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總裁豪門 > 變美覺醒後,被豪門繼承人瘋寵
變美覺醒後,被豪門繼承人瘋寵

變美覺醒後,被豪門繼承人瘋寵

作者: 二喬
分類: 總裁豪門
一年前,兩百斤的田思思被繼母和繼妹算計,不僅下藥與陌生男人一夜情,還親眼看著相依為命的母親在眼前被害死。 一年後,減肥成功的田思思化名陶思思歸來,冒充繼妹搶走她處心積慮高攀的相親對象——港城首富顧景淮。 閃婚當天,騙婚的把戲被拆穿,顧家長輩憤怒不已,顧景淮卻意外地不肯離婚。 他說:「別自作多情,我有心上人。娶不到她,娶誰都一樣。」 繼而,他約法三章。 「第一,隱婚。我不允許‘顧太太’三個字出現在任何新聞頭條。」 「第二,分房。我不習慣身邊躺著陌生人。」 「第三,我有心上人,等她回來,你必須騰位子。」 陶思思欣然接受。 畢竟,她也只是想利用「顧太太」這個身份,報復所有害過她和母親的人。 可復仇成功後,正欲「退位讓賢」的陶思思卻被顧景淮死死按在床上。 「我的心上人,從始至終都是你。」
立即閱讀

第1章 一夜上癮

「滴——」

房門被刷開。昏暗的房間,撲面而來一股冷杉香。

田思思渾身一顫,莫名有種墜入深淵的錯覺。

「周總,我送文件來了。」

為了儘早拿到尾款給母親交手術費,田思思按照鄭麗華的要求,深夜冒雨來酒店給合作方送文件。

黑暗中,沒有人回應。

田思思正疑惑,突然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扣住手腕!

下一秒,整個人被一股蠻力強拽過去,重重撞進一個堅硬如鐵的胸膛。

這個身體強勁寬闊,灼熱的體溫和肌肉的觸感都讓田思思止不住顫慄。

「誰準你進來的?」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田思思大腦當場宕機。

周總不是個六十歲的老頭嗎?

可這身體和聲音明顯都正值壯年!

「我……我是來拿五十萬尾款的。」田思思小聲解釋。

話音剛落,她便被男人鉗住雙手,抵在冰冷的牆面上。

「五十萬?」男人冷笑一聲,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現在的商業間諜,價碼都這麼低了?」

「我不是什麼商業間諜……」田思思試圖解釋,可話沒說完,男人滾燙的身體就貼上來,嚇得她不敢出聲。

男人被合作方下了藥,強撐到現在,理智早已處在崩潰的邊緣。

面對送上門來的田思思,他根本無法剋制。

她豐腴的身體帶著雨水的溼涼,簡直就是完美的解藥。

男人鬆開田思思的手,轉過她的身體,一把撕開她的衣服,迫切地深埋她頸間獲得拯救。

「你幹什麼!」田思思驚呼,所有的感官都被恐懼填滿。

她意識到所謂的送文件根本就是鄭麗華下的圈套。

「你放開我!」田思思拼命推搡,可身體迅速失去力氣,腦袋也變得暈乎乎。

她被下藥了!

「晚了。」

男人猛地抬頭,帶著掠奪和懲罰的吻狂暴地封住了田思思的唇。

田思思毫無招架之力,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不知是否是中了藥的緣故,她竟也在期待男人的觸碰,甚至主動箍住他的腰,靠近他。

男人近乎瘋狂地摩挲她的肌膚,灼熱的鼻息撲面而來,又吻住她。

舌頭如靈巧的小蛇,鑽入她的口腔,也鑽入她的心。

兩人一路吻到床上,衣服也脫得一乾二淨。

田思思被男人按在床上,黑暗將感官放大了無數倍,耳邊迴盪全是彼此的喘息。

男人抱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他把她捧到了雲巔上。

直到天微亮,他們才因體力耗盡沉沉睡去。

……

天微亮。

急促的手機鈴聲將田思思從破碎的夢境中驚醒。

「田小姐,你母親病危,請馬上過來!」

田思思臉色慘白,顧不上看一眼床上的男人,忍著渾身的酸痛,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間。

