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爆!百年世家秦家絕世文學天才的文章陷入抄襲醜聞#
#擁有絕對音感的海豚音小王子秦卓,居然是找人代唱的!#
#震驚!海歸回來的天才醫生秦暉出現醫療事故,現已定故意殺人罪#
#百年世家,秦家在3月5日宣告破產#
#3月6日,三千農民工在秦家樓下討要工資,目前秦家無人出面#
……
秦纖只覺得一陣刺骨寒意彌漫全身。
伴隨着手腕上傳來的刺痛,力氣正在一點點流逝……
身下柔軟的皇塌怎麼似乎變得懸空了?
她猛地睜開雙眼,入目的這一幕頓時令她震驚。
燈光森白,直晃她的眼。
怎麼回事?
她剛剛成爲女帝,怎麼只是在浴池旁摔了一跤,就來到這個陌生地方了?
正疑惑間,忽而一團記憶強行就被塞進了腦海中。
這是一個可憐女人的短暫一生,還有,一個陌生的世界,二十一世紀。
這女人的名字,年齡,長相都與她前世一模一樣。
秦纖,出身於秦家。
這是一個具有着幾百年傳承的古老家族,家底豐厚,資產無數。
家中的晚輩也都十分出色,醫學天才,音樂天才,文學天才,比比皆是。
可這才短短半年時間,家族中醜聞頻出,資產崩盤,欠下巨額債務。
整個秦家,分崩離析。
秦纖的父親是現任家主,突遭大難之後,半個月前,與妻子遭遇了一場車禍,死相極慘。
而這具身體的主人也承受不了壓力,直接在浴室割腕自盡了。
秦纖陡然睜眸,這雙幽邃黑眸,隱隱透着幾分真龍強勢威壓。
「我秦室後代居然遭人算計,落得如此落魄地步!」
她前世可是長公主,國家動蕩,父皇慘死後,她果斷從戎帶軍打仗,浴血奮戰,一步步成爲合格的女皇。
她那拓展疆土,一統各國的宏圖偉業還沒完成,可一朝穿越竟然成了幾百年後秦家的後代!
秦家現在遭人算計,整個家族的精英族人都遭人算計,危在旦夕。
這是冥冥之中要她來救場啊!
只是有些頭疼,這狼滅局面應該如何應付,沒錢寸步難行。
忽然,她腦海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叮咚!系統檢測有帝王降臨,恭喜您綁定國庫系統。】
【尊敬的女皇大人,您所在王朝的國庫將與您隨行。】
國庫?
秦纖陡然精神一震。
她的國庫也跟着她穿越過來了?
她可是打小就喜歡從各國搜羅一些珍貴古玩,字帖,陶瓷器,珠光寶石……
成爲帝王之後也是第一時間拿下附屬國的貢品,各種古籍名畫數不勝數!
「系統,查看國庫!」
寶貝國庫也隨她而來,朕心甚慰啊!
有這些寶貝在,何愁不能重振他們秦家河山!
【叮咚!目前家族繁榮度不夠,國庫無法開啓,滴滴……無法開啓……】
秦纖黛眉一蹙,「嗯?無法開啓?」
忽然,面前出現一個控制面板。
【姓名:秦纖】
【身份:二十一世紀秦家家主】
【國庫啓動度:0/100】
【家族繁榮度:-100000】
【系統提示:宿主可以通過對家族成員的投資,來提高家族繁榮度,鑑於您的家族繁榮度過低,系統將給予初始資金。】
原來如此,大概是因爲這個世界的秦家不僅破產,還欠下了巨額債款,這才導致家族繁榮度過低。
不過,可以通過對家族成員的投資來提高繁榮度,這一點,秦纖表示理解。
即便是沒有這個系統,她這個老祖宗既然過來了,定然也得讓自己所有的後代都繁榮昌盛。
一聽有初始資金,秦纖眼睛微亮。
「來,初始資金是多少?發展家族必須得有點原始積累啊。」
【叮咚!系統自動兌換,出售編絲日光石耳墜,澆築紫獨玉扳指,獲得初始資金10億,成功到賬!】
女皇臉徹底黑了。
那是她小私庫裏的東西啊!
