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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縹緲錄

諸天縹緲錄

作者:: 神心語落
分類: 玄幻奇幻
這是一個名叫星廊的邊垂小鎮,小鎮並不大,方圓約莫百里,這裡既沒有肥沃的土地,富饒的礦產,也沒有迷人的風景,秀麗的山河,但是,由於星廊位處大宋國的最北面,臨望漠桑海,倒也算的上是一處戰略要塞。 因為宋國與臨海相隔的蠻夷卑薌國基乎是年年都有些或大或小的戰爭,而星廊北部的漠桑海是唯一的戰爭通道,所以每一任大宋國主都無不十分重視星廊在這方面的戰略意義。 雖然位處戰略要地,但在沒有戰爭的和平年代,星廊小鎮倒也是顯得十分平靜,這裡的人們,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過著屬於他們自己的平淡生活。 但今天的星廊鎮卻似乎失去了以往的平靜,幾乎所有的百姓都齊聚在了漠桑海附近,據說,今天孟大將軍將會從這裡凱旋!

第一卷 第一章:武將世家

這是一個名叫星廊的邊垂小鎮,小鎮並不大,方圓約莫百里,這裡既沒有肥沃的土地,富饒的礦產,也沒有迷人的風景,秀麗的山河,但是,由於星廊位處大宋國的最北面,臨望漠桑海,倒也算的上是一處戰略要塞。

因為宋國與臨海相隔的蠻夷卑薌國基乎是年年都有些或大或小的戰爭,而星廊北部的漠桑海是唯一的戰爭通道,所以每一任大宋國主都無不十分重視星廊在這方面的戰略意義。

雖然位處戰略要地,但在沒有戰爭的和平年代,星廊小鎮倒也是顯得十分平靜,這裡的人們,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過著屬於他們自己的平淡生活。

但今天的星廊鎮卻似乎失去了以往的平靜,幾乎所有的百姓都齊聚在了漠桑海附近,據說,今天孟大將軍將會從這裡凱旋!

孟大將軍是誰?那可是帝都三大世家之一孟家的現任家主!

孟家七代拜將,從有記載的第一代家主孟天起,孟家軍便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向披靡,敵軍更是稱其為魔鬼軍團,聞之喪膽!

可以說孟家軍對宋權的建立起到了尤為關鍵的作用,而在以後的歲月中,孟家更是為大宋疆土的擴張立下了汗馬功勞,就連當朝皇帝都要對孟家家主恭敬三分!

孟家現任家主孟連山的一身武功也是練的出神入話,沒有人知道孟連山的真正實力,在戰場上與之交過手的敵人,知道的都永遠沉眠在了地下!

而現在聽說孟大軍將要從這片大海歸來,百姓個個都是聞風而動,早早的便在此守盼了。

終於,大約一個時辰後無際的海面上隱現出了無數隻銀光戰艦,在光線的照射下顯得異常耀眼!

銀色戰艦一浮現,百姓們皆是引頭僚望,這些老百姓雖然沒讀什麼書,但對孟氏一族卻皆是發自內心的崇敬,可以說孟家在百姓心中的聲望甚於皇室!人們眼中的銀點戰艦向著漠桑海慢慢駛來,一聲聲響亮的角鳴猶如滾滾驚雷炸在寬廣的海域裡,清切地映在了眾人的耳朵裡,

號角炸起的時候,百姓的熱情被徹底點燃,人群立刻騷動了起來,霎時鑼鼓喧天,人聲鼎沸,好一幅熱鬧非凡的景象。

最先映入人眼簾的是十艘龐大的指揮戰艦,而一艘最大的戰艦更是駛在了最前面,整個船身都繪上了一幅巨大的龍圖鏤空花紋,一柄黃角帥旗高揚在船的上空,旗幟隨著海風不斷翻卷,讓人隱約能夠看到旗上一個燙金正楷:「孟!」,

「看啊,快看啊孟大將軍的帥船!」

「孟大將軍經過整整兩年的苦戰,現在終於回來了啊!」一些情緒亢奮的百姓尖呼道,由於激動身軀都不自覺的輕顫了起來。

終於,十分鐘後龐大的戰艦緩緩駛到了海岸上。

帥船一路領先,最先靠岸,龐大的戰船一停穩,四條弦梯便是從主帥船中放了下來,大約百名身負金甲的武士踏著整齊的步伐,從弦梯上走了下來。

眾士兵腳剛落地,便是迅速的列成兩縱對向東西擴散以驅逐擁擠的人群,許多百姓也是很自覺地四散開來,頓時原本很擁擠的人群,瞬間便留下了一處寬闊的地方。

緊接著又是一些高級的文官武將走了出來,同樣地,他們也是站立於一排,這一刻,原本還舌噪的人群卻是安靜了下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馬上孟將軍就會下船了!

果然,不出片刻,一個高大強實的人影身附青銅暗甲閃現了出來,人影剛一出現好不容易靜下來的人群再一次沸騰起來,只聽得「恭迎戰神孟將軍勝利而歸,恭迎戰神孟將軍凱旋……」的聲音彼此起伏。

孟連山春風滿面,低頭俯望人群,一張嚴肅俊的臉龐此刻也是舒展開來,嘴角更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下方百姓的歡呼,對於孟大將軍而言也是十分享受。

但孟大將軍並沒有說什麼,朝著底下沸騰的人群略微揮手致意,隨後便是微一躬身,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竟然是自那幾丈高的戰船上,直接對著地上砸然而下!

陽光泛在青銅甲上折射在眾人眼中竟刺的人們微微睜不開眼,待得眾百姓再次看向孟大將軍時,卻發現孟將軍早已穩穩地站落在了地上,孟大將軍還是一臉的輕鬆,但從其深陷泥土的雙腳中可以想像那副血肉之軀究竟要承受住多大的衝擊力啊!