「砰!」

關門聲驚醒了沉睡的顧景淮。

他猛地睜眼,身側的床位空無一人,只剩下一抹若有若無的甜香,和枕頭上幾根黑亮的長髮。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

那個女人……雖然看不清臉,但那副身體,竟該死地契合他的靈魂。

顧景淮坐起身,修長的手指撫過凌亂的床單,眼神陰鷙而危險。

在港城,還沒人敢把他顧景淮當成解藥,用完就扔。

他撥通了特助宋終的電話,語調冰冷如刃:

「去查,昨晚進過我房間的女人是誰。」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抓回來!」

第2章 減肥成功,歸來復仇

田思思踉蹌著衝出酒店,暴雨如注。

她沒有傘,冰冷的雨水瞬間將她淋得透溼,可她顧不上了。她滿腦子只有病床上的母親。

「媽,等我……我有錢了,我有錢救你了!」

田思思一路狂奔到陶靜婉的病房前,猛地推門,門卻紋絲不動。

被人從裡面反鎖了。

「媽?媽!」田思思心頭一顫,瘋狂地擰動門把手。

隔著門上的玻璃窗,她看到了這輩子最絕望的畫面。

她的後媽鄭麗華和繼妹田茜茜正站在床前。

鄭麗華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旗袍,而田茜茜則舉著手機,對著病床上劇烈抽搐的母親,笑得花枝亂顫。

她們在笑。在陶靜婉垂死掙扎的時候,她們在獰笑!

「開門!鄭麗華你個畜生!開門啊!」

田思思瘋了一樣撞擊房門,肩膀淤青了也不自知。

一下,兩下……終於,「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田思思撲到床邊,聲音戛然而止。

陶靜婉已經斷了氣。

她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天花板,那眼神裡盛滿了不甘與憤怒。

「媽……媽!」

田思思看著母親的慘狀,仇恨排山倒海一樣襲來。

「鄭麗華!」

田思思撲向鄭麗華,絕望又瘋狂。

「你明明說只要我去酒店給周總送文件,你就給我錢讓我媽治病!你騙我!你害死我媽,我要你償命!」可還沒碰到鄭麗華的衣角,就被兩個早已守在一邊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畜生!你們這群殺人犯!」

「啪!」

鄭麗華反手就是一個耳光,隨即,尖銳的高跟鞋跟狠狠碾在田思思的手背上。

骨裂般的劇痛讓田思思慘叫出聲。

鄭麗華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不愧是陶靜婉生的種,母女倆都蠢得像豬。」

「媽,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哪點像個大小姐?」田茜茜舉起手機,拍下田思思狼狽不堪的模樣,「兩百多斤的肥豬,趴在地上求饒,這照片發出去,誰能想到她是田家的女兒?」

「兩百多斤……可不就是豬嗎?」鄭麗華冷笑,「這些年的藥,真沒白下。」

田思思渾身一僵,瞳孔驟縮:「什麼藥?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這三年,她莫名其妙地瘋狂發胖,無論怎麼節食運動都沒用。

她唯一吃的,只有家庭醫生鄭仁開的「抗抑鬱藥」。

「鄭仁……他是你們的人?」

「才反應過來?」田茜茜蹲下身,惡意滿滿地拍著她的臉,「鄭仁是我媽同父異母的親哥哥,我的親舅舅!他給你吃的根本不是藥,而是早就被禁用的高濃度激素!虧你和你媽還對他感激涕零,把他當救命恩人,真是笑死人了。」

