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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帝后策

謀心:帝后策

作者:: 晴涼琦雪
分類: 穿越重生
〖狐狸族〗出品 21世紀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居然在爬山時不小心落崖穿越。 皇后,不受寵,即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又能奈我何。盛唐的皇后,只不過是個棋子,待到皇帝羽翼豐滿,皇后便如同打入冷宮,只是金籠中被鎖住的小鳥罷了。 相傳,盛唐皇后娘娘在暈倒後性情大變,視人命如糞土,將許多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弑妃,弑父。 席蔚然玩弄著手中的夜明珠,瞄過殿中的小廝,「原來我是名人啊……」弑妃弑父就完了嗎,她還要弑君滅國! 皇帝,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臣妾不義了。笑~~ 看似冰冷的心,最終又會被誰所融化,在這場黑暗的舞會中,誰又將是最後的贏家。

第一卷 迷之章 第一章 倒楣穿越

早晨,千山初醒,朝雲出岫,在青青蒼蒼中,乳白色的雲紗飄遊山腰,像仙娥在輕輕起舞。席蔚然在山頂上站著,俯視著下麵的景色,如同在雲層的上方騰飛。她靜靜地望著,仿佛已經與世隔絕,也只有在這寂靜的景中,她才能忘記一切……

恍惚間,從背後伸出來一雙手,席蔚然突然向山下跌去,作為一個殺手的警覺,她馬上反應過來,但墜落速度極快,根本沒有辦法停住。席蔚然愣了一下,心想:山這麼高,摔下去肯定是必死無疑。這次,真的要死了嗎?但她卻笑了,是那種超然的笑。在這個嘈雜的世界裡,她早就活夠了,死,也許是一種解脫吧。

從小被丟棄在大街上的她,無依無靠,傻傻的笑著,卻不知死亡在悄悄走向這個弱小的靈魂。

不想被組織的那個男人收養,當做殺手培養,那個名為父親的人,不過是看中了自己異與常人的能力罷了。

費盡全力逃了出來,在自己滿身是血趴在大街上的時候,又有誰來憐惜過她,又有誰來救她。

她那時候可以重新選擇自己的身份,但是席蔚然帶著對整個人類世界的恨意毅然決然的當了職業殺手,現在要死了,只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她,也許會下地獄吧。

席蔚然閉眼,仿佛看到了來自黃泉之路的彼岸花,火紅火紅的一片,是那麼妖嬈迷人,如鮮血般魅惑。血的顏色,看起來是那麼諷刺。

彼岸花的花語:分離,悲傷地回憶。

席蔚然嘲諷一笑。分離?悲傷?早就習慣了吧。

佛曰: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

通往地獄的那艘木船,你怎麼如此慢,為何還不來接我?

此時站在山頂上的那個男人,臉上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席蔚然,已經夠了。」不再看山下,只是眼神冰冷的走掉,不帶絲毫的憐惜。

「皇上,你看看你這個皇后,也太脆弱了,臣妾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她就暈了。皇上~~」蕭貴妃用讓人骨頭都發軟的聲音說著,獻媚似的朝著眼前的男人發笑。

季羽辰看了看身旁的蕭貴妃,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暈過去的皇后,冷笑一聲,「不知愛妃有何辦法讓朕的這個皇后趕緊醒來呢?」對於這個所謂的皇后,他沒有半點感情,只不過是個棋子,不配有感情。

「呵呵呵呵,皇上,這還不簡單?」蕭貴妃走到床邊,伸手「啪啪啪」給了皇后幾個掌嘴,霎時,皇后白皙的臉上印出了幾個紅印。

好疼,席蔚然「哼」了一聲,這強烈的疼痛感撲面而來,時時刻刻提醒著她,自己並沒有死。

席蔚然睜開眼睛,危險地環視著屋中的一切,這周圍的一切,顯然跟現代不沾一點邊。古香古色,床的斜對面是一座玳瑁彩貝鑲嵌的梳粧檯,甚是華美無朋,絢麗奪目,可見奢華。梳粧檯的兩邊的牆上分別掛著兩幅刺繡絲帛,一幅繡的是牡丹花,繡的嬌豔動人;另一幅繡的也是花,有荷花,蜻蜓,暫稱為《蜻蜓荷花圖》。屋子的左邊用一個屏風隔開了,可是還是隱約可以看到一張琴和一把琵琶。可見這房間的主人是文雅之人。

