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懸疑靈異 > 詭案七宗罪
詭案七宗罪

詭案七宗罪

作者:: 寒少風
分類: 懸疑靈異
我是一名刑警,在他人的眼裡,刑警每天都會與屍體與兇殺現場打交道,說心驚動魄並不為過。三年的時間走下來,這種感覺卻已經是逐漸趨於麻木,變得稀疏平常。可是半年前的那起兇殺案,卻將我原本的生活徹底擊碎。那是一具,被扒去了臉皮的女屍……

第一章 :無相女屍

  大家還記得二十八年前的白銀連環殺人案嗎,從一九八八年到二零零二年,九名身著紅衣的女子,在白銀這座小城內被奸殺。更為恐怖的是,兇手在殺害這些女子之後,還將他們身上的部分組織與器官一併割掉帶走。一時之間,整座白銀城內人心惶惶。白銀城內,再無女子穿紅衣……

二零零四年,白銀警方曾懸賞二十萬捉拿兇手,最終卻石沉大海。而距離最後一起案件已經過去了十三年之久,再在沒發生類似事件。

正當所有人認為這起事件已經過去,兇手或者逃亡或者死亡的時候。半年前的一起兇殺案,卻讓逐漸平靜的白銀這座城市再次波瀾。而這次,我卻成為了原本還在我未出生時便發生的案件的親歷者。

我叫林峰,今年二十五歲,三年前從警校畢業,就進了市刑警隊,當了一名刑警。在他人的眼裡,刑警每天都會與屍體與兇殺現場打交道,說心驚動魄並不為過。但是三年的時間走下來,這種感覺卻已經是逐漸趨於麻木,變得稀疏平常。可是半年前的那起兇殺案,卻將我原本的生活徹底擊碎。

那天天氣顯得很陰沉,案發地應該是一個廢棄的冶鋼的工廠,當我趕到那裡的時候,就看到一名紅衣女子趴在血泊之中。四周的血水,順著凹凸不平的地面溢向四周,與她身上所著的紅衣相互呼應著。

而在一旁,一名男子正夾著一根煙,看著屍體神色看起來有一些沉重。

這個男人是我的師父,也是白銀市刑警隊隊長,秦明,大家也都叫他老秦。

當看見我的到來,老秦將我招呼到了一邊,跟我說道:「小林子,這次事情有些難辦!」

我看了一眼老秦,問道:「那傢伙又出來了嗎?」

當我看到現場的第一印象,我的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老秦在刑警隊已經呆了二十多年,而這二十多年中,卻一直是有一個梗卡在他的心頭。二十多年前的雨夜紅衣女子連環殺人案,八名紅衣女性在那場連環殺人案中死亡。而這起案件,到現在依舊被封存在刑警隊的檔案室中,但是兇手至今逍遙法外。

當年那起案件所發生的時候,正是老秦以刑警隊隊長的身份接手的第一個案子。到現在為止,老秦每年都要將這個案件的所有檔案再梳理一遍。這個案件一直未破,也成為了老秦心中過不去的坎。也因為這個案件,老秦拒絕了上面的調令,也放棄了升職的機會,呆在這個小城的刑警隊隊長的位置上,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而在看起眼前這個案件,雨季,紅衣女性,這不由得讓我把這起案件,與二十年多前的那起連環殺人案件聯繫在了一起。

對於我的問題,老秦只是搖了搖頭,狠狠的咄了一口煙,眼神看起來略顯幾分混濁的開口道:「你自己去看吧!」

這個時候法醫已經趕到,正在給屍體做著屍檢。還是個老熟人,只不過,這個人可不怎麼好相處。

她叫陳穎,是法醫組裡面唯一的女性。你說好端端一妹紙吧,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再怎麼出去也能夠賺的滿滿的回頭率吧。可是要說她是一朵花,絕對是盛開在南極的一朵奇葩。冰冷的性格,無論面對誰都是那一副欠她百八十萬的表情。可偏偏有著一幅重口,整天沒事的時候盤弄著辦公室裡的骷髏。