田思思如遭雷擊,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

「順便告訴你,你媽剛才就是聽到了這個真相,才被活活氣死的。」田茜茜湊到她耳邊,惡毒地低語,「她看著自己最寶貝的女兒變成這副鬼樣子,心疼得連氣都喘不上來了呢。」

「我要殺了你們!」田思思瘋狂掙扎,卻被保鏢死死按住,額頭狠狠撞在冰冷的地磚上。

鄭麗華嫌惡地踢開她:「走吧,茜茜,讓她在這兒給她那死鬼老媽哭喪。這種廢物,翻不起浪花。」

「媽,現在賤人死了,爸又不認這個死肥豬了,田家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了……」

她們得意地揚長而去,留下田思思趴在血泊中,守著母親冰冷的屍體。

直到一個小護士顫抖著走過來,遞給她一封信和一張卡:「這是你媽媽……讓我保管的。她說,如果她走了,就交給你。」

田思思顫抖著展開信,淚水瞬間模糊了字跡。

【思思,抱歉,媽媽騙了你。其實媽媽手裡還有一筆錢,但我不想把它浪費在註定失敗的治療上。媽媽希望你拿著這筆錢離開港城,好好活著。媽媽永遠愛你。】

「媽!」田思思抱住母親尚有餘溫的屍體,哭得肝腸寸斷。

鄭麗華、田茜茜、鄭仁……還有那個冷眼旁觀、任由妻女被欺凌的親生父親田世寧。

她要他們,血債血償!

田思思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陶思思。

她改了母親的姓,躲進了鄉下王媽的家裡,開啟了地獄般的自我重塑。

為了減掉那一身被激素堆積出來的贅肉,她試過了所有極端的方法。

最狠的時候,她連續一週只喝水,餓到暈厥在床。

王媽哭著勸她,可她只要閉上眼,就能看到母親死不瞑目的雙眼。

一年後。

鏡子裡的女人,徹底脫胎換骨。

165的身高,105斤的極致身材,曲線玲瓏,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那張臉褪去了浮腫,露出了陶靜婉年輕時驚豔港城的底子。

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還有那雙彷彿長了鉤子的狐狸眼,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冷豔與誘惑。

就在這時,王媽發來消息:【二小姐今天要和海城首富顧家四少顧景淮相親,在世紀酒店紫藤包廂!我會想辦法拖住她,大小姐,成敗在此一舉!】

陶思思回覆。

【放心。】

誰都知道,顧景淮是海城首富。

她絕不會讓田茜茜攀上顧景淮這棵大樹。

陶思思換上一身醒目的紅裙,動身前往世紀酒店。

……

世紀酒店,紫藤包廂。

顧景淮靠在真皮沙發上,眉宇間盡是厭戾。這是他今天相的第九個女人。

如果不是為了病重的奶奶,他絕不會坐在這裡。

他厭惡這種明碼標價的聯姻,更厭惡那些虛偽的女人。

除了……一年前那個夜晚。

那個在黑暗中與他瘋狂糾纏,卻連臉都沒讓他看清的女人。

那一晚的食髓知味,讓他找了整整一年,卻一無所獲。

「顧總,人到了。」秘書低聲提醒。

包廂門被推開。

一抹火紅撞入視線,顧景淮整個人猛地僵住。

陶思思站在他面前,紅唇微啟,眼神帶著一種搖曳人心的美感。

顧景淮死死盯著她,呼吸微滯。

這個女人……為什麼給他一種如此熟悉的感覺?