雖然她收藏了幾千個耳墜,幾千個扳指,可是這倆她也喜歡。
怎麼穿越以後連自家小私庫都保不住!
【叮咚!系統啓動,激活第一次任務!】
【請在二十四小時內,對秦家進行第一次投資消費,消費金額爲五億以上,投資將獲得第一次獎勵。】
心口有點疼。
這花的,全都是她前世辛辛苦苦賺來的錢!
不過,自己死得太快,國庫囤積的那麼多東西若是不能動用,那也是可惜。
剛好可以利用系統,將自己前世的宏圖霸業在此展開。
她起身來到鏡子前,鏡中的女子柔美如玉,皮膚白嫩如雪,清澈明亮的眸子如同一泓碧水,惹人憐惜。
而這張嬌美皮囊裏面注入了女皇的靈魂。
雙眸微眯,顧盼之間竟多了幾分攝魂威嚴,眼鋒如刀,勾魂奪魄。
看着自己這張慘白的臉,卻緩緩勾起了笑意。
黑眸清冷,這笑意宛若嗜血薔薇,幽幽綻開,眼瞳半眯,高貴雍容。
在衣櫃裏找了一身幹淨衣服,又將手腕上的傷口包扎一番。
這時,散落在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黛眉微蹙,循着記憶劃開屏幕。
雖然這些先進的儀器,她繼承了原身的記憶都了解了一番,但親自使用時還是感到驚奇。
點擊接聽按鍵。
那邊傳來一聲暴怒罵聲。
「秦纖,你給我滾出來,有本事別躲躲藏藏的,還錢!父債子償,你們秦氏集團欠的錢,跟我壓根沒關系,結果把我押在這裏算什麼事兒,你就算去賣腎,賣血也得給我還了!」
「丫的,居然敢做甩手掌櫃,現在樓下這麼多農民工和供銷商都要錢,我連大樓的門都出不去,你自己卻跑得遠遠的,是不是出國了?哦,你們秦家所有人都是失信人了,坐不了飛機……趕緊給老子滾出來還錢!」
手機剛剛放到耳邊,她便差點被這怒吼聲震得耳膜作響,趕緊笨拙得拿遠了。
這人是秦氏集團的代理副總裁,是秦父的遠房表親,秦星河。
按輩分,秦纖應該喊他一聲叔叔。
這人還是秦父從一個小城市挖出來的,二十九歲,只是和秦家沾一點點血親,他一直不承認自己是秦家人,自稱自己是個臭打工的。
秦父死後,秦家人一個個遭了殃,結果代理副總裁的位置就落到了秦星河頭上。
記憶中,這人雖然嘴臭了點,但還算兢兢業業。
秦纖櫻脣微勾,「需要多少錢周轉?」
秦星河更暴躁,「丫的,九個億,整整九個億!這還只是一小部分,你們秦氏集團這次把我坑慘了!」
這欠的也不多,不過只是個扳指和耳墜的價。
秦家現在怎麼混成這樣了?
爲這點錢破產倒閉。
女皇不解。
「給你個賬號,從我賬上轉錢吧。」
秦纖說了一串數字。
秦星河卻壓根不記,越發暴跳如雷,張口大罵出來。
「你丫的,就給我裝逼!還你賬上有九個億,你咋不上天呢?你們秦家現在比我都窮,我好歹還留了兩百塊這個月的泡面錢,你有沒?你有沒?」
秦纖,「……秦星河,我再把賬號說一遍,不要讓我們再說第三遍,去取錢,穩住局勢,然後,等我過去。」
她一字一句的,將數字緩緩說了出來。
她的聲音清冷冰涼,每個字都卷攜着莫名的肅穆威嚴。
秦星河總算收回了一些理智。
怎麼……對面的秦纖有些不一樣了?
