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蒼老的森林被白霧纏繞著,神秘而帶著點傷感的味道……
本來這只是一個平凡的森林,但是在林中的深處,卻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古堡高傲的聳立著!在這一天,古堡破舊的大門門前,忽然有股寒風不斷的吹刮著,盤旋著,毫不留情吹亂了那呆站在古堡前秀麗少女褐紅色的長髮……
但是那少女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已經破舊不堪的古堡,並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甚至沒有輕輕的撫平那吹亂的長髮。她就這樣一個人,淒清的站著,但那清秀的面龐卻忍不住滑下了兩道晶瑩的淚痕!究竟是誰讓這個如天使一般的她如此傷心呢?少女抽噎著,幽幽的輕聲說道「幽月,你這個壞蛋,竟然敢逃走…就算你…就算你逃到天邊去,我都會找到你的!」她偷偷的拭去了眼角的淚水,抽咽著周圍冰冷的空氣,緩緩的抬起了頭仰望著天空,竟也看的入神了「因為這些經歷,我是不會忘記的!無論是一年,還是十年…我都不會忘記你的,傻傻幽月!」
風吹落葉,時光追溯。少女遙望天邊,竟不住的淺笑著,但卻陷入了揮之不去的回憶之中——在某一天的深夜裡……
就是在這一片神秘的森林裡,那時蔓延著的白霧,比現在還要濃上幾倍。而且還有尖銳的狼嚎聲徘徊在霧氣之中,此起彼伏,就像在窺視著這片霧林,讓人感到不安!但最讓人意外的是——這個古堡竟也發出了怒鳴之聲!在古堡之內,「砰、砰、砰砰」劇烈碰撞之聲猛然響起,就像在回應著那讓人毛骨悚然的狼嚎!
房間內那沉寂的水晶棺竟順著聲響動了起來!!「我靠!又卡住了!」水晶棺裡突然傳來一個男子的大叫,幾近於狂吼的叫聲「倒!這個臭棺,破劣質產品,竟然敢困住本少爺!信不信我砸了你呀?!切!看我的….」
「哎!少主,別激動~別激動!冷靜點」在古堡的另一端,一把溫暖而又帶著點無奈的男聲緩緩傳來。「我馬上去幫你打開它。」那聲音中夾帶「踏踏踏踏」的腳步聲,在這寂靜、昏暗的古堡裡,顯得尤為清脆。
「血羽!你丫的就不能飛過來嗎?」棺中的男子等的不耐煩了,猛烈的撞擊著困住他的水晶棺,仿佛就是一頭傲世的神龍,絕不允許有任何事物妨礙他的行動!「本少爺都快以為缺O2而掛啦,我……。」話音還未停下來,水晶棺的蓋就被‘哢嚓’的一聲推開了!
在微弱的燈光之中,清晰可見的是—有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高大男人輕輕一推,就把那厚重的水晶棺蓋「哢」的一聲打開了。在餘光之中,他那純白的頭髮被照映了點點微光,風從窗邊吹來,白髮便恰如其分的在那高昂的額頭上飄動。那瓜子臉上薄薄的嘴唇輕輕的動了動,溫柔的看著棺內的男子,但那雙眼內的瞳色竟然是異于常人的鮮紅色的!他稍稍的彎下了身子,無奈的說道「少主,根據我的計算……」那個被稱為「血羽」的男子聳了聳肩,搔了搔後腦勺」從距離不超過100m的兩間房裡,走過來的比飛過來要有效率得多,所以……
「stop~夠了。不要把受力分析也說出來了。」水晶棺中的男子一躍而起,側著身子穩健的落到了地面。在月芒的餘暉之下,用力的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他輕輕的甩了甩那與血羽一樣的白髮,汗便順著發梢無息的落下。「真是辛苦呀~差點就窒息了呀!」他邊說邊走的到了窗邊,靜靜的坐了下來,用右手托住那英秀的額角。他緊閉著雙目,似乎在享受著冰冷的月光浴。但就算月芒再冷,也比不上他那如冰般冷酷的面容罷?在月輝之下,原來白哲的膚色更顯得蒼白。他那秀挺的鼻子搭配著薄薄的唇,那淺淺的劍眉遇上了那蓋上的雙眼皮,要說他是一個王子,也不是過錯吧?「丫的~這玩意差點害死我了。哼!果然那幾塊是不能省的,我可不能被這些小事害死呀,因為現在的我……。」他突然睜開那緊閉的雙眼——露出比‘血羽’雙瞳更紅更烈更濃的顏色。那種紅,只能用‘血’來形容了!「因為現在的我,還沒有死的權利!!」
