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的大雨已經下了一整天了,晚上十點308國道的中路收費站當班巡警薛正澤正在收費站的小屋子裡看著外面的大雨說道;怎麼一下雨就是我的班啊!該死~!自己看著路上稀裡嘩啦的車輛,有點癔癔的說道!
看著收費員小麗問到;麗啊,你看我這個歲數還是個小巡警是不是特別失敗啊!呵呵;薛哥,不要灰心聽說年底你就升隊長了。再堅持半年啊!兩人正在一句一話的瞎聊的時候只見後方一輛重卡沖著收費站急速重來。啊!只聽咚咚一系列的響聲後.
昆市公安局交警大隊會議室裡;副局長李森看著下面坐著交警們說道;7.6事故造成一死一傷的事故,各位有什麼看法!事故分析結果還沒出來,但是我們的老交警薛正澤卻因公殉職,我們局和交警隊該怎麼面對薛正澤家人……
這是在哪裡!薛正澤自言自語到!看著病床上那個和自己身材一樣的男人,不對!那人不是我嗎?昨晚不是我當班,怎麼回事啊!正在冥想者!只見醫生和個護士走了進來,打算讓路的薛正澤,還沒走動只見醫生穿過他的身體直接走到病床那邊給那人蓋上了白床單。
我死了,我怎麼死了!薛正澤,男30歲,昆市交警員,資歷老人品好!本來今年能進步,卻沒想到,在那個雨夜!:我不服,我不服」薛正澤自己站著病房高聲大喊的,但沒有一個人來看他,沒有人注意他的存在!這算什麼孤魂野鬼啊!自己漫無邊際的走著《飄著》。我該往那去,地府還是天堂?獨自傻笑著,按說黑白無常該出現了吧!但是轉不了就,薛正澤發現自己的靈魂根本出不了這座醫院的病房。死亡也不是很好玩啊!正在想著。
一個灰衣老者沖著他在招手,是我嗎?他看見我嗎、薛正澤不自覺的飄了過去了。大爺你看得到我啊?那老者笑笑不說話!大爺你是人是鬼還是仙啊,灰衣老者笑道;薛正澤男30歲本不該意外死亡,但是上頭由於失誤;導致你的這次意外。我是天神的巡遊使,為了補償你這次意外!可以完成你的一個心願,1跟我去天堂享福,2到地府那頭來世轉個大福人家!:天啊!
失誤,讓我就白白犧牲了,我不服,我他媽的還沒活夠!薛正澤怒道!灰衣老者笑道;你活著也是受罪,你這一輩子註定沒有前途的,早死早解脫!其實現在補償你的條件在這裡也是相當不錯的!?
薛正澤看著老者的臉色!凝視著;我不要!還有別的方法沒?老者仔細看了看薛正澤說道;還有一種方法能把你送到人間,但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了,還是你現在的家庭,而且還是十多年以前的你,也就是重生!;重生!一聽到這個詞,薛正澤想起在世時看著那些狗血的小說不都是重生回去然後大富大貴的嗎。
我願意重生」我要重新改寫的我人生!薛正澤忙說道!灰衣老者笑道;重生你要付出代價的啊!死後不能進入六道輪回,也就是說你不能再轉世投胎了,你還要重生嗎??一向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薛正澤從來不想明天的事情呢!,我願意重生。灰衣老者說重生比較麻煩,能不好你就不是重生而是穿越了,風險比較大!而且重生還要花費我的精力,上次幫那個人重生我修正了一世紀。剛剛恢復了。按說不該在使用了,但是這次失誤是我的侄子失誤導致的,為了不讓他受責罰,我能幫你重生但你是不是、、
薛正澤看著老頭的眼神,: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怎麼報答你啊!要不你做我的師傅啊,以後到人間我每天給你燒香祈福祝福你吧,灰衣老者看著薛正澤的樣子!哎也別做你師傅了,我這位置也久了不用幾年我就要羽化,就算最後當神仙幫你一把吧!
睿智的薛正澤忙問,師傅我到人間肯定每天給你供奉,只是我怎麼聯繫你呢!用手機!在你那個地界估計沒信號吧!:呸;手機,你還郵件呢!這樣吧我教你一段密語,到人間後在你想不開的時候危險的時候你默念這咒語,我會當晚進入你的夢裡和你對話。記住一個月只能一次!你也別指望我能幫你中彩票!只是幫你開導一些你遇到的問題!幫你渡過難關!你到人間想幹什麼???我想當官做有錢人呢!薛正澤笑道!
灰衣老者笑道’你們的世界當官的人不少,但好官沒幾個,希望你能做個有用的好官!從商吧你也不是很在意,我糾結怎麼接了你這個任務。「師傅」薛正澤甜甜的叫著!你就讓我重生吧!到人間我每月給你上供大魚大肉的!「呸」還大魚大肉。走我帶你出去、
叮咚叮咚!昆市二十中學高中102班的門口同學們正陸陸續續的往外走去,現在是中午放學吃飯時間!只見教室裡左邊靠牆的位置一個十八歲的陽光男孩正在呼呼的睡覺。同桌趙亮晃晃他說道;薛正澤起來了別睡覺了,都午休了!還睡,不吃午飯啊。只見薛正澤張開眼恍恍惚惚的看著趙亮和教室,這是怎麼了?不是夢吧,心裡想;難道我又活過來了,重生了!
