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哥,等雪兒長大了就嫁給你!」
「夜哥哥,雪兒好喜歡你!」
「夜哥哥,你會娶雪兒的,對嗎?」
她從小就是他身後的一個跟屁蟲,有他夜靳修在的地方必定會有白雪!
終於在她二十歲的時候因為兩家父母的撮合如願以償的嫁給了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
但是......
「簽字!」
白雪跌坐在地上,拿著離婚協議書的手忍不住的顫抖。
「靳修,她真的不是我推下去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靳修,靳修,你相信我好不好!」白雪紅著眼眶苦苦哀求著,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碰過她,她不計較。他在外面亂搞,有了小三她也不計較!
但是,認識了二十多年,她白雪是什麼樣的人,他夜靳修不知道嗎!
在這一場沒有感情的婚姻中,她一直就像舔狗一樣追著夜靳修跑,所有的累!所有的苦!只要他看她一眼,都值得。
夜靳修居高臨下,無情的看著她。
「白雪,你這輩子都欠她一條命!」
「你要我說多少遍,我真的沒有推她!是她約我上去的,也是她自己掉下去的!」白雪強忍著眼淚,為什麼就是不信她呢?
她白雪是夜靳修的合法妻子,同時也是個天大的笑話。
他心裡一直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許鳶。
許鳶死了。
而她剛好是許鳶最後見的一個人,夜靳修認為是她殺了許鳶。
突然夜靳修蹲了下來,直直的看著她:「你真的有這麼愛我嗎?」
什麼?
白雪抬頭迷茫的看著他,她喜歡他並不是一個秘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喜歡到不惜害死我喜歡的女人嗎?」
一股刺痛從心中蔓延,她微微張嘴喘息著,似乎這樣能平復那痛楚。
白雪苦笑:「夜靳修,我愛你啊...」
男人微微皺眉,只認為她這是承認了自己殺害了許鳶。
「夜靳修,離婚協議我簽!我從懂事時起我就愛你,直到現在。我白雪是怎樣的人,我以為你清楚。但是,一切都是我的自以為是,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想!從此以後我決不會在出現在你面前!」白雪深吸一口氣,然後顫顫巍巍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呵...你不會以為離婚就好了吧?」夜靳修冷笑,他仿佛沒有察覺道眼前這個女人,就算不談愛情,也是陪他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啊!
「你還想做什麼!」白雪猛的抬頭,臉色慘白。她原本就很白,現在仿佛就像死人一樣,毫無生氣。
男人坐在沙發上,緊緊的盯著白雪:「我要你們白家永遠走不出殺害許鳶的罪過!」
白雪心中一緊,張大嘴呼吸著!她此刻覺得自己快要缺氧了,溺死在他無情的打壓之下!這樣做不就相當於毀了白家嗎?不!不能!
「夜靳修你不能這樣做!我爸爸媽媽對你那麼好...」白雪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爬到他的腳下苦苦哀求。
夜靳修露出一絲厭惡:「把她給我丟出去!」
保鏢聽命上前,架著白雪就往外面走去。女人努力掙扎,她不能讓自己的爸爸媽媽跟著自己受罪!
