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總裁豪門 > 豪門棄女:錯惹神秘億萬總裁
豪門棄女:錯惹神秘億萬總裁

豪門棄女:錯惹神秘億萬總裁

作者: 南喬青荼
分類: 總裁豪門
多年前,白若曦親手將邵子墨從孤兒院帶回。 他從人人欺凌的孤兒,一躍成為白氏集團的掌門人。 白若曦不知道高冷孤傲的他背後藏著怎樣的瘋狂與算計。 【白弱曦,我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給她的養生茶下毒,親手將她的親人送入監獄,將鋒利的匕首刺入她的身體,然後摟著她點燃了吞噬一切的大火。 老天垂憐,白若曦重生了。 這一世,她要將披著羊皮的狼崽子送入地獄!
立即閱讀

第1章 第1章

「……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雲起集團的掌舵人,我們的女王——白若曦女士!」

輝煌的宴會廳內,水晶燈的光芒璀璨如星河。雲起集團的年度晚宴正值高潮,聚光燈下,身著一襲白色高級定製禮服的白若曦,端著香檳,優雅地向四周致意。她的臉上帶著從容而自信的微笑,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祝賀與敬仰。

作為雲起集團最年輕的掌權人,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眾星捧月的場面。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刻意的激昂:「今晚,我們還有另一位主角!他就是由白若曦女士親手培養,即將接任集團執行總裁的商業奇才——邵子墨先生!」

白若曦的目光,穿過攢動的人群,落在主桌那個年輕俊美的男人身上。

邵子墨,她最得意的門徒。

她的眼神裡,瞬間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欣慰與驕傲。她彷彿又看到了多年前,自己從孤兒院裡,將那個瘦弱、警惕、像只小獸一樣的男孩帶回家的場景。

是她,一步步將他培養成如今這般耀眼的模樣。

按照流程,會場中央的巨大LED屏幕,即將播放為邵子墨精心製作的慶功VCR。

白若曦含笑舉起酒杯,準備為她最驕傲的「作品」慶祝。

然而,屏幕驟然亮起,出現的卻不是溫馨的VCR,而是一場緊急新聞發佈會的直播畫面。

刺眼的藍色背景板上,一行血紅的大字,像一把尖刀,瞬間刺穿了現場所有的喧囂——

「雲起集團涉嫌鉅額財務造假,股價雪崩!」

音樂戛然而止,全場譁然。

白若曦臉上的笑容,一寸寸凝固。她猛地看向主桌,邵子墨的位置,不知何時已經空了。

她的心臟在一瞬間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無法呼吸。

發佈會上,一名監管機構的官員面色嚴肅,對著無數閃光燈宣佈:「因證據確鑿,即刻起,凍結雲起集團及白氏家族所有相關資產,並對白氏家族核心成員展開調查!」

「轟——」

白若曦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她顫抖著手,撥打父親和幾位叔伯的電話,聽筒裡傳來的,全都是冰冷的「無法接通」。

一個巨大的、早已織好的陰謀之網,將她牢牢罩住。

「若曦姐!您不能出去!」助理在身後焦急地呼喊。

她什麼都聽不到了。她不顧一切地推開人群,瘋了一樣衝出宴會廳,高跟鞋跑斷了也毫不在意。

她驅車趕往自己位於城市之巔的頂層公寓,那裡是白氏家族權力的象徵。

從地下車庫一路狂奔上頂樓,沿途所有的保鏢、傭人,全都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靜,讓她的心臟狂跳到幾乎要炸裂。

「砰!」她用力推開公寓厚重的大門。

空無一人。

她衝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抓起旁邊的軍用望遠鏡,望向山下的家族莊園。

望遠鏡的視野裡,幾輛黑色的轎車如同甲殼蟲,靜靜地停在莊園門口。

她眼睜睜地看著,年邁的祖父白敬山、她的父親、她的叔伯們,一個個被穿著制服的人員,從家中帶走,押上汽車。

「不……」

白若曦渾身冰冷,癱倒在地。望遠鏡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不明白,固若金湯的白氏帝國,為何會像紙糊的一樣,在一夜之間轟然傾覆。

