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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夢魘:總裁的御用情人

豪門夢魘:總裁的御用情人

作者:: 邢嘉儀
分類: 婚戀言情
「是處女又怎樣?指不定是修補過後的虛榮!」強要過後,面對哭哭啼啼的她,他唇角逸出的只有嘲笑。 「再漂亮,也不過是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的婊子而已!既來抵債,那房事也囊括其中!」一次次侵佔,變成家常便飯地強歡! 一次次身心的摧殘,心喪若死的她扼殺正慢慢向他靠攏的心,倉皇逃出囚籠。 真相揭開,她誓要讓他追悔莫及……

正文 楔子 酒醉纏綿

夜幕降臨的錦繡之城,華燈初上。蘇家城堡似的豪華別墅外,給人一種夜巴黎似的浪漫情懷和迷醉之勢。

別墅門口開得嬌豔欲滴的玫瑰花張開羞紅的臉蛋,在微風的吹拂下,搔首弄姿。別墅大廳,璀璨的水晶吊燈有著襲人眼球的魔力,昂貴精緻的擺設,質地極好大理石地板上鋪上新進口的波斯地毯,很有中國韻味的青瓷花瓶裡的牡丹花吐露芬芳,一幅幅山水畫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極盡奢華的一切無一不在展露這家主人的財力。

華麗得似總統套房的臥室,紅燭搖曳,桌上殘留的半瓶紅酒,兩個高腳杯,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是蘇逸夏和安格格燭光晚餐的證明。

此時的安格格臉蛋微紅,不勝酒力地趴在桌前呼呼大睡,安逸夏自顧地倒了一杯紅酒,很是乾脆仰頭大喝,臉上佈滿揮之不去的愁雲。分外溫馨的粉色燈光打在安格格沉睡的嬌顏上,使得蘇逸夏有種進入人間仙境的幽然驚覺。

蘇逸夏放下酒杯,心比任何一刻來得清醒,手不知不覺間碰到了安格格凝脂可破雪肌上,內心竟然有熱火竄動,驚異的目光玩轉在安格格全身,除了樣貌過得去,沒有一處是蘇逸夏喜歡的,他竟破天荒的有心動的感覺,他想他一定吃錯藥了。

「逸夏,別走!」正當蘇逸夏準備起身,安格格忽的伸手抓住蘇逸夏,嘴裡喃著他的名字,只是名字的主人不是他。

「你就那麼愛他?」蘇逸夏濃濃的鼻音裡透著深深不滿。

「逸夏,你不是答應我要來看我嗎?為什麼這麼久了都沒來看我呢?」安格格渾然不知身前人痛苦的表情,借著酒氣吐露潛藏在心底孤單心事。

蘇逸夏呼吸沉重,咬住下唇,反握住安格格的小手,將醉的不省人事的安格格打橫抱起,然後毫不憐惜地扔進寬敞的席夢思床上,安格格灼燙的身子如親臨棉花,纖細的身子宛若水蛇地舞動起來,那姿勢在蘇逸夏看來無疑是一種誘-惑,下腹某處開始有灼燙的跡象,他走近安格格,準備扯過被條遮住這誘人的嬌軀,而安格格似乎故意和蘇逸夏作對,沒等蘇逸夏把被子蓋上身,雙腳一蹬,被子連著蘇逸夏的手一併踢掉。

不知是因為酒醉的緣故,還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安格格全身的燥熱程度無以復加,她很不舒服地解開領口處的紐扣,胸前的旖旎風光就那麼橫衝直撞射入蘇逸夏猝不及防的眼簾。

他心下一動,鼻孔裡發出的氣息從開始的不均衡到現在的窒息感,讓他有些難以禁住心中勃發的欲望。他很少正眼看安格格,只覺得乾癟得如豆芽菜,一副缺少營養的樣子更讓他沒心情注意,更何況她是蘇慶黎的人。不過胸前一起一伏的雪峰讓他不安定的眸子怎麼也收不回。

「shi-t!這一定是蘇慶黎設的圈套!」蘇逸夏扔掉手中的被子,背過身去,試著平復心頭暗火。

他不能在緊要關頭失了理智,明天這個厭惡的女人將會離開,從此他與她的糾纏將結束,他好不容易策劃的好戲,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逸夏,我好熱,好熱……」安格格因為灼熱難耐,嗲聲嗲氣地懇求。蘇逸夏咬住下唇,全身似被悶雷擊過,整個身體僵在原地。