孟大將軍縱身一躍,可是直接嚇壞了地下無數的百姓!

「乖乖勒,這還了得?從幾丈高的巨船上跳下來竟沒一點事?換做我,恐怕都要摔成肉餅了!」,地下一個身穿破麻布衣的中年漢子,見到孟大將軍這般如此,竟然是捂住眼睛,不敢向那看去,但當這位中年漢子睜開眼,竟然是看到孟大將軍穩穩地站立于地面之上時,臉上的那抹敬畏之色,卻是變得更加濃厚了。

平靜地掃視了一下周圍熱情的百姓,孟連山頓然到:「我孟連山何德何能,竟于百姓如此厚愛,實在是愧不敢當啊!」

聲音大如驚雷,震的人耳膜嗡嗡作響。

當下眾人只覺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皆是微微一楞,但隨後這些百姓卻是大呼道:「能有機會目睹將軍的絕世風采,是我等之福啊。」

「孟大將軍武功蓋世,天下無敵!」

「孟大將軍武功蓋世,天下無敵!」

百姓的肺腑之言,編織為一首世間最華麗動聽的讚歌響徹雲宵!!炸在天空中久久不散……

孟府,樂怡園。

「天兒,過來,給娘抱一下。」只見孟府樂怡園中,一個美婦人身著青色貂衣,頭戴九鳳朝天冠,對著前方一個正坐在石凳上讀書的俊美少年聲音輕柔地說道。

「娘。」那身著錦衣綢緞的俊美少年高興地應了一聲,隨後放下手中的書卷,幾步便是鑽到了那美婦人的懷裡。

「嗯,天兒,你妹妹呢?」美婦人撫摸著少年的頭,滿臉的疼愛,輕柔地問道。

「娘,然兒妹妹被老管家帶出去玩了,今天老管家說要給她買布娃娃,然兒妹妹可高興了。」少年答道。

「呵呵,原來這丫頭是被老管家帶出去了呀,張叔在我們孟府待了也快有四十年了,他可是看著你和然兒長大的呢,再者,他也沒有子嗣,對你們倆可是疼愛了,連我這個做娘的都有點嫉妒了。」美婦人假裝生氣地說道,但語氣依舊是那麼輕柔。

這美婦人柳眉杏眼,皮膚白皙,體態雍容,氣質典雅,是一位極富氣質的貴夫人,而她懷裡的錦衣少年,年齡約摸十二三歲,長的甚是俊美,長大了一定是個風度翩翩的俊美男子,不知以後,又要迷倒多少懷春少女的芳心。

「娘,父親什麼時候回來啊,父親這次奉命出征那卑薌劣國,已經離開家開要有兩年了。」少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得,仰起頭問道。

錦衣少年這麼一問,那美婦人顯然有些感慨,親了一下少年那白嫩嫩的面頰,美婦人安慰道:「天兒,你父親很快就會回來的,你父親這次是代表大宋出征的,他是我們大宋國,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天兒,你知道嗎,以後你長大了,就要像你爹那樣,你願意嗎,大丈夫鼎立四方,多好呀!」

「不,我才不要像父親那樣呢,天兒長大了,要像孔夫子那樣,遊學四海,做個學識車載五車的大賢士。」少年顯然不想成為他父親那樣,做一個武功一流的大將軍,聽美婦人這麼說,立即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

「唉,孟家世代尚武,怎麼你這孩子偏偏要學什麼孔聖人呢,你知道嗎,當年你爹可是……」看到懷中的少年不願習武,那美婦人竟是微微有些歎氣。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卻聽的懷中的少年竟是突然蹦了起來,對著門外大叫道:「爹?!娘,爹回來了,娘,快看,爹回來了!」

「什麼,天兒,你說你爹回來了?!」美婦人也是吃驚地朝門口望去,頓時一個身著黑色武者勁衣,體形高大結實的剛毅男子出現在了孟府的府門前,剛毅男子的身邊還站著一位年紀和其相若,背負精鋼戰刀的武者,那武者體形魁梧,面相粗獷,一看便是一位極重情義的厲害武者。

也就在美婦人轉身的時候,府門外,那剛毅男子的眼神,便是陡然間與樂怡園內,美婦人的眼神猛然相碰,與此同時,兩個人的身形皆是輕微顫動了一下。

輕輕眨了眨眼睛,美婦人的目光便是緊緊盯著府門外的剛毅男子,久久說不出話來,只有兩滴晶瑩的淚水,被風輕輕刮落。

「麗……麗兒!」

「連……連山!」

兩人皆是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打破了這份無言的沉默,那剛毅男子便是身形陡然間一陣模糊,待其身形再次凝實之後,卻已是來到了美婦人的身邊,沒有更多的言語,下一刻,這剛毅男子便是狠狠地將美婦人攬入了懷中,而那美婦人也是依附在孟連山的懷中,不願離開。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兩人足足擁抱了三分鐘,方才依依不捨地放開,這時一旁的少年也是說道:「父親,您終於回來啦,剛剛我還向娘提起到你呢。」

「呵呵,天兒,這兩年,讓你和你娘受苦了,我這個做父親的真的很慚愧啊。」

「爹,我和娘都生活的很好呢,就是很想你,還好,現在您終於回來了,天兒可想死父親了。」經過兩年的盼望,現在見到自己的父親終於回來了,這錦衣少年也是異常地高興。」

「嗯,這次重創了那卑薌劣國,父親以後一定好好陪你們。」孟連山對於自己的孩子顯然也是疼愛的很,一把將這少年抱了起來,還不忘用手捏了捏少年的臉龐,望向少年的目光則盡是慈祥的父愛,顯然,對於這可愛的少年,孟連山也是疼愛的要命。