席蔚然感覺到臉上的紅腫,明顯就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到底是誰?臉上劃過一絲冰冷,不管是誰,那個人終究難逃一死。

「哎呦呦,皇上,咱們的皇后總算是醒了,只是臣妾的手好疼呀!」蕭貴妃佯裝疼痛,偷偷地以諷刺的眼光看了席蔚然一眼,皇后,早晚有一天,那個位子會是本宮的。

席蔚然輕輕瞥了說話的人一眼,這個女子,一看眼神便知,眼神中盡是對權力的渴望。席蔚然不由得心生厭惡,想來這應該是後宮,那麼這具身體就是皇后了!聽那女人說的話,這臉上的傷便是拜她所賜。

「既然醒了,朕和蕭貴妃就先走了。」季羽辰連看都沒看席蔚然一眼,便轉身走了,路過陳太醫,叮囑道:「皇后娘娘的身子也太虛弱了,再出這種麻煩事,朕拿你是問。」

「臣謹遵聖旨!」陳太醫畢恭畢敬地回答,心裡卻不免同情,苦笑道:銀絲之鞭,堅硬無比,十鞭!就算是壯漢也受不了呀,更何況是皇后娘娘這種嬌滴滴的大小姐了,不禁開始同情起皇后的處境。即便有錦衣玉食又如何?沒有了靠山,沒有了皇帝的寵愛,根本和花瓶沒有什麼區別。

席蔚然艱難地坐起來,朝著季羽辰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季羽辰立刻感到一陣殺氣,回過頭去,便看見他的小皇后陰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季羽辰頓時一驚,這種陰狠的眼神,這種殺氣,如果不是在死人堆裡打過幾個滾的人,根本不會有,這樣可怕的眼神,怎麼會出現在幾乎沒出過閨閣的大小姐眼中。

席蔚然注意到皇上在往這邊看,馬上收起眼神,靜靜地躺下,在沒摸清楚底細之前,她還不想這麼張揚。過分的暴露自己,只象徵著離滅亡不遠了。

皇帝季羽辰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收回目光,轉過身走了,他心想:是自己神經太敏感了吧,這怎麼可能?

「你們都先下去吧!」等到皇帝走後,席蔚然啞著嗓子說道,「等一下,我的貼身丫鬟留一下。」這個世界,一切都是陌生的,如果不瞭解一下情況,怕是會被人誤認為瘋子吧!上天給了她一個重生的機會,那她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這時,一個長相清秀的小丫鬟紅著眼睛走了過來,顯然是剛剛哭過。

「你的名字是什麼?」席蔚然幽幽的問道,眼神看了看這個小丫鬟,那張哭紅的臉卻是惹人憐惜。

這一問不要緊,可真是把小丫鬟嚇了一跳,以為席蔚然是被鞭打的連自己都不認識了,眼看著淚水就要奪眶而出。

第一卷 迷之章 第二章 今是何世

「喂,你別哭呀!」席蔚然什麼都不怕,就怕女人哭。因為哭起來沒完沒了,煩死人。(喂,你不也是女人嘛)

「小姐,你連蓮兒都不記得了嗎?貴妃娘娘下手太重了,嗚嗚嗚~~」蓮兒不聽,還是哭。眼睛也是越發的紅腫,那位小姐,那抹天真無邪的身影,蓮兒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日以淚可憐之人。

席蔚然無語,她也懶得再勸了,多說無益,只好靜靜的等待,看著蓮兒嗚嗚地哭著。

等了好久,好久,蓮兒終於不哭了,擦著眼淚,滿臉委屈的看著席蔚然,小姐,太可憐了。

席蔚然看著蓮兒哭紅的眼睛,突然有些憐惜,便放輕語氣說道:「蓮兒不哭,現在只有咱們主僕二人了。」她剛才喚我小姐,蓮兒一定是這個皇后的陪嫁丫鬟,應該可信。「蓮兒,本宮當時一陣恍惚就暈倒了,現在頭還暈暈的,有一些事在腦海裡也不是那麼清晰了,蓮兒你幫本宮回憶一下。」恩恩,這個理由好,讓人無話可說。

「恩,遵命小姐。」蓮兒有些哽咽的說,小姐為什麼這一生要承受這麼多的苦難?

