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第五年,未婚妻始終不願意跟我舉辦婚禮。
我一直以為她恐婚。
直到一次意外,我得知了她偷偷和公司新來的男大實習生舉辦了婚禮。
我趕到時,二人正在舞臺上吻得難捨難分。
見到我,她不僅不心虛,反而一臉春心蕩漾。
「弟弟想要一場婚禮,我只是成全他,放心,沒領證,今晚洞個房後,我還是你的人。」
我一言不發,留下份子錢後,轉身離開。
她篤定我在賭氣,不僅沒有挽留,反而和男大去國外度蜜月。
回國後,她收到了我和京圈公主的結婚請柬。
當晚,她瘋了一般衝我家砸門。
我打開門,臉上帶著滿足。
「放心,我們只是領個證,沒舉辦婚禮。」
剛剛洗完澡的京圈公主穿著性感的內衣下樓,聞言,鑽進我懷裡,深情一吻。
「怎麼?不願意給我名分?」
……
趕到婚禮現場的時候,臺下眾人正在大聲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舞臺上,身穿西裝的青澀男生滿臉興奮。
而在他對面,我的未婚妻柳如煙帶著嬌羞,上前,抬手環住他的脖頸,用力吻了上去。
男生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熱情回應,口舌交纏。
看著在臺上激情擁吻的二人,我怔怔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柳如煙的好閨蜜注意到了我,臉色慌亂地上前來。
「姐,姐夫,你怎麼……」
臺上正在激情擁吻的二人也注意到了這裡。
我緩緩推開柳如煙的閨蜜,大步朝著舞臺走去。
男大學生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往柳如煙身後躲。
而柳如煙,臉上不僅沒有絲毫愧疚或者窘迫,反而一臉不在意。
「時安今天鬧著,非要體驗一下結婚的感覺,我不過幫他實現一下心願罷了。」
「你放心我沒和他領證,等今晚洞房後,你依舊是我老公。」
我定定地看著眼前的柳如煙,竟是如此陌生。
我和她一起長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們就在兩邊家長的安排下訂婚了。
可沒想到,她畢業後,卻成了圈子裡出了名的愛玩。
每天身邊男人都在不間斷地換。
我一度淪為笑柄。
現在,更是和別的男人舉辦起了婚禮。
看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我嗤笑一聲,從兜裡掏出一千塊,和一個首飾盒。
「這是給你們的份子錢。」
「這個,是當初訂婚的時候,你爸媽定做的戒指,一併還給你。」
柳如煙挑眉,接過戒指,在手裡把玩了一飯後,諷刺一笑。
「不是吧江辰,為了讓我分手,連訂婚戒指都拿出來做要挾?」
她的語氣和神色,明顯是不信我說的話。
我沒有理會,自顧自道:「柳如煙,從今天開始,我們當年的訂婚作廢,以後你想嫁給誰,和那個男的在一起,都與我無關。」
柳如煙當場變了臉色。
「江辰!你在說什麼?!」
「你有種再說一遍!」
她的好閨蜜們眼看事情要鬧大了,趕忙上前來當起了和事佬。
「哎呀姐夫,你也消消氣,大度一點嘛,這婚禮做不得數的,如煙姐姐也就是隨便玩玩,到時候,肯定還是跟你結婚的啊。」
多麼可笑。
我親眼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舉辦婚禮。
還有人勸我要大度。
我沒有再吭聲,平靜地轉身離開。
閨蜜見狀急了,趕忙勸說柳如煙。
「如煙姐,還不趕緊去追姐夫?」
柳如煙滿臉不屑,語氣很是篤定。
「沒什麼好追的,以前又不是沒這麼做過,他也就是嘴硬幾天,過段時間,還不是老老實實回來。」
「可以前也沒有今天這麼嚴重啊,但凡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妻跟別的男人結婚的吧,依我看,你還是追上去看看吧。」
柳如煙看著我的背影,神色之中閃過猶豫。
可就在這時,身旁的何時安突然伸手,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
「姐姐,我,我想看看這戒指。」
柳如煙立刻收回目光,笑著點頭。
「當然可以啦。」
……
離開婚禮現場後,我給好兄弟胡志斌打了一個電話,約他一起喝兩杯。
等胡志斌趕到的時候,我已經喝完了兩瓶紅酒。
見狀,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怎麼了,喝這麼多,又和柳如煙吵架了?」
「這次她是找了誰?那個流量明星,還是男大學生?」
我沒有理會,自顧自地喝下一大口酒。
他一把搶走我手裡的杯子,我才嘆了口氣。
「她,今天和別人結婚了。」
我將來龍去脈告訴他,胡志斌氣的咬牙,一把抄起桌上的酒瓶。
「那個賤人,我去砸死她!」
被我攔住後,他憤怒地將酒瓶砸碎。
「要我說,你早就該把那個水性楊花的賤人甩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一棵歪脖子樹上。」
「這樣,我給你拉個群,裡面有的是咱們這個圈子裡的優質單身女性,你看看。」
他掏出手機一陣操作。
很快,我的手機就響個不停。
我低頭一看,短短三分鐘,就有不下三四十號人要加我好友。
我無奈搖頭。
「我去趟洗手間。」
剛走到衛生間門口,我發現外面站著一個女人。
她和這裡的人顯得格格不入,一身職業裝,彷彿是來上班的一樣。
此刻,她正靠在牆上,手裡夾著根香菸,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察覺到我的視線,她皺眉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我也認出了女人的身份,心中愈發好奇。
蘇婉柔?
