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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妻入懷:冷情總裁放肆寵

誘妻入懷:冷情總裁放肆寵

作者:: 是露露呀
分類: 婚戀言情
未婚先孕,佔有她的男人冷漠無情,為了保住肚子裡的孩子,她被父親趕出家門。 三年後,寶貝患病,需要匹配的骨髓救命,她不得不重回舊地,降維入職冷氏,接近那個拋棄他的男人。 誤惹總裁很要命,簡直把她寵上了天! 只是……這寵的方式有點廢腰,她每天戰戰兢兢,甚至想中止計畫。 某男發現,不許她再退,「怕什麼,阿庭不是在等骨髓救命嗎,生二胎這事,我一個人可不行。」

第1章 你也配懷我的孩子?

「我、我懷孕了?」

安夏拿著檢查報告單,眼神在一瞬間的茫然後,驚喜和意外迸濺而出,略顯蒼白的面容,也隱隱浮上些許血色。

由衷的喜悅,讓醫生也跟著露出笑意,「是的,恭喜你,不過你身體營養有些跟不上,最近要多注意補充。」

安夏回過神,連連道謝,「好的,謝謝醫生。」

她離開醫生辦公室,將檢查報告單捂在心口,雀躍難以遮掩,甚至迫不及待想去見他,告訴他這個消息。

安夏快步走出醫院,乘車來到君臨集團,只是在看見門口來來往往的人之後,猶豫了片刻,沒有直接進去。

她走到角落,打了個電話出去。

幾聲響過,那邊接起。

「有事?」男人特有的、淡漠的聲音傳來,將安夏心頭雀躍往下壓了壓。

她輕聲道,「修函,你可以下來見我一面嗎,我有事要跟你說。」

男人直接拒絕,「沒空。」

他說著,就要掛斷電話,安夏情急之下,哀求道,「我只需要幾分鐘時間,真的,求你了,真的有事。」

電話裡沉默片刻,最終鬆口答應,「你在哪裡?」

安夏面帶喜色,「我就在君臨樓下。」

冷修函掛了電話,安夏感受著他的態度,有些微微失落,不過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眼簾,淡漠的眉眼中壓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看到安夏,冷聲道,「給你三分鐘。」

安夏聞言,也不敢耽擱,連忙說,「我懷孕了。」

「懷孕?」冷修函眼睛倏而眯起,折射出刻骨的寒涼和怒意。

「嗯,今天剛檢查出來的。」安夏沉浸在喜悅和意外當中,全然沒有察覺到異樣。

她將手裡的檢查報告單遞過去,小心翼翼道,「修函,我有寶寶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告訴家裡,準備結婚?」

話音落地,安夏心臟怦怦直跳,她瞪大眼睛,試圖看清對方神色。

午後陽光如碎金般撒落,勻稱的為冷修函鍍上了一層光暈,同時也模糊了他的面容和神色,她看了片刻,卻一無所獲。

她心裡有些失落,畢竟身為寶寶的父親,好像並沒有那麼期待他的降臨。

「修函……」安夏張口,還沒來得及說完。

忽的!一股力道猛地襲上安夏脖頸,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冷修函淡漠的聲音如同冷刀子落下,「結婚,你也配?」

他收緊力道。

安夏呼吸變得困難,血色迅速湧到臉頰,她艱難的掙扎著,「放……放開我……」

冷修函傾身,淩厲而又薄情的雙眼終於闖進眼簾。

沒有想像中的欣喜和期待,有的只是厭惡和排斥,安夏心裡先涼了半截,她費力的抓住冷修函的手,試圖掙脫。

眼裡更是因為害怕,逐漸氤氳出一層霧氣。

冷修函冷冷看著,毫無憐惜,思緒更是回到了半月前的晚上。

那晚他從酒局下來,就察覺到身體不對勁,回房間的時候,碰到過來詢問情況的安夏,他當時理智已經失控,直接將人要了。

事後,他派人去查是誰做的,卻沒有頭緒。

現在想想,或許這女人就是主謀,否則,怎麼會那麼巧。

不知想到什麼,冷修函忽然收手。

新鮮空氣爭先恐後的往腹腔湧進來,安夏沒忍住嗆咳起來,好半晌,才勉強平復,但火燒火燎的感覺,一路從喉嚨延展到胃。

燒滅了她不切實際的幻想和期盼。

「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別以為憑藉著你那廉價的貞潔和肚子裡不知哪來的野種,就能坐上冷家少奶奶位置。」冷修函頓了頓,毫不留情的再次給了她迎頭一擊,「冷家少奶奶的位置,只有小雅能坐。」