走到陳穎的面前,此刻她正拿著儀器檢測著什麼。我剛準備開口問檢查結果如何,卻看見她手中原本端著的女屍腦袋向一側一偏。

「臥槽!」

當我看見女屍面龐的刹那間,我瞬間爆出了粗口。差點沒有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從警三年了,殺人案,碎屍案我也經歷過不少。按理來說,普通的屍體哪怕就是屍塊,對我來說都已經免疫了。而這個時候眼前的一目,卻是讓我在瞬間心中不由得發麻。

這個紅衣女屍原本的模樣,已經是完全看不清了。因為她的整個臉就猶如是被扒下來一樣,鮮紅的肉上面還帶著泥土和污漬。兩顆爆出的眼睛,眼珠似乎直勾勾的盯著我一般。微微翹起的嘴角,似乎還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看著我的模樣,蹲在一旁還在檢查屍體的陳穎,卻是冷眼一瞥,開口道:「多大個男人,還能被嚇成這樣,是帶把的嗎?」

隨後,當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顆已然沒有皮的女屍的頭顱上,原本冰冷的雙眼在瞬間變得有些狂熱與癡迷,那種感覺就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開口說道:「瞧瞧,多麼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這刀工簡直太絕了,簡直是將皮和肉完美的分割!」

聽完她這句話,我那時的心中在瞬間不由得湧動起一股惡寒。如果她不是警務人員的話,恐怕以她的表現在第一時間就會被逮起來了。

我強忍著心中的那股惡寒,開口問道:「查的有什麼結果嗎?」

我話音剛落,捧著那顆無面頭顱的陳穎,目光再度看向了我。不過這妹紙的變臉著實太快,眼神在瞬間又變成了冰冷,開口說道:「致命傷在脖子處,一刀致命。初步檢查並沒有姦污的跡象,剩下的得等帶回去後進行進一步屍檢!」

把話說完,陳穎的目光又落在了手中的那顆腦袋上,繼續去欣賞他的藝術品去了。

當聽到沒有姦污跡象的時候,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神。

跟著老秦查了三年當年的白銀殺人案,其中的細節我幾乎都能背下來了。其中一條就是,作案者為男性,受害者生前都遭受過侵犯,這很顯然與這次的兇殺案完全不一樣。

我的腦海中,在當時瞬間冒出來很多的想法。

莫非,這次兇手不是當年的那個傢伙,這一切都是巧合。還是這個傢伙,已經不滿足于當年如果獸欲般的殺人手法,而是將自己的殺人手法進一步昇華,或者說,這傢伙已經老了,已經沒有能力去做近一步的事情?

還有一點,那兇手殺了人之後,為什麼會將受害人的臉皮割掉。是受害人臉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什麼?僅僅只是遵循當年的殺人手法。

不過,當年的那些凶案照片,我都也看到過。

兇手割取受害者組織器官的時候,手法都是相當粗糙,簡直就是隨手一刀以滿足他的獸欲,根本沒有這般精細。

正當我眯著眼睛,疑竇叢生的時候。正蹲在一旁的陳穎,卻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你們看!」

順著陳穎的目光,我立刻看了過去。而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老秦,此刻也是立刻趕上前來。

那是一行泥濘的鞋印,除了隱約能夠看到鞋子的邊框,鞋底的花紋之類的,已經是完全被暴雨沖刷的看不清了,似乎能夠從這雙鞋印中所獲得的價值資訊十分有限。

可當我仔細的再看了鞋印一眼之後,我和老秦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驚呼:「這不可能!」

每次辦案,我們都會穿上鞋套進入案發現場,以防止破壞案發現場的環境。而這次案發的地點,位於一間廢棄的工廠旁邊,環境十分偏僻,很少有人會經過這裡。

受害女子穿的是高跟鞋,而很顯然地面上泥濘的鞋印是平底鞋所印出。所以,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鞋印應該便是兇手所留下。

