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戰,你這個廢物,趕緊把離婚協議書簽了,這是一百萬的支票,簽完你就給我走人!」
岳母白玉娟,氣勢洶洶的,將離婚協議書和一張支票,劈頭蓋臉的砸在了郎戰的身上。
郎戰看著手裡的離婚協議書,還有那張掉在地上的支票,雙拳緊握,渾身憋著一股勁卻無處發洩。
三年了!
他入贅到穆家這三年裡,岳母就沒有給他過一秒鐘的好臉子,一見他就拉著個臉好像長白山似的,稍有不順心,那就是見頭罵頭,見尾罵尾。
原因很簡單,白玉娟覺得郎戰就是個小小的保安,要不是當年女兒穆婉晴為了逃避家族政治聯姻,臨時選了郎戰登記結婚,這小子,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也沾不上女兒的一個衣角呀!
「郎戰,別以為你姓郎,你就是條狼,你在我們穆家人眼裡,永遠是只綿羊,不不,是條狗!」
「可惜,現在我們不想養你了,你趕緊拿錢給我滾,我家婉晴這三年青春損失費都沒找你要呢!還給你一百萬,知足吧!你當保安十年也攢不下這麼多錢!還不趕快把離婚協議書簽了?」白玉娟依舊是喋喋不休地說道。
「媽,您這是幹什麼呀?我不同意跟郎戰離婚!」
就在此時,屋外快步走進來一位穿著酒紅色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子,二十出頭的年紀,相貌可謂美若天仙,白色的水晶高跟鞋,配上黑絲,更加鮮明的襯托出她那雙修長的美腿。
這相貌,這身材,絕對的女神!
這就是郎戰的妻子穆婉晴,雲海市商界冉冉升起的女強人,只不過結婚三年了,郎戰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
即使每晚同處一室,但都是穆婉晴睡床上,郎戰睡沙發。
但就是這樣,郎戰卻不可抑制地愛上了她。
「婉晴,你說清楚,為什麼不同意跟這個廢物離婚?」白玉娟聽到穆婉晴的話,有些氣憤的問道。
「媽,當初是我選擇跟他結婚的,我現在還沒後悔呢!」穆婉晴看了一眼郎戰,正色對母親說道。
「可是,咱們穆氏集團現在遇到了資金鏈斷裂的大麻煩,銀行每天都在催貸款,錢家答應借給咱們一筆錢渡過難關,但條件,就是你必須離婚,嫁給錢君正為妻。你爸爸走的早,咱們孤兒寡母的,在穆家只能靠外人了。」白玉娟急切的說道。
「我死也不會同意的!當初我就是不想嫁給錢君正,才選擇跟郎戰結婚的,怎麼三年過去,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穆婉晴態度堅定的說道。
「哼,丫頭,這次可由不得你了,讓你離婚嫁給錢君正的決定,是你爺爺定的,你要是不同意,明天的董事會上,跟你爺爺解釋吧!」白玉娟說道。
「郎戰,走,咱們回公司。」穆婉晴不想跟母親糾纏下去了,轉頭對郎戰說道。
郎戰點點頭,跟穆婉晴一起往外走去。
「廢物點心!你還真想跟我女兒白頭偕老啊?做夢,你無非就是我們穆家養的一條狗!永遠也別想爬上我女兒的床!」白玉娟跳著腳,沖著郎戰的背影罵道。
郎戰雙拳緊握,只能裝作沒聽見,快步跟著穆婉晴離開了家。
他開著穆婉晴的奧迪A4轎車,載著她一起往穆氏集團開去。
「老公,對不起,我媽最近也是被公司的事情鬧的,有些不開心。」
儘管只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但平時為了不讓外人誤會,穆婉晴和郎戰還是以「老公」、「老婆」互相稱呼。
