莆仙大酒店,是一家不錯的星級酒店,此刻正在舉行婚禮,不過喜氣洋洋的氣氛,卻並沒有使混在人羣中的雲思瀾有一絲喜悅的心情,那怕結婚的人是他的哥哥雲少平。
「解脫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宴席結束了,雲思瀾在心中暗道一聲,就隨他人一道離開。
她一刻也不想多留在這個地方,只想快一點逃離這個地方,原因就是她害怕見到她的父母。
「走那麼快幹什麼?想逃,沒有那麼容易的,再說你又能夠逃到哪裏去呢?」
還沒有走出酒店的門口,雲思瀾就被人擋住了,攔住她的不是別人,而是她的親生母親烏雲蘭。
周圍的人見到了這種情況,就都停了下來,都在等待着,等一下要發生什麼的事情。
「還有事,不是說好了,都結束了嗎?」不理會周圍停下來準備看熱鬧的親戚和朋友,雲思瀾輕聲問着。
「我們都還沒有死呢?怎麼可能就結束呢?」
烏雲蘭臉上根本就沒有兒子結婚的喜氣,盯着雲思瀾滿臉怒氣地說:「回去,隨便找個地方在裏面呆着。」
一開口就聞到火.藥要爆.炸的味道,看了母親一眼,雲思瀾笑了,果然如此,太天真了,一言不語就轉身就往回走,說多了那是浪費口水。
這種事情見多了海去,而且也知道是什麼原因,無非是逃脫不了一個‘錢’字罷了。
雲思瀾特麼想不明白,都是什麼時代了,講究男女平等的社會,母親爲什麼會重男輕女,而且到了無可救藥的程度,根本就不把女兒當人看了,這個又不是在古代。
有時候真的懷疑,是不是她親生的,或許就是三十年前她去倒垃圾撿回來的,要不然爲什麼待遇會是天差地別的。
從有記憶開始,就沒有穿過一件新的衣服,哪怕是過年都沒有,都是哥哥淘汰下來的。
了解情況的人知道自己是個女的,不清楚的人還以爲自己是個男生。
就拿頭發來說吧!小時候基本上都是理光頭,稍微長大一點,到了上學的年紀時,才結束了光頭的時代。
不過也都是板寸,就這事情,到現在都還被別人嘲笑着,‘男人婆’的稱號,這一輩子是甩不掉的。
想要留長頭發,那也只能夠在夢中,在現實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理由是非常的奇葩。
留着長頭發,浪費洗發水,而且洗頭也太麻煩了,又是浪費水資源,能省則省。
女孩子不要打扮的太漂亮了,反正長大以後都是別人的,這是她母親說的。
坐在一邊角落裏面的,雲思瀾無聊地看着地上走來走去的人腳,腦海裏面回憶着過去的點點滴滴,很想大哭一頓,卻沒有眼淚,也是不允許的。
沒有久等,過一會兒她的父母就過來了,看他們兩個人的臉色,是絕對不會有好事情,有好事情這種事,這輩子都是別人和哥哥的。
「有事情,你們兩個人就直接說吧!我能夠做的,絕對會去做,辦不到的可千萬不要逼我?」
簡單、直接、明了,不是不尊重,不講禮貌,畢竟他們都是父母,只不過是心已經麻木了,能夠直接一點就不浪費時間。
「你哥是結婚了,可是房子還沒有着落,還差十萬塊就夠首付的了,這個懂了吧?只要……!」
果然猜的沒有錯,就是爲了錢。
「結婚的錢,都是我出的,確實還是不夠的,再給他們買房子,是挺正常的應該,是必須有這個‘責任’,就是想問一個問題,我是姐姐,還是妹妹?