她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我上前去,剛要從她身邊經過,她叫住了我。
「怎麼?見到老朋友,連個招呼都不打嗎?家教這麼嚴?」
見我不說話,她湊上前,臉上滿是促狹,用一種很是欠揍的語氣開口。
「唉,我聽說,今天你未婚妻可是和一個男大舉辦了場聲勢浩大的婚禮呢,你這是,被甩了?」
我沒有理會,直接搶過她嘴裡的香菸,深深吸了一口。
上面殘留的唇釉香味,讓我忍不住意亂神迷。
在蘇婉柔震驚地眼神中,我似笑非笑:「蘇婉柔,要不要跟我回家?」
都是成年人,這種話,自然都明白其中的深意。
只是剛說出口那一刻,我就後悔了。
圈子裡都知道,這位京圈的小公主是出了名的不近男色。
無數青年才俊前仆後繼,但下場都不怎麼好看。
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我剛要搖頭說只是玩笑,可她下一秒,突然拉住我的手。
「好啊。」
回到家,房門一開,我就迫不及待地將蘇婉柔抵在門邊,一手攬住她的後腦勺,直接蓋上了她的唇。
她只是愣了一下,就熱情回應。
還沒溫存幾下,她突然狠狠咬住我的舌頭。
我下意識後退,有些不滿。
「蘇婉柔,你是不是屬狗的,輕點咬不行嗎?」
她不管不顧,衝過來再次吻上。
「閉嘴!你現在不能說話,你要做的,是讓我說不出話來!」
……
一夜荒唐。
我也身體力行地,讓蘇婉柔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直到天矇矇亮,她才疲憊地求饒。
我剛剛點燃一根煙。
一旁傳來手機振動的動靜。
蘇婉柔摸著手機遞給我,可看到上面柳如煙打來的視頻時,她的臉色有些不滿。
我接過手機,順手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柳如煙一臉淡漠和諷刺。
「不是說,我以後想嫁給誰,都跟你沒關係麼?」
「怎麼才不到一天時間,就去找我爸告狀去了?」
「時安說的對,你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
我捏了捏眉心。
「誰去找你爹告狀了?你有病吧?大清早的發什麼瘋?」
「有病就去治!」
一晚上的疲憊,讓我此刻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
柳如煙有些疑惑。
「你這是,感冒了?」
我輕聲一笑。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柳如煙意識到了什麼一般,往前湊了湊,當看到我脖子上細密的紅痕時,她的聲音都然變得陰沉且尖銳。
「江辰!你什麼意思?你現在在哪兒?!」
「柳小姐,我想我們已經沒關係了,我在哪兒,在做什麼,好像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吧?」
我冷笑著,在她破口大罵前,直接掛斷了視頻。
正在酒吧裡和小姐妹們狂歡的柳如煙狠狠摔了手機,面色難看。
一旁的閨蜜有擔心。
「如煙姐,江辰他,他把你電話掛了?」
「他該不會真的想要跟你解除婚約吧?」
不等柳如煙開口,身旁的其他朋友就譏諷道:「這一看就是裝的,故意裝作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好刺激如煙,讓她吃醋,主動低頭。」
「這種招數早就爛大街了好吧。」
「傻子才用。」
眾人一陣鬨笑。
柳如煙握著地拳頭也緩緩鬆開。
「來,姐妹們繼續喝。」
……
掛斷電話後,我覺得有些煩躁。
難得的好心情,頓時消散了一半。
身旁的蘇婉柔突然靠過來,輕聲開口:「那個柳如煙,根本配不上你。」
「她婚前就這麼水性楊花,婚後又怎麼可能老老實實跟你過日子。」
「這種人,心收不回來的。」
我挑眉,有些疑惑。
說到底,我和她這也算是一夜情,在這裡說別人玩兒花,似乎不太合適。
蘇婉柔並沒有理會我詫異地目光,自顧自地從包裡拿出煙盒,幫我點燃一根。
我接過,剛深吸一口,就聽她突然來了句:「其實聯姻的話,要不要考慮我?」
咳咳。
我差點被一口煙嗆死。
回過神來,我瞪了她一眼。
「你想說什麼?」
蘇婉柔咯咯一笑。
「我知道,你家一直想要城北那個項目,但光靠你家的實力,想拿下來,難度有點大,可如果我們兩個結婚,兩家合作,就會輕鬆很多。」
這話有理,但……
我更加疑惑。
「那個項目,按照蘇氏的實力,完全可以獨自拿下來,幹嘛要讓我參與其中。」
「嘖,不想讓你白嫖,行了吧?」
我扯了扯嘴角,僅僅幾秒思索後,果斷伸出右手。
「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對了,你有帶戶口本麼?」
半小時後,我和穿戴整齊的蘇婉柔一同走出民政局。
看著手中的紅本,我依舊有些恍惚。
好似做夢一般。
還是一旁的蘇婉柔的呼喚才讓我回過神來。
「愣著幹嘛,走啊。」
