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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殺傲妃

豔殺傲妃

作者:: 柳翎藍
分類: 穿越重生
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都市女性,雨眠本身就有著不服輸、不堅持到最後決不放棄的可貴品質。她,厲雨眠,從小在家族的嚴苛訓練下成長,無論是暗殺搏擊,還是天文地理,為了父母的贊許及注意,她都會做到最好。 這次雨眠背負著家族的壓力嫁進南宮家,誰知,新婚之夜她華麗麗的穿越,逃離了那個喧鬧的都市,雨眠又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 她是富家之後,為了生存,她一反常態愛財如命。 「你要那個男人,可以,只可惜他欠我錢沒還,王爺你是不是帶他走之前把錢給還了?」 她是個女人,用不著憐香惜玉。 「呵呵,不好意思哦,我不是男人,晴妃這般妖嬈我怎承受的起,送你永遠離開,不介意吧?」 她是整個嗜血樓的背後老闆。 「無論你要殺誰,只要那生意我嗜血樓接了,就是一兩銀子我也替你人頭送到,但那生意我不接,就是千萬兩黃金也休想讓老娘出手,我不怕沒生意做,有本事就帶人來封樓。」 她有情,他無義,那就莫怪她厲雨眠,二十一世紀的女性不怕你這王爺,一紙休書,她更自由。

嗜血樓主 第一章 靈魂互換

「爹……娘……雨眠一定要嫁進王府嗎?」女子的聲音柔柔的,煞是好聽,但此時女子嬌容上滿是淚水,那婦人不忍看下去,狠下了心不去看轎上那骨肉,厲大人也歎氣重複了以說過的話:「這次太后讓皇上下旨,都怪爹爹無能,才讓你……」

女子抹去臉上的淚,不願再看爹娘為難的臉,令喜轎抬了起來,緩緩向前,原本在轎外的身全縮進轎內,就這樣無依無靠的也好,嫁進王府,明知王爺之前的那個妃子肯定不會給她好臉色,于其說成為妾,倒不如說為奴……

不顧爹娘的聲聲呼喚,她毅然為了即將潦倒的家分擔一點,最起碼她的聘禮可以讓這從來清廉為名的爹爹多幫助一點百姓,讓家多撐點時間……這樣就夠了。那個人人都說殘暴的王爺,既然是下旨把她嫁進王府的,那麼她只希望,她不要惹出什麼事端。

王府內,一間繁華的臥房,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與幾個奴婢在討論著什麼,邪惡的計謀在她們腦海誕生。她便是王爺的側妃,丞相女兒,任萱。

此時夜已黑,女子到了王府以後就被帶到了一間寬大的臥房,隨著夜越來越黑,女子明白那王爺可能不會來,這才放寬了點心,剛往柔軟的被褥上一坐,就發現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由得緊了緊衣襟。猛得一下,她看見門被幾個奴婢撞開,一根木棍拿在一人手上,她來不及驚呼出聲嘴裡就被塞進布,女子看清了來人,是一個極為貴氣的女人,這王府飛側妃,周圍的是她的丫鬟。

明白她們要做什麼,她被扔向地面,冰冷的感覺讓她沒有感受到痛,此時是秋季,她單薄的衣物絕對擋不過那些女人的攻擊,她在幾棒打下去後也叫不出聲,她很痛,只是她沒有哭,不屈饒也不反抗。

到她們打累了離去之時,她才不禁暈倒,身上的傷痛使她在克制不住的意志下暈迷。

她記得側妃離開前拿走她嘴裡布條時說的一句,「王爺是不會來的,你放心好了,王爺不需要人侍寢。」那像是種抱怨,又像種警告。

窗外一黑衣銀邊的男子帶著絲嘲諷的看著女子房內離去的幾人背影,許久才又看向地上那一動不動的嬌小身影。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快步從門外來到屋內,探了探女子的鼻息,眉頭緊蹙。「不是吧,要是爺知道這女的被打暈死過去……不知道有什麼反應。」抱起女子往床上輕輕放下去,看到了被打得衣服破裂的身軀,潔白的皮膚上有血跡,這更讓那男子臉色不好,「下手怎麼那麼重……」

閃著身幾下來到了王府最中心的地方,男子一身俠客黑服的出現在書房內,對上一雙冷眼,「白幻,事情怎麼樣?」說話的是在椅子上的男人,有著黑色的瞳,薄唇,劍眉,冷酷的臉上沒有多餘的感情。

白幻搖了下頭,「你新婚小妾被打暈哦,嘖嘖,爺還是派人去照顧下吧。」寂語一愣,隨後又奇怪的問,「任萱那女人把她打暈?」白幻點頭,「看上去傷得不輕,」寂語适才同意,他對她們是沒興趣,不過是聖旨不得不接,至於她們日後生活,他不想多管,但要記住她們的本分,像這種暗地的事件他白天會處理,由不得她們鬧。

