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是虛構小說,不是考古!裡面的對話,請勿深究……罪過……
01章西門日當午
「你再過來,我要叫人了!」
西門慶看著李瓶兒把嬌軀緊緊貼著牆角,一張臉笑成了麻花,他嬉皮笑臉道:「你叫啊,即使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西門大官人,你放過我好不好?」李瓶兒眼裡有了乞求,在這個死胡同裡,她知道如同西門慶所說一樣,即使真的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她。
西門慶眼角肌肉擠動,指著自己襠部笑道:「放過你?嘿嘿……我也想放過你,可是它不允許。」
「求你……我家夫君還在病榻上等我回去!」李瓶兒踢了一下因慌張而掉落在地上的藥劑,楚楚可憐的說道:「他急需這味藥治病,西門大官人你行行好,放我回去吧!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西門慶挺直腰泛起奸笑:「浮屠不浮屠和我沒關係,今天好不容易逮住這個機會,要是放你回去,我才是糊塗!李瓶兒,無論從哪個地方比較,我比起你家那藥罐子強太多了。跟著我,有肉吃!你就從了我吧……」
「官人,不要……」西門慶撲上李瓶兒時,她掙扎著叫道。
「官人,哈哈……」西門慶賊笑,李瓶兒‘官人’兩字就像是種煽動,他死死壓住李瓶兒,一雙大手上下揉捏,喘著粗氣道:「李瓶兒,與其反抗,還不如閉著眼享受!」
「不要……」李瓶兒大叫,她想反抗,可是西門慶鐵架一般的軀體糾纏在身上,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西門慶喘息著,能夠在大白天撲倒李瓶兒,是多麼爽快的事情。他強力分開李瓶兒雙腿,大手探進了裙底,隔著李瓶兒的褲衩撫弄起來。
李瓶兒還在苦苦掙扎,隨著西門慶的手指繚繞,她的反抗逐漸變得輕微,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嬌喘。
「官人,真的……不要!」李瓶兒感覺西門慶的手指穿過最後的遮擋物,直接滑入了濕潤之中,渾身一顫。
西門慶此時已經不需要費多大力氣用腳纏住李瓶兒身子,手指的進入,帶來的舒適感覺,同樣也讓李瓶兒情不自禁。
「好瓶兒,爽嗎?」西門官人褪去褲帶,把自己的激昂在李瓶兒某處磨蹭。
「唔……」李瓶兒說不出自己此時是種什麼感受,明明是被西門大官人強行撲倒,她本來應該以死相抗的,可是那份堅挺加上西門慶的一雙手上下做功,此時的她,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爽適。
西門慶也不急下文,他看著李瓶兒因為難耐而漲紅著俏臉,能聽到李瓶兒近乎呻吟的欲拒還迎,大男人的滿足感充斥著心坎。
李瓶兒實在沒有辦法忍住那份如螞蟻爬過的瘙癢,緊緊的抓住西門慶在雪白一片的渾圓上揉捏的手腕,悶哼一聲,把屁股主動朝前聳動一下。
「噢……」西門慶頓時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官人……要……」李瓶兒不見西門慶動身,有些著急。
「哈哈……」西門慶一陣仰天長笑,他喜歡女人被征服在身下的樣子。特別是李瓶兒現在的模樣,和開始拒絕他的時候,形成了鮮明對比。
李瓶兒被撐得死死的,有些酸痛,但更加多的是虛空和難受。她心中也很憎恨自己為什麼就這樣被駕馭了,看著西門慶俊朗的面上蕩起的壞笑,李瓶兒全身都舒麻得厲害。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身子,在正午的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西門日當午,汗滴身下乳!」西門慶很文人的謳歌了一下靈光閃現的詩詞,他覺得現在的情況用上這首詩詞那是相當的貼切。
西門慶頭腦輕飄飄的舒爽,眯著眼,摟住李瓶兒,聳動著身子,一派愜意的輕搖著頭,嘴中哼著戲曲,每一次做功,換來的都是李瓶兒的嚶呤。
兩個頑童嬉笑走進胡同深處,西門慶和李瓶兒的兩團白花花肉身讓他們目瞪口呆。
「不知羞恥!」一個頑童撿起一大塊石頭,朝著閉著眼哼曲的西門慶狠狠砸去。
大腦雲飄正飛在半空中的西門官人,此時感覺到的全是李瓶兒的呻吟和身體的充實,面對頑童的暴襲,哪裡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腦瓜子一陣劇痛,暈乎乎的感覺立即傳來。
「再給你一下!」另一個頑童顯然蠻力大得多,他雙手搬起一塊大碗公大小的石頭,咬著牙咧著嘴,使足吃奶的勁砸在了西門慶搖晃著的腦袋上。
鮮血迸射!