若是往常,他打電話過去,秦纖只知道哭,哭得他心煩。
可現在……
她的聲音那樣的擲地有力,就好像,秦家那崩塌了的撐天柱,再次回來了?
「記住了嗎?」秦纖問。
秦星河陡然回神,低頭看去,自己竟然還真的把她的賬號記下來了。
「啊,記住了……」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他還想問些什麼時,電話已經掛了。
這幾日,秦星河人都快炸了。
公司資金鏈斷了,所有商業鏈都崩盤,他已經把賬上能調出來的錢全調出來了,還把自己棺材本搭了上去,但終究是杯水車薪。
現在人都把公司圍了,前後所有路都堵住,他被堵在大廈高層,插翅難飛。
本來只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給秦纖打電話,沒想到還真的打通了,而且,還給了他一個卡號。
空蕩蕩的總裁辦公室裏,只有秦星河獨自一人坐在電腦前,電腦的森冷白光照射在他臉上。
隔壁的員工辦公室,桌上的電腦還有工作設備全都被搬光了,只剩下總裁辦公室無人動,是個光杆司令。
秦星河看着手裏的這串賬號,兩眼直勾勾的。
這張卡裏,真的有錢嗎?
農民工們突破了保鏢的防護線,來到了這層樓,外面嘈雜的腳步聲不斷逼近。
秦星河攥着紙張的手指出了汗,他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用顫抖的手,在轉賬賬號那一欄上輸入這串數字。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他太陽穴猛地一跳,似乎聽到有人喊,「公司老板在那裏,快,去堵住他還錢!」
一個個數字輸入,最終來到了‘確認’按鈕。
他心率飆升,眼珠子快要瞪出來,死死盯着電腦頁面。
鼠標鍵在轉圈。
他喉頭幹澀,心髒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秦纖,你要是敢騙勞資,勞資今兒就穿紅衣服和高跟鞋從樓頂跳下去,做鬼都不放過你!
忽然,頁面一個刷新。
他猛地打了個寒戰,定睛看向屏幕,頓時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轉賬成功!
靠!這卡裏還真的有九個億!
【叮咚!投資九億成功,家族繁榮度+100,國庫啓動值+1】
【國庫初次解鎖,尚未達到一級!】
【恭喜您獲得如下新手大禮包,1.您可以將國庫裏的一部分黃金進行兌換這個世界的通用鈔票。2.點亮宿主悟性值,記憶值,以及一份系統贈品,《二十一世紀商業寶典》】
用黃金來兌換?
秦纖一手扶額。
失策啊!
當初爲了做一些軍事建設,她花費了大量真金白銀。
就連剿藩王的所得都沒來得及充入國庫,就全都花出去了,現在國庫裏本就沒多少錢了。
秦纖小心的問,「要不然……先兌換十個億?」
【叮咚!兌換成功,十億到賬。注:您最多只能兌換90億,其他需要完成任務才能兌換。】
「那就先兌換九十億吧。」
這錢,還是得省着點花。
身爲一國帝王,花起錢來竟有些畏首畏尾,這話說出去誰信?
【叮咚!您有新的系統任務,請在二十四小時內,家族投資八十億,投資成功獲得獎勵,投資失敗,獎勵失效。】
九十億雖然不多,但應該足夠她做很多事情,至少把家族裏的這些晚輩們小命撈回來。
鏡子前的秦纖眉頭舒展開來。
在她腦海中,赫然有一本書緩緩浮動。
書的封面上赫然寫着《商業寶典》四個字。
只是一個念頭,書本翻開,裏面的字竟然像是印在她腦子裏似得,只需看一眼就能夠輕鬆領悟裏面的所有內容。
這就是點亮悟性值和記憶值的效果嗎?
