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國斯特五星酒店。
幽靜的長廊裡出現一個嬌小身影,她慢悠悠地走著,時不時停下來辨認門上的房號。
女子膚色白皙,柳眉微蹙,燦若星辰的眸子正半眯著,鼻樑高挺秀氣,朱唇微張打了個酒嗝。
「怎麼都不是?我的房間呢?」季安言嘟囔著嬌嫩的粉唇,微露不滿。
這時,她的視線裡出現一個高挺修長的墨色身影,幾乎遮住了大半的光線,莫名讓人感到壓迫。
「什麼?好,你先處理,我馬上過來。」男子低沉悅耳的聲音鑽入季安言的耳朵裡,她的心就像被羽毛拂過,癢癢的,卻又舒服至極。
她不禁抬頭去看,只看到一個冷峻的下巴。
「好高啊……」她呢喃著,視線落在男子身上,想像緊繃的西裝下面的肌肉會是怎樣Q彈的手感。
就在那男子與她擦身而過的時候,她忽然抓住那人的手臂。
她仰著頭,醉眼如絲般誘惑,臉頰上的坨紅更是憑添了幾分嬌媚。
冷夜琛微微挑眉,冷眼看著她。
季安言忽然笑起來,眉眼飛揚:「這麼急匆匆的,是要去哪裡呀?」
她刻意放柔了聲音,連自己聽起來都免不了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這是……被調戲了?
冷夜琛低頭看著那張純淨的臉,眸中探究不免加深。
「我找不到房間了。你送我回去好不好?」季安言繼續嗲聲說道,有一絲撒嬌的意味在裡面。
與此同時,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摸上了冷夜琛的胸口,竟然比她想像中的觸感還要好!
冷夜琛看著那只四處遊走的小手,一時有些好笑,想他堂堂Lk集團總經理,竟然被對方誤認為是某種職業……
不過,也不排除是這女人故意用此方法引起他的注意。
想到手下剛剛報告的事情,冷夜琛不禁饒有興致地看著季安言,順著她的話問道:「你房間在哪裡,我送你過去。」
「七號豪華套房。」
報了房號之後,季安言幾乎是掛在冷夜琛的身上,像只八爪章魚,少女特有的清香時不時鑽進他的鼻子。
冷夜琛心中冷笑,看來對方下了不少苦功夫,竟連這種極品都能找到。
「小姐,你的房間到了。」
季安言從冷夜琛身上滑了下來,俐落地刷卡開門,連句道謝也沒有就砰得一聲關上了房門。
酒店大堂。
負責人正跟他彙報剛剛處理的事情,那人看到面無表情的冷夜琛,不禁心中忐忑,正想問一句,忽聽得警報聲響。
負責人心中一跳,頓生不祥預感。
「出了什麼事?」冷夜琛身邊的貼身助理Jake冷靜地問道。
「樓上……起火了,起火了!」一個酒店服務員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幾層?」冷夜琛忽然開口,周遭的溫度瞬間低了幾度。
「是……19層……」
19層全是豪華套房。
冷夜琛眼前閃過那張素淨的小臉,她也住那裡。
「19層現在入住了多少人?都在房間裡嗎?快去確認一下。」
說著冷夜琛大步走到電梯門前,按了向上的按鈕。
「冷總,上面火勢很嚴重,應該是潑了易燃液體……」Jake想勸說冷夜琛不要以身犯險。
冷夜琛卻是冷笑一聲,踏入剛剛打開門的電梯。
「他們不就是想借此拖住我,讓我暫時回不了國麼?你馬上給我定回國的機票,越快越好!」
「是。」
說罷,電梯門已然合上。
季安言利用冷夜琛找到自己的房間之後,連句謝謝都沒有,就直接將房門關上了。
站在門後的她,笑得有些得意:「哼,我就說我沒喝醉!」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得厲害,臉也似乎有些發燙。
她拍了拍臉頰,腳步虛浮地朝洗手間走去,扭開水龍頭用冷水沖了把臉,感覺好多了。
季安言洗完臉出來,只覺得面前煙霧繚繞,她不禁蹙了蹙眉頭,難道她還沒醒酒,所以連東西都看不清了?
