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外面有個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您。」
裝飾奢華的辦公室內,一名身穿OL職業裝的女子看着椅子上的一道身影,將一個信封緩緩放下。
滿臉古怪。
「信?」
動人的聲音帶着半分慵懶,半分疑惑。
話音落下,只見椅子上的身影緩緩起身,瞬間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疑。
那是一名長相絕美的女子,只見她伸出玉手將那信封拿在手中,當看到上邊兩個大字的時候,好看的眉頭微蹙起來。
休書?
二字一看便是毛筆所寫,很精細,也很漂亮。
打開書信,濃厚的筆墨氣息撲面而來,很快她的目光被上邊行文有力的字體吸引過去。
內容不長,不過這短短幾行,卻清晰的表明出了其中的意思。
「蘇錦瑜,你我從幼媒定夫妻,如今十年未見,因念蘇家門面,不忍直言,現以休書一封相告,既定爲實,望你莫要蠻纏。」
「留言,江小白!」
那個小混蛋?
蘇錦瑜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道身影,玉手不由緊握起來。
甚至那絕美的臉蛋上還稍稍帶着點點紅潤。
「蘇總,怕是他人的惡作劇吧!」
旁邊的祕書忍不住開口。
「不是!」
蘇錦瑜搖了搖頭,將那書信緩緩收了起來,明媚動人的笑容浮現出來,緩緩開口道:「我是真的被人休了!」
「啊?」
那祕書一聽,小嘴張開,滿臉難以置信。
蘇錦瑜什麼身份,燕京的第一女神。
年紀輕輕便將集團打造成了燕京十強企業,正因如此,追求她的高貴子弟繁多,但皆被蘇錦瑜拒之門外。
如今竟然被人休了?
「他還在麼?」蘇錦瑜這時擡起頭看向祕書。
「走了!」
聽到蘇錦瑜的話,祕書不由回過神:「放下書信就離開了!」
「走了麼?」
蘇錦瑜閉上雙眼,緩緩靠在沙發上,良久睜開美眸:「走了也好,不過……我蘇錦瑜豈是他說休就能休的?」
……
燕京醫科大學。
會議室內,三名老師就座。
他們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副院長身上,不時落在一名長相清秀,氣質不凡的少年身上。
有驚訝,有不解!
「張主任還沒到麼?」
王清池眉頭微皺道:「算了,不等他了。」
說着那目光看向旁側的年輕男子道:「江小白,你先向大家做下自我介紹吧!」
年輕男子一臉古怪,最後站起身來禮貌道:「各位老師好,我叫江小白,來自江陵,希望以後各位多多關照!」
簡單一句話,江小白坐了下來,清秀的臉龐上盡是疑惑。
他只是來這裏做個學生,何必要搞這麼大的陣仗?
正在他詫異之際,王清池的聲音緩緩響起:「江小白的話沒有說完,我幫他介紹下吧,他來自咱們華夏的中醫世家,被我曾經的一位恩師推薦而來。」
「咱們中醫系三年級四班的班主任一職剛好空缺,我打算將他任命過去!」
王清池此話一出,在場的老師滿目震驚。
沒錯,江小白怎麼看,都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少年。
何德何能擔任班主任一職?
這麼年輕,當個學生還差不多。
還教學?
怕是連把脈都吃不準吧!
「副院長,我不同意!」
當在場的老師議論紛紛時,一名中年男子推門而入。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教導主任張棟。
在他坐下來後,目光朝着江小白掃了一眼道:「他剛來到學校而已,直接擔任班主任一職有些不妥!」
「況且他年紀輕輕,毫無資質,如果貿然而行,定會對學院的名譽造成影響!」
說到這裏張棟聲音一頓,面露笑意道:「尤其四班的學生頑皮,成績一直不太理想,我覺得班主任一職更需要能力好的人去勝任!」
「而咱們學校的宋川老師出身名牌大學,他父母又是咱們學院的股東,我覺得他才是不二人選!」
話音落下,五位老師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而坐在一旁的江小白一言不發。
沒錯,對於王清池宣布他成爲班主任的事情,他也鬱悶。
要知道他請求家族長老寫的推薦信是來當學生的。
現如今怎麼成了老師?