「老婆,我知道,都怪我,沒什麼能耐!」郎戰歎了口氣,依舊是專心的開車。
到了公司,穆婉晴急匆匆去了辦公室。
郎戰,則去了保安室,換上了一身灰色的保安服。
儘管成了副總裁的老公,但他還是公司一名普通的小保安,今天,正好輪到他去門口站崗。
距離上班還有十分鐘,穆氏集團的員工們,紛紛急匆匆的往公司辦公大廈裡走。
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男的都是筆挺的西裝配領帶,女的都是清一色的OL裝。
「喂,你看,門口那個保安挺帥的哦!」
「是呀,我猜他肯定是當兵轉業的,你看他那皮膚,小麥色的,還有那一身肌肉,真帥呆了!」
穆氏集團新來了幾個女員工,進來的時候,忍不住對郎戰評頭論足。
這時候,從後面走過來一位老員工,對她們說道:「你們新來的知道什麼呀?那個保安,是咱們副總裁的上門女婿,叫郎戰,聽說三年了,連老婆內褲啥顏色都不知道!」
「是啊,還有人說他那方面可能有問題,男人的恥辱啊!」又有男員工搭茬調侃道。
郎戰握緊拳頭,裝作沒聽見。
三年了,他聽到的嘲諷聲,都快把耳朵磨出繭子了。
就在此時,保安室值班的陳飛,通過對講機向郎戰喊話:「郎哥郎哥,回來一趟,你的手機一直響,響個沒完沒了的,你還是去接一下吧,萬一是家裡有什麼事呢!」
保安執勤是不允許帶手機的,郎戰的手機,一直放在自己的櫃子裡。
郎戰一邊走回保安室一邊納悶,他這個電話號是三年前來到雲海市新辦的,平時連個推銷的電話都很少有人打,這是誰這麼著急打給自己呢?
他回來之後,拿出手機,看到是個陌生的號碼,但已經給自己打了不下幾十遍電話了。
剛拿起來,那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郎戰急忙接起來,對面傳來一個蒼老但是很遒勁的聲音說道:「少爺,是你嗎?我是你康伯啊!」
「康……康伯?你是怎麼知道我電話的?」郎戰有些吃驚。
康伯是郎家的管家。
六年前,郎戰脫離家族去當了兵,三年前轉業來到雲海市,一直沒跟家族取得聯繫,想起當年大哥二哥對自己的排擠,還有父親非要讓他入贅到皇甫家,不就因為他是個來路不正的私生子嗎?
跟郎戰定了娃娃親的那個皇甫明月,他一直就看不上眼,雖然那丫頭長得還不錯,但性格真讓人受不了,飛揚跋扈,甚至還有點殘暴。
他曾經親眼看到皇甫明月拿刀虐殺了一隻貓,如此狠辣的女人豈能做他的老婆?萬一婚後倆人稍有點矛盾,還不得被她給捅了?
「少爺,家裡出大事了!」
電話那邊,康伯的呼喊聲,將郎戰拉回到現實中來。
「怎麼了?」
「你大哥和二哥出了嚴重的車禍,雖然命保住了,但後半輩子估計都得在輪椅上渡過了,你現在被家族選為繼承人了!」康伯嚴肅的說道。
「什麼?康伯,您不會跟我開玩笑吧?」郎戰吃驚的問道。
「千真萬確啊,少爺,我啥時候騙過您?」康伯說道。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當初老爺子把我像棄子似的扔掉,任由我自生自滅,如今可倒好,家裡出了這檔子事,總算想起來我這個飄在外面的‘孤魂野鬼’了?」
「少爺,我知道您心裡有氣,其實這些年,老爺一直沒忘了你,也想著把你接回來,只是你大哥和二哥從中作梗……好在,他們倆現在算是廢了,郎家五千億的家產,還得由你執掌!」
「不對啊!」郎戰忽然意識到了康伯話中的一個驚人的漏洞!
郎戰記得,他六年前離開郎家的時候,家族總資產是八千億!
馬上就要衝進萬億家族的行列了。
萬億家族,在整個華夏國都是屈指可數的。
怎麼六年過去了,家族財產縮水了三千億?