「呵呵,想必這就位是孟公子吧,沒想到兩年之後,竟然都長這麼高了,嗯,還變俊了很多,驚天,你還記得叔叔嗎。」此刻,那隨同孟連山一同來的粗獷男子,也是身形一動,便是陡然間出現在了少年的身邊,滿眼關心地說道。

「呀,洪叔叔,您也來啦!」少年連忙乖巧地應到。

「哈哈,沒想到你還能記得叔叔,你看,這是叔叔給你買的禮物。」粗獷男子顯然十分喜愛少年乖巧的模樣,隨後,笑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本書,並遞到了少年的眼前。

「《古代十聖賢微言錄》!」

看了下書名,那少年立即高興的大叫了起來,隨後如獲似寶地收下了那《古代十聖賢微言錄》,便連連向那粗獷男子道謝。

然而,就在少年的興高采烈的時候,一旁孟連山的臉色則是微微變了一下,心中歎道:「看來,在我離開這兩年裡,天兒依舊是癡迷於孔孟之道啊,唉,我孟家世代尚武的精神,難道真的要……」

看到孟連山那微變的神色,那粗獷男子也是有些尷尬,似乎能夠看透孟連山的心思一般。

「父親,您怎麼了,這本書是天兒早就想要的了,現在洪叔叔送給我,難道您不高興嗎?」看出孟連山臉上的那一抹淺淺傷感,孟驚天疑惑道。

「哈哈,高興,高興,為父怎麼會不高興呢,來來,我們進去再說,還有洪廣,今日你可要和我一醉方休啊。」見著孟驚天察覺了自己的變化,孟連山連忙無奈地笑了笑,隨後,拉著孟驚天緩緩走進了孟府內院之中。

「呵呵,孟大將軍,那我洪廣今日就恭敬不如從命,一定奉陪到底了。」洪廣也是大笑道,同時也是隨著孟連山一家人緩緩步進了府內。

孟連山,孟家現任家主,大宋國三軍統帥,世襲大將軍稱號,人稱戰神,一身武功早已是練得出神入化,沒有人知道孟連山真正的實力,因為在戰場上與之交過手,知道他實力的人,都永遠沉眠在了地下!

而作為戰神一般存在的強大人物,孟連山在大宋國的聲勢可謂是恐怖到了極點,而孟府在帝都也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大世家,孟家武將世家的名聲,自大宋國開國以來,便是一代代流傳了下來。

孟家先輩孟天,在大宋國還未開國之時,硬是率領龐大的孟家軍幫大宋打下了半片江上,據大宋史詩上記載,由於孟天為大宋國建國立下了汗馬功勞,當年第一任大宋國君甚至還想將大宋的半壁江山交由孟天管理,最後,雖然後被孟天婉拒了,但由此孟家的武將世家名聲卻是越來越響亮了,到了孟連山這一代,更是輝煌到了極點!

兩人前,孟連山奉命率軍出征卑薌國,經過兩年的戰爭,孟連山終究回到了孟府,這使原本還有些冷清的孟府,一夜之間,燈火通明了起來。

而隨著孟連山回歸的消息快速傳出,整個孟府裡的傭人也是開始忙活了起來,一瞬間偌大的孟府便是變得人聲鼎沸起來……

當整個宋國都知道孟家家主孟連山戰勝歸來時,許多豪門顯赫便是一波接著一波地湧入到孟府,甚至當朝皇帝趙意元也是親自來到孟府祝賀。

孟連山回來的第二天,整個孟府都變得車水馬龍起來,無數達官貴人,在隨從的擁簇下,一**地湧入孟府。

孟府,太和殿。

這裡是專門籌辦宴會的地方。

冷清了兩年的太和殿,在孟連山回歸的第二天終於再次變得熱鬧起來了。

「來來,孟大將軍,聽……聽出說你這次可是重創了那……那卑薌劣族呢,今日我左……左康就敬……敬你一杯。」貴賓席上,一位喝的滿臉通紅的中年男子,顫巍巍地端起一個四角燙金酒杯,對著孟連山語無倫次地說道。

見著左司馬舉杯,孟連山也是豪爽之人,當下二話不說,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看到孟連山如此爽快,那左司馬也不含糊,當下也欲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也就在這時,坐在左司馬身邊的一位身著華麗貴服的男子,則是微微勸道:「左司馬大人,您已經喝醉了,我看這杯酒,您就不用喝了吧。」

「不……我沒醉,嘿嘿,張大人,倒是把你忘了,來來,你也要和我喝上一杯,上次你家千金出嫁,我可還沒喝的痛快呢,今日在這裡算是把它補回來了。」這次左司馬卻是毫不含糊,直說的那位張大人連連搖頭,臉上甚是無奈,當下只得舉杯。

眾人看到那張大人非但沒有勸住左司馬,反而把自己也賠了進去,當場哄笑了起來,各個皆是舉杯,相互喝了起來。

這貴賓席正南方,坐著一個頭髮微微泛白的老者,老者年紀約摸六旬,頭戴紫金九龍冠,身著五爪金龍袍服,老者雖然年過六旬,卻是不怒自威,皇者氣勢蓋過場中的任何一人,不僅如此,一股龍威之氣,不斷自其身上散發出來,這赫然便是當今大宋國的真正主宰者——當今大宋國皇帝,趙意元!