派了幾個侍女到那女子房內,才和白幻談起話來,「下月二弟回來,這段時間軍情給我簡單說一下。」寂語問起正事,白幻也認真起來,「主要的敵軍分為兩隊,一個是雲言將軍對抗的匈奴,另一個就是信女教的動亂,那些都是些精通武藝的女子,並且媚毒非凡。」

「媚毒?」寂語抓住了字眼,「就是為了迷惑住力大難以對付的男人,煉製的一種毒藥,讓敵方四肢無力而在短時間失去戰力。」白幻解釋道,「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往往在一瞬間就中毒了,那種煙通常都是在中毒後才隱約看到。」

「我要信女教教主的背景,就這兩天內沒什麼時間了,還有儘量訓練出兵力,把境內的叛亂除去,在二弟回來之前我要這些叛亂賊子消失。」寂語的命令下達的很清楚,白幻帶著他那身黑色銀邊的俠服飛身而出。

寂語冷冷的看向那個跪在他面前的奴婢,顫抖著的身子,甚至不敢看他一眼,「再說一遍……」聽到這聲音那奴婢仿佛更害怕了,「奴、奴婢說……她她……她死了……」

慢慢走向後宅那女子的臥房,不顧那跪在地上的身影,緩慢的步伐看不出他有絲毫的動容,是,即便是人命……

還沒走到就聽到一陣驚恐的驚叫,聽得出那些侍女很懼怕,不過卻有一個很好聽的聲音跌進了他聽覺,「咦,你們起來,不要跪著好麼,什麼叫我剛剛不是死了?我有那麼慘麼?我貌似是自殺不成功,好像穿越了……」他只聽到前面兩句,後面她喃喃的話他是一點沒聽到。

她的話似乎沒法鎮定住那些被嚇到的侍女,個個都以為她是詐屍。「好吧……你們要跪的話我陪你們。」厲雨眠真的跪了下去,從她的腦海另一個記憶來看,她是穿越到一個同名同姓的古代女子身上,這女子有真的疼愛她的父母,卻因為皇命難違嫁給一個不願嫁的王爺,這跟她今日的婚禮有許多相似之處,厲雨眠沒穿越來之前,本來今晚,就是她的新婚之夜。她的丈夫便是南宮家族的少爺,她因為家族的關係聯婚,不同的是,她的父母……從來都在利用她,而不是像這古代的肉體的父母,真心關愛她……瞬間,他人父母對骨肉的照顧在記憶裡氾濫,都在刺激著她,一直瞭解到這肉體為何死去的記憶,她都在一瞬間知道了。

「放心,那個叫任萱的,我不會放過她,你安心去吧。我不會虧待你父母,不,以後,他們一樣是我的父母……」厲雨眠仰起頭和在半空飄浮這肉體的靈魂內心交流著,那靈魂聽到這承諾,感恩的看了厲雨眠一眼,就消失在厲雨眠面前。

厲雨眠笑顏不自主的劃過一道淚,她的最後的話竟是……

「我感謝你和我的靈魂交換,我才能有機會去你那國度體驗不一樣的人生,而你的能力可以挽回原本該離去化為沙土的我……謝謝你……每年的這個時候我可以有辦法回來看你,幫我照顧好我爹娘,謝謝……不要擔心我,我此時也擁有兩個記憶,我確定我會適合你那的生活,而你,會有不一樣的未來,記住,不要被身份所禁錮,照自己活下去,不要怕改變什麼,你不會是那種紅顏薄命的,活自己,記住……。」

她說,她會繼續延續她的生命?

厲雨眠淚顏在外人看來的傷痛的,但在她自己看來,這是她這輩子最真實的笑和淚。

肉體上的傷痛在厲雨眠常年的搏鬥中算不了什麼,她發現肉體因為她的到來,傷口恢復的速度加快了許多,接受了這一新主人的事實。

厲雨眠剛想跟那些侍女說什麼,就發現有一雙眼在看她,猛得朝一個方向看去,對上他的瞳……

「南宮寂語?」厲雨眠實在被那男子長相雷到了,不是吧,按照記憶裡……穿越的就她啊……這人一身古代服裝,難掩的傲氣,以及……

「你們先下去。」,「是……王……王爺」侍女們一個個逃命般離開了臥房,她不高興的皺眉,跑那麼快幹嘛,她就算詐屍也沒那麼嚇人好不……

厲雨眠卻知道了這跟她那有名無實的丈夫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就是這肉體記憶裡提到的王爺,「直呼本王爺的名字似乎不是你這身份可以做到的,不要讓我聽見下一次。」竟也同名?厲雨眠被那冷冷的目光盯著並沒有絲毫懼意,被他一手從地上提起放在床在,身上還是血跡斑斑的,只是厲雨眠不痛,估計現在痛的是那城市裡的她,那個溫和的寂語少爺估計現在帶她去醫院,怎麼也不會想到她自殺不成卻弄了一身傷。