這本來應該算得上是一件值得慶倖的事情,暴雨並沒有將兇犯所留下的痕跡所沖刷乾淨。

但是當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這雙鞋印之後,所有人心中都被一種毛骨悚然的陰影所籠罩。而一種詭異的感覺,也在我心中散漫開來……

第二章 :詭異鞋印

  鞋印的左右腳是反的,而腳掌前方的痕跡更為清晰。這完全違背了常理。

如果只是左右腳相反,那或許還可以說是犯罪嫌疑人為了混淆視聽故意為之。但是一名左右腳穿了相反的鞋子的人,再故意將重心放在前方,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老秦,剛想開口說話,便被他給打斷了。

嘬了一口手中的煙,老秦眯著眼睛看著地上的鞋印,開口道:「走,跟著這鞋印看看!」

老秦和陳穎的反應也證明了我的判斷是對的,只是我們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起這件事情。鞋印的詭異現狀,只有等著回到隊裡再細說了。

可是,當我們三個跟著鞋印向前走了沒幾步,拐到了一個小巷子裡面之後,我卻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貫徹全身。

這是一個死胡同,在這個死胡同裡鞋印也變得清晰起來。

而面前的一堵高牆之上,赫然的一排鞋印,顯得尤為明顯。

鞋印依舊是反著的,足足3米多高的圍牆上,那排鞋印從上到下,印出了一條直線。似乎就是,有人反穿著一雙鞋,走在這牆上,如履平地一般。

人為?這在我眼中顯得似乎並不可能。三米多高的圍牆,沒有人的身高能夠探到圍牆的頂端,將鞋印印上。

向前走進了幾步,一種不好的感覺開始滿布全身。

在警校主修刑事痕跡學,而老秦也是這方面的專家。這幾年的東奔西走的歷練,我能很確定的判斷出,這並非是用手印上去的,著力點很清晰的表明,這便是有個人穿著鞋在上面踩出來的。

實話實說,這已經第三個年頭了,除了頭幾次出凶案現場,會有這種感覺之外,這種不寒而慄的涼意,我已經很久沒經歷過了。我看了一眼老秦,弱弱的說了一句:「師父,這不會是鬧鬼……」

「啪」的一聲,我還沒說完,老秦就一巴掌拍到了我的腦袋上,低聲呵斥道:「我們是員警,想什麼呢!」

老秦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煙遞在了我的手上,沒有說話。

點燃煙,狠狠的抽了幾口,平復了一下內心。我的目光又看向了老秦,老秦的目光盯在牆上的鞋印在,神色若有所思。

反倒是陳穎,除了剛開始的驚愕之外,現在反倒是一幅興趣十足的模樣,拿著掛在脖子上的相機,不斷的對著兇犯所留下的腳印,閃起閃光燈。

除了那行詭異的腳印外,現場並沒有發現其他有用的線索。

包括受害女子身份等,由於沒有有效證件證明她的身份,我門也一概不知。

所以,老秦很快在對現場進行拍照取樣後,就收了隊。留下了幾名同事,對現場進行收尾的工作……

從兇殺案出來,老秦也似乎看出來我的心神不寧。並沒有讓我回局裡,而是給我放了半天的假,讓我回家好好休息。

心神不寧的我走在大街上,隨便在路上草草的吃了一點東西,便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的我,便洗了澡上,右臂上的紅色刺青,在此刻顯得尤為明顯。

那並不是圖案,到像是一個字元。從我有記憶開始,這個刺青就已經在我的手臂上。

與一般的刺青不同,我右臂上的那個字元,除非是遇熱刺激,否則平常根本無法顯現。

那時的我也不知道這個刺青的意義是什麼,我也不可能去問我爹媽。

因為我從小就生活在孤兒院中,父母在我的腦海中,根本沒有什麼印象。

躺在床上的我一根一根的抽著煙,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腦海之中,那雙印在高牆上反著的鞋印,以及那女屍謎一般的笑容,卻不斷的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雖然作為員警,要相信這世界所有的案件都是有凶可尋。但是平常無聊的時候,逛的那些貼吧天涯等論壇,上面所看到的,什麼早上醒來鞋子是反著就是鬼穿過之類的,結合著凶案現場的一幕幕,總是讓我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我也是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恍恍惚惚之中,牆上掛著的鐘錶時間已經指上了十二點。