就在大家舉杯,忘情飲用期間,趙意元卻是微微對著身邊的一位乾瘦武者使了個眼色不知是何用意。

那緊坐在趙意元身邊的乾瘦老者看似是喝的寧酊大醉,但是在趙意元向他遞眼色的時候,那原本渙散的目光,則是瞬間變得謹慎起來,隨後不可察覺地朝趙意元點了三下頭。

「哈哈,孟連山,你這次率兵十萬,一舉重創那卑薌劣族,朕倍感欣慰啊,李公公,還不快給孟大將軍敬酒!」趙意元對著身邊的乾瘦老者說道,說話之間,一股龍威盤旋於整個宴席之上,那些醉酒的大臣一聽到趙意元說話,神情立即變的恭敬起來,便是連剛剛那醉得一塌糊塗的左司馬此刻都是擺正衣冠,不敢放肆,對於眼前這龍威大盛的皇帝,每個大臣都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將目光齊齊刷向了李公公。

「是,陛下。」李公公微微彎腰,領命道,聲音顯得有些尖銳刺耳,是那種太監特有的,讓人心生厭惡的語調。

「孟大將軍,我李深水敬你一杯,這可是陛下賞賜的哦!」李深水一開口,便是搬出了趙意元。

「哈哈,來,李公公,小臣這下可是受寵若驚啊,幹了這杯!」孟連山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口氣依然是大度的很。

輕輕地舉起手中的酒杯,李公公的眼神中則是隱匿著一股鋒芒,一股隱藏的極深,但卻詭異到極點的鋒利氣息。

「啪!」

兩隻酒杯碰擊到了一起,當孟連山手中的酒杯與李深水手中的酒杯相碰的瞬間,孟連山的臉色突然急劇轉變了一下,孟連山只覺一股浩瀚的強大真氣竟然自李深水的酒杯上,以滔滔江水,奔騰入海一般的氣魄,一路浩浩湯湯地奔騰了出來!

孟連山是朝廷冊封的一品大將軍,三軍統領,同時又身負戰神之名,但是今晚,他怎麼也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皇宮中一個小小的太監,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膽敢暗中試探自己的功力,其用心不可謂不險惡!

「這李老賊,果然心懷鬼胎!」孟連山暗道一聲,與此同時右手瞬間發力!

「叮,玲玲!」

酒杯中兩股龐大真氣剛一相遇,便是爆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而孟連山以及那李深水此刻皆是面頰冷峻,兩人眼中更是不時爆出陣陣精光。

酒席上的這一異變,瞬間便是吸引了諸人的目光,一些武功高強之人,此刻竟然感受到了那酒杯中蘊含的,陣陣怒殺之氣!

這喜宴之上,怎麼會傳來兩股怒殺之氣!?

孟連山左側,異變突起的瞬間,洪廣的臉色也是立即冷了下來,洪廣身為一流武者,酒席上那兩股怒殺之氣被他瞬間就感應到了。

「這兩股氣息,一股是孟大將軍的,另一股是這位李公公的!」洪廣微微皺眉,分析出來這兩股氣息,洪廣本和孟連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但在覺察到這兩股氣息之時,他卻沒有冒然說話,而是靜靜地在一旁觀望。

第一卷 第二章:試探

孟府,太和殿。

這裡是專門籌辦宴會的地方。

冷清了兩年的太和殿,在孟連山回歸的第二天終於再次變得熱鬧起來了。

「來來,孟大將軍,聽……聽出說你這次可是重創了那……那卑薌劣族呢,今日我左……左康就敬……敬你一杯。」貴賓席上,一位喝的滿臉通紅的中年男子,顫巍巍地端起一個四角燙金酒杯,對著孟連山語無倫次地說道。

見著左司馬舉杯,孟連山也是豪爽之人,當下二話不說,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看到孟連山如此爽快,那左司馬也不含糊,當下也欲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也就在這時,坐在左司馬身邊的一位身著華麗貴服的男子,則是微微勸道:「左司馬大人,您已經喝醉了,我看這杯酒,您就不用喝了吧。」

「不……我沒醉,嘿嘿,張大人,倒是把你忘了,來來,你也要和我喝上一杯,上次你家千金出嫁,我可還沒喝的痛快呢,今日在這裡算是把它補回來了。」這次左司馬卻是毫不含糊,直說的那位張大人連連搖頭,臉上甚是無奈,當下只得舉杯。

眾人看到那張大人非但沒有勸住左司馬,反而把自己也賠了進去,當場哄笑了起來,各個皆是舉杯,相互喝了起來。

這貴賓席正南方,坐著一個頭髮微微泛白的老者,老者年紀約摸六旬,頭戴紫金九龍冠,身著五爪金龍袍服,老者雖然年過六旬,卻是不怒自威,皇者氣勢蓋過場中的任何一人,不僅如此,一股龍威之氣,不斷自其身上散發出來,這赫然便是當今大宋國的真正主宰者——當今大宋國皇帝,趙意元!

就在大家舉杯,忘情飲用期間,趙意元卻是微微對著身邊的一位乾瘦武者使了個眼色不知是何用意。

那緊坐在趙意元身邊的乾瘦老者看似是喝的寧酊大醉,但是在趙意元向他遞眼色的時候,那原本渙散的目光,則是瞬間變得謹慎起來,隨後不可察覺地朝趙意元點了三下頭。

「哈哈,孟連山,你這次率兵十萬,一舉重創那卑薌劣族,朕倍感欣慰啊,李公公,還不快給孟大將軍敬酒!」趙意元對著身邊的乾瘦老者說道,說話之間,一股龍威盤旋於整個宴席之上,那些醉酒的大臣一聽到趙意元說話,神情立即變的恭敬起來,便是連剛剛那醉得一塌糊塗的左司馬此刻都是擺正衣冠,不敢放肆,對於眼前這龍威大盛的皇帝,每個大臣都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將目光齊齊刷向了李公公。

「是,陛下。」李公公微微彎腰,領命道,聲音顯得有些尖銳刺耳,是那種太監特有的,讓人心生厭惡的語調。

「孟大將軍,我李深水敬你一杯,這可是陛下賞賜的哦!」李深水一開口,便是搬出了趙意元。

「哈哈,來,李公公,小臣這下可是受寵若驚啊,幹了這杯!」孟連山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口氣依然是大度的很。

輕輕地舉起手中的酒杯,李公公的眼神中則是隱匿著一股鋒芒,一股隱藏的極深,但卻詭異到極點的鋒利氣息。

「啪!」

兩隻酒杯碰擊到了一起,當孟連山手中的酒杯與李深水手中的酒杯相碰的瞬間,孟連山的臉色突然急劇轉變了一下,孟連山只覺一股浩瀚的強大真氣竟然自李深水的酒杯上,以滔滔江水,奔騰入海一般的氣魄,一路浩浩湯湯地奔騰了出來!