公寓的門被一隻手輕輕推開。

邵子墨緩步走了進來。

他換下晚宴的西裝,穿了一身休閒的白衣,臉上帶著一種白若曦從未見過的、混合著痴迷與殘忍的微笑。

「姐姐,您在看什麼?」

他的聲音溫柔如常,落在白若曦的耳中,卻讓她渾身血液倒流,毛骨悚然。

「是你做的?」白若曦扶著沙發,顫抖著站起來,眼中是全然的難以置信。

邵子墨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用指腹為她拂去臉頰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是。」他承認得乾脆利落,唇邊的笑意更深了,「我策劃了十年,才等到今天這個機會,將您所珍視的一切,全部摧毀。」

「為什麼?」白若曦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我把你當親弟弟!集團的一切都有你的份!」

「因為我不要未來,我只要現在。」邵子墨的眼神瞬間變得狂熱而偏執,「我不要‘你的’集團,我要它變成‘我的’。最重要的是……」

他俯下身,靠在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像毒蛇的信子。

「我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你的眼裡,永遠都看不到我。你只看得到你的事業,你的家族,你的榮耀。」他的聲音低沉而扭曲,「現在好了,它們都沒了。從今以後,你的眼裡,只能有我。」

一陣尖銳的劇痛,從腹部傳來。

白若曦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緩緩低下頭,看到一把精緻的匕首,不知何時出現在邵子墨的手中,此刻已經深深刺入了她的小腹。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純白的禮服,像雪地裡綻開的絕望的玫瑰。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自己親手養大、親手塑造的臉。

邵子墨順勢抱住她緩緩倒下的身體,將她擁入懷中,臉上露出一種滿足而病態的笑容。

「別怕,姐姐。」他吻著她的額頭,溫柔地低語,「我會把這裡變成你的陵墓,把你所有的東西都收藏起來。你會永遠、永遠地陪著我。」

刀還在她身體裡,他的手也已經鬆開了。她能感覺到刀柄末端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貼著她被血浸透的皮膚,那一小圈熱,成為她正在流失的體溫裡唯一還在的地方。

她忽然覺得很安靜。

耳邊嗡嗡的響聲慢慢退去了,像退潮。她聽見自己的心跳,慢下來了,咚、咚、咚,間隔越來越長。每一次心跳,傷口就湧出一股新的溫熱,像海浪反覆舔舐同一個岸口。

她看著自己的心口卻在想:原來一個人身體裡有這麼多血可以流。

第2章 第2章

腹部的劇痛如同一隻惡魔的手,將白若曦的意識在清醒與昏迷的邊緣反覆拉扯。

那張扭曲的臉,和他淬了毒的話語,像烙印一般,在她腦海中灼燒不退。

「我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她想掙扎,想嘶吼,卻發現四肢綿軟得不像是自己的。

這種無力感並非完全源於失血過多。

而是一種熟悉的、長久以來潛伏在她體內的虛弱感。

一個被她徹底忽略的細節,此刻如同一道驚雷猛然擊中了她瀕臨破碎的大腦。

近半年來,她時常感到莫名的疲憊,精力大不如前。

她的私人家庭醫生檢查後,只說是她為集團操勞過度,需要多加休息。

她想起,邵子墨每天都會親手為她準備一杯「養生茶」,風雨無阻地送到她辦公室,說是尋來的古方,能幫她調理身體。

她一直為此感到欣慰,覺得這個弟弟細心體貼,比親生的還要體貼。

可此刻,那股茶水中若有若無的、被她當做藥材味的苦澀,竟與現在身體裡這種深入骨髓的麻痺感,詭異地重合了。

原來……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

這場謀殺,是一場早已註定的慢性死亡。

「茶……」

她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這一個字,用盡最後的力氣,抬眼看向邵子墨。

邵子墨笑了,他撫摸著她的長髮,像是在安撫一個任性的孩子,又像是在欣賞自己最完美的傑作。

「姐姐果然聰明。」他溫和地說,「那是一種南美雨林裡的罕見植物,磨成粉末,無色無味。長期服用,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慢性中毒,身體機能逐漸衰退,神不知鬼不覺,連最精密的儀器也查不出來。」

真相,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白若曦的靈魂上。

原來她早已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所謂的商業帝國一夜傾覆,不過是壓死她這只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種被最信任之人從骨子裡欺騙的痛苦,比腹部的刀傷更讓她痛徹心扉。

在這片徹底的黑暗和絕望中,一個冷峻的身影忽然閃過她的腦海。

是她的親生哥哥,白峰。

那個被她親手派去海外分部,負責開拓歐洲市場的哥哥。

白峰性格沉穩,手腕強硬,最重要的是,他從一開始就不信任邵子墨!