西門慶的慘呼聲還沒有叫出口,人已經昏厥過去。
李瓶兒被突如其來的頑童砸石給嚇傻了,她雙腿舉得高高,任由暈厥的西門慶爬在自己身上,竟然忘記了放下。
蠻力頑童乙不屑的指著李瓶兒,說道:「你們真的很不要臉,俺娘說大白天做醜事的就是褻瀆神靈,我們這是在學梁山好漢替天行道!」
頑童乙狠狠踢了一下西門慶的身子,拍著手掌笑道:「替天行道真爽!」
「路見不平砸石相助嘛!」頑童甲興沖沖的拉開西門慶的身子,李瓶兒的腿夾一覽無遺。
「哎呀……難看死了!」頑童乙盯一眼李瓶兒的腿窩子,叫道:「你這裡黑漆漆的,好噁心!」
李瓶兒隨著頑童的叫喊,這才回過神,驚慌失措的整理著衣物,嬌羞著把身子蜷縮在一起,戰戰兢兢的看著兩個頑童。
「直娘賊,瞧你人長得嬌柔動人的,可是那裡卻沒有俺姐那裡光生,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為什麼會喜歡烏漆麻黑的地方?」頑童甲說道。
頑童乙再次朝李瓶兒的雙腿間瞟一眼,悶哼一下,說道:「真的很醜陋,大人的玩意簡直是難看死了,真不知道俺大哥晚上為什麼老摟著我大嫂哢嚓這玩意。」頑童甲大笑道:「你小子不是好東西,偷窺!」
「你也差不多,嘻嘻!」頑童乙再次唾棄一口,拉著頑童甲笑嘻嘻的一蹦一跳離開。
李瓶兒看著兩個頑童離去,推了一把滿頭是血的西門慶,沒有半點反應,驚慌失措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香汗,朝著巷口跑去,竟然連藥劑也顧不得帶走。
02章這丫是個神經病
西門慶意識模糊的摸了一把腦門,他隱約記得自己在胡同裡和李瓶兒很是愜意時,腦部被兩次嚴重撞擊之後失去知覺。可是現在腦瓜子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八蛋!」一個男人一腳踢在了西門慶光禿禿的屁股上,這讓西門慶覺得一陣刺痛,他睜開眼,難以置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光怪陸離的建築、飛速賓士的不明鋼鐵怪物、穿著異樣的人群正把他圍在中央,面上混含著各種各樣的神情……
西門慶下身被風吹過傳來一陣冰涼,他這才發現,自己還光著腚躺在人群中間。
有人咆哮著大喊:「報警,這個雜種是個暴露狂!」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痛心疾首的叫道:「恬不知恥啊!荒唐啊……」
「還別說,這個帥哥屁股蠻白……」女人嬉笑。
「……」
西門慶呆住!這他媽的是什麼鬼地方?