等她把整本書消化完,時間才過去了五分鍾。
外面粗暴的敲門聲響起。
「秦小姐,你該出來了,這棟別墅已經拍賣出去了,你已經不是主人了,趕緊離開,否則我會找人來強制把你帶離。」
這聲音將秦纖的思緒扯了回來。
這棟別墅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是秦家的大本營,但是現在,欠下巨額債款的秦家,已經將這棟別墅拍賣了出去。
真是……分崩離析啊。
秦纖傾吐一口濁氣,看着鏡子中紅脣白膚的自己,一只手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胸口。
「秦纖,放心去吧,這秦家,由你老祖宗我來守着!」
胸口某處沉甸甸的角落,似乎輕盈了幾分。
外面的人沒聽見裏面的動靜,已經有些不耐煩。
「秦纖,讓你自己走出來,是我們給你最後一點體面,別給臉不要臉!」
拍門的聲音更加激烈,似乎恨不得直接把門踹開。
忽然,房門打開了。
在外面搬東西人都擡頭朝這邊看來。
卻見女子身子單薄,穿着一襲白衣,瓊眸皓齒,膚若凝脂,如此單薄的白衣,穿在身上竟有幾分高貴而不可侵的氣勢。
她手腕上似乎受傷了,將一件高級絲絨衣服纏繞在傷口上。
剛才踹門的男人一愣,先是驚豔一瞬,隨即目光飄到秦纖手腕上,噗嗤譏諷一笑。
「不是吧,你自殘了?」
「哈哈哈……幸好沒死在裏面,不然這棟別墅變成兇宅,又得降價,要是想死的話,記得走遠點死,別在這裏,晦氣。」
這話說出口,周圍搬東西的人紛紛嬉笑着。
秦纖冷冷看向他。
男人還想嘲諷,可是對上這雙眸子,他到了嘴邊的話,竟然說不出口。
這莫名的威壓感,令他汗毛聳立。
秦纖沒有說話,繼續往樓下走去。
她的腳步輕盈,脊背挺得筆直,像是優雅的女王在走紅毯。
等到她漸行漸遠,周圍搬東西的人這才吐出一口氣。
「我的天,真不愧是百年傳承的家族,即便落魄了,這身上的氣勢,可不是那種暴發戶能學來的。」
拍門的男人冷哼一聲,「人前裝模作樣,人後也不知道有多下賤。」
「秦家已經完了,裝什麼裝。」
別墅外。
穿着制服的男人們將裏面的昂貴家具,一樣又一樣往外擡。
這落魄的一幕,被別墅區的幾個保安看到,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要我說,這秦家就是活該,這一大家子就沒一個好東西,現在破產了,真是蒼天有眼啊。」
「是啊,有挪用國家紅十字會的公款,還有剽竊別人作品的,還有唱歌找代唱的,居然還有給人治病把人治死的,呸,這樣的人就不該活着。」
被生生趕出來的一對中年夫妻,在秦家排行老五。
秦五再也不復往日的容光煥發,家中遭難,頭發白了一半。
兩人都穿着睡衣,衣衫不整的,儼然是在睡覺的時候被人強行丟出來的。
女人緊張兮兮的抓着秦五的胳膊,渾身瑟瑟發抖,淚流滿面。
「怎麼辦,纖纖還在裏面洗澡呢,她要是看到家裏被拍賣,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
這時,一輛車勞斯勞斯停在兩人旁邊的路上。
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薄脣劍眉,五官棱角硬朗,俊美異常。
此時,他薄脣緊抿,渾身透着森森寒意。
在兩人面前站定,他這幽邃瞳孔中赫然露出幾分森然笑意。
「秦纖怎麼不在?做了那些事情,不敢面對我?」
夫妻倆看到這人,恨得牙癢癢。
秦五將妻子護在身後,額頭青筋暴起,「你個瘋子!把我們秦家搞成這個樣子,滿意了?」
「挪用公款,剽竊作品,代唱,醫療事故……全都是你一手爲之!」
「我早就說過,你愛的那個女人只是害怕你,假死逃遁而已,纖纖只是幫助她逃跑,我給過你證據,你怎麼就不信!」
他的聲音粗砥嘶啞,幾乎是從肺裏吼出來的。
他們秦家,冤啊!