「砰!」
夜家莊園的大門緊緊合上。白雪起身拍打的著大門,哭喊。
「夜靳修,你開門,你至少聽我說說!你開門啊!」
「求求你,不要對白家下手,求求你!」
可是不管她怎麼呼喊,莊園裡面還是一片寂靜。
第二天,莊園大門吱呀一聲,慢慢打開了。驚醒了在一旁的白雪,她一夜未曾離去。
「夜先生,白小姐還在外面。」夜靳修要去參加許鳶的葬禮,結果出門還碰見那個女人。
「正好,把她帶上!」夜靳修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司機聽命叫身後的保鏢帶著白雪一起出發了。
半小時的路程,白雪在想怎麼求夜靳修放了白家,到了墓園。
有很多記者,但是沒有家人,夜家的沒來,白家的也沒有來。
「跪下!」
白雪嬌軀一震,她當然知道夜靳修是對她說話。但是她不能跪,一旦跪下就承認了虛有的罪名!男人沒有過多的耐心,看了一眼保鏢,保鏢當然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兩個人上前強壓著白雪,讓她跪下!白雪努力的掙扎著。
突然小腿一陣劇痛,腿一軟咚的一聲就跪下了。白雪懵了,隨後反應過來是夜靳修狠狠的踹了她一腳!忽然間她笑了,笑得低沉絕望。腿上的劇痛,也抵不過心裡的痛。
「笑什麼?嗯?」夜靳修看著她像瘋了一樣,眼神逐漸暴躁起來,他一把抓過白雪的頭髮,逼迫她仰起頭來。
「讓我白雪給許鳶跪下?這輩子都不可能!我這一跪,跪天!跪地!跪蒼天會有眼!」她倔強的仰著一張小臉,絲毫不怕的盯著夜靳修。
男人聽了這些話,暴怒的扯著她的頭髮,竟然就這樣硬生生的把白雪拎了起來,然後在重重的摔在地上。白雪倒吸一口冷氣,在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
你們看看他多狠啊,多狠啊...到底是她錯了,大錯特錯,錯得離譜!她就不應該愛上這個如修羅一般的男人,她就不應該認識他。
爸爸媽媽,如果雪兒連累到你們了,雪兒在這給你們說一聲對不起,雪兒拿命賠給你們!
夜靳修看著自己手中脫落的幾縷秀髮,厭惡的在保鏢的身上擦了擦。
「沒事,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夜靳修笑了,笑得就像閻王來索命一般,白雪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突然聽見了警笛聲,由遠到近。白雪瞪大眼睛:「你居然叫員警抓我?你憑什麼!你憑什麼!」
「讓所有企業不許和白氏合作!」
「夜靳修你不可以這麼做!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你連狗都不如!你憑什麼抓我!許鳶我白雪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如此對我?活該!哈哈哈哈哈,活該你死了,自己把自己算計死了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白雪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瘋狂的大吼。隨後把許鳶墓碑前的貢品全部打翻了!
記者們紛紛露出了一絲同情,白雪瘋魔的樣子,真的讓人心裡一緊。
「冷靜!」員警沖出來,緊緊的抓著白雪,隨後就給她帶上了手銬。
白雪瞬間冷靜,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銬,淒慘一笑,淚水滾出眼眶。
啪!夜靳修一巴掌甩在白雪臉上,刺痛傳來,嘴角流下一絲鮮血!
「你敢!你怎麼敢!」夜靳修看著墓碑前的一片狼藉,怒火中燒!
「夜靳修...如果你知道真相了,你會不會後悔?」
「夜靳修我後悔了,我後悔愛上你了。」
「夜靳修我後悔認識你了,如果白雪的世界沒有夜靳修,會不會很美好?」
就這樣白雪被送上了警車,這原本應該是完美的結局,可是為什麼夜靳修看著白雪落魄之極的背影,心會痛?
白雪來到女子監獄,期限為三年。
一個牢房裡面有六個人,白雪蜷縮在角落,害怕的看著她們。那些女人仿佛對白雪也沒有什麼惡意,感覺到這一點白雪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隨後淚水湧出,她好累,真的好累!夜靳修好狠,心裡一陣陣的抽疼。
「哎,你叫什麼名字?」突然一個女人走過來,她身上的囚服表示她是106號,而白雪是116號。
白雪並沒有搭理她,女人歎了一口氣坐在她旁邊。想她當初進來的時候和白雪是一個狀態,但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甚至,這裡面還很清淨。
「我叫聞瑤,我是不小心殺了人進來的。」聞瑤看著白雪說出了自己心底最不願意面對的事情,只因為白雪很像她。
聽見她說自己殺人,白雪渾身一僵。
隨後聞瑤開始慢慢講自己的故事,她爸爸是酒鬼,老是打她和媽媽,有一次失手就。。。。。。
「我,我叫白雪。我沒有殺人,我是被誤會的。」白雪抬頭看著她,通紅的眼眶表示這她現在的委屈。
「什麼?冤枉的,那你告訴警官啊!」聞瑤震驚,頭一次聽說這裡面還有被冤枉的。
白雪苦笑著搖頭;「沒用的,這就是他要的結果,如果他不鬆口,沒有人會聽我說的。」
「誰啊,這麼恨你?」聞瑤疑惑,還有這樣的仇人嗎?