「讓讓!」兩個民警擠開人群,其中一個高個子員警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西門慶,皺眉道:「這個傢伙估計是哪個精神病院私跑出來的病人,脫得光光的跑到鬧市區裸奔。」
矮個子員警憤恨的說道:「先帶回去,管他是神經病還是暴露狂,這樣丟人現眼有傷風俗的雜碎先帶回局子裡。」
「對,帶回去再說。」高個子員警上前抓西門慶的手腕,西門大官人滿臉通紅,眼前的一切恍若夢境,他震驚之中下意識的自保。只見西門慶手腕一翻,高個子員警抓過來的手一下子被他反扣。
「哎呦,痛死我了!」高個子員警渾身抽搐,嘶聲叫道。
人群哄然!圍觀者怎麼樣也沒有想到,這個光屁股的男人竟敢公然拘捕,而且出手快得離奇,一眨眼間制服了在他們心中偉岸的人民警察。
有膽小的人,不自主的身子往後退開幾步。
矮個子員警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事,在那個光著腚的男人手裡萎縮成一堆,痛得大汗淋漓、面孔扭曲。雖然矮個子員警心裡也很是忐忑,但當著這麼多民眾可丟不起做員警的臉面,他深呼吸一下吐出兩個字:「拼了!」
矮個子猛然掏出電警棍,撲向了西門慶。
西門慶心裡很不滿意:「再怎樣說我在陽谷縣武技也是出類拔萃之人,就憑這個爛棍子也想對付我西門大官人?」他右手扣住高個子,左手迅疾的抓向了矮個子手中的短棍,他想要空手入白刃,給這些圍觀的猴子一個震撼,猴子?當然是猴子啦,穿著奇奇怪怪的衣著給我裝B?西門大官人心中很不爽!
「茲茲……」電警棍閃著火花。
矮個子員警使勁撓著頭皮,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這個暴露狂居然用手來抓他的電警棍。
「這丫是個神經病帶傻子!」矮個子員警看著西門慶渾身一陣亂顫,口吐唾沫搖晃著身子暈死過去。
「暗器……」西門慶暈過去之前,渾肴不清的吐出兩個字。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將西門慶打醒。
西門慶臉龐發燒,高個子員警憤怒的神情展現在眼前。
「打我?」西門慶要揍高個子,用盡全力想站起身,可是禁錮在一張鐵質大椅上的他卻身不由已。他雙手被腕子粗大的鐵環箍在鐵椅子上,一根鋼圈緊緊實實勒住大腿,這讓西門慶動彈不能。
「怎麼?看你這樣子好像要吃了我?」高個子員警甩起巴掌,又是發狠的打在西門慶臉上,這一下打得西門大官人眼裡金星閃爍,耳朵轟鳴。
西門慶罵道:「直娘賊!」
「喲呵,感情你還嘴臭!」高個子左右開弓,打得西門慶牙歪嘴咧。
西門大官人混跡陽穀縣那是大有名頭,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他還是懂。西門慶這下明白了,如今這個狀況,自己頂嘴只能是人家板子上的菜,西門慶心裡一琢磨,面上立即泛起了微笑。
「咦,你看看他笑得那樣子,很賤啊!」高個子員警身後的男警說道。
西門慶只能笑,對於這個陌生的環境和人事,他現在笑容裡倒還是真有幾分苦澀。
高個子譏笑道:「這個傢伙在鬧市公然光腚不說,還傻不拉嘰抓電警棍,被我打幾反而對著我傻笑,人看起來長得蠻不錯,可是腦瓜子嚴重有問題。」
西門慶還是傻笑,他心裡亮堂得緊,人有時候就得裝癡扮傻,特別是在目前這個處境下,這裡的人說的話,這裡人穿著的衣服,禁錮著自己的鐵椅,諸如此類的都是新奇的。
「好啦,開始審問吧!」男警在西門慶對面的審訊桌坐落,拿起筆,錄口供:「姓名、住址?」
「嘿嘿……」西門慶得意一笑道:「我就是陽穀縣大名鼎鼎的西門慶,西門大官人是也!」
「哈哈……」男警笑得很是誇張:「這個傢伙神經病,還西門慶大官人,操!」
西門慶突然正經八百說道:「別笑,嚴肅一點!」
高個員警一愣,他想起了西門慶扣住自己的場景,出手很是詭異,那時他面上的表情很是傲骨,有點現在的影子。
「你他媽的沒有搞清楚狀況!」這個神經病要自己嚴肅,男警有些激怒,大拍著審訊桌叫囂道。