第3章 閃婚首富

顧景淮盯著眼前的女人,目光如利刃。

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那晚的女人回來了。

「顧少,站著有點累。」陶思思避開他侵略性極強的視線,指尖掐入掌心,強撐著笑意,「我可以坐下聊嗎?」

顧景淮沒說話,只冷淡地掃了一眼左側沙發。

陶思思剛落座,冰冷且帶著審視的目光再次覆了上來。

那晚,他沒看清對方的臉,卻用手丈量過無數遍。

那是個圓臉的姑娘,掐起來軟糯生香。

可眼前這位,巴掌臉,顯然不是。

身材更是天差地別。

田家這位,腰細得單手可折,胸口起伏出驚人的弧度,像個勾人的妖精。

而那晚的女人,腰肢豐腴些,觸感如溫潤的玉。

不是她。

顧景淮眼底的興味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拒人千裡的寒戾。

「理由。」他身體後仰,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矜貴,「今天來面試‘顧太太’的人排到港城碼頭,憑什麼選你?」

「我聽話。」陶思思抬眸,聲音嬌軟,眼神卻透著一股狠勁。

顧景淮冷嗤,傾身逼近,猛地攫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驚人:「聽話的保姆,顧家有的是。」

陶思思吃痛,卻沒躲,「保姆不能陪顧少演戲,更不能……在床上讓顧少滿意。我不僅聽話,還懂分寸,絕不肖想不屬於我的東西。」

她眼底那抹倔強,竟該死地像極了那晚那個吃幹抹淨就消失的女人。

顧景淮眸色一暗,心頭掠過一絲躁鬱。

「千里馬常有,伯樂難尋。」陶思思自嘲一笑,拋出殺手鐧,「我父親只顧著在女人堆裡鑽營,顧少應該能理解這種……被至親拖累的滋味。」

顧景淮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僵。

港城誰人不知,顧家夫婦貌合神離,顧父私生子無數。

這女人,在算計他的同情心。

明知是計,他卻破天荒地沒有反感。

「少爺,」特助宋終掐準時機進門,低聲提醒,「老夫人那邊催得緊,沒有其他人了。」

顧景淮盯著陶思思看了足足三分鐘,那目光像是要把她拆解入腹。

「簽了它。」

一份婚前協議甩在桌上。

陶思思看也不看,抓起筆,利落地簽下名字。

「不看條款?」顧景淮挑眉。

「顧太太這個頭銜,就是最好的條款。」陶思思收起筆,笑得明豔動人。

……

酒店旁就是民政局,領證流程快得驚人。

當紅本到手的那一刻,陶思思隔著車窗,看到了遠處正火急火燎衝向酒店的田茜茜。

陶思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田茜茜,這只是你噩夢的開始。

「坐好。」顧景淮冷聲命令,直接將車發動。

「去哪?」陶思思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抓緊安全帶,「顧少,現在是白天……」

顧景淮這麼著急,該不會是要馬上和她幹夫妻之間那種事吧?

雖然上次一夜情的男人給她了絕佳的體驗,但和剛認識不到一小時的男人上床,陶思思到底還是牴觸。

顧景淮側頭,餘光掃過她緊繃的身體,「回老宅。我奶奶重病,等著見孫媳婦。」

陶思思松了口氣,隨即又有些悵然:「你肯為了奶奶隨便找人結婚,說明你很孝順。」

「你叫什麼?」顧景淮突然問。

陶思思心頭一緊,手心滲出冷汗:「……思思。」

顧景淮沒再說話,只將油門踩到底。

顧家老宅,金碧輝煌得近乎壓抑。

陶思思剛進大廳,就被那陣仗驚住了。

顧家幾十號人,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一隻乾燥溫熱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十指緊扣。

顧景淮面無表情地牽著她,徑直走向輪椅上的老夫人。

「奶奶,證領了。」

原本「奄奄一息」的顧老夫人看到紅本,竟「騰」地一下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動作矯健得驚人:「好!好!我大孫子終於開竅了!」

顧景淮臉色瞬間陰沉:「奶奶,你裝病?」

「不裝病你能這麼快結婚?」老夫人得意地哼了一聲,隨即滿臉堆笑地看向陶思思,「來,讓奶奶看看茜茜……」

話音在看清陶思思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老夫人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變得凌厲而驚疑:

「你不是田茜茜!你是誰?!」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