「少主……。」在一旁靜候的血羽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輕輕的走近了窗臺上的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擔心了,該來的總會來的。事情也會圓滿解決的一天呀,但是呀……。」血羽緩緩地從黑禮服中取出一個鼓鼓的血袋遞給了他,笑著說道「在事情解決之前,您先把這包…喝了吧。」
「血羽,這……我真的喝不下去了。」他從血羽手裡接過血袋,靜靜地凝望著袋子裡流動的鮮紅的液體。「難道我們真的要靠這種東西維持我們的生命嗎?」他扭過頭看著身旁的血羽,問道「你能為我解答這個問題嗎?血羽。」
「一定要!一定要這樣做!」血羽的目光在霎那間變得堅定,沒有一絲的動搖!「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活到那一天,我們能取得勝利,那麼我們就可以解除那噁心的咀咒了,那麼我們就可以解脫了!所以在那一天來臨之前,我們一定要這麼做!一定要苟活下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無可奈何地端起血袋,張開了雙唇,咬住了袋口,用力地吮吸著鮮紅的液體!突然,他停止了吮吸,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窗外霧氣圍繞的月,不自覺地長歎了一聲。「如果我這繼承了詛咒的身軀,不用這腥臭的血液來維持的話,就會成為真正的吸血之鬼,失去應有的理性,到處傷害人類了吧?哼,真是TMD噁心的詛咒啊!」他跳下窗臺,走到水晶棺的旁邊停了下來,稍一回首看著血羽「那麼,真是辛苦你了,血羽。不但要出去工作,還要每天到獻血車裡偷血。」他把血袋裡剩餘的液體一吸而盡,心中似乎充滿著無數的不甘,但又無處發洩,只有把空袋往後一拋「哎,還有呀!我不是叫你別叫我‘少主’了嗎?又老套又難聽~叫我‘幽月’就好了呀!
「不可以!」血羽的目光再次堅定起來,臉容變得嚴肅,一字一句的說道「按輩分……。」
「好!好!Stop!停下來!」幽月捂住耳朵,搖了搖頭,躍進水晶棺之內。「我還要休息,沒空聽你說那麼多規矩~。」他躺在棺內,喃喃地說道「血羽這丫的~果然在原則問題上毫無商量的餘地嘛~。」說罷便重重地關起了水晶棺蓋,沒有絲毫的猶豫,但數秒之後「Oh,no!」之聲猛然從棺中飄出,緊接著幽月也大喊起來「血羽!快把這玩意打開~我忘記這個破玩意在裡面是打不開的……」
另一方面,在一片「黑暗」之中。
「嘿嘿,~那個‘日子’!終於快來臨了~哈哈哈哈!」一個身穿黑色披風的人不斷在黑暗中閃現著他的身影,時隱時現「真讓我期待呀!‘吸血鬼一族,這次會給我們上演怎樣的好戲呢?哈~哈哈哈哈!」陰深的聲音充斥在黑暗之內。
「哼!不過這次我卻認為沒什麼看頭!」另一個聲音在‘黑暗’的另一角落傳來。「特別是‘吸血鬼’一族!哼,簡直就是垃圾!」那把聲音還夾帶著一種吐唾液的聲音,似乎在表達著對‘吸血鬼’的鄙視之意。
「哦?」第一把聲音帶著點詫異與不信「這是為什麼?你不是一直都……。」
「哼!這次例外!因為……。」第二把聲音稍稍停頓了一下「這次的主帥可不是正統的鬼!」
「喔喔喔喔」~雄雞之鳴直刺雲霄,森林裡的霧氣似乎消散了不少。陽光透過薄霧溫和的照射著古堡。而古堡之內,那寂寞的‘踏踏’之聲也開始忙碌起來了「少主!」血羽敲了敲門,竟發現房門是開著的,於是輕輕地推門而入。但見水晶棺內空無一人,而窗邊分明存在著一個深沉寂寞的身影,他長歎了一聲,悄悄地走到那個人影的身後,靜靜地站著。
「血羽,那個日子就要到了吧?」幽月打破了周圍安靜的環境,焦躁地看著窗外「如果我們失敗的話,那就……我們就得……!」
「少主!別想太多了……。」血羽笑了笑,走到了窗邊,伸出手,似乎在觸摸著陽光一樣「該來的劫難是躲不過的!既然不可避免,那麼……。」他突然握住了拳頭,散發出無比淩烈的氣勢「就讓我們的生命當成賭注,去賭吧!即使失敗了……。」握緊拳頭慢慢鬆開了,他笑了笑「只要對得起現在眷顧著我們的陽光就夠了!