不過真沒錢了,就剩下口袋裏面的幾百塊錢,想要的話都拿去,留下100塊錢給我吃飯就可以了。
不過如果能夠把我給賣了,有個好價錢的話,那就趕緊把我給賣了吧?反正在你們的眼裏,我就是一件貨物,而不是你們的女兒,長大了就是用來賣的。」
雲思瀾就直接打斷,還不忘調侃地說。
「幾百塊錢,你也真會開玩笑,打發乞丐啊!我們不稀罕,沒有那麼窮。
不過把你給賣了,那可是違法的事情,而把你給嫁出去了,這個倒是可以的。
說真的,憑你的能力,想要給你哥買房子,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給你安排好了,有一條捷徑就看你肯不肯走?」
烏雲蘭說完這一句話後,根本就無視雲思瀾已經變得憤怒的表情,從口袋裏面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接通了說:「小崔啊!等急了吧?我女兒馬上就過去了,她已經答應了。」
掛掉電話後,烏雲蘭就接着對雲思瀾說:「酒店的三樓咖啡廳裏面,人家小崔已經在那裏待了很久,你趕快過去吧!
這可是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只要你答應嫁給他之後,給你哥哥全款買一套房子,那都不在話下的,不要給我發大小姐的脾氣,我警告你,做人可要認清自己,你沒有那個命,可千萬不要再任性了,遇到一個有錢的男人,可是不容易的。
算了,算了,給你講的這些都是沒有用的,反正你也不會聽進去的,說不定走到半路又要跑了,我還是跟着你一起去比較放心。」
「我不去,要去你們去吧!你們這是要把我給逼死掉,當初又何必要生下我,非得要榨幹了才行,再見!」
烏雲蘭的話,讓雲思瀾徹底憤怒了,直接拒絕,站起來就走,說是相親,倒不如說是賣女兒。
可是才站起來,還沒有等她邁開腳步,就被一直沒有說話的父親雲南天給按住了,他的臉上根本就不帶一絲的親情。
冷漠的就像一塊冰塊似的,口氣堅硬到沒有一絲人情味地說:「由不得你,你沒有選擇的權利,我的兒子不能沒有房子,誰叫你是我的女兒。」
「我要是不去呢?能把我怎麼樣,我不是……!」
「 啪!」
雲思瀾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雲南天狠狠甩了一巴掌。
他說:「你這是不孝,我是你的父親,是可以這樣的,爲了兒子,連命都可以不要,難道你就不應該犧牲掉一下,你哥娶個老婆容易嗎?」
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臉,盯着父母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很淡然,雲思瀾想要反抗不認命,但是……行嗎?心再痛,又有誰知道。
「這是最後的一次。」
雲思瀾再一次妥協了。
品嘗了一口咖啡,挺苦澀的味道,還真是有點兒不習慣,或許天生就是不會享受的命。
雲思瀾平靜地看着這個來相親的男人,長的倒是還可以的,高高瘦瘦,白白淨淨的,身高應該有一米七五以上的。
穿着一身合體的西裝,看起來價格不菲,鼻樑上架着一副眼鏡,就是頭有點禿了,是缺點是遺憾,要不然就是標準的高帥富。
看起來還是挺斯文的,有緣的話能夠和他處着也是不錯的。
這是雲思瀾對眼前的男人第一印象,就是不知道他的內在人品怎麼樣。
可千萬不要被外表給欺騙了,電視裏面演的,一般這樣打扮的人十之八九都是衣冠禽.獸,內心裏面骯髒的一塌糊塗。
「我的名字叫崔建平,今年三十五歲,比你大了五歲,自己開了一家公司,小有資產,養活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就不用自我介紹了,你的情況我都了解了,我覺得很適合,你當我的老婆,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我這個人是很講誠信的,要不然生意是不會做這麼大的,我們兩個結婚之後,我會把所有的資產都交給你打理的,包括給你弟弟買房子,這都是小事情。
我是一個被事業耽誤的男人,錢對我來說,放在銀行裏面,它就只一串數字,所以說根本就不缺錢,就缺一個老婆。」
這個頭有點禿了,名字叫做崔建平的男人開始自我介紹,相當的自信,還有點炫耀地說:「不過我有一點小小的要求,這個要求對你們女人來說,應該是不難辦到的,就是你必須給我生一個兒子來。」
停頓了一會兒後,就說出他的要求:「如果你第一胎就生了兒子的話,那就沒有要求了,不過如果生是女孩的話,也就是說,第二胎,第三胎,不管是第幾胎,都是女孩子的話,你就必須給我生到一個男孩爲止……!」
「不好意思,耽誤了你的寶貴時間,你可能是找錯人了,我是無福消受,沒有那一種命,坐不上你太太的寶座。」
這是什麼狗屁的要求,雲思瀾直接就打斷了崔建平接下來要說的話,沒有必要再聽下去:「你還是另選他人吧!
