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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一世傾城時光

許你一世傾城時光

作者:: 雲遙
分類: 婚戀言情
徐子妗愛了傅斯年二十年,愛到最後把自己殺死。 傅斯年病態的愛著那個叫徐子妗的女人把自己逼成了神經病。 然而,他們之間的愛情不是隔著血海深仇,就隔著那座叫沐安安的墳!

第1章 徐子妗,你怎麼不去死!

  沐安安跳江死了,傅斯年瘋了一般將徐子妗從家裡拽出來,飆車到了珠江大橋。

  雲層低沉,大雨劈裡啪啦的砸下來。

  徐子妗環抱著肩膀,冷的聲音都在顫抖,「斯年……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傅斯年那張英俊的臉龐如同寒冰一般冷硬,狠狠地將推倒江邊的護欄上,修長的手指用力的掐著他的下巴,眼底的恨意就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的火焰一般,幾乎讓她灰飛煙滅。

  「徐子妗,你很得意是不是?你的一通電話,就逼的安安從這裡跳下去……」

  轟隆——

  驚雷炸響,像是要將這天地都劈開一般。

  徐子妗呼吸一窒,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沐安安跳江了?

  她拼命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傅斯年的雙眸猩紅,他兇狠的瞪著徐子妗,忽而,他冷笑一聲,「徐子妗,就算沒有安安,我也不會愛你!」

  「你誤會了……我沒有……」徐子妗的語言有些亂,她很想解釋什麼,可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也說不清楚。

  而,這種抵死不承認看在傅斯年的眼中只覺得這個女人更加可惡,手指的力道大的像是要將她的下顎捏碎一般。

  「誤會?三年前你逼走安安是誤會?逼我娶你是誤會?喪盡天良的教唆流氓想要毀了安安也是誤會?徐子妗,你怎麼不去死!」

  那一字一句裡的恨意化成刀子,齊齊刺進她的胸口,全身的力氣頓時消失殆盡,她幾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刺啦——

  男人蠻橫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布料裂開的聲音讓徐子妗回神。

  「不……」徐子妗抓住他的大手,蒼白著一張臉,祈求的看著他,「不要……」

  傅斯年耳充不聞,單薄的衣衫在他的手中化成碎片,底褲被撕扯成兩半,他炙熱的堅硬抵著她隱秘的柔軟,蠢蠢欲動。

  徐子妗嚇得大哭起來,她掙扎著,恐懼和不安幾乎將她湮沒,遠處不斷經過的車輛和行人讓她驚恐的瑟瑟發抖。

  如果被人看到了,她還怎麼做人!

  傅斯年怎麼可以這麼羞辱她!

  「斯年……你別這樣……我求你了……我好怕……」

  傅斯年勾起薄唇,那弧度裡帶著刻骨的冷漠,「安安也很怕,她也在一直求饒,可你沒有放過她。所以,你有什麼資格求我?」

  「我沒有做過那些!」徐子妗嘶吼著,奪眶而出的眼淚混合著雨水,「傅斯年,我們就要做父母了!為什麼你不能對我多一點信任!」

  男人的瞳孔驟然鎖緊,幽深的眼瞳裡滿滿的都是難以置信。

  「你說,懷孕了?」

  「是啊。我有你的孩子了……」徐子妗輕輕地握住他的手,哭著,「你摸一摸……」

  結婚三年了,她一直獨守空房,徐子妗覺得她這輩子就這樣了。

  誰知兩個月前的那場意外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僵局,這個意外到來的孩子讓她看到了幸福的希望。

  她一直在家裡等著他,也一直再想傅斯年知道自己要做爸爸之後會不會跟她一樣開心,然而,她沒有想到沐安安自殺了。

  「我承認我不喜歡沐安安,可我絕對不會再孩子來臨的時候去害她。斯年,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抬頭望著他,眼中都是卑微的希望,但是男人的神情卻越發冷漠,用力拉開她的腿,狠狠的將她刺穿,無情打碎她的幻想。

第2章 我從來沒有睡過你,你怎麼可能懷孕?