時光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古老吊鐘的指標也在逐漸靠近了7這個數學!突然之間,那吊鐘發出了「鐺鐺鐺鐺」之聲,把那依稀的晨光敲醒,將那朦朧的霧氣擊碎。
「好了,少主,你該上學了!」血羽側著臉,凝聽著那沉重的鐘聲,將一套疊的整整齊齊的新衣服遞到了幽月的手上「請你儘快換上衣服吧!不然就該遲到了呀!」
「切,這算什麼嘛~」幽月不屑的邊說邊套上衣服「只要把能力使用出來,不過是5MIN就能到學校了,怕什麼嘛~」
「不可以!少主!!你別忘了!」血羽那溫柔的臉上浮現出了嚴肅和焦急的神態,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是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將能力使用出來的!」血羽歎著氣,搖了搖頭,無奈的走到了窗邊上,任憑晨風吹刮著他的白髮「呵~如果這種能力被普通人看見了,不被嚇死才是奇事呀!」他的雙手重重的壓在了窗臺上,扭過頭看著幽月,那眼神中帶著點懇求的意思「還有可能會招惹上「誅魔者」的干預的!所以,少主,答應我好嗎?不要在別人面前把能力展示出來!」
「哼,我才不怕什麼「誅魔者」!他們算什麼?再厲害不過也是人類的軀體。」幽月冷哼一聲,漫步走向門外,卻突然頓了頓,稍稍低下了臉,沉吟了半刻,才緩緩說道「不過在這個關頭,有他們的介入,事情就不好辦了!放心吧,我答應你,不在普通人面前把能力使用出來就是了!血羽,我們走吧!」
PS簡介:所謂「誅魔者」就是誅滅除人類以外的特殊種族的人類,他們往往會混在人群中,用天生的靈力察覺異體,加以誅殺!同時「誅魔者」擅長使用大規模光屬性攻擊的能力,而且「誅魔者」總會聚集在一起行動,所以即使是人類的身體,也能擁有可怖的戰鬥力!
在不久之後,那原本空無一人,寂寥的大街上突然出現了2個像瘋子一樣瘋跑的人。而且風吹亂了那2人秀氣的白髮,他們也無暇去撥弄!他們只是一路的狂奔,在大街上來回穿插!而更讓人感到意外的是,從奔跑的路線來看,他們的目得地正是傳說中被稱為「地獄」的學校——X院!
傳說中的X院,被稱為「地獄」的原因有2.其一為該校的校規嚴厲非凡!其2為該校執行處罰的老師都是經過特別洗選出來的「暴力型」教師!!而且,這所學校的教師還有隨意「先砍後奏」犯錯學生的權利!這也是他們跑得如此之快的重要的原因呀!、
不過幸運的是,他們恰好在學校大門緊閉的前一秒,踏進了校園內!「呼呼~~累死我了!」幽月彎下了身子,按住膝蓋,用力的喘著粗氣,那晶瑩的汗水便隨著「啪」的一聲,順著他的白發落到了地面!他側過臉看著身邊臉不紅氣不喘的血羽,心中卻暗暗自愧「我和他的差距真是太大了呀~呵~以後還要多加努力呀」幽月狠狠的搖了搖頭,長呼了一口氣,忙站直了身子,抱怨著「我說血羽呀,我就說啊,這個時候大街上是沒人的!用能力過來不就不用那麼辛苦了呀」
「少主,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呀!」血羽無奈的笑著,掏出了紙巾遞給了幽月,輕輕的說道「而且跑步能鍛煉身體啊!在今後的戰鬥中,好的體力是必不可少的!」他頓了頓,像想到什麼重要事情一樣,看了看手錶之後,原本那冷靜的臉龐上卻突然出現了一種焦急「那個,少主。你自己進去可以了吧?我要趕去工作了!請你務必要保護好自己!還有…」
「知道啦!囉嗦!」幽月輕輕的轉過身子,快步的走向那雄偉的教學樓,毫不留戀的將血羽拋在了身後,他邊走邊喃喃著「血羽呀!你還當我是個小孩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