生將那小小的一團血肉攤在眼前,當時我是什麼樣地心情?
看著鏡子裡面容全毀的自己,看著那張陪著自己十幾年的面孔,當時的心情又是什麼樣的?
當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看著冰冷的手術刀,麻藥針紮在手上,就像一條蛇鑽進去一樣,刺痛無比!當拆下紗布,一張無可挑剔的臉,白皙的皮膚沒有一點痕跡,濃密的睫毛,黑亮的雙眸,高挺的鼻樑,弧度完美的下巴,和以前的臉沒有一絲一豪的相似之處,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可是看著鏡子裡的新面容的我又是以什麼樣地心態,咬著牙修養不到三個月就飛回中國!呵呵呵……是愛麼?還是愛麼!哈哈哈,愛盡了,恨來了……是恨!恨!無法原諒的恨!恨!!恨!腦子裡那股念頭,再也停止不了瘋狂!
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其他時間就是瘋了一般的念書,學習金融。實在困的不行的時候就把印有那幾個狗男女的報刊拿在手裡看,仇恨之心頓時被激發出來,如此用了短短的兩年半時間就把六年的碩士課程全部都學完了。
走下飛機那一刻感覺腳步是那麼的沉重,這個離開了三年的城市依舊沒有什麼變化,變的只有人和心而已,當時的自己暗暗的發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把屬於我的一切全部奪回來!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造了假身份證假文憑,廢了一點小心計,頂著‘張青’的名頭,進入了莫氏老宅。哼,張氏樹倒猢猻散,什麼也不剩下……
誰也不記得‘張央嬅’這個曾今集萬千寵愛為一身的張氏大小姐……那麼這個世間從此只有‘張青’,而‘張央嬅’已經在三年前
死於海嘯……
不知不覺,就回想了這些往事,張青苦笑,果然人老了,就愛回憶往事。揉揉眉心上網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聞,卻看到莫氏正在招人!哈哈哈哈,簡直就是天助我也,有什麼是能比呆在仇人身邊折磨他,看著他痛苦更快樂呢!天都看不下去了嗎!呵呵呵,母親,寶寶你們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我,保佑我進入莫氏!
「DoyoufeelthewayIdo,rightnow?Iwishwewouldjustgiveup。
'Causethebestpartisfalling !Callitanythingbutlove!……」準備好一切,將電話放到耳邊「老大~~」
「東西拿到了嘛?」
「有,有,東……東西……在,在我……」
「廢物!!拿到東西,就趕緊滾回老宅。
吳長老等著看東西,你給我動作快點!別怪我沒提醒你,吳長老最是討厭等人,惹毛了他,小心你的小命!聽到了沒有!」
「我……我……知……」更是害怕得語無倫次。
「知道了還不趕緊滾!……哢……」
電話那頭掛了,我舒了口氣,把改造好的晶片裝進包裡。起身走出房間,和一個推著餐車的客房服務員擦肩而過,食物的香味氤氳在空中……
扣扣……扣扣……
「客房服務~……女士請開門好嘛?有您的訂餐……扣扣……」
「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妻子餓到了怎麼辦!」
急衝衝趕來的啟粵,對著站在門口敲門的服務員吼道,將買來的藍色妖姬放在餐車上,掏出房卡,刷開門,空無一人……
只餘下dior仿佛天鵝絨般光滑細緻柔軟的香味,充滿了誘。惑和神秘……
將車停在路邊,掏出鏡子,對照著照片裡‘張青’的樣子,再次修飾了一遍,摸摸右邊臉頰逼真的淤青,因為吮吸咬噬過度,今早依舊紅腫破碎的雙唇。當真一副深深被虐被糟蹋的可憐摸樣……
徒步攀上名山別院,走了很久很久,終於在一群茂密的棕櫚樹中莫氏老宅若隱若現……
恢弘的的古時兩開大門,只見門上的紅木雕刻著不知是什麼神獸的圖騰,非常神秘。