  「啊!」

  整個人像是被劈開一般,疼痛讓她禁不住痙攣。

  可更痛的是徐子妗那一顆心。

  仿佛被扔在地上,又被碾成碎片。

  男人冷幽幽的聲音隨著驚雷一起傳進她的耳中,「徐子妗,你膽子不小,敢用懷孕來騙我!安安就是被你的詭計騙的自殺的吧!」

  徐子妗瞪大眼睛,眼中微弱的光芒被絕望侵蝕,「沒有……我沒有騙你……我……啊……我真的懷孕了……」

  傅斯年用力的揪住她的頭髮,「是嗎?我從來沒有睡過你,你怎麼可能懷孕?徐子妗,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

  徐子妗呼吸一頓,勉強的扯著唇角,「你……斯年,你再跟我開玩笑嗎?呵呵……一點都不好笑,會嚇到我的……」

  她認識這個男人二十年,也愛了他二十年,哪怕化成骨灰,她也能第一眼認出他。

  那一天晚上雖然漆黑一片,可他的氣息不會變,指尖的溫度不會變,她就是忘了自己也不會認錯自己的男人!

  「徐子妗,你怎麼就蠢成這樣?就憑你也配懷上我的孩子?做夢!」

  他的聲音很輕,卻將她的天地掀的天翻地覆,這張她熟悉的,愛戀的俊臉忽然變了模樣,就好像是層層偽裝的面具被掀開一樣,露出猙獰的面容。

  徐子妗打著寒噤,從腳底躥起的寒意讓她再也找不到絲毫的溫暖。

  她不配?那誰配?

  沐安安?

  徐子妗緊緊地攥緊拳頭,她從未有一刻如此的恨過一個人,也從未如此的不敢。

  鋪天蓋地的雨化成了根根的鋼針,將她的一顆卑微的心刺的鮮血淋漓,但,他生怕她不夠,非得親手撕碎。

  徐子妗笑了,虛弱無比,「傅斯年,你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羞辱我,無非就仗著我愛你。」

  「噓。」男人用手指壓住她的唇瓣,「千萬別說愛我,多噁心。」

  她怎麼配提愛這個字?

  愛他,謊話連篇的偏袒?

  愛他,瘋狂的傷害他的愛人?

  如果這就是愛,那他不屑一顧!

  徐子妗面色慘白,傅斯年懶得再看她拙劣的表演,大手用力,將她反身壓在欄杆上,拉起她的纖腰,從後面再度闖進她的身體裡。

  徐家的人從骨子裡就帶著卑劣,不值得絲毫憐惜!

  暴雨咆哮著肆虐著大地,江水滔滔發出嗚咽的聲音,徐子妗護著肚子,聲嘶力竭的求饒,卻沒有換來男人絲毫的憐惜。

  溫熱的液體從身體裡流出來,滴落在地上,留下殷紅的鮮紅。

  「求……求你……救我的孩子……」

  她很疼,很慌。

  這個孩子是她最後的希望……

  傅斯年皺起眉頭,視線下意識掃過她的身下,鮮紅的液體從交合的地方流出來,跟雨水混在一樣,綻放出大片的絢爛,刺的他的雙眼生疼。

  這……真的懷孕了?

  徐子妗在深夜被送進了醫院,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驚到了每一個人。

  「傅先生……」醫生小心的看著傅斯年,他面如寒霜,陰沉的氣息就如同地獄上來的惡魔一般。

  「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救人!」傅斯年冷冷地掃過去。

  「醫生,病人懷孕兩個月……」護士焦急的聲音傳來,醫生不敢怠慢連忙進去。

  「性交過度,下體撕裂出血,已有流產徵兆,立即準備急救。」伴隨著醫生急速的聲音,徐子妗被推出急診室,前往手術室。

  看到守在一旁的傅斯年時,醫生不忘保證,「傅先生,您放心。我們會盡全力保住孩子。」

  孩子……

  「不必了。」

  醫生一愣。

  傅斯年冷冷的聲音傳來,「不應該存在的東西何必花費精力?」

第3章 傅斯年說:流掉那個孽種

  「不!」

  徐子妗被疼痛折磨的幾乎昏死過去,然,聽到男人冷漠的話語頓時清醒過,眼裡含著淚水,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角,「斯年,你別這樣……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傅斯年眯起眼睛,眼底的光芒越發陰鷙。