他的動作不粗魯,很難跟肉體記憶裡的對他的影響相比,「告訴本王爺,她們為什麼說你……」寂語靠在床邊站著,眼神冰冷,像是想看穿她一樣。

厲雨眠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相當理直氣壯的說,「托王爺的福,妾沒被打死,讓王爺耗時了,至於她們為什麼說妾死了麼,妾只是被打累了想休息,睡過去而已。」她的聲音如泉水般動聽,寂語看著她那一副理所當然表情,配上她那嬌顏,一時讓他有些失神。

厲雨眠看到他愣了短短了幾秒,以為是她說的話有什麼破綻,就起身打算用太累想休息的理由下逐客令遮掩過去,不知道是老天在幫她還是怎樣,她打算站起來的時候手指上被床板狠狠夾住,吃痛的表情可不是裝出來的,而他站在床邊的位置正好看不到她被夾到的手,「做什麼?你身上有傷,躺回去,本王爺站在這你就不能休息了?」他帶著命令的口氣,讓她也在從夾板細縫抽出手指後,看著他的顏也有幾分失神。

寂語少爺對她一向是很尊敬,她從來不會從那得到任何懷疑命令的態度,因為她是殺手,在那她是家族的至尊殺手,她教給寂語少爺用以防身,兩人成為好朋友,從來沒想過,有天,她會成為他的妻子。

眼前,這個寂語的命令,以及他的傲氣,使厲雨眠動容了。

坐了回去,既然話題已經被轉開,她就可以說下去了,「王爺,可是你在這裡,妾真的沒辦法休息,妾知道你不需要妾侍寢,但是那樣可不可以請你出去,妾很累,乏了。」

厲雨眠清楚的看到了他眼裡看她時那不可思議的神情,便加了一個動作以徹底表示逐客令的堅決,芊足往床沿輕蹬,錦鞋掉下,看了眼沾了血跡顯得深紅的喜袍,格外刺眼,索性將被打破的地方往外一撕,長裙褪去就往被綢鑽去。

他看到她那裙上被打破後的傷,瞳裡有了心疼,不知道她怎麼撐下來的,她說的沒錯,她真的很累,因為她已經昏睡過去,很安心的睡顏讓他更自責,他怎麼會讓她受傷……

看著蜷著的身軀,把床頭的紅蠟吹滅,解開腰帶,第一次,他躺在其它女子身旁,他的角度正好看見她的睡顏,觀察起她的臉,光潔的肌膚沒有一絲瑕疵,杏眼閉後自然而濃密的睫毛,小而挺的鼻,極具媚惑的柔唇,這是一張絕美的臉,在配上她散落的長髮,這時他才發現她的發色是那麼特別,棕色還帶有些卷度,給她增添了許多魅力。

他這麼近距離的看著這張不施任何粉黛的面容,在臉暇旁有一處略帶暗青色,他輕撫上,發現她睡夢中有點吃痛的臉,那根本是傷,頓時他更為自責。

她被下旨嫁給他為妾,卻被他忽視而受到攻擊,這是他的責任,他沒保護好她……呼吸著她淺淺的體香,他小心避開傷口,摟上她細腰,擁進懷中,「什麼也不用做,就這樣陪著本王爺……」他不知道怎麼會有這些悸動,但他知道那是懷裡的女人帶給他的。

嗜血樓主 第二章 武功破綻

清晨,小鳥在庭院鳴叫的聲音把厲雨眠喚醒,厲雨眠心情大好,繁鬧的都市里叫醒她的都是些機械,無論是上億價值的名牌鐘,還是手機裡的彩鈴,她聽膩了,也煩了。

看到身旁空位,撫上,分明還有那王爺的余溫,不禁好笑的想著記憶裡肉體對他的印象,喃喃道:「殘暴如果就是這樣,那我豈不是魔鬼了。」

幾下翻下身,原本肉體已經恢復了,那些暗傷對她根本沒有用,來到衣櫃前,裡面的衣物讓她眼花繚亂。

深知這肉體在平時會選擇穿些樸素的衣物,但想起她走之前說的……

「記住,不要被身份所禁錮,照自己活下去,不要怕改變什麼,你不會是那種紅顏薄命的,活自己,記住……」

活自己?厲雨眠看著暗傷笑了下,這仇我替你報完再活自己。

橙色的綾錦上有精緻的百花修飾,都是些蘇繡,鮮豔的顏色跌進厲雨眠眼裡,這條百花裙估計這肉體從來都不會接觸,摸了下質感,厲雨眠沒多說便換上了,領口開的不高,卻恰恰遮住了豐滿的胸。