「三少爺,哪兒不對呀?」電話那邊的康伯也有些納悶的問道。
「康伯,咱們郎家這幾年縮水了三千億的市值?怎麼回事?」郎戰問道。
「唉,還不都是你那兩個哥哥投資的幾個專案都失敗了,加上最近國際經濟形勢不好……老爺一個人支撐這個家業不容易,三少爺,你趕緊回來吧!」康伯說道。
「康伯,我將來一定會回去的,但不是現在,我現在回去,做了家族的繼承人,家族裡的人會說我閒話,以為是我是趁人之危。」郎戰說道。
「唉,老爺預料到你會這麼說,你從小就是個要強的人,其實老爺早就有準備,前幾天老爺出資一百億,收購了雲海市最大的企業天禧集團,任命你為董事長,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伴讀小書童吳錚嗎?他剛留學歸來,出任天禧集團總裁!老爺說了,如果你能將天禧集團經營得市值翻十倍,你再回燕京市,家族內就不會有人戳你脊樑骨了!」康伯說道。
「好,我會證明我自己的。」郎戰正色說道。
「嗯,三少爺,你什麼時候去上任?」康伯問道。
「你讓吳錚那小子給我打電話吧!」郎戰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康伯掛了電話沒多久,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郎戰接起來之後,電話那邊傳來吳錚的聲音說道:「三少爺,哈哈,是我呀!你的小書童!」
「你小子現在也出息了啊,聽說剛從國外回來?」郎戰笑問道。
「唉,少爺,我從小就是你的書童,陪你讀書,誰知陪來陪去,把我陪成了學霸……不過少爺,我可永遠都是你的馬前卒,你什麼時候過來上任呢?」吳錚急切地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繼續擔任你的總裁,維持天禧集團的日常運營,還有啊,別透露我的個人資訊。」郎戰說道。
「哈哈,少爺,我明白了!你是擔心暴露了身份,皇甫明月那丫頭會來找你麻煩吧?當年你逃婚,可是讓她成了全燕京的笑柄!唉,我真是不理解,聽說那丫頭現在出落得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你怎麼就看不上她呢?」
「好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做好你的事就行!我現在需要擴張,你馬上制定個計畫,開發幾個大項目!」
郎戰直接掛斷了電話,仔細想想還真是人生如戲,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他就成了百億富翁了。
想想之前岳母白玉娟對自己的嘲諷……
「等著吧,我失去的尊嚴,總有一天會加倍奪回來的!」
實際上,穆家是雲海市一個二流的家族,最近遇到的資金缺口,也就是一個億左右。
這點錢對於現在的郎戰來說,就是毛毛雨。
想到這裡,郎戰立即給穆婉晴發了個微信,問道:「老婆,你在幹嘛?」
「我在辦公呢,馬上要去開董事會。」穆婉晴回道。
「我可以參加嗎?」郎戰問道。
「你不是董事,但你也是我們穆家人,可以去旁聽。」穆婉晴說道。
當郎戰一身保安服,出現在穆氏集團大會議室的時候,集團高層領導們,除了穆婉晴之外,全都投過來鄙視的目光。
主持這次會議的,是穆氏集團董事長兼總裁、也是家族當家人穆翰璋。
副董事長穆振威、穆振遠,是穆婉晴的兩位叔叔。
副總裁穆少昆、穆少奎,是穆婉晴的兩個堂弟。
人力資源總監是穆美婷,是穆婉晴三叔穆振遠的女兒。
郎戰的岳母白玉娟、穆婉晴的二嬸秦香怡和三嬸胡文麗,都是董事會成員。
典型的家族式企業!