「我的青梅竹馬,我三年的老公,為了一個小三。」白雪歎息,聞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接下來的三天,白雪在聞瑤的領導下,漸漸的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她甚至覺得在這裡不用看見夜靳修了,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唯一就是不知道自己家裡怎麼樣了。
第五天,夜靳修來了。他通過監控,看見白雪和一個女人聊的很開心,似乎沒有什麼煩惱。眸子一沉,他讓她來這裡是悔改的,並不是讓她來享受生活的。
「吩咐下去,別讓她過的太舒坦,只要不死就行」夜靳修起身,聲音如同寒冰,讓人不寒而慄。
「是!夜先生!」所長點了點頭,隨後就吩咐下去了。白雪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樣平靜的生活就這樣就結束了。
「哎!新來的,今天天氣這麼好,你把我們牢房的衛生全搞了吧!」突然一個帶頭的女子,帶著一群人來到白雪面前說道。白雪抬頭看著她們,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意思。
「喂,今天沒有輪到白雪值日!你們自己的衛生,自己搞!」聞瑤憤憤的站起來,想要維護白雪。
可是帶頭的女人根本就不和聞瑤一般見識,叫兩個女人給她拖到一旁。
「你幹什麼!放開阿瑤!」白雪站起來皺眉,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惹到過她們。
突然聞瑤被她們打了一巴掌,白雪驚呼!想都沒有想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她可不是好欺負的!
「你敢打我?」女人捂著自己的臉頰,不敢相信,看上去盈盈弱弱的一個女人,力氣還挺大!白雪怒瞪著她,聞瑤為了保護她受了傷,她絕對不能不管!
「姐妹們,今兒就讓這婊子知道我們的厲害!」女人手一招,所有人都圍過來了。
白雪後退:「你們想幹什麼!我要叫獄警了!」
「哈哈哈,你叫獄警有屁用,你知道罩著我們,默認我們這樣做的是誰嗎?那可是夜先生!所以,你最好還是乖乖的!姐妹們,我們好好招待一下白小姐吧!」女人肆意大笑,既然上頭吩咐了,那麼她就好好照做,表現好點說不定能早點出去呢!
白雪身軀一震,心頭驟然劇痛,雙手雙腳顫抖。夜先生,夜靳修!
難怪,她們要為難她,難怪獄警沒有任何反應,難怪,難怪。。。。。。
「啪!」一聲響徹整個牢房!
白雪只覺得眼前一黑,臉上火辣辣的疼。她一隻手扶著牆壁才勉強站住,口腔裡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夜先生還吩咐了,只要不玩死就行!」
她呼吸一滯,她不信!她不信:「來人啊!救命啊!」
可是很快白雪的聲音就被淹沒了,那些女人一拳一腳的落在白雪身上。痛!怎能不痛。她從小到大都是家裡的寶貝,就連一句責駡都沒有聽到過,現在落得如此下場,就是因為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白雪笑了,笑得撕心裂肺,眼淚直流。
「你們快住手!要死了!快住手!」聞瑤倒吸一口氣,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對一個女人下手,而且還是結髮夫妻!
那些女人一聽,慢慢的都停手了,隨後散去。
「白雪!你撐著我給你叫醫生!」聞瑤著急的抱著嬌小的人兒,這一頓毒打放在她身上都受不了,更別說白雪更嬌弱的身子了!