只是因爲秦纖交了個好閨蜜,竟然招惹到了霍鈞這個瘋子。
半個月前,他們秦家還是有着幾百年歷史,名門望族。
現在卻……
比乞丐還落魄。
霍鈞似乎很享受看秦五這樣撕心裂肺的樣子。
「呵呵,果然,說謊話是你們秦家人的傳統……」
「秦五爺,現在你們欠了有八千億外債了吧,不如這樣,把秦纖的監護權交給我,我給你們三百萬,好讓你們逃難去?」
這聲音輕飄飄的,可卻滿含譏諷嘲弄。
他要秦纖,自然是想要狠狠地折磨。
赤裸裸的羞辱!
秦五火冒三丈,渾身血液沸騰,渾然不顧及自己此時身體虛弱,直接揮拳朝他砸了過去。
「混賬!你給我滾!滾!」
他氣急敗壞至此,拳頭根本揮不準,霍鈞只是微微側身,就令秦五打了個空,摔倒在地。
他居高臨下看着狼狽不堪的秦五,嘴角笑意更濃。
這樣從小受到良好教養的男人,人過五旬,還能落得這麼狼狽,真是養眼啊。
女人趕緊去攙扶丈夫,夫妻倆同樣衣衫不整,身上沾了不少雜草。
感受到四周傳來窺探的視線,夫妻倆真是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去。
屈辱,怨恨,悲戚……
情感交雜。
堂堂秦家,就這麼完了,不甘心啊!
「五叔叔,五嬸嬸。」
忽然,他們聽到一道冰冷刺骨,卻很熟悉的聲音。
兩人陡然回頭,看到那站在夜幕中的絕美女子,瞳孔一縮。
秦五撕聲大喊,「纖纖,快跑!」
秦纖就靜靜站在那裏,穿着白色睡袍長裙,身姿輕盈,仿佛隨時都會被一陣風刮跑。
而她就這樣安靜看着這一幕,瞳孔漆黑空靈,冷靜地令人感到害怕。
她變了。
這是霍鈞的第一感覺。
以前的秦纖,癡癡戀他,每次宴會見到他時,總是會帶着癡癡的笑容,仿佛他便是她的全世界。
可現在,所有迷戀,喜愛,全都消失了。
不知爲何,霍鈞有些不悅。
這麼惡劣的人,應該在這個時候露出癡戀他,卻求之不得的痛苦表情。
怎麼沒有?
卻在霍鈞這樣想時,秦纖已經走過來了。
她的腳步輕盈,脊背挺得筆直,貴氣逼人。
「慎先生,你要的,已經得到了,還來這裏做什麼,看熱鬧嗎?」
對於這個男人,原生的記憶中也是存在的。
記憶中,原身對他情根深種,每次宴會都會假裝偶遇,並小心翼翼的偷窺,可身爲秦家小姐,自始至終卻不敢追求。
而原身有一個好閨蜜,莎蜜,莎蜜是霍鈞異父異母的妹妹。
莎蜜總說,霍鈞厭惡她,怕她搶家產,對她十分惡劣。
一年前,莎蜜設計了一個陰謀,想要假死逃遁出國,當時,整個計劃都借用了秦家的人,甚至,莎蜜在國外落腳的地方,也是秦纖親自找的。
萬萬沒想到,這件事,卻是霍鈞對秦家出手的理由。
可,僅僅只是爲了一個霍鈞,是怎麼做到的?
秦纖眸子微眯。
她勾起了蒼白的嘴角,聲線輕慢,「當心,麻煩總有一天會找上門來。」
這分明只是一句毫無力氣和威懾力的話,天真的威脅,可偏偏,霍鈞居然生出了幾分忌憚。
不可能!
所有秦家人全部被他拉下馬,秦家絕不可能有東山再起的能力!
可笑,他居然能被這個白癡女震懾住了。
他冷冷一笑,「怎麼?你還要解釋?說你沒有害她?秦纖,我告訴你,我已經找到她了,她親口告訴我,是你囚禁了她,還要殺死她,謊話,終有一天會被戳穿。」
秦纖輕吐一口氣,櫻脣中緩緩吐出一句話。
「哦,我現在,開始討厭你這張嘴了。」
啪啪!
