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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臣妻:暴君的掌心寵

誘臣妻:暴君的掌心寵

作者:: 百香芒芒
分類: 古代言情
供養夫君三載,眼看夫君考上了舉人,喬初月以為自己苦盡甘來,卻不知自己的夫君是個好高騖遠,貪財好色之人。 為了給夫君收拾爛攤子,喬初月陰差陽錯失身於殘忍嗜血的新帝。 為了夫君的性命與前途,她只得將一切委屈咽了下來,隱忍不發。 自此,夫君入了新帝的眼,步步高昇。 夫君左擁右抱與權貴歡聚時,一牆之隔的她正在新帝的身下無助哭泣。 沒成想,她的付出換來的卻是夫君的狠狠休棄! 夫君大婚之日,她被派來的殺手追殺,跌在爛泥之中。 走投無路時,新帝的雲靴停在了她的面前。 「做朕的人,世上再無人敢欺負你!」

第1章 被糟蹋,難道還要慶祝?

「大人,放了初月吧。」

「您想要什麼,初月都可以給大人,唯獨這個不行!」

喬初月哽咽著,無力的跪伏在木椅上,卑微的祈求著背後的男人。

她的眼睛被一條細細的黑布遮擋,眼前一片漆黑。

因為視線被剝奪,是以她的觸覺和聽覺十分敏銳。

她聽見身後之人輕笑一聲,似乎對她的話極為不屑。

「笑話,這世間只要是我想要的,便一定要得到,沒什麼不行。」

男人那雙帶著薄繭骨節分明的手指,探進她的衣衫,狠狠地抓住她胸前的軟肉,細細的捻動著。

「不要……不要碰我。」喬初月試圖擺脫那雙大手,可她的身子卻被困在了木質的椅子上,動彈不得。

她的腰肢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桎梏,她試圖扭動著身體,擺脫男人的控制,然而卻怎麼都掙脫不開。

男人將她牢牢的困在木椅上,粗糙的手指強勢、不容抗拒的向下探去,發出一陣陣水聲。

喬初月的身子不停地發抖,極力的扭動著腰肢,想要擺脫男人。

殊不知這樣的行為更刺激了男人的獸慾,更像是恬不知恥的欲拒還迎。

終於,男人鬆開了在她胸前作亂的手,就在她以為男人會放過她的時候。

男人的手指探進了她的唇瓣,夾起了她的舌尖。

在男人絕對的力量之下,她的嘴巴像是壞掉了一樣,狼狽的流下晶瑩剔透的水光。

喬初月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

昨日夫君中舉,實在是高興,便和好友喝了酒,夜裡便跌跌撞撞的回了家,說是不小心打傷了貴人。

夫君剛剛中舉,若這個時候招惹了事端,說不定會被上面責罰,舉人恐怕也做不成了。

公公是個浪蕩子,常年不著家,婆母的身子又不好,夫君又是個懦弱的,昨日打傷了人,今日連門都不敢出。

無奈之下,她只能備了禮,前來道歉,怎麼也沒想到剛剛進了門,便被人遮住了眼睛,按在了椅子上玩弄。

本來她不該被這麼輕易的抓住,可她的身子十分奇怪,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

「大人,求大人快快停下吧。」她含著對方的手指,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很快,她的唇便被對方霸道的吻住,連嗚咽也發不出來了。

對方的舌冰冷粗糙,像是帶著倒刺般,刮著她柔軟的舌,她的身子越發癱軟,腦子越發昏沉。

見她這般模樣,男人黑色的瞳孔興奮緊縮。

「夫人既然知道我身份尊貴,那便應該曉得,毀掉一個舉子的功名,於我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

「我不缺錢,想道歉便用夫人的身子來償吧。」

男人的鼻尖擦過喬初月的耳朵,下一秒,挺進了喬初月的身子。

喬初月用力掙扎著,可在男人的面前,都是徒勞,小小的椅子承載著兩個人的重量,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喬初月哭喊著,腦子一陣陣發麻。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終於昏死過去。

男人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她昏死過去而有半分的憐惜,反而將她帶到了床上,盡情的掠奪著。

當喬初月醒來的時候,眼前的黑布已經消失,只剩下她一個人跪趴在椅子上。

她渾身上下像是車裂一般的疼痛,無論是唇角還是下體都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艱難的起身,穿好了衣服,對著屋內的銅鏡整理好髮髻。

可脖頸間的斑斑紅痕無論她如何用衣領遮蓋,都無法消除。

她只能抓緊領口,緩緩推開門。

門外站著幾位丫鬟,見到喬初月,目光中露出一絲輕蔑。

這些丫鬟們衣著統一,雖穿的都是一樣的,但其鞋子、配飾皆是不同。

地位低的打扮十分樸素,地位高的,腕間有玉鐲,頭上戴著玉簪。

其中最顯眼的一位,腕間戴著瑩白的玉鐲。

喬初月家早年是經商的,一眼就看出那玉鐲價值不菲,一個丫鬟的玉鐲,抵得過她家中的全部財產。

丫鬟懶洋洋的躬了躬身:「奴婢白雪,奉大人之命,前來伺候夫人。」

喬初月攏了攏衣領,羞憤的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見到這樣,白雪暗中撇了撇嘴角。

「我們家大人身份非凡,能伺候我們大人是夫人的福氣,夫人莫要不知好歹。」

喬初月的身體氣到發抖,她也是好人家的清白姑娘,平白被人糟蹋了,難道還該敲鑼打鼓的慶祝嗎?