「現在是什麼朝代?」席蔚然不理會蓮兒的語氣,直接切入主題。

「回小姐的話,現在是盛唐。」蓮兒有些奇怪,今天的小姐和往常不太一樣,而且,不會連這個都記不起來了吧?

「那麼,我的娘家是哪?」席蔚然愣了一下,盛唐?有這個朝代嗎?我只聽說過唐朝呃。看來以前學過的那些歷史沒用了。

「小姐的娘家原本是住在京城的席丞相家,不過皇上最近總是找茬,雞蛋裡挑骨頭,現在老爺被貶為揚州刺史。嗚嗚~~」蓮兒說著又想哭,記得小時候是老爺收留了自己,否則自己早就餓死了。

「那麼,我又是怎麼會暈倒的呢?」席蔚然趕緊轉移話題,這個小丫頭哭起來沒完沒了,得趕緊止住。

「嗚嗚~都是那個蕭貴妃,仗著皇上對她的寵愛,飛揚跋扈,天天欺負小姐,小姐身上的傷全是拜她所賜,皇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然不管。嗚嗚~小姐以後可怎麼活呀……」蓮兒說著,又嗚嗚的哭了起來,仿佛是在為她口中的小姐伸冤,但是在這肅靜的後宮,又有過多少的亡靈未曾昭雪,伸冤,沒人會可憐你。

席蔚然的臉上劃過一絲陰冷,她大概已經瞭解了這個皇后的處境,這個皇后,根本就是政治的犧牲品。不過,既然她穿越在這裡,那麼這個身份就是她的,這些債,就讓她幫那個皇后要回來。棋子嗎?好,我也要讓你們嘗嘗當棋子,任人擺弄,生命不值一提的感覺,我雪影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呵呵,生活終於有點意思了哈!

「小,小姐?」蓮兒愣愣地看著席蔚然,眼神中的怪異表情很是明顯,就像是看著怪物似的看著席蔚然。

「怎麼了蓮兒?」席蔚然有些奇怪的說,這丫頭又怎麼了?

「小姐你笑了……」依舊是驚訝的表情。

「很奇怪嗎?難道我不經常笑嗎?」席蔚然也愣了一下,這個大小姐,也太受氣了吧。

「小姐,你之前總是日日以淚洗面。」蓮兒低下了頭,像是在回憶著什麼,又像是在為小姐的哀傷而歎息。

果然是未出閣的大小姐麼……「從今天起,本宮不會再掉淚,蓮兒你也不要哭了,沒有任何人會憐惜,他們只會看你笑話,從今天開始,我們要為自己活著!」淚水?在她成為殺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知道何為哭泣了,只有懦弱的弱者才會哭泣,眼淚,早已和她的心一起冰封了。

「是,是小姐!」蓮兒擦掉了淚水,小姐今天果然看起來不一樣,不過這樣堅強的小姐,自己喜歡。

只是蓮兒不知道,她口中的小姐早已身在奈何橋上,回頭是那一眼望不到邊的彼岸花,充滿著血的氣息,抬眼是那長長的輪回之路,無路可退,無處可逃。對於這一世,她已無意留戀,只是那位良人,來生,我們再相遇好嗎?

「呲……」席蔚然撕開了衣服,果然,一道道的傷疤,道道重疊在一起,舊傷未好又添新傷。看起來慘不忍睹,觸目驚心,誰又會想到風風光光的皇后娘娘,當年傳為一段佳話的婚姻,還不如關在地牢裡的囚犯過得滋潤。

「蓮兒準備洗澡水!」席蔚然看著那一道道傷疤,陰冷的眼神掠過,心裡想著總有一天會加倍奉還。席蔚然就是這樣的性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加倍還之!