兩記耳光,清脆悅耳。
霍鈞這張俊臉霎時間高高腫了起來。
秦纖再次擡腳,直擊他兩腿中央。
秦五離得最近,清晰聽到了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
他有點想捂襠。
霍鈞兩腿一軟,生生跪了下來。
秦纖上前一步,擡腳把他踹翻,隨即,鞋底踩在霍鈞的臉上。
她依舊帶着優雅高貴的笑,擡眸看向秦五。
「五叔叔,你能聯系拍賣行那邊嗎?我們把別墅重新買回來吧。」
這個侄女,變了。
她腳底踩着個男人,還能與他談笑,說,想把別墅買回來?
秦五瞠目結舌張大了嘴巴,像是見了鬼似的瞪着她。
「侄女,你是不是被嚇傻了?我們沒錢,咱們秦家現在窮的叮當響,兩手空空還欠了一屁股外債,哪裏來的錢買別墅啊。」
「快走吧,你打了霍鈞,咱們連醫藥費都賠不起。」
霍鈞還被她踩在腳底下。
也不知道是被打暈了過去還是因爲屈辱和胯下的痛苦,老老實實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五嬸嬸也趕緊過來去抓秦纖的胳膊。
「纖纖,快點走,咱們現在跑還來得及,這霍鈞心狠手辣,萬一因爲這件事記恨咱們,咱們這條命都能搭在裏面。」
秦五緊張的往別墅那邊的方向看去。
還好他們站着的位置比較偏僻,在陰暗的地方,秦纖把霍鈞打成這個樣子了,那些保鏢們沒有察覺。
秦纖那烈焰紅脣緩緩上揚,聲音輕柔,卻帶着無法撼動的力量。
「五叔叔,打電話,我要買。」
說着,她從身上的挎包裏抽出了一張卡。
「用這張卡買,裏面有錢。」
秦五覺得,自家侄女現在好像腦子抽了,是不是患上了臆想症?
「咱們這別墅,至少需要二十個億,這次成交價據說已經達到了二十五個億,你要買?就算咱們秦家全盛時期,想要一口氣拿出二十五個億,都有些困難吧,侄女,別鬧了啊,趁現在沒人發現,趕緊走吧。」
她鬆開了踩着霍鈞的腳,拔了一把草塞到霍鈞嘴裏。
她這才發現,霍鈞原來已經暈死過去了,襠部的位置好像溼了一塊。
嘖嘖。
拍拍手上的泥土,秦纖輕聲道:「五叔叔,相信我。」
秦五愣愣看着面前的女子。
秦纖不再是那個膽怯畏縮只知道哭泣的女孩了,她好像一下子成長起來,眉宇間竟然還有幾分她爺爺的氣魄。
秦五咬咬牙,緊緊攥着手機,猶豫片刻還是按下了早就熟記於心的一串數字。
別墅在皇家拍賣行進行拍賣,半個小時前已經結束拍賣。
秦五這個電話,是打給皇家拍賣行A市分區負責人的。
暗夜中,他手機裏傳來對方還未接聽的滴滴聲。
「喂,秦五爺……」
聽到那邊傳來男人硬邦邦的聲音時,秦五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說秦五爺,您怎麼還有心思給我打電話?要說你們家別墅的事兒麼?沒戲了,今兒拍賣結束,二十五個億賣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秦五爺還要說話,手機已經被秦纖奪過。
秦纖清冽的聲音緩緩響起,「可否聯系買家?我出雙倍價錢,買回來。」
五十個億,她還是出得起的。
但這個世界的物價怎麼這麼昂貴?九十億買個宅子就基本花光了,看來,國庫壓根就扛不住這麼造的。
以後還得想法子賺錢,不能只出不進。
那邊的聲音頓了頓,隨即問:「小妹妹,你誰啊,叫你家大人來說話。」
秦纖黛眉微蹙,「我是秦纖,秦家現任家主。」
對方噗嗤嗤笑一聲,「什麼?秦五,你們秦家現在居然輪得到一個黃毛小丫頭來說話了嗎?還現任家主,嘖嘖,笑死人啊。」
秦五深深看了一眼秦纖,聲音低沉篤定。
「是,她是我們秦家現任家主。」
他還是決定相信秦纖。
或許,秦纖是真的有辦法。
這次,他後退少許,將話語權全部交付給秦纖。