這時候,門外隱約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接著是什麼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她心頭的疑惑越來越深,下意識地便想到剛剛被她戲耍了的男公關。
難不成對方惱羞成怒想要報復回來,只不過礙於沒辦法進來,所以在門口蹲守?
季安言貼近門口的貓眼,朝外面看了看,只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停在對面的房門前,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麼。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忽然打開門,沖那個奇怪的人影喊了一聲:「喂,你在做什麼?」
那人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向她。
季安言看著那雙沉靜的眸子,心中一慌,立即將房門關上。
做壞事的人又不是她,她害怕什麼?
季安言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她想看看那人走了沒有,可又不敢開門,便再次朝貓眼看去。
貓眼裡驟然出現一隻放大的眼睛,將季安言嚇了一大跳,她連連後退了幾步,門口傳來奇怪的聲響,季安言的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那人該不會是在撬門吧?
她的視線在門鎖上掃過,確認房門已經反鎖了,她才拍拍心口安慰自己沒事的。
大約過了一分鐘,那疑似撬門的聲音終於消失了,季安言緊緊盯著門口,生怕那人會忽然推門進來。
不過好在,外面響起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直到那聲音完全聽不見了,季安言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
她坐在床邊上發了會呆,她直到房間裡的煙霧越來越濃,熏得她眼睛發疼,她才察覺到不對勁。
她立刻沖向門邊,她這才明白,剛剛那人在她的門口,根本不是為了撬門,而是毀壞她的門鎖,讓她無法出去。
季安言著急不已,加上又吸入了大量的濃煙,忍不住咳嗽起來,她邊拍著房門,邊大喊道:「救命,救命!」
等冷夜琛趕到的時候,她已經喊不出聲音了。
冷夜琛和Jake趕到19層,發現這裡煙霧雖然濃,但是火勢並不大,只有一處有明火。
他安排Jake去疏散這一層的入住客人,自己則扛著滅火器直奔起火點。
起火點就在季安言所在房間門口的走廊,冷夜琛三下兩下將火滅掉,,準備查看一下現場。
這時候,他聽到有微弱的呼救聲,似乎是從七號套房裡傳出來的。
冷夜琛的視線落在被毀壞的門鎖上,心中立刻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他起身抓過隨手扔在一旁的滅火器,大喊道:「你讓開,離門遠一點!」
說著,他手中的滅火器大力地撞到門上,「砰」得一聲,房門紋絲不動。
冷夜琛沒有氣餒,他掄圓了胳膊,「砰砰」又是幾下,眼見房門有些變形了,他才扔掉滅火器,後退幾步,然後助跑一腳踹在房門上。
幾番周折之後,他終於將房門打開。
房間裡的煙霧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熏得他雙眼不斷流淚,可他顧不得那麼多,揮了揮手撥開濃煙,勉強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姿軟軟地靠牆倒著。
冷夜琛的心猛地揪了起來,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逝,快得連他自己都沒有抓住。
季安言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她夢見在酒店被她調戲利用的男公關為了打擊報復,跑到她的房間門口縱火,她想跑卻怎麼也打不開門。
「醫生,她怎麼樣了?」
就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那個低沉悅耳的聲音鑽入她的耳朵。
季安言渾身一個激靈,焦急間根本沒有聽清對方在說什麼時候也沒有注意到還有別的人在說話。
她越是著急反而越是打不開門,最後在夢裡又暈了過去。
病房裡,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在說話:「病人是吸入濃煙導致的休克,還好解救及時,現在沒什麼大礙了,過一會兒就會醒。」
冷夜琛點點頭,對一旁的Jake冷聲道:「回國的機票在幾點?」
「早上八點半的,現在還有五個半小時,冷總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忙了大半夜,儘管冷夜琛看起來精神還很好,可眉眼間還是略有些疲態,他到也沒堅持:「我去睡會,六點叫我。你留下跟進醫院這邊的情況,等May過來了,交給她,並讓她在天亮後立即給媒體和大眾一個解釋,處理好後續的公關危機。」
「是。」Jake低聲應下。
冷夜琛凝視著病床上那張安睡的小臉,面容沉靜的他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Jake正覺得自家Boss似乎對這位小姐格外關注,冷夜琛卻已轉身大步離開。
等季安言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她還沒來得及疑惑自己怎麼從酒店到了醫院,接著她想起酒店起火的事情,心中慶倖還好自己沒什麼事。
這時,她猛然想起,自己今天是定了機票回國的,現在只有一個多小時了!