「是,小姐!」蓮兒趕忙去準備洗澡水。

「小姐,讓蓮兒伺候你吧!」

「不必,我想一個人靜靜。」席蔚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嘎吱一聲門響,伴隨著嗒嗒的腳步聲,蓮兒走遠了,席蔚然看著遍體鱗傷的身子,歎了一口氣。

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潛下水去。席蔚然喜歡這種與世隔絕的感覺,與世隔絕、唯我獨尊……

什麼都聽不見,耳畔似是無聲。這種短暫的沉寂,讓席蔚然靜了下來,什麼都不去想,當這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時候,她仿佛看見了自己的父母。席蔚然曾埋怨過,她不知道父母為什麼要拋棄她。生她卻不養她,還不如不曾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當殺手,她早已知道人心的險惡,更加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能夠相信,只有自己能夠依靠……

皇后嗎?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角色,宮中的權鬥,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是不流血的戰爭,但是對於席蔚然這種殺手來說,估計是小菜一疊吧!

不過也是要培養自己的勢力,皇宮終究不是久留之地,不,不對。她要做就要做得驚天動地,弑君滅國如何?

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好久沒有這種危機感了,終於可是好好玩一會了!

這一切都來得太過於突然。

第一卷 迷之章 第三章 隔岸觀琴

不知何時,席蔚然終於從水中出來了,想要自己穿上衣服,但是怎麼努力衣服還是套不到自己身上。無奈至極,她歎了一口氣,終是把蓮兒叫了來。

「蓮兒,你陪本宮出去走走。」折騰了半個時辰,化好妝,換好衣服後,席蔚然便想要去宮中走走。

「哎呀,小姐,不行的,你的身子還很虛弱。」蓮兒皺了皺眉,擔心地勸道,小姐身體本來就弱,現如今又遭受這樣的苦難,她怎麼受得了?

「蓮兒,連自家小姐的話都不聽了嗎?」為了能夠在宮裡轉轉,席蔚然佯裝憤怒,蓮兒應該是不會捨得讓她家小姐生氣的。

「啊不是不是,小姐,蓮兒錯了。」蓮兒趕緊承認錯誤,她可不想惹小姐生氣。

「那咱們走吧!」席蔚然欣喜地伸出一隻手,但身體卻不由得一晃,像是要摔倒,蓮兒趕忙扶住她,這才向門外走去。

耳畔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是燕子!在這沒有生氣的皇宮裡,燕子的生活怕是人們都渴求的吧!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在這高聳的宮牆中,唯有它們能夠活得瀟灑自如吧!這些嬪妃們,不過是養在籠中的寵物。

散步?那不過是一個由頭罷了,偌大的皇宮,如果不把地形圖記下來的話,以後很難施展呢!不過這皇宮的景色還是不錯的。這是席蔚然唯一贊同的一點。

正值初夏,御花園的池塘裡還有剛剛綻放的蓮花,「蓮兒,這不跟你的名字一樣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席蔚然輕輕地說,眼中盡是誇讚之意。

「小姐過獎了,小姐才是純潔秀美!」蓮兒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說。

「你呀!」席蔚然嘴角微微上揚,輕聲笑道,有這樣的侍女,這個皇后真是有福氣。

此時,不遠處的皇帝季羽辰和七王爺季亦軒正朝這邊走來,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一段談話。

季亦軒是盛唐的七王爺——景親王,是皇帝季羽辰同父同母的一奶同胞,同時也是季羽辰最為信任的人。

季亦軒不禁揶揄道:「喲,都說我這個皇嫂是京城第一才女,果然名副其實!」真是羡慕皇兄呀!得了這麼一個美人。

「恩。」季羽辰邪笑道,是個尤物,可惜了,被當了政治的犧牲品。

只見席蔚然走向不遠處的小亭,亭中放著一把古琴,席蔚然伸手輕輕一撥,果然是把好琴,頓時心生喜愛之情。

季亦軒看到,驚訝的看著,急忙想要上前阻止她,她這是在找死!