秦五嬸嬸有些擔憂的挽住丈夫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她才二十歲,太年輕了……」
秦五爺心頭沉沉,語氣卻格外擲地有聲。
「我從她身上,看到了父親的影子。」
秦五嬸嬸倒吸一口冷氣,老爺子那可是秦家的傳奇,可是把秦家從民國的時候就保留下來了,還發展到了最繁榮的程度,只是可惜,死的早……
對方一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你們秦家現在是真的沒什麼人了啊,居然把這麼大的家業交給一個黃毛丫頭,毛還沒長齊呢吧,你知道二十多個億是什麼概念嗎?你知道付雙倍價錢是什麼意思嗎?回家吃奶去吧。」
秦纖也不氣惱,一字一句,條理清晰。
「我既然打這個電話了,那我定然能做主,而且已經準備好錢,這筆買賣,在你手裏做成,你也不虧。」
對方冷靜下來,隨即狐疑問:「你真的有錢?」
「有。」
負責人陷入沉思,雙倍價格,五十億!
一筆五十億的買賣從他手裏做出來,總部的人,誰還敢看不起他?
說不定,他還能利用這次機會,進入理事會。
「好,五十億,我來和對方談。」
「可以,請盡快。」
十分鍾後,那邊電話打過來,給他們一個地址,要他們過去當面談。
經理特別提醒,要他們準備好錢。
秦纖環顧四周,從還昏迷沒有蘇醒的霍鈞身上搜刮出了車鑰匙,隨手丟給秦五。
「五叔叔,開車,去籤合同。」
這波動作,行如流水,可是看傻了兩人。
秦五接過車鑰匙,忽而聽到地上霍鈞幽幽然轉醒的呻吟聲。
秦纖又過去在他後腦勺來了一下,霍鈞再也沒了動靜。
五嬸嬸,「……他不會死吧?」
「不會,最多腦震蕩,半身不遂,大不了賠錢就好,我從父親的書房裏面發現了一筆秦家的隱藏資金,裏面很多錢,所以五叔叔,嬸嬸你們放心。」
系統裏的錢在這個世界是完全合理的,根本不怕被查出什麼問題。
秦纖這麼一說,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五嬸嬸雙手合十,激動地淚流滿面,「蒼天有眼啊,我就知道爸爸肯定有留下後手。」
五叔叔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祖宗唉,從今以後,我秦五肯定每年都給你們燒香拜佛。」
秦纖,「……」不用燒香,你們的祖宗已經來救場了。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而過。
秦纖目光灼灼,緊盯着外面的車水馬龍,此時夜色正濃,繁華的城市裏霓虹燈閃爍,車來車往,不斷衝擊着這位女帝的三觀。
雖然繼承了原身的記憶,但當真的看到這個活靈活現的世界時還是難免爲之驚嘆。
車子,電,燈……
全都是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秦五開車穩穩當當的,偶爾透過後視鏡看向後車座的秦纖。
秦纖即使正在好奇地看向窗外,卻能夠挺胸收腹,坐的穩穩當當,她白皙的肌膚在車子幽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宛若一尊高貴的雕像。
他心中竟然隱隱間冒出一個想法,或許,這個侄女能夠做的比當年的父親還要好。
五嬸嬸正在急切地打電話,面露焦急神色,電話一直打不通,她都快急哭了。
「怎麼辦?小卓一直聯系不上。」
「現在網上全都是他的黑料,他應該在別墅裏出不來吧,被那些狗仔記者們全都圍了。」秦五聲音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