「都不要說了。」
王清池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着威嚴,那目光落在張棟的身上道:「你們有意見的話,可以找林院長復議!」
「但今天,這件事就先這麼定了!」
說着,王清池的目光看向江小白道:「江小白,你去中醫系三年級四班報個道吧,其餘人散會!」
盡管他也覺得江小白有些年輕,但他更相信推薦來的人。
王清池的離開,也讓在場的老師紛紛離去,不過在掃向江小白的時候,明顯有些淡漠和不悅。
尤其是張棟,看向他的目光明顯帶着不善和冷笑。
四班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帶好的。
之前的老師不行,江小白也斷然不行。
而江小白倒是沒有在意這些。
雖然做老師並非他的初衷,但他早晚會讓這些人閉上嘴巴。
這不僅僅是他的自信,還有他的能力。
走出會議室,突然走廊一側傳來嘈雜聲,緊接着,幾名學生從教室跑出,神色焦急的向這邊狂奔而來。
「張主任,出事了,西醫院三年級有一位來看學生的家長,突發疾病性抽搐,您快去看看吧。」
聽到這番話,張棟眉頭微皺,立刻快步向前走去。
與此同時,其他老師也緊隨其後,而江小白的身影也在其中。
經過片刻的步行,張棟和幾位老師趕到西醫系三年級一班。
走進教室,只見見一位老太太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着,臉色無比慘白。
而在老者身旁,一名黑發披肩的女子蹲在一旁,僅從一個側臉就可以看出女子長相不俗。
此刻玉手疊起爲老太太做着心肺復蘇。
張棟看到女子,鬆了口氣。
林詩韻海外名校歸來,其見解能力,乃至醫療手段,都要高於西醫院的其餘老師。
尤其林詩韻的身份背景還不簡單。
她大爺爺不僅是這個學校的名譽院長,而且還是一家大醫院的院長。
掌控着整個學校資源的輸出,不少學習成績優異的學生,都安排進了醫院,所以就算是校董事會的人,也不敢輕易得罪。
而她的親爺爺更是了不得,商界砥柱,下邊的林氏集團在燕京絕對達到了十強之內。
哪怕是他,在其家族面前,都不太夠看。
正當他準備詢問什麼時,無奈的聲音率先響起:「美女,你要是在繼續下去,這位老太太是要走向陰間了。」
「他是誰?」
四周的人聽到那話,同時側過頭,在看到江小白時,同時驚訝。
學生?
林詩韻也好奇的擡起了頭,當看到江小白時同樣疑慮。
而江小白則是稍稍失神了下。
好漂亮的女人。
標準的鵝蛋臉,長長的眉毛,飽滿的紅脣。
尤其那舉足中,帶着說不出的從容和自信。
「你是說我的方法不對?」
林詩韻並不知道江小白的心思,動人的聲音帶着好奇。
「沒錯。」
江小白正色回應,可剛說出兩個字,一個聲音從他旁側響起:「江老師,你這麼說算是幾個意思?」
「是覺得西醫比中醫差?」話音到了後邊,明顯帶着冷笑。
開口的正是張棟,他看江小白正不爽呢,這家夥就做了一個出頭鳥,而面對的剛好是林詩韻。
這如果他不做點什麼,真對不起這個局面。
正如他所想一般,在他話音落下後,在場西醫老師目光都瞪着江小白。
學院分中醫和西醫兩大系,可即便同在一所學院,兩系之間的關系並不融洽。
中醫系的人,覺得中醫比西醫好,而西醫系的人相反。
正因如此,中醫系和西醫系,可謂是各屬一派,無論是學院內或外出的活動,雙方都想證明各自的醫術更高一籌。
不過以往而來,不論是對外義診,還是學生歸屬,西醫院可以說都穩穩的壓着中醫院一頭。
「我可沒這樣說過!」
江小白冷冷的看了張棟一眼,旋即看向那位老太太道:「這位老太太的確突發心髒病,但林老師急救方法有誤。」
「要知道,這位老太太乃是心肌梗塞造成,如果用擠壓方法的話,不但無法讓病情好轉,反而還會更加嚴重。」
「哦?」
張棟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笑眯眯的道:「那你就是質疑林老師的個人能力嘍?」
這江小白的情商可真夠低的,他有把握用不了幾天就能讓這家夥離開。
江小白的背後是副院長沒錯,但林詩韻的背後可是正院長。
江小白知道這張棟故意而爲,但他並理會,反而看向了林詩韻道:「的確是有些質疑,所以……不如讓我來?」
「林老師,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就讓他試試吧。」
張棟在旁側淡淡道:「他叫江小白,是中醫系剛上來的班主任,咱們……要相信他的能力。」
說罷,張棟微眯雙眼,不善之色從雙眸中轉瞬即逝。
要是因爲江小白,導致老太太身亡的話,那這個責任就是他的。
鬧出人命的話,不但可以讓江小白離開學院,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班主任?」
林詩韻有些詫異,這江小白怎麼看上去都是學生的模樣,沒想到竟然是個班主任?
此刻出聲是想表現自己?