他曾不止一次地提醒過她,邵子墨眼神不對,心機太深,讓她多加防備。

可她,卻把哥哥的忠告,當成了對邵子墨的偏見和排擠。

「哥……」她無聲地喃喃自語。

如果哥哥還在,如果他沒有被自己派去那麼遠的地方……以他的能力,白家或許還有一絲翻盤的希望。

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邵子墨似乎聽到了她的低語,又或許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令人膽寒的陰冷。

「您是在想白峰嗎?」

他俯下身,冰冷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殘忍地低語:「您放心,他很快就會得到集團破產、全家入獄的消息。您猜,以他那衝動的性格,是會立刻回國自投羅網,還是會在回來的半路上,被我早已佈置好的人手……‘處理’掉?」

最後一絲希望,被他用最溫柔的語氣殘忍地掐滅。

白若曦的眼角,流下了一行血淚。

她終於明白了。

邵子墨要的不是簡單的謀財害命。

他要的是將她所珍視的一切,親情、事業、驕傲……全部撕成碎片,再一片片地展示給她看,讓她在最徹底的絕望中死去。

看著她痛苦到極致的表情,邵子墨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拿出一方潔白的手帕,像個紳士一樣,輕輕擦拭著她眼角的血淚,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藝術品。

白若曦身體的機能正在快速流逝,她的視線漸漸模糊,但那股淬了劇毒的恨意,卻在靈魂深處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靈魂焚化。

她回想起祖父白敬山將象徵集團權力的印章交到她手上時,那殷切的囑託。

回想起父親為她取得的每一個成就,而露出的驕傲笑容。

這些曾經最溫暖的回憶,此刻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子,一刀刀凌遲著她的心。

若有來生……

若有來生,她發誓,一定要讓邵子墨血債血償!

讓他也嚐遍這眾叛親離、一無所有、被千刀萬剮的滋味!

邵子墨似乎很享受她臨死前的掙扎,並不急著讓她斷氣。

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講述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收買人心、架空她的權力,如何與那些她最信任的叔伯們達成交易。

每一個被他說出的名字,都曾是白若曦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如今,卻都成了這場驚天背叛裡的幫兇。

這場精神上的折磨,遠比肉體的死亡更加殘酷。

白若曦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她不再掙扎,只是用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死死地「看」著邵子墨。

那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彷彿來自地獄最深淵的怨毒。

邵子墨被她這眼神看得心中莫名一寒,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隨即,他又惱怒於自己這瞬間的軟弱。

他俯下身,想要伸手合上她的眼睛,卻在觸碰到她眼皮的瞬間,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冰冷。

白若曦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但那雙眼睛,依舊固執地睜著,彷彿要將他的樣子,永生永世地刻在靈魂裡。

她的靈魂在無盡的恨意中,緩緩脫離了冰冷的軀殼。

關於哥哥白峰是「唯一變數」的念頭,成為了她最後的執念,與那滔天的恨意一起,被捲入了無盡的黑暗漩渦。

第3章 第3章

白若曦的靈魂漂浮在半空中。

她像一個無法介入的旁觀者,看著自己冰冷的屍體躺在昂貴的地毯上,血泊蔓延染紅了純白的裙襬。

而那個親手殺了她的男人,正痴迷地跪坐在屍體旁,用手指一遍遍地描摹著她已經失去血色的臉頰。

「姐姐,你現在真美……」邵子墨喃喃自語,眼神狂熱而滿足。

白若曦想尖叫,想撲上去撕碎他那張偽善的臉。

可她的手,卻一次次地從他的身體裡穿過。她只是一團虛無的空氣,無法觸碰任何東西,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這種無力感,比死亡本身更讓她痛苦。

邵子墨沒有處理屍體,而是叫來了他的心腹,周總管。

「把這裡封起來。」他下達命令,聲音冷靜得可怕,「按照姐姐生前最喜歡的樣子,永遠封存。不許任何人再踏進一步。」

周總管低下頭,恭敬地回答:「是。只是……董事長,有個意外。」

「說。」

「白若曦的首席助理,蘇晴,在晚宴的混亂中失蹤了。」

聽到「蘇晴」這個名字,白若曦死寂的靈魂,猛地泛起一絲波瀾。

蘇晴!

那個跟了她十年,從一個懵懂的實習生,到能獨當一面的首席助理,對她忠心耿耿,情同姐妹的女孩!