安夏面色蒼白,腹部好像隱隱作痛。

她倏而對冷修函嘴裡的小雅產生了一絲憎恨。

正失神間,一張支票被甩到臉上,冷修函淡淡道,「這裡是兩千萬,拿著錢,滾出江城。」

「錚——」

腦海裡的弦繃斷,安夏霎時失去理智,她抓起支票,三兩下撕成碎片,狠狠丟回到冷修函身上,冷笑道,「冷修函,你猜,如果我懷著孩子的事情被你父母知道,他們是讓我滾蛋,還是讓我嫁進冷家?」

「你找死?」

冷修函動怒,鋪天蓋地的怒火朝安夏覆蓋過來,逼的她差點喘不過氣。

她心裡生出後怕,身體更是情不自禁瑟縮了一下,但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又強行逼著自己迎面對視。

「畢竟我不能讓孩子沒有父親,不是嗎?」安夏說。

冷修函視線轉冷,盯著安夏的眼神,仿佛在看在一個跳樑小丑。

片刻,他猛地伸手拽住安夏手臂,將人粗暴的塞進副駕駛,然後自己繞著車頭坐進駕駛座,油門一踩到底。

汽車如離弦的箭一般飛馳而出。

安夏還沒來得及綁上安全帶,整個人就在慣性的作用下,重重撞上後座,腹部隱約疼痛,好像更加重了一些。

「你、你要帶我去哪裡?」

好不容易坐穩,安夏看到冷修函渾身散發出冷意的模樣,心生惶恐。

冷修函薄涼的聲音傳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親自帶你去。」。

安夏瞪大眼睛,她尖聲叫道,「不,我不去,停車!放我下去。」

冷修函無動於衷,她心裡害怕加倍,伸手緊緊抓著扶手,一邊拿出手機,給好友林青青發了位置共用。

待會兒要是出事,總歸是個保障。

安夏擔憂的想著,已經有些後悔。

早知道,不應該激怒他的。

窗外景色飛速倒退,安夏焦躁漸生,正要想些其他辦法,只聽「吱——」的一聲,汽車急停。

她重心不穩,直接撞向前方。

劇痛如錐子狠狠鑿在安夏神經上,她痛的慘叫出聲,冷汗瞬間遍佈後背。

然而,冷修函跟沒有看見似的,冷聲警告,「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打掉孩子,滾出江城,否則後果自負。」

腹部好像有無形的大手在狠狠攪動,安夏已經疼的聽不見他具體說了什麼,她緊緊捂著肚子,莫名惶恐在心底滋生。

寶寶……寶寶會不會出事?

她要去醫院看看,立刻,馬上!

第2章 怕一個女人的報復?