雖然她並不反感這些,但她的自信,容不得他人質疑。
當下紅脣輕啓,平靜道:「江老師,這件事發生在我們西醫系,理應我們負責,至於你的質疑……我會選擇保留!」
江小白眉頭皺起,正要說什麼時,卻見老太太抽搐的更加厲害,甚至口吐白沫。
「不好!」
情急之下,江小白也顧不得什麼,一個箭步衝到老太太的身旁。
與此同時,一雙眸子順便出現了一絲絲金芒,呈現在那黑色瞳孔中,宛若繚繞的火焰。
起手,一支銀針拿捏,直接朝着老太太的胸口落去。
當這一針刺入老太太胸口後,老太太顫抖的身體更加劇烈,然而江小白沒有停止,擡手間,銀針再次而動,分別刺入老太太胸口的幾個穴位上。
做完這一切後,只見老太太的痛苦的表情逐漸舒展開來,臉色也恢復正常。
「待會送醫院即可!」
江小白緩了口氣,看向滿臉驚訝的林詩韻道:「記住,針不要拔下來!」
話落,江小白在站起身來,可就在這時,嘲諷的聲音再次響起:「湊巧而已,就算你不這麼做,我相信林老師也足以應對。」
聽出是張棟的聲音,江小白看了過去,笑容滿面道:「我覺得是,但……我至少幫忙了,不像張主任光憑一張嘴!」
說完,他直接離開了,沒在看張棟一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這張棟對他沒有好態度,那他也沒必要給此人好脾氣。
「你……」
張棟看向江小白的背影,臉色更加低沉。
「原來中醫系和西醫都在一棟樓!」
另外一邊,通過打聽的江小白,了解到了什麼。
原來因爲學習中醫的人並不多,所以和西醫這邊整合成了一棟樓。
就在他順着走廊,尋找三年級四班時,一道身影突然從拐角處出現,直接和他撞了個滿懷。
瞬間,江小白感覺軟軟的,並且還有陣陣幽香撲鼻。
眼看那身影向後倒去,江小白雙腿跨步,帶着極其玄妙的步伐,將那身影攬在懷裏。
「同學,你沒事吧?」
江小白看着女孩,有些驚訝。
很漂亮的一個丫頭。
長得很甜,胖嘟嘟的臉蛋,給人的感覺要捏出水來。
此刻一雙明媚的大眼睛正吃驚的看着他。
當下他選擇了鬆開。
「我也有責任,剛謝嘍!」
魯小魚美眸有些奇異,剛才她真以爲自己會摔在地上。
沒想到此人竟然將他接住了。
「不客氣!」
江小白笑着搖頭,隨後好奇道:「同學,三年級四班在什麼地方?」
「四班?」
魯小魚一雙大眼睛中充滿疑惑,旋即想到了什麼,好奇問道:「你是轉校生?」
「不,我是老師!」江小白聳了聳肩。
「切!」
魯小魚皺了皺可愛的鼻子道:「你要是老師,我就是老師的爸爸!」
江小白知道魯小魚並沒有相信。
正當他準備解釋時,魯小魚開口道:「算了,本姑娘帶你過去!」
話落朝着前方走去。
……
此時,三年級四班教室內熱鬧非凡。
「張亮,你特麼是不是沙雕啊,怎麼光在那刷野,沒看到我在旁邊被人摩擦麼?」
「不要中計,待會我拿了藍讓他們跪下叫爸爸!」
「臥槽,妲己好陰……」
「這裏是三年級四班?」
江小白走進教室,看着一堆堆聚攏的人,滿臉不敢相信。
這和他所想象的不太一樣。
「沒錯,這就是三年級四班!」
魯小魚甜甜一笑道:「咱們中醫系最活躍的班級!」
「最活躍……」
江小白一臉無語,這魯小魚可真會說話,應該全是調皮搗蛋才對吧?
在他無奈中,上課的鈴聲突然響起,站在他身邊的魯小魚朝着他方向看了一眼,剛打算說話時,突然注意到了什麼,那漂亮的臉蛋頓時變了變:「這節課是李教授的!」
幾乎在魯小魚話音落下的剎那,教室中原本打鬧,甚至在遊戲中的人同一時刻全部將手機收了起來。
眼尖的他,甚至還注意到了一些同學選擇了關機。
什麼情況?
李教授是誰?