第2章 她,是藥!

儘管喬初月竭力捂住自己的衣角,還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一截玉頸。

她嬌嫩的脖頸間佈滿密密麻麻的紅痕,這些痕跡如火一般灼燒著白雪的雙目。

只要一想到她守在門外時,這女人在陛下的身下不知羞恥的浪叫,她就嫉妒的發瘋。

喬初月一個被人玩過的二手貨,憑什麼可以得到大人的青睞!

她惡劣的驅趕著喬初月,讓喬初月帶著一身汙穢,穿著破爛的衣衫離開。

白雪身邊的一個小丫鬟顫抖著問道:「陛下明明說讓我們給這位夫人擦了身子,換好了衣服再走的,我們就讓她這樣離開,陛下若是知道了,定會責罰的。」

白雪滿不在乎:「你不說我不說,陛下又怎麼會知道?」

白雪送走了喬初月,來到書房,恭敬的對守在書房外的侍衛俯首。

「奴婢白雪,有事稟報大人。」

寬敞的書房內除了諸多書本,最為顯眼的便是一張上好黃花梨木製成的書案。

書案上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書簡,樓北辰正端坐於案前,專注的看著手中的書簡。

男人容顏俊美,一雙眸子深邃幽深像一抹黑潭,帶著致命的危險,卻又吸引著人忍不住陷入。

白雪只看了一眼,便看痴了。

樓北辰驀然抬眸,微微眯了眯眼:「眼睛不想要了?」

樓北辰的面容淡漠,聲音帶著嗜血的殺意。

這殺意極為濃郁,讓白雪嚇的渾身顫抖。

白雪這才想起來,面前的這個男人除了有著俊美的容顏,還是一位帝王。

帝王威嚴,非她一個奴婢可以直視的。

白雪急忙低下頭,顫抖著跪在了地上。

白雪連連討饒:「陛下恕罪,奴婢無意冒犯,奴婢只是想要稟報陛下,那位夫人已經走了。」

為了轉移陛下的怒火,白雪將喬初月拉了出來。

「那位夫人冷著張臉,看起來似乎對陛下很是不滿。」

樓北辰驀然抬眸,目光分明極為冰冷,臉上卻露出了溫和的笑。

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半分不悅,只是敲了敲桌面:「下去吧。」

「你是個有志氣的,孤這留不住你,明日你便不必來了。」

白雪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起來。

面前的男人乃是真龍天子,普天之下最尊貴之人,他親口說了留不住她,那誰還敢留她?

陛下這是直接給自己判了死刑了啊!

「白雪對您忠心耿耿,若是有什麼冒犯了您的地方,您儘管罰便是,您不能不要白雪啊。」

樓北辰眉目含笑,靜靜的望著她,彷彿在望著什麼有趣的玩意。

他雖未言語,但周圍的侍衛生怕白雪的喊叫聲觸怒了他,急匆匆將白雪拖走了。

有了樓北辰的話,府中的管事不敢繼續留著白雪,直接差人將白雪扔出了府。

書房內。

樓北辰的壓迫氣息極重,讓周圍伺候的人戰戰兢兢的不敢抬頭。

樓北辰的腦海中都是喬初月哭喊的模樣。

那樣嬌嫩的美人,伏在他的身下哭嚎,只是想想就讓他覺得熱血沸騰。

要知道樓氏雖然身為大順王朝的皇族,在大順有著極高的地位,樓氏的子孫智多近妖,相貌不俗,卻無人知曉樓氏子孫生來患有惡疾。

倒不是什麼不得了的病,只是頭疼的厲害。

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症狀越發明顯,到了最後甚至可以損害人的神智,使人變得暴躁、多疑、嗜殺成性。

頭疾嚴重時,就連至親至愛之人也是認不出的。

這種頭疾就像詛咒一般,無法根除,只能緩解或壓制,直到再也壓制不住的那天。

因頭痛被折磨,淒慘死去是樓氏子孫的宿命。

這樣厲害的頭疾,卻在那女人身上得到了緩解。

那女人身上的陣陣幽香,撫平了纏繞他已久的頭疼之症,所以今早才會如此失控了。

他的腦海現在是從未有過的清明!