  她口口聲聲說愛他,卻這麼不怕死的護著跟野男人的孽種。

  心中的怒火越發的猛烈,對她最後一絲的心軟灰飛煙滅。

  他伸手,將她的手拽開,那力道大的像是要將她的腕骨捏碎一般。

  徐子妗不肯鬆手,也不敢鬆手,「斯年,求你了……」

  然而,沒有用,那布料在撕扯下,撕裂開來,她想要再去抓住男人,握在掌心裡卻只有空氣。

  「打掉!」

  冷漠的聲音在男人轉身的時候傳來。

  「啊!」徐子妗淒厲的叫著,「傅斯年,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徐子妗又恨又怒,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從病床上跳了下來,雙手護著肚子倉皇的逃跑。

  她要逃!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殺了她的孩子!

  要逃,一定要逃的遠遠的!

  徐子妗跟一個瘋婆子一般,赤著腳在走廊上奔跑,所經過之處,留下一連串的血水。

  然而,不過幾步徐子妗就被抓了回來,推進手術室。

  砰!

  手術室的大門合上。

  徐子妗撕心肺裂的慘叫聲不斷傳出來。

  傅斯年淡漠地看著滿地的鮮血,眼前忽而閃過徐子妗充滿恨意的雙眸,一陣鈍痛忽然從心臟處傳來。

  雙眸茫然起來,太陽穴一鼓一鼓的跳動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拼命掙脫一樣。

  長廊上,他的身影搖搖晃晃的,整個天地像是在旋轉一般。

  之後,傅斯年眼前一黑,身體筆直的栽倒在地上。

  ……

  傅斯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睡在大床上,抬手按壓著脹痛的額頭,眉頭皺的緊緊地。

  「感覺怎麼樣?」蘇西遇穿著白大褂走進來。

  「我怎麼了?徐子妗呢?」傅斯年坐起來,看著紮在手背上的點滴毫不猶豫的拔掉。

  蘇西遇看到他粗暴的行為,連忙拿了棉簽處理他手背上的傷口。

  「她沒事兒。」蘇西遇道,「倒是你有事兒,忽然暈厥可不是什麼好徵兆,就算你不願意住院療養,也得換一種安寧的生活。」

  「那個孽種流掉了嗎?」

  安寧的生活?

  從八歲的那一天開始,他的世界滿都是冤魂,怎麼可能安寧。

  蘇西遇沒有說話。

  傅斯年的眉頭擰的更緊,臉色越發陰沉,「為什麼還留著霆她肚子裡的孽種?」

  蘇西遇的蹙了蹙眉頭,望向傅斯年的眼眸裡寫滿了探究,「斯年,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傅斯年疑惑,「發生什麼了?」

  「沒有,什麼都沒有。」蘇西遇下意識的否認之後的發生的時候,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凝重。

  「徐子妗沒什麼事兒,這會兒藥效過去了,應該很快醒過來了。你這次昏厥,我懷疑……你最少做個徹底的檢查。」

  「沒有必要。」傅斯年從床上下來,換了衣服從房間離開。

  徐子妗醒來有一會兒,她蜷縮成一團,死死的護著懷裡那件血衣,目光呆滯,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人一般。

  傅斯年走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擺放在桌子上的文件,《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清晰的映入他的眼中。

  更刺眼的還是末尾的簽名。

  徐子妗。

  暗紅的顏色,竟然是有鮮血寫出來的。

  傅斯年眼眸一暗,眸光瞬間淩厲如刀,修長的手指抓起那張紙,陰冷的聲音隱藏著怒火,「徐子妗,這就是你的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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