白雪緩緩拉住她的手:「不用了,沒用的。。。。。。」這一句話仿佛用盡了白雪全部的力氣,之後她就昏迷了。
聞瑤看著遍體鱗傷,還再逞強的她紅了眼眶。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在哭了,但是她就是好心疼這樣的一個女孩兒。
真正的煉獄,才剛剛開始
過後,白雪不僅要被女囚犯欺負,就連獄警都想分一杯羹。她差點被獄警用強,最後還是她自己咬舌自盡才保住了清白之身。有幾次白雪想了結自己的性命,但是都被救回來了,漸漸的就麻木了。
三年後。
這天陽光明媚,女子監獄的大門轟然打開,裡面走出來一個瘦小的女人。
她手裡拿著一個垃圾袋,袋子裡裝著一百塊錢,還有她自己的身份證,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她該去哪兒?回家嗎?白雪迷茫,與世隔絕了三年,感覺自己早就與世界脫軌了。猶豫了半天,她還是決定回家看看。
坐上公車,回到白家,看著依舊的別墅,仿佛沒有什麼變化。
「白。。。小姐!」白家的保姆看著白雪震驚的不敢說話,前後變化太大了!
以前的白雪陽光,活潑,自信!現在的她,瘦的就是皮包骨,整個人死氣沉沉,完全看不出當年的風采!
「爸媽。」白雪張嘴,聲音沒變,和以前一樣好聽!但是,就是。。。說不上來的感覺。
保姆一愣,然後心疼的看著白雪:「小姐您入獄之後,白家事業也。。。。。。這棟別墅已經不再是白家的了,而夫人老爺也不知去向。」
白雪捏了捏拳頭,轉身離開了。
「小姐,夫人她們肯定還活著!」身後傳來保姆的聲音,她能幫的只有這些了。
果然,夜靳修說道做到,她該恨呢?還是恨呢?
恨?經過三年的折磨,也沒有什麼感覺了。只求這輩子不要再和夜靳修有任何關係了!
既然爸爸媽媽還活著,那麼她就要努力,然後找到自己的家人,在向她們道歉,照顧她們的後半輩子。
沒有地方住,那麼她就找包吃包住的工作就好了。反正她也吃不了多少,有個地方能躲雨就好了。在街上遊蕩著,街上的電線杆上有很多小廣告。她看見有一個酒店再找清潔工,包午餐,有員工宿舍。白雪想了想就去了,她現在能做的也只有最底層的工作了。
「你來應聘清潔工?」酒店人事經理疑惑,雖然眼前這個女人長得一般,太瘦了,但是也看得出來應該很年輕的。
白雪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想應聘這個工作?」人事經理真的很好奇。
白雪愣了一下:「因為,我好像只適合這樣的工作,我不求什麼,工資地點兒都行,只要能有個地方躲雨就行。」
人事經理思考了一會兒:「行吧!明天開始上班,跟著我去領工作服!」反正只是一個清潔工,只要工作能做好,她也就不想為難人家。而且白雪看上去也是經歷過很大的變故的,可能生活很艱難,她就幫她一把吧!
「我姓李,叫我李經理就好了。明天早上七點準時上班,晚上十點準時下班,中午有兩小時的休息時間。」李經理慢慢講著,白雪也都一一記在心裡,她找工作肯定是很難的,既然老天給了她這個機會,那麼她肯定回抓住的。
拿了工作服,又去了員工宿舍,這才結束了不算太忙的一天。
「好好休息吧!多吃點,你太瘦了。」李經理臨走前說道。
這間房間只有她一個人,這剛好她就喜歡一個人。簡單的洗了一個澡,看著自己身上的淤青,有新的有舊的她都已經不在乎了。在看著她手臂上的無數條疤痕,這是她見證她三年來一次又一次想離開這個世界的證據。
其他的就只有膝蓋了,因為長時間的跪在地上,已經落下病根了。偶爾會疼的走不了路,這副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了,可能隨時會罷工吧!