「哢,哢哢!」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了一個輕微的聲音。

聲音的來源,正是臥室外的窗戶的那邊。

我的神經在當時正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聽見莫名的異響,「騰」的一下身體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可那聲音,似乎是察覺我發現了它的存在一般。在我坐起的瞬間,居然消失了。

「是幻聽嗎?」這個時候我的內心不由的想到。臥室的門是關著的,所以我並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按常理來說,人在精神處於緊繃的時候,的確可能會出現幻覺和幻聽。

又點燃了一個煙,深深的吸入了兩口。

在床上靜坐了一分多鐘,聲音並沒有再出現。

正當我以為我真的出現了幻聽,剛剛又躺倒床上的時候,那種怪異輕微的聲響再度傳來。

這不是幻聽!

這一次我聽的真真切切。房間裡很寂靜,那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卻在房間內被不斷放大。我的神經,再一次的緊繃起來。

將煙頭扔在了地上,隨手抄起了床頭的煙灰缸,也顧不得煙灰缸內滿滿的宴會。

我又拿起了一旁的手電筒,慢慢的從床上坐起。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剛準備打開房門。

而在這個時候,聲音再一次戛然而止。

再次消失的聲音,讓我的眉頭微微一皺。但是頻繁出現的聲音,不斷的折磨著我的神經。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房門猛的一打開。「呼」的一聲,一陣帶著寒意的冷風突然間刮了過來。

我的寒毛頓時一豎。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之間從我的眼前一晃而過。

我立刻大喝一聲:「什麼人!」

而當我手電筒打開的那一刹那,我整個人也驚在了原地。

那是一個白色的人影,站在視窗,全身濕漉漉的。長長的頭髮遮蓋住了他的面龐,根本看不見他的模樣。

而一側原本緊鎖的窗戶,在此刻不知為何被打開。一道道陣風,將兩側的窗簾吹的鼓起,不斷的隨風翻滾著。

「轟哢!」

窗外不斷的電閃雷鳴,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刺眼。

「咕嘟」一聲,我吞了一口口水。

全身的寒毛在這個時候,已經微微有些炸起。脊背的地方,不知為何多了一抹寒意。

雙眼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白色身影,我緊握煙灰缸的右手略顯幾分顫抖。不過長期的從警生涯讓我明白,現在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必須冷靜下來。

「你是什麼人!」我低聲開口喝道。

白色身影並沒有任何回答,微微抬起了頭。

滴答滴答,滴水的聲音不斷的在寂靜的房間內不斷的迴響。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難聞的臭氣,也開始在房間內不斷的蔓延開來。而這股味道,似乎正是從白色身影的身上傳來。

整個房間似乎在此刻陷入了一種沉寂之中,「呼哧呼哧」般沉重的鼻息聲,在房間內顯得十分明顯。

一步,兩步,我稍稍著穩定著自己的情緒,慢慢的靠近這白色的身影。

而那股臭氣,也隨著我逐漸的逼近,變成了一股惡臭,開始彌散在了整個房間之內。

而此刻的白色身影,似乎也有了動靜。腳步慢慢的移動了起來,但是我卻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他正在逐漸的向我靠近……