「死了死了,要趕不上飛機了!」季安言顧不上身後呼喊的護士小姐,急急忙忙往外跑,她的行李還在酒店呢!
倒楣的人真是喝涼水也會塞牙縫,她等了十多分鐘才打到車也就算了,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生生拉長了一個小時。
她總算明白了什麼叫心急如焚。
等她到了機場,只有十分鐘了,廣播在一遍一遍的催促飛機快起飛了,請旅客儘快登機。
季安言瞟了一眼安檢口長長的隊伍,心中慶倖,還好她可以走VIP通道,不然鐵定趕不上飛機了。
她總算在機艙關門的最後一刻趕上了飛機。
季安言拍著胸口慶倖的同時,開始找自己的座位。
「先生,麻煩你讓一下,我的座位裡面。」季安言甜甜地說完,立即在心裡吐槽起來,這是什麼鬼頭等艙?座位怎麼是排在一起的?
帶著眼罩的男人把腿收了一下,季安言勉強過去,還不忘自我安慰:「還好本寶寶身材苗條!」
她坐下來之後,才開始打量身邊的男人來。
「腿型修長,身材壯實,看起來很不錯。」季安言花癡地看著一身貼身西裝的男人,心道,「能坐頭等艙回國,想必經濟實力也很不錯。」
她的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臉部線條硬朗英俊,只可惜戴著眼罩,看不見眼睛長什麼樣。
季安言遺憾地想著,睡意來襲的那一瞬間,她腦子裡忽然冒出個想法,這張臉怎麼看起來有些熟悉呢?
季安言在飛機上睡得很不安穩,大約是酒店起火的事情給她留下了陰影,老是做噩夢,夢見那個男公關來找她麻煩。
她從夢中驚醒,看清周圍的景象,明白只是做夢,這才感覺好了點。
她看了看時間,自己竟然睡了快八個小時,詫異之餘,也有些小激動,飛機馬上就要落地了,她很快就可以看到她親愛的爸媽了。
想到這裡,季安言就有些睡不著了。她東瞅瞅西望望,她發現坐在她身邊的精英海龜早就醒了,正拿著本英文財經雜誌在看。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這話一點都不假,再加上冷夜琛身上散發出來的寒冰氣息,倒叫季安言看得差點入了神。
只不過這個帥哥的臉怎麼越看越眼熟?
大約季安言的視線太過灼熱,被冷夜琛感受到了,他抬起頭朝這邊看過來,二人視線碰了個正著。
季安言心底打了個突,飛快地將臉別過去,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我的媽呀,這不就是酒店裡被她調戲後又利用過的男公關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找她麻煩的?
季安言想到自己接連做的幾個噩夢,頭皮就一陣發麻。
完了完了,她現在該怎麼啊?!
季安言急得渾身冒汗,忍不住又偷看了冷夜琛一眼,對方早已低下頭重新看起了雜誌。
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認得自己,難道只是一個巧合?
