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晉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宅子裏的傭人都睡了,客廳倒是還給他留着燈。
脫了外套往沙發裏一扔,他一邊扯開領帶,一邊大步上樓,推開門進屋一看。
林安然果然也已經睡了,借着走廊上的燈光,只能瞧見牀上的被子有一些輕微的起伏,除了枕頭上還能瞧見些長發的發梢外,林安然將自己藏的很好,幾乎從頭到腳都藏在了被子裏。
容晉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自然知道被子底下,是怎樣一副香豔的光景,光是想想,他都覺得身體有些發熱。
也不知道是剛才在外頭喝多了酒,還是林安然真有那麼勾人,總之,這會容大爺的興致上來了。
他似乎生來就不懂什麼是遷就人,別說林安然這會是睡了,就是暈了,他也是要先緊着自己的需求來的。
開了燈關了門之後,容晉走到牀尾坐下,手就從被子的縫隙摸了進去,順着林安然的小腿一路往上,細膩嬌嫩的手感讓他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
林安然在睡夢中有所察覺,下意識的想要掙開,動作之間就把蒙着頭的被子扯了下來,露出一張漂亮的臉。
光說漂亮其實遠遠不夠,容晉向來眼光高,容氏集團旗下的產業頗多,其中就包括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容晉作爲容氏現在的當家,佔着這樣的資源,自己又年輕英俊,對他投懷送抱的,多如過江之鯽。
只是這麼些年來,他身邊出現過那麼多女人,還真沒幾個卸了妝之後,仍舊能有林安然這麼標致的。
小小的瓜子臉,白皙的皮膚,精致的五官,還有按照容晉的心意留的一頭長發,身高不高吧,但是比例一等一的好。
容晉看着被燈光弄的皺起眉頭,迷蒙的睜眼的林安然,有些像是感嘆的想,怪不得……怪不得七年了,他還沒有膩。
如果說睡着了的林安然,只是個漂亮的洋娃娃,那剛才的那一睜眼,就是活色生香了,光被迷迷瞪瞪的瞟了一眼,容晉就覺得嗓子有些發緊。
可惜活色生香的美人似乎並沒有什麼旖旎的心思,咕噥了一聲之後,就又扯上了被子,將頭蓋了個嚴實,顯然是沒醒。
容晉有些不樂意了,剛想發作卻瞟見牀頭櫃上放着一疊厚厚的文件,還用不少彩色的便箋做了標記。
他的文件都是鎖在書房裏,不許人隨便動的,牀頭櫃上那些,應該是林安然新戲的劇本。
聯想起剛才在她眼下,是看到了淡淡的青,容大爺愣了一會之後,決定今晚上大發慈悲,放她一馬。
主意一定,容晉簡直都快被自己的溫柔體貼感動了,這麼想着,原本一路向上的手回到了林安然的腳踝,握着她纖巧的腳踝,他低頭在那漂亮的小腿上親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朝浴室去了。
聽見浴室裏傳來水聲,林安然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她覺淺,其實在容晉開門的時候就醒了,好在這幾年她別的沒什麼長進,裝睡的功夫倒是練了個十足火候,今個算是躲過一劫,不然明天一早肯定起不來。
這麼想着,她將腳縮回被子裏,調整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水聲譁譁的,林安然是一點都睡不着了,沒頭沒腦的想着今個容晉倒是修身養性,竟然沒在外頭風流完了才回來,不過想想也可能是在車上玩的,沒條件洗漱罷了。
林安然轉念又想,幸虧他的車她不坐,不然還真有點惡心。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當口,浴室裏水聲停了,她趕緊凝神靜氣繼續裝睡,爭取平安度過今晚。
但是禽獸就是禽獸,剛被自己的體貼感動的一塌糊塗的容晉,在上了牀,把那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時候,又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了。
林安然被他摸的想裝睡都不成了,薄薄的一層睡裙根本攔不住精蟲上腦的容晉,再這麼被摸下去,她自己都快扛不住了,只好翻了個身,面對容晉,還主動湊了上去,將臉埋在了他頸窩裏,輕聲說:「好累,困。」
她說話聲音很軟,尾音的地方帶着些撒嬌的意思。
容晉連着兩回沒得手,心裏很窩火,他今晚上眼巴巴的回來做什麼?給自己找罪受?這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難道就讓他這麼忍着?
林安然感覺到兇器還咯在她腿上,就往後挪了一點,結果容晉接着就貼了上來,她沒法子,伸手推了推他,說:「我要睡覺!」
聲音是能怎麼撒嬌就怎麼撒嬌,偏偏容晉還就吃這一套。
深吸了幾口氣,覺得血液裏的躁動平復了一點之後,容大爺惡狠狠的說:「睡覺!」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他媽的都是他自己慣出來的!