「安夏,你最好別跟我裝傻。」冷修函陰鶩的聲音傳來。

安夏重重喘息著,艱難伸手去開車門,好不容易碰到,卻被冷修函一把拽住,「我最後說一次,把孩子打掉。」

剛剛還隔著層薄紗的聲音,忽然無比清晰的落在耳邊,安夏回頭,怔怔看著眼前的男人,終於失去了所有希冀。

她緩緩地掙開鉗制,咬牙道,「我可以不嫁給你,但是孩子,我必須留著。」

以後,她會好好的將孩子撫養成人,她必須,讓他來到這世界上,看看外面的精彩,體驗自己的人生。

而不是被無情的抹殺。

冷修函面無表情看著她,好半晌過去,冷笑道,「好,你儘管試試看,看這野種,最後能不能平安出生。」

他道,「下車。」

安夏心神一松,也顧不得其他,強撐著一口氣推門下車。

剛落地,汽車便急躥而出,安夏被刮到在地,手腳在地面上磨蹭,傳來火辣辣的痛意,但這都抵不過腹中疼痛。

眼淚奪眶而出,安夏慌亂的嗚咽出聲,「寶寶,你要堅持住……」

她想要爬起來,然而手腳失去了力氣,只能艱難的往前爬行,突然,下身一股熱流湧出,將慌亂和害怕推至頂峰。

安夏低頭,看見猩紅鮮血在衣裙上緩緩泅出。

「啊——」

她尖叫一聲,失去了意識。

……

三年後。

君臨集團會議室門外。

安夏拿著份簡歷,聽著身邊兩個小姑娘湊在一起低聲交談著。

「真沒想到,這次我居然能入選。」

「我也是!我本來就抱著試試看的想法。」

「要是能入選就好了,君臨集團的福利待遇,簡直太好了。」

光是一個實習建築師的職位,就能有月薪八千,週末雙休還朝九晚六的待遇,誰不想擠破頭進。

君臨集團這次對外擴招建築設計師,一共只有三個名額,卻有幾千人報名,入選的艱難程度,堪比走鋼絲。

也不知道……這次是否能成功。

安夏走神的想著。

「1065號,安夏。」

這時,會議室門打開,工作人員揚聲沖外面叫了一句。

安夏回神,起身往裡走。

剛剛還在交談的兩個小姑娘止了聲,回頭看著她身影:淺藍色襯衫下擺紮在裙子裡,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踩著高跟鞋,走的聘聘嫋嫋。

「她這身材,真好啊……」

其中一個小姑娘感歎。

……

安夏進了會議室,反手將門輕輕帶上,視線極快的掃了眼場內,在面試官的示意下,坐在到空著的椅子上。

會議室內很安靜,只有面試官翻動紙張的聲音。

安夏淡然坐著,直到對方提問,「你剛從國外回來?」

「是的。」

「從你的簡歷來看,你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設計師,為什麼還要選擇君臨?」

「因為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君臨對於建築設計師,都是最理想的發展平臺。」

安夏將早就準備好的答案說出來,見面試官們並沒多少反應,笑容不變,「我雖然目前小有成績,但還是有很多地方不足的,我認為,在君臨工作,能夠幫我彌補這些不足,希望君臨,能給我這個機會。」