最頂端古體的「莫氏老宅」四字門匾高高掛在中央……其實痛苦一直藏匿在記憶裡,一旦你尋到一點點蹤跡……血肉模糊的曾今就會如洪潮般湧來,而你卻只有忍耐,潛伏……那種痛苦,才是疼痛中的極致。
默默的抬起雙手,輕輕地撫摸我的腹部,我的孩子……不讓隱忍的眼淚衝破倔強的防線。
摩擦著微微鬆弛的腹部,就是因為這座宅子,這座用金錢、詭計、陰謀……支撐的老宅,多少人為此失去了生命,失去家園,失去了愛情和真心……
頭開始一抽一抽的疼,不消片刻瞬間天旋地轉起來,心口開始劇跳動,耳朵也‘嗡嗡’,耳鳴!……不愧是‘絕’啊,莫氏就是用這玩意,控制死士真是當之不愧,沒有人能堅持忍受這種七竅流血的痛苦,這種痛到極限直面死亡的感覺……
呵呵呵,可我卻是不怕,當一個人連死都不怕只想著復仇的時候,一切復仇中的痛苦……都是勝利前的享受!控制住嘴角的幅度,硬生生將上揚的嘴角壓下。那一瞬間,張青的表情,笑與哭之間……扭曲著,詭異……
扶著欄杆,順著幽深的走廊,停停走走。因為疼痛艱難的行走,在昏厥與清醒之間掙扎……
這差不多百年歷史的莫氏老宅確實美麗非凡,莫氏老宅的前身是清朝四品官員的府邸,戰亂年間莫氏的老祖宗低價買下,近百年來的修繕新建,讓莫氏老宅不斷擴大,建築更是各種風流皆有……
近處的樓閣亭台,溪水小榭,廊腰縵回,簷牙高啄,長橋臥波,佳木蘢蔥,奇花熌灼,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曲折瀉于石隙之下,走進數步,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雕甍繡檻,皆隱於山坳樹杪之間。俯而視之,則清溪瀉雪,石磴穿雲,白石為欄,環抱池沿,石橋三港,獸面銜吐……附庸風雅到了極致。
而遠處,尖塔高聳、尖形拱門、大窗戶及繪有聖經故事的花窗玻璃的哥特式教堂……
遠近風格迥異,卻又相處和然……
大略‘欣賞’完老宅風光,看著越來越近的‘聽殿’,收起看得津津有味的表情,擺出標準‘張青’式喪氣表情,一步一挪……
「長老日安!」跪下,忍疼低著頭。
「你就是57號?」坐在首位的吳長老,漫不禁心的撥弄著籠子裡的鸚鵡,看不出神色……
跪著的張青卻更加害怕,顫抖地捲縮著。
「東西拿到了嗎?」
「回……回……長老,已……已……經……」
「本長老,最是討厭無用的東西,既然舌頭,就不如拔掉!57你說如何?」
吳長老轉過身來,君雅的面容卻嚇得張青差點昏厥!
「吳長老!不,不要啊!饒命啊,東西在,我包裡!!!我……馬馬上給你!吳長老……!!!」
「東西在哪兒,我再說一遍……」
「在,這,這……」雙手將晶片奉上,仍不敢抬頭,任眼淚鼻涕齊下,也不敢檫……
「……」
「……」
「你是從誰手裡拿到的?」
「啟……粵,啟總監,那裡……」
……彭……
「你說你是從誰那裡拿到的!」
「啟,啟粵,啟總監那兒」更加小聲的聲音……
「抬起頭來……」
「倒是沒發覺啊,還真是個美人……楚楚可憐,弱柳扶風?呵呵呵,聽說你是色誘了啟粵,將晶片拿回來的?」
「是,不……不是,是因為啟總裁喝,喝醉酒。
將,將我認錯人了!
不是,色誘!」
一臉慌張地看著吳長老澄清。該死的,情報裡面為什麼沒有寫,這吳長老和那啟粵竟然有姦情!吳長老那狹長的眼睛裡,嫉妒和憤怒只差冒出火花!張青一驚,看來今天怕是無法善果了!
「吳長老,啟總監今天一早就離開了,恐怕他,他……並不記得我,而且我,我……嗚嗚……」
側了側頭,特意將淤青的左臉,破碎的嘴角顯出來,看起來淒慘極了!
「……」
「吳,吳長老……疼!好疼!
求!求長老賜解藥!
長老,好疼……嗚嗚……長老!解藥!解藥!!!!!啊!」
居高臨下的吳珨,惡毒的看著庭下因為巨疼扭曲翻騰的57號,恨恨的想著自己傾心的男人,一個喔齪的工具竟然敢染指我的東西!!!
「來人!把她拖下去!家法五十!」
「是!長老!」
「長老饒命啊!長老!57號錯了!饒……嗯……」看來,這莫氏老宅怕是呆不下去了,這吳長老怕是將‘張青’牢牢恨上了!不過也沒事,將晶片交給了吳珨,他一定會交給莫羱羊,‘堅貞’也將消息放出去了,到時候……兩蚌相爭!……
看來,‘張青’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