挑了雙帛做的鞋,上面的簡單圖紋裝飾讓一眼看中,低頭看了看銅鏡裡那一頭散披著的大波浪卷長髮,盤起了一大半,用了一條七彩絲繩做的發帶束起,剩下的垂在腰間。

沒碰那些粉黛徑直就走出房門,本以為是無人看守的,沒想到門外恭敬的站著兩排侍女。那些侍女看到厲雨眠的樣貌時一下呆住,何時見過這般美豔的女子,「咳,問一下,任萱在哪?」

對於厲雨眠直呼王爺側妃名字的事,這些侍女還在呆滯中,有一個愣愣的指了下一座房屋,厲雨眠朝她禮貌一笑,便幾下走過那名侍女眼前,朝任萱寢室走去。

「站住,側妃還在休息,閒人不可進去。」一侍衛從後面叫住了厲雨眠,一隻手還按在厲雨眠肩上,「這側妃身旁的人個個都這麼囂張麼,我你都敢碰,那麼你是要斷手還是斷腳?」厲雨眠轉過身子,在對方吃驚的一刻抽走他腰際的刀,往屋簷上一扔,跟這種人打,用不到武器。

說著就一掌劈向侍衛肩頭,一聲骨骼斷開的聲音讓她微微一笑,「記住了,下次就不是斷手那麼簡單了,如果有下次,我就讓你斷命。」

這種惡毒的話在她嘴裡說出來就好像家常話一樣,絲毫不讓人感到有什麼不妥,就是那般冷血才符合的上那女子此時如寒冰般的眼。

不再管那名侍衛,推開房門,一熟悉的身影在一張大床上睡著,坐在檀木的椅子上,桌上那糕點吸引了她注意,拿了一塊放在唇間,入口即化,淡淡的香甜,十分喜愛這種口感,便端起那碟糕點吃了起來。床上的人兒還在睡,厲雨眠嘲笑的看了眼任萱,如果不是她穿越過來,這肉體早就死了。

「就是她,」厲雨眠看著闖進房內的那受傷的侍衛和他身後十幾個侍衛明白了什麼,便起身站了起來,「你們王爺府就這點人麼,」說著纖手被她拗這一陣亂響,「不夠哦,想抓住我,多派點人吧。」看著那沖上來的侍衛們,她蹙眉,一把拎起睡眠中的任萱,不顧耳邊那高分貝,蹬了下樑柱,帶著她往寢室外飛身而出。

「抓刺客啊,保護側妃!」

厲雨眠把任萱放在最近的一屋簷上,不顧她驚慌的臉,捏著她的下顎,「側妃,認得妾妹麼。」不等她回答,接著說了下去,「認不認得都不重要,只要你知道,我厲雨眠會將昨晚的傷統統還給你,呵呵,別那麼害怕啊,畢竟他們不認得我,現在我是他們眼裡的刺客,他們要殺我還來不及呢。」

「給我坐著坐好,不然摔下去我救不了你。」一個翻越下身,落在那些侍衛面前,一腳抵住一個侍衛的頸,奪過他手中的刀,揮了兩下,直接用刀背把他敲暈。

「這種刀也配得上我?」這簡直是侮辱她至尊殺手,一股煞氣散發了出來,那是她每次任務所殺的極惡之人,「說過了,就你們這點人我真的不看在眼裡,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不然浪費我時間。」現在的她一步步逼著那些侍衛往後退,沖上來想砍她的無一列外,全被敲暈。

遠處,一抹黑色的身影閃到那黑瞳旁,白幻抽搐的俊臉看著那女子毫不留情的下手,那些侍衛個個都是不錯的身手,此時在她口中仿佛跟孩童招數沒兩樣。

「爺,她……」寂語擺手止住白幻要說的話,看著那被丟在屋簷上的女人,不屑的冷笑,「隨她去,倒是找機會試下她的身手,會武功,這倒是讓我意外。」

白幻無語的答應道,又接著說,「那那些被敲暈的,和那個被拆骨的……」寂語看著那嬌小的身影,開口,「暈了的帶下去照顧好繼續上任,斷手的……」敢碰他女人,如果不是她出手快,他會親自斷了他手。

「放出我南宮王府,從此不用此人。」冷眼不時注意她,待最後一個侍衛在被她敲暈後,她隨手把那把刀丟了,踩著牆蹬了出去,又回到屋簷,任萱看向厲雨眠的眼神早就變了樣,「你,你不要……不要過來,昨天打你的是那些賤奴……我……」