聽他這麼說之後,林安然才算是安心了,溫順的靠在容晉胸膛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也不知道是習慣使然,還是因爲解除了危險警報的關系,竟然沒多久就睡着了。
但凡事都有秋後算賬這一說,容晉耐心不好,所以林安然別說秋後了,連早晨都沒扛過去。
一大早的容晉禽獸起來根本不是人,也不管她求饒了,直接就把人給辦了,林安然沒法子,只好順着他,軟着聲音求他下手輕點。
容晉在牀上一向下手都挺黑,她皮膚嬌嫩,基本是一手一個紅印的,別留下什麼明顯痕跡,省的等會試妝的時候衣服遮不住。
好在容晉憋了一宿,終於把肉吃到嘴裏了,上來狠了一會之後,心情就舒暢了,接着也就樂意陪她玩點溫柔的。
林安然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個徹底,着實感覺不出來他到底溫柔在哪了,到後來叫的嗓子都啞了。
容晉只覺得被這小貓似的一聲聲的,叫的心裏癢癢的,禽獸的根本停不下來,只想把這小妖精拴在牀上才好。
可惜就在容大爺興致正濃的時候,外頭突然有人咚咚咚的瘋狂敲門:「安然!安然!你怎麼還沒起牀啊!」
容晉聽見了,低頭在林安然的嘴脣上咬了一下,動作稍停,似笑非笑的說:「這小子跟你挺親啊。」
林安然覺得自己已經快陣亡了,冷不丁聽見容瀾的聲音,驚得趕緊伸手推容晉,急道:「完了完了,他的畫今天參展,我答應陪他去看的!」
容晉瞬間打翻了醋壇子,狠狠地給她來了兩下,趁着她忍着不敢叫的功夫,說:「你倒是還有心思想別的,看來我還不夠賣力啊。」
安然哆哆嗦嗦的緩過勁來,哭笑不得的說:「你怎麼連小孩的醋都吃啊!」
容晉哼了一聲:「都十二了,小個屁。」
「那是你兒子!」
容大爺一挑眉毛,問:「然後呢?」
林安然忽然想起來什麼,一口氣梗在嗓子裏,容晉的道德標準,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跟他說這個,一點意義都沒,只能單純給自己添堵。
容瀾一直都沒得到回應,敲門敲的更急:「安然,安然!你醒了沒啊!」
「醒了!你等我一會!馬上好!」
林安然話才說完,容晉就又不老實了,一邊慢條斯理的動作着撩撥她,一邊問:「馬上?嗯?」
林安然簡直快哭了,她要把自己剛才那句話吃下去!
由於容晉不滿意她對自己「能力」的質疑,所以這個「馬上」,一直讓容瀾在樓下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瞧見林安然被他爸摟着腰,慢慢下了樓。
小孩顯然沒想到會瞧見自己爹,眼睛都瞪大了,目光在倆人之間轉了一圈之後,容瀾的盯着林安然,指責道:「你偏心。」
容瀾看模樣,儼然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容晉,眉目五官無一處不是精致俊秀,只是比起容晉的氣勢逼人來,小孩對上她,更多的是一種撒嬌的表情。
林安然看着容瀾越大越像容晉的臉,心裏陡然生出一種,是容晉在撒嬌的幻覺,一方面有點小惡心,一方面又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難道是剛才被容晉折騰狠了,想要在妄想上頭找回場子?