「你給我醒醒!」蘇逸夏回到床邊,很不客氣地拍打安格格透紅的臉蛋,示意她清醒點。

「逸夏,逸夏……」安格格閉著眼,迷糊之中,將蘇逸夏的手握住,然後貼在起伏胸膛上,在此同時,感受著安格格真實心跳的蘇逸夏全身一顫,腹部的灼熱難耐,下身的膨脹無以復加,犯罪的衝動愈加明顯,他咬住唇,極力克制住內心湧動的情-欲。

「怎麼會這樣?」蘇逸夏感受到手背的如烙鐵般的灼燙,可怕的現象讓他有些難以置信,他沒想到蘇慶黎竟會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逸夏,我好難受……我好難受……」安格格臉蛋通紅,額頭浸滿虛汗,性感的薄唇一張一合,似熟透的櫻桃。

「自作下賤,誰讓你處處與我過不去,你自生自滅吧!」蘇逸夏狠心地甩掉安格格緊緊抓著的手,冷漠地鄙夷到。

心底不住地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不過是供人取樂的玩具,不能當真,而對蘇慶黎的恨,一輩子都不能忘卻。

正文 001 想他想他

A城,夏天,昆蟲們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似乎承受不住這個夏天的燥熱。

安格格望著天空浮動的雲,思念隨著耀眼的陽光拉得老長,在蘇逸夏出國的這段日子她瘋狂地想念他,終於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苦楚,心中暗暗許願,希望蘇逸夏能快快回國……

「格格,格格……你通知書下來了嗎?恭喜我吧,如願以償!」遠處孫倩雅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啪嗒啪嗒走過來,喜出望外地說。

安格格皺了皺眉,擔憂地看了眼站立不穩的孫倩雅,然後目光落定在孫倩雅得意洋洋舉起的通知書上。

「恭喜你……如願以償!」安格格說得有氣無力,只覺得陰沉沉的天空讓她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喂!你怎麼心不在焉的?是想你的白馬王子呢?還是擔心你的通知書?」孫倩雅邊說邊用肩膀蹭了一下安格格,滿臉容光煥發。

安格格愁眉苦臉地抬頭看了看精神百倍的孫倩雅,忍不住嘟噥一句:「你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可我還沒著落呢……」

「喲喂!咱們平常見義勇為,自信滿滿,鐵打的安格格去哪兒啦?」「你是擔心考不上A大嗎?那你和你們家蘇逸夏雙宿雙飛的夢想豈不落空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那學校本來門檻就高,好在我有先見之明,填了一所其貌不揚,但就業率還挺高的大學。不過你老爸掙的錢能堆成一座山,你也算無後顧之憂,別太杞人憂天啦!」孫倩雅說話向來口無遮攔,興許是瞧見安格格垂頭喪氣的模樣,不忍潑冷水,又轉了口風。

可這樣泛酸的語氣更讓安格格覺得諷刺,人人都說她爸爸腰纏萬貫,住的是別墅,開的是寶馬,可她活了十九年,從未沾上半點光,況且,她也不稀罕。

「你再這樣說,當心我跟你絕交!」安格格忽然背過身去,向著湖對面的綠樹發呆。

「哎呀,格格,咱們從小一起玩到大,你知道我說話不動腦子,你別跟我動氣。再說了,我那也是因為擔心你,不是嗎?你別生氣,好不好?」孫倩雅忽然從身後抱住滿臉哀傷的安格格,嬌柔道。

見安格格不作聲,又繼續撒嬌討好。

「好不好嘛?」「倩雅,我沒事。我只是覺得命運弄人……」安格格相貌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清麗脫俗。皮膚白皙,標準的瓜子臉,特別是那雙大眼睛,被人稱讚了不知多少回,一頭直發及腰,額前留著齊劉海,是典型的乖乖女。

「怎麼了?」孫倩雅終於覺察到安格格有些不對勁,她鬆開手,擔憂地看著她。

「沒事。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安格格忽然轉過頭,晶瑩的眸子如水般純淨。

「拜託,咱們從小玩到大。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所學校,我對你可謂瞭若指掌,會不知道你在哪兒嗎?」孫倩雅滿是自豪的話讓安格格終於笑了,只是笑容就像是蜻蜓劃過水面,不過一瞬,卻留下了久久的沉思。

安格格活了十九年,就孫倩雅這個朋友。安格格有個富得流油的老爸,可她見安東升的次數屈指可數,親近的指數也幾乎為零,她自小跟著爺爺生活,也因為對父愛母愛沒什麼概念,自是覺得稀鬆平常,不會像三歲以前,圍著爺爺不厭其煩地問為什麼孫倩雅有爸爸媽媽,我沒有呢?孫倩雅和她的家境簡直天南地北,可她們卻成了好朋友。

他們是怎麼玩到一塊的?她也說不清楚,在她心裡,孫倩雅比親姐妹還親,甚至比她那暴發戶爸爸還重要!