他將手中書簡放在書案上,食指輕輕敲擊著書案。

「我讓你們去查那女子的身世,你們可查出來了?」

樓北辰身邊的近侍急忙將一卷書冊,遞到了他的面前。

「喬初月的生平都在這書簡上,陛下可仔細看看。」

樓北辰接過書簡看了起來。

原來那女子竟叫喬初月。

今早他頭疼的厲害,根本沒聽清那女子說了些什麼,他只知道那女子便是他的藥。

病久了的人,遇到了靈藥,自然無比欣喜,迫不及待的將藥吞吃入腹。

是以他明明有更好的辦法,讓婦人主動送上門來,還是忍不住用了最蠢也最有效的辦法。

樓北辰手握書簡,仔細的看著,看到喬初月的丈夫是林煜時,他輕輕搖頭。

第3章 夫君的態度

「林煜那種俗人,竟有這樣一個美貌又善解人意的妻子。」樓北辰輕聲呢喃,似惋惜又似感嘆。

近日,有人遞上了一張秘折,稱此次科舉有人舞弊。

為了查舞弊案,他以欽差的身份微服出巡,意外碰到了一個叫林煜的醉鬼。

只記得那天,那林煜摟著幾個花娘,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因其中一個花娘看了他一眼,林煜便醋意大發,要教訓他。

有護衛在,林煜自然沒有得逞,卻在不經意間摔碎了他腰間的玉佩。

見到玉佩碎了,林煜才如夢方醒,看樓北辰衣著華貴,身邊侍衛眾多,竟當眾尿了褲子。

林煜衣衫不整,通紅的臉上還帶著青樓女子唇上的胭脂,身下都是汙穢,這副樣子實在狼狽。

樓北辰嫌棄的望了一眼身旁的護衛,侍衛便將人駕到了一旁。

一個不起眼的螻蟻,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侍衛如何處理的,他並不知曉。

沒想到今日一早,便有人遞了帖子說要上門賠禮道歉

他此番微服出巡,不欲與太多人來往,正想拒絕,卻嗅到了拜帖上馥郁的香氣。

從出生之時,如同詛咒般糾纏他不放的頭痛之症,在嗅到香氣之後,竟緩解了不少。

拒絕的話在唇齒間繞了一圈,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他的骨骼血液都在叫囂,想要見到拜帖的主人。

想要將對方的衣服層層剝下,品嚐著對方的滋味。

他本想淺嘗輒止,沒想到卻失了理智,將人生生的做暈了過去。

記起女人殷紅嬌嫩的唇瓣,他的眸色越發深諳,喉結微動。

明明已經平靜的身體,再一次沸騰起來。

「喬初月……」

他望著書簡中,喬初月的名字,輕聲沉吟著。

他的手指拂過喬初月的名字,勾了勾唇。

「真可惜,若是讓孤早點遇到了你便好了。」

若是早點遇到,他定然要將人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而不是如現在一般坐在這,肖想著別人的妻子。

喬初月頂著一身髒汙,跌跌撞撞的回了家,她想好了一肚子的措辭,來解釋自己這般狼狽的原因,沒想到家中根本無人注意她的動向。

她落寞的回到房中,將身子擦拭乾淨,換了身差不多的衣衫。

她對著鏡子打量許久,確認不會露出什麼奇怪的痕跡,才拿起一旁的燈籠去找尋夫君。

夫君為人勤奮,這個時間,夫君一般都在讀書。

她來到書房外,果不其然看到書房還亮著燭火。

一想到夫君正在裡面挑燈夜讀,她便覺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她的唇角忍不住微微揚起,向著書房走去。

來到書房門前,她卻聽到婆母正在裡面和夫君聊天。

「初月去了許久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那貴人為難她了吧?」

「娘,你就放心吧,初月厲害的很,那些生意場上的人她都應付的了,這次也一定沒問題。」

「哎呀,娘說的不是這個,娘的意思是初月長得那麼漂亮,該不會被那貴人佔了便宜吧?」

聽到這話,喬初月的腳步微微一頓,她想到今日的遭遇,竟有些不敢推開這扇門。

「那貴人地位不俗,前呼後擁的身邊都是跟著伺候的下人,便是咱們當地的縣老爺,也不曾有那般排場,想要什麼要的女子要不到,怎麼會看上一個粗鄙不堪的商女。」

粗鄙……

不堪……

喬初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夫君不是說她最是溫柔賢淑,善解人意嗎?

原來在私底下,夫君是這麼看她的。

她的心驀地冷了下來,冰冰涼涼的,比今日被那貴人壓在椅子上擺弄時還要冷。

她握緊了手中的燈籠,輕聲敲響了房門。

「夫君,你在嗎?」

裡面的人很快打開了房門,林煜熱情的將她抱在懷裡。

「夫人,夫人你終於回來了?」

他全然沒有注意到喬初月虛弱的模樣,甚至連喬初月換了衣服也不曾發現。

「怎麼樣,那位大人願意原諒我了嗎?」

望著一臉期冀的夫君,喬初月忍不住想要試探一下林煜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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