「嘿嘿……」西門慶又笑起來:「我真的是西門慶大官人,如假包換,你們可以去陽穀縣問問。對了,你們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囚住大官人我?」
「我幹你個鳥!」男警大叫道:「我們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瘋得太厲害了一點。」
「誰說我是瘋子,我和誰急!」西門慶撇著眉頭說道。
男警苦瓜著臉說道:「天啦,沒有辦法審下去了,和瘋子瞎起哄幹嘛?」
西門慶樂了,男警的樣子讓他想拍手大笑,可是粗大的鐵環讓他沒有辦法拍動大手,西門慶看著自己也穿著他們差不多的衣服,輕聲笑道:「幹你個鳥,這衣服真他媽的難看,我的長衫舒服多了。」
「呀呀呀……」男警實在受不了,他抓起桌上的筆,狠狠擲投過去咆哮道:「奶奶的,把他丟進禁閉室去!」
西門慶賊笑……
西門慶手腳都上了鐐銬,高個子員警很是清楚他的暴力程度,這樣的高危精神病患者得像重刑犯對待。
禁閉室鐵門打開,西門慶被高個子推了進去。
臊臭!一陣陣怪味往西門慶鼻腔裡鑽,他趕緊捏著鼻子,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房間的情況。
室內暗黑。
「新來的,為什麼進來啊?」一個懶庸的聲音嚇了西門慶一跳,他這才循著聲音看到離自己站身的一尺處,是一張用石磚疊堆起的床,床上鋪著穀草,一個男子正躺著對他緊盯著看。
「他們說我是神經病!」西門慶老實回答。
「怎麼就關進來一個神經病呢?」男子心驚不已,他可是知道精神病患者打人的事情常有發生,再看看西門慶手腳上的鐵鐐銬,男子驚出一身冷汗。
西門慶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是公安局的禁閉室!」
「公安局是什麼東西?這裡和牢房差不多嘛!」西門慶疑惑不解。
「果不其然,連公安局都不知道,這個瘋子顛得厲害!」男子更加驚懼,他坐直身子,目不轉睛的看著西門慶的手鐐,他無法想像這個鐵傢伙砸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滋味。他對著禁閉室鐵門一陣大吼:「我要出去,趕快給我換個禁閉室……」
「你幹什麼這樣激動?」西門慶拖著腳鐐走近,男子頓時覺得手腳冰涼,他身子不停倒退,一個不留神,從床上跌落下來。
西門慶關切的說道:「摔疼了吧?武功不是你這樣練習的。」
「員警……我要換禁閉室……」男子哀嚎著。
「叫叫叫,再叫老子揍死你!」禁閉室外傳出一個暴吼的聲音。
「哈哈……」西門慶被男子逗樂了,他搞不清楚為什麼這個男人要這樣恐懼自己?
男子抓起一把穀草抵著胸前,西門慶越靠近自己,他覺得越是緊張:「你不要再過來,你再過來,我拿這個打你。」
西門慶學著男警的口吻道:「你拿穀草打我?神經病!」
「大哥,饒了我吧,我不就是偷了幾輛自行車嘛!」男子癲狂之下,坦白從寬的態度展現得淋漓盡致。
「自行車是什麼東西?」西門慶想問的東西很多,啥公安局、自行車、精神病院,凡此種種……
男子丟掉穀草,跪著把頭狠狠的在地面上磕碰:「大哥我錯了,我保證,用人格保證,再也不偷雞摸狗了!」
西門慶怔住……
……
西門慶鼾聲如雷。
男子睡在他旁邊,他比西門慶還累。通過男子幾個小時耐心的講解,終於讓這個神經病大哥有點明白一些狀況,譬如說他至少知道公安局叫衙門,員警是衙差,自行車是比馬車少車輪的交通工具,精神病院是關著一些神志不清病人的醫鋪。
男子偷偷看了一下沉睡中的西門慶,這個男人除了腦袋不正常,人還是很英武,特別是敢在公共場所露點,之後拒捕襲警,這可不是男子敢做的。
男子還在思緒紊亂的想著事,西門慶突然翻轉一下身子,嚇得他趕緊閉上眼,假寐起來。
西門慶做了個春夢,夢裡正和潘金蓮大戰連連時,被兩個頑童的砸石驚醒過來,他抹了一把汗,揉吧著眼睛,某處的濕潤帶著粘滑很讓他很不適。
西門慶看了一眼假寐的男子,脫掉褲子,光著腚朝床沿處移來,他想把褲衩晾在床沿。