一早,白雪就起床了,在七點準時趕到了酒店。李經理看見她的身影點了點頭,今天她先跟著老員工做一天,第二天她才自己單獨收拾房間。跟著老員工學習了一天,白雪就已經基本學會了,她一直都很聰明。
第二天,白雪開始自己打掃房間,由於清潔工張阿姨家裡出事兒了,實在沒辦法白雪頂替她去打掃最上面一層的房間。這一層全是總統套房,能住的都是有錢人!李經理再三叮囑了,一定要小心。
她坐著電梯來到樓頂,還好房間不多,就兩間。進去一看也挺乾淨的,打掃到第二間的時候,她發現這個房間的視眼特別開闊,幾乎能看見大半個帝國。
就在她看著落地窗外面的風景發呆時,房門響了,有人進來了。白雪嚇了一跳趕緊埋頭繼續打掃,進來的人看見有人打掃衛生也沒有說什麼。
白雪皺眉,這間房的客人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夜總,藥效似乎發作了,要不要我去拿藥或者找一個...女人?」一道男聲響起,似乎有一點焦灼。
藥?女人?白雪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準備離開。
「不用。」另外一道男聲響起,白雪渾身一震,想要離開的腳再也抬不起來了。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夜總,夜靳修!她愣在原地渾身顫抖,而夜靳修的手下兼助理似乎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清潔工,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出去?」
「是!我馬上出去!」白雪回過神,拿上清潔工具,就往外跑去。仿佛見了什麼可怕的怪物一樣,她心裡明知道要冷靜,但是她就是冷靜不下來!沒想到剛出來,就能碰到這個惡魔!
「站住!」夜靳修突然起身,他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很熟悉!白雪定在原本不敢動彈,後悔剛才一緊張暴露了自己的聲音!
「轉過身來!」他的心裡有一個答案,但是他不確定。距離那個女人被關進去已經多久了?
白雪深呼吸,知道自己跑不了,緩緩的轉過身來,低著頭。夜靳修大步流星的來到白雪面前,白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熟悉的氣味,他還是沒有變呢!
「抬起頭。」夜靳修命令道,白雪咬了咬嘴唇,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霸道呢!男人等不了,一隻大手捏住白雪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
「呵!我就說是誰呢!怎麼,出來了?」夜靳修冷笑,這個笑容和三年前一樣,刺痛了她的雙眸!
「夜總需要休息了,我就不打掃了,我先走了。」白雪低低的說道,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聲音裡面的顫抖。掙脫夜靳修的束縛,準備逃跑,可是夜靳修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
「吳睿,你出去!」夜靳修命令道,吳睿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當房間裡面只剩下她們兩個人的時候,白雪更害怕了。
夜靳修就這麼看著她,她的變化太大了,沒有以前的那種光了。白雪被他盯的心裡直發毛,如果放在以前,她會傻傻的害羞好一陣。
「放開我!」白雪掙扎,以前渴望被他牽,但是現在居然如此害怕。
「出獄後還要糾纏我,你真的很可以,既然你這麼費盡苦心,那麼我不滿足你是不是對不起你?」夜靳修嘴角揚起一條絲毫沒有感情的弧度!今天他應酬,被下藥了,他不介意把她當作解藥,至少她的身子還是乾淨的!
「什麼!我不知道你在這裡!夜靳修你放開我!」白雪急了,以前她肯定願意獻身,現在她只覺得十分抗拒。
夜靳修臉色一沉,她還不知好歹?欲擒故縱:「你真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白雪嗎?現在你一無所有,信不信我讓你再也找不到工作?」
白雪啞然,他確實有這個能力,他也說到做到。
「你現在這副模樣,我還真下不了口,不過關了燈都一樣!」男人冰冷的薄唇貼在白雪的耳朵上,使白雪打了一個寒顫!
「夜靳修,你是不願意碰我的!你,唔!」話還沒說完,男人狠狠的堵住她的小嘴,粗糲的手指輕撫她的脊背,慢慢的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