我是達不了你的條件,也滿足不了你的要求的,因爲我不是一頭豬,也無法把自己當成是一頭豬,再見!」
沒有想到看起來是一個挺有文化素養的人,居然也是一個重男輕女的垃圾,這是來找老婆的,還是來找豬的,這輩子受夠了這種人。
「不要這麼快拒絕,我這個人是挺不錯的,給你十分鍾的時間認真考慮一下,不過說真的你這個習慣很不好的,做人太自私了。
爲你的父母,爲你的哥哥想一想吧!他們可是需要你的,房子啊!有多少人努力一輩子,都換不來一套房子。」
見到雲思瀾想要走,崔建平就趕緊把後面想說的話說完,只不過是臉上依然掛着淡淡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的欠揍,就好像萬事皆在掌握之中,吃定了雲思瀾,仿佛是孫猴子逃不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
接着又說:「想要一個兒子,傳宗接代,來繼承我的事業,這個有毛病嗎?事業有成的男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原本想立馬就要走的雲思瀾,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聽了崔建平說的話,本來有點憤怒的心情,突然間就平靜了下來。
「沒有錯,沒有毛病,很正常的,不過是找錯人罷了,對我來說你的要求,真的是難以苟且,你應該拿一把刀往脖子上一抹,再一次去投胎,這個就有可能實現願意了,說不定就可以三妻四妾了,想要一個兒子,簡單的很。
實在不行的話,我建議你可以去找我媽啊!讓她和我爸再生一個女兒,反正你都已經被事業耽誤了三十多年,也不差再被耽誤二三十年。
到時候和我媽還是丈母娘的關系嗎?這次是真的再見,希望我們無緣。」
說完趕快閃人,重男輕女的人最討厭了,跟自己的爹媽一個德性,和這種人糾纏在一起,絕對會少活十幾天的。
「不給面子,你這是給臉不要臉,賤貨,都已經是三十歲的老女人了,傳說中的剩女,給我擺什麼臭臉色,還真以爲自己有多麼的了不起,要不是因爲你還是個處,我還懶得理你。
不怕告訴你,只要我勾一勾指頭,滿大街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投懷送抱,就像是蒼蠅聞到了腐爛的臭肉,都會奮不顧身地乖乖送上門來,你又算老幾?」
見到威脅沒有用,又或者是感覺到被藐視了,崔建平說變臉就變臉了,滿臉猙獰地怒道。
「不好意思,這個還真的是相信了你,不過是不吃你這一套,就像你說的一樣,本人一無是處,還真的就剩下處了,守身如玉三十年。
不過我有點佩服你,真的是挺有高‘文化’水平的,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吧?