男子感覺到西門慶的舉動,他偷偷摸摸半睜著一隻眼,看著他褪下褲子,露出那一根常人不及的條物,提著脫下的褲子往自己身邊爬來。他這一下驚得可不是滋味:「娘的,這神經病還好男風不成?」男子趕緊裝作睡夢中翻身平躺,把他的菊花壓在身下。
西門慶被男子的翻身嚇了一大跳,剛跨出的腿子凝住:「好險,被這傢伙看到我的光腚那還不得笑話死?」
男子心裡那個不安啊,西門慶的一隻腿跨在自己身前,另一隻腿半跪著,把那一團全部甩在他跟前。
「暈死,這個神經病還喜歡曬胯。」男人想起了狗拉尿的時候,正是西門慶這個樣子,他想笑同時更想哭,西門慶的胯部幾乎貼在自己的鼻樑骨上,那種春夢之後泛出的腥臭味直接鑽入他的鼻孔。
「沒事!」西門慶動作凝固了約莫一分鐘,這才鬼鬼祟祟的提著褲子跨過男子下了床,輕輕的把褲頭晾在床沿邊,整個人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
男子菊花一松,心裡一下子安定了許多:「等天亮了,即使被員警拖出去好好修理一頓,也得強烈要求換禁閉室。」
西門慶蹲在床下,他開始回味著男子說的一些話,什麼?這是1997年的炎黃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西門慶開始了深思……
……
西門慶還在熟睡中,砸動鐵門的聲響把他驚醒,抬起頭看到男子站在鐵門前,狠狠砸著禁閉室的鐵門,嘴裡大叫著:「你們這些臭員警,老子操你全家!」
男子十足像一個潑婦駡街,什麼粗話都罵出了口,西門慶很佩服,他是第一次聽到一個男人可以把粗話罵得這樣字正腔圓。
「好!」西門慶坐起來鼓掌,手鐐銬碰撞得劈啪響,他大笑道:「罵得很精彩,直娘賊!」
男子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西門慶幸災樂禍的樣子讓他覺得毛骨悚然,看著他手上的鐐銬,男子把門砸得更加響:「%%%……」為社會和諧考慮,髒話省略!
「你狗日的找死!」禁閉室鐵門打開,兩個員警瞪大眼睛站在門口。男子毫不猶豫揮拳擊中其中一個員警,他心裡那個舒坦啊,他寧願被員警拖出去海扁,即使馬上轉入到看守所,他也不想再和西門慶多呆哪怕是一秒鐘。
西門慶學著男子聽說自己光屁股在鬧市拘捕時的口吻讚揚道:「酷斃了!」
「襲警,揍死他!」更多員警湧了過來,對著男子拳打腳踢。
男子大笑,身上的疼痛比起面對西門慶,那簡直就是解脫。
被襲擊的員警惱火的在男子身上狂踢了十七八腳,他這才覺得洩憤一些。做員警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被疑犯襲擊,這讓他覺得很是丟臉。員警站在禁閉室門口,看著西門慶坐在床上,拽住穀草正美滋滋的看著自己,心下又冒起無名怒火。
員警指著西門慶叫道:「你,下來!」
「幹什麼?」西門慶困惑的問道。
員警叉著腰說道:「看你不爽行不行?現在我懷疑你和他同流合污,企圖沖監。」
「沖監?!」西門慶把腳抬起來,腳鐐嘩嘩作響:「我這個樣子怎麼沖監?」
「那只有你自己清楚,趕緊下來。」員警很不耐煩,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西門慶耍起無賴:「就不下來,我是神經病,小心用鐐銬砸你。」
高個子員警靠在鐵門上指著腦瓜子說道:「老甄,他這裡有問題,別和他一般見識,他是個極度危險的精神病患者,所以給他上了鐐銬。」
「哦!」員警暗自慶倖,憤怒比起遭遇神經病,那顯得很是無所謂。他聳聳肩不屑的說道:「神經病怎麼關這裡幹嘛?得把他送回精神病院才是。」
「是啊,我已經打報告給上面請示了,按照他當街暴露、拘捕襲警的罪名,起碼得坐個一年半載的,可是他有病的人,這個還真不好說。」高個子員警對著西門慶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關上了禁閉室鐵門,屋裡,暗淡下來。
「喲,感情只要說自己是神經病,在這個奇怪的世界裡就是王道啊,嘿嘿……」西門慶偷樂:「不錯,神經病,我是神經病!」