那橙色的身影使出的輕功不弱,寂語暗自對厲雨眠的武功下了大概的範圍的認識。

「賤奴?哼,你就是這樣說你的人?請問,昨夜你打我之時怎麼不這樣說?我記得這個詞是你罵我的吧?」厲雨眠灼灼逼人的語氣以及大概也被她氣勢嚇到了,任萱直接嚇暈了過去,眼看就要從屋簷滾下去。厲雨眠本想讓她就那樣摔下去,也算報了仇……

厲雨眠救了任萱那一幕他看在眼裡,沒有說什麼,他聽到厲雨眠對那女人說的,沒想到竟然被嚇暈過去。

在落地前接住了那女人,後看了一眼一臉嫌棄的把任萱往她寢室一丟,這丞相的女兒哪受過這樣的苦啊,驚呼痛。厲雨眠狠狠的把門關上,不理門後任萱的叫駡,她承認,當她想明白任萱的立場,她任萱不也是為了她側妃的位置麼,對她的仇恨有了減少,但這不妨礙從此她與任萱形同陌路。

厲雨眠走的灑脫,寂語默默的不知在想什麼,白幻不滿的說道:「爺,雖然我們很熟,可你也不用忽視我吧,從頭到尾你都沒瞧我一眼。」一直都盯著你那妾看。

「嗯……」聽到這沒有反對的聲音,白幻擺出了三條線的表情,「有了妾就不要我這朋友了,也好,我去天香樓逛逛,難得沒事做……爺?……爺!我走了哦。」看著那冷傲的男子沒有回應,白幻也不自討沒趣,爺好像第一次因為對女人感興趣,忽視了他。

厲雨眠揉了揉手腕,刀好重的,還是喜歡匕首,那把碳黑色的匕首,陪了她十年,如今離開她了。來的臥房,發現後面有人跟著,便警惕起來。躲在門後,果然,有人踏了進來,「誰……咦,怎麼是你?」鬆開了寂語的手腕,厲雨眠退後一步問道。

「本王爺想知道,既然你會武功,又怎會被任萱帶人打到。」寂語湊前一步,把那嬌小的身影擁進懷裡,低頭問道。厲雨眠一顫,想掙開他的禁錮,「放開我……你放開我!王爺你放……」話沒說完,唇上就覆上了一個熱度,寂語對上她那雙不可置信的眼,「你是本王爺第一個吻的女人,應該感到榮幸。」厲雨眠推開他,「王爺,你放尊重點。」

「忘了麼,你是本王爺的妾。」寂語看著那一臉鬱悶的女子嬌小身影,她的唇有著與她一樣淡淡的幽香,令他瞳裡的冰冷褪去了幾分。

「那麼請王爺休了我。」

「你說什麼?」厲雨眠再次重複了一遍,「請王爺休了我,我厲雨眠不需要什麼名分,只要給我自由。」寂語望著她,發現了她眼裡的堅決,「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過來。」寂語的話語中給厲雨眠的感覺卻沒有絲毫的危險,倏地,她跪了下去,「求王爺休了我。」

「你信不信我真休了你,從此你不讓踏進我南宮王府。」寂語看上起臉色已經不太好了,厲雨眠不低頭的堅持著說:「求王爺休了我。」

寂語看著她,打量著她。「本王爺如果不允許呢?」,「王爺,你知道我會武功,不怕我在你身邊……」厲雨眠故意提起他在意的事。

「回答本王爺的,不要逃避我的問題。」一下子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厲雨眠發現了他眼中的威嚴,但還是挑釁的說:「王爺不允許的話,那麼王爺只要知道,只要我不認你這王爺即可,從此我跟王爺男歡女愛各不相干,總有一天,王爺放心,我會讓你親自休了我。」伴隨著那風鈴般的聲音,寂語看著那抹豔橘色就那樣瀟灑的從身旁躍出。

「從此我跟王爺男歡女愛各不相干,總有一天,王爺放心,我會讓你親自休了我。」

她的話在耳邊回蕩,「本王爺倒像看看,你有什麼辦法讓本王爺休了你。」他低聲說著。「至於你會武功……本王爺不在意。」

寂語靜思許久,自嘲一笑,「我這王爺當得也真失敗,她對這身份根本不畏懼,也不在意,……我這是在想什麼,快到了跟問天約好的時辰,現在進宮好了。」

回到了主臥,換上了一套墨黑色的錦袍,一樣是黑色,但跟白幻的感覺完全不同。白幻雖然也穿著黑色,但一張看上去極為秀氣的臉卻讓人感覺不到那種陰沉,在整潔的黑髮下反而會襯得白幻的清澈,令人感覺不到危險,還不自覺的會讓人產生好感。寂語不同,冰冷的黑瞳,在棱角分明的俊臉上勾畫出了一絲絲寒氣,他成功了,成功的把自己偽裝的那般無情,除了那些年少好友,又有誰知道,他曾經也是個調皮的少年。