季安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中不停給自己打氣,也許真的只是巧合罷了。
低頭看雜誌的冷夜琛頭一次覺得手裡的雜誌有些無趣,他眼角余光瞅見邊上一臉驚慌的女孩,見她鴕鳥般地抓過一本雜誌擋住自己的臉,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一絲微笑。
季安言躲在雜誌後面,耳朵豎得老高,半晌沒有聽到動靜,她懸著的心才逐漸放鬆下來。
為了不引人注意,季安言連廁所也不敢上,好不容易等到飛機落地了,她才側著臉從冷夜琛面前經過,慌張間也沒注意看,伸手摸到放行李的位置,感覺像是自己的箱子,她也沒多想,拿了就趕緊下機了。
冷夜琛看著落荒而逃的女孩,心裡頭只覺有些好笑。
一旁的Jake看到冷夜琛臉上淡淡的笑意,心底不禁打了個寒戰,也不知道是誰要倒楣了。
Jake揮掉心中的胡思亂想,準備拿行李下機,忽然他臉色一變:「冷總,我們的行李被調包了!」
冷夜琛抬頭向置物架看去,只剩下一個銀灰色的箱子孤零零地擺在那裡。
他腦海裡浮現季安言下去時拿的那個一模一樣的銀灰色箱子,大約是在那時候拿錯的。
回了國那就是在他的地盤了,別說只是拿錯,就算是故意偷走他的行李,他也有辦法將那人揪出來。
因此,冷夜琛倒一點兒也不著急,他讓Jake先將行李箱帶上,準備先回去再說。
Jake也想到了冷夜琛的實力,便沒有多問,將錯就錯地帶著箱子下了飛機。
二人走出機場,便有一輛黑色的
布加迪準確地停在他們面前。
Jake為冷夜琛拉開後座的車門,冷夜琛走到門邊卻沒有抬步上車,
他微微眯著眼睛,目光淩厲地看著面前那個攔車的嬌小身影。
這大概就是所說的得來全不費工夫吧。
冷夜琛無意識地勾了勾唇,然後大步向前走去。
季安言覺得自己真是倒楣到家了,這幾天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
她這都等了都快二十分鐘了,還沒攔到車。要不是坐滿了,要不就是別人叫的車。
她氣得直跺腳,「要不是家裡沒派車來接我,我才不會坐的士呢,搬行李還要自己動手!」
說來也奇怪,以往她回國,爸媽都是老早就在機場侯著了,怎麼這一次連個接她的司機都沒有?
「而且電話也打不通……」她又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了,大概是已經睡了吧。
季安言正嘀咕著,忽然感覺面前一暗,她下意識地抬頭,整個嚇得往後退了幾步:「你你你……」
緊跟在冷夜琛身後的Jake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季安言手裡的行李箱,他抹了把冷汗,將心裡頭的想法拍出去,然後堆著笑解釋道:「這位小姐,你箱子拿錯了。」
說著Jake將自己手裡的一樣的箱子推了出來。
季安言壓根不信這種拙劣的謊言,更不信自己會犯這種低下的錯誤。
她滿腦子都是酒店公關男要找她麻煩的念頭,只想著快點離開這裡。
「你說這箱子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拿了個一樣的箱子來糊弄我?」
「小姐,我們有沒有騙你,你打開箱子來看看不就知道了?」Jake瞄了眼滿臉冷漠的冷夜琛,偷偷抹了把冷汗。
「我警告你們,你們別過來,我會喊人的啊!」季安言跳了起來,渾身戒備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這時一個穿著制服巡邏的員警經過,季安言立即叫住那人:「救命啊,員警叔叔!」
她這嗓子引來不少圍觀的目光,那位員警也立即走了過來。
「員警叔叔,救我!」季安言立即躲到員警身後,「就是他們,想對我不軌!」
Jake滿臉震驚,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女人說了什麼。
「不是這樣的……」Jake出言解釋。
「不是這樣那是怎樣?你們還拿了個一樣的箱子來搭訕,要不是我機靈,說不定已經被你們賣到山溝溝去了。」
這話就有些嚴重了。
一旁的員警也變得肅然起來,他戒備地看著二人:「跟我走一趟警局吧。」
聞言季安言大喜,這樣最好不過了。
她一邊對員警誇大事實描述,一邊張望著有無空的士經過。
「這位小姐也請跟我回警局做個筆錄。」員警的一番話頓時讓季安言緊張起來。
她都是信口胡謅的,要是上了警察局,還不得給安個擾亂辦公的罪名?