「哎呦,我看看,這不是咱們婉晴的上門女婿嗎?你不在門口看大門,來這裡幹嘛?」穆少昆冷笑著問道。
「二弟,是我讓他來旁聽董事會的。」穆婉晴說道。
「大姐,你瘋了吧?這是咱們穆家的家族會議,他一個上門女婿有什麼資格參加?」穆美婷接過話茬說道。
「是啊,這個廢物,看到他我就來氣!我就納悶了,錢君正有什麼不好的?那可是咱們雲海市頂級家族的繼承人啊!為什麼你寧可選擇這個廢物,也不肯嫁給錢公子呢?」穆少昆一臉惋惜的說道。
「可不是嘛!這可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你要是早點嫁給錢公子,咱們穆家現在也許早就躋身雲海市一流家族的行列了。」穆美婷冷聲說道。
白玉娟聽到這些人的嘲諷,氣得臉色煞白,對著郎戰厲聲吼道:「你給我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不過就是我們穆家養的狗,沒聽說狗還能跟主人一起上檯面的!」
「媽,您說什麼呢?郎戰是我老公。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說他是狗,那我是什麼?既然你們都反對他旁聽董事會,那我也退出好了!」穆婉晴霍然站起,緊咬著嘴唇,正色說道。
「婉晴,你……瘋了嗎?」白玉娟質問道。
「好了,別吵了!」坐在主位上的當家人穆翰璋猛的一拍桌子,沉聲說道:「就讓郎戰留下吧,儘管他是入贅過來的,但也算是我們穆家人了。」
老爺子雖然也看不上郎戰,但想到家族目前的危機,不能因為一個郎戰,鬧得大家都不和,所以才打了個圓場。
「也行,郎戰啊,你就在會議室裡給各位董事端茶倒水吧!我們這個會,可能會開很長時間呢!」白玉娟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對著郎戰發號施令了。
「是呀,我親愛的好姐夫,還不給在座的每位董事倒一杯熱茶嗎?」穆美婷格格笑著說道。
郎戰握著拳頭,點點頭,暗自咬了咬牙,心中也是一陣冷笑。
估計眼前這幫勢利眼們打死都不會想到,他現在可是手握百億資金的大佬!
穆翰璋清了清嗓子,正色說道:「諸位董事,最近因為產品滯銷,我們穆家資金鏈斷裂,銀行每天都在催還貸款,如果我們再不想辦法拉來一些資金的話,恐怕我們穆氏集團會被強制破產清算啊!大家有什麼好辦法度過這次危機?」
「我跑了幾家銀行,現在雲海市的銀行都不願意給我們貸款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借錢,找雲海市的幾個大家族借點錢,幫咱們渡過難關。」副董事長穆振威發言道。
「借錢?談何容易!雲海市的這些大家族,胃口一個比一個大,我跑了幾個大家族,他們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有的要咱們的股份,有的要高額的利息,就是錢家答應給咱們無息借款,不過條件嘛……」
白玉娟接過話茬,看了一眼女兒穆婉晴,大家都知道,錢家的條件,就是讓穆婉晴離婚,嫁給錢家大公子錢君正。
「是呀,錢家不就是要人嘛!婉晴,不是二嬸說你,你這眼光也太差了,找了個看門狗當老公,拖累了家族不說,傳出去也丟人呀,現在雲海市的那些大家族都看咱們的笑話呢!」二嬸秦香怡冷笑道。
「婉晴,我還是勸你,趕緊跟這個廢物離婚,我們穆家缺的是錢,不缺端茶倒水的。」三嬸胡文麗也開發言了,毫不忌諱當事人郎戰就在現場。
在她們看來,郎戰在與不在,都是一樣的,反正他被踢出家門都是早晚的事情。
穆婉晴氣得臉色通紅,但是人家長輩說話,她也不敢反駁。
就在此時,一直沒發言的三叔穆振遠開口了:「我覺得,借錢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我們穆家這次的危機,主因是幾個國外的大客戶終止了跟我們的合作,導致我們的建材產品大量積壓滯銷所致,因此,只要誰有能力把我們滯銷的建材產品賣出去,就能解決當下的危機。」
「三弟,你說的倒是輕鬆,出口不成,我們只能轉內銷,但是現在雲海市的建材市場飽和了,我們上億元的貨,賣給誰去?」穆振威對三弟反對自己的觀點,有些不滿,立即出言反駁。
「二哥,機會都是人創造的嘛!我聽說,咱們市最大的民企天禧集團,最近新任命了董事長和總裁,剛剛放出消息,要在雲海市最繁華的中心地段,開發一個大型CBD專案,需要大量建材,咱們這點貨,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穆振遠說道。
「說得好,與其靠別人,不如靠自己。」穆翰璋環視四周,高聲問道:「誰去找天禧集團談一談?」
話音剛落,現場的家族董事們,全都低頭沉默了。
天禧集團,不是雲海市本地家族開的企業,是從燕京市過來的大家族控制的,實力雄厚,背景深不可測。
自從來到雲海市後,天禧集團都是跟雲海市四大頂級家族合作的,像穆家這樣的二流末家族,人家根本不屑一顧。
會議室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搭茬。
大家都知道,去跟天禧集團談合作,碰釘子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甚至連人家大門都進不去啊!