微微有點自然棕色的頭髮在頭頂梳成簡單的髮鬢,只是用一條墨黑色的發帶系著,寂語在腰際隨手掛了一個玄玉的玉佩,精細卻複雜的雕刻紋路,溫曖的觸感以及玉的光澤都給那玄玉打著寶玉的稱號。

「這次把這玉佩托問天還她好了,這麼久不給她答案想她應該已經知道了吧,」寂語口中的她,提到之時,細看,可以發現他有閃避的神情。

問天,燕問天,當朝皇上,南宮家歷代都是輔助燕國稱霸的武將。像燕問天,雖然能文能武,但還是信任南宮家,把大半兵權交給在國內的寂語王爺跟在常年在塞外的雲言將軍。當然,不僅是因為南宮家真正對燕國忠誠,常常立大功,更是因為他們是真正瞭解對方的人,這幾個從少年時期就立下要讓燕國輝煌的志氣男兒,個個都是人中之龍。

她,便是燕問天同父異母的妹妹,燕姬,雖然不是同一母親,但燕姬卻是三個妹妹當中最得燕問天寵愛的一個,燕姬是當中三位公主當中最討長輩歡心,最黏人的一個,排行不大不小,剛剛好是第二位公主。

排行第一位公主的是燕問天的親妹妹,名號蕙芳,燕蕙芳,倒不是燕問天對她不好,而是蕙芳太過於懂事了,也沒有對他這哥哥有依賴,在多年以前匈奴使者來找公主和親時自告奮勇前往了,現在是那邊的蕙芳王妃,比燕姬大一歲,二十一,為那邊現在的單于生有一子,原本燕國跟匈奴那邊和平下來了,但近來匈奴又開始了對外塞的侵襲。

第三位公主名喚燕敏,為年紀最小的公主,才七歲,自然沒有到談婚論嫁的時候,所以燕問天現在是全心在幫已經二十的燕姬找到合適的對象,燕姬公主嬌氣,燕問天不捨得將妹妹給那些皇族公子,妹妹喜歡的寂語王爺又對她沒感覺,這讓燕問天整天想著這些事都快發瘋了。

嗜血樓主 第三章 玉佩丟失

駕馬長駛而去,一路騎到皇宮門口都通暢無比,那些守衛看到是南宮府的寂語王爺,紛紛尊敬的讓道,連通報不用,就直接讓他進了皇宮。

寂語獨自走向皇宮皇上的御花園,熟悉到根本不需要人帶路,這皇宮他都不知道來多少次了。

人還沒走到御花園,就看到一個穿著豔紅色勁袍的傲氣男子走了過來,「呵呵,寂語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受不了燕姬了,一天到晚吵著要出宮去找你。昨天知道你又娶了個妾,生氣的去找太皇太后,結果反被訓一頓,現在誰也不理,快來幫幫我啦。」燕問天迷人的笑臉卻讓寂語不由得冒出一陣寒意。

「咳咳,我說問天,你不會找我來就為了這事吧?叫我去打仗可以,你妹的事我躲還來不及,我跟你說過了,我把她當妹妹看。」寂語寒著臉解釋道,解下玉佩交給燕問天,又說,「找機會把這個給她,我想我不適合親自去還。」

接過玉佩,燕問天無奈道:「我也快發瘋了,要不你幫我上幾天朝,我出去逛逛……」不顧臉色越來越陰沉的南宮寂語,燕問天自語道。

「問天,我不想被再下幾道旨,要是太皇太后又心血來潮,突然又把誰家千金誰家小姐賜婚給我的話,我會連幫你繼續打天下的命都沒有。」寂語抱怨道,在真正朋友之間,他們沒有身份的約束。

燕問天俊臉抽搐著,兩人邊走邊談了起來,「誰叫你立那麼戰功,雲言又常年不在,我嘛,後宮從來不去,太皇太后不找你找誰?對了,厲家的女兒怎樣?厲大人一向清廉,太皇太后這次會把他女兒賜婚給你就不會是厲大人自己的想法,看來是太皇太后真的喜歡他那傳言中很優秀,而且長得傾國傾城的女兒。」