可惜容大爺的爪子這會正在她腰上來回騷擾着,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兒子。
容瀾被看得身上毛毛的,卻挺硬氣的半點不服軟,瞪着眼睛跟他對視,問:「你怎麼回來了?」
容晉摟着林安然,皇帝似的一步一步往下走,慢條斯理的說:「小子,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容瀾哼了一聲,不吃他那一套,扭臉對林安然說:「安然,你快點過來吃早飯,吃完我們去展館。」
容晉聞言拿眼梢瞥了一眼林安然,林安然頓時感覺到腰上的手緊了緊,就知道容晉的醋壇子又翻了,趕緊給容瀾使眼色:「瀾瀾,你不是之前說很想爸爸麼?咱們跟爸爸一起去好不好?」
容瀾看着睜眼說瞎話的林安然,心想自己什麼時候跟她說想他了,但是也沒反駁,幾天沒見,雖然小孩自己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確實是有點想容晉了。
容大爺對兒子是典型的管生不管養,容瀾五歲起被從容老太爺那接到他這之後,基本都是林安然跟老管家在照顧,容瀾小時候,他高興了還會逗兒子玩一會,只是後來容瀾越來越大了,脾氣也跟着大了,不好玩了,容晉也就連這點時間都懶得分出來了。
他身爲容氏集團的總裁,工作上應酬自然不少,再加上本身的花花性子,容瀾這個親兒子一個月也見不上容晉幾回,他覺得,要是有空跟個不孝子大眼瞪小眼,不如多跟那些個大小美人,來點深入交流。
容晉雖然知道林安然的話裏頭有水分,但是也不妨礙他聽着高興,只是他高興之餘,還是要挑刺道:「叫什麼瀾瀾,跟小姑娘似的。」
容瀾氣鼓鼓的回:「又不要你叫!」
林安然怕他們倆看對方不順眼,會殃及她這條池魚,於是拼命和稀泥,好歹把大小兩位爺都哄高興了。
容瀾在畫畫方面很有天分,這回是他的畫頭回正經參加展覽,一直都裝的很個大人似的臉上,也壓抑不住的顯出一點小興奮。
林安然看他這樣,順勢誇了他兩句,小孩雖然面上挺傲嬌,但是眼睛都亮了幾分,瞧着很高興的樣子。
然後容瀾就忍不住去看坐在對面的容晉,結果容大爺正低頭慢條斯理的喝着粥,仿佛剛才他倆的對話,他一點都沒聽見似的,小孩頓時氣鼓鼓的別開了視線。
容晉又喝了兩口粥之後,才放下了調羹,拿起餐巾在幹淨的嘴角邊擦了擦,動作漂亮的能去當禮儀示範教程。
他擡眼看了看自己兒子,問:「這樣就滿意了?」
容瀾一愣,有點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容晉將餐巾往桌上一扔,說:「一個小展覽就高興成這樣。」
林安然眼瞧容瀾表情不好了,趕緊說道:「這是瀾瀾的畫第一次參加正式展覽,高興也很正常。而且他才十二歲,這個年紀有這樣的成績,不錯了。」
容晉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扭臉跟容瀾說:「是不錯,但是我容晉的兒子,光是‘不錯’,遠遠不夠。」
容瀾滿身的怒氣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迅速的冷卻了下來,雖然不情願,不樂意,但是他還是拿出了在他這個年紀,少有的忍耐力,聲音悶悶的回道:「知道了。」
容晉這才勉強算是滿意。
因爲有了容大爺這番話,小孩去畫展的路上興致都不高,任憑林安然怎麼哄都是悶悶不樂的。
幾次下來,林安然也只好作罷,想着等晚上回去了,再好好跟容瀾單獨談談。
她的目光落到對面,正閉目養神的容晉身上,在心裏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他永遠都是這樣,只會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決定事情,半點不知道體諒別人,永遠的我行我素。
她有些後悔叫上了容晉,可轉念又想,如果容晉在家呆着,她就沒法陪着容瀾去畫展,事情連起來就像是個怪圈,一層層的將她捆了個結實。
容晉似乎感覺到她的視線,倏地睜眼,比起常人顏色要淺上一些的眸子,恍若一顆茶色的琥珀。
林安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只被樹脂包裹起來的小蟲子,難以掙扎。
容大爺脣角一彎,笑的風騷,問她:「迷上我了?」
林安然扭臉,正好對上容瀾的視線,小孩也是一副他爹沒救了的樣子。
好在沒多久就到了展館,林安然拿了個口罩戴上之後,就下了車,容瀾情緒也恢復了一些,拉着她一路往裏走,容晉則是一人慢悠悠的跟在後頭。
容瀾參展的畫,是一副油畫,在這之前林安然一直都沒見過,這會看到之後,才覺得驚訝,畫的竟然是她。
畫的是她某部年代戲裏的樣子,穿着旗袍,盤着頭發,低頭一笑。
民國感十足的色調,顯得厚重又滄桑,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能把握的了的,可容瀾卻做到了,林安然看着畫裏的自己,贊道:「畫的真好。」
或許是因爲之前容晉的一番敲打,容瀾聽了之後雖然高興,但並沒有喜形於色,他說:「下一次,一定畫得更好。」
小孩說的鄭重,林安然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弄亂了小太子的發型,容瀾卻不介意,樂呵呵的蹭了蹭。
容晉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也走到了畫跟前,擡眼一看就笑了,果然是親兒子,看人的眼光都跟他一樣。
容瀾撒嬌求獎勵,讓林安然一會帶他去吃垃圾食品。
容晉在邊上咳嗽了一聲,示意說話管用的人在這呢。
容瀾才不理他,只眼巴巴的望着林安然。
林安然夾在兩位爺當中左右爲難,那邊都得罪不起,心想找這麼下去,她肯定要折壽的。
小孩的眼神殺傷力巨大,林安然覺得自己這點小要求都沒法答應的話,簡直就是在犯罪,但是一看容晉那副等她送死的樣子,她就覺得答應以後,肯定就是作死的下場。
到底是犯罪呢,還是作死?