她才不要呢!
「這個……不好吧,都這麼晚了,我不太方便啊,要不改天吧,那個,我的車來了,你們慢慢聊!」
說著季安言拉著行李箱飛快地上了一輛空的士逃之夭夭。
季安言暴力地將行李箱塞進後座,接著她也靈巧地鑽了進去:「師傅,快開車!」
Jake看著季安言跑了,正準備去追,冷夜琛攔住了他。
「不必追了,讓她去吧。」他聲音清冷地說著。
Jake有些著急:「可是,有些重要的文件還在那箱子裡。」
「沒關係。」冷夜琛望著很快消失在車流裡的計程車,冰涼的唇角揚起一個細小的弧度,微微帶著嘲諷和胸有成竹的篤定,「她會親自給我送回來的。」
「什麼?」Jake茫然地看著自家老闆,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冷夜琛卻不再說話。
季安言回頭見他們沒有追上來,心裡頭還有些喜滋滋的,總算擺脫了那個可怕的男人。
第二天,季安言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憑白被人擾了清夢,季安言的心頭十分不爽,她語氣不善地接聽了電話:「誰啊!」
「安言,你這死丫頭,回國了也不通知我一聲!」
季安言一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就清醒了過來,睡意全無。
她看了眼時間,苦著臉道:「閱大小姐,我這倒時差呢!」
「我不管,我限你半小時趕到八號酒吧!」閱月才不管那麼多,任性地下達著指令。
「我說,這才幾點啊,酒吧開門了嗎?」季安言有些無奈。
「你來了不就知道了嗎!」
一般的酒吧都要入夜後才開門營業,不過閱月為了給季安言接風洗塵,特意在八號酒吧預訂了包間,並讓老闆提前營業。
只不過,季安言跟閱月相識多年,早就對她的套路瞭解得一清二楚,所以倒也沒什麼感覺。
閱月見自己的精心策劃並沒有讓季安言開顏半分,便有些不開心:「我說安言,你怎麼悶悶不樂的,難不成是我的安排讓您老不滿意了?」
季安言立刻陪著笑容:「怎麼會!閱大小姐親自出馬,小的自然是萬分滿意!」
「只不過……」
連她的朋友都為了她的歸來而慶賀,可作為她的父母,卻不在家裡。
想到這裡,季安言難免情緒低落。
「只不過什麼?」閱月立刻緊張地看著季安言,像極了隨時都會炸毛的貓咪。
季安言笑笑:「沒什麼,來,我們來喝酒!」
大約是心裡藏著事,季安言很快就有些醉意,閱月帶來的那幫人此時也都玩嗨了,季安言嫌他們太吵了,準備出去透透氣。
她出了包間,沒走幾步就被人擋住了去路,猥瑣的聲音裡透著幾分淫笑:「小美人,一個人?」
「走開!」季安言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別這麼無情嘛,來陪哥哥喝幾杯怎麼樣?」那猥瑣男子越說越來勁兒,他邊說便伸手去拉季安言。
季安言還從未受過這等屈辱,一張俏臉漲的通紅,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想要躲開男人的拉扯,不過因為醉酒,反應有些遲鈍。
她這醉眼迷離的模樣,落在那人的眼裡,便成了半推半就的害羞。
猥瑣男子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他一把抓住季安言光滑的手臂,頓時心花怒放:「這個陪酒妹子可真水靈!」
季安言又羞又惱,一把抽出手臂,用力朝那人臉上扇了過去:「你他丫的才是陪酒的!」
猥瑣男驟生怒意:「小賤人竟敢打我,老子就不信了,連個小丫頭都搞不定!」
說著,他擼著袖子步步朝季安言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