第三章 :紅衣女孩

  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我隱約中從那濕漉漉的頭髮中,看到了一個醜陋的面龐。

那是一個人的面容。

「呼」的一聲!可還沒等我近一步反應過來,突然之間,一團黑色的東西從白色身影的手中向我飛了過來。

看著飛來的物品,我做出了本能的反應,向著一側多去。

飛來的東西,撞擊在牆上,「砰」的一聲發出了金屬的碰撞聲。

而那道白色的身影,居然在此刻飛奔起來,「咚」的一聲打開了房門就向著樓下跑去。

稍微愣了一下神之後,我看見了落在地上的東西。

那是一個帶著污泥的旅行包,而包包內的物品,居然是起子,老虎鉗一類。

我瞬間反應了過來,手電筒往窗臺上一打,立刻罵出聲來,「日你大爺的,偷東西居然偷到員警家裡來了!」

窗臺上的防盜網,不知道啥時候被下個傢伙剪開了一個大豁口。而濕漉漉的腳印清晰可見。

「你大爺的!」我心中這般暗罵著,立刻朝著門口追了過去。

一個刑警家裡被小偷給扒了,還特麼的被這小偷給嚇住,讓這傢伙跑了。要是傳出去,我可沒臉在這刑警隊呆了。

由於我所租住的房子位於老城區內,基本上沒有什麼物業管理。所以樓道內的燈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就存在的了,整個樓道內異常昏暗,只能看得清眼前的事物。

順著腳步的聲音追到了樓下,那白衣小偷居然在瓢潑大雨當中一下子沒有了人影。

而夜色昏暗,手電筒的燈光也僅僅只能夠看清眼前的道路,根本沒有留下這傢伙逃跑的任何蹤跡。

正當我心中一萬頭羊駝踩過的時候,突然之間我卻聽到了身邊傳來一音效卡巴的異響。

「誰!」

聽見異響的我立刻回頭一看,卻見看見一穿著紅衣的女孩站在我的旁邊,她並不是這片的人,手上並沒有拎著傘,似乎是在躲避著這場大雨。

紅衣女孩的身材看起來非常高挑,看見我突然的一問,似乎是被嚇到了一般,向後退了兩步,將整個人藏在了樓道的屋簷下。

手電筒的餘光打在了紅衣女孩的身上,我卻感到了一絲熟悉。

女孩的嘴角微微向上抿起,似乎是一種笑容的模樣。只是這種笑容,卻讓人感覺到了一點不舒服。而臉上的那種熟悉之感,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但我確信,我並沒有見過這個女孩。

不過在當時,我也並沒有多想什麼。

畢竟如今整容院出來的女孩多的是,長的有幾分相似也不算奇怪。

現在的重中之重,還是得把那大半夜準備刨我家的小偷給逮住。這個女孩身上的衣服並沒有多少水漬,看起來在這站了也有段時間了,於是我連忙問道:「姑娘,你看見剛剛從樓道裡面跑出來那個傢伙往哪兒跑了嗎?」

女孩卻依舊默不作聲,什麼話都沒有說。正當我感覺到奇怪的時候,「撲通」的一聲,一道異響在陡然之間傳來。

「什麼聲音!」我的注意力在第一時間被這聲異響所吸引過去。

聲音傳來的地方,正是不遠處的一條小巷內。還沒等我過去查看發生了什麼,突然「啊」的一聲,一個男子的慘叫之音,在突然之間又再度傳來。

我立刻意識到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也沒有再去理會紅衣女孩奇怪的表現,而是向著慘叫和異響的的傳聲處奔去。

很快,在一條小巷的拐角處,我發現了癱坐在地上的那個白衣小偷。

只是在此刻,他的目光之中已經是充滿了惶恐。

而這個時候,我也無心再去教訓這個刨我家的傢伙。因為在他的面前,一具紅衣女屍橫躺在地上,溢出的鮮血順著雨水將四周都染成了一片血紅之色。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可以看見女屍的雙手從手指到手臂,皮已經被完全割掉,此刻露出的只有肉的鮮紅。

紅衣,被扒皮的女屍!一模一樣的場景,再度在這個雨夜上演。

那個傢伙,又殺人了!