南宮寂語沉默了一會,應道:「厲大人為人我是知道,他女兒……跟你說的不太一樣。」燕問天被勾起興趣,好奇的問:「哦?怎麼個不一樣?是長相一般還是性格差?」

「都不是,她叫厲雨眠,長得……我只能說,她是全燕國我見過最特別的女人,對她光看外貌,根本不能瞭解她。」南宮寂語淡淡道。

燕問天疑惑的看了寂語一眼。「不是吧,聽你這樣說,她應該長得不錯而且個性應該也不錯啊。」,「……你這皇宮我估計都找不到比她美的……但是,她像個謎一樣,她要我休了她。」

「咳咳咳!……咳咳、咳,你說,她要你休了她?」燕問天活生生的被寂語嚇到,不顧形象的猛咳起來。

「嗯,對啊,我還沒答應,這不,我來之前她就出先府不知道去哪了。」寂語看也不看咳的臉都漲紅了的燕問天,徑直往御花園的亭子走去。「……寂語啊,我實在佩服你那妾,難道她就沒聽說過你殺人如魔等傳言嗎,一點都不怕你。」

「……我有什麼好怕的。」南宮寂語停住腳步,回頭問道。

「你以前不是都不想娶妻,而且故意裝一副冰冷的樣子嘛,什麼時候不希望人家怕你啦,我怎麼不知道。」燕問天反問著,心裡好笑的感慨:好你個寂語,才一天變了個樣子,你那妾我倒想認識認識,看看有什麼能耐讓你寂語都動心。

南宮寂語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為什麼不希望厲雨眠會怕他,反而他很欣賞那個謎一樣的她。

燕問天自討沒趣的尷尬一笑,「好了,我不問了,一會跟我出宮逛逛,這幾天被燕姬煩的想出家,你如果那麼講義氣的話乾脆一起去當和尚好了。」

寂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問天你可以再無聊一點,好好一皇上,整日比二弟還忙,想出家那也要看你有沒有空。」燕問天不介意寂語言語中的頂撞,這些都是朋友之間的友情。

「不鬧了,走吧,去宮外玩玩。」燕問天才不管那些禮節呢,那是做給外人看的,現在跟好兄弟在一起,最真實的一面才反應出來。

厲雨眠回到了南宮府,倒不是她逛好回來了,而是她回來收拾點東西,順便再換套衣服,身上那套百花裙不小心在市集里弄髒了。

發現那王爺不在府上,便放心的在她臥房找一些可以拿去當錢的東西,趁他不在,趕快閃人。她就先斬後奏了,寂語王爺,你能拿我怎樣?

換了一套純紫的真紗長裙,把那一個裝滿精緻飾品的古董木盒直接帶走,這王爺府上的東西應該不會太便宜……她不知道,光她的一支金步搖釵就可以換超過一座古宅,現在那一盒都被她要拿去當掉,真不知道她以後要怎麼把那些錢用掉。

在桌上留了一塊百花裙上撕下來的方布,找了只狼毛筆跟硯臺,那記憶裡古代字還真難寫,勉強湊合著用吧。沒一會,就拿著個包袱裝了幾件衣物,光明正大的走出南宮府,心裡暗想:南宮寂語,你不休我,那麼我自己走。

再次來到那家當鋪,把盒子往桌上一放,「全當掉。」

原本還無精打采的當鋪老闆看到那些真品的寶飾,咽了咽口水,「這、這些……」

厲雨眠一愣,這些不能當嗎?「怎麼了,不當的話就算了,那我找珠寶鋪。」當鋪老闆結結巴巴的說,「不是、是……是因為你這些我們當鋪收不起,這樣子可以嗎,我收這三……三件,我把當鋪連地契一起給你,裡面大概一千萬兩,雖……雖然我收三件是有點過分。」

當鋪老闆隨便拿了三件握在手裡,開玩笑,這任何一件都有超過一千萬兩的價值,太好了,賺到了,可以回鄉當財主了。

厲雨眠傻眼,這當鋪的規格可不小,有五層,並且每一層都相當於現代的三百平方的樣子,好一會才問道,「你真的要用地契換這三樣?」

「姑娘,不然我拿兩件,我店裡的東西全部留給你,這棟樓是三百萬兩的,地契上有。」急忙拿出地契證明給厲雨眠看,以為厲雨眠是覺得價太低。

「不用,三件都拿去吧……」現在她是知道了,這王爺是多有錢,這些東西如果是她,不知道價錢,不喜歡拿去扔掉都有可能,呼,還好。

「啊,太好了,哈哈,謝謝姑娘,哈哈,地契就給姑娘了,我回家去告訴我妻子跟孩子這好消息,我們回鄉安心生活,不用再開店了,哈哈。」那當鋪老闆,哦,不,那前任當鋪老闆就在一陣瘋狂的笑聲中,帶著同鄉在當鋪的好友一起走出了當鋪,把當鋪高價甩了。