「去哪兒?」
蘇婉柔俏皮的眨了眨眼。
「都領證了,接下來,當然是去——度蜜月!」
我們一起去了巴厘島。
沉浸在美麗的大海中,和魚群共舞。
大海的美麗和神秘,讓我忍不住驚歎。
蘇婉柔在珊瑚從中,給我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我跟在她身後。
隨著深度下潛,再次抬頭的時候,頭頂赫然是一片璀璨,波光粼粼的海底星空。
我和她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剛剛上岸,工作人員就小跑過來。
「先生,您的手機一直在響。」
我接過手機,低頭一看,赫然是婚禮的策劃和婚紗店,首飾店發來的信息。
無非就是問我對婚禮,服裝,有什麼要求。
讓我意外的是,首飾店的店長告訴我,柳如煙在他們店裡訂購了一款鑽戒,讓我去試一下尺寸。
越看我眉頭越緊。
她到底想幹嘛?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是柳如煙打來的。
剛剛接通,就是她帶著憤怒和指責的質問聲。
「你死哪兒去了?!給你打了多少電話,為什麼不接?」
「你公司那邊說你請了一個多月的假,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幹你屁事!」
我毫不客氣,
「我去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該不會忘了吧,我們已經分手了!」
柳如煙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笑出聲來。
「不就是因為我給何時安辦了一場婚禮,所以你才不高興的嘛。」
「這樣,我也給你辦一場行了吧?你應該接到信息和電話了吧,你喜歡什麼樣的衣服,什麼樣的現場,都可以儘管提要求,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
這種自認為深情的舉動,讓我深感有病。
「你要是錢多的沒地兒去,就拿去燒,別來煩我。」
雖然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
但從她變得粗重的呼吸聲,我也聽的出來,她現在的臉色絕對不怎麼好看。
「江辰!我警告你,你因為吃醋鬧脾氣,我現在已經寧答應過會補償你了,你到底要怎麼樣?!」
「沒完沒了了是吧?!我可告訴你,機會只有一次,你要是不珍惜,那這輩子都別想跟我結婚了。」
柳如煙從來都是這樣。
但凡她覺得,自己給了你臺階,你沒有及時接住,並跪舔她,那就一定是你的錯。
換做以前,我可能還會哄幾句。
可現在。
呵呵。
「神經病,我再說一遍,我們已經分手了,別在給我打電話,否則我會直接去告你騷擾!」
柳如煙連說了三個好字,看來氣得不輕。
「江辰,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這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你最好別哭著回來求我!」
神經。「
我直接掛斷電話,刪除拉黑一條龍。
蘇婉柔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又是柳如煙打來的。」
我嘆了口氣。
「是,她覺得我和她分手,是因為那場婚禮,所以想給我也補辦一場。」
我屬實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麼看上這個女人的,眼瞎了?
蘇婉柔咯咯笑著,捂著肚子一臉促狹。
我瞪了她一眼。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一起去了冰島,去了愛爾蘭,去了世界上所有浪漫的地方。
這才意猶未盡地回國。
飛機剛一落地,胡志斌就打電話,約我出去。
我看了看脖子上被蘇婉柔啃出來的牙印,想了想,還是帶了個外套出門。
到了地方,剛一入座,胡志斌就狠狠灌了兩杯酒。
「真是氣死我了,你不知道,那個柳如煙簡直是瘋了。」
「她居然包下了京城那些大廈的所有電子屏,還找了一大堆一線明星,給那個何時安錄什麼生日祝福,還循環播放了大半個月,她簡直不把你放在眼裡啊!」
我嗤笑一聲,滿不在乎道:「無所謂,我已經結婚了。」
胡志斌一開始還不相信,直到我從手機裡翻出來結婚證的照片。
「這,這是蘇婉柔?!」
「臥槽,這位可是京圈裡出了名的高嶺之花,冰山美人,你居然連她都拿下了?!」
我笑著搖頭。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柳如煙和她,有的比麼?」
胡志斌笑了。
「真想快點看看柳如煙得知你們倆結婚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