話音落地,面試官們低頭互相交流,視線頻頻向她這邊投來。

安夏挺直脊背,靜靜等著。

片刻後,提問的面試官起身,笑著向安夏伸手,「安小姐,經過我們一致討論決定,恭喜你加入君臨,期待與你的合作。」

安夏臉上笑容加大,伸手回握,「謝謝。」

當天下午,她就直接辦理了入職手續。

整個過程非常簡單,不過十來分鐘,人事處已經劈裡啪啦的將資訊錄入,並且給了安夏一個工牌。

「明天就能正式來上班,工牌收好。」對方言簡意賅,看起來非常忙碌。

安夏接過工牌,道了聲謝,沒有繼續留著給人添麻煩。

離開人事部,她便直接進了電梯,心裡盤算著待會兒去買點蛋糕,拿到醫院去給阿庭一個驚喜,順道問問最近能不能出院……

「等等!」

正想著,一隻手忽然伸進來,電梯門感應到有異物,自動分開。

安夏抬眼,看到個身穿西裝,戴著眼睛的男人站在外面,朝她歉然笑笑,隨後側身給身後的人讓路。

「先生,請。」

安夏不知怎麼的,好奇下,視線跟著往外看,下一瞬間,瞳孔驟縮。

腹部忽然間劇痛,並且以光速席捲了周身血脈,疼的她差點渾身痙攣,可一晃神,她又發現,剛剛的只不過是幻覺。

她短促的呼吸了一下,摩挲著掌心汗意,緩緩抬頭。

男人闊步走進電梯,多年未見,仍舊是當初那副模樣,皮薄、骨薄,下顎鋒利,十足的薄情寡義的面容。

甫一進門,冷修函就掃到站在角落的安夏,冷淡的眉眼瞬間積聚起風暴。

連個隻言片語也沒有,他伸手就掐住安夏脖頸,字字淩厲,「你怎麼在這?」

窒息的感覺將安夏粗暴的拖進當年那噩夢般的回憶中,她眼神一凝,猛地屈膝,朝他身下進攻。

趁著冷修函防備的同時,左手手肘朝他胸口狠狠一杵。

「唔。」

冷修函吃痛,力道卸下,安夏重獲自由,站在他面前,將工作牌拿出來,笑容裡含著冷意,「我在這,當然是工作,冷先生有事嗎?」

冷修函緩過勁,盯著她手裡的工牌,直接下命令,「傳話下去,開除她。」

身後助理點頭,拿出手機。

安夏面帶嘲諷,「冷先生,我貌似並沒有任何違規的地方,你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把我開除,是怕我報復你?」

報復?

冷修函嗤笑,他不過是厭惡這女人出現在視線範圍內而已,他眼底似有冰霜,「既然你想留,那就好好留著。」

到時候別後悔就行。

「叮——」

電梯抵達樓層,緩緩開門,冷修函冰冷的掃了她一眼,率先離開。

「找人看好她,一旦有任何違規行為,直接開除。」他冷冷出聲。

助理面色平靜,「好的。」

第3章 你想耍什麼花招

意外遇見冷修函,讓安夏心情有些受到影響,她也顧不得收拾情緒,囫圇調整了狀態,匆匆離開君臨,在路邊招手攔車,「師傅,去中心醫院。」

「好嘞。」

去醫院的這段路上,安夏勉強平復,中途還下車去買了塊蛋糕。

等到了醫院,起伏的心緒才終於各歸各位。

安夏輕車熟路的走到某間病房,輕輕推開門,看向裡面。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一個看起來兩歲左右的小男孩,正坐在床上玩著拼圖,護工站在旁邊看著,時不時伸手幫忙。

小男孩得了提示,便會抬頭朝著護工軟軟一笑,「謝謝阿姨。」

動作間,一張臉就完全暴露了出來:白軟的臉蛋,葡萄似的大眼睛,笑起來讓人心都跟著化了。

安夏不自覺勾唇,隨後輕咳兩聲,鬧出動靜。

小男孩聽到動靜,他立馬驚喜看過來,朝她伸出雙手。

「媽媽,抱……」

安夏上前,將他抱進懷裡,掂了掂,佯裝生氣,「阿庭怎麼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騙媽媽呢?」

阿庭一急,白嫩嫩的小臉立馬皺成包子,扭頭指著護工,「吃吃,飽。」

然後思考片刻,搖搖頭道,「肚肚說、說不要。」

護工也起身,笑著幫腔,「阿庭很乖的,每頓飯都吃很多。」

阿庭重重點頭。

安夏「噗嗤」笑出聲,點點阿庭鼻尖,「阿庭是個乖孩子,作為獎勵,今晚可以吃蛋糕,好不好?」

阿庭眼睛「唰」的亮起,仿若繁星,「好!」

安夏把人放回床上,拆了蛋糕遞給他,然後囑咐阿庭,「你先吃,媽媽去找醫生叔叔,很快回來。」

阿庭抬頭,跟她揮揮手。

安夏心裡軟的不行,又多看了兩眼阿庭,這才離開病房,前往醫生辦公室。

「陳醫生。」她站在外面敲門。

「請進。」裡面傳來聲音。

安夏推門而入,發現陳醫生正在寫病歷,聽到動靜抬頭,出聲道,「安小姐,請坐。」

安夏落座,開門見山道,「陳醫生,我今天來,是想問問,阿庭的情況如何,最近能出院一兩天嗎?」

陳醫生放下筆,神色有些凝重,「安小姐,關於阿庭的情況,不太好。」

安夏心頭一緊,好像有無形大手遏制住了心臟,連喘息都困難,同時心裡有深深的無力感升起。

原本……她從沒想過,要回來的。

三年前,她被冷修函丟在路上,瀕臨流產的時候,被路過的好心人救下,可是回到家裡,父親覺得她丟臉,直接將她趕到國外。

這些年安夏拼命努力,總算讓母子兩人生活安穩下來,可萬萬沒想到,就在前不久,阿庭卻被檢查出患有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安夏沒辦法,只好匆匆處理了國外的事情,帶著阿庭回來。