留下一臉不可思議的厲雨眠,「原來,這就是天上掉餡餅,還掉了一個五層夾心的。」看著那張地契,知道那老闆是真的把整個店換了,於是直接把那在皇城挺火紅的當鋪給關門大吉了。

當鋪裡,厲雨眠一層一層的往上走去,發現環境還真不錯,不僅面積大,而且每層的用處都不一樣,第一層算是以前公司裡的前臺和大廳,這邊負責的是老闆月臺,後面有個庭院,是灶房跟澡房,第二層是買主跟賣主喝茶談生意的地方,裝修的還行,可以看出那當鋪老闆生意頭腦相當不錯。

第三層是呈示當鋪各種稀有物品的地方,這些東西都需要高價去收,不過再怎樣高價,也比不過厲雨眠手中的那盒太皇太后親自送的皇宮珍寶。

隨意的看著,有複雜花紋的瓷瓶,漂亮的玉石等。目光被一角的一把劍給吸引住了,那是一把刻有「教令」渡金二字的長劍,劍鞘是深黑色,拿起長劍,令劍出鞘,透過窗外的陽光反射出刺眼的光,感慨道:「好劍,教令?我是不知道什麼是教令,不過既然現在這把劍遇到了我,那麼它就是我厲雨眠的劍了,手感不錯,挺順的,比那些刀好多了,看來我不用匕首也可以。」

厲雨眠一手拿著那把劍,一手拿著那盒飾品,又繼續往樓上走去。再往上走,厲雨眠就有點看不懂了,竟然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早就知道,店大了不會經營也沒有,白白浪費啊,既然這樣,她就住第五樓好了,反正都空著。又回到了底層,打開了櫃子,把飾品放在裡面,取了十張一百兩和一點碎銀,就從窗裡越出去了。直到走遠後,厲雨眠才發現,她是老闆欸,翻窗幹嘛。

來到市集,發現盯著自己看的男的實在太多,匆匆買了張黑色遮臉的面紗,能擋點就擋點。計畫好了要去的地方,首先是去找個能真正忠誠於自己的……殺手?

沒錯,就是要冷血的殺手,她是殺手至尊,自然知道只要最冷血的殺手才忠誠于主人,所以,她也才會為了家族……「汗,到了這裡我還想以前的事幹嘛,去找人,找人。」

放眼望去,個個都不合格,技巧跟體質可以訓練,但是資質跟天賦就訓練不出了,怎麼這個國家連個有資格做她徒弟的都沒有。

在人中穿梭,果然,遮住臉是正確的選擇。

許久,她看到有一個臉色慌張,衣著破爛,眼神卻很執著的少年匆匆的跑過她旁邊,微微一笑,很好,總算遇到一個。小子,就讓我試試你有沒有資格。

悄悄的跟在少年後面,不僅少年沒發現,就連追著少年的兩個男子也沒發現。

經過一個茶肆的時候,少年幾下爬上一棵靠在旁邊的樹,躲在茂密的葉子當中。那兩個男子隨後而到,往茶肆裡的人迅速的看了一遍,沒看見少年的身影,交談起來,「問天,他人呢?」

燕問天搖頭,「我沒看到,跑的真快,玉佩還在他手上。」南宮寂語蹙眉,「去前面找找看,玉佩要是丟了我就是有一百條命也不夠去死。」

說著兩人就又往前追去,好一會,那少年才急忙爬了下來,一刻也沒停留,往另一方向狂奔而去,雖然他很累,不過一點也不能停下來。

當三人都散去的時候,一個紫色的身影一點不喘的出現在後面,「那個人,好像是王爺?呵呵,好玩,小子,別讓我失望。」輕鬆的拿著那把長劍,又跟了上去。

少年跑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在離市集很遠的郊外才停了下來,扶著破廟的牆,喘著。突然,發生有一片陰影在旁邊,往身邊一看,嚇了一跳。

「小子,累嗎,體質跟毅力都不錯,速度相當優秀,膽子也不小。」不顧少年的驚訝,厲雨眠自顧自的繞著他說著。「南宮寂語為什麼要追著你跑,你拿他玉佩?」

少年看著眼前這個用面紗遮住臉的女子,不悅道:「……你,不關你的事。」厲雨眠淡淡一笑,無所謂的說:「好像是哦,你的意思是,我來錯方向了,其實我應該找上的不是你,而是寂語王爺?告訴他是誰拿了他的東西,對嗎?」

「你到底想怎樣!」少年往後退了一步,雖然身高上少年不矮,比厲雨眠一米六八的身高還要高上些許。「不想怎樣,想幫你。」厲雨眠抿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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