孟連山是朝廷冊封的一品大將軍,三軍統領,同時又身負戰神之名,但是今晚,他怎麼也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皇宮中一個小小的太監,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膽敢暗中試探自己的功力,其用心不可謂不險惡!

「這李老賊,果然心懷鬼胎!」孟連山暗道一聲,與此同時右手瞬間發力!

「叮,玲玲!」

酒杯中兩股龐大真氣剛一相遇,便是爆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而孟連山以及那李深水此刻皆是面頰冷峻,兩人眼中更是不時爆出陣陣精光。

酒席上的這一異變,瞬間便是吸引了諸人的目光,一些武功高強之人,此刻竟然感受到了那酒杯中蘊含的,陣陣怒殺之氣!

這喜宴之上,怎麼會傳來兩股怒殺之氣!?

孟連山左側,異變突起的瞬間,洪廣的臉色也是立即冷了下來,洪廣身為一流武者,酒席上那兩股怒殺之氣被他瞬間就感應到了。

「這兩股氣息,一股是孟大將軍的,另一股是這位李公公的!」洪廣微微皺眉,分析出來這兩股氣息,洪廣本和孟連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但在覺察到這兩股氣息之時,他卻沒有冒然說話,而是靜靜地在一旁觀望。

這一刻,不僅是洪廣,左司馬,張大人,以及其他所有在坐的大臣此刻都沒有說話,雖然絕大多數人都是察覺到了這兩股殺氣,但是剛剛可是皇帝趙意元命令李深水的,因此,在事情沒有透明之前,他們也不敢亂動,否則,一個不是,只要皇上不滿,那麼這些大臣就很有可能腦袋搬家!

「哢嚓!」

就在眾人驚異不定期間,孟連山手中的酒杯則是猛然碎裂,在兩股強大真氣的衝擊下,這四角金杯,此刻終於抵抗不住了,被成了金粉!

「咦?李公公,我叫你倒酒給孟連山,你怎麼搞的?!」趙意元蘊含怒意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

「咳咳,皇上,小的該死,這就為孟大將軍從新添上。」見到皇上不滿,李深水立即單膝跪地,請求皇上的寬恕。

「呵呵,沒關係,皇上,剛剛是小臣用力過大,並不是李公公的過錯。」這時孟連山也是說話了,怕是此刻也只有戰神孟連山敢這麼說,也唯有他有資格這麼說!

「嗯,看在孟將軍的面子上,今日便放過你一馬,現在就再為孟連山從新添一杯酒吧。」趙意元得到孟連山給的臺階,語氣立即轉變,不再變得嚴厲,不再龍威外放了。

「是是,小臣這便領命!」李深水顯得惶恐不已。

再次為孟連山從新添了一杯酒後,方才緩緩退下,這期間,那李深水臉上則是蘊含著一抹莫名的意味。

「啪啪!」李深水退下之後,趙意元拍了拍手。

「哈哈,好了,剛才只是個意外,眾卿家請盡情飲用吧。」

「哦,朕差點忘了。」

趙意元又拍了拍腦袋,一副恍然的樣子,接著說道:「今日,朕親自來給孟連山恭賀,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朕要稱這個機會,像眾卿家宣佈。」

「皇上請講,吾等必將躬身聆聽!」場中的諸大臣那剛放下的心,只因趙意元這一句話話,再次立刻懸了起來,人們不知道,這位性情極易突然變換的皇帝,下面究竟要宣佈什麼。

掃了掃眾人那恭敬的神色,一幅幅垂耳聆聽聖言的模樣,趙意元微微一笑:「哈哈,諸卿家怎麼這幅表情,好像家中喪了老母一般,此次孟連山重創那卑薌一族,加之孟氏一族對朝廷了歷代貢獻,朕今日特封孟連山為鎮北護國將軍!官居眾相之首,加俸年兩千兩白銀,並賜朝天服一套!」

「微臣孟連山叩謝皇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孟連山立即上前領命,即便他是戰神一般的巔峰強者,但是面對趙意元,他依舊不敢有任何怠慢。

孟連山加封之後,諸位大臣也是立即拱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幹嘛這麼嚴肅,搞的像朝政似得,來,來,來,幹,這一杯朕就先飲為盡。」皇帝一聲令下,眾人只得一頭霧水地再次酒杯交錯起來。

這樣,這場恭迎戰神孟連山凱旋的盛大宴席,終於在接近夜晚的時候,接近尾聲了,孟連山也是得到了加封,到孟連山卻不知道這背後有什麼陰謀沒有只得接下這道加封。

經過一天的熱鬧,現在孟府已是人走燈滅,先前被裝飾的豪華無比的太和殿,現在又淹沒在了黑夜之中,只剩下一兩盞燭臺,在散發著微弱的星光,在漆黑的夜中甚顯詭異!有如怪獸的眼睛一般……