恩,記得那天在醫院碰到那個會衣老者頭疼
~那你先去吃飯吧我馬上過去,同桌趙亮看著薛正澤!「大澤,我先去了,你怎麼睡的這麼死啊,幸虧不是老班的課,要不然你又要罰站了!下午好好上課啊,趙亮獨自走出教室。
薛正澤審視這教室裡面就剩自己了,都去吃午飯了。我重生了,我回到了高中年代,我的人生是不是要重新書寫!對,必須的。上一世的遺憾出局,這一世都要補償回來。還有那個師傅真的能在見到他嗎,先不去想了,首先要搞明白這是什麼環境。自己走出了教室,在走廊剛好看到班主任王立峰王老師,」薛正澤,你怎麼還沒走啊!看著陽光帥氣的書生打扮的眼睛男就是自己的高中班主任王立峰,一時間薛正澤的眼神熱淚盈眶。咬著牙忍住說道「老師,我下午有點事情回家去,能請兩天假嗎。王老師看著薛正澤說道,有什麼事,畢竟我們是高三了還有半年就要高考了,你的成績別耽誤了。薛正澤的學習成績總體還是不錯的,雖不是班裡的拔尖之列,但也算是中流砥柱吧,在高中時代的三年默默無聞但總不缺乏自己的理想,文化和課外的活動都是積極的參與。在老師的眼裡也算是個乖孩子吧!一般很少翹課,但今天卻來請假。
:好吧,你可以休息兩天,但是你回來找我補習功課啊,!王立峰老師對這樣的學生也算是夠仁慈了,看著將近30歲的王立峰,典型的高才生,聽說是還沒結婚,只因是家境困難!薛正澤突然有種想幫王老師一把的感覺!恩。好的王老師,我回來去找你補習功課。
昆市二十中學半寄宿制學校,在昆市中教學也算中等往上的。學校在昆市的東外環位置,距離薛正澤的家不是很遠,薛正澤沒有選擇寄宿而是每天騎單車來上學,騎單車回家。一路上看著周邊的街道和來往的人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看來這個時候的人們也是很忙碌啊,枯燥的生活。而在路上的薛正澤卻在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走。怎麼改變現狀,在這個時代,眾人的內心是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大時代的契機。在薛正澤的眼裡也看到了改變家庭改變自己改變人生的一個大契機。
天鴻社區的單元樓近在眼前,天鴻社區是該區的大規模中等社區,在這裡的住戶都是工薪漸層的居多。薛正澤的家也在這個社區,老爸薛夢凡是該市電力局的職工,負責維修電力設施。在電力局工作了半輩子了.電力局也算是政府機關下屬部門,老爸現在也算半個公務員吧,正直四十五的年紀,在外跑工地作業的工已經感覺到力不從心了,這不是剛剛調入電力局裡的倉儲部門,當個電力物資保管員。為人和藹穩重,不愛說話,默默的支撐這個家庭的運行。現在的工作量相對少了,整天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基本沒啥變化這輩子的青春就奉獻給電力部門了。
正在想老爸的人生的時候,只見剛到社區門口就聽到有人在喊:小澤,小澤喊著。薛正澤往人聲那看去,只見一個少些雍容的女人在向他招手。媽!還能是誰,薛正澤的老媽。年過四十還有著高大嗓門的婦女陳麗一臉的欣慰看著兒子的回來。老媽在社區門口開了家小超市,自己也算是個小個體吧。一家的生活雖不富貴,但也算是小康有餘了!平時沒事的時候薛正澤也來超市當下手幫媽媽看店買東西。媽」喊出這一聲的時候,薛正澤的內心有種想哭的感覺。兩世為人的薛正澤看到中年的媽媽,心裡的激動豈能是一聲媽媽能代替的。
「兒子,今天怎麼回來晚了,走去店裡吃飯’。看著每天無憂無慮的老媽,恩!走到店裡.中午人不是很多。「媽媽,我下午想出去一下,不去學校了。「怎麼了兒子,有事情麼,你馬上就高考了,怎麼不去學校/我去買些資料。薛正澤撒謊說道!哦,那你去吧,錢夠不。說著從超市的櫃檯裡那了一些錢塞進兒子的衣服了。我還有零花錢,不用了。呵呵;家裡的錢不都是供著你花嗎。來吧吃飯!