「好吧,估計除了蘇逸夏,就只有你找得到我。」安格格思緒冗長,落寞不已。

「格格,其實你爸爸很愛你的,他聽說你通知書沒來,打了好幾通電話給我,說你不接他電話,他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孫倩雅和安格格同年,孫倩雅長二個月,雖然平時說話吊兒郎當,可遇到大事情,拍板的總是孫倩雅,安格格看上去淡定從容,可內心卻沒什麼主見。

「呵呵……那你怎麼說?」安格格禁不住嗤笑,一副不感冒的樣子,湖風吹起頭髮,帶來絲絲涼爽,退去了三伏天的酷熱,也將她那淩亂的心事吹得東搖西晃。

「他讓我好好勸勸你。」孫倩雅回答得有些心虛。「勸我什麼?勸我乖乖回去聽他的話?還是聽從那狐狸精的安排,然後讓我輕而易舉地上A大嗎?」安格格說著說著,眼裡淚光閃爍起來。

「格格,你別動氣,你也知道,現在做什麼不要錢呀?有錢能使鬼推磨,即便你憑真本事,那也會讓那些遊手好閒的富二代捷足先登呀!至於那女人,你就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等你進了蘇逸夏的學校,再掙脫魔網,從此逍遙自在。」

孫倩雅說得很是乾脆,末了,看著一臉吃驚的安格格,又補充道:「我知道我這樣說有些卑鄙無恥,但你想想,比起那個不擇手段的女人,我們這算什麼?」安格格垂下眼簾,所有悲傷的情緒都被掩蓋在長長的睫毛下。

「雅,我不想捲入他們的紛爭,正如他們不能進入我的世界。」她抬起頭的時候,眼裡已沒有半點悲傷。她只想撇清她和安東升名存實亡的關係。

「但你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照顧你理所當然。」「倩雅,我也有尊嚴,我想靠自己去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你忘了我媽怎麼去世的,即便我不介懷,安東升會釋然嗎?這麼多年都解不開的心結,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沒了呢?」安格格難過地說,眼裡閃過一抹痛。

「格格,我知道,你所受的苦我都知道,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安格格拋開剛才的悲戚,露出明媚天裡的燦爛笑容。

「咱倆這算和好如初嗎?我的小娘子?」孫倩雅露出豔陽般的微笑,開懷道。

「咱們有吵架嗎?相公?」安格格忍不住笑了,每次孫倩雅都會用這句話來逗安格格笑,可安格格總會沖她笑,因為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是自己的專屬小丑,而她每次絕望失意時,孫倩雅都會及時出現,讓她重振士氣,去戰勝重重困難。她怎能不對她笑呢!

正文 002 安東升破產

夏天的清晨,涼風撲面,說不出的舒爽,安格格卻一臉倦容,昨晚住在孫倩雅家裡輾轉反側了一夜,天一亮就起床,準備去安家搬東西。

她趁暑假打了一個月的零工,也問過附近租房的價位,衡算了一下自己的經濟實況,租了一間一月租金四百的小房子,除去水電費和生活費,打算留幾百塊給鄉下的爺爺寄回去,這樣,她口袋裡的錢就所剩無幾了。

在安格格心裡,她唯一的親人就是安全明,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也只有安全明瞭。

想事情真的會忘了路途的遙遠和辛苦。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安東升那棟小樓房。安格格為了節省兩元錢的車費,走了近半小時。

「你這一路上念念叨叨做什麼呢?」可惡的聲音響起,安格格禁不住厭惡地皺眉,打算從安阿哥身邊繞過去,這樣的場面又不是第一次經歷,司空見慣的她一直告誡自己,惹不起的,躲得起!

「站住!怎麼?說兩句就橫眉豎眼?簡直沒教養!」安阿哥說完,啐了安格格一臉唾沫。

這讓安格格怒火攻心,狠狠地瞪了安阿哥一眼,作勢要強行進門,卻被安阿哥伸手擋在門外,這讓安格格氣得臉色慘白。

「為什麼每次都這樣沒完沒了!」她真不知道,安阿哥為什麼處處針對她,在她第一天來到這個沒半點親情味的家,他就整蠱她,不是在她上樓的時候忽然給她一盆冷水,就是在走路的時候故意伸腳絆倒她,然後再對她滿臉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連一句道歉也沒有,這些她都忍了。覺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若不是爺爺老淚縱橫地對她講:「妞妞,你爸爸那兒都安排好了,他也向我保證會好好照顧你,你後媽也會對你好,你還有一個大你一歲的哥哥呢!」