皇宮,寢宮。

趙意元在眾宮女的攙扶下,身形搖擺不定地向著前方龍榻走去,看樣子似是喝醉了。

「皇上,讓奴婢給您更衣吧」一位相貌妖嬈的妙齡女子說道。

「不……不用了,你們下……下去吧,朕今天喝高了,你們晚上就不要再來打擾朕了。」趙意元擺擺手,示意今晚不需要她們更衣了。

「那,皇上,奴婢們就下去了,您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叫奴婢。」

眾奴婢將趙意元扶好在龍榻上後,便是不再多留,彎著腰,退了下去。

「呼……嚕嚕。」

龍榻上,趙意元似是沒有聽到宮女們的那些話,而是剛一倒下,便是呼呼大睡了起來。

「呼……嚕嚕。」又是一道沉沉打呼聲,這聲音在黑暗空曠的皇宮中,竟是顯得有些詭異。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了趙意元的龍榻旁,黑衣人剛一出現,便是立即單膝跪下。

「皇上。」一道尖銳的聲音自那黑衣人的嘴中傳出。

「呼嚕嚕。」趙意元沒有睬理他,依舊是打著呼嚕。

而這黑衣人也不慌亂,依舊單膝跪下。

「今天的試探,孟連山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何種境界了。」詭異的安靜了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那趙意元終於說話了,然而趙意元竟然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皇上。」那黑衣人立即彎腰恭敬道:「微……微臣,並沒有太大的把握敢肯定……」面對趙意元,黑衣人甚是恭敬。

「嗯,好了,把你知道的就都說出來吧,這孟連山既然被人稱作戰神,我也沒有指望憑你就能完全打探出他的底細。」趙意元微微有些怒意了,奇怪的是剛剛的酒意則是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眼神中閃爍著的則是無盡的龍威。

「微臣覺得,此刻孟連山那賊子,怕是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境地了,或許……或許,還要高!」黑衣人戰戰兢兢地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短短兩年他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神速的進步!」一直鎮定自若,體內龍威浩蕩的趙意元此刻竟然有些慌亂了!

「皇上……微臣……」

趙意元擺了擺手,歎道:「好了,你下去吧。」

「微臣領命。」隨後黑衣人緩緩退下。

黑衣人退下後,皇宮中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一道不可置信的細弱聲響,在趙意元的寢室中緩緩響起:「怎麼可能,竟然是先天之中爐火純青,以及登峰造極這兩大神通境界,這個孟連山實力太過恐怖,遲早有一天朕要找個機會,剷除這個禍害!」

第一卷 第三章:純靈之體!

經過幾天的熱鬧,孟府也是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安靜,孟連山雖然在整個宋國都是極其權勢的一個人,但他的一身只娶了一個妻子李麗,兩人共育有一兒一女,無論在外面征戰是多麼的辛苦,但只要孟連山一回到家中便會把所有的煩惱與不快拋之腦後,溫馨的家始終是每個人心靈的港灣,哪怕他是堅強的男人!

是夜,當整個孟府都被黑夜吞沒時,一切都陷入了寂靜之中,一處書房內,幾抹燭光從半掩著的房門處透射出來,灑在青色的石階板上,為其披上了一層夢幻的白衣。

書房內,孟連山端坐在案台旁,伏筆寫著什麼,突然房門「吱……」的被慢慢地推開了,一個美婦人手裡拿著一件貂皮大衣走了進來。

輕輕地將那貂皮大衣披在男人的身上,美婦人柔聲道:「都淩晨兩點了,還不休息啊。夜冷小心不要著涼了。」

「呵呵,麗兒,等我把這篇奏摺寫完就睡,你快回房吧。」孟連山停下筆,剛毅的臉龐上閃現出了一抹柔情。

「不,我要在這陪你。」李麗卻是小嘴微翹,略帶慍色地說道。

孟連山見狀,沒有說什麼,卻是用一雙有力的大手輕輕地攬住眼前的嬌妻,自豪地道:「麗兒,我孟家世代尚武,祖輩孟天更是傳說中超越先天的存在!你看我身體結實的像塊鐵,怎麼會擔心受涼呢?」

聽了孟連山這話,李麗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些,低歎道:「哎,孟家世代尚武的風氣,不知到了驚天這一代還會不會流傳下去!」

此話一出,原本還豪情萬丈的孟連山神色竟也是有些落寂:「驚天那孩子,從小就喜歡孔孟之道,最是討厭學武,我又不能逼他,看來長大了他也只能當個文官,這樣一來或許武將世家的傳承到驚天這便是真的要斷了。」

說完孟連山也是滿臉憂愁地歎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樣子。

「是啊,那孩子簡直是被孔聖人勾去了魂,我來這兒的時候,看到小天的房間還亮著燈呢,我想現在他多半還在神遊孔子時代呢。」

「什麼!這個時候了,他還沒睡嗎?這小子才十三歲怎麼會對孔孟之道如此癡迷呢!難道老天真的這麼絕情,非要斷了我孟家武道傳承的路了嗎?」聲音在空蕩的書房低沉地迴響透露出一股淡淡的無奈……

孟府。

第二天,一個年紀約摸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面帶笑容,一蹦一蹦地向著孟府夫人的房間裡走去,此女身穿一套粉紅色的衣裳,兩個髮髻高高盤起,臉蛋顯得幼稚而又粉嫩,宛如一塊大自然精心雕琢的溫玉一般,小女孩手中還抱著一個布娃娃,只見那小女孩一路蹦跑,粉紅色的衣裳便是隨風飄蕩,就像一隻可愛的小精靈一般,口中還不斷嫩幼地喊著:「娘親,娘親,快看啊,張爺爺又給我買了個布娃娃呢!」