江小白一臉好奇中,他旁邊的魯小魚道:「快跟我來!」
說完拉着江小白的衣服跑進了教室中,坐在了第三排的桌子上。
江小白好奇更濃,這時腳步聲臨近,只見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緩緩而入,看上去好像很隨和的一位大爺。
在他剛想到這裏時,老者站在了最前邊,將書本緩緩放下:「手機關機,全部交上來,被我發現有一個漏的,嚴懲不貸!」
簡單的一句話,帶着說不出的威嚴。
江小白目光帶着奇異之色,這老者一看便知出身世家,這威嚴可以說是書生氣,也可以說是家族薰陶使然。
老者的話也非常好用,只見下邊的同學紛紛走了上去,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包括了他身邊的魯小魚。
而在魯小魚回來的時候,目光直接落在了江小白的身上道:「別怪我沒提醒你,手機趕緊交上去吧!」
江小白只是搖頭。
首先他的手機很古板,就一個電話,短信的功能。
其次,他一直認爲超然物外,泥而不滓即可,只要保持自己的心態,哪怕四周的吵鬧再大,對於他而言,也並無影響。
「好了,現在開始講課!」
李忠的聲音緩緩響起,拿着一只水筆在白板上寫了起來。
字很漂亮,洋洋灑灑。
當在李忠寫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滴滴的聲音響起,緊接着是二十四和弦的的曲子。
瞬間,整個教室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江小白的身上,包括寫字的老師。
江小白看着四周投來的目光,面色僵硬了下。
他想錯了,他自己可以兩眼不聞窗外事,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
當下他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稍稍有些遲疑。
「這位同學……」
「李教授,他是新來的,不太懂規矩。」
江小白旁邊的魯小魚主動站了起來,說話間,將他手中的手機直接拿了過去,掛電話,關機一氣呵成,最後放到了桌子上。
額……
江小白嘴角一抽,滿臉無奈。
「既然是新來的,免去一次過錯,下不爲例!」
李忠淡淡開口,那目光掃了江小白一眼,繼續在白板上寫了起來。
江小白無奈中,看起了李忠所寫。
開始倒沒覺得什麼,但是到了後邊,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李忠此刻所寫的是穴位內容,甚至還畫了一個簡易的上身畫,將上身個穴位進行了標注。
原本這些是沒有問題,但結合論證就出現了問題。
論肺腑炎症如何針灸?
這樣的話,李忠所標注的穴位遠遠不夠,至少缺失了五個主穴,八個副穴。
「哎,難怪中醫術會沒落,醫術知識不全面,怎能學好中醫。」
江小白此刻頗有感嘆,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一旁的魯小魚聽到,忍不住道:「你的意思是說老師寫的有問題?」
「很大的問題!」
江小白點頭間,刻意的將聲音提高了一些。
他覺得自己需要糾正下,否則如此講解下去,簡直誤人子弟。
「你小點聲!」
魯小魚看到江小白突然將聲音放大,嚇了一跳。
但顯然她說晚了,只見臺上寫字的李忠直接轉過了身,目光直接鎖定在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死了,死了!」
魯小魚漂亮的臉蛋瞬間變化,直接側過頭,那表達的意思非常純粹。
本姑娘不認識這個家夥。
江小白倒是一臉淡定。
「這位同學,你剛才說什麼?」
李忠緩緩將水筆放下,目光看着江小白,面色有些低沉。
剛才便是此人的手機擾亂了課堂秩序,如今再次嘀咕,哪怕再好的心態,此刻也有了波動。
江小白此刻站了起來,還未開口,旁邊魯小魚的聲音響起:「不要說,千萬不要說,說了你會死的很慘,很慘的!」
江小白怔了怔,臉上有些笑意,這女生倒是有趣。
不過他打定了心思,自然不會放棄,所以直接昂首道:「我說老師白板所寫內容有問題!」
「完了……」
魯小魚看到江小白如此大膽,小嘴張開。
這家夥怕是不知道李教授的身份吧?
「哦?哪裏有問題?」
李忠看着江小白的目光稍顯詫異。
「肺腑炎症針灸!」
江小白說話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直接朝着講臺上走去。
全班同學看着江小白的背影,滿臉驚奇。
這貨是誰?
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魯小魚小嘴張開,甜美的臉蛋上也帶着驚訝。
他……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在所有人驚奇中,江小白從教臺上將一只水筆拿起,在那上身圖上開始標注。
在將該有的穴位標注出來後,轉過身道:「肺炎在西醫來說乃是病原入侵所致,而在中醫上來說則爲外寒內熱,氣陰兩虛!」
「以針灸走穴診治的話,需要內外兼顧!」
江小白說到這裏,聲音一頓道:「按照李老師的標注方法,只可以去表,無法去根,還需要搭配湯藥方可,繁瑣至極!」
「那你新標注的這些穴位,可以針到病除?」
李忠看着江小白新標注的穴位,眉頭皺起。
看上去都是毫無相關的穴位。
「沒錯!」
江小白道:「論輕輪重,可能幾次,或多次,可去表,去根,無需湯藥輔助!」
「荒謬!」
李忠臉色不太好看:「你標注的穴位毫無關聯,這樣做,只會害人!」
江小白並不着急,反而流露笑意道:「是救人,還是害人,咱們可以論證下即可!」
說着江小白的目光巡視,最後鎖定在後排一名男子身上,帶着笑意道:「這位同學能否上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