比喻的非常好,十分的恰當到位,這一點真的是沒有什麼可挑剔的,可以給你打滿分。
我衷心的祝福你,有越來越多的那個啥,圍繞在你的身旁。
不過腎一定要好,可千萬不要還沒有當爹,就精盡人亡了,或者兒子有了,卻是被人頭上種草了。」
崔建平的生氣,雲思瀾卻是莫名其妙地興奮了起來,都搞不明白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情。
難道是壓抑了太久的緣故,實在是太爽了,爽完之後就走人,好心情不想被破壞。
「以後你會後悔的,到時候你會哭着來求我的,不要以爲我這是在開玩笑,告訴你,我是有這個實力的,只要是我看上的人,是逃不了的。」
雲思讕本來是走了,可聽了崔建平的威脅就停了下來,又轉身往回走,重新來到了他的面前,就像是看一堆狗屎一樣。
有點風高雲淡地說:「以後的事情就等以後說吧?現在對我來說這些,是沒有用的,衣冠禽.獸,好女人是不會瞎了眼睛看上你的。」
出了酒店,站在大街上,人來人往,車來車去,天下之大,雲思瀾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裏去?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好像是多餘的。
無處可去的她,只好回去睡大覺了,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也是最便宜的方法。
回到租住的小單間裏面,雲思瀾躺在牀.上,翻來翻去睡不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嘴裏面數着小綿羊,還是無法入睡。
搞到後來肚子都有點餓了,似乎晚上都沒有吃過晚餐,於是雲思瀾就起牀了,準備到外面去整點吃的來,身體可是自己的,餓壞了是不會有人來關心。
來到了大街上,路過了一家超市的門口,突然之間雲思瀾心血來潮想要喝酒,於是就進去買了幾罐啤酒。
又在一家專門賣滷菜的檔口前,買了幾個雞爪,幾個雞腿,幾個鴨脖子,看到了豬耳朵,肚子就更加的餓了,順便又買了一點豬耳朵。
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去,可是想來想去,又不知道應該到哪裏去,最後雲思瀾就打了一輛車,到鳳凰山頂去了,喝啤酒吹冷風,寂寞的人就應該是這樣的。
「姑娘,你確定是在這個地方嗎?一個人來到這個山頂上來喝酒不好,現在可不是一個好時機,你應該是選錯了地方,要不要我帶你回去吧?
天寒地凍的,一個人跑到這個山頂上來,很容易受涼的,可不要感冒了,夏天人多,那倒是沒有什麼事,可是現在你一個女人家不安全啊!」
載雲思瀾來到山頂上的出租車司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想不到心地還是挺善良的,在雲思瀾下車之後,就提醒建議道。
「謝謝你,大叔,沒事的,我就是心情不好,想要來到山上吹一下冷風,讓自己能夠清醒一點,祝你好人一生平安,下山的時候開慢一點,也注意一點安全。」
聽到了出租車中年司機的提醒,雲思瀾的心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溫暖,一個陌生的人都比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好,最起碼還能夠有一點點的關心。
中年出租車司機,見到雲思還在堅持,也就不再多說一些什麼,只不過是點點頭,留下了一個微笑,就開車走來人。
畢竟人家也是討生活的,沒有多餘的時間在這裏浪費,能夠提醒說這幾句話,也算是非常的不錯了,心地還是善良的,淡漠的人,哪裏會管這麼多。
中年出租車司機走了,瞬間雲思瀾就有點後悔了,在心裏面自嘲着,這是活受罪來了,嘴那麼硬幹什麼,要什麼面子嘛?面子能夠吃飯嗎?