這小女孩一看便是生性活潑的人,仿佛一顆沒有被污染的荷花一般。

「呵呵,然兒,快點娘親看看,張叔叔昨天給你買的布娃娃。」內房中,李麗身著一襲富貴雍容的華服,自房間中緩緩走出,那身形便是極其顯得典雅,儼然像是某位天界的天女下凡一般。

「呶,娘親,怎麼樣,好看吧,這可是然兒挑了好長時間才挑到的呢。」孟然這個小女孩跑到李麗面前,有些撒嬌地說道,說著把布娃娃遞給了李麗。

李麗接過布娃娃,一邊誇讚道:「嗯,然兒,這布娃娃好可愛喲,娘親都有點喜歡了呢。」

「娘,驚天哥哥呢?」孟然問道。

「呵呵,你哥哥啊,說不定又在後花園看那些四書五經呢。」李麗將布娃娃還給孟然,親切地答道。

「那娘親,然兒去找哥哥玩了。」

「嗯,去吧,不要玩的太久了。」李麗囑咐道。

「嗯嗯,知道啦,娘親。」孟然一邊點頭,一邊朝後花園跑去。

而此時,孟府後花園中,由於天氣尚早,以至於孟府的一些傭人還未起來,但是此刻,在後花園中卻是可以見到一位衣著華麗的俊秀少年手裡捧著一本書倚在塊大石頭下專注地看了起來。

少年約莫十二三歲左右,一張稚嫩的俏臉上卻是充滿了書生氣息,少年長的異常柔美,五觀端正,尤其是一雙清澈的眼眸,兩顆黑耀石完美地嵌入其內,猶如夜色中閃耀著光澤的寶石,無不散發出一股自然的生命氣息,讓人只要一看到他那雙眼睛便是從心裡喜歡上這個少年。

或許是看的太投入了,少年竟是輕輕地朗誦了起來:「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善。所謂誠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惡惡臭,如好好色,此之謂……」

少年的聲音如同清泉之流水,空靈而有富有色彩直聽的人耳根子發軟。

就在少年沉醉之間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小女孩跑了過來,奶聲奶氣道:「哥哥,哥哥,陪我玩。」

少年聽了這聲音也是放下書,待小女孩跑到身邊時,便是一把抱住了她,親切地答道:「妹妹,今天哥哥給你捉蝴蝶玩。」

「好呀,哥哥對然兒最好了。」小女孩立即歡呼雀躍了起來,一身青色的衣裳隨風上下飄動,簡直就是一個可愛的小精靈!

兩隻小手牽在了一起,就這樣,孟驚天便是帶著孟然妹妹捉蝴蝶去了。

然剛有了不遠,孟府的老管家卻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叫住了二人說是家主正在找他們。

孟然歪了歪小嘴,一臉茫然地望向孟驚天,孟驚天卻是無奈地皺了皺眉,道:「或許父親大人找我有事呢,妹妹,哥哥先去見父親大人然後再陪你捉蝴蝶好嗎?」

「恩,哥哥可要說話算話哦,見過父親可要陪我捉蝴蝶哦。」

「嗯,到時一定陪你捉蝴蝶。」輕輕地應了一聲,隨後孟驚天便是快步離開了這裡……

孟府武閣。

輕輕地推開略微有些陳舊並且落滿灰塵的大門,孟驚天拍了拍雙手拭去上面的灰塵便是進入了武閣內。

武閣內非常地幽暗,只有屋穹的吊頂上才有幾團燭火在微弱地冒著光芒,把整個武閣照的忽明忽暗,使其更加增添了些許陰森恐怖,地上的一排排書架上更是放滿了許多古籍,有的書殘破了頁面都向外翻卷了出來,不知道它們究竟有多少年的歷史了。

但孟驚天好像並沒有對這種陰森的環境感到恐懼,反而熟悉地穿過幾道隔門,來到了一個稍顯寬闊的地方。

這裡單獨擺放了一個書架,來到書架面前,一股濃郁的香味散發開來,書架上雕刻著許多無名的異獸,讓人看了頓感毛骨聳然!

書架的左側有平放著一本書,孟驚天便是伸出雙手輕輕地把那本書以一種奇妙的軌跡向右微微旋轉了一下,隨著書的轉動,頓時一陣悶沉的略帶重金屬質感的機械齒輪轉動聲隱隱的從密室底下傳了出來,隨後眼前的書架竟是由中間分開向著兩旁移去!

孟驚天雙目緊緊地盯住眼前分開的書架,小手卻是不自覺地摳掐著,臉上更是帶著一抹無名的失落。

隨著書架的分離,慢慢的一條幽暗古樸的石階便是出現在了孟驚天的眼前,望著通向黑暗處的石階,孟驚天微微攥緊雙手,由於用力拳頭都泛了絲蒼白,少年的臉上雖是寫著些許淡淡的無奈,卻還是踏著幽暗石階向下走去。

整個暗道內都沒有絲毫的光線,顯得黑暗無比,只有入口處還映著一道柔弱的橘黃色光暈,孟驚天的身形剛一閃入秘道內,便是迅速的隱匿在了黑暗中。

陰暗詭異的秘道,並未讓少年膽卻,穩穩地踏著融入黑暗中的石階,孟驚天心中卻是想道:「父親大人自從我五歲以來便是每年都要把我叫到這裡來,莫非這次還是勸我繼承家族武道不成?總之,我是不會答應的,哪怕斷了家族的傳承!」

暗暗下了決心,孟驚天便是加快了腳步,瞬間便消失在了通道中只留下「趴,趴」的腳步聲在通道內迴響。

再次經過幾道秘門,孟驚天便是出現在了一扇厚重的暗紅色鐵門前,站在鐵門前,孟驚天稍微思忖了片刻,剛欲敲門,卻聽得一道鏘然的聲音從鐵門內傳來:「天兒,進來吧。」

隨著那道渾厚的聲音響起,眼前的紅鐵門竟是緩慢地自動向上升了起來,隨著鐵門的升起,一團詭異的紅光從鐵門內透了出來,照在孟驚天的臉上,把他的臉襯的火紅,猶豫了一下,孟驚天咬咬牙卻還是走了進去。