季羽辰攔住。

「可是,皇兄,那是母后的琴,她這樣……」

季羽辰搖了搖頭,「罷了,看看她彈得怎麼樣。」

「小姐,等一下,據下人們說,這把琴誰動了,皇上都會發火的,咱們別……」蓮兒想要勸住席蔚然,可這簡直是癡心妄想,她席蔚然想做的事情,別人怎麼可能攔得住。

「沒事的蓮兒,皇上發火的話,就讓他沖我來,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席蔚然看著蓮兒的眼睛,那堅定的眼神像是感染了蓮兒。

「可是小姐……」蓮兒還想說什麼,卻被席蔚然打斷,「別說了蓮兒,我意已決。」

席蔚然不顧阻攔便坐在古琴邊,雙手輕輕地搭在琴上,仿佛在感受著這把琴的氣息,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彈奏。

來自池中的清風微微吹過臉頰,席蔚然揚起的髮絲緩緩落下,手指輕輕地撥動,清脆空靈的聲音縈繞於耳畔,漆黑的眸子中似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悲傷,芊芊玉指在弦上來回撥動著。

琴聲委婉卻又剛毅,券券而來,又似高山流水,汩汩韻味……

突然,那靜如池水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陰狠,手中的節奏也快了許多,一隻手以極快的速度掃了出去,卻見季亦軒前方的一排樹枝掉了下來。

這可著實把季亦軒嚇了一跳,顫抖著揪了揪旁邊季羽辰的袖子,「皇,皇兄,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季羽辰卻一臉遲疑,看似柔弱的皇后居然會有這樣的功力,那個眼神應該是沒有看錯,難不成她是季丞相的臥底?

席蔚然輕輕地碰了一下季羽辰的肩膀,冷聲道:「你是誰?」她最討厭的便是有人打擾。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皇后,季羽辰也嚇了一跳,隔著數十米,她居然這一瞬間就過來了。

「等等,你是皇帝?」即使只見過一面,席蔚然還是馬上就認出了他,連忙跪下,「臣妾不知是皇上,多有冒犯,還望皇上贖罪。」雖然是道歉,但是語氣卻不像,這種皇帝,沒必要給他好臉色看。

季羽辰頓時覺得有趣,皇后沒有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過,不對,是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哦?看來皇后是生朕的氣了。」季羽辰蹲下,挑起席蔚然的下巴,邪笑道。

席蔚然也不怕,迎上季羽辰的目光,冷笑著,「臣妾豈敢?」

季羽辰一驚,那雙眸子,散發著深邃的目光,仿佛要把人吸進去。

兩人對視良久,一時就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只是四目相對,仿佛已遙隔千年,在一旁的季亦軒和蓮兒卻是已經愣住。

季羽辰不知在想什麼,意興闌珊間,居然直接吻上那櫻唇,季羽辰一隻手扶住席蔚然的頭,另一隻手摟著那纖細的腰肢。

一會兒,或許是感覺到席蔚然已經喘不上氣來,戀戀不捨的放開了那抹甜美。

席蔚然以為自己解放了,厭惡般的使勁擦著嘴唇,想要把季羽辰的氣息抹去。

季羽辰怎會這樣簡單就放過她,季羽辰壞笑著,直接把席蔚然按倒在地。胳膊已經不能動彈,被緊緊地禁錮著,雙腿也是被季羽辰壓在身下。

眼看著季羽辰的那張臉慢慢的放大,席蔚然卻絲毫沒有反抗能力,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季羽辰吻上自己的唇,所有的抵抗和謾駡都已經被堵在嘴中,席蔚然便閉上眼睛,不再看那張令她厭惡的臉。

或許是這個吻太過綿長,季羽辰手上的力道有些放鬆,就在這時,席蔚然趕緊推開季羽辰,依舊是厭惡的眼神。

季羽辰笑笑,起身半蹲在席蔚然面前,席蔚然卻是沒有力氣起來,只好冷冷的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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