就在此時,我的心中突然暗叫了一聲不好。

我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我家樓下樓道那躲雨的紅衣女孩。

兇手既然在這附近出現,那麼這名身著紅衣的女孩,也極為可能是兇手的下一個下手目標。

我也沒有去管癱坐在地上的那個小偷了,反正這傢伙已經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一時半會估計也跑不掉。

而我立刻轉身,向著我家樓道處跑去。

但是,等我跑回樓下後,卻沒有再發現紅衣女孩的身影。

而將手電筒打向四周,我也卻沒有發現紅衣女孩的任何蹤跡。

我的心中,在當時頓時油然而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此刻雨還在下著,一個沒有帶雨傘的女孩又一個人能去哪裡。

在立刻打電話給老秦彙報了這裡所發生的事情之後,我又在周圍搜尋了十幾分鐘,仍然沒有女孩的蹤跡。

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當時的我看只有重新返回了案發現場,將那白衣小偷給控制了起來,先保護好案發現場。

至於那名紅衣女孩的情況,只有等刑警隊的人來了,才能夠再去調取周圍的監控錄影了。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天晚上所遇到發生的事情,僅僅是整個事件所拉開的序幕……

老秦他們很快就趕到了案發現場,對現場進行了保護。

而白衣小偷,作為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者,也被帶回了刑警大隊進行調查。

初步的屍檢結果很快便出來了,受害者的年齡在十八到二十二歲之間,致命傷口依舊是在脖頸。兇手用利器割開了受害者的喉管與大動脈。一刀致命。而死者生前,也並沒有遭受到性侵的痕跡。而死亡時長,則不超過三個小時。

受害女子的雙手,從手臂到手指的皮膚被完全割掉,套用陳穎的話來說,簡直就是完美的分割,如同藝術品一般。就像一雙長袖手套一樣,直接是被取了下來。

雖然發現屍體的時間與其受害的時間間隔並不長,但是由於是雨夜,狂風暴雨幾乎是將兇悍現場的痕跡所沖刷,幾乎是難以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而之前那莫名消失的紅衣女孩,老秦也在第一時間派了一隊人手去周圍搜尋,結果還是沒有發現女孩的蹤跡。

老秦蹲在地上,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屍,眼睛的神色又混濁了幾分。

我知道,老秦這個時候的壓力很大了。連續兩起殺人案的發生,而又一名紅衣女孩的失蹤,這讓案件的情形變得更加的複雜。

所以很快便收了隊,屍體被帶刑警隊進行進一步的檢查。而我,則被老秦派到了天眼監控中心,去調取案發現場周圍的監控錄影。

要說這天眼系統,也著實為我們省了不少的心。

全城無論老舊城區,隔著一段路都會安上一個監控攝像頭。

抱著錄影帶回到警隊,我就將帶子丟給了專門看這類帶子的老劉。

老劉可絕對是刑警隊的神人,以前的他是電視臺工作的一名鑒黃師,據說片子看多了之後練就了一幅在極速下過目不忘的本領。一則錄影帶,能夠在以四倍的速度放完之後,還能夠清晰的記得哪個時間段哪個時間點那些人走了過去。

聽說警隊貌似花了不小的力量,才揮動了鋤頭把電視臺的牆角給翹了。

老劉也啥事都不做,就是坐在隊裡看著片子。

而我,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可還沒等我眯上幾分鐘,卻一陣急促的拍打把我給弄醒了。

回頭一看,原本應該在辦公室看帶子的老劉此刻正站在我的身後。

我立刻開口問道:「咋了!」

老劉倒是一臉急促的樣子的開口問道:「小林子,你拿錄影帶的時候,是不是少拿了幾盒,或者說掉了幾盒?」

掉了?不可能!

我立刻要了搖頭,道:「不是五盒嗎,我拿的時候上面都有編號的,怎麼可能會掉!」

當我話音落下的時候,老劉的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連連搖著頭道:「不可能!」

我發現了老劉當時臉色的不正常,馬上就問道:「怎麼了,老劉你發現了什麼……」

可是我的問話,讓老劉顯得有幾分猶豫和囁嚅。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老劉一把拉住我的手,就把我往他的辦公室裡面拖了過去:「來我辦公室,你看看就知道!」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