林安然掙扎半天之後,終於敗下陣來,扭臉看着容晉,眼睛裏意思很明顯,她決定要作死。
容大爺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長,林安然被瞧的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然後就聽容晉湊過來跟她咬耳朵說:「晚上收拾你。」
林安然悲憤的看向容瀾,覺得這小子簡直就是他爹的幫兇,根本不是她自己一國的。
容瀾不知道這裏頭的內情,還是眼巴巴的看着她,確定中午能吃垃圾食品之後,小孩高興的歡呼了一聲。
林安然趕緊往邊上挪了挪,生怕被人發現自己跟他倆是一塊的,她雖然這些年都沒紅,但是因爲長得好,還是會被認出來的,不過叫不叫得上名字就另說了。
容瀾喊完之後也回過神來,火速推着容晉往另一邊走,生怕給林安然惹麻煩。
三人分開在展館裏逛了一會之後,只有容瀾過來找林安然,說他們倆自己去吃午飯就可以了,不用等容晉。
林安然也沒有多說什麼,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也就領着他往展館邊上的美食城去了。
倒是容瀾看她一直不問,有些憋不住了,說:「安然,你爲什麼都不問?」
林安然疑惑:「問什麼?」
容瀾別過頭去,氣哼哼的說:「他跟別的女人走了。」
林安然禁不住在心裏嘖了一聲,心想容晉你個禽獸,陪兒子看個畫展都能半路勾搭人。
她這邊不說話,容瀾只當她是不開心了,趕緊握緊了她的手,回頭安慰她說:「安然,除了你,誰給我當後媽都不行,我會搞破壞的。」
林安然沒有多說,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只嗯了一聲,就岔到別的上去了。
下午的時候林安然要去試鏡,容瀾被容家的司機接了回去,她則在原地等着經紀人封睿來接。
等封睿的車來了之後,林安然拉開車門坐上去之後,意外的看到裴雪竟然也在車上。
裴雪跟她一樣,都是封睿手下的藝人,只是兩人的名氣也是天差地別的,裴雪是今年新晉的博萊影後,風頭正勁,娛樂版頭條的常客。
裴天後順手甩給林安然一份娛樂報紙,描畫的精致的眉目,帶着點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看吧。」
林安然摘了口罩,打開報紙一看,也忍不住笑了,影視新星約會神祕富豪,酒店共處四小時,雖然只是個背影,但林安然一看就知道這位神祕富豪就是容晉容大爺。
裴雪撩了撩頭發,問:「一點不生氣?」
林安然看了她一眼,反問:「生氣有用?生氣了他在外頭就會沒人了?」
裴雪被她堵個正着,只得悻悻作罷,半晌之後才又問道:「你就準備一直這樣下去?」
林安然笑了笑,將報紙闔上,說:「走一步算一步吧。」
網上經常會有一些帖子,討論說長得漂亮或者有演技,又因爲種種原因不紅的演員,她算是這種帖子的常客,樓主大多對她都算惋惜,說林安然就差一個機會,沒後臺就是這樣,要是豁不出去潛規則,任你長的再漂亮,都紅不起來。
當然也會有反對聲,反駁說林安然就是個花瓶,沒演技怎麼紅得起來,沒紅就酸別人潛規則,這是個什麼事,樓主根本是水軍吧,接着就是兩邊互相對罵。
林安然自己閒來沒事的時候,也會看看帖子,最後只能笑笑,別人跟了金主都是要麼求名要麼求利,運氣好的名利雙收,她呢,跟了容晉到現在已經第七個年頭,卻只有在新劇宣傳的時候,能佔到幾行字的版面。
倒不是說容晉舍不得,他對情人向來大方,能如得了他法眼,並且跟過他的,不說在圈子裏要風得風,但也是求仁得仁的,唯獨林安然是個例外。
她似乎什麼都不想要,對名對利都不上心,裴雪覺得自己一點都看不透林安然。
林安然靠在車窗上看着窗外變換的風景,感覺到自己在心底嘆息了一聲。
她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別說她不是容晉明媒正娶的老婆,只是個養在家裏的小情人,就算是當年容瀾他媽,那可是正兒八經容老太爺欽點的孫媳婦,那位都沒本事插手容晉那些破事,她林安然又有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