安格格知道安全明是騙她的,因為七歲那年的那句話像個噩夢一樣困擾著她,每次夢到安東升那張模糊不清的臉,她都會在夢裡哭,然後哭著哭著就醒了。

總會聽到安全明倚在炕頭拍著安格格的背長籲短歎,「可憐的娃呀,自小沒了娘,有個父親又能怎麼樣?照樣不受疼……」那時候的安格格總會難過得將手握拳,不讓眼淚掉下來。

「沒完沒了?到底誰沒完沒了啦!」安阿哥越說越起勁了,繼續喋喋不休地胡攪蠻纏。安格格心想,真是什麼樣的苗,播什麼樣的種,難道富家公子都這副德行?

「好好好,我沒完沒了,行了吧?」安格格應聲附和,敷衍的眼神瞟了安阿哥頭上那頂附有怪物logo的帽子,不想與他多費唇舌。

「你他娘這什麼態度?難不成你還想翻天?」安阿哥聽出安格格語氣裡的不耐煩,臉色突變,一雙眼睛要吃人似的瞪著安格格,嘴裡吐著常掛在嘴邊的髒話。

安格格一臉平靜,對這樣的語氣早就逆來順受,三年來,沒有哪次是相見歡。

其實安阿哥長得一點都不好看,身材臃腫,眼睛小,鼻樑下塌,臉形跟個羅盤似的,總之看上去很彆扭,用孫倩雅的話說,整個就一個二百五。

可他還自戀的讓A大的學弟學妹尊稱他為「太子」,這讓安格格多多少少有些想作嘔的感覺。關於上A大,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是倚靠他那半斤八兩的爹,不然,憑他那點小智商,連個三流大學都染指不上。

「我再說一次,罵人的時候先漱口!」安格格能容忍別人對她大肆辱駡,卻不能忍受半點別人對她素未謀面的母親語出不敬。

「安格格,你也配我罵你前先漱口?你以為你到了安家就飛上枝頭變鳳凰啦?你連我們家保姆的地位都比不上!」安阿哥說得一點都沒錯,安格格在安家的地位不及保姆,因為連保姆都不把她放在眼裡。

「那也總比你易姓改名強吧!」安格格真不知道安阿哥厚顏無恥的勇氣是從哪兒得來的,即便安阿哥比安格格大一歲,可安阿哥是私生子,是安東升在外面酒後亂性致使的結果,關於那段記憶,安全明幾乎守口如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安格格也不得而知。

「賤人!你說什麼呢!」安阿哥氣得似要噴血的雙眼跟他那染得火紅的頭髮有的一拼,嘴裡吐著髒話。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你三歲之前姓什麼,三歲之後又姓什麼!」安格格心想,反正要離開這鬼地方,不如將這些年所受的怨氣通通釋放出來。

「那也比你這個晦氣種強吧?你是原配生的又能怎樣?照樣不是挨著我的名字起!」安阿哥耀武揚威的樣子讓安格格有那麼一瞬晃神,安阿哥沒有胡編亂造,她以為起這個名字是安東升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意指對她的虧欠,或者那隱隱綽綽不曾有過的父愛之情。可安阿哥的存在,她才如同棒喝,覺得一切諷刺至極,她對安東升不存半點恩念。

「我從未見得你的存在有多麼光彩!」安格格說話總能一針見血,雖然她的地位註定失勢,可她像是困在荊棘叢生中堅韌的藤蔓,即使被刺得滿身傷痕,也要拼勁氣力纏擾還擊。

「啪!」一聲巴掌無比響亮,接著又是一陣謾駡。「你這個小狐狸精!你吃老娘的,住老娘的,竟敢背地裡欺負我兒子!你丫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易柔聽到樓下的躁動,火急火燎地跑下來,不分青紅皂白,用力一巴掌打得安格格天昏地暗,還不解氣地將安格格的耳朵揪住,咧嘴大罵出聲。

「放開我!」安格格沒有呼救,只是沉著臉,冷冷道。她瞭解易柔的德行,不將安格格打罵個痛快,是不會輕易甘休的。特別是安東升不在家的時候,想到安東升,安格格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即使易柔和安阿哥把他打個半死,他也不會阻攔一下吧。

「阿哥,去把樓上的繩子拿來!」易柔像只母老虎似的,朝站在一旁環胸看熱鬧的安阿哥命令道。安阿哥二話不說,掉頭上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早已準備好的繩子遞給了易柔。