鐵門的後面是一處密室,面積只有五平方米左右大小,室內只有一個蒲團,而孟連山便是安然地坐在上面,密室的牆面上寫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巨大「武」字,那個「武」字通體血紅,讓人感到刺目,甚至那字體上的血光都把整個密室都照的微微發紅。

整個密室都被血光籠罩顯得有些詭異。

「孩兒驚天,拜見父親大人。」孟驚天剛一進入密室便是恭聲地對著孟連山說道。

「恩,天兒,還記得這是你第幾次到這兒了嗎?」孟連山眉頭微抖對著孟驚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

「回父親,孩兒自五歲第一次到這裡來,如今這已是第九次了。」

「哦?這已經是第九次了嗎?」孟連山轉過頭,略帶吃驚地問道。

但隨後卻又無奈地說道:「這麼說現在你也已經十三歲了。」

這聲音無奈中帶著一絲傷感,這句話流在孟驚天的心裡,竟是讓他感受到了一種無名的傷痛,嘴唇蠕動了一下,孟驚天剛欲解釋什麼,卻見得孟連山緊接著說道:「驚天,來,到我這。」

「是,父親。」

似乎是知道孟連山叫他過來的用意,孟驚天雙眼緊緊地盯著密室牆面上的巨大血紅「武」字,忐忑不安地來到了那個「武」字前。

「把手伸出來,印到那個武字上!」孟連山說道。

孟驚天聳了聳肩,隨後,習慣性地伸出右手,在孟連山期盼的目光下,毫不猶豫地把它印在了那個詭異的「武」字之上,

在孟驚天手掌剛剛觸及「武」字的一刹那,那個神秘的「武」字仿佛被注入了某種龐大的能量一般急劇抖動,旋及一片刺目的血光自那「武」字上透體而出,血光非常的濃郁,幾乎尤如實質一般,詭異萬分,妖豔之極。

在這等恐怖的血光下即便是孟連山也是微微閉目,不敢與那血光對視,在血光的籠罩下,整個密室都是紅朦朦的一片,這種濃郁到極致的紅光甚至讓人覺得只要隨便地一抓,便能憑空地抓出一把血液來!

此時孟驚天的右手依舊是放在了那個神秘的「武」字上,身體都被那血光映的通紅,似乎是一個自血池中走出來的血人。

然而如此恐怖的血光似乎並沒有讓孟驚天感到有任何的不適,反而讓他感受到了無比的溫暖。

片刻之後,那詭異血光方才慢慢消散在密室裡,待血光完全消散後,孟連山方才睜開眼睛,那眼睛剛一睜開便是霍地爆發出一團聶人心魂的精光,神色則是顯得無比的震驚,用狂喜的眼神盯著孟驚天,似乎是在看著一件絕世稀寶。

「沒想到竟是純靈之體!」孟連山忍不住地驚喜道。

孟家祖上曾流傳著一個傳說:傳說中凡是能開啟「武」字血光的人,皆是難得一見的靈體之人,當年孟連山也是引動了「武」之血光,但他可以肯定,剛才孟驚天開啟的「武」字血光和他當年所開啟的決不是同一個等級的存在!當年孟連山引動的「武」字血光只是在那武字上形成了一層淡淡的紅芒,而孟驚天這次引動的卻是濃欲凝血的血芒!

如果說孟連山的靈體是百中無一的話,那麼孟驚體的純靈之體便是在靈體之中還要萬中無一的存在!

當年孟連山十歲時靈體首次覺醒,現在孟驚天的靈體覺醒比他父親晚了整整三年,但沉寂了十三年的純靈之體一旦覺醒便註定要驚天動地,剛剛那濃郁的幾欲滴出血來的「武」字之光便是最好的證明。

就在孟連山為兒子的純靈體質感到無比震撼時,那原本震驚與狂喜並存的臉龐卻是突然間黯淡了下來,因為他此刻想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他的兒子孟驚天好象並不喜歡習武。

想到這裡,孟連山只得用充滿無限期望的眼神對著孟驚天說道:「天兒,你知道嗎?你竟然是罕見的純靈之體!為父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孟驚天雖然不知道父親所說的純靈之體是什麼意思,但從他剛剛那震驚的神色中便可大致猜得一二。

雖然推測出自己的身體應該很適合修習武道,但孟驚天還是說道:「父親,孩兒以後想做個像孔子那般用思想拯救天下的聖人,而不是武力!」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猶豫。

聽了孟驚天的話,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的孟連山此刻卻是失望之極。

「唉,罷了,希望你真的能在孔孟之道上走出一條自己的路吧,好了,你出去吧,以後便永遠不用到這來了。」

「父親孩兒不孝,或許孟家七代武修之名怕到孩兒這便要消跡了,驚天愧對孟家列祖列宗。」說完孟驚天向父親跪了下去。

孟連山連忙拉起孟驚天,撫著他的頭暗然道:「我不會強逼你,你應該有自己的選擇,去吧。」

「恩,父親,那孩兒告辭了。」

輕輕地走出暗室,孟驚天的心裡極不是滋味,雖然父親並沒有怎麼責備他,但他知道哀莫大於心死,有些悲傷越是不表現出來就越是真正的悲傷!

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孟驚天仿佛從那暗室中聽到了一聲無奈的歎息,那是父親對孩子徹底失望的歎息。甩了甩頭收拾了一下低落的心情,孟驚天便是快速地離開了這裡,或許正如父親所言,以後怕是他再無機會到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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