邵子墨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的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狠厲。

「一個助理都看不住?廢物!」他低吼道,「去找!就算把整座城翻過來,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白若曦的靈魂感到一絲微弱的希望。

蘇晴很機警,也很聰明。或許……或許她能逃出去!只要她能聯繫上哥哥白峰,把真相告訴他!

邵子M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他轉過頭,對著白若曦屍體的方向,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母親,您是在期望她能做什麼嗎?」他輕聲說,像是在跟情人低語,「別急,我會讓她來陪你的。你們姐妹情深,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白若曦的靈魂來說,是一場無休無止的酷刑。

她被迫「囚禁」在這間華麗的公寓裡,看著邵子墨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整理她的衣物,將它們一件件撫平,珍藏進真空袋。

他打開她的酒櫃,品嚐她沒喝完的半瓶紅酒,對著空氣,模仿著她品酒時的神態。

他甚至啟動了公寓裡的全息影像系統,巨大的客廳裡,循環播放著白若曦以往開會、演講、接受採訪的錄像。

「你看,姐姐,你還活著。」他坐在沙發上,對著她的屍體微笑,「你永遠活在我的世界裡。」

這種病態的精神折磨,讓白若曦的靈魂痛苦到幾乎要消散。

就在這時,周總管再次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聲彙報:

「董事長,人抓到了。在城西的碼頭,她正試圖通過秘密渠道,聯繫白峰先生。」

白若曦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到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押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被堵住了嘴,頭髮凌亂,渾身是傷,但那雙眼睛裡的倔強和不屈,白若曦再熟悉不過。

是蘇晴!

蘇晴一進門,就看到了地上已經冰冷的白若曦。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眼中爆發出巨大的悲痛和滔天的憤怒。她瘋狂地掙扎起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野獸般的悲鳴。

邵子墨緩步走到蘇晴面前,微笑著,慢條斯理地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

「怎麼,見到主人,不打個招呼嗎?」

「邵子墨!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蘇晴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聲,「若曦姐待你如親弟弟,她把一切都給了你!你竟然……你竟然殺了她!」

邵子墨不怒反笑。

他抬手,狠狠掐住蘇晴的下巴,強迫她看向白若曦的屍體。

「你看,她現在多安靜,多美。」他病態地讚歎道,「只有這樣,她才能永遠屬於我,再也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分走注意力。」

「瘋子!你就是個徹頭徹徹尾的瘋子!」蘇晴用盡力氣,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了他臉上。

邵子墨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他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臉,眼神變得極度冰冷,像是結了冰的深淵。

他從旁邊保鏢的腰間,拔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冰冷的槍口,重重地頂在了蘇晴的額頭上。

「不——!」

白若曦的靈魂發出無聲的尖叫,她瘋了一樣衝向邵子墨,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從他的身體裡穿堂而過。

蘇晴沒有看邵子墨,她看向白若曦屍體的方向,彷彿能看到她漂浮的靈魂。

她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決絕和一絲深深的歉意。

「若曦姐,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

邵子墨湊到蘇晴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魔般輕語:「別急著道歉,我這是在幫你。你這麼忠心,當然要下去陪她,不然她一個人多孤單。」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蘇晴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就倒在白若曦的屍體旁邊。

溫熱的鮮血,從她的額頭流淌而出,與白若曦身下已經開始凝固的血跡,匯流在了一起。

白若曦的靈魂,親眼目睹了這殘忍血腥的一幕。

那最後一絲溫暖,最後一線希望,被徹底剝奪。

她的靈魂彷彿被瞬間冰凍,所有的痛苦、悲傷、不甘,都消失了,只剩下最純粹的、要毀滅一切的恨意。

邵子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彷彿那不是兩條人命,而是一副完美的畫作。

他讓周總管處理掉蘇晴的屍體,卻特別吩咐:「地板上的血跡,不要擦。」

「讓她的血陪著姐姐,」他病態地微笑道,「這樣,姐姐就不會孤單了。」

白若曦的靈魂不再掙扎。

她靜靜地漂浮在天花板上,用一雙虛無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邵子墨的一舉一動。

她知道,任何形式的逃跑和反抗,對這個已經徹底瘋魔的男人來說都是徒勞。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深入骨髓的恨意刻進靈魂的最深處,等待復仇的時機。

無論上天入地,無論化作什麼。

邵子墨似乎厭倦了這間公寓裡的獨角戲。

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了白若曦已經僵硬的屍體,一步步走向了臥室的方向。

邵子墨黏膩的眼神,讓白若曦的靈魂感到了比死亡更深的恐懼和噁心。

他想做什麼?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