「還愣著幹嘛,過來幫忙!」易柔控制不住不停掙扎的安格格,大聲粗氣地沖安阿哥喊到。

「母后,這樣會出人命的……」安阿哥像只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角落裡,看著易柔將繩子緊緊地勒在安格格纖細的脖頸間,膽戰心驚地猶豫道。安格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額頭雖然佈滿虛汗,卻沒有因為疼痛欲妥協,相反,喉頭發出一聲冷笑,這麼矯情的稱呼也只有安阿哥叫得出口。

「出人命又怎樣?反正你爸不在家,我們將這個拖油瓶解決掉,既省心又省事,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小雜種奪了應屬於你的一切嗎?」易柔看到安阿哥那副沒出息的樣兒,狹長的狐狸眼透著針鋒一般的毒辣,粉妝玉砌的面容下的唇開啟陰冷的低吼。

「可是……可是蘇逸夏那裡怎麼交代?」安阿哥吞吐半天才將蘇逸夏的名字念全,在此同時,安格格投去一記鄙夷的光芒,心頭禁不住咒駡安阿哥你這個孬種,蘇逸夏那麼優秀的人竟和你是同學。

「你磨蹭什麼!快點!」易柔扯著大嗓門對畏畏縮縮的安阿哥吼道。安格格咬著牙,怒目圓睜,一點也不趨弱。

安格格自打來到這裡沒有過過一天的清閒日子,不是受安阿哥的暗算,就是被易柔含沙射影侮辱一通,還要忍受安東升若有似無的白眼,總之,安格格迎來的目光不是白眼,便是鄙夷。好在後來上了寄宿學校,她也落了個清靜。

「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下輩子別投在咱們家了。」安阿哥一邊套著繩子,一邊滿頭虛汗地念著咒語,安格格倔強地掙扎了幾下,卻被易柔雙手扣得死死的,腹背受敵的她只好用憎恨的眼神望著懦弱無能的安阿哥。

「母后,好了!」安阿哥將安格格的手腳套好後,毫不客氣地將被捆綁的安格格推倒,然後一副揚揚得意的面目。

「安阿哥,我是蘇逸夏的女朋友,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你要殺要刮隨你便,你最好將我拋屍荒野,不然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安格格感覺易柔來真的,靈機一轉,尖著嗓門朝安阿哥喊到。

「死鴨子嘴殼硬!阿哥,別聽她胡言亂語,你母后辦事乾淨利索,一定不會留下蛛絲馬跡,你要想想你的身後可是金山銀山了,有她,一切就指不定咯。易柔的瞥了一眼安格格,紅唇露出絲絲不屑,對猶豫不決的安阿哥誘-惑道。

「可是蘇逸夏的老爸是A城赫赫有名的人物,我可不敢招惹這些有錢有勢的人……」果然不出安格格所料,只要關乎有錢有勢,安阿哥即便包天的膽子也會甘做個縮頭烏龜,安格格看著安阿哥那副慫樣,心裡早已笑開了花。

「瞧你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哪有那麼大的能耐,我看那蘇逸夏定是缺心眼,喜歡這麼個白眼狼,瘦裡吧唧,身體裡沒營養也導致她缺教養,丁點大就知道勾引人!」安格格被易柔拐彎抹角辱駡慣了,只要沒觸及她底線,她一般不還擊,因為她覺得,對於這種人,除了高高掛起,就是裝聾作啞。

「沒想到你個死丫頭片子不僅長個還長膽了,別以為有蘇逸夏給你撐腰你就目無尊長,肆意囂張了!」易柔眼見安阿哥快被安格格的三言兩語給嚇住,拿出平日對待安格格的那副尖嗓子。

「是啊,我就是既長個又長膽子,哪像某些人成天鈣鐵鋅的補也不見奏效,還不是矮冬瓜一個!」安格格自小在農村生活身上帶著一股野勁兒,她一直羡慕古裝劇裡那些能飛簷走壁的俠客,特別是懲奸除惡的橋段,在她眼裡,易柔就屬十惡不赦的那一派,而安阿哥就是那個沒出息窩囊廢,至少跑腿的對他的主人鞍前馬後地服侍得妥妥帖帖,可安阿哥除了臨陣脫逃,就是哭天搶地,安格格掌握了安阿哥的弱性,這一招百試百靈。

「啪!你個死賤丫頭,你竟然這樣說我的兒子,看我不打死你!」易柔被安格格這句話氣得不輕,隨即狠狠一耳瓜子打在安格格左臉上,安格格頓時眼冒金星,好在意志夠堅定,沒有踉蹌倒地,聽到易柔的下一句,腦子裡發出的第一信號便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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