下午的時光慵懶而有點漫長,薛正澤一人騎著單車來到了昆市的三山公園。看著昆市的第二大公園裡稀稀拉拉的遊客在裡面休閒著,自己一個人走到這裡感覺不怎麼搭調啊。
三山公園是本市的山地公園,據說已經建成了二十年的歷史了,每個週末薛正澤都會來這裡登上不是很高的小山坡上感受不一樣的環境和空氣。下午來這裡薛正澤想找個地方好好考慮考慮這自己當前的問題。薛正澤坐在半山腰上剛抽一根煙「咳咳,上一世吸煙吸多了,這一世第一次吸煙太難受了。
「山上不許吸煙,你怎麼這麼沒素質」。這在咳嗽的薛正澤往前一看;一個明眸皓齒的女孩望著他說道;看你還是個學生怎麼不上課自己跑來偷學吸煙!女孩有鄙視的眼光看著他。薛正澤一臉無辜的的望著粉紅佳人,是個美人坯子。就是嘴太厲害了、只聽旁邊的一個男孩說道;姐姐,老爸讓我們來公園遊玩待會就來接我們了,我們走吧。
小男孩看樣子十三四歲的樣子見到陌生人忸怩的說道。「難道你不是學生,又不是週末你怎麼在公園裡遊玩,還帶著一個男生。我真懷疑你們的關係。我吸煙又關你什麼事??薛正澤一口氣說出來。那女子聽到後嬌嫩的臉龐瞬間桔紅的,看著薛正澤說道。:流氓,這是我弟弟,我們走!不理這種地痞流氓!拉著弟弟走向山下。
沒意思,重生了吸根煙都有人說道。看來公園也不是清淨的地方啊。薛正澤自己走到公園門口看到一輛奧迪開了過來,只見那個姐弟兩人走到車邊說了些話做了進去。看來是有錢人啊,這個時代開奧迪的還不是很多的。哎!牛什麼牛,憑我兩世為人的精力不就是個奧迪嗎,有朝一日我也能買得起!薛正澤自言自語道!
對現在雖說家庭小康但是離自己的想法還差太多啊。騎著單車往東慢慢的轉著,看著路邊的商業區,略顯單調的色彩和直白的廣告。感覺的這個城市還沒有後世的繁華啊,三山公園旁邊的位置。後世可是大型的綜合購物中心啊,可是現在還是個集散的貿易市場啊。城市的規劃還沒實施啊!看到後世的房地產那些大亨嗎不是也是奧迪接奧迪送嗎?我要創業!我要做老闆。「什麼素質,那個男孩!坐在車裡的女孩說道,本來是來公園遊玩的被薛正澤嗆了幾句,沒好氣的說道。「諾南.我們剛到這個城市什麼都不熟悉,平常的事情你也就別抱怨了,以後不來公園不就行了。說話的是諾南的父親淩天明,國字臉一身正清給人的感覺是難以接近。剛調入本市的常務副市長。來到本市有一個月了,這不是昨天才把女兒淩諾南和兒子淩諾峰調入本市,本來下午去辦入學手續的,但臨時有個會議,只能讓著個姐弟在三山公園等會自己。
小劉啊,本市那個中學的教學品質稍好點我想讓孩子們去就讀,正在開車的王飛眼睛移動,說道,淩市長本市的高中有四五家教學好的,距離市長你居住的社區最近的是二十中學。
;哦,諾南,要不這樣我們去二十中學就讀啊,爸爸!我現在是高三了,學業都學完了,就是直接考大學我都不含糊,隨便了!,諾南自信的說到。那這樣吧,你們先回家,小王你去二十中學給這孩子辦理手續,我要回單位,晚上有個應酬。好的,淩市長。劉飛說道.諾峰啊,坐在副駕駛的諾峰看著在後面就坐的父親。;你的初中生活去三中吧,哪是全寄宿制,這幾年我們應該不會再換地方幹了,你去哪上學吧。恩,爸爸!
汽車裡放著輕音樂,誰都不說話了,坐在父親旁邊的諾南心裡卻在想,這幾年換了幾所學校了,隨著父親的位置上升,他們的學校也是一換再換。從縣城到市區。老爸不容易啊!看著正在小眯的父親,諾南心說!
淩天明40多歲.調入本市前就任臨市的市長,在官場奮鬥到這個位置,自己深知官場的規則,不是那次變故,也不可能從自己的家鄉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不過還好,為官一方也要對得起老百姓啊.如今當官也有當官的難處啊!感慨道!
來到一個音響門市旁,薛正澤走了進去。小澤啊今天不是週末怎麼來我這裡玩啊?高哥沒事就是來轉轉!高志軍是該店的老闆,年輕有為.後世成為本市最大的音響提供商!現在看上去還是略寫稚嫩!
高哥有沒有最新的音樂CD、有啊,想聽那種類型的!你一個高中生怎麼總是愛聽C啊!緩解壓力啊!高哥生意怎麼樣啊,在這個VCD橫行的時代,高志軍的音像店倒也紅火,就是現在開音響店的太多了,現在倒顯得不是很繁忙。不好幹了,這不是路那邊又開了兩家音像店。這樣下去生意都不能做了。憑高哥的智慧那還不是慢慢扭轉乾坤嗎?’
一句馬屁拍了過去。你小子盡挑好聽的!你要有好的專案你說啊!呵呵,我一個中學生能有啥好點子!還不是仰仗你的音像店看看幾部好看的電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