穆翰璋看到家族內的這些晚輩,一個個這副毫無鬥志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點指道:「你們……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連試都不試一次,怎麼就知道天禧集團一定會拒絕我們?」
穆家人,還是一樣的沉默。
根本不用試的,去了就是碰釘子!
這時,負責倒茶的郎戰,正好到了穆婉晴身旁,他小聲對她說道:「老婆,我覺得你應該去試一試,機會都是人創造出來的嘛!」
穆婉晴看著郎戰眼神中那鼓勵的目光,突然感覺有了底氣,連忙開口說道:「爺爺,我明天去試試吧!」
話音剛落,穆家人就炸鍋了。
「婉晴,你認識天禧集團的人?」穆振威問道。
「不認識。」穆婉晴搖搖頭。
「那你去還不如不去呢,到時候被天禧集團拒之門外,丟了我們穆家的臉,多難堪呀!」秦香怡說道。
白玉娟一看秦香怡針對自己女兒,立即回話道:「婉晴雖然不認識天禧集團的人,但她能托人打通關系,聽說錢家一直跟天禧集團有合作,錢家公子又是婉晴的大學同學,你可以去找他嘛!」
說罷,她捅了一下坐在身旁發愣的女兒穆婉晴,小聲說道:「今晚不是你們大學同學聚會嗎?你正好求求錢公子。」
穆翰璋正色說道:「好了,就這麼定了,明天婉晴去天禧集團試試,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只要能讓天禧集團吃掉咱們的貨,你就是穆家的功臣!我會給你獎勵的!」
說完這番話,老爺子率先離場。
其他穆家人也紛紛散了。
郎戰繼續回到門口站崗,想到晚上老婆穆婉晴要去參加一個同學聚會,可是她缺少一個好看的首飾。
現在自己有錢了,應該給她買一個了,彌補一下這三年對她的虧欠。
中午吃完飯後,他騎著電瓶車,直接來到了穆氏集團大廈對面的千禧珠寶店。
這家珠寶店,算是這條街上比較大的了。
郎戰一進門,櫃檯裡的幾個導購員,一看他穿的是普通的保安服,臉上就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神情。
「雅萍,就你上午還沒開張呢,你去吧!」有個年輕的導購員,推了一下身邊一個濃妝豔抹的三十出頭的女子說道。
何雅萍因為一上午沒賣出去一件首飾,哪怕連個耳環都沒賣出去,因此剛剛被珠寶店的經理一頓臭駡。
現在是珠寶銷售的淡季啊!
如今,看到郎戰進來了,何雅萍雖然知道這人估計買不起什麼大件,但如果能開張也是好的,於是就笑著走了過來,說道:「先生,請問您想買點什麼呀?我們店的金銀珠寶首飾,是本市首屈一指的,您是想給你女朋友買首飾吧?我這裡有千足金手鏈、戒指,還有玉鐲子,都是物美價廉的……」
郎戰抬頭,問道:「聽說你們店裡的鎮店之寶,是一個鴿血紅寶石吊墜項鍊,還沒賣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