她扶住桌角,語氣艱澀,「具體……情況呢?」

「阿庭的病情,已經有惡化跡象了,如果再不找到合適的骨髓移植,恐怕就來不及了。」陳醫生眉頭緊皺。

「你要,儘快做準備了。」

安夏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她咬緊牙關,直到口腔裡有血腥味蔓延,才艱難起身,「好,我知道了,謝謝。」

怎麼走出的辦公室,安夏全然沒有印象。

她好像一個運轉良好的機器人,將悲傷崩潰的情緒妥帖安放,然後調出最合適的狀態,去陪著阿庭。

直到離開醫院回到酒店,所有情緒像是忽然累積到高峰,轟然倒塌。

安夏順著門緩緩滑坐在地,眼淚奪眶而出。

阿庭……那麼小、還沒來得及長大的阿庭……

想到阿庭乖巧懂事的模樣,安夏伸手擦去眼淚,眼神變得堅定,無論如何,她都必須找到匹配的骨髓,給阿庭移植。

她拿出手機,撥出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

電話撥通,安夏心裡微微懸起,直到對面的人接起,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傳來,「喂?」

一口氣從胸口重重呼出,安夏掐了下指尖,緩緩出聲,「冷先生,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頓飯。」

冷修函聽出是誰,聲音瞬間變得充滿厭惡,「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安夏輕笑出聲,「我能有什麼花招,不過是舊人見面,想請你吃頓飯而已。」

冷修函嘲諷,「我看見你就吃不下飯,還是免了。」

安夏垂眸,淡淡道,「是嗎,那不知你喜歡的人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

「你在找死?」冷修函聲音陰鶩。

饒是隔著手機,安夏心裡仍舊是顫了顫,她強撐著平靜道,「要麼你跟我吃,要麼我去找她吃,你選吧。」

電話裡好一陣寂靜。

安夏拿著手機的指尖泛白,心跳前所未有的劇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見冷修函聲音傳來,「你最好別後悔。」

安夏心神驟松,旋即又重重提起。

她今天的行為無異於在老虎嘴上拔毛,冷修函後面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所以,得提前做好準備。

「好,今晚八點見。」安夏報了一家餐廳名字,率先掛斷電話。

阿庭的病情正在惡化,要想找到匹配度高的骨髓,最好就是再生個孩子。

以她目前和冷修函的關係,想要實現這個目的恐怕不可能,只好用點手段。

想到這,安夏苦笑一聲,她現在竟然也成了不擇手段的女人。

她起身,從衣櫃裡挑出一件黑色裙子。

掛脖設計,後背鏤空,腰間收緊,穿上的時候,恰到好處的將她所有優勢展現出來。

安夏換上,又拿出化妝品給自己仔細的畫了個妝。

紅唇黑裙,最具誘惑的組合。

晚上七點半,安夏趕到餐廳,等著冷修函赴約。

男人大概真的被她惹怒了,一直到九點才露面,站在她面前渾身冷意幾乎能化作實質。

安夏揚起笑意,「請坐。」

冷修函坐下,一字一句道,「你真讓我噁心。」

安夏心裡刺痛,笑容不變,「能給冷先生留下印象,是我的榮幸。」

冷修函似乎沒料到她居然如此不要臉,一時間竟然沒了聲。

安夏把功能表推到他面前,「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買單。」

冷修函眼神冷淡,「跟你同桌吃飯,再好的東西,都讓人覺得噁心,無法下肚。」

意料之中的畫面,安夏提前做了心理準備,卻仍舊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這麼多年了,他一如既往的瞧不起自己。

「那我來代勞吧。」安夏拿過菜單,回想著冷修函的喜好,點了幾道菜。

服務員下去後,冷修函直接發話,「說吧,想要什麼。」

不等安夏出聲,便警告道,「這次過後,再敢出現在我面前,後果自負。」

這是把她當成想要撈好處的人了。

安夏想了想,覺得也沒錯,畢竟她確實抱著目的,「我想要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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