自個兒選擇的,含着淚也要堅持下去,一手提着啤酒,一手提着買來的滷菜,這下子還真的是在寒夜裏吹冷風了,如果再唱一首伍佰的經典歌曲‘痛哭的人’就應景了。
「去他大爺的,老天爺,那是什麼的玩意,這是怎麼個意思?看我活的太憋屈了,想要把我給人道毀滅了,可是再憋屈的人生,我也要活下去啊!」
剛想要找個背風的地方,來個借酒澆愁愁更愁,最主要的還是想要填飽一下五髒廟。
雲思瀾環顧四周一遍,剛好發現有個好地方,才剛要邁起腳來,天空中出現的一幕,把她給嚇住了。
實在是太科幻了,想要跑走,可是卻邁不開腳步來,就好像被釘子給釘住了一樣。
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就差那麼一點點,控制不住就尿了,最後只能爆出粗口來。
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大火球,以超越光的速度,向她所在的位置飛奔而來。
看樣子目標是非常的明確,在很遠的距離,雲思瀾就感受到了它的熱力。
熱浪滾滾,身體感受不到寒冷了,連風也都變成熱的了,似乎是站在火爐邊一樣。
特別是小臉蛋,火辣辣的,就像是在夏天裏,在正午此刻,站在太陽底下烤着。
火球越來越近了,雲思瀾感受到全身的熱氣騰騰,汗水冒出來了瞬間又幹掉了,本能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就開口說:「我完蛋了,不過這樣也好,活夠了,早死早投胎,下輩子再也不當女人。」
特麼的奇怪,爲什麼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卻沒有一絲的聲音,就好像這個世界被按上了靜音鍵,連風吹的聲音都沒有。
閉上了眼睛的雲思瀾,感受到了一陣巨力衝擊波擊來,身體控制不住往後飛去,整個人就像一棵被臺風吹倒的小樹,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感覺到人還沒有死,全身酸痛的雲之人才緩過勁來,倒黴透的,這種事情也能夠遇到,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下是可是虧大了,或許這就是平時不燒香拜佛求菩薩的原因,神靈才懶得保佑她,活該就是這樣的倒黴,一輩子就是要遭罪的,就好像是上輩子造孽了一樣。
慢慢的站了起來,就好像是全身都骨折了一樣的難受,沒有一處地方是不痛的,痛的都流出了淚水來,特別是屁股和後背,在地上摩擦的時候,應該是留下了很多的傷口,感受到鮮血都往外流。
輕輕地擡起手來,把臉上的淚水抹掉,艱難地轉過頭來,想要看一下受傷的地方到底有多嚴重,可是看不到啊!沒有那一種本事。
就不相信還能夠再倒黴下去,不信邪的雲思瀾,拖着疼痛的身體,慢慢地向火球落下的地方走去,她倒是想要看一看,到底落下的是個什麼的玩意,把她搞得這麼狼狽。
艱難地來到了火球落下的位置來,本來還是平坦的地方,現在出現了一個大坑,雲思瀾控制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細思極恐到恐怖如斯。
這個剛才要是被砸中了,自己恐怕是灰飛煙滅了,肯定是死無全屍都變成灰了,就成全了自己,把願望給實現了,消散在天地之間,塵歸塵土歸土了,連火化的錢都省了。
土坑旁邊還有小火苗,在不停的燃燒着,看到了這個大坑,雲思瀾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超人歸來》這部電影,等一下該不會也有一個牛X的人爬出來吧!
莫名的就有一點小激動,會不會想得有點多了,不過好像也是有可能的,連大火球都出現了,眼前的大坑就是證據,那麼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重新閉上眼睛,做一下眼保健操,被火球爆炸的亮度給閃到了,大坑也有點深,看不到裏面的情況,眼保健操果然是好使的,終於是可以看清楚了,天上落下砸在大坑裏面是什麼玩意?
坑裏面是一人形物,正在臉朝下趴在那裏,還是活的沒有死掉,只不過是特別的慘,身體一抖一抖的不斷地在顫抖着。
看他的情況應該是很不太妙的,就像是一段被燒焦的黑炭,還在冒着白煙呢?就不知道是幾分熟的,特別是他身上的衣服,還有小火苗在燃燒的。
也不知道是出於何種的原因,也許是看到有的人比自己更慘,雲思瀾瞬間就心情大好了,都忘記了疼痛,忍不住的就想笑了起來,真想說一聲:「活該。」
可是,情況突變,有不可思議的變化,話還沒有說出口,還沒有笑出口來,差一點就被嗆了。
雲思瀾又是被驚呆掉了,根本就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被土坑裏面的變化給嚇傻掉了,腦海裏面出現了兩個字‘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